“就算你得到我的身子，我也不可能爱上你！”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霸总的台词能不能更新一下？都什么年代了。“给我钱。
”顾淮屿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俊美的脸上满是嘲讽：“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对啊，
所以我才让你加钱。”他猛地坐起，
死死盯着我：“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永远和我在一起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商业行为，请不要上升到感情。”第一章“你说什么？”顾淮屿的声线骤然冷了八度，
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冻得人骨头疼。我耐着性子，从床边的包里抽出我们的合同，
翻到补充条款那一页，指给他看。“合同第三条，附加服务，明码标价。”我平静地陈述，
“顾先生，是你先违约的。”他一把夺过合同，看清上面的字后，气得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淬着冰碴子，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苏念，你可真行。
”他从床头柜的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狠狠砸在我脸上。红色的纸币像带刺的雪片，
刮得我脸颊生疼。砸吧砸吧，反正都是我的。我一言不发，蹲下身，
将散落一地的钱一张张捡起来，仔细抚平褶皱，然后当着他的面，用点钞机清点了一遍。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合作愉快，顾先生。”我把钱放进包里，拉上拉链，转身就走，
没有半分留恋。身后，是顾淮屿不敢置信的低吼：“你就这么走了？”不然呢？
留下来听你给我上思想品德课？我头也不回，脚步甚至还加快了几分。“顾先生，
时间就是金钱，我赶时间。”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情绪。
走出这栋奢华的顶层公寓，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立刻打了个车。“师傅，去市一医院，
麻烦快点！”握着包里那沓还带着他体温的钱，我的心跳得飞快。不是因为羞辱，
也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希望。这是我弟弟苏安的救命钱。
第二章医院的消毒水味永远那么刺鼻。我冲进住院部，苏安的主治医生李医生正在等我。
“苏小姐，你来了。”李医生的表情很严肃。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医生，
是不是小安他……”“情况不太好。”李医生叹了口气，
“他的身体对目前的化疗方案产生了抗药性，癌细胞扩散得很快。我们建议，尽快转去德国，
进行最新的CAR-T细胞疗法。”“钱……”我的声音都在抖。“费用很高，第一期治疗，
至少需要三百万。”三百万。像一座大山，轰然压在我的心上。我透过病房的玻璃窗，
看着里面那个苍白瘦弱的少年。那是苏安，我唯一的亲人。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
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又被我死死逼了回去。
不能哭。哭了就输了。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了。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钱，钱，钱。和顾淮屿的合同，每个月固定五十万。
就算加上今晚的“附加费用”，离三百万也还差得远。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淮屿发来的信息。“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我看着那条信息，攥紧了手机。不够，
还远远不够。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嬉笑声。“有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醉意。“顾先生，
我想预支半年的薪水。”我开门见山。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苏念，你是有多缺钱？这么快就等不及了？想要什么，包？还是车？直接说，我送你。
”“我只要钱。”我一字一句地重复。“呵，”他冷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凭我能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好啊。
”他似乎被我的“坦诚”取悦了，“明天晚上，让我满意了，钱就给你。”电话被挂断。
我握着手机，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眼前只有苏安苍白的脸。小安，姐姐一定会救你。
不惜一切代价。第三章第二天晚上，我准时出现在顾淮屿的公寓。他似乎刚洗完澡，
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头发还在滴水。他没有看我，径直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想好怎么取悦我了？”他晃着酒杯，眼神轻佻。我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
解开了他的浴袍腰带。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演，接着演。不就是走流程吗，谁不会啊。
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我头顶，带着审视，带着探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没理会，只是继续我的“工作”。然而，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他时，他却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捏得我生疼。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他声音沙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问：“不然呢？顾先生的时间很宝贵。”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可我没有破绽。我唯一的目的，就是钱。良久，
他像是泄了气一般，松开了我。“滚去洗澡。”他烦躁地挥了挥手。等我从浴室出来，
他已经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是新的合同。
”他将文件扔在茶几上，“签了它，你要的钱，现在就给你。”我拿起合同。
这是一份赠与协议。一辆最新款的保时捷跑车，一套市中心的豪华公寓。
总价值远远超过我预支的薪水。套路，都是套路。我将合同推了回去。“顾先生，
我只要钱。”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苏念，别给脸不要脸。多少女人对我投怀送抱，
想从我这里得到这些都得不到。”“那她们可以来代替我。”我毫不示弱，“我只要现金，
或者转账。”空气仿佛凝固了。顾淮屿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被我彻底激怒了。
他大概从未见过像我这样“不识抬举”的女人。在他眼里，
我应该对这些奢侈品感恩戴ăpadă，甚至痛哭流涕地感谢他的慷慨。但我没有。
因为这些东西，换不来我弟弟的命。“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拿出手机，
当着我的面操作起来。很快，我的手机收到了银行的到账提醒短信。一笔巨款。“现在，
你可以开始你的工作了。”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四章顾淮屿的公司要举办一场慈善晚宴，他点名让我当他的女伴。我知道，
这是羞辱的开始。他给我准备的礼服，是全场最素淡的一件，扔在人群里都找不出来。
而他自己，一身高定西装，矜贵优雅，一出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我们站在一起，
像王子和他的……女仆。果然，有钱人的恶趣味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宴会厅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很快，一个穿着火红色长裙，妆容精致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林薇薇，一个一直对顾淮吮有意思的富家千金。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淮屿，这位是？”顾淮屿揽住我的腰，
笑得意味深长：“我的新朋友，苏念。”“朋友？”林薇薇夸张地笑了起来，“淮屿，
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独特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带出来也不怕丢人。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顾淮屿低头看着我，似乎在期待我的反应。他想看我窘迫，看我难堪，看我向他求助。
我却只是抬起头，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我转向林薇薇，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我们这个小圈子。“林小姐说得对，我的确上不了台面。”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顾淮屿。我继续说道：“毕竟，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不像林小姐，想拿钱办事，
还得看顾先生愿不愿意收。”林薇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哦对了，顾先生。
”我转向一脸错愕的顾淮屿。“按照合同，出席这种需要演技的场合，属于高难度附加服务。
”我顿了顿，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红唇轻启。“得加钱。”第五章那晚之后，
顾淮屿有好几天没联系我。我乐得清闲，每天都泡在医院里陪苏安。他的精神好了很多，
大概是因为知道了有去德国治疗的希望。“姐，等我病好了，我就去打工，我养你。
”他拉着我的手，眼睛亮晶亮的。我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好啊，
我等着我们家小安成为大老板。”只有我自己知道，为了凑齐后续的治疗费用，
我还需要多少钱。这天，我正在给苏安削苹果，接到了顾淮屿助理的电话。“苏小姐，
顾总让您现在过来一趟。”我赶到顾淮屿的办公室时，他正在开会。隔着巨大的玻璃墙，
我能看到他坐在主位上，神情专注，不时抬手，指点江山。工作的时候，人模狗样的。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会议才结束。他让助理先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找我什么事？”我问。他没有回答，而是绕过办公桌，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的气场很强，
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苏念。”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顾先生的合同情人。”我回答得滴水不漏。“不。
”他摇头，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你和她们不一样。”他靠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她们要的是我的钱，我的地位，是顾太太的身份。
她们会撒娇，会讨好，会用尽一切手段留在我身边。”他的手指在我下巴上摩挲着，
眼神晦暗不明。“可你呢，你只要钱。拿到钱就走，比谁都干脆。”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
“苏念，告诉我，你要那么多钱，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心猛地一跳。他开始怀疑了？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迎上他的目光，扯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
“当然是……为了养小白脸啊。”我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温度，一寸寸冷了下去。
第六章“小白脸？”顾淮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啊。”我笑得更灿烂了，
“他长得帅，嘴又甜，会哄人开心。可他没钱啊，只能我养着了。”我故意说得轻浮又拜金，
就是为了打消他的疑虑。果然，顾淮屿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他猛地松开我，
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后退了两步。“苏念，你真让我恶心。”恶心就对了，
离我越远越好。“彼此彼此。”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顾先生，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我的‘小白脸’还等我回去呢。”我转身就走，手腕却被他再次抓住。“你就这么缺男人？
”他咬牙切齿地问。“缺啊。”我回头，冲他眨了眨眼，“尤其是像顾先生这样，
人帅多金的……提款机。”“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胸膛剧烈起伏。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我脸色一变，立刻甩开他的手，接起电话。“喂，李医生？
”“苏小姐，你快来！苏安他……他突然咳血，陷入昏迷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疯了一样往外冲。“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