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手贱,摸了自家弟弟屁股一把,结果他就到处说我是变态。嗨,他个11岁的小屁孩,
毛都没长齐呢,怎么能这么说姐姐,真是太不懂事了。他护着自己的屁股,
一把抢过我的手机,说要跟妈妈告状。切,你告就告呗,我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没错,
我沈柔就是这么混蛋。想当年,隔壁家的小男孩还被我扒过裤子呢,他都不能拿我怎么样,
何况是你呀,我亲爱的弟弟。我笑着对他说:你告,你告,你尽管告呀!谁怕~结果,
那个你还没说出口,我就后悔了。不是,他好像发错群了。我一把夺过手机,
他竟然发到了小区业主群里。群里,俨然是老弟的鬼哭狼嚎,我颤颤巍巍地点开语音。
老弟的哭泣声,简直是闻者落泪,恨者伤秋呀!他知不知道,这简直让我形象俱毁!妈妈,
姐姐摸我屁股,她是变态~我是变态,我是变态,完了,我的形象彻底毁了。
关键群里毫无动静,除了他——江燃。呵呵!某人癖好还真是初心不改呢!不是,
他,他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初心不改,呸,老子就没有这种癖好。
看着老弟还在那里伤心地摸着自己的屁股,嘴里念念有词: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
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有亿点冷。就在我的拳头嘎吱作响时,家里门打开了。
1 死对头竟是我小娇妻原来,我爸妈回来了,连同他们一起的是隔壁的叔叔阿姨。
今年他们和我们一起过年。看到外人,我的怒气如同冰水一般,瞬间消散。
可我弟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他还敢说,看来是竹笋炒肉吃少了。我弟看到我妈的一瞬间,
仿佛看到了再世佛祖,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投进我妈的怀里,嗲声嗲气地朝我妈告状。
看到这一幕,我的怒气又蹭蹭蹭地涨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嘿,
我不就摸了你屁股几下吗?至于这么记仇,跟个女人似的,婆-婆-妈-妈!嘴巴比脑子快,
嘴皮一秃噜,把想法全都抖落出来了。完全没有看到门外还藏着一个人!结果,我刚说完,
就再次听到“呵呵”声,熟悉的声音让我脊背一凉。突然感觉心里莫名发虚,这是怎么回事。
我期期艾艾地朝着门外一看,果不其然,就是江燃。没想到,他今年竟然回来过年了。
往年都是在春晚上看到他的呢!不过,他长得确实好看哈!这鼻子,这嘴巴,这皮肤,
在古代当个头牌都是屈了他的名声。就在我完全沉浸在江燃的美色上,
感觉到了头上一阵阴影。我抬头望过去,嚯,他什么时候到我身边了,还靠的这么近。
江燃慢慢地靠近我,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我睁大了双眼,双手来回捏捏,刚想脱口。
我们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不好吧。就听到他在我耳边低语,“呵呵,你这个大变态!
”语气是要多讽刺,就多讽刺!我一个抬眼,食指对着他,眼里全是挑衅:“再说一句试试,
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变态!”我咬牙切齿,眼里全是不服!听到我的话,
江燃身体僵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起身,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怪异。
他嘴里嘟囔着:姑娘家家的,真不知羞。只是他后退的动作,暴露了他的紧张。我就说吧,
小样,跟我比脸皮,你还得修炼个八百年呢。2 弟弟告状全家助攻没在管江燃的异常,
我一转头,发现我弟还在我妈怀里腻歪。真服了,跟个姑娘似的,
也不知道以后是不是个姐妹。我妈还在一旁安慰我弟:“哎呀,那是你姐,又不是别人!
”“她要摸,你就给她摸吧。”只是你说就说,朝我这瞥一眼作甚。懒得看她们,
转身就倒了一杯水!正要下肚,结果我弟抗议着,“不行,我的屁股只能我未来媳妇才能摸。
”这一句话,简直把我呛了个半死,我困难地指着他,眼里满是震惊:“你~你~”无奈,
我只能捶胸顿足,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呀。只恨当年未将他掐死于襁褓之中,
让他今日成长于此,这样对付我。可触碰到了江燃的死亡凝视,我又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谄笑地说着:“江燃,你渴了吧,喝点水。”江燃一本正经地接过我的水,坐在一旁,
给了一个欣赏的眼神。我继续甜腻地笑着,可眼神是忍不住的刀人。该死,给你装的!
看到这一场景,旁边的家长都无奈地笑了笑。我爸一出口: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结婚,
要是这样,你姐早对你江燃哥哥负责100次不止了!
3 黑历史被当众揭穿屁股刚挨上沙发,我爸一句话,让我险些滑到地上。我一扭头,
眼里满是震惊:“爸,你说什么呢?”“再说,也没有一百次好吧。”我辩解地说道,
丝毫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直到注意到我弟眼里的震惊,以及两家父母眼里看戏的心思,
我才发现什么不对。我赶紧回过头,看着江燃神色,只是他完全低着头,双手紧扣着,
完全不看我。我磕磕绊绊地戳了戳他:“江燃,我可没,哦,不对,我就没摸过你屁股啊!
你忘了吧。”也不知道我哪句话又得罪他了,他头扭得更大了,我都害怕他把脖子扭坏了。
话也不说一句,嘴巴紧抿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干啥呀,这大家都忘了,
不是皆大欢喜吗?也不影响他以后娶媳妇,看到他这样,我也懒得再哄他,翻了个白眼,
自顾自玩手机了。许是觉得我两的氛围太僵硬,他们都直摇头,纷纷说着:走走走,
我们做饭去!结果我弟这个不识趣的,还凑上来问我俩:“你俩啥时候结婚呀,屁股都摸了!
”听到这话,我和江燃几乎同时抬头,异口同声地斥责:滚!
我弟小声地抗议:“你俩果然是夫妻,连骂人的方式都一样!”我弟走了,
只留下我和死对头,偶不,江燃尴尬对视!至于死对头,完全就是我单方面宣战的,
当然江燃他不回应,恰恰就是对我更大的侮辱!我刚想开口,让他别把弟弟的话放在心上,
结果他又来了句:4 幼儿园的脱裤之仇“死变态。”别以为声音小,我就听不到了!
我现在对这个词太熟悉了,情急之下,我直接推了他一把。可没想到他这么弱不禁风,
一下就倒了。还用那种受伤,不可置信的眼神开口:“你,竟然摸我!”摸,
怎么可以用这种词。我下意识反驳,指着他的手微微发抖,或许是被气得:“靠,给你装的。
你个大男人至于吗?”他刚张开嘴巴,我一个连环机关枪,闭上了他的狗嘴。
“我不就是小时候手贱,摸了你几次屁股,又在上幼儿园拖了你几次裤子吗?
”“有必要这么记仇吗?”我越说越弱,后来干脆缩在沙发上,不敢看他。“几次?
那是几次吗?”“小时候在家摸我屁股就算了,去上学了,你还当众脱我裤子!
”“关键上学了,沈柔,你,你......”5 果冻臀的社死外号江燃说不出来了,
我合理怀疑他要被我气死了。旁边声音没了,我悄悄抬眼望去,只见他气得面红耳赤,
我赶紧收回视线。只是,我有些好奇,我上小学怎么他了?
难道不是他每次上学成绩都名列前茅,害得我每每考试成绩出来之后回家,
都要被爸妈混合双打!而他,则理所当然地得到了我爸妈的夸奖!真该死呀,说起来都是泪。
想到这儿,沈柔心里越来越不平衡!最后冲着江燃大吼:“都怪你。
”看着江燃的眼神也越来越幽怨,好像在看个负心汉一般。
搞得江燃都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事,最后质问地底气都越来越不足。他后面一脸娇羞,
甚至有些怨妇地说:“那小学的时候,为什么你摸我屁股的事,整个年级都知道了。
”“你还跟别人说,说~”沈柔皱眉,下意识地靠近他,直直地看着他:“说什么?
”“说我的屁股,跟个果冻一样,又软又弹,导致我整个学生时期都被同学嘲笑。
”沈柔听完江燃的话,再看到他的表情,觉得天都塌了。
6 原来我是渣女下意识地朝旁边的沙发坐了坐,拉远了两人的距离。不是,
他这幅表情干什么呀,整得自己好像个强抢良家妇男的女土匪一样。
搞得她都认为自己有什么大病了,不过,同学们到底怎么说他了?我怎么不知道。
沈柔还在沉思,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小男人嘟嘟囔囔地抱怨着:“连弟弟都知道看了屁股,
要对人负责,这姐姐是木头吧。”听到旁边的男人好像在说话,沈柔警惕地看着他,
生怕他再爆出点神秘语言:“你刚刚说什么?”看着女孩明亮的眼眸,男人叹了口气,
不搭理她,转身进了厨房。只是嘴里念念有词,渣女,渣女!
沈柔打破脑袋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跟谁说过这话。她发誓,她没想诋毁江燃,
纯粹是想分享江燃屁股的手感罢了,也没想过给他带这么多困扰呀。怪不得,
他从小动不动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自己,我还以为他看我不顺眼呢。
她发了个信息问了好朋友郭静,
这才得知:同学们都给江燃取了个外号沈柔的小娇妻——屁股又软又弹,白白净净。
小娇妻,我的小娇妻!沈柔下意识地看向了厨房忙碌的身影,嘴角是抑制不住地笑意。
可幸灾乐祸过后,沈柔的理智才回了过来。关键是,这外号,她完全不知情呀。
只能怪同学们嘴太严了,一点不当她面说。此时,她有些原谅江燃了。
虽然她从小吃的是竹笋炒肉,可江燃呀,这么一个大明星,竟然活在他的阴影下整整22年,
何等的壮士!7 全家催婚进行时江燃从厨房里出来后,我想到道歉来着,
毕竟他确实他可怜了。可我刚和他眼神对上,他立马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自顾自地端菜上桌。压根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索性,我直接闭上了嘴巴,哎,多说多错,
还是不说了。不过,都怪那些同学嘴巴严的很,咋都是小嘴巴呢。沈柔想不通,
要是她早知道,早就惩恶扬善了,那会让自己的小娇妻受那么多气。想到自己的想法,
沈柔立即“啊呸呸呸”,想什么呢,江燃肯定恨死我了。不过转头又想,据郭静说,
同学们都害怕被我扒裤子,怕激起我的变态属性。不是,我的风评这么差的吗?
这也不怪她呀,谁叫江燃小时候长得可好看了。再说那时候两人都穿着开裆裤,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顺手了呢。何况,江燃又没躲,她还以为他也喜欢这样呢。饭桌上,
两家父母似乎想要缓和气氛,江母一个提议,大年初三全家看电影。
正好江燃的电影马年要上映了,大家一起去看。正愁没机会示好呢,听到江阿姨的话,
我赶紧咽下嘴里的饭,一个劲地点头,热切附和着:“那是,江燃的演技是顶好的。
”江燃耳朵红了,眼里奶凶奶凶的,性感的嘴唇怼道:“要你说。”看到他的神色,
我蔫吧地闭上了嘴,乖乖地吃着饭。此刻我弟弟又是神人来的:“哎,江燃哥,
你赶紧和我姐结婚吧,不然我的屁股可能都不保了。
”8 江阿姨在线推销儿子听到我弟的话,全家都傻眼了。还是我爸反应快,
拍了我弟脑袋一顿:“臭小子,说什么呢?这事过不去了,是吧!”我弟一个小狗回窝,
安静地扒拉着饭。“再说,你姐就不是那种摸人屁股的人。”我惊呼,抬头看着他,“爸,
你又说什么呢?”我爸就乐呵呵地笑,给我夹了块糖醋排骨。不过,
旁边的江燃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闭了嘴。咋地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这就过不去了,是吧!看懂儿子心思的江母,转头看向我,温柔道:“柔柔,谈男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