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毁我前程后,未来的我发来短信:他救了全家导语:发现志愿被竹马偷改成大专后,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当即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准备凭着记忆找回密码修改。
可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一条来自未来的短信。发送人,是五年后的我自己。
“别改!那所大学有生化泄漏,几乎无人生还!竹马是重生的,他救了我们所有人!相信他!
”我看着屏幕,愣在了原地。1电脑屏幕上的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那一行黑色的宋体字,
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我的心脏,不断收紧。录取院校:蓝翔技工职业学院。
我的大脑停转了。耳朵里是持续的嗡鸣,世界的声音仿佛被抽离,
只剩下血液冲刷血管的轰响。怎么可能。我报的明明是京华大学。全国最顶尖的学府,
我寒窗苦读十二年,拼尽全力才够到的梦想。指尖的冰冷,缓慢地向手臂蔓延。一个名字,
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我混乱的思绪中浮现。江辰。他是唯一知道我账号密码的人。
那个和我一起长大,分享过所有秘密的竹马。我抓起手机,
颤抖的手指几乎按不准屏幕上的拨号键。电话拨出,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关机。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微信,
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输入框里打出三个字:为什么?点击发送。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狠狠地砸在我的瞳孔里。江辰删了我。我不死心,又点开 QQ,结果同样如此。
他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一股灼热的怒火从胸腔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这算什么?毁了我的人生,然后像个懦夫一样消失?
“砰——”房门被猛地推开。我爸妈举着手机,满脸喜色地冲了进来。“沫沫,查到了吗?
你王阿姨说她儿子上京华了,你肯定也……”我妈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电脑屏幕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我爸也凑了过来,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蓝翔……技工职业学院?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来,语气里满是荒谬。“这是什么?”我妈尖声叫道,“你看错了,
这肯定是你看错了!”她挤开我,抢过鼠标,刷新了好几遍页面。那行黑字,
依旧顽固地停留在那里,像一个巨大的嘲讽。“林沫!”我爸的怒吼在我耳边炸开,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不是我……”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是江辰,
是江辰改了我的志愿!”“江辰?”我妈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
“你高考失利,就拿江辰当借口?你把他当什么了?!”“我没有!”我哭喊着,试图解释,
“他知道我的密码,他今天一天都联系不上,他把我拉黑了!”可我的辩解,在他们看来,
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够了!”我爸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我们家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不知羞耻的女儿!考砸了就承认,
往自己最好的朋友身上泼脏水,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为了你,辞掉了多少工作,
陪着你熬了多少夜!”我妈的眼泪流了下来,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控诉,“你就拿这个回报我?
一个大专?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多年的培养,一朝付诸东流。父亲的失望,
母亲的哭诉,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啪!”一只玻璃杯被我爸狠狠地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碎片溅到我的脚边,我却感觉不到疼。我被他们推出了房间,
房门在我面前重重地关上,落了锁。我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下来,蜷缩成一团,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连你们都不信我?还有江辰,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恨意在心底疯狂滋生。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绝对不能,
让那个刽子手得逞。我抹掉眼泪,从地上爬起来,冲回电脑前。还有时间,
离志愿修改的最后截止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我要找回密码,我必须把志愿改回来!
我点开密码找回页面,飞快地输入自己的信息。就在我准备点击“下一步”的时候,
被我扔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本来不想理会,可那串数字,太奇怪了,
长得不像任何地区的号码。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它。一行字,毫无征兆地撞进了我的眼睛。
“别改!那所大学有生化泄漏,几乎无人生还!竹马是重生的,他救了我们所有人!相信他!
”2我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惨白的脸。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条短信反复看了十几遍。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
却像天方夜谭一样荒诞。生化泄漏?无人生还?江辰是重生的?
这简直比江辰改我志愿还要离谱。第一反应,是恶作剧。是谁这么无聊,
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戏耍我?我尝试回拨那个号码,系统提示是空号。这更印证了我的猜测,
一个无法追溯的虚拟号码,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可那个词,“重生”,像一根看不见的针,
扎进了我的脑海。我忽然想起江辰最近半年的反常。那个曾经阳光开朗的少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沉默寡言。他开始刻意疏远我,不再和我一起上学放学。
他的成绩一落千丈,从年级前十掉到了中下游。我问过他很多次,
他总是用“没事”两个字搪塞我。我只当他是进入了青春期的叛逆,现在想来,他的眼神里,
总是藏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那是超越了他年龄的,一种沉重的、化不开的忧郁。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里生根发芽。不行。我必须找到江辰,
当面问个清楚。我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起身去拉房门。门被反锁了。“爸!妈!开门!
”我用力地拍打着门板。“你给我老实待在里面反省!”我爸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又冷又硬。
“我要出去找江辰!”我喊道,“这件事我一定要弄明白!”“你还想去找他?
”我妈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带着哭腔,“你是不是想不开?你听妈的话,就在家待着,
哪儿也别去!”他们怕我想不开。他们以为我要去做傻事。一股巨大的悲凉涌上心头。
“你们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门嘶吼,“从小到大,你们只看结果,
从来不管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吼完,我用尽全力,一脚踹在门锁上。
门外传来我父母的惊呼。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我拧开门把手,冲了出去。
我没有理会他们在身后的叫喊,疯了一样地跑下楼,直奔对门的江辰家。我们两家是邻居,
住了十几年。我跑到他家门口,用力地捶着门。“江辰!你开门!你给我出来!
”“你这个混蛋!你给我说清楚!”没有人回应。冰冷的防盗门,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隔绝了我的所有希望。隔壁的王阿姨开了门,探出头来。“沫沫啊,别敲了,他们家没人。
”我喘着粗气,回头看她:“王阿姨,他们去哪儿了?”“一大早就走了,”王阿姨说,
“我早上出门买菜,看到他们一家三口拖着行李箱,说是出去旅游。”旅游?
在这个填报志愿的关键时刻?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结果:江辰是故意的,而且是蓄谋已久。
巨大的失望和无力感包裹了我。我沿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所以,那条短信,
真的只是一个骗局吗?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亮了。还是那个号码。“别找了,
他在为未来做准备。如果你不信,今晚七点,城南的化工厂会发生小规模爆炸,
上不了新闻的那种。”3我死死地握着手机,手心渗出了黏腻的冷汗。验证。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我必须去验证这条短信的真伪。这关系到我的未来,还可能,
关系到更多。我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回到自己家门口。
我爸妈正焦急地站在那里,看到我,我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你去哪儿了?
你吓死妈妈了!”我没有再和他们争吵,只是低着头,
用一种疲惫的语气说:“我哪儿也没去,就在楼下坐了会儿。”“我想通了。”我说,
“大专就大专吧,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我爸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些许放松。
他们大概以为,我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家庭的矛盾,因为我的“妥协”,
暂时缓和了下来。吃午饭的时候,我妈不停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没关系,
咱们沫沫这么聪明,读个大专也能出人头地。”我爸也缓和了语气:“等过两年,
再去考个专升本。”我低头扒着饭,一言不发。这些安慰,听在我耳朵里,只觉得讽刺。
下午,我借口心情不好,想出门散散心。我妈不放心,想跟着我。“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妥协了。“早点回来。
”我出了门,没有丝毫犹豫,坐上了去城南的公交车。城南是工业区,
空气里都飘散着一股化学药品的味道。短信里提到的化工厂,在最偏僻的角落。
巨大的白色罐体,和盘根错节的管道,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我不敢靠得太近,
在远处一个能看到工厂全貌的小山坡上,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了下来。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机屏幕上的数字,从下午四点,跳到了五点,又跳到了六点。我的心情,
也从最初的紧张,慢慢变成了怀疑。我是不是疯了?竟然会相信一条恶作剧的短信,
一个人跑到这种荒郊野外来。风吹过山坡,带着丝丝凉意,我开始觉得有点可笑。手机显示,
六点五十九分。化工厂里,安静如常,没有任何动静。我自嘲地笑了笑,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准备离开。就当是出来吹了半天冷风吧。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七点整。
“砰!”一声沉闷的爆响,从远处化工厂的内部传来。声音不大,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只见一小股黑色的浓烟,从厂房的一个角落里升了起来,很快又被风吹散了。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周围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公路上,车辆依旧川流不息。
这完全符合短信里说的——“上不了新闻的那种”。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一股寒意,
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恐惧和震惊,像两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攫住了我的心脏。短信,
是真的。那条短信说的,全都是真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世界要变了。江辰,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样的未来?我再也顾不上其他,连滚带爬地跑下山。
4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我妈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以为我病了。
她又是给我倒水,又是给我拿药,之前的矛盾,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把自己关回房间,
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现在的情况。第一,
志愿不能改。京华大学,那个我梦寐以求的地方,在不久的将来,会变成一个地狱。第二,
江辰是重生的。他不是背叛我,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我。他修改我的志愿,拉黑我,
一个人去旅游,都是在为未来做准备。一瞬间,之前对江辰的所有恨意,
都转化成了巨大的愧疚和后怕。如果不是那条短信,我会怎么样?
我会不顾一切地把志愿改回来。然后,在几个月后,走进那座死亡校园。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拿出手机,尝试给那个神秘的号码发了一条信息。“江辰在哪?”信息发出去,
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第二天,我去学校拿毕业证和档案。走进熟悉的校园,
一切都恍如隔世。走廊上,到处都是三三两两结伴的学生,
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自己的录取结果和未来的大学生活。那些笑声,对我来说,无比刺耳。
我在人群里,看到了赵磊。他是我们班的同学,平时有些自私自利,
一直很嫉妒我和江辰的成绩比他好。他看见我,立刻夸张地迎了上来。“哎呦,
这不是我们的大才女林沫吗?听说你考上了蓝翔技工学院,恭喜恭喜啊!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瞬间,无数道目光,
夹杂着嘲笑、同情、幸灾乐祸,齐刷刷地投向我。我的脸颊一阵发烫,但我懒得理会他。
和一个马上就要在灾难中挣扎求生的小丑,有什么好计较的。我绕开他,想去办公室。
赵磊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恶意的语气说:“我听说,
是江辰把你的志愿给改了?他是不是早就想甩了你这个包袱,故意毁了你啊?”他的话,
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我的眼神里,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平静。“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评价。
”我说完,转身就走。赵磊被我看得一愣,周围的同学也安静了下来。
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那个曾经温和安静的林沫,好像在一夜之间,
变成了另外一个人。5又过了几天,江辰终于出现了。他主动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都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我们约在小区楼下的公园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