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深情是诱饵,我的爱意是刺刀

他的深情是诱饵,我的爱意是刺刀

作者: 李可妮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他的深情是诱我的爱意是刺刀》是知名作者“李可妮”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李可妮傅琛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为傅琛的婚姻家庭,虐文小说《他的深情是诱我的爱意是刺刀由作家“李可妮”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037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1:51: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的深情是诱我的爱意是刺刀

2026-02-05 23:46:42

结婚周年纪念日,傅琛为我放了满城烟花。

全京圈都知道他爱惨了我这个孤女。

直到他在监控里看见——

我笑着把亲弟弟推下楼梯:“当年你也是这样推爸爸的吧?”

傅琛突然发现,我的孤儿身份是假的。

接近他,利用他的权势报复真凶,才是真的。

他掐着我下巴冷笑:“我这条鱼,你钓得开心吗?”

我舔掉唇边血渍:“还不错,傅总演技更好。”

后来我埋好所有证据准备抽身。

他却跪在碎玻璃上求我:“玩够了吗?”

“够了的话,现在换我来追你。”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傅琛包下了全城最高的旋转餐厅。

脚下是万丈红尘织就的流光溢锦,霓虹如血管般在城市肌体里搏动。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又璀璨的光,切割着铺满长桌的厄瓜多尔枪炮玫瑰,那些深红花瓣厚重得像凝固的血。侍者悄无声息地撤下前餐碟,银质盖子揭开,白松露的香气混着黑松露油醇厚的气息,雾一样漫上来。

傅琛就坐在长桌对面,定制西装裹着挺拔的身躯,领带一丝不苟。他切牛排的动作优雅精准,锋锐的刀锋划过肌理细腻的肉质,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腕间的铂金表盘偶尔掠过一线冷光。

“不合胃口?”他抬眼,声音不高,恰好能让站在三步外躬身等候的餐厅经理脊背又弯下去几分。

我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高脚杯柱。杯里,深红的酒液轻轻晃荡,映出窗外无边夜色的一角。“只是有点不真实。”我说,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飘忽。

傅琛放下刀叉,金属与骨瓷轻碰,一声脆响。他靠向椅背,目光落在我脸上,那里面有种惯常的、审视猎物般的专注,此刻似乎揉进了一丝别的什么。“傅太太,”他唇角微勾,这个称呼从他舌尖滚过,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对你,我永远觉得不够。”

话音刚落,远处天际骤然一亮。

第一簇烟花尖啸着撕开夜幕,轰然炸开,金丝银线泼洒满天,旋即又被更多更绚烂的光团吞没。砰砰的闷响隔着厚重的玻璃隐隐传来,震动着脚下的地板。整座城市仿佛都被这奢华到跋扈的光影表演惊醒了,无数窗口亮起,人影攒动,朝向这空中突如其来的盛大馈赠。

餐厅里低低的惊呼和赞叹混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所有灯光应景地调暗,只剩下每张桌上跳跃的烛火,将人脸映得明灭不定。

傅琛没有看烟花,他在看我。

烟花的光影在他深邃的眼底明明灭灭,那里面翻涌着的,是掌控一切的笃定,还是别的?我看不分明。他伸手,越过桌面,指背很轻地蹭过我的脸颊。温度偏高,带着薄茧,触感清晰得让人心头一跳。

“去年今天,你站在民政局门口,冻得鼻子发红,像只无家可归的猫。”他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字字砸在我耳膜上,“现在,全京城都知道,傅琛的太太,要什么有什么。”

包括这场造价惊人的、宣告所有权般的烟花秀。

我垂下眼,避开他过于直接的注视,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撞击着,一下,又一下。无家可归。这个词像根细针,准确扎进某个早已麻木的角落,泛起细密的疼。

“谢谢。”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被淹没在又一轮烟花爆裂的巨响里。

晚餐在一种浮于表面的温情和底下暗流涌动的怪异气氛中结束。傅琛喝了不少酒,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混了酒气,变得更具侵略性。回程的车上,他闭目养神,手却一直握着我的,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挣脱。

车驶入城西那处有名的“缦合”别墅区,穿过森严门禁和幽静车道,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现代风格建筑前。这是傅琛众多房产之一,最近半年我们常住这里。

他先下了车,绕到我这边,拉开车门,手很自然地护在我头顶。酒精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气息喷在我耳廓:“小心。”

别墅里暖气开得足,瞬间驱散了冬夜的寒。保姆迎上来接过外套,低声问是否需要宵夜。傅琛摆手,拉着我径直往楼上主卧走。

他的步伐很稳,但握着我手腕的力度在加大。

主卧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楼下细微的动静。房间里只开了角落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空气里有他常用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的冷香——是我的。

傅琛松了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转身,看向我。

那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温情脉脉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冰冷坚硬的礁石。审视,估量,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烦躁。

“今天见到他了?”他问,没头没尾。

我知道他问的是谁。下午我去了一趟城北的疗养院,傅琛知道。那里躺着一位因“意外”脑损伤、沉睡多年的老人,我名义上的“资助人”,实际上的生父。而今天,在疗养院门口,我“偶遇”了傅琛的特助,也是他放在我身边最得力的眼线之一。

“嗯。”我点头,走到梳妆台前,慢慢取下耳钉,“王妈说李医生调整了用药,我去看看情况。”

镜子倒映出傅琛的身影,他站在房间中央,像一座沉默的山。烟花的华彩似乎还残留在他眼底,此刻却冷凝成冰。

“只是看情况?”他走近,影子笼罩下来,将我完全裹住。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五指微微收拢,隔着丝绸衣料,热度透过来。“楚楚,别对我撒谎。”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震得人胸腔发麻。傅琛很久没叫过我“楚楚”了,结婚后,他更常叫“傅太太”,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此刻这个久违的称呼,裹挟着记忆里某些模糊的片段和浓重的警告意味,沉甸甸地砸下来。

我抬头,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太复杂,我懒得一一分辨。恐惧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另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棋下到中盘,落子无悔。

“我什么时候对你撒过谎?”我反问,声音平稳,甚至还能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傅总查到的,不就是全部吗?父母早亡的孤女,幸得好心人资助读完书,然后,”我顿了顿,舌尖尝到一点铁锈味,可能是刚才晚餐时不小心咬到了口腔内壁,“遇到了你。”

傅琛盯着镜子里的我,良久,忽然也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房间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度。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气息灼热:“是啊,孤女。楚楚,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提到‘父母’两个字,眼神都空得吓人。”

他手指上移,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完全制住了我转头的可能。“这双眼睛,”他语气近乎呢喃,带着酒意的微醺和一种危险的探究,“有时候,我看着它们,总觉得里面藏着另一个人。”

心脏在那一瞬间似乎停止了跳动。血液冲上头顶,又在耳膜里轰然退去。我指尖冰凉,深深掐进掌心,用那点锐痛维持住脸上的平静,甚至让眼中的茫然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受伤流露出来。

“傅琛,”我轻声喊他,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你喝多了。”

他凝视着我,目光锐利得像要剖开我的皮囊,直刺灵魂。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然后,他松开了手,那股逼人的压力陡然消散。

“也许吧。”他直起身,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仿佛刚才那短暂的锋芒只是酒精作用下的错觉。“我去洗澡。”

他转身走向浴室,门关上,很快传来水声。

我僵硬地坐在梳妆凳上,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眼眶微微发红,是刚才用力瞪视的结果。下巴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和温度。

很好。就是要让他疑,让他探。种子已经埋下,只等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只是……我抬手,按住左胸口。那里,心跳失序,沉重得发慌。不是因为傅琛的试探,而是因为下午在疗养院,李医生私下告诉我,父亲最近的脑电波活动有微弱但持续的异常。

这意味着什么?苏醒的可能?还是……我闭上眼,不敢深想。

浴室水声停了。我迅速调整呼吸,站起身,从衣帽间拿出他的睡袍,走到浴室门口。

门打开,氤氲的热气涌出。傅琛腰间围着浴巾走出来,发梢滴水,水珠顺着胸膛紧实的肌理滑落。他接过睡袍,目光扫过我已然恢复平静的脸,没说什么。

这一夜,他依旧从背后拥着我入睡,手臂横在我腰间,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我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隙里透出的、烟花散尽后格外沉寂的夜空。

满城烟花照亮的,从来不是我的归途。

只是通往地狱的,一段炫目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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