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警察带走裴津野那天,他还在嘶吼我的名字。全网都在骂我狠毒,毁了这个千万网红。
我站在二楼落地窗前,抿了口红酒,看他像条死狗被拖上警车。呵,这群蠢货。
裴津野口袋里,正揣着我那条蕾丝内裤。1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楼上又开始了。
重物拖拽地板的声音,沉闷,刺耳,一下又一下砸在天花板上。
我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两点。这已经是这周第五次了。
我是个对声音极度敏感的人,这种毫无规律的噪音,让我的偏头痛再次发作。
太阳穴突突直跳,血管里的血液仿佛要冲破皮肤。啪。我合上笔记本,起身去厨房倒水。
冰水顺着喉管滑下去,压住了一点火气。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物业管家发来的微信。
沈小姐,实在抱歉。楼上裴先生说他在进行居家健身直播,动作幅度稍微大了点,
希望能得到您的谅解。谅解?我冷笑一声。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极好,
普通的健身根本不可能传出这种动静。除非他是故意把哑铃往地板上砸。我没回消息,
放下水杯,视线落在窗外那片玫瑰花墙上。那是我的心血。三年时间,
原本稀疏的藤蔓已经爬满了整面墙,粉色的龙沙宝石开得肆意张扬,
替我挡住了外面窥探的视线,也隔绝了大部分噪音。但有人不喜欢。裴津野。
那个住在我楼上的所谓“顶流”网红。他不止一次暗示过,
我的花墙挡了他家一楼花园的光——虽然他住二楼,那个花园只是他在用,
但他觉得我的花抢了他的风头。咚!头顶又是一声巨响。这次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
忍无可忍。我抓起一件真丝晨袍披上,推门而出。初秋的深夜有点凉,风灌进领口。
我光脚踩在草坪上,走到二楼正下方的露台位置。裴津野。我声音不大,
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二楼阳台的窗帘动了一下。没过几秒,
那张那张常年霸占热搜榜的脸露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开得很低,
露出大片惨白的胸膛。手里晃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在镜头前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刻满是戏谑。哟,沈小姐还没睡?
是我的魅力太大,吵到你了?他声音黏腻,带着股让人不舒服的潮湿感。下来。我说。
这么急?他轻笑一声,撑着栏杆身体前倾,想见我,明天去我的签售会排队不行吗?
最后说一次,下来。还是说你想让我报警,告你夜间扰民?我不吃他这套。
裴津野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最在乎那个完美的人设。警察上门这种事,绝对是他的死穴。
行,你等着。两分钟后,一楼入户门开了。一股浓烈的冷杉味扑面而来。香水味太重,
掩盖不住底下那股若有若无的烟草臭。他走近我,身高优势让他投下一片阴影。沈小姐,
大半夜穿成这样敲男人的门,很容易让人误会。他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在那件晨袍的领口处停留了两秒。那种眼神。黏腻,阴冷,像某种软体动物爬过皮肤。
我生理性反胃。你的健身直播结束了吗?我盯着他的眼睛。刚结束。他耸耸肩,
粉丝太热情,非要看我做波比跳。没办法,宠粉嘛。这里是住宅区,不是你的秀场。
我上前一步,逼视他,再有一次,我就不只是找物业那么简单了。裴津野挑眉,
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突然凑近,近到呼吸都喷在我的耳侧。沈璃,
你搞错了一件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恶毒。这栋楼里,只有你是外人。
我的粉丝知道我住这儿,他们都支持我。你那个破花墙,又招蚊子又挡光,早该铲了。
他伸出手,想要替我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我侧头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
随即改为虚空抓握了一下,眼神晦暗。别不识抬举。他说,这花墙你不铲,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铲。你可以试试。我冷冷扔下这句话,转身回屋。关门的一瞬间,
我感到后背发凉。回头,透过门缝。裴津野还站在原地。他没有看我,
而是正对着那面盛开的玫瑰花墙,抬起脚,狠狠地碾碎了一朵掉落在地上的花苞。汁液飞溅。
他在笑。那笑容在昏暗的路灯下,裂开得诡异。2第二天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平时安静的工作群炸了锅,私信列表里全是红点。朋友发来一张截图:阿璃,你上热搜了。
我点开那条热搜。顶流裴津野被恶邻欺辱词条后面跟了个深红色的“爆”。
视频显然是昨晚偷拍的。视角很高,应该是他在二楼阳台提前架好的机位。画面里,
我穿着晨袍,神色冷厉地指着他。而他“一脸无辜”,穿着睡衣显得弱小可怜。
他在视频配文里写道:本来不想占用公共资源。但这几个月真的太累了。
楼下邻居种了满墙的玫瑰,我严重花粉过敏,跟她沟通多次无果。昨晚只是在家里做个运动,
她就冲上来威胁要报警...可能这就是普通人的无奈吧。底下的评论区已经没法看了。
卧槽?这女的谁啊?这么嚣张?心疼哥哥!过敏很难受的,这女的是杀人未遂吧!
看她穿那样,大半夜找哥哥,指不定想干嘛呢,被拒绝了恼羞成怒吧?人肉她!
这种自私女就该死!避雷!这女的一看就是那个大厂的高管沈璃,平时装得人模狗样。
我的个人信息已经被扒得底掉。连我的住址、公司、甚至车牌号都被挂了出来。我退出微博,
脸上没什么表情。这种低级的舆论操控手段,也就骗骗那些没脑子的粉丝。
但我低估了这群疯子的执行力。下楼时,我闻到一股刺鼻的油漆味。推开门。
原本干净的白色入户门上,被人泼满了红油漆。鲜红的液体顺着门板往下淌,
像某种生物被开膛破肚后的惨状。地上还扔着几只死老鼠,尸体已经僵硬,苍蝇嗡嗡乱飞。
门口的墙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巨大的几个字:杀人犯!滚出小区!我站在门口,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尖叫,没有愤怒。我甚至还有闲心掏出手机,
对着这些杰作拍了几张高清特写。沈小姐!物业管家带着两个保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脸色煞白。天哪...这对不起!是我们安保工作失职!我们马上清理!
管家急得满头大汗,生怕我投诉。不用清理。我拦住正要动手的保洁。留着。
管家愣住了:啊?这...多吓人啊。我说留着。我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这是艺术品。管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个疯子。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裴津野下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到门口的惨状,
他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天呐,沈小姐,这是怎么了?演技拙劣。但他身后的那个助理,
正举着手机在直播。家人们谁懂啊,我都说了让大家理智一点,
没想到还是有人这么冲动...裴津野对着镜头叹气,不过沈小姐,这也不能全怪粉丝,
毕竟大家也是心疼我。他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挑衅。只要你把花墙铲了,
再公开给我道个歉,我可以帮你在直播间说说好话。毕竟大家邻里邻居的,没必要搞这么僵,
你说呢?镜头怼到了我脸上。弹幕疯狂滚动:道歉!道歉!道歉!这女的吓傻了吧?
话都不敢说了。活该!这就是报应!我看着裴津野那张写满得意的脸。他以为他赢了。
他以为我是那种稍微遇到点挫折就会崩溃的都市白领。可惜。他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我是做风险控制的。在我的职业生涯里,所有的不可控因素,最后都会变成我棋盘上的死子。
我突然笑了。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度标准的、示弱的笑容。裴先生说得对。
我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放软,甚至带了一点颤抖。是我考虑不周。
我不知道你会过敏这么严重...我这就找人铲掉。裴津野愣了一下。显然,
剧本走向超出了他的预料。他设想过我会发疯,会骂人,
甚至会动手打他——那样他就有更多素材可以卖惨。但我直接跪了。
这让他有一种重拳打在棉花上的失落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征服欲。这就对了嘛。
他回过神,眼神里的贪婪一闪而过,早这样多好。那...为了表示歉意,
裴先生能进来喝杯茶吗?我们也商量一下怎么赔偿你的精神损失。我侧身让开门口,
指了指屋内。那个满是红油漆的门口,此刻像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裴津野犹豫了一秒。
但看到我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再加上还在直播,他需要维持那种“宽宏大量”的人设。
行啊。他关掉助理的直播手机,示意助理在外面等着。那就给沈小姐个面子。
他抬脚跨过地上的死老鼠,走进了我的领地。我也跟着走进去。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到了落锁的声音。那是猎物进笼的声音。3屋里很暗。我没开主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打在真皮沙发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裴津野一进门,姿态就变了。
没了镜头的束缚,他那种斯文败类的气质彻底暴露无遗。他没把自己当外人,
径直走到沙发正中央坐下,翘起二郎腿,视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屋内的陈设。极简风,
冷色调。除了书架上那一排排关于犯罪心理学的大部头,这里干净得像个样板间。
沈小姐品味不错。
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小摆件——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人体骨骼模型。
平时喜欢研究这个?他把玩着那个头骨,手指摩挲着眼眶的位置。职业习惯。
我去开放式厨房倒水,做风控的,总得了解点人性。我背对着他,
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的背部游走。从脖颈,到腰线,再到脚踝。
这种被视奸的感觉让我汗毛倒竖,但我手很稳。我在两个杯子里倒了温水。端过去时,
我特意把其中一杯递给他。裴先生,喝水。我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缩在宽大的家居服里,看起来毫无攻击性。裴津野接过杯子。
他没有马上喝,而是盯着杯沿,似乎在检查有没有毒。放心,自来水,没加料。
我淡淡地说。他轻笑一声,举起杯子抿了一口。沈小姐是个聪明人。他放下杯子,
指腹在杯壁上缓缓摩擦,那个花墙,明天我就希望能看到它消失。当然。我点头,
我已经联系了园林公司,明天一早就动工。还有。他身体前倾,
那股冷杉味再次逼近。你在网上被骂得挺惨的。想要我不追究,光铲树可不够。
你想要什么?我问。他笑了,笑意不达眼底。这周末,我要在你家做一场直播。
我抬起头,装作惊讶:在我家?对。主题我都想好了,就叫『与恶邻的和解』。
到时候你出镜,给我道个歉,顺便带大家参观一下你的豪宅。这对你挽回名声也有好处,
双赢。这是要登堂入室,彻底践踏我的尊严。甚至,他在暗示这是一种“服从测试”。
如果我连这个都答应,那以后,我的底线就会被他一步步突破。我看着他。他在等我拒绝,
等我发火。但我只是垂下眼帘,盯着茶几上的那个骨骼模型。好。我听见自己说。
裴津野眼底闪过一丝狂喜。那是某种变态欲望得到满足后的快感。爽快。
他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重地把杯子搁在茶几上。那就这么说定了。周六晚上八点,
不见不散。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下摆,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住,
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深意。沈璃,其实你顺从的样子,
比你冷着脸的时候迷人多了。门关上了。屋内重新恢复死寂。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我戴上一双医用橡胶手套。
那个被他喝过的玻璃杯,静静地立在那里。杯口还残留着一点水渍。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捏起杯子,放了进去。封口,贴上标签,
写上日期。做完这一切,我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裴津野那亮着灯的二楼窗口。
他此时一定在庆祝自己的胜利,或许正开着香槟,
和那些脑残粉分享他又“感化”了一个恶人。蠢货。DNA,指纹。这才是最直接的锁链。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园林公司的电话。喂,明天早上来砍树。对,全部砍光。
连根拔起,一棵不留。挂了电话,我看着那片在夜色中摇曳的玫瑰。再见了,我的屏障。
既然他想看,那就让他看个够。没有了遮挡,我就能更清楚地看到,
他是怎么一步步走进坟墓的。4电锯的声音持续了一整天。那些长了三年的龙沙宝石,
在这个清晨变成了满地的残枝败叶。粉色的花瓣混在泥土里,像是一场盛大的葬礼。
裴津野站在二楼阳台,手里举着云台,全程直播。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正义的力量!
在大家的监督下,沈小姐终于认识到了错误,开始整改了!他在上面高谈阔论,
我在下面指挥工人清理残局。没了花墙的遮挡,我的院子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路过的行人、外卖员,甚至隔壁栋的大爷大妈,都要探头往里看一眼,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欺负裴津野的女的?看着挺斯文的,没想到心肠这么坏。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充耳不闻,只让工人把院子清理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围栏我都让人拆了一半,只剩下膝盖高的灌木丛。现在的我家,
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人,赤裸裸地站在广场中央。这种极度的不安全感,
会让普通人崩溃。但对我来说,这是诱饵。只有毫无防备的肉,才能引来最贪婪的狼。
当天晚上,副作用就显现了。没了花墙这个天然屏障,加上最近气压低,
小区里那个人工湖滋生的蚊虫,开始疯狂往这边涌。我关紧了门窗,点上了熏香。但我知道,
楼上那位日子不好过。裴津野为了维持“亲近自然”的人设,
家里的纱窗一直装得很有艺术感——也就是说,网眼很大,
根本防不住这种米粒大小的黑蚊子。半夜,我听到楼上传来一阵阵烦躁的走动声,
还有拍打身体的声音。操!一声压抑的咒骂顺着管道传下来。我翻了个身,睡得很香。
然而,真正的恐怖在后半夜降临。我失眠了。习惯性地睁开眼,看向落地窗外。
今晚月光很亮。没了花墙的阴影,院子里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就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贴着一张脸。裴津野。他没有站在阳台上,而是站在我的一楼院子里。他翻进来了。
那道膝盖高的灌木丛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整张脸几乎贴在玻璃上,
双手撑在两侧,死死地盯着屋内。我的床正对着窗户。虽然拉了一层纱帘,但我知道,
从外面往里看,能隐约看到床上隆起的人形轮廓。他想干什么?我没有动,控制着呼吸,
保持着熟睡的姿势。他保持那个姿势站了足足十分钟。像一尊雕塑。然后,他动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举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一只口红。
我心头猛地一跳。那是我上周在小区门口便利店不小心弄丢的口红,一支用了一半的TF。
我以为只是掉了,没想到会在他手里。他闭着眼,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高潮的陶醉表情。
那种神态,比任何恐怖片里的鬼怪都要让人恶心。他在意淫。对着一支沾了我唾液的口红,
意淫我。过了许久,他才小心翼翼地收起口红,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我的床,
转身翻过围栏消失在夜色里。我缓缓坐起身。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睡衣。恐惧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兴奋。这种兴奋让我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我下床,光脚走到电脑前,
调出了刚才那个时段的监控录像。我早就把门口的摄像头换成了4K高清夜视的。
画面清晰得连他鼻翼的抖动都看得见。我截取了他闻口红的那一段,放大,再放大。屏幕上,
那张平日里被无数少女追捧的俊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怪物。证据+1。但这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骚扰,顶多拘留几天。我要的是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我看着屏幕上的裴津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既然你这么喜欢进我的屋子。
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一个让你再也出不去的机会。我拿起手机,
在备忘录里写下了一行字:周六晚,猎杀开始。5周五。我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一张机票,定位是机场。文案:临时出差,不得不飞一趟。
周末的直播可能要推迟了,抱歉@裴津野。这条朋友圈,我只对他可见。发完之后,
我关掉手机,把行李箱扔在玄关显眼的位置。然后,我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
轻手轻脚地爬上了阁楼。这栋别墅有个隐藏的阁楼空间,原本是用来做储物间的,
入口在主卧衣帽间的顶板上,非常隐蔽。这两天,我已经把它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监控中心。
一张单人床,一箱矿泉水,几包压缩饼干。面前的四个显示屏,
覆盖了楼下客厅、卧室、厨房和玄关的所有死角。我在等。等鱼咬钩。裴津野这种人,
控制欲极强。我突然的爽约,加上“家里没人”这个巨大的诱惑,他绝对忍不住。而且,
他之前说过这周末要直播。如果我不在,他不仅可以独自潜入,还可以搞点更大的新闻。
比如...为了报复我爽约,在我家里搞一场“探灵直播”,污蔑我的房子是凶宅,
彻底搞臭我的房价。果不其然。晚上十点。裴津野的直播间准时开了。
标题耸人听闻:独家!深入恶邻巢穴,揭秘不为人知的风水煞局!
他在直播间里说:家人们,那个女的跑了,不敢面对我。但我听说这房子以前死过人,
阴气很重。今天我就带大家进去看看,替天行道!弹幕一片叫好。哥哥好勇!
那女的肯定心虚了!快进去看看有没有养小鬼!画面里,
裴津野出现在我家后院的落地窗前。他手里拿着一根铁丝,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不到十秒,
那扇看似坚固的落地窗锁就被撬开了。看,这就是因果报应,连锁都坏了。
他对着镜头撒谎。但我知道,那锁本来就是我故意弄松的。他推门而入。
我坐在阁楼的监控器前,戴上耳机,看着屏幕里的他。他穿着黑色的连帽衫,
手里拿着自拍杆。但他一进屋,并没有马上开始他的“探灵”。他先是确认了一下四周无人,
然后做了一个让直播间几百万观众都看不懂的动作。他把直播手机架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镜头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大家先看着,我去检查一下各个房间的安全,马上回来。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