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三个月，女友跟了富二代，当着我的面叫我滚。我躺在出租屋等死，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先生，我们这有份工作，年薪三千万，冥币。”我以为是诈骗，
直到我用冥币在奢侈品店买下了整个专柜。前女友和她新欢的脸，绿了。
第一章“嘟——嘟——”手机在枕头边疯狂震动，像一条濒死的鱼。我叫林舟，
失业三个月，银行卡余额两位数，活得不如一条狗。三天前，我谈了三年的女友王菲，
挽着一个开保时捷的胖子，指着我的鼻子。“林舟，我们分手吧。”“为什么？
”我问得像个傻逼。胖子搂着王菲的腰，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笑：“为什么？
你一个月挣几个钱？菲菲跟着你只能挤在这十几平的出租屋里，你配吗？”王菲甩开我的手，
脸上满是厌恶。“别碰我，你身上有股穷酸味。滚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我被“滚”出了自己的出租屋，因为房租是王菲付的。现在，
我躺在另一间更破的隔断房里，墙壁上全是霉斑，空气里弥漫着绝望的味道。手机还在响。
我摸过来，是个陌生号码。估计又是催债的。我划开接听，准备直接开骂。电话那头，
一个女声响了起来，柔美得像山涧清泉。“您好，是林舟先生吗？”我愣住了，
脏话卡在喉咙里。“……是我，你哪位？”“我叫苏清颜，这里有一份工作想向您推荐。
”工作？骗子都这么卷了吗？我冷笑一声：“没兴趣。”“先生，请别急着挂断。
”苏清颜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们提供的工作很轻松，签十年合同，包吃包住，年薪三千万。
”我差点笑出声。“三千万？你直接说三个亿好了。缅北新来的？”“先生，您误会了。
”她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年薪三千万，是冥币。”冥币？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他妈是什么新型诈骗？用冥币当噱头？“大姐，我虽然穷，但我不傻。”我准备挂电话。
“林舟先生，二十六岁，毕业于青州大学，失业九十二天，银行卡余额三十六元五角。
三天前，被女友王菲抛弃，理由是您买不起一个LV的包。
”苏清颜不急不缓地念出我的信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我的手僵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公司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简单来说，我们认为您是这份工作的最佳人选。绝望，一无所有，对世界充满恨意。完美。
”我沉默了。恐惧和荒谬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这到底是什么工作？”“守夜人。”她回答，
“负责处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至于薪水，它比您想象的更有用。”“怎么个有用法？
我拿去烧给我自己？”我自嘲道。“您可以试试用它来支付您看中的任何东西。”疯子，
绝对是疯子。可我鬼使神差地没有挂断。或许是她的声音太好听，或许是我已经烂到泥里，
不在乎再多踩一脚。“怎么签合同？”我问。“您只需要说‘我同意’，合同即刻生效。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片巨大的霉斑，
它像一张嘲笑我的脸。反正已经没什么可失去了。“好。”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了一个荒唐的赌注，“我同意。”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合作愉快”四个字，
然后便挂断了。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感觉自己像个被耍了的猴。果然是骗子，还守夜人，
还冥币……我翻了个身，准备继续昏睡。就在这时，我感觉枕头下硌得慌。我伸手一摸，
摸出了一张卡。一张纯黑色的卡，没有任何银行标志，
卡面上只有两个烫金的古朴小字——“阴司”。卡的旁边，还静静地躺着一份纸质合同，
牛皮纸的封面，上面写着《守夜人劳动合同》。我猛地坐了起来，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第二章我死死盯着手里的黑卡和合同，心脏狂跳。
隔断房的门窗都锁得死死的，这东西就像凭空出现一样。我颤抖着手翻开合同。
甲方：阴司集团。乙方：林舟。工作内容：处理阳间滞留的“异常物品”与“游离能量体”。
薪资待遇：年薪三千万冥币，每月一号预发。合同期十年，期满后一次性结算阳间等价资产。
……下面的条款越来越离谱，什么“工伤按魂体受损程度报销”，“夜班补贴为阳寿三日”，
看得我头皮发麻。这他妈……玩真的？我把合同扔到一边，拿起那张黑卡。卡片冰冷，
质感沉重，不像塑料，倒像是某种玉石。
“用它来支付您看中的任何东西……”苏清颜的话在我耳边回响。我捏着卡，
心里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压抑不住的疯狂。如果……如果是真的呢？这个念头一旦出现，
就再也遏制不住。我穿上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把黑卡塞进口袋，冲出了出租屋。
我要去试试。就算被当成神经病，也比在这里活活饿死强！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最终停在了市中心最繁华的万象城门口。这里是青州最顶级的销金窟，我以前路过，
连走进去的勇气都没有。王菲最喜欢逛这里，每次都指着橱窗里的东西，
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林舟，什么时候给我买一个呀？”而我只能尴尬地笑笑。
现在，我又站在这里，像个小丑。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万象城。一楼是奢侈品区，
我径直走向那家我最熟悉的店——LV。门口的保安看到我这身打扮，
眼神里立刻充满了警惕和鄙夷。一个年轻的女导购更是直接皱起了眉，但还是碍于职业素养，
不情不愿地迎了上来。“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她的语气毫无温度。“随便看看。
”我压下心里的紧张，学着那些有钱人的样子，在店里踱步。店里的客人非富即贵，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溜进瓷器店的老鼠。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哟，
这不是林舟吗？你怎么会在这里？来这儿蹭空调的？”我身体一僵，转过头。
王菲正挽着那个胖子马浩的手，一脸讥讽地看着我。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脖子上戴着一串亮闪闪的钻石项链，手里拎着的，正是我当初承诺过却买不起的LV包。
马浩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肥硕的脸上堆满了嘲弄。“菲菲，别跟这种穷鬼说话，掉价。
一个被你赶出家门的废物，估计是想来这偷东西的吧？”王-飞笑得花枝乱颤：“怎么会，
他哪有那个胆子。估计是来开开眼界，好回去做梦啊。
”周围的导购和客人都投来玩味的目光，像在看一场好戏。我的拳头瞬间攥紧，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屈辱！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积压。那个之前接待我的女导gou，
此刻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看向我的眼神更加鄙夷。“先生，如果您不买东西，
请您离开，不要影响我们其他尊贵的客人。
”尊贵的客人……我看着王菲和马浩那两张得意的脸，忽然笑了。我走到柜台前，
指着王菲手里同款的那个包。“这个，还有这个，这个……”我手指在柜台上一路划过去，
“这一排，我全要了。”整个店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那个女导购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先生，您知道您指的这些东西加起来多少钱吗？
超过三百万了！您付得起吗？”王菲和马浩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林舟，你失业失疯了吧？
你知道三百万是什么概念吗？你一辈子都挣不到！”王菲尖声道。马浩掏出一张黑金卡，
在手里抛了抛：“看到没？这叫实力。小子，装逼也要看看场合。赶紧滚，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没有理会他们。我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个女导购，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纯黑色的“阴司卡”。“刷卡。”第三章女导购看着我递过去的黑卡，
脸上的表情从鄙夷变成了错愕，最后是毫不掩饰的嘲笑。“先生，您在开玩笑吗？
这是什么卡？游戏道具？”她甚至没伸手去接。王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舟，
你从哪弄来的玩具卡？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花呗吗？
”马浩更是直接对旁边的保安喊道：“保安！把这个来捣乱的疯子轰出去！
”两个保安立刻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整个店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经理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先是严厉地瞪了那个女导购一眼，然后对我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这位先生，
我是本店的店长，请问有什么误会吗？”女导购立刻告状：“店长，这个人拿一张玩具卡，
说要把我们这一排的包都买了，还赖着不走！”店长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黑卡上。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这……这张卡……”他结结巴巴，
声音都在发颤。我心里一沉。有反应了！我把卡往前递了递，面无表情地说：“刷卡，
有问题吗？”“没……没问题！完全没问题！”店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躬到底，
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张黑卡，态度恭敬得像在迎接祖宗。“先生！您……您稍等！
我亲自为您办理！”这一幕，让整个店里的笑声戛然而止。王菲和马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个女导购更是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店长捧着那张卡，
像是捧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路小跑进了后面的办公室。几分钟后，
他拿着一长串的票据和那张黑卡，又一路小跑着出来，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他再次对我九十度鞠躬，双手将卡奉还给我。“先生！一共三百二十七万，
已经……已经支付完毕！您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这些商品需要为您打包送到府上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接过卡，淡淡地“嗯”了一声。支付完毕？真的可以？
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和震惊，目光扫向已经石化的王菲和马浩。“那几个包，
”我指了指柜台上打包好的十几个LV，“我不喜欢，看着碍眼。”然后，
我看向那个吓傻了的女导购，把所有包推到她面前。“送你了。”女导购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准备离开。“林……林舟……”王菲的声音颤抖着，
追了上来，“你……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那张卡……”马浩也跟了过来，脸色由红转青，
再由青转白，精彩纷呈。他虽然蠢，但也看出来我手里的卡绝对不是凡品。
能让LV店长吓成这样的，绝不是他那张黑金卡能比的。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跟你有关吗？”王菲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不解。她想不通，一个三天前还被她踩在脚底的废物，
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高不可攀。马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这位大哥，
刚才都是误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我懒得理他，目光落在王菲身上。
“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谢谢你当初看不起我。
”“没有你的绝情，就没有我的今天。”说完，我在他们呆滞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走出万象城，我回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内，王菲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而马浩，
正对着那个吓破了胆的店长点头哈腰，似乎在打听我的来历。他们的脸，真的绿了。
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只有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阴司卡”。这一切，都是因为它。
年薪三千万冥币……原来是这么用的。第四章回到出租屋，我把那张黑卡放在桌上，
像看一个怪物。刚才在LV店里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我不是在做梦。那张卡，真的能用。
冥币，竟然真的可以在阳间消费。这到底是什么原理？我正百思不得其解，手机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林舟先生，恭喜您，新手体验期结束。
”苏清颜的声音依旧甜美。“什么意思？”“意思是，从现在开始，
您要正式履行‘守夜人’的职责了。”我心脏一紧：“我要做什么？”“很简单。
您在LV店消费了三百二十七万，按照阴司集团的汇率，这笔钱已经从您的冥币薪资中扣除。
但钱只是能量的一种形式，能量不会凭空消失，您消费的这笔‘阴财’，
需要一个阳间的‘锚点’来平衡。”“说人话。”我听得头大。“您买下的那些包，
本质上成了‘祭品’。它们会吸引一些‘东西’。而您的工作，
就是处理掉这些被吸引来的‘东西’，完成能量的闭环。”苏清颜顿了顿，补充道：“当然，
作为新手任务，难度很低。您只需要在今晚子时，去万象城LV店的仓库走一趟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您的黑卡，除了支付，也是您的‘工牌’和‘武器’，
它会保护您。”电话挂断了。我看着桌上的黑卡，感觉它像一块烙铁。
原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花的每一分“钱”，
都意味着我要去面对那些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但转念一想，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合同已签，钱也花了。不去，下场可能更惨。我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夜里十一点半，我打车到了万象城。白日里人声鼎沸的商场，此刻一片死寂，
只有惨白的应急灯光，将一切都照得阴森森的。我按照苏清颜给的指示，
从后门绕到了仓库区。LV店的仓库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股不祥的寒气。我推开门，
走了进去。仓库里堆满了货物，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和灰尘的味道。
而我送给那个女导购的十几个LV包，就堆在角落的一个架子上。我拿出那张黑卡，
握在手心。卡片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我紧张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子时将至。仓库里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度，我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忽然，
我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像是女人哭泣的声音。声音就是从那堆包里传出来的！我头皮一炸，
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来了！我壮着胆子，一步步朝那个角落走去。哭声越来越清晰，
充满了哀怨和不甘。我走到货架前，只见那十几个崭新的LV包，此刻正微微地颤动着，
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黑气。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女人身影，正趴在包上，无声地哭泣。
她的身影很淡，穿着一身过时的衣服，看起来不像这个时代的人。
这就是……“不干净”的东西？我吓得腿都软了，但手里的黑卡却传来一股暖流，
让我不至于当场昏过去。我想起苏清颜的话，“处理掉”。怎么处理？我举起黑卡，
对着那个女鬼，像举着十字架对着吸血鬼一样。“你……你快走！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我的声音都在抖。女鬼缓缓抬起头，她没有五官，脸上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她似乎感觉到了黑卡的存在，哭声停了，身影开始剧烈地扭曲，周围的黑气也变得浓郁起来。
仓库里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货架上的东西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要遭！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手里的黑卡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光。那光芒并不刺眼，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女鬼被黑光一照，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身影瞬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化作点点黑烟，被吸进了黑卡之中。周围的一切，
瞬间恢复了平静。灯光不再闪烁，寒气也消失了。那堆LV包，静静地躺在货架上，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结束了？
就这么……结束了？我低头看向手里的黑卡，只见卡面上，那两个“阴司”小字，
似乎变得更亮了一些。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叫喊声。“就是他！店长！
就是这个穷鬼！他肯定又是来偷东西的！”是王菲的声音！紧接着，仓库门被猛地推开。
马浩和王菲，带着那个LV店长和几个保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瘫坐在地上的我，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人赃并获！”马浩指着我，
对店长说，“店长，你看到了吧！我就说他是个骗子！他下午肯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
现在又跑回来偷东西！”王菲也附和道：“对！快报警抓他！这种人就该去坐牢！
”店长看着我，脸色变了又变。他下午被我吓破了胆，但现在看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又开始怀疑起来。毕竟，一个能拥有那种黑卡的大人物，
怎么会三更半夜瘫坐在自家的仓库里？我看着他们，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没心情跟他们废话。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我绕过他们，准备走出去。
马浩却一步拦在我面前，脸上挂着狞笑。“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不把你送进局子，
我马字倒过来写！”说着，他伸手就来抓我的衣领。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
“啊——！”马浩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抽搐着倒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货架上。他捂着自己的手，痛苦地在地上打滚，那只手上，
赫然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手印，正冒着丝丝黑气。
第五章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王菲尖叫着扑到马浩身边：“阿浩！
你怎么了？阿浩！”马浩痛得满脸扭曲，指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鬼……鬼！
他身上有鬼！”他的那只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肿胀，
黑气像小蛇一样顺着他的手臂往上蔓延。店长和保安们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魔鬼。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我身上有鬼？我立刻明白了。
是刚才那个女鬼的怨气。马浩碰了我，沾染上了残余的怨气。我看着在地上哀嚎的马浩，
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反而有种病态的快感。活该。我懒得再理会这群蠢货，
径直朝门口走去。“站住！”王菲突然冲我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林舟！求求你，
救救阿浩！我知道肯定是你搞的鬼！”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我为什么要救他？
”“我……我求你了！只要你救他，你要我做什么都行！”王菲的妆都哭花了，狼狈不堪。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高高在上地对我颐指气使。现在，她却像条狗一样在求我。真是讽刺。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做什么都行？那好，你跪下，学三声狗叫，我就考虑一下。
”王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不要太过分！”“过分？”我笑了，
“当初你让我滚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马浩骂我是穷鬼废物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巴掌，狠狠扇在王菲的脸上。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马浩已经痛得快要昏厥过去，手臂上的黑气已经蔓延到了肩膀。“我跪……我跪！
”王菲终于崩溃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绝望。“汪……汪……汪……”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但在寂静的仓库里，却格外清晰。店长和保安们都看傻了，大气都不敢出。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菲，心里那口被压抑了许久的恶气，终于舒坦了。原来，
这就是高高在上的感觉。我走到马浩身边，蹲了下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恐惧。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阴司卡”，在他的黑手上轻轻一贴。“滋啦——”一声轻响，
像是烙铁烫进了冷水。马浩手上的黑气瞬间被黑卡吸得一干二净，
肿胀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几秒钟后，他的手恢复了原样，
只是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黑色手印。马浩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又惊又喜。我收回黑卡，
站起身。“滚。”我只说了一个字。马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
拉起还跪在地上的王菲，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仓库。店长和保安们也吓得屁滚尿流，
跑得比兔子还快。整个仓库，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手里的黑卡，心情复杂。
它给了我力量，给了我尊严，但也把我拖进了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危险而诡异的世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清颜发来的短信。“恭喜您完成新手任务。任务评级：B。
奖励：冥币五十万已到账。额外收获：怨气结晶一枚。”我打开手机银行查了一下，
余额还是三十六块五。但当我把意念集中在那张黑卡上时，
我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了一串数字：三千零五十万。原来是这样查账的。我收起手机，
离开了万象城。走在凌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我感觉自己的人生，从今晚开始，
彻底不一样了。第六章第二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退掉了那间破烂的隔断房。
我用“阴司卡”在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当我把那张纯黑色的卡递给前台时，前台小姐姐的反应和LV店长如出一辙。
酒店总经理亲自出来，毕恭毕敬地把我送进了电梯，就差没给我跪下。
站在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青州的夜景，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几天前，
我还是一个被房东赶出门的穷光蛋。现在，我却住进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方。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