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跟他睡三年,三年后我跟你结婚。”收到女友苏雨桐这条消息时,
我刚拿到京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红色的烫金通知书,在我手里像是烧红的烙铁。我笑了。
很好。这个别人未来的老婆,我就不客气地再白嫖三年了。一场为她精心准备的,
让她悔恨终生的地狱盛宴,正式开席!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
那行字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眼睛,盘踞在我的脑子里。“我只跟他睡三年,
三年后我跟你结婚。”发信人:苏雨桐。我的女朋友。我们从高一就在一起,三年了。
我以为我们会从校服到婚纱,我以为我手里的京华大学录取通知书,
是我们未来的第一块基石。我甚至想好了,拿到通知书的第一时间就去找她,告诉她,
我们成功了。我成功了。她也成功了。她考上了本地的一所普通一本,虽然不如我,
但我们依然可以在一个城市。未来可期。可现在,这条消息,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扎进了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然后狠狠地搅动。我没有回复。我点开她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一张照片。她坐在副驾驶,身上穿着我没见过的香奈儿连衣裙,
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配文是:“新的开始~”照片的角落,
露出了方向盘上一个金色的,带翅膀的“B”字标志。宾利。我捏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三年的感情,原来只值一个包,一条裙子,和一个豪车的副驾。不。
或许更廉价。原来如此。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和屈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像个被抛弃的疯狗一样,对着她狂吠,
然后被她和那个男人当成笑话。我不是狗。我是顾淮。我冷静地看着那条消息,
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看。“我只跟他睡三年……”她甚至没想过瞒着我。或者说,
她觉得我离不开她,觉得我爱她爱到了可以接受这一切。她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回收站?
一个等她玩腻了之后的备胎?“……三年后我跟你结婚。”她甚至还给了我一个虚伪的承诺,
一个看似深情的结局。她觉得这是对我的恩赐。多么傲慢,又多么愚蠢。
我拿起桌上的烟,点燃。烟雾缭-绕,模糊了我的脸。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自嘲的笑。
是一种冰冷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我将烟灰弹在录取通知书的红色封皮上。很好。
真的很好。苏雨桐,你给了我一个最好的理由。一个让我,可以毫无负担,
把你推入地狱的理由。我拿起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敲下一个字。“好。”发送。
游戏,开始了。第二章两天后,苏雨桐约我吃饭。地点是一家高档的西餐厅,
人均消费四位数。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
精致的妆容,一字肩的长裙,脖子上戴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钻石项链,
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她看到我,笑着对我招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炫耀和审视。
“阿淮,这里。”我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但她没有点餐。
“等一下,我朋友马上就到。”她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姿态优雅。我点点头,
没说话。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孩,是如何在短短几天内,
变得如此陌生。她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拨了拨头发,主动开口:“阿淮,
你……没生我气吧?”我笑了笑:“为什么要生气?”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我以为你会……会骂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演,继续演。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说:“我理解。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苏雨桐的眼睛亮了。她身体前倾,抓住我的手,语气激动:“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最懂我了!阿淮,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我和他只是……只是各取所需。
”“他叫林浩宇,家里是做房地产的。他喜欢我,愿意为我花钱。而我,也需要这些钱,
为我们的未来打基础。”“你想想,光靠我们自己,要奋斗多少年才能在京城买房?
现在有这个捷径,我们为什么不走?”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但我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你说得对。”她更高兴了,
握着我的手更紧了:“等他玩腻了,或者我拿到足够多的钱,我就回来。最多三年,阿淮,
等我三年好不好?到时候我们就结婚,用他给我的钱,过我们自己的好日子。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就在这时,
一个嚣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哟,小桐,这就是你那个……前男友?”一个穿着一身潮牌,
头发染成亚麻色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长得还行,但眼神轻浮,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他就是林浩宇。他走到苏雨桐身边,很自然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宣示主权。
苏雨桐的脸色白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站起来介绍道:“阿淮,这是林浩宇,
浩宇哥。浩宇哥,这是我朋友,顾淮。”朋友。我成了她的朋友。林浩宇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他看到了我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
看到了我脚上那双穿了两年的运动鞋。“哦,朋友啊。”他拉长了音调,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车钥匙,扔在桌上。还是那个宾利的标志。“兄弟,京华大学的?
高材生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以后毕业了没地方去,可以来我爸公司,
我给你安排个保安队长的位置,月薪八千,够意思吧?”苏-雨桐的脸色更白了,
她拉了拉林浩宇的衣角:“浩宇哥,你别这样。”“我怎么样了?”林浩宇捏了捏她的脸,
笑得更张狂了,“我这是在提携你朋友啊。京华大学毕业当保安,说出去多有面子。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子,看清楚了。
你奋斗一辈子的终点,都到不了我的起点。苏雨桐现在是我的女人,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我没有愤怒。对一个死人,不需要愤怒。
我只是笑了笑,很平静地说:“好啊。”然后我看向苏雨桐,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
“雨桐,你们吃吧,我学校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说完,我站起身,转身离开。
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林浩宇得意的笑声,和苏雨桐略带不安的呼喊。我没有回头。
走出餐厅,夏夜的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燥热。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张教授,是我,顾淮。”“我决定了,接受您的邀请,加入您的‘天启’项目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兴奋的声音:“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让我失望!
明天就来实验室报到!”挂掉电话。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很亮,也很冷。林浩宇,
苏雨桐。地狱的门票,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
第三章京华大学的“天启”项目组,是一个半公开的秘密。对外,
它只是一个普通的计算机科研项目。但实际上,它背后有军方的影子,
专门攻克最尖端的人工智能和网络安全技术。能进入这个项目组的,
要么是像张教授这样的泰斗级人物,要么就是我这种在特定领域有着超常天赋的学生。
我拒绝了所有社团和学生会的邀请,一头扎进了实验室。宿舍,食堂,实验室,三点一线。
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个时代最前沿的知识。编码,算法,神经网络,
底层架构……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学习和实践。
项目组的其他人看我,都觉得我疯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我脑海里有一个清晰的倒计时。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必须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积累到足以碾碎林浩宇和他背后家族的能量。这期间,苏雨桐偶尔会给我打电话。电话里,
她的声音总是很温柔。“阿淮,在干嘛呢?有没有想我?”“我今天又去逛街了,
林浩宇给我买了一个迪奥的新款包包,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太张扬了。
我还是喜欢以前你送我的那个帆布包。”“他今天又带我去见他那些朋友了,
一个个都油腔滑调的,真没意思。还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最舒服。
”她一边炫耀着她得到的一切,一边又向我倾诉着她的“不得已”和“深情”。每一次,
我都耐心地听着。说,继续说。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将成为钉在你棺材上的钉子。
我需要她来维持我心中的恨意。这股恨意,是我前进的燃料。有时候,她也会抱怨林浩宇。
“他昨天晚上又没回来,肯定是去找那些嫩模了。”“他今天居然为了一个网红骂我,
要不是看在他爸的面子上,我真想给他一巴掌。”“阿淮,我好累啊,我好想你。
”每当这时,我都会轻声安慰她。“再忍一忍,雨桐,很快就过去了。
”我甚至会用我刚拿到的几千块奖学金,给她买一支她念叨过的口红,寄过去。她收到后,
会立刻发朋友圈。“还是我家阿淮最懂我~爱心”下面,
是林浩宇酸溜溜的评论:“哪个野男人送的?”苏雨桐会回复:“一个很爱我的弟弟。
”他们就像两只在我面前表演的猴子。而我,是那个冷眼旁观的观众。大一结束的那个暑假,
我没有回家。我用一年时间掌握的技术,悄无声息地侵入了我所在城市的一些商业网络。
我没有搞破坏,只是搜集信息。林浩宇家的“林氏地产”,是我的第一个目标。
我像一个幽灵,在他们的财务系统、内部邮件、项目规划里游荡。我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偷税漏税,财务造假,违规拿地,甚至还有几个高管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些东西,
任何一个曝出去,都够林家喝一壶的。但我没有动。现在还不是时候,炸弹要埋得深一点,
引爆的时候,威力才够大。我将这些资料全部加密打包,存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然后,我做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我发现林氏地产最近在竞争城西的一块地。他们最大的对手,
是一家叫“东升集团”的公司。我匿名给东升集团的负责人,发了一封邮件。邮件里,
是林氏地产这次竞标的底价,和他们资金链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漏洞。三天后。新闻爆出,
城西地王被东升集团以高出林氏地产一千万的价格拿下。那天晚上,苏雨桐给我打了电话。
声音里充满了哭腔。“阿淮,林浩宇他……他打我了。”第四章电话那头,
苏雨桐的哭声断断续续。“他回来就发疯,说公司丢了一块很重要的地,损失了好几个亿。
”“他喝了很多酒,骂我是个丧门星,
说我只会花他的钱……”“他还打了我一巴掌……”我静静地听着,
指尖的键盘敲击声没有停下。屏幕上,是一行行滚动的代码。“阿淮,
我好怕……”苏雨桐的声音带着颤抖。我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别怕,我在。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他是不是喝多了?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酒醒了就好了。
”“可是……我能去哪儿?”问得好。我沉默了片刻,说:“你先去酒店开个房间,
别回家。钱不够的话,我转给你。”“不用了……我有钱。”苏雨桐吸了吸鼻子,“阿淮,
还是你对我好。他从来都只知道用钱砸我,只有你才是真的关心我。”我轻笑一声:“傻瓜,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挂掉电话,我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我转过椅子,
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第一颗石子,投下去了。林浩宇的失败,
只是一个开始。我要让他像一只被温水煮的青蛙,在不知不觉中,
被剥夺掉所有他引以为傲的东西。他的钱,他的地位,他的家庭。最后,才是他的命。
这件事之后,林浩宇消停了一段时间。苏雨桐和他的关系,也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林浩宇对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挥霍,甚至会因为她多买了一个包而发脾气。而苏雨桐,
也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我打听我的情况。“阿淮,你那个项目做得怎么样了?”“你们毕业后,
是不是可以直接留校或者进大公司啊?”“京城的房价好贵啊,我们以后要怎么办?
”她开始焦虑了。因为她发现,林浩宇这张长期饭票,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稳固。而我,
则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我的计划。大二,我利用“天启”项目的资源,
和几个师兄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叫“启明科技”。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企业级网络安全服务。
张教授非常支持我们,甚至动用自己的人脉,帮我们拉来了第一批客户。这些客户,
都是一些看起来不起眼,但现金流极其健康的中小企业。我们的业务,
就是帮他们构建防火墙,防止商业机密泄露。当然,这只是表面。背地里,我利用职务之便,
将这些企业的内部网络,变成了我的“信息库”。我建立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关系网。
谁和谁有矛盾,谁是谁的靠山,谁的资金链有问题,谁在外面有私生子。这些信息,
在普通人眼里一文不值。但在我手里,它们是足以撬动整个棋盘的武器。大二的暑假,
我回了一趟家。苏雨桐也回来了。她约我见面,地点是我们以前常去的一家奶茶店。她瘦了,
也憔悴了。身上穿着的,不再是那些奢侈品牌,而是一件普通的白T恤。她见到我,
眼睛红红的。“阿淮。”我把一杯她最喜欢的柠檬水推到她面前。“怎么了?”她摇摇头,
低声说:“林浩宇他……他好像在外面有人了。”我挑了挑眉,没说话。
“我看见他和一个女的逛街,那个女的,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我问他,他还不承认,
说我无理取闹。”“阿淮,我是不是做错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如果当初我没有选择他,我们现在是不是会很好?”现在才后悔?晚了。我伸出手,
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别胡思乱想了。你只是太累了。”我的动作很温柔,但眼神里,
没有一丝温度。她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怀里,放声大哭。
“阿淮,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任由她抱着。手,却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下,
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被送上屠宰场的羔羊。第五章暑假很快过去,
我回了京城。苏雨桐也跟着林浩宇回去了。哭过之后,她似乎又认清了现实。毕竟,
林浩宇虽然有了新欢,但还没说要和她分手。她还抱着一丝幻想。而我,
则开始了我计划的第二步。“启明科技”在我的运营下,已经步入正轨。
我们不再满足于做一些中小企业的安防服务。我盯上了一个更大的猎物。
林氏地产的死对头——东升集团。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
做了一份堪称完美的网络安全解决方案。然后,我亲自带着方案,
走进了东升集团的总部大楼。接待我的人,是东升集团的技术总监,一个四十多岁,
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他看了我的方案,一脸不屑。“一个学生开的皮包公司,
也敢来我们东升谈合作?小朋友,回去再读几年书吧。”我没有生气。
我只是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推到他面前。“王总监,不如先看看这个。”电脑屏幕上,
是一个模拟的攻击演示。只用了不到三分钟,我便攻破了他们引以为傲的三层防火墙。然后,
我当着他的面,打开了他的内部邮箱。里面,有一封他发给情人的邮件,内容不堪入目。
王总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从他稀疏的头发里冒了出来。“你……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合上电脑,笑了笑。“王总监,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证明,
‘启明科技’有能力保护东升集团的信息安全。”“当然,我们也能让它变得不那么安全。
”王总监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半晌,
他才艰难地开口:“你们……想要什么?”“一份为期五年的独家安防合同。以及,
我要见你们董事长。”一个星期后。我见到了东升集团的董事长,赵东升。一个五十多岁,
看起来很儒雅的男人。我们在他的茶室里见面。他亲自为我泡茶,动作行云流水。“顾小友,
英雄出少年啊。”他把一杯茶推到我面前,“王总监的事情,我听说了。你的技术,
我很佩服。”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赵董过奖了。”“说吧,你费这么大劲,
不只是为了一份安防合同吧?”赵东升看着我,眼神锐利。我放下茶杯,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想和赵董做一笔生意。”“哦?”“我要林氏地产,死。”我的声音很轻,
但茶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赵东升眯起了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评估着什么。“林家在江城根基很深,不好动。
”他缓缓开口。“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我需要一个盟友。”“我能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