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人人追捧的白莲花林薇薇,把一沓钱狠狠甩在太子爷沈舟脸上。沈舟,我说了,
别用你的臭钱侮辱我!我默默捡起地上的钱,抚平褶皱,诚恳地看向他。沈少,
她不要你要不要我?我肤白貌美,吃不了苦,但特别会花钱。后来,
林薇薇气急败坏地想让人把我赶出去。沈舟却把我拉进怀里,对着所有人宣布:从今往后,
我的钱,只有她能花。谁有意见?第一章顶级会所的包厢里,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冰块在酒杯里融化的声音。林薇薇站在那,眼睛通红,
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兔子。她面前的桌上,散落着一沓崭新的红色钞票。对面,
沈舟靠在沙发里,双腿交叠,姿态闲散,指尖夹着一根烟,
猩红的火点在昏暗光线下明明灭灭。他没看林薇薇,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当时正在给这群大爷倒酒,一个时薪三百的兼职。沈舟,
我不是那些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女人!林薇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被侮辱的清高。
全场的人都屏息看着,等着京圈太子爷怎么收场。沈舟终于动了。他掐了烟,
拿起桌上那沓钱,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走到林薇薇面前。不够?他问,声音很淡。
林薇薇气得发抖,一把夺过钱,狠狠砸在他脸上。我说了,别用你的臭钱侮辱我!
钞票像一群红色的蝴蝶,纷乱地飘落,散了一地。有几张,正好落在我脚边。全场死寂。
我蹲下身,一张一张,把钱捡起来。然后,我走到沈舟面前,把钱理得整整齐齐,
抚平每一道褶皱。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真诚的微笑。沈少,她不要,
你要不要我?我肤白貌美,吃苦耐劳……哦不,吃不了苦,但特别会花钱。
空气仿佛凝固了。林薇薇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尖叫道:你这种拜金女,简直不知廉耻!
我没理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沈舟。他也在看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第一次有了点类似“有趣”的情绪。我笑得更甜了:老板,你看,我还能帮你怼人,
性价比超高。第二章沈舟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客套的笑,而是胸腔都跟着震动的,
低沉的笑声。他从我手里拿过那沓钱,又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黑卡,一并塞进我手里。
密码六个八。不够花,再来找我。我捏着那张冰凉的卡,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一种大仇即将得报的战栗。沈舟!你什么意思?
林薇薇彻底崩溃了,你宁愿找这种女人,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沈舟终于瞥了她一眼,
眼神冷得像冰。她比你诚实。说完,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朝外走。经过我身边时,
他停顿了一下。跟上。我立刻像个得了圣旨的小太监,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身后的包厢里,传来林薇薇歇斯底里的哭喊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我跟着沈舟走出灯红酒绿的会所,晚风一吹,脑子清醒了许多。他停在一辆黑色的宾利前,
司机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他没上车,转身看我。叫什么?江瑜,江湖的江,
瑜亮的瑜。江瑜。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在舌尖,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立刻立正站好,像宣誓一样。保证完成任务,花光您的每一分钱!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上了车。车窗降下,他递给我一个手机。
我的私人号码在里面。有事,直接打给我。我双手接过,感觉那手机烫手得像块烙铁。
宾利绝尘而去。我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黑卡和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林薇薇,游戏开始了。
第三章我没有片刻耽搁,打车直奔市一院。深夜的医院走廊空旷又安静,
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我冲到缴费窗口,把沈舟的卡拍在台面上。你好,
住院部1203床,江源,续一下费,要最好的药,最好的护理。护士睡眼惺忪地接过卡,
在机器上操作了几下,皱起了眉。不好意思小姐,这张卡付不了。
我心里一咯噔:怎么可能?你再试试。护士又试了一次,还是摇头:这张卡被冻结了,
付不了。冻结了?沈舟在耍我?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那……先用这个付。
我把刚才捡的那沓钱递过去,声音有些发颤。不好意思,钱也不够。护士把钱退给我,
江源的账户今天下午被清零了,而且,上面交代过,不能再接受任何形式的续费。
谁交代的?我死死抓住柜台的边缘。一个姓林的女士。姓林。林薇薇。
我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冷到脚。她动作真快。我转身就往住院部跑,
冲到1203病房门口,却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让开!保镖像两座山,纹丝不动。
病房的门开了,林薇薇抱着手臂,施施然地走出来。她化着精致的妆,
和我此刻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江瑜,没想到吧?她笑得得意又残忍,
你以为拿到沈舟的钱就有用了?我告诉你,在京市,只要我一句话,
没有一家医院敢收你弟弟。我死死地瞪着她,指甲嵌进掌心。你到底想怎么样?
跪下,求我。她抬起尖俏的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把你从沈舟那里拿到的所有东西都还回来,然后滚出京市,永远别再出现。
第四章我看着林薇薇那张写满傲慢的脸,忽然就笑了。我拿出沈舟给我的那部手机。
当着她的面,拨通了那个唯一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那头很安静,
只有男人清浅的呼吸声。喂。我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地求救,
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老板。你的钱,好像不太好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久到林薇薇脸上的嘲讽越来越浓。你看,他根本不会管你……话音未落,
电话里传来沈舟低沉的声音。待在那,别动。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林薇薇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装什么?他怎么可能……她的话再次被打断。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由远及近。医院的院长,
一个快六十岁、头发花白的老头,带着一群主任医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院长跑到我面前,连气都喘不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对着我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江小姐!对不起!是我们医院的疏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他身后的医生们也齐刷刷地鞠躬,大气都不敢出。林薇薇和那两个保镖都看傻了。
张……张院长?你们这是干什么?林薇薇结结巴巴地问。院长像是才看到她,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指着林薇薇,手都在抖。你!还有你!你们林家,好大的胆子!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我们医院不欢迎这种人!还有,立刻!马上!
把江源先生转到顶楼的特护病房!请全院最好的专家会诊!24小时待命!
要是江先生有半点差池,你们全给我滚蛋!院长的咆哮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林薇薇被几个冲上来的保安架住,还在难以置信地尖叫: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动我?
没人理她。走廊尽头,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正缓步走来。是沈舟。
他甚至没看被拖走的林薇薇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停下。
他的目光落在我攥得发白的指尖上。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将我的手包裹进他的掌心。
现在,好用了吗?第五章沈舟的手很暖,干燥而有力。那一瞬间,
我紧绷了整晚的神经,忽然就松懈了下来。我看着他,点了点头。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牵着我,走进了病房。弟弟江源还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沈舟看了一眼,对身后的院长说:把国外最好的脑科专家请来。钱不是问题。
院长连连点头:是是是,沈先生放心,我们一定用最好的资源。不是你们。
沈舟纠正他,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是我的人。如果我弟弟有任何闪失,
这家医院,也就没必要存在了。他用了“我弟弟”这个词。院长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我心里一震,抬头看向沈舟。他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黑沉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我。
你是我的投资。你的家人,自然也是这个投资项目的一部分。他说得一本正经,
像是在谈论一笔几十亿的生意。我却莫名地,想笑。这个男人,
连表达关心都带着一股子资本家的冷酷味儿。但不得不说,很有效。至少,我的心,安了。
第六章弟弟被转到了顶楼的VIP病房,环境比五星级酒店还好。
沈舟请来的专家团队第二天就到了,立刻进行了全面的会诊。我守在外面,坐立不安。
沈舟就坐在我旁边,陪着我。他什么也没问,关于我,关于我弟弟,关于我和林薇薇的恩怨,
一个字都没提。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给了我一种无形的力量。几个小时后,
专家组组长,一个金发碧眼的德国人走了出来。他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告诉我,
我弟弟的情况很复杂,但并非没有希望。他们会制定一个长期的治疗方案,
虽然过程会很艰难,但有五成的希望能彻底康复。五成。这个数字,对我来说,
已经是从地狱到天堂。我激动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儿地对着医生鞠躬道谢。送走医生,
我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一只手帕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来,胡乱地擦了擦脸。
谢谢。我声音沙哑。谢我什么?沈舟看着我,这是交易。我愣了一下。
从今天起,他缓缓开口,你要扮演我的女朋友。应付我家里人,
挡掉所有像林薇薇一样的麻烦。作为回报,你弟弟所有的医疗费用,我全包。
直到他康复。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的零花钱,也不会少。我看着他,
忽然明白了。他不是慈善家,他只是在做一笔交易。一场各取所需的,公平交易。也好。
这样,我就不用背负那么沉重的人情债。我点点头:好,老板。合作愉快。
他似乎对“老板”这个称呼很满意,嘴角微微上扬。明天晚上有个宴会,我的女伴。
穿得漂亮点。第七“章沈舟说的宴会,是京圈大佬陆家的金婚庆典。能到场的,
非富即贵。下午,沈舟的助理送来一个巨大的礼盒。里面是一条星空蓝的抹胸长裙,
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像揉碎了的星光。配套的还有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
我换上裙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恍惚。上一次穿这么华丽的裙子,
还是在我家没有破产之前,我十八岁的成人礼上。那一天,林薇薇的父亲,
还是跟在我父亲身后,一口一个“江总”叫得无比谄媚的跟班。世事无常。晚上,
沈舟的车准时停在楼下。我下楼时,他正靠在车边抽烟,看到我,他明显愣了一下。
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他很自然地为我拉开车门,
自己才从另一边上车。很漂亮。他说。老板的钱花得值。我冲他眨眨眼。
宴会厅里流光溢彩,衣香鬓影。我挽着沈舟的手臂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目光,
或探究,或嫉妒,或鄙夷,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我能感觉到,沈舟的手臂紧了紧,
在我耳边低声说:别怕。我笑了笑。怕?我早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果然,没过多久,
麻烦就找上门了。林薇薇挽着她妈,一脸盛气凌人地走了过来。
林母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旗袍,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哟,这不是江瑜吗?
她阴阳怪气地开口,怎么,找到新靠山了?动作挺快啊。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
准备看好戏。我还没开口,沈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林夫人,注意你的言辞。
林母被沈舟的气场吓得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沈少,你可别被这种女人骗了。
她就是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狐狸精,她爸当年……阿姨。我微笑着打断她。
您最近气色不错,就是眼角的皱纹多了点。听说您家的公司最近股票跌得厉害,
需要贷款吗?我可以跟我们老板说一声。我晃了晃挽着沈舟的手臂,笑得人畜无害。
林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江瑜你这个贱人!她扬手就要打我。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手攥住。沈舟捏着她的手,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我的人,
你也敢动?第八章林薇薇痛得脸色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舟哥哥,
我……我只是太生气了,她侮辱我妈妈……沈舟甩开她的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他抽出一张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将手帕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这个动作,
侮辱性极强。林薇薇的脸彻底白了。林家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沈舟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看来我有必要跟工商和税务的人聊聊。林母一听,腿都软了。
不不不,沈少,您大人有大量,薇薇她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拉着林薇薇,
几乎是落荒而逃。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沈舟低头看我,眉头微蹙:吓到了?
我摇摇头,拿起一杯香槟,递给他。老板,你刚才的样子,帅呆了。他接过酒杯,
和我轻轻碰了一下。以后这种场合,会很多。习惯就好。我抿了一口香槟,
甜中带涩,像我此刻的心情。我当然知道,这只是开始。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借口去洗手间,
想透口气。刚走到僻静的走廊,一个声音叫住了我。你是……江董事长家的千金,江瑜?
我回头,是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看着有些眼熟。您是?
我是你父亲以前公司的副总,我姓王。王副总一脸感慨,好多年没见了,
你都长这么大了。你父亲他……还好吗?提到父亲,我的心猛地一沉。他很好。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王副总叹了口气:当年那件事,我们都觉得有蹊跷。
你父亲那么谨慎的人,怎么可能签那种合同……可惜,人走茶凉啊。他说着,压低了声音。
小瑜,你现在跟了沈少,一定要小心林家那群人。尤其是林德佑,他就是一条毒蛇!
林德佑,就是林薇薇的父亲。我心里一动:王叔叔,当年的事,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王副总脸色一变,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塞给我一张名片,
有时间联系我。有些东西,我想,应该物归原主了。第九章我捏着那张名片,
回到了宴会厅。沈舟正在和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看到我回来,很自然地朝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他察觉到我的手有些凉,低声问:怎么了?没事,
我摇摇头,见了位故人。宴会结束后,在回去的车上,我一直在想王副总的话。
物归原主。会是什么东西?是能为我父亲翻案的证据吗?在想什么?
沈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头看他,路灯的光影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沈舟,如果我说,我接近你,不全是为了钱,你信吗?
他转过头,黑沉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我信。我愣住了。他竟然连问都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