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剖灵根,断恩义雪下得极大,像要掩埋这世间所有的罪恶。
我被两个粗使婆子死死按在雪地里,膝盖下的冰冷早已刺入骨髓,却抵不过心口的寒意。
萧景珩手里握着那把镶着宝石的匕首,刀刃上泛着森森寒光。“沈宁,本王没空跟你耗。
”他的声音比风雪还冷,没有一丝温度。我拼命仰起头,眼泪混着雪水流进嘴里,
咸涩得让人发呕。“萧景珩,我是你的王妃!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亲骨肉!
你怎么能为了林月儿手指破点皮,就要剖我的灵根心头血?”“闭嘴!”萧景珩厌恶地皱眉,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月儿是天生凤命,身娇肉贵,她的血多珍贵?
你这种药人体质,生来就是为了给人做药引的。能救月儿,是你和这个孽种的福气。”福气?
去他妈的福气!不远处,林月儿裹着厚厚的白狐裘,倚在软榻上,脸色红润得像个苹果,
哪里有一点失血过多的样子?她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漫不经心地看着这边,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姐姐,你就从了王爷吧。”林月儿娇滴滴地开口,声音软糯,
却像毒蛇吐信。“王爷也是为了我好,我这手指疼得厉害,大夫说了,
只有至纯的灵根心头血才能养好,否则会留疤的。姐姐平日里最疼我,
该不会连这点血都舍不得吧?”“林月儿!你那是擦伤!不用管自然都会好,你要我的命?
”我嘶吼着,想要挣脱婆子的压制。“啪!”萧景珩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我的头被打偏过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溢出一丝腥甜。“贱人,
谁准你这么跟月儿说话的?”萧景珩蹲下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沈宁,别给脸不要脸。当年若不是月儿心善,
求本王收留你,你早就死在乱葬岗了。如今不过是要你一点血,你就推三阻四,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许诺会护我一世的男人,心如死灰。
三年夫妻,抵不过林月儿的一句谎言。“萧景珩,你会后悔的。”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若是今日我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呵。
”萧景珩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后悔?本王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这个毒妇。
至于孩子……”他的目光落在我隆起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嫌恶。“这种卑贱的血脉,
死便死了,有什么可惜的?”说完,他不再废话,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入我的胸口。“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喷涌而出,
染红了洁白的雪地,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萧景珩面无表情地转动匕首,
精准地挑断了我的灵根。那种痛,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仿佛灵魂被生生撕裂,
所有的生机都在这一刻迅速流逝。“够了……够了……”我虚弱地哀求着,视线开始模糊。
“王爷,血够了……求你,救救孩子……”我感觉到下身涌出一股热流,那是我的孩子,
正在离我而去。萧景珩却充耳不闻,专注地接满了一整碗心头血。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碗,
转身走向林月儿,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月儿,快趁热喝了。”林月儿接过碗,
嫌弃地皱了皱眉,但还是仰头一饮而尽。喝完,她还不忘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多谢姐姐款待,这灵根之血,果然滋补。”我趴在雪地里,
身下的血越流越多,染红了一大片。我的孩子……没了。我的灵根……断了。萧景珩,
林月儿,我恨你们!我恨不得食你们的肉,寝你们的皮!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萧景珩抱着林月儿转身离去,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把这晦气东西扔到柴房去,别死在院子里,冲撞了月儿的喜气。
”第2章 柴房里的“惊喜”冷。刺骨的冷。我是被一盆冰水泼醒的。睁开眼,
四周是破败漏风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腐臭味。是王府的柴房。我想动一下,
却发现手脚都被铁链锁住,稍微一动,胸口的伤口就疼得让人窒息。下身黏腻腻的,
全是干涸的血迹。我的手颤抖着摸向腹部。平了。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会踢我,
会跟我互动。现在,什么都没了。“呜呜……”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香风袭来,与这柴房的恶臭格格不入。
林月儿穿着一身华丽的云锦宫装,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没跟着丫鬟,显然是独自前来的。“哟,姐姐醒了?”林月儿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啧啧啧,看看这副惨样,
哪里还有半点王妃的威风?简直像条死狗一样。”我死死盯着她,
恨不得扑上去咬断她的喉咙。“林月儿,你不得好死!”“嘘——”林月儿竖起一根手指,
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姐姐省点力气吧,这柴房偏僻,你就是喊破喉咙,
也没人会听见的。王爷正在前厅陪我用膳呢,他说听见你的声音就倒胃口。”她蹲下身,
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姐姐刚没了孩子,身子虚,
妹妹特意给你熬了碗补汤。”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那碗汤灌进我嘴里。汤药苦涩无比,
带着一股奇怪的腥味。“咳咳……”我拼命挣扎,想要把药吐出来,却被她死死按住。
“喝下去!这可是好东西!”林月儿脸上的笑容变得扭曲而狰狞。“姐姐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用你那个未成形的孽种熬的汤啊!大夫说了,以形补形,姐姐吃了自己的孩子,
身体一定能好得更快些。”轰!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我趴在地上,拼命地干呕,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林月儿!你是个魔鬼!
你不是人!”我疯了一样地冲她吼叫,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林月儿站起身,
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手。“这就受不了了?姐姐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她走到我身边,
附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其实啊,我的手根本就没受伤,
那点血是我自己咬破嘴唇涂上去的。”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林月儿得意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我就是看不惯你怀了王爷的孩子。王爷是我的,他的孩子也只能由我来生。
你这种卑贱的女人,凭什么?”“所以,我只要稍微用点苦肉计,
王爷就会乖乖地把你的灵根剖给我。你知道吗?看着你在雪地里像条狗一样求饶,
我心里有多痛快!”她伸出手,狠狠地按在我胸口的伤口上。“啊!”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疼吗?疼就对了。”林月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沈宁,你早就该死了。占着王妃的位置三年,你也该享受够了。
现在,该把这一切都还给我了。”她松开手,站起身,理了理衣裙。“哦,对了,王爷说了,
明天就把你送去军营充当军妓。你这身子虽然破了点,但那帮粗人应该不会嫌弃的。”说完,
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转身走出了柴房。门再次被关上,将最后的一丝光亮隔绝在外。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军妓……萧景珩,你好狠的心!
你就这么恨我吗?恨不得将我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第3章 最后的尊严我没有等到去军营的那一刻。因为当晚,我就发起了高烧。伤口感染,
加上流产后的虚弱,我的身体像个破败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看到了我的孩子。他是个白白胖胖的男孩,伸着小手要我抱。
“娘亲……娘亲……”我笑着伸出手,想要抱抱他,可手刚碰到他的身体,
他就化作了一滩血水。“不!不要!”我惊恐地大叫,从噩梦中惊醒。柴房里依旧漆黑一片,
只有老鼠在角落里悉悉索索的声音。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萧景珩。
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面容冷峻,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
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渊。看到我还没死,他似乎有些意外。“命还挺硬。”他走到我面前,
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起来,别装死。”我费力地睁开眼,
看着这个曾经让我爱入骨髓的男人,如今只剩下满腔的恨意。
“王爷……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吗?”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难听至极。
萧景珩冷哼一声:“本王来看看,你是不是还在做着复宠的春秋大梦。”他蹲下身,
目光落在我胸口渗血的纱布上,眼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厌恶。“月儿说,
你刚才在柴房里诅咒她?沈宁,你真是死性不改。”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说……你就信?”“本王不信她,难道信你这个满嘴谎言的毒妇?
”萧景珩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沈宁,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的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吗?沈家早就没了!你现在就是本王脚边的一条狗!
”提到沈家,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三年前,沈家满门抄斩,是我跪在殿前三天三夜,
才求得他保我一命。我以为他是念着旧情,原来,他只是为了留着我这个药人,
给林月儿续命。“萧景珩……”我喘着粗气,用尽全身力气朝他脸上啐了一口血沫。“呸!
”那口血沫精准地吐在他的脸上,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流下来,显得格外刺眼。萧景珩愣住了。
他似乎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我竟然还敢反抗。“找死!”他暴怒,猛地站起身,
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心窝上。“噗——”我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又摔在地上。
这一脚,彻底断送了我最后的一丝生机。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鲜血止不住地从嘴里涌出来。我感觉身体越来越轻,意识开始涣散。萧景珩擦掉脸上的血迹,
嫌恶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堆垃圾。“既然你想死,本王就成全你。
”他对外面的侍卫喊道:“来人!把这个贱人拖出去,扔到乱葬岗喂狗!
别让她脏了王府的地!”两个侍卫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我往外走。
我的身体在地上拖行,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路过萧景珩身边时,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死死抓住他的衣摆。指甲划破锦缎,发出刺耳的声响。
“萧景珩……我诅咒你……”我瞪大眼睛,用嘶哑的声音发出最后的诅咒。
“我诅咒你……众叛亲离……孤独终老……永失所爱……”萧景珩一脚踢开我的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如铁。“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着,看本王是如何与月儿白头偕老,
享尽荣华富贵的。”说完,他转身离去,决绝而无情。我被扔上了破旧的板车,
一路颠簸着运出了王府。雪还在下。我的身体渐渐变冷,心也彻底死了。萧景珩,若有来生,
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也尝尝这剖心之痛,丧子之恨!第4章 乱葬岗的重生乱葬岗。
这里是人间地狱。到处都是腐烂的尸体,残肢断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几只野狗在尸堆里翻找着食物,发出低沉的咆哮声。我被随意地丢在一堆尸体上。
侍卫们捂着鼻子,嫌弃地看了一眼,便匆匆离开了。“这娘们儿真惨,得罪了王爷,
连个草席都没有。”“少废话,赶紧走,这地方阴气重,别沾了晦气。”脚步声渐渐远去。
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我躺在尸堆里,感觉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好冷……好疼……一只野狗闻到了血腥味,慢慢朝我靠近。
它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嘴角流着涎水。它张开血盆大口,
露出尖锐的獠牙,朝着我的喉咙咬下来。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嗖!”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野狗的脑袋。野狗哀嚎一声,
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吁——”马蹄声在我身边停下。有人跳下马,跌跌撞撞地朝我跑来。“阿宁!阿宁!
”那个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恐慌和绝望。是他吗?我在做梦吗?
一双温暖的手将我从尸堆里抱了起来。那个怀抱是那么用力,仿佛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我费力地睁开眼,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眼前的人。一身玄色锦袍,早已被鲜血染透,
那张平日里孤傲冷厉的脸,此刻却布满了泪水。是谢以此。
那个曾经被我从雪地里救回来的敌国质子,如今的大燕新帝。他怎么会在这里?“阿宁,
别怕,我来了……我来晚了……”谢以此的声音哽咽着,颤抖的手指轻轻擦去我脸上的血污。
他的眼泪滴在我的脸上,滚烫得灼人。“谢……谢以此……”我艰难地张开嘴,
声音微弱如蚊蝇。“我在!我在!”谢以此急忙凑到我唇边,耳朵贴着我的嘴唇。
“带我……走……”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死死抓住他的衣袖,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肉里。
“我要……萧景珩……血债……血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浓烈的恨意。谢以此猛地抬头,那双猩红的眸子里,杀意滔天。“好。”他郑重地点头,
声音沙哑而坚定,像是立下了一个生生世世的誓言。“阿宁,我带你走。哪怕是踏平大梁,
血洗天下,我也定要让萧景珩生不如死,为你讨回公道!”他脱下身上的大氅,
将我紧紧裹住,小心翼翼地抱上马背。“驾!”骏马嘶鸣,载着我们冲破风雪,
向着远方疾驰而去。风雪中,我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意识渐渐模糊。萧景珩,
你以为我死了吗?不。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我们的账,才刚刚开始算。三年后。大梁皇宫,
金銮殿上。萧景珩一身摄政王蟒袍,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脊背挺得笔直,
却掩饰不住一身的颓败之气。他鬓边的头发竟然全白了,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大梁使臣萧景珩,求见燕国皇后,恳请皇后赐下‘凤凰骨’,救我爱妻一命!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高高的龙椅旁,垂着重重纱幔,
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光景。只听得一声轻笑,慵懒而妩媚,
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熟悉感。“爱妻?摄政王好深情啊。只是不知,你这爱妻,
是哪一位?”纱幔缓缓拉开。我一身凤冠霞帔,慵懒地靠在谢以此怀里,
手里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盏。谢以此正低着头,温柔地剥着一颗葡萄,喂到我嘴边。
听到声音,萧景珩猛地抬头。当他看清我的脸时,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僵在原地。“沈……沈宁?!”他颤抖着喊出那个名字,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狂喜?
我漫不经心地推开谢以此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摄政王认错人了吧?本宫乃大燕皇后,不是你口中那个死在乱葬岗的下堂妻。
”我微微倾身,眼底一片冰冷。“想要凤凰骨?可以。”“拿你的心头血来换。
”第5章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萧景珩死死盯着我,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像是要透过我的皮囊,看穿我的灵魂。“不可能……你明明已经……”他语无伦次,
膝盖在地上磨蹭着向前挪了两步,试图靠近我。“阿宁,是你吗?你没死?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他的声音里竟然带着哽咽,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
此刻竟流露出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若是放在三年前,
我或许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放肆!”谢以此一声厉喝,
手中的葡萄皮狠狠砸在萧景珩脸上。“哪里来的疯狗,敢直视孤的皇后?来人,
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侍卫们立刻拔刀上前,寒光凛凛。萧景珩却像是感觉不到危险,
目光依旧死死粘在我身上,根本不理会谢以此的威胁。“阿宁,我知道是你!你恨我,
你怪我,我都认!只要你肯跟我回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王妃之位是你的,
摄政王府是你的,就连我的命也是你的!”他激动地大喊,完全抛弃了摄政王的尊严。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波动,甚至想笑。“摄政王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的金线刺绣,语气淡漠。“三年前,是你亲手剖了我的灵根,
是你下令把我的尸体扔去喂狗。怎么,如今林侧妃的病还没好?又想来骗我的血了?
”提到林月儿,萧景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慌乱地摇头:“不,不是的!月儿她……!
我知道错了,阿宁,这三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找遍了天下名医,
就是为了找回你的尸骨……我真的后悔了!”“后悔?”我轻笑一声,从谢以此怀里站起身,
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他面前。谢以此紧紧跟在我身后,像一头护食的恶狼,
随时准备撕碎眼前的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萧景珩,眼中满是嘲讽。“萧景珩,
你的后悔,值几个钱?”“你以为你流几滴猫尿,跪在地上磕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