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顾聿珩车祸失忆,抱着他的白月光喊老婆,逼我净身出户。我签下离婚协议,
打掉腹中孩子,重回顶级豪门做我的千金大小姐。三个月后,他恢复记忆雨夜跪在我家门外,
猩红着眼问我:“我们的孩子呢?”我笑得肆意:“顾总,孩子没了,你的爱,也晚了。
”正文:接到电话时,我正坐在产科门诊冰冷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一张B超预约单。听筒里,
顾聿珩的助理声音焦灼:“夫人,顾总出车祸了,在市中心医院,您快过来一趟!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攥着预约单的手指瞬间失了力气。“他怎么样?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姜小姐也在车上,她受了点轻伤,
顾总是为了护着她才……”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姜月瑶。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丢下产检,疯了一样赶到医院。手术室外,
我看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又痛彻心扉的男人。他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
却紧紧抓着另一个女人的手。那个女人,姜月瑶,正梨花带雨地靠在他怀里,
柔弱得像一朵风雨中飘摇的白莲。“聿珩,你吓死我了。
”顾聿珩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他轻抚着姜月瑶的头发,声音沙哑却坚定:“别怕,
老婆,我在这里。”“老婆”两个字,像两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他不是去开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吗?为什么会和他的白月光在一起?
我走过去,声音发着抖:“顾聿珩,我才是你老婆。”顾聿珩抬起头,
那双曾经只盛满我倒影的深邃眼眸,此刻看我却充满了陌生和警惕。
他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眉头紧锁:“你是谁?”医生跟了过来,
一脸歉意地解释:“顾夫人,顾总头部受到撞击,造成了选择性失忆。
他可能……忘记了一些人和事。”我明白了。他没有忘记所有人,他只是,单单忘记了我。
却还牢牢记得他的白月光,姜月瑶。多么可笑,多么讽刺。接下来的日子,是地狱。
顾聿珩出院了,姜月瑶以“顾太太”的身份,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和顾聿珩的婚房。
她换掉了我所有的东西,我的牙刷,我的睡衣,甚至是我亲手种在阳台上的那盆茉莉。
她穿着我的衣服,用着我的杯子,睡着我的床,挽着我的丈夫,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在我面前宣示主权。“知意姐,真不好意思,聿珩他现在只认我,医生说不能刺激他。
”她一边说着抱歉,一边亲昵地给顾聿珩喂水果。顾聿珩看都不看我一眼,
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姜月瑶身上,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我像一个多余的摆设,
一个闯入别人幸福生活的跳梁小丑。我试图和他解释,拿出我们的结婚证,
翻出我们成百上千张的合照。他只是冷漠地推开,眼里的不耐与厌恶像刀子一样割着我。
“这位小姐,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太太的生活。如果你缺钱,我可以给你开一张支票。
”我的心,一寸寸沉入冰海。我怀孕了。我们的孩子,已经**个月了。
这个我曾经满心欢喜,想要第一时间与他分享的秘密,此刻却成了我喉咙里的一根刺,
说不出口,也咽不下去。我该怎么告诉一个把我当成陌生人的丈夫,我怀了他的孩子?
告诉他,他厌恶的这个“陌生女人”,肚子里有他的骨肉?他会信吗?他大概只会觉得,
这是我为了钱,为了赖上他,编造出的又一个谎言。那天晚上,我孕吐得厉害,
在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出来时,撞见了站在门口的顾聿珩。他皱着眉,
一脸嫌恶:“你怎么还在这里?装病博同情?”我扶着墙,虚弱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声音。姜月瑶从他身后探出头来,捂着鼻子,一脸夸张的担忧:“哎呀,知意姐,
你这是怎么了?聿珩,她脸色好差,我们送她去医院吧。”顾聿珩的眼神更冷了:“不必,
给她叫辆车,让她自己滚。”“滚”字,他说得轻飘飘,却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他护着姜月瑶,仿佛我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毒,小心翼翼地绕开我,回了卧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姜月瑶娇滴滴的声音。“聿珩,那个女人好奇怪,
她不会是想赖上你吧?”顾聿珩的声音带着安抚:“别理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明天我就让律师处理,让她彻底消失。”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无关紧要的人。彻底消失。原来,在他心里,我许知意,
连同我们三年的婚姻,我们的孩子,都只是“无关紧要”。也好。也好。第二天,
顾聿珩的律师来了。一份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净身出户。我看着那四个字,忽然就笑了。
三年前,我为了嫁给顾聿珩,不惜与家族决裂,放弃了千亿家产的继承权,
藏起我许家大小姐的身份,心甘情愿地陪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打拼到如今的聿珩集团总裁。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到头来,在他失忆后,
我连他公司的一分钱都分不到,还要被他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律师公事公办地催促:“许小姐,顾总说了,只要你签字,他可以额外给你一百万的补偿。
”一百万。真是大方。用来买断我三年的青春,和我腹中那个未成形的孩子。我拿起笔,
没有丝毫犹豫,在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许知意。这三个字,我写得无比平静。签完字,
我站起身,将那份协议推了回去。“告诉顾聿珩,我什么都不要。”我净身出户,
正如我净身嫁给他一样。我唯一带走的,只有肚子里这个,他亲口承认的“累赘”。
走出那栋我住了三年的别墅,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没有回头。我打车,
去了我之前预约产检的那家医院。还是那个医生。她看着我,有些惊讶:“许小姐,
你一个人来的?你先生呢?”我平静地回答:“我们离婚了。”医生愣住了,
半晌才说:“那……孩子……”“医生,”我看着她,一字一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不想要了,帮我安排手术吧。”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无影灯的光照得我睁不开眼。
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只是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好像又看到了三年前。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
在大学的樟树下,拉着我的手,眼睛亮得像星星。他说:“知意,等我,
我一定会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原来,誓言真的会过期。原来,人心真的会变。
顾聿珩,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手术后,我在医院躺了一天。第二天,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医院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下来。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看到我苍白的脸色,
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满溢出来。“知意。”是我哥,许承洲。我朝他笑了笑,声音虚弱:“哥,
你来了。”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进车里。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那个顾聿珩呢?
他就是这么照顾你的?”“我们离婚了。”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轻声说。
许承洲的身体一僵,随即,一股滔天的怒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敢?!”“哥,
都过去了。”我闭上眼,“我们回家吧。”许承洲看着我疲惫的模样,终究没再说什么,
只是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车子平稳地驶向许家庄园。那个我离开了三年的地方。
当我再次以许家大小姐的身份,穿着Elie Saab当季最新款的高定礼服,
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惊呆了。没人能把眼前这个光芒万丈、气场全开的女人,
和三年前那个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甘愿洗手作羹汤的许知意联系在一起。我回来了。
不再是顾聿珩的附属品,而是许家的继承人,许知意。我开始接手家族的生意,
我哥把许氏集团旗下最重要的一块业务交给了我。曾经为了顾聿珩,我藏起了所有锋芒,
甘心做他背后的女人。如今,我不再需要隐藏。我天生就该站在顶端。短短三个月,
我雷厉风行地处理了几桩棘手的并购案,为公司带来了数十亿的利润,在董事会站稳了脚跟。
商场上的人,都开始叫我“许总”,敬畏地看着这个突然杀出来的商业奇才。
而顾聿珩和他的聿珩集团,日子却开始不好过了。先是几个重要的合作方突然单方面解约,
接着是公司股价莫名其妙地连续跌停,资金链眼看就要断裂。我知道,是我哥出手了。
他要让那个伤害了他宝贝妹妹的男人,付出代价。我没有阻止。顾聿珩的死活,与我何干?
我甚至在一次商业酒会上,与焦头烂额的顾聿珩迎面撞上。
他身边依然跟着娇俏可人的姜月瑶。他看到我,只是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漠然地移开了视线。倒是姜月瑶,看到了我身上价值不菲的礼服和珠宝,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她挽着顾聿珩的手臂,故意走到我面前,炫耀般地开口:“这位小姐,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好眼熟啊。”我端着香槟,晃了晃杯中金色的液体,
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是吗?可我对你没什么印象。毕竟,我从不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我把顾聿珩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们。姜月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顾聿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似乎对我的无礼感到不满,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月瑶,我们走,
不必和这种没有教养的人浪费时间。”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更冷了。
没有教养?顾聿行,你很快就会知道,得罪一个“没有教养”的许家人,是什么下场。
聿珩集团的危机,愈演愈烈。银行催贷,股东逼宫,顾聿珩焦头烂额,四处求人,
却处处碰壁。所有人都知道,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晚,我哥设宴,
庆祝我成功拿下一个百亿项目。宴会上,我众星捧月,谈笑风生。中途,我去花园透气,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是顾聿珩。他喝了很多酒,一身狼狈,
双眼猩红。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许小姐,求你,
求你高抬贵手,放过聿珩集团。”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哀求,“我知道是你,
一定是你做的。”我抽出我的手,用手帕嫌恶地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顾总,你喝多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你听得懂!”他情绪激动,上前一步,“只要你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