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姜莱的白月光后天落地上海浦东。她冷着脸跟我提分手,
语气像在通知一件快递的到期时间。“顾远后天到,我们好聚好散。”我看着她,三年感情,
今天终于要站起来蹬了我。行啊。我从身后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既然他还没到,
那这两天,你就是我女朋友。”“我要继续行使,我作为男朋友的,最后福利。
”第一章“陆寻,你什么意思?”姜莱的身体僵了一下,试图挣开我的怀抱。
我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膀,能闻到她头发上熟悉的洗发水味道。
那是我专门为她买的,说是含有某种对发质好的植物精油。真讽刺,我精心呵护的一切,
原来都是在替别人做嫁衣。“没什么意思。”我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你说的,顾远后天到。那今天,和明天,我们还是男女朋友关系,对吧?”她不说话,
但紧绷的身体已经说明了她的抗拒。“所以,我行使一下男朋友的权利,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慢慢向上。“你混蛋!”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我混蛋?”我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冰碴子,“姜莱,我们在一起三年。这三年,
我给你洗衣做饭,你生理期我通宵给你熬红糖水,你工作受了委屈我第一个冲过去替你出头。
”“你那个所谓的白月光,在国外逍遥快活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陆寻。
”我掰过她的身体,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现在他一条朋友圈,一句‘心之所向,
终得圆满’,你就迫不及待地要把我一脚踹开?”“给你那个什么狗屁顾远腾位置?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砸进她的心里。姜莱的脸色白了白,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陆寻,我和他……我们是错过的遗憾。”她嘴唇哆嗦着,试图辩解。
“遗憾?”我再次笑出声,“所以,我陆寻这三年,就是你填补遗憾之前的消遣品?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是那个意思!”我打断她,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姜-莱-。”我一字一顿地喊她的名字。“你把我当成宝的时候,我把你捧在手心。
你现在把我当成垃圾,想扔就扔,没那么容易。”我看着她这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那双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慌乱和一丝被我说中心事的难堪。
三年的感情,喂了狗。行,喂了狗也得听个响。“他不是后天才到吗?
”我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
“那这最后两天,你就好好履行一下女朋友的义务。”“我要你记住,
谁才是你这三年的男人。”“你……你要干什么?陆寻你别乱来!”她终于感到了害怕,
身体开始发抖。“乱来?”我俯身,将她横抱起来,不顾她的惊呼和挣扎,大步走向卧室。
“我们是男女朋友,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我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身体陷了进去。我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禁锢在我的阴影之下。
“你不是说要跟我和平分手,好聚好散吗?”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可以。”“不过,分手礼物总得有吧?”“我要你,用你这具身体,记住我。
”“我要让你的白月光知道,他捡到手的,是我陆寻玩剩下的。”话音落下,
我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和宣泄的啃噬。
窗外的天色,正一寸一寸地暗下去。而我们之间,最后的光亮,也在此刻,彻底熄灭。今晚,
注定无眠。第二章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城市霓虹,
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香水混合的气味,暧昧又压抑。
姜莱哭了。最开始是无声的流泪,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枕头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后来,是压抑不住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我没有停。我的动作甚至更快,更重。哭?
你现在知道哭了?你跟我提分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也会难过?
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她身上开垦,耕耘,留下属于我的印记。我就是要让她疼,
让她记住这种感觉。让她在以后跟那个叫顾远的男人亲热时,会不受控制地想起今晚,
想起我。这是一种近乎变态的报复心理,但我此刻却无比享受。
“陆寻……求你……停下……”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沙哑。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停下?你不是很喜欢吗?”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而战栗。是的,
她喜欢。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在一次又一次的浪潮中,她从最初的抗拒,
到后来的沉沦,再到此刻无法自控的迎合。这具我无比熟悉的身体,此刻正用最原始的本能,
回应着我的侵占。“你看,你也很享受,不是吗?”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和滚烫的泪水。
“别说了……”她带着哭腔,“别说了……”“为什么不说?”我偏要说,“姜莱,
你扪心自问,这三年,我哪点对不起你?你那个白月光,除了比我早认识你几年,
他为你做过什么?”“他只会在朋友圈发几句矫情的文字,就能让你抛弃三年的感情,
投怀送抱?”“你是不是觉得,他从国外回来,开着豪车,住着豪宅,就能给你更好的生活?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每个月工资一万五,辛辛苦苦攒钱想在上海付个首付的男人,
配不上你高贵的爱情了?”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她心里最虚伪的地方。
她的哭声更大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的……不是的……”她反复呢喃着,
却说不出一句有力的反驳。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天,快亮了。窗外的光线,
从深蓝变成鱼肚白。我终于停了下来,从她身上翻下。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我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橘黄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床上的一切。
姜莱蜷缩在被子里,头发凌乱,眼眶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羞愤,有迷茫,还有一丝……不舍。是的,不舍。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这两个字。
被征服了?现在才觉得舍不得?晚了!我没有理会她,径直下床,走进浴室。
当我冲完澡,换好衣服走出来时,姜莱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我开始收拾我的东西。牙刷,
毛巾,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我放在书架上的几本书。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整个过程,我没有说一句话,动作干脆利落。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衣物摩擦和拉链拉上的声音。当我拉着行李箱,准备离开时,姜莱终于开口了。
“陆寻……”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一定要走吗?”我停下脚步,背对着她,
没有回头。“不然呢?”我反问,“留下来,等你那个白月光回来,
看你们上演久别重逢的感人戏码?还是等着他以男主人的姿态,让我滚蛋?”“姜莱,
我陆寻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还有点脸。”“我……”她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陆寻!”她突然从床上冲下来,
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别走……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感觉到背后的温热和湿意。她在哭。我掰开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毫不留情。然后,
我转过身,看着赤身裸体的她。我笑了笑,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姜莱,
游戏结束了。”“从你跟我说分手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结束了。”“昨晚,
只是我讨回的一点利息。”“祝你和你的白月光,百年好合。”说完,我不再看她,
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她崩溃的哭喊声。我的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还有点爽。
第三章拖着行李箱走在清晨的上海街头,天光大亮,行人匆匆。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姜莱打来的。我直接按了静音,拉黑,一条龙服务。现在知道哭了?晚了。
我在路边找了个24小时便利店,买了包烟和一瓶冰水。点上烟,猛吸一口,
辛辣的烟雾呛得我咳嗽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抽烟了,为了姜莱戒的。她说不喜欢烟味。现在,
没必要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香香,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女声:“陆寻?你个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不是应该在家陪你家那位小公主吗?”打电话的是我发小,史甄香,
一个三观比五官还正的姑娘。“分了。”我言简意赅。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卧槽?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史甄香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就刚刚。
”“因为那个什么……顾远?”“嗯。”“她提的?”“嗯。”“草!
”史甄-香在电话那头爆了句粗口,“这个姜莱,脑子被驴踢了吧!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你在哪儿?”“我在南京西路,你公司楼下那个全家。”“行,等我十分钟!”挂了电话,
我把剩下的半瓶冰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
三年的付出,换来一句“好聚好散”。真他妈的可笑。十分钟后,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718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史甄香那张又美又飒的脸。“上车!
”我把行李箱扔进后备箱,坐上副驾。“去哪儿?”“先去我家吧,你总得有个地方落脚。
”史甄-香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打量我,“你……没事吧?”“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我扯了扯嘴角。“像。”史甄香毫不留情地戳穿我,“眼睛都红了。昨晚没睡?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史甄香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那个顾远一回来,准没好事。
当初我就劝过你,姜莱这人心思活络,不是个能安分过日子的。你非不听,一头扎进去,
现在好了吧?”“别马后炮了。”我有些烦躁。“行行行,我不说了。
”史-甄香把车开进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走吧,先上去。我给你找套干净衣服换上,
然后带你去吃点东西。”史甄香的家很大,一个大平层,装修是那种简约又高级的风格。
她从衣帽间里给我找了一套全新的男士家居服:“我哥的,他没穿过。你先凑合一下。
”我换好衣服出来,史甄香已经给我倒好了一杯温水。“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我坐在沙发上,把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包括昨晚那场疯狂的报复。史甄香听完,半天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觉得我变态?”“不。”史甄香摇了摇头,表情严肃,“我只是觉得……干得漂亮!”“啊?
”我愣住了。“对付姜莱这种又当又立的女人,就该用这种方法!”史甄香一脸解气,
“她以为她是谁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你当备胎,还想让你净身出户?美得她!
”“你就不觉得我有点……过分?”“过分个屁!”史甄香一拍大腿,“你这叫正当防卫!
是她先不仁,就别怪你不义!不过……”她话锋一转:“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真就这么算了?”“不然呢?我还能怎么办?去机场跟那个顾远打一架?”我自嘲地笑了笑,
“没意义。”“也是。”史甄香点点头,“不过,就这么让她和那个渣男双宿双飞,
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有个主意。”她眼睛一亮,凑了过来。“什么主意?”“明天,
顾远不是到吗?我们也去机场。”“去干嘛?看他们俩秀恩爱,给自己添堵?”“当然不是!
”史甄香神秘一笑,“我们去……给他添堵!”第四章第二天,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我和史甄香坐在T2航站楼二楼的星巴克里,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
能清楚地看到国际到达的出口。“你确定这能行?”我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心里有点没底。
“放心。”史甄香戴着一副墨镜,气场十足,“对付渣男绿茶,就不能按常理出牌。
我们今天不是来撕逼的,是来诛心的。”正说着,出口处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一个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戴着墨镜的男人推着行李车走了出来。
虽然隔着老远,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顾远。姜莱曾经指着他大学时的照片给我看过,
一脸的怀念和遗憾。照片上的少年白衣飘飘,现在的他,却多了几分油腻和轻浮。
姜莱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给了顾远一个大大的拥抱。
两人在人群中旁若无人地腻歪着,顾远的手甚至还在姜莱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真他妈刺眼。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史甄香拍了拍我的手。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香奈儿套装,对我眨了眨眼:“走,该我们出场了。
”她挽住我的胳膊,我们就这样,像一对亲密的情侣,朝着顾远和姜莱的方向走去。
我们的目标不是他们,而是他们旁边的出口。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姜莱的身体僵硬了。她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身边光彩照人的史甄香。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嫉妒。顾远的目光也落在了我们身上,准确地说,
是落在了史甄香身上。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艳和探究。就在这擦肩而过的几秒钟,
史甄香突然“哎呀”一声,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包里的口红、粉饼、车钥匙散落一地。
“不好意思。”我立刻蹲下身,帮她捡东西。而这个位置,恰好就在姜莱和顾远的脚边。
“没事吧?”我把捡起来的东西递给史甄-香,关切地问。“没事。”史甄香接过东西,
对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们两人之间的互动,自然又亲密。姜莱的脸色更白了。
顾远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开口了:“这位小姐,需要帮忙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磁性。史甄香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挽着我的胳膊,
柔声说:“亲爱的,我们走吧,待会儿的发布会要迟到了。”“好。”我点点头。
我们转身离开,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看姜莱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走出十几米后,我还能感觉到背后那两道复杂的目光。“怎么样?刺不刺激?”坐上车,
史甄香摘下墨镜,一脸得意。“你什么时候有发布会了?”我问。“我没有,但你有啊。
”史甄香发动汽车,“我一个朋友,开了家酒吧,最近经营不善想转手。
我觉得地段和装修都不错,就帮你盘下来了。从今天起,你陆寻,
就是‘夜色’酒吧的新老板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办个开业派对,广而告之。
”我愣住了:“你……你这是干什么?我哪有钱……”“钱我先帮你垫着,算我入股。
你小子别的本事没有,调酒不是一绝吗?正好,别浪费了。”史甄-香打着方向盘,
语气不容置喙,“我要让姜莱看看,她放弃的,到底是个什么宝贝。”我的心里,
一股暖流涌过。“香香,谢谢你。”“谢个屁,咱俩谁跟谁。”史甄香瞥了我一眼,
“打起精神来,晚上才是真正的好戏。”而此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陆寻,你什么意思?那个女人是谁?!”是姜莱。我笑了笑,
将手机扔到一边,没有回复。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夜色”酒吧位于静安区的一条繁华后街,位置绝佳。
史甄香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一个下午的时间,她就通过自己的关系网,把“新老板上任,
全场酒水半价”的消息散了出去。晚上八点,酒吧里已经人声鼎沸。震耳欲聋的音乐,
闪烁的灯光,舞池里摇曳的身影。我换上了一身帅气的调酒师制服,站在吧台后面。也好,
至少不用再为每个月一万五的工资拼死拼活了。“陆老板,感觉怎么样?
”史甄香端着一杯鸡尾酒,靠在吧台上,笑意盈盈。“感觉像在做梦。
”我熟练地摇晃着调酒器,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就好好做。
”史甄香抿了一口酒,“今晚,你的任务就是,做全场最靓的仔。”我笑了笑,
将一杯调好的“蓝色妖姬”推到她面前:“请史总品尝。”就在这时,
酒吧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抬眼望去,心头一跳。姜莱和顾远,竟然也来了。
姜莱换了一身性感的黑色吊带裙,妆容精致,但掩不住眼底的憔悴。
顾远则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搂着姜莱的腰,眼神倨傲地扫视着全场。他们的出现,
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史甄香在我耳边低语:“鱼儿上钩了。”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
继续微笑着为客人调酒。姜莱的目光,从进门开始,就一直锁定在我身上。
当她看到我身上这身制服,以及吧台后面“老板”的名牌时,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信。
顾远显然也注意到了我。他搂着姜莱,径直走到吧台前。“哟,这不是陆寻吗?
”顾远敲了敲吧台,语气轻佻,“几天不见,换工作了?在这儿当服务员,
一个月能挣多少啊?”他这话声音不小,周围几桌的客人都听到了,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姜莱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拉了拉顾远的衣袖:“顾远,我们走吧。”“走什么?
”顾远甩开她的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跟老朋友叙叙旧。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人民币,大概一万块,拍在吧台上。“陆寻,
给我们开一瓶你们这儿最贵的酒。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的小费了。”他这是在用钱羞辱我。
想用钱砸我?你还嫩了点。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我拿起那沓钱,当着他的面,
放进了吧台下的验钞机里。验钞机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然后,我把钱重新推回到顾远面前,
微笑着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儿是正规场合,不收小费。
”“至于最贵的酒……”我顿了顿,从酒柜顶层取下一瓶包装典雅的红酒,“这瓶,
82年的拉菲,售价28万8。先生您确定要开吗?”顾远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大的酒吧,竟然有这么贵的酒。28万8,他虽然拿得出来,
但为了装个逼就花掉,还是会肉疼。周围的客人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开不起?
”我微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挑衅。顾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架在了那里。
姜莱的头几乎要埋进胸口,她从没像现在这么丢脸过。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这瓶酒,我请陆老板开了。”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火辣、气场强大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紧身长裙,
勾勒出惊人的曲线,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红唇似火。是唐颖。
谐音“躺赢”的唐颖,附近几条街最有名的酒吧一条街的女王。也是史甄香请来的“托”。
唐颖走到吧台前,直接无视了顾远和姜莱,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陆老板,新店开业,
我这个做邻居的,怎么也得来捧个场。这瓶酒,算我送你的开业贺礼。”她说着,
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我。“刷卡。”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顾远。这戏,
越来越好看了。我接过黑卡,对她笑了笑:“那就多谢唐姐了。”这一声“唐姐”,
喊得顾远和姜莱,脸色更加难看了。
第六章全场的气氛因为唐颖的出现而达到了一个高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吧台这小小的方寸之地。顾远脸色铁青,他引以为傲的财力,
在唐颖随手甩出的黑卡面前,显得像个笑话。他想发作,
但看着唐颖身后那两个一身黑西装、肌肉虬结的保镖,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顾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