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还要脸吗？！”社区茶话会上。儿媳周婷“哐当”摔出一张照片，声音带着哭腔。
全场邻居“唰！”地扭头！照片上。我和一个男人并肩走着，背影模糊。
“我忍很久了……爸才走几年，您就找野男人！”周婷眼泪说掉就掉。我捏着茶杯的手，
紧了！儿子陈志强涨红脸：“妈，婷婷说的是真的？”所有人盯着我！我放下杯子，抬眼。
“是！”1、“是，我是有个相好的！”我这话一撂，全场静了三秒。王婶手里瓜子“啪嗒！
”掉地上了。周婷那眼泪还挂在脸上呢，表情差点没绷住——她大概没想到我认这么快！
“妈！你、你真……”陈志强脖子青筋都起来了，“他是谁？！是不是市场那个老李？！
”“老李老婆去年没的，我看八成是！”隔壁张姐插嘴，眼睛放光。周婷立刻接上：“妈，
您要是正经找，我们能不支持吗？可您偷偷摸摸，还、还收人家东西——这传出去，
小强在公司怎么做人？”我看着她。演技真好！委屈，痛心，为这个家着想——全齐了！
“我没收东西！”我说。“那上个月您摊位费谁帮交的？”周婷逼问，“三千多呢！
老李一个保安，哪来这闲钱？除非……”她故意停顿。所有人竖起耳朵。“除非，
您不止他一个？”周婷声音压低了，但字字清晰。“轰——”现场炸了！
陈志强脸黑成锅底：“妈！您到底……还有谁？！”我看着儿子。
看着他眼里那点真切的耻辱和……迫不及待！我突然笑了。“你猜？”两个字。周婷愣了！
我慢悠悠起身，拍了拍旗袍上不存在的灰。“你们不是要我认吗？我认了！”“照片是真的，
人也是真的！”“至于他是谁——”我顿了顿，扫过周婷瞬间发亮的眼睛，“关你屁事？
”2、周婷表情裂了！王婶倒吸凉气：“秀莲，你、你怎么这么说话……”“那我该怎么说？
”我转头看她，“哭着求你们信我清白？还是发誓这辈子当贞节牌坊？”我走到儿子面前。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小强，”我声音很轻，“你就没什么，想跟妈说的？”他喉结滚动，
眼神躲闪。周婷一把拽住他胳膊，抢话：“妈！您别转移话题！今天必须说清楚，
那野男人到底是谁？不然、不然这房子——”“房子怎么了？”我打断她。周婷愣住。
陈志强猛地抬头：“妈，婷婷意思是……您现在名声这样，住这儿也难受。
我们看了个老年公寓，环境挺好……”哦！图穷匕见了！我看着儿子开开合合的嘴，
突然想起他七岁那年发烧，攥着我手说“妈，你别走！”。现在他让我走。
为了套老破小房子！我点点头。“行！”周婷眼睛亮了。“但我有个条件。”我说。“您说！
”周婷急不可耐。我笑了笑。“你们不是想知道我那相好的是谁吗？
”“下周社区文化中心揭牌，他来。”“到时候，你们自己问！”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死寂。然后炸开——“她还真敢带人来？！”“疯了吧！”“是谁啊？老李？不对，
老李哪够格上那场合……”周婷尖声追出来：“妈！您别是糊弄我们吧？
随便拉个人——”我回头。“放心！”“他啊，最要脸！”“比你们，要脸多了！
”周婷脸绿了。我走出门，阳光刺眼。手机在兜里震了下。我掏出来，屏幕亮着。
一条新信息，来自那个备注“顾先生”的号码：听说，我成‘野男人’了？
需要我‘正式’出场吗？我按灭屏幕！3、菜市场早市。我的豆腐摊前空了大半。
以前排队的街坊，现在都绕着我走。
“就是她……”“看不出来啊……”“孩子都那么大了……”碎语飘过来，我当没听见。
擦豆腐板的手很稳。王婶挎着菜篮子磨蹭过来，压低声音：“秀莲，你真要带那人来揭牌啊？
”我没抬头：“嗯！”“哎哟你可真想不开！”她拍大腿，“周婷昨儿去物业调监控了！
说非把那野男人扒出来不可！”我手顿了顿。“让她扒！”王婶瞪眼：“你傻啊？
万一真拍到啥……”“拍到啥？”我抬头看她，“拍到我跟人站着说话？
那菜市场每天跟我说话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那能一样吗！”王婶急，“周婷那性子，
白的也能说成黑的！”正说着，隔壁摊老李慌慌张张冲过来。“秀莲姐！坏了坏了！
”他满头汗：“我刚去物业交电费，看见你儿媳在监控室！工作人员还指着屏幕跟她说笑呢！
”我放下抹布：“说啥了？”“说、说……”老李脸憋通红，
“说晚上确实有个男的常在你楼下转悠，看身形……像我！”4、我笑了！
老李快哭了：“这这这……我跳黄河也洗不清了！”“清者自清！”我拍拍他肩膀，
“该干嘛干嘛。”中午收摊时，周婷来了。高跟鞋“哒哒”响，一路引来无数侧目。
她停在我摊前，笑得像赢了牌的赌徒。“妈，监控我看了！”我弯腰收拾东西：“哦。
”“晚上八点到九点，您家楼下。”她一字一顿，“固定时间！固定人影！”我直起身。
“所以？”“所以您别嘴硬了！”周婷掏出手机，晃了晃，“我截了几张图，
虽然模糊……但熟人一眼就能认出来。”她凑近，
声音压得只有我俩能听见：“老年公寓合同我带来了。现在签，这些图我永远删掉。
”我看着她屏幕。模糊的监控截图，一个男人的侧影。我看了三秒。“行啊！
”周婷眼睛一亮！“不过，”我把豆腐板摞好，“你确定……这是老李？”“不然还能是谁？
”她嗤笑，“总不可能是顾怀远吧？”我手一顿。抬头看她。阳光刺眼，
她脸上那种“我早看透你”的表情，清清楚楚。我点点头！“揭牌那天，记得早点到！
”“让你看个清楚！”5、晚上。儿子来了。拎了袋水果，站在门口不进来。“妈，
婷婷把截图发我了。”他嗓子发干，“那影子……真是老李？”我没接水果：“你信？
”他沉默！楼道声控灯灭了，黑暗里他声音发闷：“监控不会骗人。”“监控没骗人。
”我按亮灯，“骗人的是看监控的人！”陈志强皱眉：“妈，您别打哑谜了。
到底是不是老李？如果是，我、我找他谈谈……”“谈什么？”我笑了，
“谈让他离我这个老太婆远点？”他脸涨红。手机响了，周婷打来的！陈志强接起来，
嗯了几声，脸色越来越难看。挂断后，他盯着我：“婷婷说……老李老婆去世前，
你就常去他家送豆腐！”我擦桌子的手停住。“什么时候的事？”“去年三月！
”他声音高了，“妈，那时候爸才走半年！您就——”我放下抹布。“去年三月，
老李媳妇癌症晚期，想吃口热豆腐又下不了楼。”我看着儿子，“市场里七八个摊主轮流送，
我送了两次！”陈志强愣住了。“监控室的人还说了什么？”我问，“说我俩眉来眼去？
说我们拉拉扯扯？”他支吾：“那倒没有……就说、说经常看见……”“经常看见个屁！
”6、我难得说粗话！陈志强瞪大眼。“老李那阵子白天跑医院，晚上九点才回。
”我把抹布摔盆里，“我八点收摊，他九点回家——这叫经常遇见？
”“可是截图……”“截图你细看了吗？”我逼近一步，“那人影手里拎的什么？
”陈志强慌忙掏手机。放大！模糊的监控画面上，那道侧影手里……拎着个长方形物体。
“那是饭盒！”我说，“老李给他媳妇送晚饭，天天这个点！”死寂！声控灯又灭了。
黑暗里，我听见儿子粗重的呼吸。“妈！”他声音发颤，“那您晚上见的……到底是谁？
”我转身进屋。“揭牌那天，你自己看！”关门时，我补了句：“对了，告诉你媳妇！
”“她截的那几张图——放大右下角，有日期。”“去年三月的监控。”“她翻了一整年，
就翻出这个？”门关上。隔着门板，我听见他压抑的吸气声。还有手机疯狂震动的嗡鸣。
周婷打来的！我走到窗边，楼下路灯亮着。空无一人。但我知道，后天揭牌日——那个人，
会来！7、揭牌日当天早上，周婷堵在我家门口。眼睛通红，像一宿没睡！“妈，
昨天的事是我不对！”她声音沙哑，“我不该乱翻旧监控。”我没开门，隔着防盗门看她。
“但您别以为这就完了！”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新的照片，从门缝塞进来。“上周二晚上，
八点半！街角咖啡馆。”照片拍得清晰：我坐在靠窗位置，对面是个男人的背影，西装，
肩很宽。“这次不是老李了吧？”周婷咬着后槽牙，“这人谁？”我捡起照片。“朋友！
”“什么朋友需要晚上单独见面？”她扒着门缝，“还特意挑离家三条街的咖啡馆？
”“聊点事！”“聊什么？豆腐怎么切？”她声音尖了，“妈，您五十了！
大晚上跟穿西装的男人喝咖啡——您自己信吗？”我把照片递回去。“爱信不信！”“行！
”周婷收回照片，冷笑，“揭牌不是今天吗？您让这‘朋友’也来啊。我当面问问他，
跟有夫之妇聊什么需要避着人！”她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这照片我复印了十几份！
”“一会儿揭牌仪式，街坊邻居都在！”“您要是不想当众难看……”她回头，扯出个笑，
“现在签老年公寓合同，还来得及。”我看着她下楼。高跟鞋声“噔噔”响，
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我关上门。手机在桌上震！顾怀远发来信息："需要我提前到场吗？
"我回："按原计划！""好。需要我‘穿什么’？"我想了想。"穿你上次那套西装！
""就咖啡馆那套？""对！""她拍到的那套！"发送完毕，我换了身旗袍。墨绿色，
料子一般，但剪裁合身。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平静。楼下车喇叭响。周婷在催了！我拎起包，
最后看了眼窗外。社区文化中心门口，红毯已经铺上了。好戏，该开场了！
8、文化中心门口挤满了人！红毯从路边铺到台阶，土得扎眼。周婷攥着那叠照片，
在邻居堆里穿梭：“大家一会儿看看，这是我婆婆的‘好朋友’……”王婶接过一张，
咂嘴：“哟，这西装挺贵吧？”“所以问题来了！”周婷提高音量，“一个卖豆腐的，
认识穿这种西装的朋友？晚上单独喝咖啡？”人群嗡嗡议论！我站在边缘，没动。“妈！
”陈志强挤过来，脸色发白，“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别等会儿……”“等会儿怎样？
”我问。他瞬间噎住！就在这时，路口传来引擎声。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车型低调，
但懂行的人已经开始吸气。“这车……得七位数吧？”“谁啊？领导？”车门还没开，
社区主任已经小跑着迎上去，腰弯得跟虾米似的。周婷愣了下，随即眼睛亮了：“妈，
这该不会就是您那位——”话音未落，车门开了。先下来的是一双锃亮的皮鞋。
然后是一条笔挺的西装裤腿。人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伸长脖子。那人迈出车门，站直。
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五十多岁，身姿挺拔得像棵松。
周婷手里的照片“哗啦”掉了一地！王婶嘴巴张得能塞鸡蛋！陈志强呼吸停了！
因为那张脸——电视财经频道常客，报纸头版人物，本市政商界天花板！顾怀远！
他抬眼扫过人群，目光定在我身上！然后，在所有人僵化的注视下。他朝我走来！一步！
又一步！红毯尽头，我站着没动！他停在我面前三步远，微微颔首：“林女士，好久不见！
”身后，周婷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尖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9、顾怀远那句“好久不见”刚落地。周婷就冲了过来！她攥着咖啡馆照片，
手抖得厉害：“顾、顾总……您认识我婆婆？”顾怀远侧身，
朝我微微颔首：“林女士是我很敬重的朋友。”“朋友？”周婷声音劈了，
“什么朋友需要大晚上单独喝咖啡？！”人群死寂！所有人竖起耳朵。
顾怀远看了眼她手里的照片，笑了！“你说上周二？巧了，
那天我确实约林女士在咖啡馆聊事！”他转向我，语气自然得像聊天气：“林女士，
上次你提的那本《诗经注疏》，我托人找到了。明版，品相不错，回头拿给你看看？
”我点头：“麻烦顾先生了！”“不麻烦。”他笑，“知音难觅！
”周婷脸白了：“什么……什么诗经？”“哦，这个啊。”顾怀远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便签，
上面是手抄的诗句，“我前段时间读到‘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总觉得历代注解缺了点什么。林女士一句话点醒了我——”他看向我，眼睛发亮！“她说，
这句该用楚地方言念，韵脚才对。”王婶在旁边小声问：“啥、啥意思？
”顾怀远笑了：“意思就是，我请教错了半辈子，直到遇见林女士。
”周婷嘴唇哆嗦：“就……就为了这个？喝咖啡？”“不然呢？”顾怀远挑眉，
“难道林女士还能教我怎么做豆腐？”人群里有人憋不住，“噗嗤！”笑出声。周婷的脸，
彻底绿了！陈志强突然挤上前，声音发颤：“顾总，您和我妈……真的只是聊诗？
”顾怀远收起便签，看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轻飘飘一句！陈志强僵在原地，
像被抽了骨头。顾怀远转向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林女士，揭牌仪式要开始了！
”“今天这首致辞诗，还得请你把关！”我颔首，迈步。红毯两侧，人群自动分开。身后，
周婷手里那叠照片，“哗啦”一声，全掉地上了！10、揭牌仪式开始前。
陈志强把我拽到角落里。他眼眶通红：“妈……您早认识顾怀远？”“半年。”我实话实说。
“为什么不说？！”他声音发颤，“您知道我这几个月……我怎么在婷婷面前做的？！
”我看着儿子，忽然觉得陌生。“我说了，你信吗？”他又噎住了！
“我说我跟顾怀远聊诗经，你说‘妈你懂什么诗’！”我平静道，“我说他送我书，
你说‘别是骗子’！”陈志强脸白了！“后来婷婷闹起来，你第一反应是逼我认错！
”我顿了顿，“儿子，你从头到尾，没问过我一句‘妈，是真的吗？’。”他后退一步，
后背撞上墙。远处，顾怀远正在致辞。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沉稳有力！
“顾先生投资的这个文化中心，其实有林女士一半功劳。”他朝我这边示意，
“选址是她建议的，她说这片老社区缺的不是钱，是精神气！”人群齐刷刷扭头看我！
眼神全变了——好奇，敬畏，讨好。周婷站在人群外，像被遗弃的塑料袋！
陈志强顺着我视线看去，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妈……”他膝盖一软，突然跪下了！
水泥地“咚！”一声响。“我错了……我真错了……”他抓着我旗袍下摆，
眼泪鼻涕一起流：“我以为您……我以为您真跟老李……婷婷说她有证据……”我低头看他。
这个**十岁的男人，跪在地上缩成一团，像我记忆中那个摔了跤要抱的七岁孩子。
但回不去了。“起来！”我说。他不动，哭得更凶。“陈志强！”我连名带姓，
“这么多人看着，你要丢人丢到顾怀远面前？”他猛地僵住！抬头，对上我冰冷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心疼，没有原谅。只有平静！“揭牌结束了，来家里一趟。”我抽回衣摆，
“把老年公寓合同带上。”“我们聊聊——”“房子的事！”11、家门“砰！”地关上！
周婷没进来，在楼道里哭！陈志强把老年公寓合同放桌上，手指蜷着，不敢看我。“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