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亲生儿子当保姆,已经三年了。他的父亲,我的雇主季延,并不知道这件事。今天,
他第一次带女人回家。那个女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林婉。
她挽着季延,笑着对我说:“以后我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晚饭后,她走进我的房间,
把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一张遗照扔进垃圾桶。“一个保姆,不配留着这种晦气的东西。
”我儿子哭着去捡,却被季延拦腰抱住。他冷冷地对我说:“听话,别不懂规矩。
”我慢慢走过去,捡起那张照片,擦干净。然后,我对着我儿子,笑了。“宝宝,跟妈妈走,
我们去找外婆了。”第1章客厅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林婉靠在季延怀里,
脚尖踢了踢那只垃圾桶。“姐姐,你也别怪我,这家里以后要办喜事,死人照片确实不吉利。
”她嘴里叫着姐姐,脸上却全是看好戏的神情。季延手里夹着烟,没点,只是把玩着打火机。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林夏,去倒茶。”我没动。我蹲在地上,
用袖口一点点擦拭相框上的污渍。照片里的妈妈在笑,玻璃碎了一个角,划破了我的指腹。
血珠渗出来,染红了妈妈的衣领。安安在季延怀里拼命挣扎,两条小短腿乱蹬。“坏!坏人!
不许欺负林姨!”季延皱了皱眉,单手按住安安的后背。“安安,这是你林婉阿姨,
以后就是你妈妈。”安安一口咬在季延的手背上。季延吃痛,手一松。
安安跌跌撞撞地朝我跑过来,扑进我怀里,小手捧着我的脸。“林姨不哭,安安呼呼。
”林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走过来,伸手要拉安安。“这孩子,怎么跟个保姆这么亲?
看来是平时没教好。”我侧身挡住她的手,把安安护在身后。“别碰他。
”林婉的手僵在半空,转头看向季延,眼圈瞬间红了。“阿延,
你看姐姐……我是不是不该来?她好像很不欢迎我。”季延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扔,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林夏,给婉婉道歉。”我站起身,抱着安安,直视季延。
“我没做错。”季延站了起来,身量极高,阴影笼罩下来。“我花钱雇你,
不是让你来给我摆脸色的。既然婉婉不喜欢那张照片,你就该自己处理掉,
而不是让她亲自动手。”林婉挽住季延的手臂,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算了阿延,
姐姐也是念旧。毕竟她那个妈……走得也不体面。姐姐留个念想也是应该的,
哪怕这东西晦气。”我死死盯着林婉。“你妈才走得体面,当了一辈子小三,
最后死在整容手术台上。”“啪!”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季延收回手,神情冷漠。
“注意你的言辞。婉婉也是你能编排的?”安安吓得哇哇大哭。“爸爸坏!爸爸打人!
我要带林姨走!”季延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把少爷带上楼,
让家庭医生来看看有没有被传染什么坏毛病。至于你,林夏,今晚不许吃饭,就在这里站着,
站到婉婉消气为止。”林婉依偎在他身边,得意地勾了勾唇。“阿延,你也别太凶了,
姐姐毕竟是个粗人,不懂我们这种家庭的规矩。”我捂着发烫的脸颊,看着这对男女。
安安被赶来的佣人强行抱走,哭声撕心裂肺。我没哭。我只是把那张带血的照片,
揣进了怀里贴身口袋。这里确实太脏了。是该走了。第2章第二天清晨,
餐桌上的气氛凝固得像结了冰。林婉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坐在女主人的位置上。
那是季延去年去法国出差带回来的,我一次都没舍得穿。现在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
领口开得很低。季延坐在主位看报纸,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安安坐在儿童椅上,红着眼睛,
一声不吭。林婉端起牛奶,笑盈盈地递到安安嘴边。“安安,叫妈妈,喝牛奶。
”安安把头扭向一边。“我不喝,我有乳糖不耐受,喝了会肚肚痛。”林婉的手一顿,
委屈地看向季延。“阿延,你看这孩子……我是一片好心,他怎么这么防备我?
是不是有人教了他什么?”意有所指。季延放下报纸,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我也站在餐桌旁,
手里端着刚烤好的吐司。“林夏,你是怎么带孩子的?这就是你教出来的礼貌?
”我把吐司盘放在桌上,声音平静。“季先生,入职第一天我就给过你安安的体检报告,
他对牛奶重度过敏。你是他父亲,你从来没记过。”季延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得更紧。
“这种琐事是你保姆的职责。既然知道他过敏,为什么不提前提醒婉婉?”林婉连忙打圆场,
把牛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溅出几滴在桌布上。“哎呀,是我不好,我太想亲近安安了。
姐姐你也真是的,看着我拿牛奶也不拦着,是不是想看我出丑啊?”她站起身,
拿起一片吐司,抹了厚厚一层花生酱。“那吃面包吧,这个总不过敏了吧?
”她直接把面包塞进安安手里。安安看着那层花生酱,小脸煞白,手一抖,面包掉在了地上。
“我不吃花生!会死掉的!”安安尖叫起来,浑身发抖。林婉脸色一变,眼泪说来就来。
“我……我不知道啊。姐姐,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季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够了!
”他指着安安。“捡起来,吃了。”安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季延。“爸爸?
”“我季延的儿子,不能这么娇气。人家一片好心喂你,你扔在地上?谁教你的?
”季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冲过去,一把抱起安安。“他不能吃!
他对花生也过敏!会休克的!”季延站起身,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林夏,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离了你就不转了?
处处显得你能干,显得婉婉无知?”林婉在一旁抽泣。“阿延,算了,
看来姐姐是真的很讨厌我,连带着让孩子也讨厌我。我还是走吧……”“你不用走。
”季延甩开我的手,指着大门。“该走的是那些摆不正位置的人。”我不怒反笑,
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季先生说得对。摆不正位置的人,确实该走。”季延看着我的笑容,
莫名地愣了一下。“你笑什么?”“笑季先生父爱如山。”我低下头,
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安安。“安安,别怕。这种毒药,我们不吃。”季延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林夏,扣除你这半年的奖金。现在,带着孩子滚回房间反省。晚上的宴会,
我不希望看到你这副死人脸。”林婉破涕为笑,挽住季延的胳膊。“阿延,
晚上我想穿那件星空裙,好不好?”那也是我的裙子。我十八岁成人礼,
季延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季延看都没看我一眼。“去衣帽间挑,喜欢的都拿去。
反正放着也是落灰。”我抱着安安转身上楼。身后传来林婉娇软的笑声和季延低沉的回应。
安安趴在我肩头,小声问我:“林姨,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外婆?”我拍着他的后背,
轻声说:“快了,宝宝。就今天。”第3章夜幕降临,季家别墅灯火通明。
今天是季延宣布订婚的日子。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林婉穿着那条星空裙,
戴着季延刚拍下的粉钻项链,像只骄傲的孔雀穿梭在人群中。那条裙子有些不合身,
腰身处被她勒得紧紧的,显得有些滑稽。但在场的宾客谁敢说半个不字?大家都围着她,
说着恭维的话。“季总和林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说林小姐是季总找了三年的白月光?真感人啊。”“这孩子也长得像林小姐,
以后肯定有福气。”我就站在角落的阴影里,手里托着香槟盘,像个隐形人。
季延站在林婉身边,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冷峻矜贵。偶尔有目光扫过我,
带着几分探究和鄙夷。“那个保姆怎么长得跟林小姐有点像?”“整容脸吧,想上位想疯了,
故意整成女主人的样子。”“真不要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林婉显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她端着酒杯,挽着季延走到我面前。“姐姐,
怎么躲在这里偷懒?客人们的酒杯都空了。”她故意把“姐姐”两个字咬得很重。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在我和林婉之间来回打量。季延皱眉看着我,眼里满是厌恶。
“怎么穿成这样?不是让你换套制服吗?”我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
干净利落。“制服被林小姐剪烂了,我也没办法。”林婉捂着嘴惊呼一声。
“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明明是你自己说,
不想穿那种下等人的衣服……”她眼眶又红了,看向季延。“阿延,
姐姐是不是还在怪我拿了她的旧衣服?我这就脱下来还给她……”作势就要去解裙子的拉链。
季延一把按住她的手,目光冷厉地刺向我。“林夏,你的虚荣心什么时候能收一收?
婉婉不嫌弃你的旧衣服是给你面子。马上给婉婉道歉!”众目睽睽之下。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安安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
手里紧紧抓着那个被摔坏的变形金刚。那是他最喜欢的玩具,也是我送他的三岁生日礼物。
“坏女人!你赔我的大黄蜂!”安安冲过去,用力推了林婉一把。林婉穿着恨天高,
本来就站不稳,惊叫一声,手里的红酒全泼在了季延白色的衬衫上。
“哗啦——”酒杯碎了一地。鲜红的酒液像血一样在季延胸口晕开。大厅里一片死寂。
季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林婉狼狈地站稳,指着安安尖叫:“这野孩子疯了吗!阿延,
你看他!”“啪!”季延抬手,一巴掌扇在安安的小脸上。安安被打得一个踉跄,
摔倒在碎玻璃渣上。手掌瞬间被扎破,鲜血直流。“哇——”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大厅。
我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我疯了一样冲过去,推开挡路的宾客,
跪在地上抱起安安。玻璃渣扎进我的膝盖,我感觉不到疼。我只看到安安满手的血,
还有脸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巴掌印。季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声音冷得像冰渣。“带下去。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林婉依偎在他身边,还在煽风点火。“阿延,
这孩子真的要好好管教了,不然以后长大了还得了?”我颤抖着手,
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早就准备好的手帕,包住安安流血的手。安安哭得抽噎,把头埋进我怀里。
“妈……林姨,我们走吧,我不要爸爸了。”我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发丝,死死盯着季延。
那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季延被我的眼神看得怔了一下,
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林夏……”我抱起安安,站了起来。膝盖上的血顺着裤管渗出来。
“季延,这三年,我给你当牛做马。”“今天,这笔账,我们清了。”我转身就走,
没有再看他一眼。季延在他身后怒吼:“你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回来!
你以为离了季家,你还能活得下去?”我没有回头。只有安安趴在我的肩头,
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眼神里全是恐惧和陌生。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
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吹干了我脸上的冷汗。自由的味道。第4章别墅的大门敞开着,
像一张吞噬巨兽的嘴。我一手抱着安安,一手拖着早在玄关藏好的行李箱。
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季延站在台阶上,
胸口的红酒渍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他没追下来,只是用那种看蝼蚁的眼神看着我。“林夏,
出了这个门,你会跪着求我让你回来。”林婉站在他身侧,抚摸着脖子上的粉钻,
笑得花枝乱颤。“姐姐,你可想好了,带着个拖油瓶,外面可没人要你。
你要是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个头,我也许能求阿延让你留下来扫厕所。
”安安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领。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夜风吹乱了我的长发,我看着那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
我把青春、尊严、甚至血脉都献给了他。换来的是他搂着冒牌货,看着亲生儿子被打。
“季延。”我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却异常清晰。“你总说我不懂规矩。”“其实,
最不懂规矩的人是你。”季延眯起眼睛,眼底酝酿着风暴。“你说什么?”我轻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复印件。我手一扬,
纸片在风中飘飘荡荡,最后落在季延的脚边。“留着看吧,算是送你的订婚礼物。
”季延没动,林婉却脸色一变,急忙弯腰去捡。“什么破烂东西……”我没等她捡起来,
转身继续走。“站住!”季延的声音在身后炸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把话讲清楚!
”我没有停步。安安趴在我的肩头,看着越来越远的那个男人。突然,他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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