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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味大体检却正常?一条手机消息弹出,老公崩溃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雨雨爱写作丫”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晓晓周文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文博,林晓晓的婚姻家庭,推理,爽文,惊悚,励志,救赎,现代,家庭全文《味大体检却正常?一条手机消息弹出,老公崩溃了》小说,由实力作家“雨雨爱写作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6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3 23:45: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味大体检却正常?一条手机消息弹出,老公崩溃了
我天生嗅觉灵敏,能闻出别人闻不到的气味。老公身上最近总有一股说不清的臭味,
不是汗臭,不是狐臭,是一种混杂的、让人不舒服的气味。我逼着他去体检,
抽血、B超、肝肾功能、代谢指标,全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医生还笑着安慰我:"可能是你太敏感了。"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直到那天晚上,
他洗澡忘了带手机进去。屏幕突然亮了,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我看清内容的瞬间,
终于明白原来不是我的鼻子有问题。01周文博回来的时候,身上那股味道又浓了。
不是汗味。也不是烟酒味。是一种说不出的腐烂气息,混着一股廉价香精的甜腻。
我放下手里的书。他看到我,笑了笑,走过来想抱我。我躲开了。他愣了一下。“怎么了,
悦悦?”我看着他的眼睛。“你身上有股味。”周文博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腋下。“有吗?
刚下班,可能有点汗味吧。”“不是汗味。”我说的很肯定。我的鼻子天生比别人灵敏。
能分辨出空气里最细微的分子。这股味道,已经持续快一个月了。从最开始的微不可察,
到现在几乎让我窒息。周文博的表情有点不耐烦。“沈悦,你是不是又想多了?”“我没有。
”“你就是太敏感了,整天疑神疑鬼的。”他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
那股味道瞬间在客厅里弥漫开来。我胃里一阵翻涌。“周文博,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检查什么?”“我怀疑你身体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会有这种味道。”他嗤笑一声。
“我身体好得很,能吃能睡,你别咒我。”“我是为你好。”“为我好就别整天神经兮兮的。
”他走进卧室,关上了门。我看着那件被他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像在看一团垃圾。第二天,
我还是拖着他去了医院。挂了最好的专家号。抽血,化验,B超,CT,
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结果出来,一切正常。医生拿着报告单,对着我笑。“周太太,
你先生的身体非常健康,各项指标比很多年轻小伙子都好。”周文博在一旁,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我就说没事吧,是你大惊小怪。”医生也劝我。
“您可能是嗅觉过于灵敏,加上最近压力大,产生了一些幻嗅。”幻嗅。
他们都觉得是我疯了。我看着周文博,他正对着医生点头,一副“我老婆就是这样,
给你添麻烦了”的表情。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数落我。
“现在放心了?花了几千块,就为了证明你是错的。”“我告诉你我没事,你非不信。
”“沈悦,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我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是我错了吗?
难道真的是我的鼻子出了问题?那个味道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幻觉。回到家,
我把自己关进房间,开始在网上疯狂搜索。
“嗅觉异常灵敏”、“闻到别人闻不到的味道”、“幻嗅的原因”。
所有的结果都指向了精神问题。焦虑症,抑郁症,甚至是精神分裂前兆。我抱着膝盖,
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难道,我真的病了?晚上,周文博做了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他把碗筷摆好,温柔地叫我吃饭。“悦悦,别胡思乱想了,是我不好,不该说你。”“你看,
医生都说我没事了,你应该高兴才对。”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快吃吧,
凉了就不好吃了。”我看着他,他脸上的温柔一如既往。我们从大学恋爱到结婚,十年了。
他一直对我很好。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我逼着自己相信这个结论。我开始吃排骨,
试图忽略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那股味道,像是从他的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怎么也洗不掉。就这样过了一周。我努力扮演一个正常的妻子。给他做饭,洗衣,打扫卫生。
不再提那股味道。周文博似乎也很满意我的改变。他对我也比以前更体贴了。
我几乎就要说服自己,一切都是我的幻觉。直到那天晚上。他去洗澡。哼着歌,
心情很好的样子。他的手机,忘在了床头柜上。我正准备睡觉,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备注是“晓晓”。我的表妹,林晓晓。我看到那条消息的内容。
“博哥,我妈手术的钱收到了,谢谢你。你对我真好。”02林晓晓是我亲姨家的女儿。
从小体弱多病,家里条件又不好。我妈心疼她,一直让我们多帮衬着点。我和周文博结婚后,
也没少接济她们家。她妈这次做手术,我又让周文博转了五万块过去。她说谢谢,理所应当。
可“你对我真好”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眼睛里。太暧昧了。我拿起他的手机。
密码是我的生日。我从来没想过要查他的手机。我觉得夫妻之间最基本的是信任。可现在,
我的手在发抖。我点开微信。他和林晓晓的聊天记录,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他删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为什么要删?如果只是正常的亲戚往来,为什么要删得这么干净?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快速点开他的微信钱包。账单记录里,最近的一笔支出,
是两个小时前。五万两千元。转账对象,林晓晓。我让他转五万。为什么是五万二?
多出来的两千块是什么?我继续往下翻。每个月,他都会给林晓晓转账。有时候三千,
有时候五千。备注都是“生活费”。这些钱,我一分都不知道。我们家的钱,一直是我在管。
他每个月工资准时上交,只留两千块零花。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给林晓晓?我的心跳得飞快。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那股味道。那股腐烂的,混着廉价香精的甜腻味道。林晓晓身上,
就常年有这种味道。她喜欢用一种杂牌香水,甜得发腻。因为身体不好,常年吃药,
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就是我闻到的那种味道。
我以前只觉得是巧合。现在,这些转账记录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头上。我退回聊天列表。
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他的朋友圈。他很少发朋友圈,最近的一条是上周。
是我们去医院检查那天。他发了一张我的侧影,配文是:“老婆大人最重要,你说什么都对。
”下面一堆共同好友点赞。林晓晓也点了赞。还评论了一句:“表姐夫真是好男人,
羡慕表姐。”现在看来,多么讽刺。我继续往下翻。他的朋友圈对我全部可见。
我点开林晓晓的头像,进入她的朋友圈。她的朋友圈对我设置了分组。我看不到任何内容。
一条横线,冷冰冰地横在那里。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亲表妹,要对自己的表姐分组?
她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看的?浴室的水声停了。我立刻把手机放回原位,躺下装睡。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周文博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他身上的味道被沐浴露的香气暂时盖住了。但他一靠近,
那股熟悉的腐烂气息还是钻进了我的鼻子。他掀开被子,躺在我身边。
手臂习惯性地揽过我的腰。我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怎么了?
还没睡着?”我闭着眼,声音尽量平稳。“有点失眠。”他笑了笑,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别想那么多了,快睡吧。”他的嘴唇是温热的,气息却让我恶心。我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
等他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我才悄悄睁开眼睛。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这张我看了十年的脸,此刻变得无比陌生。我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做早餐。周文博起床后,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
我看到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他是在删除昨晚的转账记录。他把手机放下,
走到餐厅。“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真香。”他笑着,想从背后抱我。我端起盘子,
不着痕迹地避开。“吃饭吧。”我把煎蛋和牛奶放在他面前。他没有察觉我的冷淡。一边吃,
一边跟我说今天的计划。“今天公司要加班,可能晚点回来。”“你不用等我吃饭了。
”我点点头。“好。”他吃完饭,换好鞋准备出门。临走前,他走过来,又想亲我。“老婆,
我去上班了。”我侧过脸,他的吻落在了我的头发上。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解。但他赶时间,
没多问。“那我走了。”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住。我冲进卫生间,
扶着马桶,不停地干呕。我不是幻嗅。我的鼻子没有骗我。骗我的人,是他。
是这个睡在我身边十年的男人。03我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哭。
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也不能立刻去质问他。他会狡辩,会说我无理取闹。
他甚至会反咬一口,说我偷看他手机。我需要证据。能让他无法抵赖的,铁一般的证据。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他的邮箱。密码也是我的生日。他真是自信。自信我永远不会怀疑他。
邮箱里有很多工作邮件。我一封封地看。终于,在垃圾箱里,
我发现了一些酒店的预订确认邮件。每周三下午。同一家快捷酒店。预订时间都是两个小时。
从下午两点到四点。他每周三下午都说要去见客户。原来,他的客户在酒店床上。
我把所有预订邮件都截图保存,加密发到了我的私人邮箱。然后,我又登录了他的淘宝账号。
购物记录里,有很多女装和化妆品。尺码都不是我的。收货地址是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小区。
我把地址记下来。我又查了他的外卖订单。除了公司和家,他最常点外卖的地址,
也是那个小区。双人套餐。麻辣烫,奶茶,炸鸡。都是林晓晓喜欢吃的东西。我的手脚冰凉。
他用我们共同的财产,在外面给另一个女人安了一个家。那个女人,还是我的亲表妹。
他让我接济她,背地里却用我们的钱养着她。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傻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提款机。愤怒像火一样烧着我的理智。我想立刻冲到那个小区,
把那对狗男女的门踹开。但我不能。我必须忍。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下午,我接到我妈的电话。“悦悦啊,你姨妈的手术很成功,
多亏了你和文博。”“你姨一直念叨着,说你们对晓晓太好了。”我握着手机,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应该的。”“对了,晓晓说想请你们吃个饭,好好谢谢你们。
”“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深吸一口气。“好啊,妈。”“就这周六吧,在外面吃,
我来安排。”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天阴沉沉的,像我的心情。周六。很好。我倒要看看,
这对狗男女,要怎么在我面前演戏。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像什么都不知道。
周文博说加班,我就让他注意身体。他给我买礼物,我就笑着收下。只是,
我再也没有让他碰过我。他想亲近我,我就借口累了,或者不舒服。他有些不满,
但也没多想。他大概以为,我还在为之前“幻嗅”的事情闹别扭。他不知道,他每一次靠近,
他身上那股味道,都像是在提醒我他的背叛。那味道越来越浓了。因为他去的越来越频繁。
周三,周五。他都借口加班,去了那家酒店。我甚至能根据他身上味道的浓度,
判断出他们有多激烈。我觉得自己像一条警犬。一条守着垃圾堆,却无能为力的警犬。
周六很快到了。我订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私房菜馆。包厢里,我妈,我姨,
还有林晓晓都已经到了。我姨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道谢。“悦悦,真是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都不知道还在不在。”林晓晓站在一边,低着头,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是啊表姐,谢谢你和表姐夫,这笔钱我以后一定会还的。”她穿着一条新的白色连衣裙。
就是周文博淘宝记录里买的那条。她化了淡妆,嘴唇上涂着亮晶晶的唇釉。也是周文博买的。
她身上那股廉价香水的味道,此刻清晰地钻进我的鼻子。和周文博身上的味道,同根同源。
我看着她,笑了笑。“一家人,说什么还不还的。”“姨妈身体好了最重要。
”周文博停好车,也进了包厢。他一进来,就自然地走到我身边坐下。还伸手揽住我的肩膀。
“不好意思,来晚了。”他笑着对大家说。我看到,在他坐下的那一刻,
林晓晓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那是一种嫉妒。藏不住的嫉妒。04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博哥,你也坐,别站着。”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周文博僵硬地坐下,肩膀紧绷。
我妈开始张罗上菜。“来来来,都别客气,今天主要是替晓晓谢谢悦悦和文博。
”我姨也跟着附和。“是啊,文博真是个好孩子,晓晓能有你这么个表姐夫,是她的福气。
”周文博勉强挤出一个笑。“都是一家人,姨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他说着,
习惯性地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地挑出鱼刺,放进我的碗里。“悦悦,你最爱吃的。
”在座的长辈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林晓晓的脸白了一分。我看着碗里的鱼肉,没有动。
我转头看向林晓晓。“晓晓,今天这条裙子真好看,衬得你气色不错。
”林晓晓受宠若惊地站起来。“是吗?谢谢表姐,我……我在网上随便买的,打折货。
”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不易察 মুখে的慌乱。“是吗?眼光真好。”我拿起筷子,
把那块鱼肉夹起来,放到了林晓晓的碗里。“晓晓,你身体弱,多吃点鱼补补。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周文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悦悦,你干什么?
”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了?晓晓是我们妹妹,我这个做表姐的,关心她一下,
不对吗?”“你以前不也常说,要我多照顾晓晓吗?”我把“照顾”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周文博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我妈出来打圆场。“对对对,姐妹俩感情好,应该的。
”她对林晓晓说:“晓晓,快谢谢你表姐。”林晓晓端着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一张脸涨得通红。“谢谢……谢谢表姐。”我笑了笑,没再看她。我拿起公筷,
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周文博碗里。“博哥,你也吃,最近加班辛苦了,都瘦了。
”我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们家里的钱,一直是我在管,但你对家人的这份心,
我是知道的。”“就像这次姨妈手术,我让你转五万,你怕不够,还自己偷偷多加了两千块,
凑了个五万二。”“你做了好事,还不告诉我,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充满了对丈夫的“体贴”和“理解”。轰的一声。
我仿佛听到了周文博和林晓晓脑子里炸开的声音。周文博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林晓晓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发抖。我姨和我妈则是一脸惊喜和感动。“哎呀,文博,
你这孩子,太有心了!”“是啊是啊,悦悦真是嫁对人了。”周文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冷汗从额角渗出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恐和难以置信。他想不明白,
我怎么会知道这个数字。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我就是觉得……吉利……”“是吗?”我继续笑着,步步紧逼。
“那你给晓晓转的那些生活费,是不是也为了吉利?”“每个月三千五千的,
持续快一年了吧。”“博哥,你真是太大方了。”“用我们家的钱,这么照顾我妹妹,
我这个做妻子的,是不是也该好好谢谢你?”这一下,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连我妈和我姨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们看看我,又看看脸色惨白的周文博和林晓晓。空气中,
那股腐烂的甜腻味,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氛围。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场。05那顿饭最后不欢而散。我妈和我姨都不是傻子。
我话说到那个份上,她们就算再不愿意相信,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我姨当场就质问林晓晓,
钱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晓晓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会哭。周文博找了个借口,
拉着我提前离场。一坐进车里,他伪装的温和就彻底撕碎了。“沈悦,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低吼着,方向盘被他攥得咯吱作响。“你今天在饭桌上发什么疯?”我系好安全带,
平静地看着前方。“我发疯?”“我只是把你做的好事,说出来让大家听听而已。
”“你觉得是发疯,是因为你心虚。”“你!”他气得浑身发抖。“你偷看我手机?
”“我用得着偷看吗?周文博。”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你身上那股味道,
已经把你出卖了。”“林晓晓身上的香水味,药味,混合在一起,
就是你身上那股让我恶心的腐烂味。”“我以前还傻傻地以为你生病了,拉着你去检查。
”“现在我才明白,你不是身体病了,你是心烂了,根都烂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在他心上。他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一路狂飙。他想用这种方式来发泄他的愤怒和恐惧。我抓紧扶手,一言不发。回到家,
他把车钥匙狠狠摔在玄关柜上。“沈悦,我们完了。”他指着我,眼睛通红。
“你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是,我跟晓晓是有一腿,那又怎么样?
”“是你,是你逼我的!”我气笑了。“我逼你?”“对!”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开始口不择言。“你看看你自己,结婚十年,像个木头一样。”“整天就知道闻来闻去,
神经兮兮的。”“晓晓多温柔,多体贴,她能给我你给不了的安慰!”“我上班那么累,
回家还要看你的冷脸,我凭什么?”原来是这样。原来在他心里,我竟是这样不堪。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窖,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我没有跟他争吵。
跟一个不知廉耻的男人争辩,只会拉低我自己的档次。我转过身,走进客房。
从柜子里抱出了一床备用的被子和枕头。然后,我走到主卧,把他所有的东西,一件件地,
全部扔了出去。他的枕头,他的被子,他换下的脏衣服。“你干什么!”他冲过来想阻止我。
我把他的牙刷和毛巾也从卫生间拿出来,扔在他脚下。“滚出去。”我指着门口,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感情。“这个家,这张床,我觉得脏。”他看着满地的狼藉,
又看看我决绝的脸,终于意识到,这次不是吵架。我是来真的。那天晚上,他睡在了沙发上。
我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一夜无眠。我没有哭,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这十年的点点滴滴。那些他对我好的瞬间,现在看来,
都像是一个个精心设计的骗局。他说爱我。他说会照顾我一辈子。他说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全是谎言。天亮的时候,我坐了起来。悲伤和愤怒已经过去。剩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离婚。必须离婚。但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我要他身败名裂。我要他净身出户。
我要林晓晓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
那是我一个大学同学,现在是市里有名的离婚律师。电话接通了。“喂,张律师吗?
我是沈悦。”“我需要你的帮助。”06我约了张律师在咖啡馆见面。她还是和大学时一样,
干练,犀利。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我没有哭诉,也没有抱怨。
我把我搜集到的所有证据,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放在她面前。酒店的预订邮件,打印了出来。
淘宝的购物记录,截了图。微信的转账记录,拍了照。还有我特意录下的,
昨晚周文博承认出轨的录音。张律师一页页地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看完最后一页,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赞许。“沈悦,你比我想象中要冷静和强大得多。
”“很多当事人找到我的时候,都只剩下情绪了。”我扯了扯嘴角。“情绪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现在只想知道,凭借这些证据,我能让他净身出户吗?”张律师沉吟片刻。“有难度。
”“根据婚姻法,婚内出轨属于过错方,在财产分割时,无过错方可以要求多分,
但要让对方净身出户,法律上支持的可能性不大。”“除非,
我们能证明他存在恶意转移、隐藏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我的眼睛亮了。
“他给林晓晓转的那些钱,算不算?”“算,但还不够。”张律师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我们需要更直接,更有冲击力的证据。”“比如,捉奸在床的视频或者照片。
”“但是……”她话锋一转。“私自闯入别人房间拍摄,证据的合法性会受到质疑,
甚至可能让你自己陷入法律纠纷。”“那怎么办?”“别急。”张律师笑了笑,胸有成竹。
“我们不闯,我们让警察去敲门。”我愣住了。“警察?”“对。”张律师身体微微前倾,
压低了声音。“你不是有他每周三下午去酒店的预订记录吗?”“下周三,等他们进去了,
你就报警。”“就说接到匿名举报,怀疑某某酒店某某房间,有人在进行非法**易。
”“警察出警,是职责所在。”“他们敲开门,看到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地在房间里,
会怎么处理?”“他们会核实身份,做笔录。”“而我们,只需要带着你姨妈,掐准时间,
‘恰好’出现在酒店走廊。”“让长辈亲眼看看,她疼爱的外甥女,
在和自己表姐夫做什么好事。”“人证,物证,官方记录,三者齐全。”“到那个时候,
周文博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翻不了身。”听完张律师的计划,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传遍全身。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快感。这个计划,太完美了。也太狠了。我喜欢。
“好,就这么办。”我看着张律师,眼神坚定。“我需要你陪我一起去。”“没问题。
”张律师点头。“这是我的工作。”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周文博陷入了冷战。他睡沙发,
我睡床。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陌生人。他几次三番想跟我谈。时而道歉,
说他是一时糊涂。时而威胁,说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我一概不理。我的冷漠和沉默,
让他越来越焦躁。他开始摔东西,开始夜不归宿。他以为这样能逼我妥协。他不知道,
他越是这样,就越是把刀柄往我手里送。周三很快就到了。那天早上,
周文博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西装。出门前,他走到我面前。“沈悦,我们好好谈谈吧,别闹了。
”“晚上我早点回来。”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啊。”“晚上等你回来,
我们好好‘谈谈’。”他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喜色。他不知道,
这将会是我们最后一次平静的对话。他走后,我收到了张律师的消息。“他出门了,
我们的车在后面跟着。”我换好衣服,给我姨打了个电话。“姨,你现在有空吗?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见一个人。”“关于晓晓的事。”下午一点半。我带着满脸疑惑的姨妈,
坐上了张律师的车。车子停在了那家快捷酒店的对面。两点整,周文博的车开了过来。
他停好车,走进了酒店。十分钟后,林晓晓的身影也出现了。她戴着帽子和口罩,
鬼鬼祟祟地闪身进了酒店大门。我姨在旁边,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张律师的手机响了。
她的人确认,他们进了同一个房间。302房。张律师看着我。“可以了。”我拿出手机,
深吸一口气,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喂,110吗?我要报警。”07电话挂断。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车里只剩下我姨不安的呼吸声,和张律师平稳的心跳。
我看着酒店门口。那里像一个张着嘴的怪兽,等待吞噬它的祭品。“悦悦,
你到底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姨抓着我的胳膊,手心全是冷汗。“晓晓呢?
你不是说见她吗?”我转过头,看着她。“姨,你别急。”“马上,你就能见到她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我自己。张律师拍了拍我的手背。“别紧张,
一切都在计划里。”我点点头。我不紧张。我只是兴奋。一种即将看到仇人被公开处刑的,
病态的兴奋。几分钟后,一辆警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酒店门口。没有鸣笛。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一男一女,表情严肃。他们径直走向酒店大堂。
我姨看到警察,吓得脸色都白了。“警察?怎么会有警察?悦悦,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姨,闯祸的不是我。”我推开车门。“张律师,麻烦你在这里陪着我姨。”“不,
我要跟你去!”我姨也跟着下了车,死死抓住我的手不放。我看了她一眼,没再拒绝。也好。
让她亲眼看看,她引以为傲的好女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和我姨跟在警察后面,
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张律师跟在我们身后。电梯停在了三楼。我们一出电梯,
就看到了那两个警察,正站在302房间的门口。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
吸收了所有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廉价气味。我姨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个男警察抬起手,
用力敲了敲门。咚,咚,咚。三声闷响,像敲在我的心上。里面没有回应。警察又敲了一遍,
声音更大了。“开门!警察,例行检查!”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几秒钟后,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然后是一个男人慌乱的声音。“谁啊?干什么?
”是周文博。哪怕隔着一扇门,我也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惊慌和不耐。“我们是派出所的,
接到举报,例行检查,请开门配合。”“什么举报?你们搞错了!我这里没什么事!
”周文博的声音拔高了,带着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女警察冷笑一声。“有没有事,
不是你说了算。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强制执行了!
”门后又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压低声音的交谈。他们在商量对策。他们在试图掩盖罪证。
没用的。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几乎能想象出他们此刻的狼狈。我姨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她紧紧攥着我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悦悦……不会的……晓晓不会在里面的,
对不对?”她在向我求证,更像是在自我催眠。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终于,
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一道缝。周文博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门后。他头发凌乱,
脸色涨红,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警惕。“我都说了,你们搞错了……”他的话还没说完,
男警察已经一把推开了门。“警察办案,请你配合!”门被完全推开。房间里的一切,
瞬间暴露在我们眼前。08房间里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堪。空气中,
那股我闻了一整个月的,腐烂甜腻的味道,浓郁到几乎凝为实质。
它不再是偷偷摸摸附着在周文博身上的气息。它就是这个房间的主宰。廉价的香水味,
暧昧的汗味,还有林晓晓身上那股独特的药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房间的大床一片凌乱,被子皱成一团。林晓晓就躲在那团被子后面。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妆都哭花了。她像一只受惊的老鼠,看到门口的警察,
还有站在警察身后的我,和我的姨妈。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血色尽褪。
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没能发出来。周文博只穿了一条短裤,光着上身。
他试图用身体挡住我们的视线,但毫无用处。他看到我的时候,先是震惊,
然后是滔天的愤怒。但当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到我身后已经呆若木鸡的姨妈时,
那份愤怒瞬间变成了彻骨的恐慌。“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他结结巴巴地问,
声音都在颤抖。警察没有理会他的质问,目光如电地扫视着房间。男警察盯着周文博,
语气严肃。“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进行非法交易,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周文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警察同志,你误会了,这是我……这是我妻子的表妹。
”“我们只是在这里……聊聊天。”“聊天?”女警察嗤笑一声,
指了指床上衣不蔽体的林晓晓。“穿着浴巾聊天?在酒店的大床上聊天?
”“你们是把我们当傻子,还是把自己当情圣?”就在这时,一直僵硬在我身边的姨妈,
终于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猛地挣脱我的手,冲了过去。
“林晓晓!”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她冲到床边,一把扯掉了林晓晓用来遮羞的被子。
然后,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林晓晓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我打死你!”姨妈疯了一样,对着林晓晓又抓又打。
林晓晓抱着头,发出杀猪般的哭喊。“妈!别打我!我错了!妈!”周文博想上去拉架,
被男警察一把按住。“都给我老实点!”走廊里,其他房间的客人听到动静,
纷纷打开门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周文博和林晓晓,成了这场闹剧里,
最可悲又可笑的主角。周文博被警察控制着,动弹不得。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像是要喷出火来。“沈悦!你这个毒妇!”“你算计我!你竟然算计我!”我迎着他的目光,
一步步走进房间。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我笑了。“我算计你?
”“周文博,我只是把你们藏在阴沟里的肮脏事,拿到太阳底下晒晒而已。”“你觉得刺眼,
觉得丢人,那是因为你本来就见不得光。”“至于毒?”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跟你和她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是你身上的臭味,出卖了你。”他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魔鬼。女警察走过来,隔开我们。“好了,都别说了。”“把衣服穿好,
身份证拿出来,跟我们回所里做笔录!”姨妈还在哭喊打骂,
被女警察和几个酒店工作人员拉开了。林晓晓蜷缩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周文博被警察押着,
去穿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我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依然污浊。
但我心里的那口恶气,终于出来了。09警察局的灯光白得刺眼。我和周文博、林晓晓,
还有我姨,被分在不同的房间里问话。张律师全程陪着我。她就像定海神针,有她在,
我心里一点都不慌。负责给我做笔录的是那个女警察。她的态度比在酒店时缓和了一些。
“沈女士,我们已经基本了解了情况。”“这属于你们的家庭纠纷,构不成卖淫嫖娼。
”“但他们在酒店开房是事实,这份出警记录会存档,可以作为你之后起诉离婚的证据。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点点头,声音平静。“谢谢你,警察同志。”“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需要这份出警记录的复印件。”张律师补充道:“作为当事人的代理律师,
我们会通过合法程序申请调取。”女警察看了张律师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笔录做得很快。我只是客观陈述了事实。我如何发现周文博身上的异味,如何带他去体检,
如何发现他的转账记录,以及最后如何确认他和林晓晓的关系。我没有添油加醋,
也没有情绪化的控诉。因为事实本身,已经足够触目惊心。做完笔录,我走出房间。大厅里,
我妈也赶来了。她应该是接到了我姨的电话。我姨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目光呆滞,一言不发。我妈站在她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眼圈红红的。看到我出来,
我妈立刻走了过来。“悦悦。”她拉着我的手,声音哽咽。“妈对不起你,是我们林家,
对不起你。”我摇摇头。“妈,这不关你的事。”“是他们两个人,自己不要脸。”另一边,
林晓晓也做完了笔录。她一出来,就看到了我妈和我姨。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爬到我姨的脚边。“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她哭得涕泗横流,
狼狈至极。姨妈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彻骨的厌恶。
她抬起脚,一脚踹在了林晓晓的肩膀上。“你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种下贱的女儿!
”“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滚!你给我滚!
”这是我第一次见我姨发这么大的火。林晓晓被踹倒在地,愣住了。她大概从没想过,
一向最疼爱她的母亲,会这样对她。周文博最后才出来。他的律师也到了,
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周文博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一点人样。
但他眼中的阴鸷和怨毒,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径直向我走来。张律师立刻上前一步,
挡在我面前。“周先生,有话请对我说。”周文博看都没看张律师,死死地盯着我。“沈悦,
你满意了?”“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让所有人都看笑话,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直到现在,他还在指责我。“周文博,这不是笑话,
这是事实。”“你和我表妹,在酒店床上被警察抓个正着,这是事实。”“你婚内出轨,
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这也是事实。”“你觉得丢人,那是因为你做了丢人的事。
”“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不配。”他被我堵得脸色铁青,呼吸都粗重了。
他的律师拉了拉他,示意他冷静。周文博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好,沈悦,算你狠。
”“离婚,我同意。”“财产,我们家的房子、车子、存款,一人一半。
我一分都不会多给你。”我还没说话,张律师就笑了。“周先生,你可能对法律有些误解。
”“第一,你作为婚姻中的过错方,在财产分割上,我的当事人有权要求多分。”“第二,
你私下给你情人的所有转账,包括那套公寓的首付,都属于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我们有权全部追回。”“第三,我们现在正式通知你,我们要求你,净身出户。”“你!
”周文博指着我们,气得说不出话。“至于你愿不愿意,那是你的事。”张律师扶了扶眼镜,
语气冰冷。“我的当事人会正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说完,
她不再理会周文博和他难看的脸色。她转向我。“沈悦,我们走吧。”我点点头。
我最后看了一眼大厅里的众人。面如死灰的姨妈,痛哭流涕的林晓晓,
还有暴怒狰狞的周文博。这出由他们主演的丑剧,终于落下了帷幕。我转身,跟着张律师,
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门。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城市的霓虹闪烁,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我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股纠缠了我一个多月的腐烂臭味,终于,
彻底消散了。10我回到家。这个我生活了十年的家。此刻却陌生得像一个酒店。
空气里还残留着周文博的气息,但那股腐烂的甜腻味已经淡了很多。也许是我心理作用。
也许是我的嗅觉终于得到了解脱。我打开所有窗户。让夜晚的冷风灌进来,
吹散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不堪。张律师送我到楼下就走了。她说她会连夜准备诉讼材料,
明天一早就递交到法院。同时申请财产保全。冻结周文博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股票,基金。
速度,是这场战争的关键。我换掉门锁的密码。然后开始收拾东西。不是我的东西。
是周文博的。我把他所有的衣服,从衣柜里一件件拿出来,扔进几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
他的西装,他的衬衫,他的领带。每一件,都曾是我亲手熨烫平整的。现在,它们在我眼里,
跟垃圾没有任何区别。我还找到了一个暗格。在衣柜最底下。里面放着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我找来锤子,毫不犹豫地砸开了锁。里面不是钱,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是一沓厚厚的信。
还有很多照片。信,是林晓晓写给他的。字迹娟秀,内容却肉麻得让我反胃。“博哥,
今天又想你了。”“博哥,你说你爱我,比爱表姐多一点点,我好开心。”“博哥,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照片,是他们的合影。在公园里,在餐厅里,
甚至在我们家的客厅里。趁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们依偎在一起,笑得那么甜蜜。
像一对真正的情侣。我看着那些照片,心脏已经不会痛了。只觉得麻木,和一阵阵的恶心。
我把这些信和照片,全都装进一个文件袋。这是新的证据。证明他们的不正当关系,
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把属于他的东西,全部打包。整整装了五个垃圾袋。我把它们堆在门口,
像一座小山。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我洗了个澡,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
仿佛洗掉了那层附着在我身上的,属于周文博的肮脏印记。早上八点,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看到周文博站在门外。他一夜没睡,眼下全是乌青,胡子拉碴,
看起来憔悴又狼狈。我打开门,但用身体挡住了门口。“你来干什么?
”他看到堆在门口的垃圾袋,脸色一变。“沈悦,你把我的东西都扔了?”“不是扔了,
是帮你打包好了。”我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拿走了。”他愣住了,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拿走?去哪?”“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看着他。“周文博,这个家,不欢迎你。
”他终于反应过来,我是要赶他走。他急了,想往里冲。“沈悦!你别太过分!
这也是我的家!”我冷笑一声,用力把他推了出去。“你的家?
”“你把别的女人带到我们的婚床上鬼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是你的家?
”“你用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在外面给小三买房买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是你的家?
”“现在,你被我抓住了,就想起来这是你的家了?”“晚了!”他被我推得一个趔趄,
差点摔倒。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沈悦,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我们十年的感情,你一点都不念吗?”“感情?”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账了。”“现在,我是在跟你算账。
”“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你给我等着,沈悦!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他撂下狠话,转身想走。“等等。”我叫住他。他以为我回心转意了,脸上露出一丝希冀。
我指了指门口那几大袋垃圾。“你的东西,带走。”“别弄脏了我的地方。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在邻居们探究的目光中,他屈辱地,一袋一袋地,
把他自己的垃圾,搬下了楼。我关上门。世界,清净了。11周文博被我赶出家门后,
战争才算正式拉开序幕。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我婆婆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沈悦!你这个丧门星!你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全家!”“文博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他!
把他的东西都扔出来,让街坊邻居都看笑话!”她的声音尖利刺耳,震得我耳朵疼。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骂累了,才冷冷地开口。“妈,他做了什么,
你不如亲自去问问他。”“问问他,昨天下午,为什么会和林晓晓一起,被警察从酒店带走。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好几秒,婆婆难以置信的声音才传来。“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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