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要我的剑骨,我只想撸毛茸茸老祖柳清鸢完结版小说阅读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他们都想要我的剑骨,我只想撸毛茸茸(老祖柳清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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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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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永恒不灭的刘三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他们都想要我的剑骨,我只想撸毛茸茸》,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仙侠,老祖柳清鸢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柳清鸢,老祖,毛茸茸是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小说《他们都想要我的剑骨,我只想撸毛茸茸》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229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3 23:45: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他们都想要我的剑骨,我只想撸毛茸茸..

2026-01-24 01:01:45

他是我师尊,是仙门景仰的君子,算无遗策。为了他心爱的小徒弟,

他亲手为我设下九重绝杀大阵,四大护法长老齐齐出手,断我所有生路。他站在阵外,

眼神悲悯,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识好歹的恶人。诀儿,交出剑骨,莫要自误。

所有人都等着我跪地求饶,或者悲愤赴死。大阵的光芒亮起时,柳师妹躲在他身后,

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她笃定我死定了。四大长老也捋着胡须,准备看我飞灰烟灭。

可他们谁都没想到。真正让我动手的,不是这要命的杀阵,也不是那块破骨头。

而是一道该死的光,弄脏了我新买的、全仙界限量一百条的灵兔发带!1君昔楼又来找我了。

他站在我的洞府门口,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仙气飘飘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画里走出来的神仙。可我知道,他这身皮囊底下,

藏着的是一颗比千年玄冰还冷的心。沧诀。他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温润好听,

像是三月的春风。我没理他,专心致志地给我怀里揣着的雪团子灵狐梳毛。

这小家伙的毛又白又软,摸起来手感好得不得了。柳师妹的身子,又弱了三分。

君昔楼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沉重,医仙说了,只有你的天生剑骨,能救她的命。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他。洞府门口的光透进来,

把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照得清清楚楚。长得是真不错,可惜不是我的菜。

我还是喜欢毛茸茸的。所以呢?我问,语气没什么起伏。

君昔楼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似乎是对我的冷淡很不满。你是师姐,理应爱护师妹。

哦。我点点头,继续给我的小狐狸顺毛,她是你徒弟,又不是我徒弟。她死了,

你这个当师父的难过就行了,关我屁事。沧诀!他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

你天生杀神命格,戾气缠身,这剑骨于你而言,只会助长你的凶性。把它移植给清鸢,

既是救了她,也是救了你自己。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我听笑了,

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我的小狐狸身上移开,正眼看他。君昔楼,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你那宝贝徒弟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挖了我的剑骨,我修为尽废,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站起身,雪团子灵狐熟练地跳到我的肩膀上,用它毛茸茸的大尾巴圈住我的脖子。

想拿我的剑骨,可以啊。我走到他面前,比他矮一个头,气势上却一点不输,

你拿你自己的命来换,我就给你。君昔楼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眼底是翻涌的怒气和失望。冥顽不灵。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转身就走。

那月白色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个冰冷的弧度。我知道,他这是要去想别的办法了。

而他的办法,从来都见不得光。我懒得管他,转身回到我的石床上躺下,

把小狐狸抱在肚子上,一下一下地摸着。还是毛茸茸最治愈了。什么杀神命格,什么剑骨,

什么师门情谊,通通没有我的小狐狸重要。第二天,宗门里就开始传遍了。说我沧诀,

身为大师姐,冷血无情,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小师妹柳清鸢日渐衰弱,也不愿意献出剑骨。

柳清鸢的那些爱慕者们,一个个堵在我洞府门口,义愤填膺地指责我。沧诀!你这个妖女!

柳师妹那么善良,你为什么不救她!就是!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做我们天衍宗的大师姐!

你把剑骨给柳师妹,我们还能敬你三分,不然,你就滚出天衍宗!我坐在洞府里,

一边啃着灵果,一边听着外面的叫骂声,只觉得好笑。这群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傻子。

君昔楼这一招舆论压迫玩得真溜。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摆出一副为我好但我不领情的无奈师尊模样,让这群脑子不好使的弟子来当枪使。可惜,

他们找错人了。我沧诀,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指着鼻子骂。我把果核一扔,拍了拍手,

慢悠悠地走到洞府门口。外面堵着几十号人,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正义和愤怒

我一出现,他们的骂声更大了。我掏了掏耳朵,冲着叫得最凶的那个内门弟子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那弟子愣了一下,梗着脖子走上前来:干什么?妖女,你还想打人不成?

我没说话,只是对着他的脸,露出了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然后,一拳揍了上去。砰

的一声,那个弟子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石壁上,晕了过去,鼻血糊了一脸。

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我甩了甩手腕,

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扫过剩下的每一个人。还有谁想上来讲道理的?我笑眯眯地问,

我这个人,最喜欢以理服人了。人群死寂了三秒,然后哄的一声,全散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我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回了洞府。世界清静了。我躺回床上,

继续撸我的狐狸。但是我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君昔楼的后招,很快就要来了。果然,

傍晚的时候,君昔楼的亲传弟子送来了一封信。信上说,师尊为我近日的烦恼感到忧心,

特地在主峰的清心殿设下宴席,请了宗门几位德高望重的护法长老,一同为我开解心结。

鸿门宴。我看着信纸上那力透纸背的字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不打算演了,

准备直接掀桌子了。也好。省得我再跟他们浪费口舌。我把信纸随手扔进火盆里,

看着它化为灰烬。然后,我打开我的储物柜,从一堆亮晶晶的法宝和毛茸茸的玩偶里,

翻出了我前两天刚从山下坊市淘来的一条发带。那是一条淡粉色的发带,

上面用银线绣着一只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兔子的眼睛是红色的宝石,可爱得不行。

据老板说,这是限量款,整个修真界就那么一百条。我美滋滋地把发带系在我的高马尾上,

对着水镜照了照。嗯,杀气都被冲淡了不少。可爱。赴宴之前,得先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这是我沧诀,最后的体面。2清心殿,天衍宗最庄严肃穆的地方。

平时只有宗门大会或者审判叛徒的时候才会启用。君昔楼把宴席设在这里,司马昭之心,

路人皆知。我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整个清心殿灯火通明,殿前的广场上,

用灵石摆出了一个巨大的阵法,流光溢彩,看起来漂亮得很。我知道,

那是天衍宗的护山大阵之一,九霄锁魂阵。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踏上台阶,

守在殿门口的两名弟子看到我,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恭敬地低下头:大师姐。

我理都没理他们,径直走了进去。大殿里,长长的案几后面,已经坐满了人。

主位上是君昔楼,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显得更加沉稳威严。他的左手边,

坐着四个胡子都白了的老头,是天衍宗的四大护法长老,平时一个个都在闭关,

今天倒是都出来了,看来是下了血本。右手边的位置空着,想来是留给我的。

而君昔楼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衣裙,身形纤弱,面色苍白的少女。正是柳清鸢。

她看到我,眼眶立刻就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师姐……

我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径直走到我的位置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师尊请我来,

就是为了看她在这里掉金豆子?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看着杯中清澈的液体,

漫不经心地问。放肆!一个长老拍案而起,怒目圆睁,沧诀,

见了师尊和我们几个长辈,为何不拜?他是大长老,脾气最爆,也是最疼柳清鸢的一个。

我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年纪大了,我怕我一拜,你今天就得躺着出去。你!

大长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好了,大长老,坐下吧。君昔楼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痛心,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

沧诀,我们今天请你来,不是为了审判你。他的语气放缓了些,只是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我抿了一口酒,味道不错,灵气充沛,谈我什么时候去死,

好给你的宝贝徒弟让路?师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师尊……

柳清鸢在我身后小声地抽泣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师尊也是为了你好,你的杀神命格……迟早会控制不住的,到时候,你会堕入魔道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想笑。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柳师妹,

你是不是觉得,你哭起来特别好看?柳清鸢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不然为什么每次有事,你别的本事没有,哭得倒是比谁都快?我托着下巴,

一脸认真地看着她,说真的,你这眼泪是不是什么法宝?能自动开关的?

我……我没有……柳清鸢被我问得一脸通红,结结巴巴地反驳,眼泪掉得更凶了。

够了,沧诀!君昔楼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不要再胡搅蛮缠了。他站起身,

走到大殿中央。今天,我们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剑骨,你还是天衍宗的大师姐。否则,

就别怪我们……替天行道,清理门户了。随着他话音落下,四大长老也同时站了起来,

分立四个方位,身上灵力暴涨。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殿外的九霄锁魂阵也被彻底激活,

发出嗡嗡的声响,蓝紫色的电光在阵法纹路间流窜。这是早就准备好的。

只要我敢说一个不字,他们就会立刻动手。君昔楼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悲悯。沧诀,这是为你好。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行吧。我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君昔楼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

柳清鸢的脸上更是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师姐,你……你答应了?她试探着问。嗯。

我点点头,然后朝着君昔楼伸出手,不过,在动手之前,我有个小小的条件。

君昔楼的眉头皱了皱:什么条件?我今天刚戴的兔子发带,是限量款,挺贵的。

我指了指我的马尾,一脸认真地说,你们一会儿动手的时候,能不能小心点,

别给我弄坏了?大殿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大长老的嘴角抽了抽,似乎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君昔楼的脸色,瞬间黑得跟锅底一样。

沧诀。他一字一顿地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你在耍我?

没有啊。我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我是很认真地在跟你们商量。那发带真的很可爱,

弄坏了我会心疼的。无可救药!君昔楼怒吼一声,

再也维持不住他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他猛地一挥袖。动手!刹那间,

四大长老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向我压来。殿外的九霄锁魂阵也光芒大盛,

无数道粗壮的雷电从天而降,将整个清心殿笼罩。地动山摇。

强大的威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几乎要将人的骨头碾碎。柳清鸢吓得尖叫一声,

躲到了君昔楼的身后,却又忍不住从他背后探出头,眼神里带着兴奋和恶毒,

想看我被轰成渣的样子。我站在风暴的中心,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只是有点烦躁。

早知道就不跟他们废话这么多了。这阵仗这么大,我的发带……好像真的有点危险。

3九霄锁魂阵启动的瞬间,整个清心殿都被狂暴的雷电包裹了。紫色的电蛇在梁柱间穿梭,

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地面上坚硬的青石板寸寸龟裂。

四大长老的力量和阵法的力量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朝我当头压下。这股力量,

足以让一个渡劫期的大能瞬间灰飞烟灭。他们对我,是存了必杀之心。

柳清鸢躲在君昔楼身后,看着被雷光吞没的我,嘴角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我骨肉分离,剑骨被活生生剥离出来的场景。君昔楼负手而立,眼神冰冷。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结局了。没有人能在这座杀阵下活下来。尤其是,

被四大护法长老同时针对。我站在原地,没动。我能感觉到那些力量像无数根钢针,

刺入我的皮肤,钻进我的经脉。疼。但也就那样吧。我天生杀神命格,对疼痛的忍耐力,

比一般人强得多。我只是在想,他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真以为靠这点东西就能弄死我?

我甚至都懒得拔剑。就在这时,一道失控的雷电,可能是因为阵法能量太过庞大,

擦着大殿的房梁弹了一下,改变了方向。它没有劈向我,而是嗤的一声,

从我的发梢燎了过去。我闻到了一股布料烧焦的味道。还有……一股宝石被烤化的味道。

我感觉我的马尾轻轻震了一下。我缓缓地,缓缓地伸出手,摸向我的后脑勺。指尖触到的,

不是柔软的丝绸,也不是光滑的宝石,而是一片焦黑的,硬邦邦的东西。我那条淡粉色的,

绣着可爱小兔子的,眼睛是红宝石的,全仙界限量一百条的……发带。被燎了。焦了。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重得像是擂鼓。

大殿里,雷声,风声,四大长老的低喝声,柳清鸢压抑不住的窃笑声……所有的声音,

都像是潮水一样退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片焦黑的触感。啊……我轻轻地,

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我抬起了头。我的目光,越过那些狂暴的雷电,

越过那四个老而不死的东西,落在了主位上的君昔楼脸上。我冲他,笑了一下。

君昔楼看着我的笑容,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从没见过我这样笑。那不是嘲讽,不是愤怒,也不是绝望。那是一种……很纯粹的,

想要毁灭一切的……愉悦。你们。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弄脏了我的发带。什么?

大长老正在全力催动灵力,听到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回答他的,

是我的拳头。我动了。没有使用任何身法,没有调动任何灵力。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步。

我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了大长老的面前。他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越来越大的拳头。砰!一声巨响。大长老那张布满正义

和愤怒的老脸,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凹了下去。他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倒飞出去,

直接撞穿了清心殿的墙壁,消失在了外面的夜色里。剩下的三位长老都惊呆了。

他们甚至没感觉到我有灵力波动。我是怎么挣脱阵法和他们四个人的威压的?

我是怎么……一拳把一个合体期的大长老打飞的?这不合理!这不科学!下一个。

我转过身,看向离我最近的二长老。二长老浑身一个激灵,亡魂皆冒,下意识地就想后退。

可他的身体,根本跟不上我的速度。我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我问你,

我歪着头,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很轻,很温柔,我的发带,是不是你弄脏的?

不……不是我……二长老吓得魂都快飞了,拼命地摇头。哦,这样啊。

我点了点头,然后抓着他,把他当成武器,朝着旁边的三长老狠狠地抡了过去。砰!

又是一声巨响。两个加起来快一千岁的老头,滚成了葫芦串,撞在殿内的柱子上,

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现在,只剩下四长老了。四长老站在原地,双腿抖得像是筛糠。

他看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想跑,但是他发现,他动不了。

不是我禁锢了他。是他自己,被吓得动不了了。我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过去。我每走一步,

他脸上的血色就少一分。等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已经面如金纸。到你了。

我冲他笑了笑。四长老哇的一声,哭了。是真的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不关我的事啊!大师姐!冤有头债有主!是师尊!

是师尊让我们这么干的啊!4四长老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懵了。尤其是君昔楼。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最忠心的狗,会在这种时候,反咬他一口。他的脸色,

瞬间从之前的冰冷,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精彩极了。

柳清鸢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小脸煞白,躲在君昔楼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她看向我的眼神,

不再是之前的得意和恶毒,而是充满了纯粹的恐惧。我没理会这戏剧性的一幕。

我只是低着头,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四长老。你说,是君昔楼让你们干的?我问。

是……是啊!四长老为了活命,什么都顾不上了,竹筒倒豆子一样往外说,

都是师尊的计划!他说你戾气太重,留着剑骨早晚是祸害,让我们帮你‘解脱’!大师姐,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我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我伸手,拍了拍四长老的肩膀。

他浑身一抖,以为我要杀他,眼睛一翻,差点吓晕过去。别怕。我的声音依旧很温柔,

既然你是奉命行事,那我就不打你了。四长老闻言,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多谢大师姐!多谢大师姐不杀之恩!不客气。我笑了笑,然后在他惊恐的目光中,

抓住他的一条胳膊,轻轻一掰。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啊——!

四长老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虽然我不打你,我松开手,

看着他抱着自己那条以诡异角度弯曲的胳膊在地上打滚,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是,

你也弄脏了我的发带。所以,你得赔。我转过身,看向那两个刚从地上爬起来,

正一脸惊恐地看着我的二长老和三长老。还有那个不知道被打飞到哪里去的大长老。

你们也一样。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君昔楼的脸上。还有你,君昔楼。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过去。九霄锁魂阵的雷电还在我身边肆虐,

但它们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我走得很慢,

高马尾随着我的动作,一甩一甩的。那条被烧焦的发带,也跟着晃动。君昔楼的脸色,

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破绽。你……你不是沧诀。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到底是谁?!在他看来,那个虽然叛逆,

但实力绝对没有这么恐怖的徒弟,不可能是我。我一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我当然是沧诀。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我们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中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只不过,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们把我可爱的小兔子弄脏了,我很生气。

我说的是实话。我天生杀神命格,情绪的感知,比一般人要淡漠得多。但唯独有一样东西,

能轻易点燃我的怒火。那就是,我喜欢的东西,被毁掉了。而那条发带,我很喜欢。

君昔楼的身体僵住了。他大概是觉得我的理由……太过荒谬。荒谬到,他甚至无法理解。

就因为……一条发带?他喃喃自语,仿佛在问我,又仿佛在问他自己。对啊。

我退后一步,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不然呢?你以为是因为那块破骨头?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他有点可怜。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连自己的对手,真正在意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柳清鸢,还有那四个老东西。我伸出手指,一个个点过去。你们今天,

谁也别想走。我的话音刚落。一股远比之前九霄锁魂阵恐怖千倍万倍的威压,

从我身上爆发出来。整个清心殿,不,是整个天衍宗的主峰,都开始剧烈地晃动。

天空中的云层被搅碎,露出了后面猩红色的天空。那是我命格自带的杀气。我一直,

都在压抑着它。因为君昔楼说,这是不祥之兆,会给宗门带来灾难。现在我才明白。我,

就是灾难。噗——离我最近的君昔楼,首当其冲,被这股杀气正面击中,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身后的柳清鸢,更是尖叫一声,

直接被这股威压震晕了过去。那三个还能动的长老,也齐齐吐出一口血,软倒在地,

连站都站不稳。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很好。现在,大家终于可以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

好好谈谈赔偿问题了。我走到那三个长老面前,把他们像拎小鸡一样,一个个拎起来,

扔到大殿中央。然后我走出去,在废墟里,把那个昏迷不醒的大长老也拖了回来,扔在一起。

四个老头,堆成了一座小山。我拍了拍手,走到他们面前。好了,现在,我们来算算账吧。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念我早就准备好的清单。首先,我的限量版灵兔发带,精神损失费,

误工费,还有……我摸了摸肩膀上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狐狸,我的宠物,

受到了严重的惊吓。这些,你们打算怎么赔?四个长老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皱了皱眉。没钱?我看向唯一还站着的君昔楼。他捂着胸口,

嘴角还挂着血丝,一脸戒备地看着我。我这里,支持打白条。

我冲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不过,要收利息。或者,我的目光,

落在了他腰间的那个储物袋上,用你们的全部身家来抵债,也行。君昔楼的瞳孔,

猛地一缩。5君昔楼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设想过我所有的反应,反抗,

求饶,或者悲愤自尽。但他唯独没有想过,我会当场掀桌子,并且开始……打劫。是的,

打劫。还是当着整个宗门的面,打劫师尊和四大护法长老。这事要是传出去,

天衍宗估计能成为整个修真界的笑柄。君昔楼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沧诀,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撇了撇嘴,没耐心跟他耗下去。我直接走到那堆成一堆的四个长老面前,开始动手搜刮。

储物袋,储物戒指,腰带上挂的玉佩,手里拿的拂尘……只要是看起来值钱的东西,

我一个都没放过。四个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想反抗,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他们搜刮得干干净净。我把战利品堆在地上,清点了一下。还行,

不愧是长老,家底挺丰厚。光是上品灵石,就有好几箱。不过……我翻了半天,

也没找到我最想要的东西。你们就没点可爱的东西吗?我皱着眉,

看着这堆金光闪闪的法宝灵石,一脸嫌弃,比如毛茸茸的灵兽玩偶?

或者亮晶晶的宝石发卡?四个长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晕过去。谁家正经长老,

会在储物袋里放那些东西!我失望地叹了口气,觉得这笔买卖有点亏。我的目光,

再次投向了君昔楼。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腰间的储物袋。君昔楼,

我站起身,朝他走过去,到你了。你别过来!君昔楼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没理他,

直接动手。他想反抗,但他现在受了内伤,灵力紊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三两下,

我就把他的储物袋也抢了过来。我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不愧是宗主,

比那四个老头加起来还有钱。各种天材地宝,珍稀丹药,看得我眼花缭乱。然后,

我在一堆东西里,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被禁制封印起来的锦盒。我有点好奇,伸手想去拿。

不许碰那个!君昔楼突然激动地大喊起来。我挑了挑眉,动作更快了。我拿起锦盒,

无视上面的禁制,用蛮力直接捏碎了。盒子打开。里面躺着的,不是什么绝世法宝。

而是一条手链。一条用很普通的红绳,串着几颗打磨得并不光滑的石子编成的手链。看起来,

就像是小孩子的玩意儿。君昔楼看到手链,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神瞬间变得很复杂,有怀念,

有痛苦,还有……一丝温柔。哦豁。有故事。我来了兴趣,拿着手链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你的白月光送的?君昔楼的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看来是了。我点点头,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手链往地上一扔,抬脚,狠狠地碾了上去。

咔嚓。那几颗破石头,应声而碎。你!君昔楼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不顾一切地朝我扑了过来。我杀了你!我侧身躲开,

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他趴在地上,看着那串被我踩得粉碎的手链,伸出手,

似乎想去捡起那些碎片,身体却抖得不成样子。有两滴滚烫的东西,从他眼里掉下来,

砸在冰冷的地面上。他哭了。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有点想笑。

现在,你知道我刚才是什么心情了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很冷。

你毁了我喜欢的东西,我也毁了你珍视的东西。很公平,不是吗?他毁了我的兔子发带。

我毁了他的定情信物。扯平了。君昔楼趴在地上,没有回答我。他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我懒得再看他,转身走到那堆战利品面前。这些东西,就当是你们赔给我发带的钱了。

我把东西一股脑地收进我自己的储物戒指里,然后看向地上那五个半死不活的人,不过,

还不够。我的精神损失费,我的宠物的惊吓费,还没算呢。从今天起,我宣布道,

你们五个,就是我的长工了。打工还债,天经地义。

我走到那个吓晕过去的柳清鸢面前,揪住她的衣领,把她也拖了过来,

和那四个长老扔在一起。你,我指着君昔楼,负责给我看门。你们四个,

我指着四大长老,负责给我打扫洞府,喂养灵宠,还有……表演杂耍。至于你……

我的目光落在柳清鸢那张惨白的脸上,想了想,你就负责每天在我面前哭吧。

我看你挺会哭的,就当是给我解闷了。我说完我的安排,满意地点了点头。完美。

从此以后,我就过上了有钱有闲,还有人伺候的退休生活。我拎着那五个长工,

像拖着一串粽子,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清心殿。留下一地狼藉。和外面那些,

被吓得跟木桩子一样,动都不敢动的宗门弟子。我今天,一战成名。虽然,

可能不是什么好名声。但谁在乎呢?我回到我的洞府,心情好极了。

我把那五个废人扔在洞府门口的空地上,给他们一人画了一个圈,下了禁制,让他们跑不掉。

然后,我哼着小曲,抱着我的小狐狸,回到了我温暖的床上。虽然发带毁了,有点可惜。

但是,我得到了五个新玩具。这么一想,好像也不亏。6第二天我是被吵醒的。天刚蒙蒙亮,

洞府外面就传来了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我睁开眼,怀里的小狐狸也动了动毛茸茸的耳朵,

从我肚子上爬起来,打了个哈欠。我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睡得最香的一觉。我慢悠悠地穿好衣服,梳洗完毕,

这才晃悠悠地走出洞府。外面空地上,我画的五个圈圈里,五个人都还在。

君昔楼盘腿坐在圈里,闭着眼睛,像是在调息,但那张惨白的脸和紧皱的眉头出卖了他。

他伤得不轻。柳清鸢已经醒了,缩在圈圈的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睛又红又肿,看到我出来,

吓得浑身一哆嗦,又把头埋了下去。至于那四个老头,正哼哼唧唧地在地上蠕动,想爬起来,

又爬不起来。昨晚我下手好像是重了点。不过,活该。我走到他们面前,清了清嗓子。

早上好啊,我的长工们。没人理我。君昔楼眼皮都没抬一下。四个长老装死。

柳清鸢抖得更厉害了。我也不生气。我从储物戒指里,慢条斯理地拿出昨天搜刮来的战利品,

在他们面前一字排开。昨天我们说到赔偿问题。我拿起一块成色最好的上品灵石,

在手里抛了抛。这些东西,勉强够赔我那条限量版发带的材料费。我顿了顿,看着他们。

但是,我的精神损失费,还没算。我的宝贝宠物,雪团子,

我把我肩膀上的小狐狸抱下来,举到他们面前,昨天被你们吓得一晚上没睡好,

饭都少吃了半碗。它的惊吓费,怎么算?雪团子很配合地嘤了一声,

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还是没人说话。不说话?我笑了,行,

那我就帮你们算。我走到大长老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老头,

你活了多久了?大长老睁开一条缝,怨毒地看着我。你,别太……咔嚓。

我面带微笑,把他另一条没断的胳膊,也给掰折了。啊——!惨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我问你话呢。我拍了拍手,站起身,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剩下那三个长老,

吓得脸都绿了,争先恐后地开口。我五百三十二岁!我六百一十岁!

我……我四百九十八!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年纪都挺大的,看来很值钱。

我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你们四个,加起来差不多两千三百岁。我也不多要,

就算你们一年值一块上品灵石吧。那就是两千三百块上品灵石。柳清鸢,我看向她,

你年纪小,不值钱。就凑个整,算七十块吧。至于你,君昔楼,我走到他的圈圈前,

你是宗主,身份尊贵。怎么也得值个……一万块上品灵石吧。我算完账,拍了拍手。

总共,一万两千三百七十块上品灵石。这就是你们需要赔给我的,

精神损失费和宠物惊吓费。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变得毫无血色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拿不出这么多钱。不过没关系。

我学着坊市里那些放贷人的口气,慢悠悠地说。我这个人,一向很仁慈。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打工还债。7我的长工还债计划,执行得非常顺利。首先,

我给他们重新分配了工作岗位。君昔楼,作为身价最高的人,自然要做最高端的工作。

我把他从圈里拎出来,扔到我的洞府大门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门童。

我指着门口那块巨大的石头。每天,从日出到日落,你都得站在这里。看到我出门,

要九十度鞠躬,大声喊‘恭送主人’。看到我回来,要喊‘恭迎主人回家’。喊得不好,

没饭吃。君昔楼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都咬破了。沧诀,你休想!哦?我歪了歪头,

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那串被我踩碎的手链碎片。我把碎片在他眼前,一颗一颗地,

碾成了更细的粉末。君昔楼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走到那块石头旁,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得笔直。我知道,

我戳中了他的死穴。搞定了最难搞的,剩下的就好办了。柳清鸢,

我把她安排在了洞府的院子里。你的工作最简单,我递给她一个小板凳,

你就坐在这里,哭。柳清鸢愣住了。哭?对。我点点头,你不是最会哭吗?

一天十二个时辰,不许停。要是眼泪干了,我就帮你加点料。

我晃了晃手里一瓶刚炼出来的,辣眼睛的药水。柳清鸢的小脸刷的一下,白了。最后,

是那四个老头。我把他们四个聚在一起,宣布了他们的工作。你们,我指着他们,

成立一个杂耍团。四个长老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杂耍……团?没错。

我打了个响指。大长老,你火气那么大,就负责表演喷火吧。二长老,

我看你那拂尘舞得挺好,以后就表演转手绢。三长老,你体格最壮,表演胸口碎大石。

至于四长老……我看着那个哭得最惨的,你就负责在旁边敲锣,顺便哭丧。

烘托一下悲惨的气氛。我把工作安排得明明白白。他们要是不听话,

我就把他们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再一根一根装回去。在绝对的武力面前,

所有的尊严和傲骨,都是纸老虎。于是,天衍宗数万弟子,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看到了他们毕生难忘的奇景。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宗主,

每天像个门神一样,杵在大师姐的洞府门口,面无表情地喊着恭送主人,恭迎主人

他们心中柔弱善良,需要被所有人呵护的小师妹,每天坐在院子里,对着一棵树,

哭得撕心裂肺,旁边还放着一个盆,专门用来接眼泪。而最离谱的,

是那四位德高望重的护法长老。他们真的,在洞府前的空地上,开始了杂耍表演。

大长老憋红了一张老脸,才能从嘴里喷出一小撮火苗,还经常把自己胡子给燎了。

二长老拿着拂尘,笨手笨脚地转来转去,看起来不像仙风道骨,倒像是在抽羊癫疯。

三长老最惨,得真的往自己胸口上砸石头,每天砸得自己嗷嗷叫。四长老一边敲锣,

一边哭,哭得比柳清鸢还真情实感。我呢,就躺在不远处的摇椅上,一边晒太阳,

一边撸狐狸,一边欣赏着这出好戏。偶尔,我还会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大长老,

火喷得再高点!没吃饭吗?三长老,石头太小了,换块大的!柳清鸢,哭声大点!

听不见!每到这个时候,我都能感受到,那五道投向我的,几乎要将我千刀万剐的视线。

但我不在乎。这种把曾经的敌人踩在脚下,肆意折磨的快乐,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的精神损失,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治愈。8事情闹得这么大,自然瞒不住人。一开始,

只是负责给主峰送东西的外门弟子,无意中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差点从飞剑上掉下去。后来,

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件事。听说了吗?

大师姐把宗主和四位长老都给绑了!何止是绑了!还逼着他们表演杂耍呢!

真的假的?我不信!宗主可是大乘期的修为!真的!我亲眼看见了!

三长老胸口碎大石,‘砰砰’响!我还看见柳师妹在哭,哭得可惨了,

旁边放了个盆接眼泪,都快接满了!一时间,整个天衍宗都炸开了锅。无数弟子,

怀着好奇,恐惧,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偷偷摸摸地跑到我的山峰附近围观。

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只敢躲在远远的树林里,用各种望气术,水镜术,偷窥着这边的情况。

我的洞府,史无前例地,成为了整个宗门最热门的景点。对于这些免费的观众,我并不介意。

甚至,我还觉得有点冷清。于是,我亲手写了一个牌子,立在了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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