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桥边花,岁岁念珩川曼珠谢珩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奈何桥边花,岁岁念珩川曼珠谢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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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偏爱喝茶的猫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奈何桥边花,岁岁念珩川》是偏爱喝茶的猫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曼珠谢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奈何桥边花,岁岁念珩川》主要是描写谢珩,曼珠,彼岸花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偏爱喝茶的猫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奈何桥边花,岁岁念珩川

2026-01-24 01:14:00

第一章 忘川红影,桥头玄衣地府的天,永远是沉凝的暗青色,没有朝暮,没有四季,

唯有忘川水日夜潺潺,绕着那座青石桥,淌过桥边漫无边际的彼岸花田,岁岁年年,

无休无止。这方彼岸花田,是地府独有的盛景,赤红的花瓣层层叠叠,像烧了千年的火,

燃在奈何桥边,映着过桥魂魄的悲欢,也映着桥头那抹常年不变的玄衣。

花田最深处的那株彼岸花,与其他花株不同。她名曼珠,修了千年,终于凝出了灵识。

灵识初成时,她只是一缕淡淡的红影,缠在自己的花茎上,好奇地看着这方地府。

忘川的摆渡人摇着橹,船桨划过墨色的水面,带起细碎的涟漪;孟婆在桥尾支着汤摊,

白瓷碗盛着淡褐色的汤,雾气袅袅,散着让人忘忧的味道;还有桥头的那个阴差,

穿着绣着暗纹的玄色官服,面容清俊,眉眼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冷,他背着手立在桥边,

目光扫过每一个过桥的魂魄,也偶尔,会落在她的花株上。他叫谢珩,是守着奈何桥的仙吏,

千年前受阎王之命,来此镇守,一晃,便是千年。曼珠最初怕他。地府的阴差大多面容肃穆,

周身裹着寒气,可谢珩不同,他的寒气里,没有戾气,只有一种久居寒地的清冷。

他从不会像其他阴差那样,随手挥开靠近花田的孤魂,

反而会在那些作乱的魂魄想要攀折她的花瓣时,轻抬指尖,

一道淡青色的阴力便将那些魂魄震开,落进忘川里,被水鬼拖了去。第一次被他护着时,

曼珠的花瓣轻轻颤了颤,她凝着灵识,怯生生地朝着他的方向,晃了晃花株。

谢珩的目光恰好在这时落过来,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似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柔和,他没说话,

只是微微颔首,便又转回头,继续守着他的桥。那是他们第一次的“交集”。此后千年,

便是这样的光景。曼珠扎根在花田,守着她的花株,看着谢珩守着他的桥。他立在桥头,

她在花田中央,隔了不过数丈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她是彼岸花,地府的灵植,

生来便守着“花叶永不相见”的规矩,花开无叶,叶生无花,这是天道给她的宿命,

也是地府不可破的规矩;他是阴差,是阎王亲封的守桥仙吏,身带阴籍,不可动凡心,

不可与地府灵植生情,这是他入阴司时,便立下的誓言。规矩如枷,锁着她,也锁着他。

曼珠的灵识日渐清晰,她能看清谢珩的一举一动。他会在渡魂的间隙,走到忘川渡口,

掬一捧清水,抬手洒向她的花田,那水不是普通的忘川水,是他以自身阴力净化过的晨露,

沾在花瓣上,能让她的灵力更稳;他会在雨夜,将自身的阴力凝成一道屏障,覆在花田上空,

挡住地府的阴雨,不让冰冷的雨珠打落她的花瓣;他会在孟婆送汤来时,接过一碗,

却从不会喝,只是放在桥头的石墩上,待汤凉了,便挥袖散去,孟婆总笑他“守着这冷桥,

连口热汤都不肯喝,生生把自己也熬成了冷石”,他只是淡淡摇头,目光又落向了花田。

曼珠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千年的时光,在地府是弹指一挥间,可对她而言,

却是日日与他相望的温柔。她开始贪恋他的目光,贪恋他不经意的守护,

她会在他靠近花田时,悄悄让花瓣散出淡淡的清香,那是她能凝聚的,最温柔的灵力,

能缓解他守桥千年的疲惫。谢珩总能闻到那缕清香,清清淡淡,像人间春日的兰,

却比兰更暖,绕在鼻尖,能让他那颗沉寂了千年的心,轻轻颤上一颤。他知道,

那是曼珠的心意。他何尝不是。千年前初见这株彼岸花时,她还只是一株普通的花株,

赤红的花瓣在暗青色的地府里,像一点星火。他守桥的日子,枯燥又冰冷,

日日见的是魂魄的悲欢,听的是忘川的呜咽,唯有这株花,是这方冷地中,唯一的暖。

他看着她慢慢凝出灵识,看着她从一缕淡红的影子,长成能清晰感知外界的灵,

看着她朝着他晃动摇曳的模样,像个撒娇的小姑娘。千年的守护,早已不是奉命行事,

而是刻进骨血的执念。他想靠近她,想触碰她的花瓣,想告诉她,这千年的相望,

他从未只是路过。可他不能。他是阴差,身带阴籍,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不仅是他,

还有她。地府的规矩,容不得半分僭越,若是让阎王知晓,曼珠必会被打回原形,散尽灵识,

永世不得再修。他舍不得。所以只能克制,只能相望,只能在无人的时刻,悄悄护着她,

用自己的方式,守着这方花田,守着他的曼珠。这日,忘川的渡魂船少了些,桥头难得清静。

谢珩走到渡口的石墩旁,靠着青石,目光落在曼珠的花株上,轻声开口,

声音淡得像忘川的雾,却能清晰地传到曼珠的灵识里。“今日人间,应是春日了。

”曼珠的花瓣晃了晃,凝着灵识,怯生生地回应,她的声音像风拂过花瓣,

细碎又温柔:“谢大人,人间的春天,是什么样子的?”她从未去过人间,地府的灵植,

生来便被束缚在一方土地,不得离开。她只能从过桥的魂魄口中,听些人间的零碎,

知道人间有四季,有花开,有暖阳,有烟火。谢珩的眸子柔和了些,他想起千年前入阴司前,

见过的人间春日,江南的雨,堤岸的柳,漫山的花,还有巷口的炊烟。

他缓缓道:“人间的春天,有暖风吹,有细雨落,有漫山遍野的花,那些花,皆有花叶相伴,

花开时,叶茂繁,不会像你,独守这一方花田,花开无叶。”曼珠的花瓣轻轻垂了垂,

心里竟有一丝酸涩。她知道,这是她的宿命。“那人间的花,会不会觉得,花叶相伴,

是理所当然的?”“应是吧。”谢珩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赤红的花瓣上,一字一句道,

“可在我看来,纵使花叶不见,你这株彼岸花,亦是这世间最特别的花。”曼珠的灵识一颤,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融融的,从花茎蔓延到每一片花瓣。她抬着灵识,

看向桥头的那抹玄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谢珩抬手,指腹轻轻擦过石墩上的青苔,

似是在掩饰什么,又轻声道:“孟婆的汤快凉了,我去看看。”说着,他便转身,

走回了桥头,背对着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可曼珠却看到,他的耳尖,

似有一丝淡淡的红。地府的风,轻轻吹过,彼岸花的花瓣轻轻摇曳,忘川的水缓缓淌着,

桥头的玄衣立着,花田的红影晃着,这千年的温柔,都藏在这隔花相望的时光里。曼珠想,

就这样也好。纵使花叶不见,纵使不能靠近,只要能日日看着他,守着这方奈何桥,便够了。

可她不知道,天道无常,地府的平静,终究会被打破,而这千年的克制与守护,

终会在一场浩劫中,撞碎所有的规矩,化作一场义无反顾的献祭。第二章 人间浩劫,

阴邪破界地府的平静,是被忘川水的异动打破的。那一日,曼珠正凝着灵识,

看着谢珩送一批魂魄过桥,忽然感觉到脚下的土地轻轻震颤,忘川的墨色水面,

翻起了巨大的涟漪,原本缓缓流淌的水,竟开始逆流,拍打着青石桥的桥柱,

发出沉闷的声响。孟婆的汤摊被晃得吱呀作响,白瓷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汤洒在地上,

瞬间便被地府的阴气吞噬。摆渡人的船桨卡在水里,怎么也摇不动,他惊声喊:“不好了!

忘川水逆流了,阴阳结界要破了!”谢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抬手一挥,

一道强大的阴力护住了奈何桥,目光扫向忘川的尽头,那里的暗青色天空,

竟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中,翻涌着浓浓的黑雾,黑雾里,藏着令人心悸的戾气。

“是人间的怨念。”谢珩的声音冷得像冰,“人间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

枉死之人不计其数,怨念凝聚成阴邪,冲破了阴阳结界,要闯进来了。”地府与人间,

本有结界相隔,寻常的阴魂怨念,根本无法冲破,可这次的怨念,太过浓烈,

是数万人的生离死别,是血与泪凝聚的戾气,化作了阴邪,势不可挡。黑雾从缝隙中涌出来,

迅速漫过忘川,朝着奈何桥扑来。那些黑雾所过之处,忘川的水鬼被瞬间吞噬,

彼岸花田的边缘,几株花株被黑雾沾到,瞬间便枯萎成了灰,赤红的花瓣,

在黑雾中消散得无影无踪。曼珠的灵识一阵剧痛,她能感受到同族的消亡,那些黑雾,

带着蚀骨的冰冷,还有吞噬灵力的贪婪。她是奈何桥边的彼岸花,修了千年,灵力醇厚,

是地府阴灵中少有的至宝,那些阴邪,目标分明,便是她。“曼珠,躲进花田深处,

不要出来!”谢珩的声音穿透黑雾,传到曼珠的灵识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抬手抽出腰间的阴剑,玄色的剑身泛着冷光,他纵身一跃,落在忘川的水面上,剑指黑雾,

本命魂火从他周身燃起,淡青色的火焰,在暗青色的地府里,像一道屏障,

挡在黑雾与奈何桥之间。“区区阴邪,也敢闯我地府!”谢珩的声音震彻云霄,阴剑挥出,

一道凌厉的剑气劈向黑雾,黑雾被劈开一道口子,却又迅速合拢,反而更加汹涌地扑来。

阴邪的怨念太过浓烈,谢珩的本命魂火,竟也渐渐被黑雾侵蚀。他守桥千年,修为深厚,

可面对数万人的怨念凝聚的阴邪,终究是寡不敌众。黑雾中,伸出无数只漆黑的手,

抓向谢珩,那些手带着蚀骨的戾气,一旦被抓住,魂体便会被侵蚀。谢珩挥剑斩断那些黑手,

可更多的黑手涌来,他的玄衣被黑雾划破,身上添了无数道伤口,淡青色的魂火,

也渐渐黯淡。他的目光扫向花田,曼珠的灵识在花株上颤抖,她想冲出去,想帮他,

可谢珩却狠狠皱眉,嘶吼道:“曼珠!别过来!守好花田,别破规矩!你若敢出来,

我便不认你!”曼珠的灵识一滞,泪水从灵识中溢出来,化作细碎的红珠,落在花瓣上。

她知道,谢珩是怕她出事,怕她被黑雾吞噬,怕她破了规矩,遭天道惩罚。

可她看着他在黑雾中浴血奋战,看着他的魂火一点点黯淡,看着他的身体被黑雾缠绕,

寸寸溃散,她怎么能躲着?千年的守护,千年的相望,千年的心意,岂是一句规矩,

便能困住的?黑雾又一次扑来,这一次,阴邪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黑影,张开血盆大口,

咬向谢珩。谢珩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剑劈向黑影,可黑影的力量太过强大,

剑气被瞬间吞噬,黑影的爪子,狠狠拍在了谢珩的胸口。

“噗——”谢珩吐出一口淡青色的魂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摔向奈何桥,

重重撞在桥柱上,玄衣被染透,本命魂火几乎熄灭,魂体变得透明,眼看便要溃散。“谢珩!

”曼珠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喊出他的名字,这一次,她不再是那缕细碎温柔的红影,

她的声音,带着千年的执念,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她冲破了花株的束缚,

冲破了“花叶永不相见”的天道桎梏,冲破了所有的规矩与枷锁。地府的天地间,

一道赤红的光从彼岸花田升起,光中,一位红衣女子缓缓凝出人形。她的长发如瀑,

披在肩头,红裙似火,与彼岸花田融为一体,眉眼清丽,

眸中却盛着千年的温柔与此刻的绝望。她是曼珠,是奈何桥边的彼岸花,修了千年,

终于化出了人形。只是,化形的瞬间,她的花株,开始慢慢失去颜色,赤红的花瓣,

一点点变白,因为她破了宿命,天道的惩罚,已经开始。可曼珠不在乎。她纵身一跃,

落在谢珩身边,扶起他透明的身体,看着他涣散的目光,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泪水落下来,滴在他的玄衣上,化作点点红芒。“谢珩,你看看我,我是曼珠。

”她的声音哽咽,“你说过,我是最特别的花,那你怎可让我看着你死?

”谢珩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她的脸上,看清了她的模样,他的眸中闪过震惊,

随即便是无尽的绝望:“曼珠,你怎么这么傻……你破了规矩,化出人形,

天道会收了你的……快回去,快回到花株里,或许还能留一丝灵识……”他想推开她,

可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一丝力气,魂体还在不断溃散。曼珠摇着头,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红裙裹着他冰冷的身体,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一字一句道:“我不傻。谢珩,

千年的时光,你护我,守我,望我,我都记在心里。花叶不见又如何,地府规矩又如何,

天道惩罚又如何?没有你,我守着那方花田,守着那株花,有什么意义?”“我生在奈何桥,

长在奈何桥,我的一生,都是你。若是连你都留不住,我修这千年灵识,又有何用?

”黑雾又一次扑来,带着贪婪的目光,想要将二人一同吞噬。曼珠抬眸,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抬手,抚上谢珩的眉心,她的指尖,泛着浓浓的赤红光芒,那是她千年的灵力,

是她的本命灵源。“曼珠,你要做什么?”谢珩的眸中闪过惊恐,他感受到她的灵力,

正在疯狂地涌向自己,“不要!曼珠,别这样!你的灵力是你的命,散尽了,

你会魂飞魄散的!”“我知道。”曼珠笑了,笑得温柔,也笑得决绝,“可我的命,

是你守了千年的,现在,该换我护你了。”“谢珩,我喜欢你。从第一次你替我挡开孤魂,

从第一次你给我洒晨露,从第一次你对着我颔首,我便喜欢你了。千年的相望,

我从未只是路过。”“若有来生,我不想做彼岸花,不想守着花叶不见的宿命,

我想做一株人间的普通花,有叶,有花,能陪在你身边,日日相见。”“若没有来生,

那便让我用这千年的灵识,换你一世安稳。”话音落,曼珠闭上双眼,将全身的灵力,

尽数渡入谢珩的眉心。赤红的光芒,包裹着二人,驱散了周围的黑雾。谢珩能感受到,

一股温暖而强大的灵力,涌入自己的魂体,修补着他溃散的魂体,

点燃他即将熄灭的本命魂火。可他也能感受到,曼珠的气息,在一点点变弱,她的身体,

在一点点变得透明,她那身火红的衣裙,也开始慢慢褪色。他想喊她的名字,想阻止她,

可他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用自己的命,

换他的生。彼岸花田,那株千年的彼岸花,彻底失去了颜色,从赤红变成了枯白,

花瓣一片片落下,散在忘川水里,瞬间便被冲散。花叶不见的彼岸花,终究是破了宿命,

可代价,是散尽灵识,魂飞魄散。曼珠的身体,越来越透明,最后,化作一缕淡淡的残红,

飘在谢珩的面前,那是她仅存的一丝灵识,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谢珩的魂体,被她的灵力修补完整,本命魂火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

可他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只觉得心口的位置,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疼得喘不过气,

疼得他想随她一起消散。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接住那缕残红,将她捧在手心,指尖颤抖,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曼珠……曼珠……你回来……你别丢下我……”回应他的,

只有忘川水的潺潺声,和地府那无尽的冰冷。黑雾被曼珠的灵力驱散,阴阳结界的缝隙,

也被重新补上。地府的平静,又回来了,可桥头的玄衣,怀里捧着一缕残红,

站在枯白的彼岸花田前,像一尊冰冷的石像,周身的寒气,比地府的阴寒,更甚千万倍。

孟婆站在桥尾,看着这一幕,红了眼眶,轻轻叹了口气:“千年守护,一朝献祭,这孩子,

终究是动了真心。”摆渡人摇着橹,船桨划过水面,发出轻轻的声响,也叹道:“花叶不见,

本是宿命,可情之一字,能破万法,只是这代价,太过沉重。”谢珩捧着那缕残红,

在彼岸花田前,站了三天三夜。他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只是看着手心的残红,

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地府的风,吹着他的玄衣,吹着他的头发,

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冷,因为他的心,早已在曼珠化作残红的那一刻,彻底冷了。他想,

若是曼珠不在了,这地府,这千年的守桥,这无尽的时光,便都没有了意义。那缕残红,

在他的手心,微弱地闪烁着,似是在回应他的呼唤,又似是在苦苦支撑。谢珩的眸中,

闪过一丝坚定。他不能让她就这么消散。哪怕是逆天改命,哪怕是付出一切代价,

他也要让她活下去,也要陪在她身边。他抬手,将那缕残红护在怀里,转身,

朝着阎罗殿的方向,一步步走去。他要去求阎王,求他给曼珠一条生路,求他,

让自己陪她一起,入轮回。第三章 殿前三跪,愿弃阴籍阎罗殿,地府最高的殿堂,

殿宇巍峨,庄严肃穆,殿内燃着万年不灭的幽火,映着阎王的黑脸,不怒自威。

谢珩跪在殿中,玄衣染尘,长发散乱,可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怀里紧紧护着那缕残红,

那是曼珠仅存的一丝灵识。他已经跪了一天一夜。殿内静得可怕,只有幽火跳动的声响,

阎王坐在殿上,看着下方的谢珩,沉声道:“谢珩,你可知罪?”谢珩抬眸,

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属下知罪。属下未能守住阴阳结界,让阴邪闯入地府,

伤及彼岸花田,罪该万死。”“这只是其一。”阎王的声音冷了几分,“其二,

你身为守桥仙吏,身带阴籍,竟动了凡心,与地府灵植相生情,违逆地府规矩;其三,

彼岸花曼珠破了天道宿命,化形献祭,你明知其后果,却未加阻止,反而受其灵力,你可知,

她今日的结局,有你的一半责任?”谢珩垂下眸,指尖轻轻抚过怀里的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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