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进传销组织,我反手把他们一锅端(小陈刀疤)完结的热门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被骗进传销组织,我反手把他们一锅端(小陈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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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翌年夏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翌年夏的《被骗进传销组织,我反手把他们一锅端》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刀疤,小陈,张全福是作者翌年夏小说《被骗进传销组织,我反手把他们一锅端》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223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3 23:39: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被骗进传销组织,我反手把他们一锅端..

2026-01-24 01:24:10

第一章:欢迎来到地狱“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那张油腻的笑脸贴得太近,

我能闻到他嘴里昨晚大蒜和廉价香烟混合的臭味。我叫林深,三天前,

我最好的兄弟王浩告诉我有一个月入十万的机会。现在,

我站在这个郊区废弃工厂改造的“创业基地”里,面前站着七个自称“成功导师”的人。

“小林啊,你知道我们这是什么项目吗?”一个秃顶中年男人拍了拍我的肩,

力道大得让我皱眉。“浩子说是互联网新型营销。”我环顾四周,铁窗,水泥地,

墙角堆着发霉的被褥。十几个眼神空洞的年轻人坐在地上,机械地鼓着掌。“错!

”秃顶男突然提高音量,“我们是改变命运的阶梯!是普通人逆袭的最后机会!

”他身后的六个人齐声喊道:“改变命运!逆袭人生!”口号震得我耳膜发疼。

王浩站在人群最后面,回避我的目光。三天前,他在电话里哭诉母亲重病急需用钱,

求我来“考察项目”。现在他母亲正健康地站在厨房给这群人煮大锅饭。我被骗了。传销。

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脊椎。我摸向口袋,手机果然不见了。

进门前那个热情的“接待员”以“保密需要”收走了它。“小林,别紧张。

”一个戴眼镜的女人走过来,她叫李姐,据说是这里的“金牌讲师”,

“我们理解新人的困惑。今晚你先休息,明天开始学习我们的‘财富课程’。

”我被带到二楼一个小房间。十平米,三张上下铺,已经住了五个人。“新来的?

”上铺探出一个脑袋,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眼睛里有血丝,“我叫小陈。来几天了?

”“今天刚到。”我把背包扔在唯一空着的下铺。“他们会让你打电话给家里要钱。

”小陈压低声音,“最低29800,买一套根本不存在的产品。没钱?

他们会教你怎么骗亲戚朋友。”“你为什么不跑?”小陈苦笑,抬起裤腿,

脚踝处有一圈淤青:“试过。被抓回来‘教育’了四个小时。”门突然被推开,

两个壮汉站在门口:“林深,王主管叫你。”该来的来了。

我被带到三楼一个像办公室的房间。秃顶男——王主管坐在一张夸张的老板椅上,

面前摆着劣质功夫茶具。“坐。”他指了指对面的塑料凳,“小林啊,浩子说你很聪明,

是个人才。”我不说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倒了杯茶推过来,“传销,对不对?

我告诉你,我们和那些低级的骗局不一样。我们是国家暗中支持的‘阳光工程’!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堆伪造的红头文件,上面印着国徽和根本不存在部门的公章。

“投资29800,发展两个下线,等他们再发展下线,你就能坐收百万!

”他的眼睛在发光,“金字塔?不,我们是等腰梯形!每个人都有机会登顶!

”我看着他的表演,心里冷笑。十年前,我姐就是这样被骗走的。

她最后一次打电话回家要五万“投资款”,三个月后,她的尸体在河边被发现。

警方说是自杀,但我知道,是这群人渣逼死了她。从那时起,我研究了国内外所有传销案例,

自学了心理学和法律条文。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王主管,

”我露出犹豫的表情,“这真的合法吗?”“当然!”他拍桌子站起来,“我们有内部文件!

你看这个章——”“可是我没那么多钱。”我低下头,“我家很穷,爸妈都下岗了。

”王主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随即更灿烂了:“没关系!我们可以帮你申请‘创业贷款’!

或者,你先交点定金,5000就行,算是诚意金。”“我……考虑一下。”“考虑?

”他的声音冷下来,“小林,机会不等人啊。你看外面那些人,他们刚来时也犹豫,现在呢?

都在朝着百万富翁的目标前进!”门外的壮汉适时地晃了晃手里的橡胶棍。

我“吓”得抖了一下:“我、我明天给家里打电话。”王主管满意了:“这就对了!记住,

我们是一家人,家人不会害家人。”回到宿舍时,小陈用口型问我:没事吧?我摇摇头,

躺在床上假装睡觉。深夜两点,鼾声四起。我睁开眼,

从鞋垫下摸出藏着的微型相机和录音笔。进门前的搜身很彻底,

但他们没想到我会把东西缝在鞋垫夹层里。我悄悄起身,

用三个月前特意学习的开锁技巧打开了宿舍门——门外没锁,因为楼梯口有守夜的。

厕所在一楼。我以拉肚子为由下楼,守夜的壮汉不耐烦地挥挥手。厕所隔间里,

我快速拍下工厂结构、守夜位置、人员分布。然后从水箱后面摸出一个防水袋,

里面是我事先准备好的第二套设备:另一个微型相机、GPS定位器和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

手机只有一格电,但够用了。我编辑短信:“已进入,位置在城东废弃纺织厂,至少三十人,

有暴力看守,请求按计划行动。”收件人是陈警官。三周前,我“偶遇”了他,

并“偶然”提到王浩最近不对劲。他给了我联系方式:“如果确定是传销,立刻通知我。

”按下发送键时,我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姐姐,你等着。我要让这群人渣,

一个都跑不掉。第二章:第一课清晨六点,哨声像刀一样割破睡眠。“起床!晨会!

”我被粗暴地摇醒,小陈已经穿好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其他人也机械地行动着,

像一群被设定程序的机器人。一楼大厅被改造成“课堂”,

墙上贴着夸张的标语:“今天睡地板,明天当老板”“成功者永不放弃,放弃者永不成功”。

正前方挂着白板,画着那个经典的等腰梯形图。三十多个人盘腿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或狂热。

王浩坐在最后一排,始终不敢看我。王主管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走上台,掌声雷动。“家人们!

新的一天开始了!今天,我们又迎来一位新的家人——林深!”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

我低下头,假装紧张。“小林,站起来让大家认识一下!”我慢慢起身,

腿“不小心”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人群发出压抑的笑声。好,他们觉得我是个笨蛋。

笨蛋最不让人设防。“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我、我叫林深,25岁,

之前做销售……没赚到钱。”我结结巴巴,“听说这里能改变命运,就来了。”“很好!

”王主管带头鼓掌,“小林,记住,在这里,过去的失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

未来你将成为百万富翁!千万富翁!”口号声再次响起。晨会持续了一个小时,

内容是反复洗脑:成功学鸡汤、伪造的成功案例、对“外面世界”的妖魔化描述。

他们说打工永远没出路,说老板都在剥削员工,

说只有加入这个“大家庭”才能实现阶层跨越。我仔细观察每一个人。

除了五个看守模样的壮汉,还有三个“讲师”,剩下的都是受害者。

他们中最长的已经被关在这里三个月。早餐是稀粥和馒头。

小陈悄悄把半个馒头塞给我:“多吃点,中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饭。”“谢谢。”我问,

“你来了多久?”“28天。”他眼神黯淡,“我骗我妈说要报培训班,要了八千。

现在他们让我再要两万,不然就不让走。”“你想走吗?”“当然想!但我没钱赔违约金。

”他苦笑,“他们说中途退出要赔五万‘团队损失费’。”违约金。

这是他们控制人的常见手段。上午是“业务培训”,讲师是李姐。

她详细讲解如何发展下线:列名单、分类别、编故事。如何对父母说创业需要资金,

如何对朋友说有个赚快钱的机会,如何对恋人说这是为了两人的未来。“记住,这不是欺骗,

这是善意的引导!”李姐声情并茂,“你们在帮助亲朋好友抓住财富机会!等他们成功了,

会感谢你们的!”我举手:“李姐,如果亲朋好友不信怎么办?”“那就加大力度!

”她毫不犹豫,“多打电话,多拜访,甚至可以把他们直接带过来‘考察’。

亲眼看到的东西,总是更容易相信。”“那如果他们坚决不来呢?

”李姐的笑容冷了:“那说明他们不配拥有财富。我们要把精力放在‘可塑之才’身上。

”可塑之才。就是容易骗的人。课间,王浩终于来找我了。他把我拉到角落,

眼神闪烁:“深哥,对不起,但我真的没办法……我妈的病……”“你妈在厨房好好的。

”我打断他。他脸色一白:“你、你怎么知道?”“昨天看到了。”我盯着他,“王浩,

我们认识十年了。高中时你被欺负,是我帮你打回去。你爸住院,我连夜给你凑了五千。

你就这样对我?”他的嘴唇在抖:“他们答应我,只要发展三个下线,就放我走,

还会给我五万块……”“然后你就变成了他们的一员,再去骗别人?”我的声音很冷,

“王浩,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真的相信这个能赚钱?”他不敢看我。“你发展几个了?

”我问。“两、两个。你是第三个。”所以只要我“加入”,他就能“自由”。

多么讽刺的交易。“如果我给你钱,你真的能走?”我问。他的眼睛亮了:“能!深哥,

你借我29800,等我出去了打工还你!”“然后你再看着我被困在这里?”他愣住了。

“王浩,”我凑近他,声音压到最低,“想出去,就听我的。但你要记住,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看着我,眼神从迷茫到挣扎,最后变成哀求:“深哥,

我该怎么做?”“第一,别让他们看出我们关系好。第二,

帮我观察这里的一切:看守换班时间,有没有后门,谁最有可能反抗。第三,别再骗人进来。

”“可是他们会打人……”“所以我们要小心。”我拍拍他的肩,“像个演员一样,

演好你的角色。”午饭前,王主管又找我谈话了。这次是在他的“办公室”,

桌上摆着“合同”和POS机。“小林,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表现出纠结:“王主管,

我真的很想加入,但我真的没钱。我家农村的,爸妈种地,

供我上学已经欠了一屁股债……”“可以贷款啊!”“我信用不好,贷不了。

”“那向朋友借!”“我的朋友都穷。”我苦笑,“唯一有点钱的就是王浩,

但他也在你们这儿。”王主管的脸色沉下来:“小林,你这是不信任组织啊。”“不是不是!

”我连忙摆手,“我就是……怕做不好。昨天听李姐讲课,我觉得自己太笨了,

肯定发展不了下线。”“谁说的!”他站起来,“每个人都是天才!只是需要开发!这样,

你先交点定金,5000,我破例让你先参加高级培训!

”“5000我也没有……”“那你有什么!”他终于失去耐心。

我“吓”得往后缩:“我、我卡里还有八百生活费……可以都给您,

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八百。王主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这远低于他的预期。

“八百就八百吧!”他最终还是说,“算是你的诚意。但三天内,你必须补齐剩下的钱!

”我“感恩戴德”地点头,用那张早就准备好的、余额只有八百的卡刷了钱。

卡号已经同步给了陈警官,每一笔交易他都能追踪。回到宿舍,小陈悄悄问我:“你交钱了?

”“嗯,八百。”“完了。”他脸色发白,“他们会一直逼你,直到你把所有钱都吐出来,

再去借钱、贷款……”“我知道。”我躺回床上,“但这是最快取得信任的方法。”“信任?

”他苦笑,“这里没有信任,只有控制和压榨。”我没有解释。有些事情,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下午是“成功分享会”,

几个“老成员”上台讲述自己“加入前后的变化”。一个女孩说她曾经月薪三千,

现在“月入十万不是梦”——虽然她身上穿着起球的毛衣。

一个中年男人说他以前被老婆看不起,现在“已经实现财务自由”——虽然他的皮鞋开了胶。

演技拙劣,但台下的人听得眼睛发亮。绝望的人最容易相信谎言。轮到王浩上台时,

他照着稿子念:“我以前是个失败者,是组织给了我新生……”他的声音在抖,

几次差点念错。我知道他在怕什么。怕我揭穿他,怕自己真的变成这群人渣的一员。

分享会结束后是“一对一帮扶”,我被分配给一个叫老吴的男人。他五十多岁,

据说是“即将升总”的高级成员。“小林啊,我看你很有潜力。”老吴拍着我的背,

“好好干,明年你就能买奔驰!”“吴哥,您开奔驰了吗?

”他脸色一僵:“我……我比较低调,开大众。”后来小陈告诉我,

老吴的“大众”是二手桑塔纳,买来专门给新人“参观”用的道具。晚饭后是“娱乐时间”,

其实就是集体唱歌跳舞,唱的是改了词的励志歌曲,跳的是滑稽的集体舞。

不参加的人会被罚做俯卧撑。我跟着跳,动作笨拙,引来阵阵笑声。好,

继续把我当笑话看吧。晚上十点熄灯。我躺在硬板床上,听到楼下看守的聊天声。

“今天那小子才交八百,穷鬼一个。”“王哥说再观察两天,不行就上手段。

”“要我说直接关水房饿两天,保准乖乖打电话要钱。”水房。我记下了。半夜,

小陈轻轻踢了踢我的床板:“林深,你睡了吗?”“没。”“你说……我们能逃出去吗?

”“能。”我说得很肯定,“但需要耐心。”“我已经没耐心了。”他的声音带了哭腔,

“昨天李姐让我给我妈打电话,说我撞了人需要赔钱。我妈在电话里哭了,

说去借钱……我他妈真不是人……”“你被骗了,现在又被逼着骗人,这不是你的错。

”我轻声说,“但如果我们逃出去,你可以弥补。报警,把这些人抓起来,救出其他人,

包括那些被你骗来的人——如果你骗了的话。”他沉默了很久:“我骗了我表弟,

他说下周来‘考察’。”“那就更得赶紧了。”我说,“在他来之前,结束这一切。

”“怎么结束?”“等一个机会。”我说,“等他们犯一个致命的错误。”那个错误,

很快就会来了。因为我知道,贪婪的人永远不会满足于小打小闹。他们会想要更多,更快。

而贪多,必失。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工厂像一头蛰伏的怪兽,

吞咽着三十多个人的希望和尊严。但怪兽的肚子里,有一根刺正在慢慢生长。

一根足以刺穿它的刺。第三章:水房的秘密第四天,我的“考察期”结束了。

王主管对我很不满意。八百块显然不能满足他的胃口,

而我也没有表现出“积极向上的态度”。“小林,组织给了你机会,你要珍惜。

”他敲着桌子,“今天必须打电话给家里要钱,至少两万。这是最后的通牒。

”“可是王主管,我爸妈真的没钱……”“那就去借!去贷款!去网贷!”他失去耐心,

“如果今天还拿不到钱,你就要接受‘特别教育’了。”特别教育。我知道那是什么。下午,

我被带到了水房。那是工厂角落的一个小房间,没有窗户,地上有积水,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尿骚味。墙上挂着橡胶棍、水管和电线。两个壮汉站在我身后。

王主管坐在唯一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小林,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他说,“打电话,

要钱。”“我真的没办法……”“动手。”第一棍打在腿上,我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第二棍打在背上,火辣辣的疼。“打!打到他愿意打电话为止!”橡胶棍如雨点般落下。

我蜷缩身体,护住要害,默默数着:一、二、三……十五棍后,王主管喊停。

“现在愿意打电话了吗?”我抬起头,脸上应该是青肿的,

嘴里有血味——我咬破了口腔内壁:“打……我打……”他们把我拎起来,

塞给我一部老式手机,只能拨号不能接听。王主管递来一张纸,上面写好了台词:“妈,

我出车祸了,需要两万医药费,快打到我朋友的卡上……”卡号是他提供的,一旦钱到账,

就会立刻被转移。我拨通了号码——那其实是我另一个准备好的号码,

接通后会播放预设的录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没、没人接。”我“怯懦”地说。

“再打!”我又拨了一次,同样的结果。王主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是不是在耍花样?

”“没有!可能我妈下地干活,没带手机……”我又拨了第三次,这次响了很久,

然后:“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他妈的!”王主管夺过手机摔在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关在这里,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放出来!”他们把我推进水房,

锁上门。黑暗。潮湿。疼痛。但我在笑。因为在我被带进水房前,

我把第二个微型相机粘在了门框上方。它正对着整个房间,录下了一切:暴力威胁,

逼骗钱财,非法拘禁。而王主管摔手机时,没注意到手机电池盖松了,

里面的SIM卡被我提前换成了带微型发射器的。只要手机被开机或移动,

位置信息就会发送出去。现在,证据确凿。我靠在墙上,检查伤势。大多是皮外伤,

但有一棍打在肋骨上,呼吸时有些疼。希望没骨折。时间流逝。没有光线,只能凭感觉估计。

大约过了两小时,门开了。是小陈。他端着水和馒头,左右张望后迅速闪进来。“你怎么样?

”他压低声音。“死不了。”我接过馒头咬了一口,“你怎么进来的?”“我说给你送饭,

他们同意了——大概觉得你跑不了。”小陈看着我身上的伤,眼圈红了,

“这群畜生……”“别哭。”我说,“眼泪在这里没用。东西带来了吗?”他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碘伏、棉签、绷带,还有半板止痛药。“从医务室偷的。”他说,

“李姐那里有,她今天出去‘采购’了。”我迅速处理伤口。小陈帮我涂药时,手在抖。

“你害怕?”我问。“嗯。”他老实承认,“但我更恨他们。林深,你说等机会,

机会什么时候来?”“快了。”我说,“王主管今天很急躁,说明他们资金链可能出了问题,

急需新人交钱。贪婪会让人犯错,他们会越来越放肆。”“那我们该怎么做?”“两件事。

”我说,“第一,悄悄联系其他想逃跑的人,但一定要小心,只找那些确定可信的。第二,

留意他们有没有虐待其他人的证据。”“已经在做了。”小陈说,

“我知道有三个人肯定想跑:小雅,那个总哭的女孩;老赵,腿有残疾的大叔;还有阿明,

他上周试图逃跑被打断了手指。”“很好。”我拍拍他的肩,“但先不要行动,等我信号。

”“信号是什么?”“王主管的‘大动作’。”我说,“我猜,

他很快就会搞一次‘集中攻坚’,逼所有人打电话要钱。那时候他们会放松警惕,

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小陈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

王浩让我带话:他偷听到王主管打电话,说明天会有‘重要客户’来参观。”重要客户。

可能是更大的头目,也可能是新的受害者。“知道了。”我说,“你该走了,

太久会引起怀疑。”小陈离开后,我又被关了两小时。门再次打开时,是李姐。“小林啊,

受苦了。”她端着一碗面条进来,语气“温柔”,“王主管脾气急,但也是为你好。你看,

我都给你带好吃的了。”面条里有鸡蛋和青菜,相比平时的伙食确实“丰盛”。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经典套路。“谢谢李姐。”我“感激”地接过。“想通了吗?

”她坐在我旁边,“其实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态度。只要你表现出对组织的忠诚,

钱可以慢慢交。”“可是王主管说今天必须……”“哎呀,我说了算。”她摆手,“这样,

你写个保证书,承诺三天内凑到钱,我就让你回去住。好不好?”“好、好!

”我“激动”地说。李姐满意地笑了。她拿出纸笔,

我按照她的口述写下保证书:我林深自愿加入组织,承诺三天内缴纳29800元会员费,

否则自愿接受任何处罚……按手印时,我故意把印泥弄到纸上,模糊了部分字迹。

李姐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好了,回去休息吧。”她说,“记住,组织是你家,

我们都是家人。”家人。我咀嚼着这个词,跟着她走出水房。回到宿舍时,其他人已经睡了。

小陈在上铺对我做了个“OK”的手势。我躺下,疼痛让我无法入睡。但大脑异常清醒。

明天,重要客户。会是更大的鱼吗?如果是,那就一网打尽。凌晨三点,我悄悄起身,

摸到厕所。从水箱后取出诺基亚手机——还剩一点点电。我编辑短信:“已获取暴力证据,

明天可能有高层到场,建议收网。”发送。陈警官没有回复,但信号显示已送达。

回到床上时,王浩在黑暗中睁开眼,对我点了点头。我们都在等待。天快亮时,

楼下传来汽车声。我走到窗边,透过缝隙看到两辆黑色轿车驶入工厂。车上下来五六个人,

为首的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考究的西装,与这里的简陋格格不入。王主管小跑着迎上去,

点头哈腰。大鱼来了。第四章:大佬驾到晨会取消,改为“高级会议”。

所有成员被要求穿戴“最体面”的衣服——其实就是不那么破旧的衣服,在院子里列队迎接。

王主管强调,今天来的是“区域总裁”张总,让我们“好好表现”。

张总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像在评估货物。他四十多岁,

气质阴冷,与王主管的粗俗截然不同。“家人们好。”他的声音不高,但全场安静,

“今天我来,是看看大家的学习成果,也是给大家带来一个好消息:我们的项目,

获得了国际资本的青睐!”掌声雷动。那些空洞的眼睛里燃起新的希望。“但是!

”他提高音量,“资本只投给最优秀的人!所以,接下来三天,将是你们的‘考核期’。

业绩达标的人,将获得升级资格,直接进入管理层!”人群骚动起来。

管理层意味着更高的提成,更快的“成功”。“考核标准是:每人发展至少一个下线,

或者缴纳十万升级费。”张总微笑,“做不到的,只能遗憾地离开我们的财富列车。”离开?

说得真好听。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更严厉的惩罚,甚至“消失”。会后,气氛明显紧张了。

讲师们开始疯狂洗脑,强调“机不可失”;老成员们拼命打电话,

声音里带着绝望;新人们瑟瑟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办。王浩悄悄找到我:“深哥,怎么办?

王主管说如果我今天不拉人,就要把我关进水房‘反思’。”“别急。”我说,

“张总的到来打乱了他们的节奏,这是我们的机会。”“什么机会?”“混乱的时候,

防守最薄弱。”我压低声音,“今晚,我们行动。”“今晚?”他瞪大眼睛,

“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他,“三天考核期是假的,

真正的目的是榨干所有人最后的价值。等他们拿到钱,很可能转移据点,那时候更难逃。

”王浩脸色发白:“那、那我们要怎么做?”“我需要你做几件事。”我说,“第一,

搞清楚张总晚上住哪里;第二,摸清所有看守的位置;第三,告诉小陈,

让他联系那三个想逃跑的人,晚饭后装病去医务室集合。”“医务室?那里有窗户,

但焊死了……”“我知道。”我说,“所以才选那里。”医务室在一楼角落,

窗外是杂草丛生的后院。窗户确实焊死了,但焊点老旧,我早就观察过。

而且医务室有医疗箱,里面有手术刀片和剪刀——虽然被锁着,但锁很简单。下午,

我主动找到李姐:“李姐,我想通了。我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把家里的牛卖了,

应该能凑两万。”李姐眼睛一亮:“真的?小林,你终于开窍了!”“但我爸不放心,

想跟您通个话,确认一下。”我露出为难的表情,“他脾气倔,只听‘领导’的话。

”“这好办!”李姐毫不犹豫,“什么时候打?我亲自跟他说!”“晚饭后吧,

那时候我爸才忙完农活。”“行!晚饭后你来我办公室!”鱼儿上钩了。晚饭时,

气氛压抑得可怕。小陈对我点了点头——他已经通知了其他人。

王浩也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六点半,天开始黑。我走向李姐的办公室。

她正在涂口红,见我来,热情地招呼:“小林来了!坐坐坐,电话准备好了!

”桌上摆着一部电话,连着录音设备。我拨通了那个预设的号码——这次接通的是陈警官。

“喂?爸?”我对着话筒说。陈警官在那边扮演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深娃子?你咋样了?

啥项目啊要两万?”“爸,我把我们领导请来了,你跟她说。”我把电话递给李姐。

李姐接过,立刻换上职业化的温柔语气:“叔叔您好,我是小林项目的负责人。您放心,

我们这是国家支持的大项目,小林在这里学得很好,

很快就能赚大钱……”她滔滔不绝地讲着那些洗脑话术。我悄悄退到门边,反锁了门。

“叔叔,您看这钱什么时候能打过来?我们这边名额有限……”李姐说到关键处。

我走到她身后。她还在说:“银行卡号我报给您啊,6222……”我突然出手,

用早就准备好的毛巾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她惊恐地挣扎,但我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收紧。

十秒后,她瘫软下去。我检查她的脉搏——还在跳动,只是昏迷。抱歉了李姐,

虽然你也是受害者,但现在不能让你坏事。我把她绑在椅子上,堵住嘴,塞进柜子里。

然后打开她的抽屉,找到了医务室的钥匙、一部智能手机和一些现金。手机有密码,

但没关系,陈警官能破解。接下来是去医务室。走廊里没人,

大部分看守都在院子里抽烟——张总带来的保镖接管了部分安防,这让原本的看守有些松懈。

医务室门口,小陈在等。“都到了。”他小声说。推开门,里面有三个人:小雅,

一个瘦弱的女孩,眼睛红肿;老赵,五十多岁,腿脚不便;阿明,二十出头,

左手缠着绷带——那是他上次逃跑的代价。“林哥。”阿明点头,眼神里有狼一样的狠劲。

“情况紧急,长话短说。”我关上门,“窗户的焊点我能弄开,但需要时间。小陈,

你负责望风。阿明,医务室的医疗箱在哪儿?”阿明指向墙角的铁柜:“锁着。

”我拿出从李姐那里偷来的钥匙串,试到第三把,开了。医疗箱里有手术刀片、剪刀、绷带,

还有一瓶酒精。“老赵,小雅,你们用床单做绳子。”我把手术刀片绑在筷子上,

做成简易切割工具,“小陈,外面怎么样?”“院子里有五个人,两个在抽烟,三个在巡逻。

楼里应该还有两三个,但都在二楼以上。”“好。”我开始切割窗户的焊点。铁锈纷纷落下,

但进展缓慢。十分钟后,第一个焊点断开。但还有三个。“快点……”小雅小声催促,

她在发抖。“别紧张。”我说,“他们现在忙着应付张总,暂时不会注意到我们。

”又过了十分钟,第二个焊点断开。我的手指被刀片割破,血流出来,但我没停。

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小陈脸色一变:“有人上来了!”“躲起来!”我低声说。

我们迅速分散,小雅和老赵躺到病床上,假装休息。我和阿明躲到帘子后面。小陈站在门边,

假装在找药。门开了,是王主管。“小陈?你在这儿干嘛?”“赵叔腿疼,我来拿点止痛药。

”小陈镇定地说。王主管怀疑地环顾房间,目光落在窗户上——焊点被切开的痕迹不明显,

但他还是走了过去。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如果他仔细看……“王主管!”小陈突然叫住他,

“张总叫您过去,说有事商量。”“现在?”王主管皱眉。“对,挺急的。

”王主管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开:“拿完药赶紧回去,别在这儿磨蹭。”门关上了。

我们长出一口气。“继续。”我说。最后两个焊点花了二十分钟。当窗户终于被推开时,

晚风吹进来,带着自由的味道。“绳子。”我伸手。小雅和老赵已经把床单撕成条,

编成一根粗绳。我试了试强度,应该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谁先下?”我问。

“老赵和小雅先下,他们行动慢。”阿明说。“不,你们年轻人先走,我老头子拖后腿。

”老赵摇头。“别争了。”我打断他们,“小雅先下,然后老赵,阿明,小陈,我最后。

”小雅颤抖着爬上窗台。我把绳子系在她腰上:“别怕,慢慢下。”她点点头,

眼眶含泪:“林哥,谢谢你。”“快走。”小雅顺利落地。接着是老赵,虽然腿脚不便,

但在我们的帮助下也安全下去了。轮到阿明时,楼下突然传来狗叫声。“糟了,他们有狗!

”小陈脸色惨白。“快!”我催促阿明。他快速滑下去。小陈正要跟上,

门外响起脚步声和钥匙声。“里面的人!开门!”是王主管的声音,他显然发现了不对劲。

“跳!”我把小陈推向窗户。他翻出去的瞬间,门被撞开。王主管和两个壮汉冲进来,

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和敞开的窗户,顿时暴怒。“他妈的!跑了!”一个壮汉冲向窗户,

我抄起桌上的酒精瓶砸过去。玻璃碎裂,酒精溅了他一身。“抓住他!”王主管咆哮。

我退到墙角,背靠墙壁。三个成年人,都有武器。我只有一把手术刀。但足够了。

第五章:狩猎开始第一个壮汉冲过来,橡胶棍当头砸下。我侧身躲过,手术刀划过他的手臂。

他惨叫一声,橡胶棍脱手。第二个壮汉从侧面扑来,我矮身避开,刀锋刺入他的大腿。

血喷出来,他倒地哀嚎。王主管没有武器,他惊恐地看着我,转身想跑。我追上他,

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手术刀抵住他的喉咙。“别动。”“林、林深,

你冷静……”他声音发抖,“有话好说……”“让楼下的人退开,放他们走。”我命令。

“好好好……”他对着楼下喊,“都退开!让他们走!”我押着他走到窗边。楼下,

小陈他们已经落地,但被闻声赶来的四个看守围住。张总和他的保镖也出来了,

站在远处冷眼旁观。“放开王主管。”张总的声音平静,“我们可以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说,“让你的人退开,否则我先废他一只手。”手术刀下移,

抵住王主管的手腕。“你敢!”一个看守喊道。我用力一划,王主管的手腕出现一道血痕。

他杀猪般惨叫:“退开!都他妈退开!”看守们犹豫地看向张总。张总沉默了几秒,

挥了挥手。包围圈散开一条路。“走!”我对楼下喊。小陈他们犹豫地看着我。“快走!

报警!”我吼道。他们终于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向后院围墙。那里有个缺口,

是我早就观察好的。“现在可以放了我吧?”王主管哀求。“还不行。”我拖着他退向门口,

“你得送我一程。”走廊里空无一人,其他成员都被关在宿舍里。

我能听到门后的窃窃私语和哭泣声。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张总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林深,你跑不掉的。现在放下武器,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冷笑,押着王主管下到一楼。大厅里,张总站在中央,身边围着六个保镖。

他们手里都有武器——钢管,砍刀。“年轻人,我欣赏你的勇气。”张总推了推眼镜,

“但你应该知道,一个人对抗一个组织,是愚蠢的。”“组织?”我环顾四周,

“你是说这个靠欺骗和暴力维持的犯罪团伙?”“犯罪?”他笑了,

“我们只是在帮助那些迷茫的人找到人生方向。他们自愿加入,自愿投资,何罪之有?

”“自愿?”我指了指楼上,“那些被关在房间里的人,是自愿的吗?那些被打伤的人,

是自愿的吗?那些被骗光积蓄的人,是自愿的吗?

”张总的笑容消失了:“看来你不是普通的新人。你是谁?警察?记者?

”“我是一个来找姐姐的人。”我说。他愣了一下:“你姐姐?”“林浅。

三年前加入你们的‘阳光工程’,三个月后死在河里。”我的声音很冷,“警方说是自杀,

但我知道,是你们逼死了她。”张总的脸色变了。他显然记得这个名字。“原来如此。

”他叹了口气,“我很遗憾。但那是意外,你姐姐她……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心理承受能力差?”我感觉血液在燃烧,“她被你们关了九十天,被打了十七次,

被骗走所有积蓄,最后你们还要她发展下线,她不愿意,你们就把她关进水房,

四天四夜不给饭吃。这就是你说的心理承受能力差?”大厅里一片寂静。

连那些看守都低下了头。张总沉默了很久:“那是王主管负责的片区,我并不知情。

”“不知情?”我笑了,“每一个死在这里的人,你都说不知情。每一个家庭破碎,

你都说不知情。张总,你的不知情真方便。”“够了。”他失去了耐心,“放下武器,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否则……”“否则怎样?”我打断他,“杀了我?

像对我姐姐那样?”他不再说话,对保镖使了个眼色。六个人同时向我逼近。我松开王主管,

把他往前一推。他踉跄着撞向最近的保镖,我趁机冲向侧门——那里通往厨房。“追!

”身后传来怒吼。我冲进厨房,反锁上门。窗户早就焊死,但我知道另一个出口:通风管道。

拆掉排气扇,我钻进管道。里面满是油污,但足够宽敞。我匍匐前进,听到外面砸门的声音。

管道通向楼顶。我推开挡板,爬上屋顶。夜风很大,楼下的人声和狗吠混在一起。

“他在上面!”探照灯打上来。我眯起眼,看到张总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我。“林深,

下来吧,你无路可走了。”他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我已经派人去追你的朋友了。

你觉得他们能跑多远?”我心里一紧,但强迫自己冷静。小陈他们走了快二十分钟,

应该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我说。“警察?”张总笑了,

“你知道这个辖区派出所的所长是谁吗?是我表哥。你觉得警察会抓我,

还是抓你这个‘闹事的疯子’?”我的心沉下去。难怪他们这么猖狂。“现在下来,

我们还能谈谈。”张总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真相,对吗?关于你姐姐的事,

我可以告诉你。”他在撒谎。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拖延时间的机会。“我怎么相信你?

”我喊。“我可以给你看当年的记录。”他说,“你姐姐的档案,我都留着。”“拿上来。

”他摇头:“你下来看。我保证你的安全。”保证?这里的保证一文不值。

但我在等一样东西——小陈他们应该已经找到我的藏物点了。工厂围墙外的第三棵树下,

埋着一个防水袋。里面有最后一样装备:一个改装过的老人机,

能发射GPS信号和求救信息,电池可以维持一周。如果小陈够聪明,他会找到它,

按下求救按钮。那是我和陈警官约定的最终信号:一旦按钮按下,无论证据是否充足,

警方都会立刻行动。我拖延着时间:“你先让人退开,把档案拿到院子里,我看得到的地方。

”张总犹豫了一下,答应了。看守们退到二十米外。一个保镖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院子中央,

打开,里面确实有一些纸张。“看到了吗?下来吧。”张总喊。我盯着那个文件夹。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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