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的黑绒布,沉甸甸地压在厉家别墅的尖顶上,
连星光都被吞噬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十八岁的黎璃蜷缩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指尖死死抠着冰凉的实木扶手,指甲嵌进木纹深处,
泛出骇人的青白,指节因过度用力而突突作响,几乎要断裂开来。
楼下客厅传来玻璃杯碰撞的脆响,夹杂着男人含混猥琐的笑,像毒蛇的信子,
黏腻地舔舐着她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每一声都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胃里翻江倒海。
“小璃,过来陪叔叔喝一杯。”厉封的声音裹着浓重的酒气,
隔着两层楼梯都能飘来那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像腐烂的水果混着酒精的恶臭,
熏得黎璃几欲作呕。他是厉宸的父亲,也是她法律上的继父,
自她母亲带着她嫁进厉家那天起,这双浑浊的眼睛就像饿狼盯着猎物,
从未从她身上挪开过半分,那眼神里的贪婪,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黎璃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双腿像灌了铅块,沉重得根本挪不动半步,
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她能清晰地想象出厉封此刻的模样:领带松散地耷拉在颈间,
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油腻松弛的胸膛,肥肉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领口还沾着可疑的酒渍和食物碎屑,眼神里的欲望像淬了毒的钩子,赤裸裸地黏在她身上,
恨不得立刻将她撕碎吞入腹中。母亲去世后,这畜生的骚扰便愈发肆无忌惮,
从最初的言语试探,到后来的动手动脚,上周甚至借着酒意摸到她的房门口,
门把手转动的声响至今还在她耳边回荡,像催命的符咒;昨天更是在花园里故意撞她的肩膀,
肥腻的手掌在她腰上狠狠捏了一把,那触感让她恶心了整整一夜。
就在厉封舔了舔肥厚的嘴唇,起身朝楼梯走来——肥厚的脚步声咚咚地踩在台阶上,
像重锤敲在黎璃心上,每一步都在拉近死亡的距离,他甚至已经伸出了那只布满老茧的肥手,
要去抓她的胳膊时,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剧烈声响!黎璃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下去,不顾狼狈地扑进那个熟悉的怀抱里,
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的风衣面料,仿佛要嵌入骨血,死死不肯松开,生怕一松手,
自己就会被身后的恶魔吞噬。“哥哥!”她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哭腔,破碎得不成样子,
脸颊蹭着厉宸冰凉的风衣,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独有的雪松。厉宸刚结束一场应酬,
眉宇间还带着疲惫,可在触到黎璃颤抖的身体时,所有的倦意瞬间被戾气取代。
他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如刀,直直射向厉封:“爸,她还小。”厉封的脚步顿住,
脸上的酒意褪去几分,换上一副虚伪的笑容:“宸儿回来了?爸就是跟小璃闹着玩呢,
你看这孩子,胆子这么小。”“玩笑?”厉宸上前一步,将黎璃护得更紧,“爸,
您的玩笑别太过。”那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厉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悻悻地坐回沙发上,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厉宸没再看他,低头揉了揉黎璃的头发,
声音放柔:“别怕,我回来了,先回房间。”黎璃点点头,攥着厉宸的衣角,
像只受惊的小猫,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上楼。进了房间,厉宸反手锁上门,
转身就看到黎璃眼眶通红,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又吓着了?
”他伸手替她拭去眼泪,指尖的温度让黎璃忍不住往他掌心蹭了蹭。
她和厉宸是异父异母的兄妹。母亲带着她嫁给厉封时,厉宸已经十八岁,
是个沉默寡言、周身裹着寒气的少年,眼底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郁。
起初她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哥哥充满戒备,可厉封的骚扰从未停止,
每一次都是厉宸像天神降临,
将她从深渊边缘硬生生拉回来——是他在厉封深夜叩响她房门时,一脚踹开房门挡在她身前,
眼神狠戾地警告“滚”,那一次,他和厉封彻底撕破脸,额头被厉封砸来的酒瓶划破,
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他在厉封借着酒意对她动手动脚时,毫不犹豫地将人推开,
哪怕被厉封的保镖围堵,也硬生生护着她杀出一条路;是他在她被吓得彻夜难眠时,
默默坐在她床边,守到天明,身上的雪松气息成了她唯一的安眠药。久而久之,
厉宸就成了她生命里唯一的光,是她赖以生存的支柱,是她在这冰冷地狱里唯一的暖意。
“哥哥,他今天……。”黎璃哽咽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厉宸明白黎璃想说什么,
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知道厉封的德行,
从黎璃母亲带着黎璃进门起,他的目光一直紧盯着黎璃。他轻声安慰,“有我在,
不会让他伤害你,别怕。”黎璃点点头,靠在厉宸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
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这些年,若不是厉宸,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熬过来。
母亲去世得突然,她在这个家里孤苦无依,只有厉宸是真心待她。
日子就在平静与窒息的不安中交替。厉宸总能在黎璃最危险的时刻及时出现,
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她与厉封的魔爪隔绝开来。而黎璃对他的依赖也越来越深,
深到早已超出了兄妹的界限,成了刻入骨髓的执念。她知道这不合时宜,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厉宸就是她的全世界,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意义,她不能失去他。
厉氏集团的周年庆晚宴上,厉宸被灌了不少酒。他酒量向来不错,可架不住宾客们轮番敬酒,
更有厉封在一旁推波助澜,眼神阴鸷地盯着他,端着酒杯一次次上前,
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实则是存心想要灌醉他。厉宸心中清楚,
这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只要他倒下,黎璃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接招,每一杯酒都像火一样烧在喉咙里,
灼烧着他的理智,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死死攥着拳头,不让自己倒下。
黎璃一直等在宴会厅外,看到厉宸被人扶出来,立刻上前:“哥哥。”厉宸睁开眼,
看到是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小璃,你来了。
”黎璃扶着厉宸回到别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送到房间。他太重了,
她几乎是被他带着跌坐在床上。厉宸身上的酒气混杂着淡淡的雪松味,扑面而来,
让黎璃的心跳莫名加速。“哥哥,你躺好,我去给你倒杯水。”她想起身,
却被厉宸一把拉住。厉宸睁着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显得格外深邃:“别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黎璃的心猛地一软,
便乖乖地坐了下来。厉宸也坐了起来,侧过身,双臂揽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呼吸灼热。“小璃,别离开我。”他喃喃低语,语气里带着浓重的不安。黎璃的身体僵住了,
脸颊发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厉宸温热的呼吸,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还有他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她知道这样不妥,他们是兄妹,
可心底的某个角落,却有一股隐秘的情绪在悄然滋生。酒精的作用下,厉宸逐渐模糊了理智。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黎璃,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愫。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吻住了她。这是一个带着酒气的吻,却异常灼热,
仿佛要将她融化、吞噬,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探索着。黎璃的大脑一片空白,
忘记了反抗,也忘记了他们之间的身份。她只知道,眼前的人是厉宸,是她最依赖的哥哥,
是她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念想。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
交织成一曲禁忌而疯狂的乐章,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斑驳的光影,
映照著两人交缠的身影。厉宸的动作带着压抑已久的急切和渴望,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身体,
每一次触碰都像星火燎原,点燃她体内的燥热。黎璃起初还有些慌乱,身体紧绷着微微颤抖,
可在厉宸温柔又霸道的安抚下,所有的胆怯都化作了沉沦,她仰头承受着他的吻,
感受着他的体温,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真实存在的。疼痛与快感交织着席卷而来,
让黎璃忍不住闷哼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留下几道血痕。粗重的喘气声,
压抑的娇喘声,充斥在周围每一个角落。第二天清晨,黎璃在刺眼的阳光中醒来。头痛欲裂,
身上的酸痛让她瞬间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她猛地坐起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厉宸,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昨晚的画面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那些失控亲密的举动,
那些羞耻的喘息,让她无地自容。他们是兄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黎璃慌乱地掀开被子,想要逃离这个房间。可她刚下床,手腕就被人抓住了。厉宸已经醒了,
眼神清明,没有了昨晚的迷离,只剩下深深的复杂和愧疚。“小璃。”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黎璃不敢看他,低着头:“哥哥,我们……我们昨晚……”厉宸握紧了她的手腕,
喉结滚动了一下:“对不起,小璃,昨晚我喝多了,我……”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昨晚的一切,有酒精的作用,可更多的是他压抑已久的情感。
他早就知道自己对黎璃的感情超出了兄妹,只是碍于身份,他一直不敢表露。昨晚的失控,
或许是潜意识里的渴望。“别说了。”黎璃打断他,“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说罢,
黎璃便逃离了现场。简单收拾一番后,两人下楼吃早餐,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没一会儿,
继父厉封便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眼神像毒蛇一样在黎璃身上扫来扫去,让她浑身不自在。餐桌上,厉封放下刀叉,
喝了一口咖啡,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宸,你吃完饭,
马上收拾东西,去美国分公司,今天就走!”“什么?”厉宸皱紧眉头,
他明白他的父亲已经按耐不住了。厉封垂涎的盯着黎璃,
雪地里的名字雪地萧墉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雪地里的名字(雪地萧墉)
偏见佚名佚名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在线免费小说偏见(佚名佚名)
偏见佚名佚名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偏见(佚名佚名)
女友和男上司的工作电话(周雅琪周雅琪)最新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女友和男上司的工作电话周雅琪周雅琪
女友和男上司的工作电话周雅琪周雅琪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女友和男上司的工作电话周雅琪周雅琪
山河赴长安云知月谢临安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云知月谢临安全文阅读
许卫东陆清韵(来如风雨,去似微尘轻落)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来如风雨,去似微尘轻落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不再怜她泪眼似雾(许青山万瓷)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不再怜她泪眼似雾(许青山万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