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未婚夫甩家规,我亮150万余额撕家规,爽翻全场Dav周明轩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领证未婚夫甩家规,我亮150万余额撕家规,爽翻全场(Dav周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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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番茄小甜土豆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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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31 16:45:11

爸妈怕我受委屈,连夜转来150万做私房钱。我还没来得及感动,

未婚夫就递来一张A4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家规”。“第一,

不许私自补贴娘家;第二,婚后费用平摊,但你得负责做饭带娃;第三,必须生儿子。

”我看着这张纸,笑出了声。反手将手机余额亮在他眼前,然后把那张纸撕得粉碎。

我冷着脸回了一句:“这证我不领了,你找个保姆结婚去吧。”01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条银行的入账通知。来自妈妈。一连串的零,晃得我眼睛有点花。我仔细数了数。

一百五十万。紧接着,爸爸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夏夏,钱收到了吧?

”“我和你妈怕你嫁过去受委屈,这是给你傍身的。”“别告诉你婆家,自己收好。

”“有爸妈在,别怕。”短短几行字,看得我眼眶一热。这就是父母。

永远把女儿放在心尖上。我正想回复,对面的周明轩忽然清了清嗓子。他将一张A4纸,

轻轻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知夏,我们马上要结婚了。

”“有些事,我觉得有必要提前跟你说清楚。”“这是我们家的家规,你以后照着做就行。

”我有些疑惑地拿起那张纸。上面是打印出来的宋体字,密密麻麻。

标题是刺眼的四个大字:婚前家规。第一条:婚后女方不许私自补贴娘家,所有收入需报备。

第二条:实行AA制生活,但女方必须承担全部家务及育儿责任。第三条:必须生儿子,

直到生出儿子为止。第四条:逢年过节,必须优先回男方家,以男方家庭为重。

第五条:公婆拥有对我们小家庭事务的最终建议权和指导权。……我一条一条地往下看。

越看,心越冷。刚刚被爸妈暖热的心,瞬间凉透了。我捏着这张纸,指尖用力到发僵。

周明轩还在旁边自顾自地解释。“知夏,你别觉得这些规矩不近人情。

”“这都是为了我们以后好。”“你看第一条,主要是怕你拎不清,

老是拿我们的钱去帮你弟弟。”“第二条嘛,费用平摊是新时代潮流,

能保持我们各自的独立。”“至于做饭带娃,女人天生就比男人细心,这是你的优势。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语气理所当然。他递来的哪里是家规,根本是要我签的卖身契,

反倒一副施恩的样子。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即将与我共度一生的男人。此刻,

他的脸是那么陌生。我忽然就笑了。笑出了声。周明轩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笑什么?

我在跟你说很严肃的事情。”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拿起刚刚息屏的手机。重新点亮。

把那条一百五十万的入账短信,怼到他眼前。余额后面的那一长串零,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周明轩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脸上的温和笑容僵住了。嘴巴微张,满脸难以置信。

“这……这是什么?”我收回手机,看也没看他一眼。然后,我用两只手,

捏住那张写满“家规”的A4纸。当着他的面。“刺啦——”一声脆响。纸被我撕成了两半。

“刺啦——”“刺啦——”我一遍又一遍地撕着。直到那张纸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碎片。

我随手将纸屑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整个过程,周明轩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有喉结在上下滚动。我终于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这证,

我不领了。”“你找个保姆结婚去吧。”说完,我转身就走,半分留恋都没有。

只留下周明轩一个人,呆立在客厅。他的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解。02“徐知夏,你疯了?

!”周明轩终于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上来,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

“就为了一张纸,你就要悔婚?”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显得有些尖锐。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疯的人是你,不是我。”我转身,平静地看着他。我的平静,

把周明轩吓得不轻。他习惯了我温柔顺从的样子。却从未见过我如此冰冷决绝的眼神。

“不……知夏,你听我解释。”他开始语无伦次。“那张纸不是我的意思,

是我妈……”“是我妈非要我这么做的,她说这是为了我们好,为了提前帮你融入我们家。

”哦。又是他妈妈。一个永远活在儿子婚姻里的女人。“所以,你的意思是,

这张纸上的所有内容,你都认同?”我问。“我……”周明轩卡壳了。他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我只是觉得,有些条款……也是有道理的。”“比如费用平摊,

现在不是很流行吗?”我笑了。“是啊,AA制很流行。”“那家务和孩子呢?也AA吗?

”“你做一天饭,我做一天饭?”“你带一天娃,我带一天娃?”周明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怎么能一样?”“男人是要在外面打拼事业的,哪有时间耗在这些小事上?”“所以呢?

”我追问。“所以你的钱是你的,我的钱是我的。”“但我的时间,就该是带娃做饭的?

”“周明轩,你到底是想娶一个妻子,还是想免费雇一个带薪保姆?”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在他虚伪的逻辑上。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红转白,

又由白转青。最后,他恼羞成怒地吼道:“不可理喻!”“我跟你好好讲道理,

你非要钻牛角尖!”“不就是几条规矩吗?你至于吗?”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彻底死了心。我不再跟他争辩。因为毫无意义。跟一个骨子里就认为女人是附属品的男人,

没什么好说的。我转身走进卧室。拿出我那个最大的行李箱。打开衣柜,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我的动作很快,很利落。夏天的衣服,卷起来就好,不占地方。护肤品,化妆品,

装进收纳袋。我的书,我的电脑,我的画板。周明轩跟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彻底慌了。

“知夏,你……你干什么?”“你来真的?”我没有理他,继续收拾。“你别闹了,好不好?

”他上来拉我,语气软了下来,满是恳求。“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那张纸我不要了,我们把它忘了,好吗?”“我们不是说好了下个月就去领证吗?

请柬都发出去了!”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他。“周明轩,晚了。

”当他拿出那张A4纸的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咔哒”一声。像是为我们三年的感情,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拖着箱子,绕过他,朝门口走去。周明轩僵在原地,眼神绝望。

就在我手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他下意识地接起电话。“喂,妈。”电话那头,传来他母亲刘玉梅尖锐的嗓音。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听得清清楚楚。“怎么样了,明轩?”“那丫头看到家规,

是不是老实了?”“我跟你说,女人就得先敲打敲打,不然以后要翻天!”周明轩的脸色,

在这一刻,变得惨白如纸。他握着手机,像握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妈,知夏……她要走。”03刘玉梅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走?

她敢!”“反了天了她!”“你把电话给她,我来跟她说!”周明轩求助似的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哀求。我冷漠地摇了摇头。拉开门,拖着行李箱走了出去。周明轩追了出来,

在走廊里拉住我。“知夏,你别走,我妈就是那个脾气,她没有恶意的。”他还想说什么。

我的手机也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猜到是谁,直接挂断。随即,

那个号码又一次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我皱了皱眉,接起,开了免提。“徐知夏!

”刘玉梅那充满怒气的声音,像是要刺穿我的耳膜。“谁给你的胆子挂我电话?

”“谁给你的胆子要悔婚?”“我告诉你,我们周家的门,不是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

”我一句话都没说。静静地听着她在电话那头发飙。“我们家明轩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你别不识抬举!”“一点规矩都不懂,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我告诉你,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给明轩道歉!”“不然,有你好看的!

”周明轩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给我使眼色,让我服个软。我像是没看见一样。

等到刘玉梅终于骂累了,喘着气停了下来。我才平静地开口。“阿姨,你说完了吗?

”刘玉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平静。“说完了,就轮到我说了。”“第一,

我和周明轩已经分手了,我现在不是你的准儿媳,你没资格教训我。”“第二,

我爸妈怎么教我,也轮不到你来置喙。至少他们教会了我,什么是尊重。”“第三,

也是最后一点。”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让我滚回去道歉?你配吗?”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这个号码拉黑。整个世界清净了。周明轩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就像第一次认识我似的。“徐知夏,你……你怎么敢这么跟我妈说话?”“她是你长辈!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是啊。以前的我,为了他,一再忍让。

为了他口中的“家庭和睦”,我受了刘玉梅多少气。她嫌弃我家境普通,说我配不上她儿子。

她嫌弃我工作太忙,说我不是个贤妻良母的料。她甚至当着我的面说,女人读那么多书没用,

不如早点生孩子。这些,我都忍了。因为我爱周明轩,我以为他会是我的依靠。

可那张A4纸,彻底打碎了我的幻想。原来,他们母子俩,是一丘之貉。“我以前怎么样,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们母子俩。”我推开他,

决绝地走向电梯口。“徐知夏!”周明轩在我身后大喊。“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他那张扭曲的脸,隔绝在外。我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悔?我只后悔,没有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电梯到了一楼。

我拖着箱子走出单元门,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我掏出手机,给我妈回了个电话。

“妈,钱我收到了。”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很温柔。“嗯,自己收好就行。”“夏夏,

你声音怎么有点不对?是不是跟明轩吵架了?”“没有。”我调整了一下情绪,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妈,我就是想跟你们说,我决定不结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我爸抢过电话,声音沉稳而有力。

“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告诉爸,爸给你做主!”我笑了笑,

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爸,他没欺负我。”“是我自己不想嫁了。

”“我觉得一个人过,也挺好。”又是一阵沉默。最后,我爸叹了口气。“好,不嫁就不嫁。

咱们家的女儿,不愁嫁。”“你做什么决定,爸妈都支持你。”“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随时回来,家里永远是你的港湾。”挂了电话,我蹲在路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哭过之后,心里舒畅多了。我擦干眼泪,给自己找了个酒店住下。刚洗完澡,

周明轩的微信就发了过来。是一段语音。我点开。是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徐知夏,

我妈被你气得心脏病都快犯了!”“她现在要去你家,找你爸妈问个清楚!

”“你自己看着办!”04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语音消息。周明轩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藏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色厉内荏。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他以为我是谁?

还是那个他说什么就信什么,受了委屈只会自己躲起来哭的女孩吗?

他以为用我爸妈来拿捏我,我就会乖乖就范?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心脏病?

刘玉梅那样的女人,身体好得很,中气足得很。能一口气骂半个小时不带喘的,心脏好着呢。

无非是想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来给我施压。去我家找我爸妈问个清楚?她也配?

我爸妈是何等体面的人,一辈子与人为善,没跟人红过脸。我绝不允许刘玉梅那样的泼妇,

去玷污我家的门楣,去惊扰我的父母。我的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顶。愤怒,像一团火,

在我胸中熊熊燃烧。我没有回复周明轩的微信。对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我立刻从酒店的床上弹了起来。迅速穿好刚刚脱下的衣服。拉开依旧放在墙角的行李箱。

把刚刚拿出来的洗漱用品胡乱塞了回去。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前台的退房手续办得很快。

拖着箱子站在午夜的街头,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高铁站,

最快速度。”司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的行李箱。“姑娘,赶夜车啊?”“嗯。

”我言简意赅,不想多说。车窗外的城市夜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的光影,

在我冰冷的脸上明明灭灭。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

闪过和周明轩,以及他妈刘玉梅相处的点点滴滴。我第一次去他家。刘玉梅就拉着我,

从头到脚地打量。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未来的儿媳。

倒像是在菜市场挑拣一颗打折的白菜。她问我的收入,问我父母是做什么的。

得知我爸妈只是普通退休工人后,她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我们家明轩可是名牌大学毕业,

在国企上班,前途无量。”“小徐啊,你以后可要多体谅他,照顾好他。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就像我高攀了他们家。后来,我们一起吃饭。

我给周明轩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红烧肉。刘玉梅的筷子“啪”地一声就放下了。

“我们家明轩血脂高,不能吃这么油腻的。”“你怎么当人女朋友的?

一点都不知道关心他身体。”我愣住了。周明轩赶紧打圆场。“妈,没事,我就吃一块。

”“知夏也是好意。”刘玉梅却不依不饶。“好意?我看是无知!”“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

以后怎么照顾家庭?”那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还有一次。我们两家人一起吃饭,

商量订婚的事。我爸妈客客气气,姿态放得很低。刘玉梅却全程都在炫耀她儿子多有本事,

他们家亲戚谁谁谁是当官的。言语之间,全是对我家的轻视。我爸当时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

被我妈在桌子底下悄悄拉住了。为了我,我爸妈忍了。周明轩呢?他永远只会说一句话。

“我妈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她其实挺喜欢你的。”以前,

我信了。我以为忍一忍,就能换来海阔天空。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总能捂热她的心。

现在想来,我真是天真得可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从骨子里就瞧不起你的人,

你做什么都是错的。而我的未婚夫,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在我被他母亲刁难的时候,

永远只会和稀泥。甚至,他从内心深处,是认同他母亲的。那张A4纸,就是最好的证明。

出租车在高铁站门口停下。我付了钱,拖着箱子就往售票厅冲。最近的一班车,

二十分钟后发车。正好能到我家所在的城市。我买了票,过了安检,一路跑到站台。

坐上高铁的那一刻,我的心才稍微安定下来。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列车行驶的“况且”声。

我拿出手机,给我爸发了条信息。“爸,我马上到家,大概一个多小时。

”“周明轩他妈可能会去找你们,你们别开门,什么都别跟她说,等我回来处理。

”我爸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夏夏,到底怎么回事?”“你别急,慢慢说。

”我将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包括那张“婚前家规”,以及我的决定。

电话那头,我爸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夏夏。”他终于开口,

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冰冷。“这婚,咱们不结了。”“你做得对。”“我徐家的女儿,

金枝玉叶,不是给人家当保姆的。”“你放心回来,天塌下来,有爸爸给你顶着。

”我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但这一次,是温暖的,是安心的。挂了电话,

我擦干眼泪。目光变得无比坚定。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感觉过了很久很久。列车到站。

我拖着箱子,用最快的速度冲出车站。打上车,直奔我家所在的小区。夜已经深了。

小区里一片寂静。远远地,我就看到我家那栋楼下,站着两个人影。一个正叉着腰,

指着我家的窗户,情绪激动地说着什么。另一个,则在一旁焦急地拉着她。

是刘玉梅和周明轩。他们真的来了。出租车在我家楼下停稳。我付钱下车,

“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那两个人。他们齐刷刷地朝我看来。

刘玉梅的脸上先是错愕,随即被怒火取代。“徐知夏!你还敢回来!”她几步冲到我面前,

伸手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把我们家明轩耍得团团转,现在还敢玩消失?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事没完!”周明轩也跟了过来,

一脸疲惫和为难。“知夏,你怎么才来?我妈都等了你好久了。”“你快跟我妈道个歉,

这事就算了。”我看着眼前这对荒唐的母子。一个像斗鸡一样盛气凌人。

一个到了现在还拎不清状况。我没有理会叫嚣的刘玉梅。只是冷冷地看向周明轩。“道歉?

”“周明轩,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我为什么要道歉?

”“为我没有接受你们家的‘卖身契’?”“还是为我没有乖乖听你妈的辱骂?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周明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什么!”刘玉梅更是气得跳脚。“什么卖身契!那叫家规!懂不懂规矩!

”“哪个大户人家没点规矩?我看你就是小门小户出身,没见识!”“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给我儿子赔礼道歉,然后把婚给我结了!”她说着,竟然要上手来拉我。我侧身一步,

轻易地躲开了。“阿姨,请你放尊重一点。”我的眼神冷了下来。“这里是我家,

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现在,立刻,从这里消失。”“不然,我就报警了。

”05“报警?”刘玉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双手叉腰,嗓门又提高了几分。

“你报啊!你现在就报!”“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是抓我这个讲道理的长辈,

还是抓你这个悔婚骗彩礼的坏女人!”她开始胡搅蛮缠,给我扣上“骗彩礼”的帽子。

周明轩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妈,你少说两句!”“知夏,你别生气,我妈就是急糊涂了。

”他试图来拉我的手,想打感情牌。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里的厌恶,

毫不掩饰。“周明轩,彩礼的事,我们当初说得很清楚。”“十八万八,一分没多要,

这笔钱我爸妈原封不动地给我当了嫁妆,还额外添了十万。”“所有的票据和转账记录都在。

”“你妈张口就来,说我骗彩礼,这就是你们周家的家教吗?”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周明轩脸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刘玉梅却不管这些。在她眼里,事实不重要,她要的只是赢。“那又怎么样!

”“我们家明轩要娶你,给你彩礼是看得起你!”“你现在说不结就不结,

我儿子的名声都让你败坏了!”“你把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你今天不给个交代,

我就在你家楼下喊,让所有邻居都来看看,你们徐家是怎么教女儿的!”她开始耍无赖,

用最恶劣的方式进行威胁。就在这时。“咯吱”一声。我身后的单元门开了。

穿着睡衣的爸爸妈妈,走了出来。我爸手里,还提着一根棒球棍。那是他平时晨练用的。

我妈的脸色很不好看,看到我,快步走上前来,将我拉到她身后。“夏夏,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爸,妈,你们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们别管吗?”我爸没说话,

只是沉着脸,走到了刘玉梅面前。他身高一米八,常年锻炼,身板挺得笔直。即便穿着睡衣,

气势也丝毫不减。他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刘玉梅。那眼神满是久居上位的威严。

我爸退休前,是我们市一个不大不小的单位领导。虽然他从不拿架子,但那份气度,

是刻在骨子里的。刘玉梅刚刚还嚣张的气焰,瞬间就被压下去了一半。

她有些心虚地后退了半步。“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

”我爸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家。

”“我的女儿,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他顿了顿,将我妈和我完全护在身后。

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山。“你刚刚说,我们徐家,是怎么教女儿的?”“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

”“我们徐家教出来的女儿,有骨气,有尊严,懂得自爱,也懂得尊重别人。

”“不像某些人,一把年纪了,连‘尊重’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拿着几条可笑的‘家规’,就想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你们家的免费保姆和生育机器?

”“谁给你的脸?”我爸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比我的话,更有分量,更有压迫感。

刘玉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爸怼得哑口无言。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周明轩此刻已经完全慌了神。他从没见过我父母如此强硬的一面。在他的印象里,

我爸妈一直是和和气气,甚至有些“软弱可欺”的。“叔叔,阿姨,你们别生气。

”“这都是误会。”“那张纸,是我妈的意思,我……”“你闭嘴!”我爸厉声喝断了他。

“周明轩,我以前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孩子,稳重,有上进心。”“现在看来,我真是瞎了眼。

”“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只会在亲妈面前当哈巴狗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我女儿跟着你,只会受一辈子的委屈!”“从今天起,你和夏夏,一刀两断。

”“我们两家,再无任何关系。”“彩礼和我们家添的嫁妆,一共二十八万八,明天上午,

我会一分不少地打回你的账户。”“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现在,

带着你的母亲,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我爸指着小区的出口,下了最后的通牒。

他的态度决绝,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周明轩彻底傻眼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以为只要他妈来闹一闹,我爸妈就会为了面子劝我妥协。

他以为只要我服个软,这事就能翻篇。他根本不明白。面子,在女儿的幸福面前,一文不值。

刘玉梅也被我爸的气势镇住了。但她还是不甘心。“你……你们别后悔!

”“我儿子这么优秀,打着灯笼都难找!”“错过了我们家,有你们女儿哭的时候!

”我妈一直没说话。此刻,她忽然冷冷地开口了。“我们家夏夏,会不会哭,

就不劳你费心了。”“倒是你,应该好好担心一下你儿子。”“毕竟,

想找一个愿意签‘卖身契’的儿媳妇,现在可不容易。”“还有。”我妈的目光,

落在了周明轩身上。“听说你们单位,最近正在评选优秀青年干部?

”“好像很看重家庭和谐,作风正派?”“要是让人知道,

你们家逼着儿媳签这种不平等条约,还深夜到女方家骚扰……”“不知道对你儿子的前途,

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我妈的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剑,

精准地刺中了周明轩的要害。周明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最在乎的,

就是他的工作,他的前途。刘玉梅也瞬间闭上了嘴。她可以不在乎我,不在乎我的家人。

但她不能不在乎她引以为傲的儿子的前途。周明轩看着我们一家人。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可能到这一刻才明白。我们一家,

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终于怕了。他一把拉住还在发愣的刘玉梅。“妈,我们走!

”声音里满是狼狈的仓皇。刘玉梅还想说什么,被他死死拽住。“走!赶紧走!

”周明轩几乎是拖着他妈,落荒而逃。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我爸手中的棒球棍,

才“当”的一声,轻轻落在了地上。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的冰冷和锐利,

瞬间化为无尽的心疼。“夏夏,受委屈了。”我妈也走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不怕,

有爸妈在呢。”靠在妈妈温暖的怀里,听着爸爸沉稳的声音。我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

终于彻底松懈下来。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是委屈,也是释放。我知道。

无论我走多远,无论我遇到什么事。我的父母,永远是我最坚实的铠甲,最温暖的港湾。

06我们一家三口回到了家里。客厅的灯亮着,驱散了所有的黑暗和寒冷。

妈妈给我倒了一杯热牛奶,塞到我手里。“快,暖暖身子。”爸爸则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只是脸色依旧很难看。他在生气。气周明轩一家,更气他自己。“都怪我。”爸爸忽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当初你们交往的时候,我就该多了解一下他们家的情况。

”“是我识人不明,才让你受了这种委屈。”我摇了摇头,走到爸爸身边坐下。“爸,

这不怪你。”“是我自己瞎了眼,爱错了人。”“恋爱的时候,

他把所有的缺点都伪装得很好。”“谁能想到,结婚前会露出这样的真面目呢?”是啊,

谁能想到呢。那个曾经会在下雨天,跑遍半个城市给我送一把伞的男人。那个会在我生病时,

寸步不离守在我床边的男人。那个会把我所有的喜好都记在心里的男人。骨子里,

竟然是如此自私、懦弱又妈宝的一个人。三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妈妈叹了口气,

坐在我另一边,轻轻拍着我的背。“算了,现在看清了也好。”“总比结了婚,生了孩子,

一辈子陷在泥潭里强。”“及时止损,就是最大的幸运。”我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热牛奶。

甜甜的,暖暖的,一直暖到心底。“爸,妈,对不起。”我低声说。“让你们为我操心了。

”“还大半夜的,跟那种人吵架。”爸爸摆了摆手,脸色缓和了一些。“傻孩子,

跟爸妈说什么对不起。”“我们是你最亲的人,不为你出头,为谁出头?

”“只要你没受实质性的伤害,爸妈就放心了。”他说着,又想起了什么。“对了,

那一百五十万,你收好了吧?”我点点头。“收好了。”“爸,那笔钱,

我明天先转回给你们吧。”“婚不结了,这钱我也用不上了。”“胡说!

”爸爸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给你了,就是你的。”“谁说婚不结了,就用不上钱?

”“这笔钱,不是嫁妆,是爸妈给你的底气。”“是让你在任何时候,都有选择的权利,

都有重新开始的资本。”妈妈也赞同地说道。“你爸说得对。”“夏夏,你一直喜欢画画,

有设计天赋。”“以前总说,想开一个自己的工作室,但是没本钱。”“现在,这笔钱,

就是你的启动资金。”“去做你想做的事,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别因为一个渣男,

就否定自己的人生。”我看着爸爸严肃的脸,和妈妈鼓励的眼神。心里涌起了强烈的暖流。

我何其有幸,能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他们给我的,不只是生命。更是无限的爱,

是无条件的支持,是永远的退路。那一百五十万,在此刻,于我而言,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它不再是为了在夫家“傍身”的私房钱。它是我人生的重启键。是我自由的翅膀,

和坚实的后盾。“爸,妈,谢谢你们。”我哽咽着说。这一夜,我没有回酒店。

就睡在自己从小长大的房间里。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我离开家去上大学时的样子。书桌上,

还摆着我年少时画的画。床上,有我最喜欢的小熊玩偶。空气里,弥漫着阳光和肥皂的清香。

是家的味道。我躺在柔软的床上,一夜无梦,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

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我爸妈已经把早饭做好了。是我最爱吃的小馄饨。

吃早饭的时候,我爸告诉我,他已经把那二十八万八,转回给了周明轩。

并且附上了一句话:钱货两清,后会无期。我笑了。我爸有时候,还挺可爱的。我的手机,

一上午都很安静。周明轩没有再联系我。想必是被我妈昨天那番话吓到了,

怕影响他的“前途”。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费口舌。吃完早饭,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打开了很久没用过的电脑和画板。我看着空白的画布,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

开始构思我的未来。开一个工作室。做自己喜欢的设计。接一些有趣的单子。或者,

干脆去旅行。去看看那些我一直想去,却因为工作和恋爱而搁置的风景。去西藏看雪山,

去大理看洱海,去新疆看草原。世界那么大,我的人生,

不应该被困在一个男人和一场失败的婚姻里。我忽然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那张A4纸,

撕碎的不仅仅是一段错误的感情。也撕碎了我过去对婚姻不切实际的幻想。它像一盆冷水,

将我彻底浇醒。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人生的另一扇门。门外,是更广阔的天地。

我拿起画笔,在画布上,画下了第一笔。那是一只挣脱了牢笼,展翅高飞的鸟。它的身后,

是阴霾和风雨。它的前方,是灿烂的朝阳。就在我专心致志地画画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北京。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您好,

请问是徐知夏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非常悦耳动听的男声。干净清澈,

透着礼貌的疏离。“我是。”我回答。“您好,徐小姐。我是盛世集团总裁办的负责人,

我叫林谦。”盛世集团?我愣了一下。那不是国内顶尖的设计和建筑公司吗?他们的作品,

几乎拿遍了国内外所有的大奖。是所有设计师的梦想殿堂。“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有些不解。对方的语气,依旧恭敬而高效。“是这样的,我们集团的总裁,陆先生,

无意中看到了您三年前在‘星辰杯’全国青年设计大赛上获得金奖的作品。

”“他对您的设计理念和才华非常欣赏。”“所以,他想冒昧地邀请您,加入我们盛世集团,

共同负责一个新的顶级度假村项目。”“不知道,您是否感兴趣?”07盛世集团。总裁办。

负责人,林谦。陆先生。一个个关键词,像一颗颗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甚至怀疑,

这是不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是周明轩为了报复我,找人演的一出戏。

可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清冷、沉稳、极具质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和精英气场。

那绝不是周明轩那种层面的人能找来的。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星辰杯”。

那是我大学毕业时,参加的一个全国性的设计大赛。当时凭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

拿了金奖。那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也是我职业生涯的起点。可后来,

为了和周明轩在一起,我放弃了去一线城市发展的机会。留在了这个安逸的小城,

进了一家本地的小公司。每天画着千篇一律的图纸,磨平了所有的棱角和才气。

我几乎快要忘了。忘了那个曾经在设计领域,也曾闪闪发光的自己。没想到,三年过去了。

竟然还有人记得我那个作品。而且,是盛世集团的总裁,陆先生。这个名字,在建筑设计界,

如雷贯耳。他是一个传奇。年纪轻轻就执掌盛世,

以其前卫、大胆又充满人文关怀的设计理念,横扫国际。传闻他眼光毒辣,为人极为低调,

从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是无数设计师想要追随,却连见一面都难如登天的神级人物。

我捏着手机,指尖用力到发僵。喉咙有些发干。“请问……为什么是我?

”我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全国那么多优秀的设计师,比我有名气、有资历的人,

多如牛毛。为什么偏偏是我?电话那头的林谦,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

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徐小姐,您的作品《归巢》,陆先生很喜欢。”“他说,

您的设计里,有灵魂。”“这是当今许多设计师最缺乏的东西。

”“至于我们正在筹备的顶级度假村项目,其核心理念是‘回归’与‘治愈’。

”“这与您《归巢》所表达的意境,不谋而合。”“陆先生相信,

您是这个项目最需要的设计师之一。”他的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每一个字,

都敲在我的心上。原来,我的设计,曾被人如此深刻地理解过。原来,我并非一无是处。

原来,我的才华,没有被岁月完全掩埋。眼眶,毫无预兆地一热。这通电话,

比父母给我的那一百五十万,更能让我感到自己的价值。金钱是底气,而认同,是救赎。

“徐小姐?”林谦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询问。“您……还在听吗?”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涌的情绪。“在。”我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却无比坚定。“我感兴趣。

”“非常好。”林谦的语气里,透出一丝赞许。“那么,我们想邀请您来北京总部一趟。

”“当面聊一聊项目的具体细节,以及您的合作意向。”“您的往返机票和在京期间的食宿,

将由公司全部承担。”“您看,本周五方便吗?”本周五。就是后天。机会,就在眼前。

稍纵即逝。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方便。”我立刻回答。“好的,

那稍后我会将具体的时间和航班信息,以及我的联系方式,通过短信发送到您的手机上。

”“期待与您在北京见面,徐小姐。”“好的,谢谢您,林先生。”挂断电话,

我依然有些恍惚。感觉像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我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

看着画板上那只展翅的鸟。我的人生,真的要迎来新的转机了吗?就在这时,

手机“叮”地一声轻响。不是林谦发来的航班信息。而是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那个已经被我删除,却依然能通过陌生人验证发来消息的……周明轩。我点开。

屏幕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徐知夏,我爸妈昨天被你气病了,住院费你总该出一下吧?

”08我看着那条微信。气病了?住院费?我简直要被周明轩的无耻给逗笑了。这个男人,

刷新了我对“不要脸”这三个字的认知下限。他的逻辑,永远那么清奇,那么感人。

他妈跑到我家楼下撒泼骂街,是我们把她气病的。他拿出卖身契一样的家规逼我签,

是我不懂事,悔婚在先。现在,他竟然还有脸来跟我要钱?我甚至懒得回复他一个标点符号。

直接将他的新号再次拉黑。可没过几分钟。又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弹了出来。还是他。

周明轩。附言是:“你别不理我!我知道你爸妈给了你一百五十万!”看到这句话,

我瞬间明白了。什么父母被气病了,都是借口。他真正的目的,是那一百五十万。

他惦记上我爸妈给我的钱了。我的心里,涌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我怎么会爱上过这样一个男人?贪婪、无能、卑劣。我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我决定,

在去北京开始新生活之前,把这块粘在鞋底的口香糖,彻底撕掉。几乎在我通过的瞬间,

他的消息就轰炸了过来。“徐知夏,你终于肯理我了?”“我告诉你,昨天我妈回去之后,

就一直胸闷气短,连夜送去了医院,医生说是急性心肌炎,要住院观察!”“还有我爸,

高血压都犯了!”“这都是你害的!你要负全责!”“你必须把医药费给我们出了!

”他发来一长串的语音,语气激动,好像自己是天底下最无辜的受害者。我没有听。

直接打字回复。“是吗?哪个医院?哪个科室?床位号多少?

”“我正好有朋友在市人民医院当医生,我现在就让她过去看看叔叔阿姨。”“顺便,

帮你们请一个最好的护工,费用我全包。”我的消息发过去之后。对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发来一句。“你什么意思?”我冷笑。“没什么意思。

”“就是尽一下我作为前未婚妻,害你们全家生病的‘责任’。”“还是说,

叔叔阿姨根本就没住院?”“周明轩,你编瞎话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对面再次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过了许久,他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真实的嘴脸。“好,

徐知夏,算你狠!”“就算我爸妈没住院,那你悔婚,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失和名誉损失,

怎么算?”“我们家请柬都发出去了,现在亲戚朋友都知道我要结婚,你突然悔婚,

我的脸往哪儿搁?”“你必须给我补偿!”“五十万!你给我五十万,这事就算了了!

”图穷匕见。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五十万。他张口就要五十万。凭什么?

凭他脸大吗?我看着屏幕,忽然觉得很悲哀。为我那死去的三年爱情。

也为眼前这个活像小丑的男人。“周明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

”我一字一句地打过去。“你想要钱,是吗?”“可以啊。”“你把你那份‘婚前家规’,

裱起来,挂在你们单位门口。”“再写一篇八百字的心得体会,

说明你为什么要娶一个免费保姆加生育机器。”“然后发到你们公司内部论坛上。

”“只要你这么做了,别说五十万,那一百五十万,我都可以给你。”“你敢吗?”我的话,

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捅进了他的软肋。他最在乎的,就是他那可笑的面子和所谓的前途。

他彻底被我激怒了。“徐知夏!你这个疯女人!不可理喻!”“你会后悔的!

你以为你离开我,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吗?”“你等着瞧!有你哭着回来求我的一天!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诅咒,只觉得无比可笑。求他?下辈子吧。我没有再回复。

只是平静地打出最后一行字。“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后天要去北京一趟。

”“盛世集团邀请我,去谈一个新项目的设计合作。”“所以,以后别再来烦我了,我很忙。

”“毕竟,我跟你,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发完这句。

我按下了“删除并加入黑名单”的按钮。这一次,是永久。我的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出房间,看到爸妈正坐在客厅看电视。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妈妈。

“妈,我后天要去北京出差。”妈妈愣了一下,回头看我。“出差?怎么这么突然?

”我笑了笑,把盛世集团的事情,简单跟他们说了一遍。爸爸听完,

激动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盛世集团?是那个国内最有名的盛世集团?”“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拿出手机,给他们看林谦发来的航班信息短信。爸爸戴上老花镜,

凑近了,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然后,他一拍大腿。“好!太好了!

”“我女儿就是最棒的!”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骄傲和喜悦。妈妈的眼圈也红了。

“我就知道,我的夏夏,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去吧,放心大胆地去。

”“家里有我们呢,不用担心。”看着他们比我还开心的样子。我知道,

我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我的新人生,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09接下来的两天,

我都在为去北京做准备。虽然林谦说,公司会安排好一切。但我还是想以最好的状态,

去迎接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我翻出了我压箱底的职业套装。那是当初为了找工作,

狠心买下的一套名牌。后来进了那家小公司,根本没有穿它的场合。如今,

它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我还重新整理了我的作品集。把大学时期那些充满灵气的作品,

和我工作后画的那些成熟的商业图纸,都整理成了电子版。温故而知新。这个过程,

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这几年的成长和停滞。也让我更加明确了自己未来的方向。

妈妈则像所有即将送孩子远行的母亲一样。忙着给我准备行囊。吃的,穿的,用的。

恨不得把整个家都给我塞进行李箱。“北京冷,多带件厚外套。”“你肠胃不好,

我给你带点常备药。”“那边东西干,记得多喝水,我给你买个新水杯。”她的唠叨,

琐碎又温暖。爸爸则在一旁,看似淡定地看着报纸。却时不时地插上一句。

“跟人家大公司谈合作,要不卑不亢,拿出我们的专业性。”“合同条款要看仔细了,

不懂的就问,别怕丢人。”“一个人在外面,安全第一,别太晚回酒店。

”他们一个关心我的生活,一个提点我的工作。用他们的方式,为我铺平前行的道路。

我笑着一一应下。心里,是满满的感动和不舍。周五很快就到了。

爸爸妈妈坚持要送我到机场。办完登机手续,在安检口前,我们停下了脚步。

妈妈拉着我的手,眼圈又红了。“夏夏,到了北京就给我们报个平安。”“照顾好自己。

”我点点头,抱了抱她。“妈,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

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期许。“去吧。”“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奋斗。”“家,

永远是你的后盾。”我忍住泪意,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我转身,拖着行李箱,

走进了安检口。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眼泪就会决堤。坐在飞机的舷窗边。

看着飞机缓缓滑行,然后加速,一跃而起。地面上的城市,变得越来越小。

那些曾经让我痛苦、让我迷茫的人和事,也随着飞机的高度,变得越来越渺小,直至看不见。

我的心情,也随之变得开阔起来。再见了,周明轩。再见了,我那段愚蠢的过去。你好,

北京。你好,我的新人生。两个多小时的飞行后,飞机平稳地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我走出机场,立刻就感受到了这座超级大都市的快节奏。人来人往,步履匆匆。每个人脸上,

都写着目标和野心。我按照林谦短信里的指示,找到了接机的车辆。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

低调而沉稳。司机师傅彬彬有礼地接过我的行李,为我打开车门。“是徐知夏小姐吧?

”“林先生让我来接您。”我坐进车里,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窗外,

是与我所在的小城完全不同的景象。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一切都显得那么宏大,

又充满了机遇。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极具设计感的摩天大楼前。玻璃幕墙在阳光下,

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楼顶上,“盛世集团”四个大字,苍劲有力。这里,

就是那个改变了我命运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刚站稳,

一个穿着合体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就快步迎了上来。他的脸上,

带着礼貌而职业的微笑。“您好,徐小姐。”“我是林谦。”他的真人,比电话里的声音,

更显年轻、干练。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精英的气质。“林先生,您好。”我伸出手,

与他轻轻一握。“一路辛苦了。”林谦客气地说道。“我们先不回酒店,总裁正在等您。

”总裁。陆先生。我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好的。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林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着我走进大楼。

盛世集团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令人震撼。挑高的大堂,充满艺术感的装饰,

以及来来往往、气质卓然的员工。无一不彰显着这家顶级公司的实力与品位。

我们乘坐专属电梯,一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是一条安静而肃穆的走廊。走廊的尽头,

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林谦停在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进。”林谦推开门,侧过身,对我说道。“徐小姐,请进。”“陆总就在里面等您。

”10我跟着林谦,怀着一颗忐忑又激动的心,走进了那扇厚重的木门。门后的世界,

豁然开朗。这里不像是传统的总裁办公室,

没有那种沉重逼人的红木家具和摆满奖杯的展示柜。整个空间,是极致的简约与通透。

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将北京CBD最繁华的景致,尽收眼底。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进来,

让整个房间都沐浴在一种温暖而明亮的光晕里。家具是浅色的,线条利落,

充满了现代设计感。墙上没有挂任何字画,只有一幅巨大的、看不懂的抽象油画,

色彩大胆而奔放,给这个冷静的空间注入了一丝狂野的灵魂。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我们,

站在落地窗前。他没有穿西装,只是一件质感极佳的白色衬衫和一条深色的休闲裤。

身形挺拔修长,肩膀宽阔,光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沉静与力量。

就像他不是在俯瞰一座城市,而是在审视自己的王国。“陆总,徐小姐到了。

”林谦恭敬地开口。男人缓缓转过身。那一瞬间,我的呼吸顿了一秒。

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太多。看起来,最多也就三十岁出头。他的五官,

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每一处都恰到好处。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如夜空,像能看穿人心。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

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他就是陆宴。盛世集团的掌舵人,建筑设计界的神话。他的目光,

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徐知夏小姐。”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听到的,更加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低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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