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另娶白月光,我转身嫁他恩师萧决白月光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太子另娶白月光,我转身嫁他恩师(萧决白月光)

太子另娶白月光,我转身嫁他恩师萧决白月光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太子另娶白月光,我转身嫁他恩师(萧决白月光)

作者:笔下青栀

言情小说连载

萧决白月光是《太子另娶白月光,我转身嫁他恩师》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笔下青栀”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萧决展开的古代言情小说《太子另娶白月光,我转身嫁他恩师》,由知名作家“笔下青栀”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64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21: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太子另娶白月光,我转身嫁他恩师

2026-01-31 17:04:10

我曾是京城最骄傲的明珠,尚书嫡女沈知意。与太子楚越的婚约,是自幼定下的荣光。

可在我及笄那天,他携着一位娇俏女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一纸退婚诏书砸在我脸上。

“沈知意德不配位,善妒成性,不堪为太子妃!”一字一句,

将我和我身后的沈家钉在耻辱柱上。众人看我,或同情,或讥讽。就在我以为此生尽毁之时。

那个被誉为大周王朝“玉骨冰心”的太傅萧决,

那个教导我十年、却从未正眼看过我一次的男人,竟缓缓从百官之中走了出来。他当庭跪下,

声音清冷,却字字如钟。“陛下,太子既不欲娶,臣萧决,请娶沈氏女。”满座皆惊。

我怔怔地看着他清瘦却挺直的背影,忽然明白。他不是来救我的。他是来,

与我一同坠入这万丈深渊的。第1章 退婚金殿之上,鎏金香炉里熏着上好的龙涎香,

烟气袅袅,却压不住满殿的血腥味。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额头贴着手背,

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模糊了视线。今天是我的及笄礼,也是我与太子楚越的大喜之日。

本该是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接受万民朝拜。可现在,我只着一身素衣,

像个囚犯一样跪在这里。“沈知意,你可知罪?”御座之上,未来的君主,我的未婚夫楚越,

声音里没有半分情意,只有冰冷的质问。我抬起头,透过血污,看向他。

他俊美的脸上满是厌恶与鄙夷,仿佛在看什么污秽之物。他的身边,

站着一个梨花带雨的女子,那是我庶妹沈知心。此刻,她正依偎在楚越怀里,瑟瑟发抖,

一双眼睛却闪烁着得意的光。“臣女不知。”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不知?

”楚越冷笑一声,将一封信函狠狠摔在我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信是我写的,

字迹我认得。但信里的内容,却让我如遭雷击。信中,我恶毒地咒骂沈知心,

用尽了世间最肮脏的词汇,还说要找人毁了她的清白。“我没有写过这些!”我急切地辩解,

“是她陷害我!殿下,你信我!”楚越看着我的眼神愈发冰冷:“事到如今,你还狡辩!

知心温柔善良,岂会做这等龌龊之事?”“温柔善良?”我气得发笑,“殿下可知,

她是如何一步步爬上你的床榻?是如何在我母亲的药里动手脚?”“够了!”楚越勃然大怒,

一脚踹在我心口。我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重重磕在冰冷的石阶上。刹那间,

天旋地转,耳边嗡鸣作响。“沈知意德不配位,善妒成性,不堪为太子妃,

更不堪为未来国母。”“即日起,废黜其太子妃之位,贬为庶人!”楚越的声音,

像一把把尖刀,刺入我的心脏。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父亲官居尚书,在朝中一向谨小慎微,此刻却也吓得面无人色,

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情。“殿下息怒!小女只是一时糊涂,

求殿下看在沈家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饶她一命吧!”楚越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大殿之中,百官窃窃私语。一道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幸灾乐祸,怜悯,鄙夷,不一而足。

我仿佛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就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中,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不带任何情绪,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殿下。”百官循声望去,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一人身着月白色的朝服,缓缓走出。他身形清瘦,面容俊逸,气质如冰上之雪,山巅之月。

是当朝太傅,萧决。也是我的老师。他走到殿中,并未看我一眼,

只是对着御座上的楚越微微躬身。“太傅有何指教?”楚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但终究还是多了几分客气。萧决此人,是先帝亲封的帝师,连当今圣上都要敬他三分。

他从不参与党争,在朝中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谁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萧决抬眸,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第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很淡,淡得没有任何情绪。

“沈氏女,德行有亏,不堪为太子妃。”他慢慢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但罪不至死。”楚越皱眉:“太傅这是要为她求情?”“不。

”萧决摇了摇头,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话。“陛下,太子既不欲娶,

臣萧决,请娶沈氏女。”第2章 恩师满殿死寂。针落可闻。

连高踞皇位的皇帝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身体微微前倾。“萧爱卿,你……你说什么?

”我同样震惊地看着萧决的背影。他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如一棵临风的翠竹。

他是我的恩师,教我琴棋书画,经史子集,已有十年。这十年里,他于我而言,

是天边的明月,是高山的存在。他博学,冷静,永远不动声色,一双眼睛能看透人心。

我敬他,畏他,却也怨他。因为无论我做得多好,都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一丝赞许。他待我,

与对待其他学生,并无二致。甚至更加严苛。可现在,他却说要娶我。

娶一个被太子当众退婚,声名狼藉的女人。为什么?“太傅!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楚越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她是一个不贞不洁,善妒恶毒的女人!你娶她,

不怕玷污了你的清誉?”萧决缓缓转身,终于正眼看向楚越。他的目光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殿下,慎言。”“沈知意是否善妒,是否德不配位,尚未有定论。

仅凭一封书信,定不了罪。”“至于清誉……”萧决的唇角,逸出一丝极淡的,

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臣,不在乎。”他轻描淡写的四个字,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来得震撼。

满朝文武,谁不爱惜自己的羽毛,尤其是萧决这样的清流之首。他竟说不在乎!

楚越气得脸色铁青,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皇帝一个眼神制止了。皇帝沉吟半晌,

目光在萧决、楚越和我之间来回逡巡。“萧爱卿,此事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不可儿戏。

”皇帝的语气缓和下来,“朕知你爱才,不忍看沈家嫡女就此沉沦。但……娶她为妻,

实在不妥。”言下之意,纳为妾室,倒还可以考虑。我屈辱地咬紧了下唇。“陛下,

”萧决的声音依旧平静,“臣,心意已决。”没有慷慨陈词,没有激烈争辩,

只有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皇帝沉默了。他比谁都清楚萧决的脾气。

这位太傅,看似温和无争,实则比谁都执拗。他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也罢。

”皇帝长叹一声,似乎极为疲惫,“既然太傅执意如此,朕便……准了。”“只是沈知意,

从今日起,你与皇家再无瓜葛。日后是福是祸,皆看你自己的造化。”这句话,

彻底将我与太子,与过去十几年的人生,划清了界限。我叩首谢恩,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

泪水无声地滑落。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殿的。只记得,殿外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父亲想上前扶我,却又碍于君臣之礼,不敢靠近萧决。他只是站在那里,

这个一向挺直腰杆的男人,此刻背影佝偻,仿佛瞬间老了十岁。我心中一痛,正想开口,

萧决却先我一步。“沈大人,”他淡淡开口,“圣旨已下,从今日起,知意便是我的人了。

改日,萧某会亲自上门,商议婚期。”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慑力。

父亲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对着萧决行了个大礼。

“小女……就有劳太傅了。”一辆极其普通的青呢马车停在宫门口。萧决掀开车帘,

对我道:“上车。”我默默地上了车,他随后跟了进来。车厢内,空间狭小。

一股淡淡的冷檀香味萦绕在鼻尖,那是萧决身上特有的味道。十年了,我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近到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和眼下那颗极淡的痣。马车缓缓启动,车厢内一片寂静。

我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中有无数个疑问,却不知从何问起。不知过了多久,

头顶传来他清冷的声音。“为何不问?”第3章 师徒我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双眼睛,像是寒潭,像是古井,能倒映出世间万物,却不为其所动。“问什么?

”我自嘲地笑了笑,“问恩师为何要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弃妇?是可怜我,

还是……”“还是想利用我?”我说出了心里最深的那个猜测。萧决是大周最年轻的太傅,

权倾朝野,却孑然一身。他的门生遍布天下,沈家是其中之一,却并非最显赫的。

他没有理由为了我,去得罪未来的君主。除非,我有他需要的价值。萧决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他反问。一句话,

将我堵得哑口无言。是啊,一个被废黜的太子妃,一个随时可能被家族抛弃的棋子,

我有什么值得他利用的?论家世,沈家已是风雨飘摇。论才智,我引以为傲的聪慧,

在他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论美貌……京城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甚至连被利用的资格都没有。“恩师说的是。”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失落,

“是学生自作多情了。”车厢内再次陷入沉寂。马车行得很稳,只有轻微的颠簸。

我靠在车壁上,后脑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疲惫,屈辱,迷茫,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不知不-觉间,我竟靠着车壁睡了过去。梦里,我又回到了金殿之上。楚越冰冷的眼神,

沈知心得意的笑,百官或怜悯或讥讽的目光,像一张张面具,在我眼前旋转。

“不……不要……”我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正靠在一个温热的胸膛上。而那个胸膛的主人,

正是萧决。我吓了一跳,连忙坐直身体,与他拉开距离。“对不起,恩师,我……”“无妨。

”他淡淡开口,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我刚才靠着的,只是一根木头。

我窘迫地低下头,却瞥见他月白色的衣襟上,有一小块濡湿的痕迹。是我的眼泪。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府吧。”萧决掀开车帘,外面已是黄昏。

马车不知何时,停在了沈府后门的一条小巷里。从这里进去,可以避开前院的耳目。

我心中一暖,这份体贴,是我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多谢恩师。”我低声道了谢,

准备下车。“沈知意。”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不解地看着他。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递给我。“这是金疮药,回去记得上药。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我心尖。我愣愣地接过药瓶,

瓶身还带着他指尖的微凉。“还有,”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从今日起,

你不再是我的学生。”我的心猛地一沉。是啊,他要娶我为妻,我们之间,

便不再是单纯的师生关系。可是,为何我的心里,会如此失落?“以后,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容置疑。“萧决。”第4章 家门我拿着那瓶金疮药,

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汀兰苑”。丫鬟们看到我额头上的伤,都吓了一跳,

围上来嘘寒问暖。我打发了她们,独自一人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额角的伤口已经凝固,血污和头发粘在一起,狼狈不堪。我轻轻拧开白玉瓷瓶,

一股清凉的药香扑面而来。用指腹蘸了些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冰凉的触感,

让火辣辣的疼痛缓解了不少。萧决……我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从今以后,我就要嫁给他,

成为他的妻子。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太傅,就要成为我的夫君。这一切,

都像一场荒诞的梦。“大小姐!”贴身丫鬟春桃匆匆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老爷……老爷让你去一趟书房。”我心中一沉。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我跟着春桃来到父亲的书房。还未进门,

就听到里面传来“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摔碎了。“你这个孽女!还有脸回来!

”我一进门,父亲便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他的脚边,是一个碎裂的茶杯。母亲坐在一旁,

不停地垂泪,庶母柳姨娘则“好心”地为父亲顺着气。沈知心站在柳姨娘身后,低着头,

看不清表情,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的幸灾乐祸。好一幅“父慈子孝,

合家欢乐”的画面。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跪了下去。“女儿给父亲请安。

”“请安?”父亲气得发笑,“我担不起你这个安!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沈家三代忠良,清清白白,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先是与太子殿下纠缠不清,如今又搭上了太傅!你是不是觉得,有太傅给你撑腰,

我就不敢动你了?”父亲越说越气,拿起桌上的戒尺,就朝我身上打来。我没有躲。

戒尺一下下落在我的背上,手臂上,火辣辣地疼。但我一声没吭。这点疼,比不上金殿之上,

楚越那一脚的万分之一。也比不上他看我时,那种厌恶鄙夷的眼神。“老爷!别打了!

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母亲哭着扑上来,护在我身前。“你给我让开!”父亲怒吼,

“今天我非要打死这个孽障,免得她日后再出去丢人现眼!”“老爷,您息怒啊。

”柳姨娘也假惺惺地劝道,“大小姐马上就要嫁给太傅了,这要是打出了伤,

让太傅脸上也不好看啊。”她不提太傅还好,一提太傅,父亲的火气更大了。

“他太傅怎么了?太傅就能抢我沈家的女儿不成?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我抬起头,

看着暴怒的父亲,冷冷地开口:“父亲,这门亲事,是陛下亲口赐婚。”“你不同意,

是想抗旨吗?”一句话,让整个书房都安静了下来。父亲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举起的戒尺,再也落不下去。是啊,君无戏言。圣旨已下,谁敢违抗?

“你……你……”父亲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在威胁我?”“女儿不敢。

”我垂下眼帘,“女儿只是在提醒父亲一个事实。”“从今日起,我的婚事,沈家做不了主。

”“我的未来,也与沈家再无干系。”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书房。

身后,传来父亲气急败败的怒吼和器物碎裂的声音。我没有回头。从这一刻起,我沈知意,

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尚书嫡女了。第5章 旧物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下来。

退婚和赐婚的风波,在京城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各种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

有说我水性杨花,早与太傅有染的。有说太傅英雄救美,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更离谱的,

还有人说,这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师徒虐恋。我听了,只觉得可笑。沈家将我视作弃子,

除了每日三餐,再无人来我这“汀兰苑”。也好,落得个清静。父亲到底还是不敢抗旨,

没过几天,萧府的聘礼便流水般地送了过来。没有十里红妆,也没有敲锣打鼓,

一切都进行得异常低调。但那抬进府中的箱笼,样样都是稀世珍品,比当初太子府送来的,

有过之而无不及。京城里的人又开始议论,说太傅对我是情根深种,爱到了骨子里。

我坐在窗边,看着下人们将那些聘礼一一抬进库房,心中毫无波澜。情根深种?

若真是情根深种,又怎会十年如一日地对我冷若冰霜?我更愿意相信,

这是他对我的一点补偿。至于补偿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

一切从简。这一个月里,萧决再没有出现过。仿佛金殿上的那场求娶,只是一场幻觉。

我每日除了看书,便是发呆。偶尔,会想起和楚越的过去。想起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想起他曾拉着我的手,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誓言犹在耳,人却早已面目全非。

心口还是会疼,但已经不像最初那般撕心裂肺了。或许,有些人,有些事,终究是要放下的。

大婚前夕,我整理旧物,准备将一些东西封存起来。在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盒子里,

我翻出了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少年。白衣,墨发,眉眼清俊,气质出尘。

他站在一棵桃树下,手里拿着一卷书,正微微侧头,看着远方。落英缤纷,洒了他一身。

这是我十五岁那年,偷偷画的萧决。那时候,他刚刚成为我的老师。我第一次见到他,

便惊为天人。觉得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男子。少女情怀总是诗。那段时间,

我上课总是格外认真,只为能得到他一句淡淡的夸奖。我将这份隐秘的心事,藏得很好,

谁也不知道。后来,随着年龄渐长,与太子的婚期将近,我便将这份少女心事,

连同这幅画一起,锁进了盒子里。没想到,时隔两年,再次看到,竟是物是人非。

我正对着画出神,春桃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小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她看到我手中的画,好奇地凑了过来。“咦?这画的是谁呀?真好看,跟仙人似的。

”我心中一慌,下意识地就要将画收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这不是……太傅大人吗?

”春桃惊讶地捂住了嘴,“小姐,你……你什么时候画的?”我脸色一白,不知该如何解释。

“小姐,你该不会……”春桃看着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太傅大人会为了你,

当众顶撞太子殿下,原来你们……”“别胡说!”我厉声打断她,“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这画,我马上就烧了!”我拿起画,走到烛台边,就要将它点燃。可我的手,

却在微微颤抖。烧了它,就真的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那段青涩的,隐秘的爱恋,

就真的能烟消云散吗?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留着吧。

”我手一抖,画卷掉落在地。回过头,只见萧决不知何时,竟站在窗外。他一身黑衣,

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画得不错。

”第6章 新婚我不知道萧决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在那里站了多久。

春桃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他那句“画得不错”。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知道了。我喜欢他。

这个被我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他撞破了。我的脸颊,

烧得像要滴出血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结结巴巴地问。“明日大婚,我来看看。

”他言简意赅。说得好像,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一样。他绕过窗子,从正门走了进来,

身上带着一丝夜的凉气。春桃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为我们关上了门。房间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一地的寂静。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那幅画,重新展开。

目光落在画上,久久没有移开。我紧张地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突然开口问。我一愣,

没反应过来,“什么?”他抬眸,目光清澈,直直地看着我。“喜欢我。”轰的一声,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炸开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我窘迫得无地自容,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没有!”我脱口而出,矢口否认。

可那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早已出卖了我。萧决看着我,唇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

那弧度极小,快得像我的错觉。“既然不喜欢,”他将画卷了起来,递到我面前,“那这个,

就当做贺礼,送我吧。”我下意识地接过画卷,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冰凉的,

如同上好的美玉。我触电般地缩回手。他却没有在意,转身走到了书架前,

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早些休息。”丢下这句话,他便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来去如风,仿佛他刚才的出现,只是一场梦。可我手里紧紧攥着的画卷,却提醒我,

一切都是真的。他没有嘲笑我,没有鄙夷我,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带走了那幅画。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第二日,便是大婚。没有宾客,没有宴席,只有一顶小轿,

将我从沈府的后门,抬进了太傅府。我穿着大红的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

坐在布置一新的婚房里。房间里,龙凤烛静静地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喜床上,

铺着花生桂圆莲子,寓意着早生贵子。一切都和普通人家嫁女儿没什么两样。可我的心里,

却一片茫然。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了我的红盖头。映入眼帘的,

是萧决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他也换上了一身红色的喜服。平日里清冷如仙的他,

穿上这身红衣,竟多了几分烟火气,也……更好看了。“饿了吗?”他开口,

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我点了点头。从早上到现在,我滴水未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先吃点东西。”我有些受宠若惊。在我看来,像他这样的人,是断然不会做这种事的。

我接过碗筷,小口小口地吃着。他没有动,就坐在我对面,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很专注,

不像在看一个妻子,倒像是在看一件……新奇的玩意儿。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吃东西的速度也慢了下来。“那个……”我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你……不吃吗?

”“我不饿。”好吧。气氛再次陷入尴尬。我匆匆喝完碗里的粥,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他点了点头,将食盒收了起来。然后,他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我紧张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似乎没发现我的小动作,自顾自地倒了两杯酒。“合卺酒。”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我。

我接过酒杯,和他手臂相交,一饮而尽。酒很烈,呛得我咳了半天。他放下酒杯,看着我,

眼神幽深。“沈知意,”他忽然开口,“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妻子。”“在这太傅府,

无人敢欺你,辱你。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是,有一条。”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永远不要试图探究我的秘密。也不要对我,抱有任何不该有的期待。

”第7章 刺客“不该有的期待?”我看着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指,夫妻之情,

还是……别的什么?萧决没有解释,他站起身,径直走向内室的书房,并关上了门。

独留我一人,在偌大的婚房里,对着摇曳的龙凤烛发呆。这一夜,他没有再出来。

我就这么穿着嫁衣,在喜床上枯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有丫鬟进来伺候。

她们看到我和衣而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想来,

她们对这位主子的脾气,也是了解的。用过早膳,我本以为要去给府中长辈敬茶。

后来才从管家口中得知,太傅府人口简单,萧决父母早亡,并无长辈。也就是说,从今以后,

我就是这太傅府唯一的女主人。这个认知,让我有些惶恐,又有些新奇。

萧决一大早就去了上朝,偌大的府邸,只剩下我一个人。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姓王,

大家都叫她王妈妈。她将府中的对牌和账本交给我,态度恭敬,却也带着几分审视。“夫人,

以后这府里的中馈,就交给您了。”我看着眼前厚厚的一沓账本,有些头疼。在沈家时,

我虽是嫡女,但中馈之事,一向是母亲在打理。我对此,一窍不通。“王妈妈,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对这些……不太懂。以后,恐怕还要多劳烦你。

”王妈妈似乎早就料到了,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夫人谦虚了。您是府里的主子,

这些事,早晚都要学的。”她嘴上说着客气话,但那语气,却让我听出了一丝轻视。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接过了账本。看来,这太傅府的女主人,也并不是那么好当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和账本打交道。太傅府的开销极大,人情往来,田庄铺子,错综复杂。

我看得一个头两个大,好几次都想放弃。但一想到王妈妈那轻视的眼神,

我就咬牙坚持了下来。我沈知意,不能被人看扁了。萧决依旧是早出晚归,

我们每天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即便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也总是宿在书房。我们之间,

不像夫妻,更像是合租的房客。井水不犯河水。也好,这样的距离,让我觉得安全。

我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直到那天晚上,意外发生了。那天,我核对账本到深夜,

正准备休息,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我心中一惊,连忙披上外衣,走到门口。

只见院子里,几个黑衣人正和府中的护院缠斗在一起。那些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

招招致命。护院们渐渐不敌,倒下了一大片。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是首领,

他摆脱了护院的纠缠,径直朝我的房间冲了过来。我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保护夫人!

”春桃尖叫一声,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那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一掌将春桃挥开。

然后,举起手中的长剑,狠狠向我刺来。我闭上眼睛,以为自己死定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只听“铮”的一声,金石交击。我睁开眼,

只见萧决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用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那致命的剑锋。

他还是那身月白色的长衫,在夜色中,宛若神祇。那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当机立断,弃剑而逃。“想走?”萧决冷哼一声,屈指一弹。一枚棋子从他指尖飞出,

快如闪电,正中那黑衣人的后心。黑衣人闷哼一声,向前踉跄了几步,最终还是被他逃脱了。

其余的黑衣人见首领已退,也无心恋战,纷纷虚晃一招,消失在夜色中。一场危机,

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护院们连忙上前请罪。“属下无能,让刺客惊扰了夫人,

请主子责罚!”萧决没有看他们,只是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受伤了吗?

”我摇了摇头,心有余悸。他似乎松了口气,然后,目光落在我脚踝处。那里,

刚才为了躲避,不小心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正往外渗着血。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弯下腰,不顾我的惊呼,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第8章 上药“太傅!

”我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的胸膛很硬,隔着几层布料,

我似乎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股清冽的冷檀香,将我整个人包裹。我的脸,

瞬间红到了耳根。“别动。”他低声道,抱着我,径直走向内室。他将我轻轻放在床榻上,

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医药箱。他在我面前蹲下,小心翼翼地挽起我的裤腿,

露出那道伤口。伤口不深,但有些长,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他拿出伤药和纱布,

动作娴熟地为我清洗伤口,上药,包扎。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到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气氛,一时间有些旖旎。

“这些是什么人?”我没话找话,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冲我来的。”他言简意赅。

“冲你来的?”我有些惊讶,“那你……”“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先来你的院子?”他抬眸,

看了我一眼。我瞬间明白了。声东击西。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我。抓住我,来要挟他。

我心中一阵后怕,如果今晚他没有及时赶到……“对不起。”我低声道,“是我连累你了。

”他包扎好伤口,打了一个漂亮的结。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沈知意,你怕吗?”我愣了一下。怕吗?当然怕。面对明晃晃的刀剑,没有人会不怕。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身边,那份恐惧,似乎就消散了很多。我摇了摇头。“不怕。

”他似乎对我的答案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为何?”“因为我知道,你会来。

”我说出了心里的想法。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对他,

有了这样盲目的信任。萧决看着我,沉默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情绪翻涌,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以后,不要一个人待在院子里。

”他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从今晚起,搬到我房里来。”我愣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我说,”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重复,“从今晚起,

你睡里屋,我睡外间。”“在揪出幕后主使之前,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他的语气,

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同居一室,

即便是分床而睡,也足以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可是,我能拒绝吗?

我没有理由拒绝。他是为了保护我。“好。”我点了点头。这一夜,我搬进了萧决的房间。

他将里间的床让给了我,自己则在外面搭了个软榻。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烛灯。

透过薄薄的屏风,我能看到他模糊的身影。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好像在看书,

又好像在想些什么。明明只是隔了一道屏风,我却觉得,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

第9章 试探和萧决“同居”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平静。他依旧是早出晚归,

我们每天说话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但不知为何,

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比如,早上醒来,

我会看到他搭在屏风上的外衣。比如,晚上睡前,他会为我准备一杯温热的牛乳。

这些细小的,带着烟火气的瞬间,一点点地,填满了我空荡荡的心。让我觉得,

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这天,是中秋佳节。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太傅府也不例外。

王妈妈一大早就开始张罗,准备晚上的家宴。虽然这个家,只有我和萧决两个人。入夜,

月上中天。我们在院子里摆了一张小桌,桌上放着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壶桂花酒。

月光如水,洒在萧决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他看着我,举起酒杯。

“中秋安康。”“中秋安康。”我也举杯,与他遥遥一碰。酒过三巡,我胆子也大了起来。

“萧决。”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我心底的问题。

“你当初……为什么会娶我?”他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我。月光下,他的眼神,

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你觉得呢?”他又把问题抛了回来。“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以你的身份地位,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我这样一个弃妇,去得罪太子。

”“除非,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这是我的试探。我想知道,在他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是一颗有用的棋子,还是……别的什么。萧决放下酒杯,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那笑容,像冰雪初融,昙花一现,

美得让人心惊。“沈知意,你很聪明。”他承认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终究是利用。

“你想要的,是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沈家的兵权?

”我外祖父是镇国大将军,手握大周三分之一的兵马。这些年,虽然外祖父年事已高,

不再过问朝政,但虎符,却一直在沈家。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即便是太子,也要拉拢沈家。

萧决看着我,笑意更深了。“不止。”不止?我皱眉,不明白他的意思。“我要的,

是整个天下。”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震惊地看着他,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要的……是整个天下?他想……谋反?这个念头一出,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了。“你……你疯了?”“没疯。

”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这个天下,早就烂透了。皇帝昏庸,太子无能,

朝堂之上,奸佞当道,百姓民不聊生。”“与其让它在庸人手里慢慢腐烂,不如,

我来打破它,重建它。”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和决绝。我看着他,

这个我以为清冷如仙,不问世事的男人,原来,竟有如此大的野心。“所以,你娶我,

是为了利用沈家的兵权,为你铺路?”“是。”他答得干脆利落。我的心,

一点点地冷了下去。所有的温情,所有的暧昧,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原来,

从始至终,我都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仅此而已。“好。”我拿起酒壶,

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既然是合作,那就要有合作的诚意。”“你想要兵权,可以。但是,

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要沈知心和她娘,血债血偿。”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道。第10章 合作萧决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微微挑了挑眉。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对我来说,这比天还大。我母亲的死,我所受的屈辱,

都拜那对母女所赐。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好,我答应你。”萧决点头,“事成之后,

她们的命,是你的。”得到了他的承诺,我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下了一半。

虽然知道他是在利用我,但不可否认,这也是我唯一的出路。与虎谋皮,总好过坐以待毙。

“不过,”萧决话锋一转,“你要怎么拿到虎符?”“据我所知,你外祖父虽然疼你,

但虎符事关重大,绝不会轻易交给你。”“这个,就不劳太傅费心了。

”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我自有办法。”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但输人不输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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