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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爱吃南瓜毛豆汤的刘莹”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重生之寒门士子的朝堂风云》,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频衍生,陈砚之寒门士子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重生之寒门士子的朝堂风云》的主要角色是陈砚之,这是一本男频衍生,重生,爽文,励志,古代小说,由新晋作家“爱吃南瓜毛豆汤的刘莹”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0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20: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之寒门士子的朝堂风云
第一章 寒夜重生,童试初鸣隆冬腊月,北风卷着雪粒子砸在破旧的窗棂上,
发出“呜呜”的哀鸣。陈砚之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意从身下的稻草堆里钻上来,
冻得他打了个寒颤。“砚之,你醒了?可算没烧糊涂!”一个粗糙的手掌抚上他的额头,
带着冻疮的指尖有些凉,却透着真切的暖意。陈砚之转头,看见母亲王氏满是皱纹的脸,
鬓角的白发沾着未抖落的雪沫,眼眶还红着。他喉头一紧,
声音沙哑得厉害:“娘……”这不是他临死前那间漏风的破屋,
也没有弥留之际的咳喘与无力——眼前的茅草屋虽简陋,却收拾得干净,
桌上还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米汤,是他记忆里只有生病时才能喝到的东西。“醒了就好,
醒了就好。”王氏端过米汤,小心翼翼地吹着,“前儿你去河边背书,冻着了发高热,
可把娘吓坏了。你爹去镇上给你抓药,该回来了。
”河边背书、高热、抓药……陈砚之猛地攥紧了手,指节泛白。这不是他十六岁那年,
童试开考前一个月的事吗?他前世就是在这场童试中失利,此后屡试不第,
空有满腹经纶却困于寒门,眼睁睁看着那些家世显赫的子弟靠着门路平步青云,
自己却只能在温饱线上挣扎,最后在五十岁那年,病死在无人问津的破庙里。可现在,
他回来了。回到了改变命运的起点!“娘,我没事了。”陈砚之撑起身子,
接过米汤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寒意,也让他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
“童试的日子快到了吧?我得抓紧温书。”王氏见他精神好转,又惦记着考试,
忍不住叹气:“你这孩子,就是太执着。咱们家穷,就算考上童生,往后乡试、会试,
哪一样不要钱?可你要是真能有出息……”“娘,我会有办法的。”陈砚之打断她,
眼神里满是笃定。前世他就是因为没钱打点,又不懂官场规则,才一次次错失机会。
如今他带着几十年的人生阅历重生,不仅熟悉考题方向,更清楚朝堂上的弯弯绕绕,这一次,
他绝不会重蹈覆辙。三日后,童试开考。陈砚之背着母亲连夜缝的布包,
里面装着笔墨和两个杂粮馒头,早早来到了考场外。考场门口早已挤满了考生,
有穿着绸缎、带着仆从的富家子弟,也有和他一样穿着粗布、面带菜色的寒门士子。
几个富家子弟凑在一起,高声谈论着近日的诗文,言语间满是炫耀。
“听说这次童试的主考官是李大人,李大人最喜华丽辞藻,咱们可得多下点功夫。
”“那是自然,我早就托人给李大人的管家送了礼,这次童试定能高中。”“哈哈,
还是你有办法,不像某些人,连笔墨都买不起,还想考童生?
”这话明显是冲着寒门士子来的,几个穿着粗布的考生脸色涨红,却敢怒不敢言。
陈砚之皱了皱眉,前世他也曾被这样羞辱,当时只觉得难堪,却不知如何反驳。如今再听,
只觉得可笑。他走上前,对着那几个富家子弟拱了拱手,声音平静却有力:“诸位兄台,
科举取士,凭的是真才实学,而非家世背景。若只靠送礼行贿,就算考上童生,
往后也难成大器。”为首的富家子弟名叫张元宝,是镇上盐商的儿子,平日里横行惯了,
见陈砚之敢反驳他,顿时怒道:“你个穷酸小子,也敢教训我们?我看你是怕自己考不上,
故意在这里酸葡萄!”“是不是酸葡萄,考场上见分晓便是。”陈砚之不再与他争辩,
转身走进考场。他知道,多说无益,只有拿出真本事,才能让这些人闭嘴。考场内,
考生们按号入座。陈砚之找到自己的位置,放下布包,仔细检查了笔墨。不多时,
考官开始分发试卷。拿到试卷的那一刻,陈砚之心中一喜。童试的考题是“君子喻于义”,
这道题他前世曾深入研究过,如今再写,更是得心应手。他略一思索,便提笔疾书,
不仅引用了经典古籍,还结合了当下的社会现状,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字迹工整,逻辑清晰。
考试结束后,考生们陆续走出考场。张元宝看到陈砚之,故意凑过来嘲讽:“怎么样,
穷酸小子?是不是写不出来,只能在纸上画鬼画符?”陈砚之淡淡一笑:“有没有真才实学,
等放榜便知。”张元宝冷哼一声,甩着袖子走了。陈砚之没有理会他,径直回了家。十日后,
童试放榜。陈砚之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榜单前,只见榜单最上方,
赫然写着“陈砚之”三个字!他不仅考上了童生,还是第一名!王氏得知消息后,
激动得泪流满面,拉着陈砚之的手不住地念叨:“老天有眼,我儿终于有出息了!
”就在陈砚之母子欢庆之时,张元宝也来到了榜单前。他在榜单上找了半天,
才在末尾看到自己的名字,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花了钱送礼,
竟然还不如一个穷酸小子考得好!“陈砚之!”张元宝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给我等着,咱们乡试见!”陈砚之听到了张元宝的话,
却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童试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乡试、会试,才是真正的考验。而他,
已经做好了准备。第二章 乡试风波,初遇贵人转眼到了乡试之年。陈砚之辞别母亲,
带着家中仅有的积蓄,踏上了前往省城的路。省城比镇上繁华得多,街道上车水马龙,
商铺林立。陈砚之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栈住下,每日除了温书,便是去街上打探消息。
他知道,乡试的考官远比童试的考官难应付,不仅要考真才实学,还要懂得人情世故。一日,
陈砚之正在客栈的院子里背书,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争吵声。“大人,
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很想参加乡试,可我……”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机会不是给你这样的人准备的!连报名费都交不起,还想考举人?赶紧走,
别在这里耽误我做事!”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陈砚之心中一动,起身走到隔壁房间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正对着一个穿着粗布、面黄肌瘦的年轻男子呵斥,
那年轻男子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正是乡试报名表。“大人,我不是故意不交报名费,
只是我家乡遭了灾,家里的粮食都被淹了,实在拿不出钱……”年轻男子哽咽着说。
“遭灾关我什么事?朝廷有规定,交不起报名费就不能参加考试,你要是有本事,
就去跟皇上说!”中年男子不耐烦地挥手,“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叫人把你赶出去!
”年轻男子绝望地低下头,泪水滴落在报名表上。陈砚之看着这一幕,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那时他也是因为家境贫寒,差点错失了乡试的机会,若不是当时一位好心的老秀才帮了他,
他根本没有机会走进考场。“大人,且慢。”陈砚之走上前,对着中年男子拱了拱手,
“这位兄台虽然家境贫寒,但心怀大志,若是因为报名费而错失考试机会,实在可惜。
不如这样,他的报名费我来替他交。”中年男子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陈砚之一番,
见他穿着普通,不像有钱之人,便冷笑道:“你替他交?你知道报名费要多少吗?一两银子!
你拿得出来吗?”一两银子对陈砚之来说也不是小数目,那是他母亲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路费。
但他看着年轻男子期盼的眼神,还是坚定地说:“我拿得出来。”说着,
陈砚之从布包里拿出一两银子,递给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
脸色缓和了些:“既然你愿意替他交,那我就通融一次。不过,下不为例。
”年轻男子激动地对着陈砚之磕头:“多谢兄台!多谢兄台!大恩大德,我莫子谦永世不忘!
”陈砚之扶起他,笑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你叫莫子谦?也是来参加乡试的?
”莫子谦点点头:“是的,我是从邻县来的。兄台高义,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我叫陈砚之。”两人一见如故,便在客栈的院子里坐下交谈。莫子谦告诉陈砚之,
他自幼丧父,母亲体弱多病,家中全靠他砍柴采药维持生计,但他一直没有放弃读书,
希望能通过科举改变命运。陈砚之听了,对莫子谦更加敬佩。他知道,莫子谦这样的人,
有才华,有毅力,只是缺少一个机会。他想起前世莫子谦后来虽然考上了举人,
却因为不懂官场规则,被人陷害,最后郁郁而终。这一世,他既然遇到了莫子谦,
便想帮他一把。“子谦,乡试的考题虽然灵活,但也有规律可循。
”陈砚之拿出自己整理的笔记,递给莫子谦,“这是我总结的一些考点和答题技巧,
你拿去看看,或许对你有帮助。”莫子谦接过笔记,激动得手都在抖:“砚之兄,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咱们都是寒门士子,理应互相帮助。”陈砚之笑道,
“你不用客气,等你考上了举人,再还我这份人情也不迟。”莫子谦不再推辞,
郑重地收起笔记:“砚之兄,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复习,绝不辜负你的期望!
”乡试开考那日,陈砚之和莫子谦一同走进考场。乡试的考题比童试难了许多,
第一题是“治国之道,必先富民”,第二题是“论经世致用”。陈砚之看到考题,
心中有了主意。他结合前世对朝堂弊政的了解,提出了“轻徭薄赋,重视农桑”的观点,
还引用了历史上的典故,论证了富民对治国的重要性。在“论经世致用”一题中,
他更是大胆地指出了当下科举制度的弊端,主张选拔有实际才能的官员。考试结束后,
莫子谦找到陈砚之,忧心忡忡地说:“砚之兄,你在试卷里说科举制度的弊端,
会不会得罪考官啊?我听说这次乡试的主考官是刘大人,刘大人是传统科举制度的拥护者,
最不喜有人反驳他的观点。”陈砚之笑了笑:“子谦,我知道刘大人的性格,
但我写的都是实情。若因为怕得罪考官而隐瞒自己的观点,就算考上了举人,
往后也难以施展抱负。再说,刘大人虽然保守,但也是个爱惜人才的人,
只要我的观点有道理,他一定会认可我的。”莫子谦还是有些担心,但见陈砚之信心满满,
也不再多说。半个月后,乡试放榜。陈砚之和莫子谦早早地来到榜单前,只见榜单上,
陈砚之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是第三名!莫子谦也考上了举人,排在第二十名。“考上了!
我们考上了!”莫子谦激动地抱住陈砚之,泪流满面。陈砚之也很开心,他知道,
这意味着他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走到陈砚之面前,
拱手笑道:“这位公子可是陈砚之?”陈砚之愣了一下,连忙回礼:“正是在下,
不知阁下是?”“在下是刘大人的幕僚,姓王。”中年男子笑道,“刘大人看了你的试卷,
对你的才华非常赏识,想请你到府中一叙。”陈砚之心中一喜,他知道,
刘大人是朝中的重臣,若能得到他的赏识,对自己往后的仕途大有好处。“多谢王幕僚,
在下愿意前往。”来到刘大人的府中,刘大人早已在客厅等候。刘大人看起来五十多岁,
面容清瘦,眼神锐利,透着一股威严。“陈砚之见过刘大人。”陈砚之恭敬地行礼。“免礼。
”刘大人摆摆手,示意陈砚之坐下,“你的试卷我看了,观点新颖,论据充分,
是个难得的人才。尤其是你提出的‘经世致用’,很对我的胃口。如今朝堂之上,
很多官员只会空谈义理,却不懂实际政务,若能多一些像你这样的人,国家何愁不强盛?
”陈砚之连忙道:“大人过奖了,在下只是说出了自己的一点浅见,还有很多不足之处,
还望大人指点。”“你不必过谦。”刘大人笑道,“我看你不仅有才华,而且沉稳老练,
不像一般的年轻士子那样浮躁。你出身寒门,能有今日的成就,实属不易。
往后你若有什么困难,尽可以来找我。”陈砚之心中感激:“多谢大人提携,在下定当努力,
不辜负大人的期望。”从刘大人府中出来,陈砚之心情大好。他知道,
自己这次不仅考上了举人,还得到了刘大人的赏识,这为他往后的仕途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而他与莫子谦的友谊,也在这次乡试中更加深厚。第三章 会试折桂,朝堂初立乡试之后,
陈砚之和莫子谦回到家乡,准备参加来年的会试。陈砚之回到家,王氏早已在门口等候。
看到陈砚之,王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拉着他的手不停地看。“娘,我考上举人了。
”陈砚之笑着说。“好,好,好!”王氏连说了三个“好”字,泪水又流了下来,
“我儿有出息了,你爹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接下来的几个月,陈砚之一边帮母亲干活,
一边抓紧时间复习。莫子谦也经常来找他,两人一起讨论学问,交流对时政的看法。
转眼到了会试之年。陈砚之和莫子谦一同前往京城。京城比省城更加繁华,宫殿巍峨,
街道宽阔,来往的官员络绎不绝。两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开始了紧张的复习。
会试是科举考试中最重要的一关,考上了就是贡士,有机会参加殿试,成为进士。因此,
参加会试的考生都是各地的精英,竞争异常激烈。一日,陈砚之在客栈里复习,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他走出客栈,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年轻女子,似乎在争吵。
“你这女子,竟敢冲撞大人的轿子,真是不知死活!”一个穿着官服的随从大声呵斥。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找大人告状!”年轻女子哭着说,“我爹是外地的官员,
被人陷害入狱,我好不容易才来到京城,求大人救救我爹!”“告什么状?大人忙着呢,
哪有时间管你的闲事?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随从说着,就要动手。
陈砚之皱了皱眉,走上前拦住随从:“住手!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有话好好说,
何必动手动脚?”随从瞪了陈砚之一眼:“你是谁?敢管我们大人的事?
我们大人是礼部侍郎张大人,你不想活了?”礼部侍郎张大人?陈砚之心中一动。
他前世听说过这位张大人,此人阴险狡诈,善于钻营,靠着讨好权贵爬上了礼部侍郎的位置,
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张大人又如何?”陈砚之冷声道,“朝廷设立官员,
是为了为百姓做主,不是让你们仗势欺人。这位姑娘有冤情,你们理应帮她转达,
而不是在这里耀武扬威。”随从被陈砚之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时,
一顶华丽的轿子停了下来,轿帘掀开,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正是礼部侍郎张大人。“怎么回事?”张大人皱着眉问。随从连忙上前,
指着陈砚之和年轻女子说:“大人,这女子冲撞您的轿子,还想告状,
这个小子还敢多管闲事。”张大人看向陈砚之,眼神锐利:“你是什么人?竟敢管我的事?
”“在下陈砚之,是来参加会试的考生。”陈砚之不卑不亢地说,“大人,
这位姑娘的父亲被人陷害入狱,她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告状,实属不易。还望大人能体察民情,
帮她查明真相,还她父亲一个清白。”张大人冷哼一声:“一个外地官员的案子,
自有地方官府处理,轮不到我来管。再说,谁知道她是不是诬告?你一个小小的考生,
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赶紧走,不然我治你一个冲撞官员之罪!”陈砚之知道,
跟张大人这样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他看了一眼年轻女子,对她说:“姑娘,你先别急。
张大人不愿意管,咱们可以去找其他人帮忙。我认识一位刘大人,他是朝中的重臣,
为人正直,或许能帮你。”年轻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吗?”女子攥紧了袖口,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的泪意还未褪去,却多了几分光亮,
“可……可我与刘大人素不相识,他怎会愿管我的事?”陈砚之温声道:“刘大人为人正直,
最恨冤假错案。你只需将你父亲的冤情如实告知,他定会酌情处理。只是你需记着,
陈述时要条理清晰,莫要遗漏关键证据。”他转头看向那仍在发愣的随从,语气冷了几分,
“还请张大人的人让一让,莫要挡着姑娘寻公道的路。”张大人站在轿边,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本想借题发挥,惩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考生,
可陈砚之句句占理,又搬出了刘大人——刘大人在朝中声望极高,且与自己素来不和,
若是真闹到刘大人面前,反倒会惹一身麻烦。他咬牙道:“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咱们走着瞧!”说罢,甩袖钻进轿子,吩咐随从赶路。人群散去后,
女子对着陈砚之深深一礼:“小女子苏婉娘,多谢公子出手相助。敢问公子,
那刘大人……可是吏部左侍郎刘承裕大人?”“正是。”陈砚之点头,
“我与刘大人有过一面之缘,稍后我写一封引荐信给你,你带着信去刘府,或许能见到他。
”苏婉娘连忙道谢,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公子,这是我仅剩的盘缠,
虽不多,还请公子收下,聊表谢意。”陈砚之摆手拒绝:“姑娘不必如此,我只是举手之劳。
你若真想谢我,便好好准备说辞,早日为你父亲洗清冤屈。”送走苏婉娘后,
莫子谦从客栈门口走了出来,神色担忧:“砚之兄,你方才不该得罪张大人。
张大人在礼部根基深厚,且与丞相私交甚密,咱们马上要参加会试,若是他在暗中使绊子,
可如何是好?”陈砚之叹了口气:“我岂会不知其中利害?可你方才也看到了,
苏姑娘走投无路,若是我袖手旁观,良心难安。再说,张大人虽有权势,
却也不敢公然在会试中舞弊——毕竟会试由皇帝亲派主考官,他若敢动手脚,一旦败露,
便是掉脑袋的罪名。”莫子谦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言,
只是叮嘱道:“那你日后可得多加小心,莫要再与张大人起冲突。”几日后,会试如期开考。
考场设在贡院,戒备森严,考生需经过层层检查才能进入号房。陈砚之找到自己的号房,
刚坐下,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竟是张元宝!张元宝看到陈砚之,先是一愣,
随即露出嘲讽的笑容:“哟,这不是陈大才子吗?没想到你还真有本事,能走到会试这一步。
不过,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这京城可不是你这种寒门子弟能立足的地方。
”陈砚之头也不抬地整理笔墨:“多谢张公子关心,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张元宝冷哼一声:“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这次会试的副主考官是我姑父,
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考上贡士!”陈砚之心中一凛——他倒是忘了,
张元宝的姑父正是礼部侍郎张大人。看来,张大人果然要在会试中动手脚。
但他面上依旧平静:“科举取士,自有章法。张公子若真有本事,便在考场上与我一较高下,
而非靠旁门左道。”张元宝被噎了一下,恼羞成怒地说:“好!咱们就考场上见分晓,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输得一败涂地!”说罢,便气冲冲地走到自己的号房坐下。
会试的考题共三道,分别是“论帝王之治,
在顺民心”“策问农桑水利之策”“诗经小雅·鹿鸣章解”。陈砚之看到考题,
心中有了底气——前两道题涉及治国理政与民生实务,
正是他前世研究多年的领域;第三道题虽是经义解读,却也难不倒他。他略一思索,
便提笔疾书。在“论帝王之治”一题中,他结合历史上的贤君案例,提出“民心者,
天下之本也”的观点,主张帝王应轻徭薄赋、广开言路;在“策问农桑水利”一题中,
他详细阐述了改进农具、兴修水利的具体方案,
甚至引用了前世见过的“龙骨水车”“曲辕犁”等改良工具的原理;在经义解读中,
他则跳出传统注疏的束缚,从“君臣相得”的角度解读《鹿鸣》,见解独到。三场考试下来,
陈砚之身心俱疲,却也胸有成竹。莫子谦走出考场时,神色有些沮丧:“砚之兄,
我总觉得这次考得不好,尤其是策问那道题,我只说了些泛泛而谈的话,没有具体方案。
”陈砚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你的经义解读一向扎实,
或许能弥补策问的不足。再说,咱们尽力就好,剩下的便看天意。”二十天后,会试放榜。
陈砚之和莫子谦挤在人群中,目光紧紧盯着榜单。只见榜单顶端,
“陈砚之”三个字赫然在列,竟是会试第一名会元!莫子谦则排在第三十五名,
也考上了贡士。“会元!砚之兄,你中了会元!”莫子谦激动地抱住陈砚之,声音都在发抖。
陈砚之也难掩喜悦——他不仅考上了贡士,还成了会元,
这意味着他在殿试中能获得更好的名次,也能更快地进入朝堂。就在这时,
一个小厮快步走来,对着陈砚之拱手道:“陈公子,我家大人有请。
”陈砚之愣了一下:“不知你家大人是?”“我家大人是吏部左侍郎刘承裕大人。
”小厮笑道,“大人说,早就盼着公子放榜的消息,如今公子中了会元,
特请公子到府中一叙。”陈砚之心中一暖,对莫子谦道:“子谦,你先回客栈等我,
我去去就回。”来到刘府,刘承裕早已在客厅等候。见到陈砚之,他连忙起身,
笑着说:“砚之,恭喜你中了会元!我就知道,你定能有此成就。”“多谢大人栽培,
若无大人当初的指点,学生也难有今日。”陈砚之恭敬地行礼。刘承裕扶起他,
叹了口气:“你不必谢我,这都是你自己的本事。对了,
前几日苏婉娘拿着你的引荐信来找我,我已派人去查她父亲的案子,果然是被当地官员诬陷。
如今案子已经查清,她父亲也已官复原职。”陈砚之松了口气:“那就好,
多谢大人为苏姑娘做主。”“你倒是个热心肠的人。”刘承裕笑道,“不过,你可得注意,
张大人因这事对你怀恨在心,殿试时或许会暗中作梗。你殿试时面对皇上,一定要谨慎作答,
莫要被抓住把柄。”陈砚之点头:“学生明白,定不会让大人失望。”几日后,
殿试如期举行。考生们在金銮殿上排列整齐,等待皇帝出题。当今皇帝已是中年,面容威严,
目光锐利地扫过众考生:“今日殿试,只问一题——‘如何革除弊政,振兴朝纲’。
尔等可畅所欲言,朕洗耳恭听。”众考生闻言,皆是一愣——这道题太过尖锐,
若是说得不当,很可能触怒皇帝。不少考生开始犹豫,不知该如何作答。
陈砚之却早已胸有成竹。他上前一步,躬身道:“启禀陛下,臣以为,革除弊政,
需从三方面入手:其一,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污吏,选拔有真才实学之人;其二,减轻赋税,
重视农桑,让百姓安居乐业;其三,广开言路,允许百官直言进谏,避免闭目塞听。
”他顿了顿,又道:“如今朝堂之上,有些官员结党营私,欺压百姓,若不严惩,恐失民心。
臣建议,陛下可派钦差巡查各地,查处贪官污吏;同时,改革科举制度,不仅要考经义,
还要考实务,确保选拔出的官员能办实事。”皇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说得有理。
那你觉得,该如何选拔实务人才?”“臣以为,可在科举中增设‘实务策问’科目,
考核农桑、水利、刑律等知识;同时,允许官员举荐有特殊才能之人,经考核合格后,
可破格录用。”陈砚之从容答道。皇帝点了点头:“说得好!你出身寒门,却能有如此见解,
实属难得。朕看你不仅有才华,还有胆识,是个可塑之才。”这时,张大人突然出列,
躬身道:“陛下,臣有异议。陈砚之出身低微,未必懂得朝堂规矩,若重用此人,恐难服众。
再说,他提出的改革方案太过激进,恐会引起朝野动荡。”陈砚之心中冷笑,
面上却依旧平静:“张大人此言差矣。出身并非衡量人才的标准,古有舜发于畎亩之中,
傅说举于版筑之间,皆因有真才实学,才得以辅佐明君。至于改革方案,臣以为,若不激进,
何以革除积弊?只要陛下循序渐进,稳步推行,定不会引起动荡。”皇帝闻言,
笑道:“陈砚之说得在理。张卿,你太过保守了。朕看陈砚之不仅有才华,还有担当,
可比你举荐的那些世家子弟强多了。”张大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反驳。
殿试结束后,皇帝当场宣布名次:陈砚之高中状元,莫子谦位列二甲第十名,
张元宝则因答卷平庸,排在三甲末位。当太监宣读名次时,
陈砚之心中百感交集——前世他屡试不第,一生郁郁不得志;如今,他不仅考上了状元,
还得到了皇帝的赏识。这一世,他终于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为百姓做事,为国家效力。
册封仪式结束后,皇帝召见陈砚之,笑着说:“陈砚之,朕任命你为翰林院修撰,
随朕处理政务。你可要好好干,莫要辜负朕的期望。”“臣遵旨!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砚之恭敬地行礼,眼中满是坚定。走出皇宫,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陈砚之知道,
他的朝堂之路才刚刚开始,前方还有无数的挑战和风险。
但他不再畏惧——因为他有前世的阅历,有刘大人的支持,还有一颗为国为民的赤子之心。
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定能在朝堂之上闯出一片天地,成就一代名相的传奇。
第四章 初入翰林,暗流涌动陈砚之被任命为翰林院修撰后,便搬进了翰林院的官舍。
翰林院虽无实权,却是官员晋升的重要阶梯,不少朝中重臣都曾在翰林院任职。入职第一日,
翰林院掌院学士李大人便召集众翰林,为陈砚之举行了简单的欢迎仪式。李大人年近花甲,
为人温和,对陈砚之道:“砚之,你是本届状元,陛下对你寄予厚望。翰林院虽清闲,
却是学习政务的好地方,你要多向老翰林请教,莫要辜负陛下的信任。”“多谢李大人指点,
学生定当虚心学习。”陈砚之恭敬地行礼。仪式结束后,众翰林散去。
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走到陈砚之面前,笑着说:“陈状元,
在下是翰林院编修王怀安,往后咱们便是同僚了。若是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
”陈砚之连忙回礼:“多谢王大人,日后还请大人多多关照。”王怀安是翰林院的老臣,
为人正直,在翰林院中声望颇高。陈砚之知道,前世王怀安因得罪丞相,被诬陷罢官,
最后郁郁而终。这一世,他既然与王怀安成为同僚,便想帮他避开灾祸。接下来的几日,
陈砚之每日都在翰林院中整理典籍、起草文书,日子过得清闲却充实。他利用空闲时间,
仔细研究朝中官员的派系——如今朝堂之上,
主要分为两派:一派是以丞相李德裕为首的“相党”,成员多为世家子弟,
主张维持现状;另一派是以刘承裕为首的“革新派”,成员多为寒门士子,主张改革弊政。
张大人便是相党的核心成员,而刘大人则是革新派的领袖。一日,陈砚之正在整理典籍,
王怀安忽然走进来,神色凝重地说:“陈状元,你可得小心些。方才我听说,
张大人在丞相面前说你的坏话,说你年轻气盛,不懂规矩,
还说你提出的改革方案会危害朝纲。”陈砚之心中一凛:“多谢王大人告知。
张大人与我素有嫌隙,他在丞相面前诋毁我,也在意料之中。只是不知,
丞相会如何看待此事?”“丞相向来保守,最不喜有人提出改革。”王怀安叹了口气,
“不过,陛下对你十分赏识,丞相暂时也不敢对你怎么样。但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莫要被他们抓住把柄。”陈砚之点头:“学生明白,多谢王大人提醒。”几日后,皇帝下旨,
让翰林院起草一份关于“减轻赋税”的诏书。李大人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陈砚之,
嘱咐道:“砚之,这道诏书关系重大,你一定要仔细斟酌,既要体现陛下对百姓的关怀,
又要兼顾朝廷的财政收入。”“学生遵旨,定当谨慎处理。”陈砚之接过任务,
便开始着手起草诏书。他结合前世的经验,
在诏书中详细阐述了减轻赋税的具体措施:降低田税,废除苛捐杂税,
对受灾地区免征赋税三年。同时,他还提出了增加朝廷收入的办法:整顿盐铁专营,
打击偷税漏税的商人。诏书起草完成后,陈砚之将其交给李大人审阅。李大人看后,
赞不绝口:“砚之,你这道诏书起草得很好,既考虑到了百姓的利益,又兼顾了朝廷的财政,
真是难得。”就在这时,张大人忽然走进翰林院,看到陈砚之,便冷笑道:“哟,
这不是陈状元吗?听说你起草了减轻赋税的诏书,不知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减轻赋税,
朝廷的收入会减少,到时候军费、官俸该如何解决?”陈砚之从容答道:“张大人,臣以为,
百姓是朝廷的根本。若是百姓安居乐业,朝廷的赋税自然会增加。反之,若是赋税过重,
百姓流离失所,朝廷的收入只会更少。臣在诏书中已提出增加收入的办法,整顿盐铁专营,
打击偷税漏税的商人,足以弥补减轻赋税带来的损失。”张大人冷哼一声:“你说得倒轻巧!
盐铁专营涉及多方利益,岂是说整顿就能整顿的?再说,打击偷税漏税的商人,
恐会引起商人群体的不满,到时候影响了国家的经济,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臣担得起!
”陈砚之坚定地说,“若是因循守旧,任由弊端存在,国家只会越来越衰败。
臣愿以性命担保,只要陛下推行这道诏书,不出三年,朝廷的收入定会增加,
百姓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张大人被陈砚之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李大人连忙打圆场:“张大人,陈状元也是为了国家着想,他的提议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不如咱们将这道诏书呈给陛下,由陛下定夺?”张大人脸色阴沉地说:“好,那就呈给陛下,
我倒要看看,陛下会不会采纳这个激进的方案。”诏书呈给皇帝后,皇帝看了十分满意,
当即下旨,让户部按照诏书的内容推行减轻赋税的政策。张大人得知消息后,
气得在家中摔了好几件瓷器,却也无可奈何。此事过后,陈砚之在翰林院中的声望越来越高。
不少年轻的翰林都十分敬佩他,纷纷向他请教问题。莫子谦也被任命为翰林院编修,
两人在翰林院中互相扶持,关系更加深厚。一日,刘承裕派人来请陈砚之到府中一叙。
来到刘府,刘承裕笑着说:“砚之,你这次做得很好,不仅起草了优秀的诏书,
还顶住了张大人的压力。陛下对你更加赏识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
就会给你安排更重要的职位。”“多谢大人夸奖,学生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陈砚之恭敬地说。刘承裕叹了口气:“你也不必太过谦虚。如今朝堂之上,
革新派的力量还很薄弱,相党把持朝政,不少官员都畏惧丞相的权势,不敢直言进谏。
你是陛下赏识的状元,又是寒门出身,最适合成为革新派的核心人物。往后,
你要多联络志同道合的官员,为改革弊政积蓄力量。”陈砚之心中一震:“大人,
您的意思是,让学生带领革新派?学生资历尚浅,恐难担此重任。”“你不必妄自菲薄。
”刘承裕坚定地说,“你有才华,有胆识,还有陛下的支持,定能担此重任。我老了,
精力大不如前,革新弊政的重担,迟早要交到你们年轻人手上。你只需记住,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站在你这边。”陈砚之望着刘承裕眼中的期许,心中热血翻涌。
他知道,这不仅是信任,更是沉甸甸的责任。他躬身道:“大人放心,学生定不辱使命,
就算粉身碎骨,也要为革新弊政拼尽全力!”从刘府回来后,陈砚之更加谨慎。他知道,
相党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找机会报复。果不其然,没过几日,
朝堂上便出了一件事——江南盐商偷税漏税被查,涉案金额巨大,而负责盐铁专营的官员,
正是张大人的亲信。此事很快传到皇帝耳中,皇帝震怒,下令彻查。张大人得知消息后,
连夜派人找到陈砚之,想要让他帮忙求情。“陈状元,”张大人坐在陈砚之的官舍中,
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江南盐商的案子,还望你在陛下面前多美言几句。
那些盐商也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偷税漏税,再说,负责盐铁专营的李大人也是无心之失,
还请你高抬贵手。”陈砚之端着茶杯,神色平静:“张大人,律法面前,人人平等。
若是因为李大人是你的亲信,就从轻发落,那朝廷的律法岂不成了摆设?再说,
此事是陛下亲自下令彻查,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翰林院修撰,哪有资格干预?
”张大人脸色一沉:“陈状元,你莫要给脸不要脸!你别忘了,你能有今日的成就,
全靠陛下的赏识。若是我在陛下面前说几句你的坏话,让陛下对你产生猜忌,
你觉得你还能在翰林院待多久?”“张大人这是在威胁我?”陈砚之放下茶杯,
语气冷了几分,“我陈砚之虽是寒门出身,却也知道什么是是非黑白。
若是你真要在陛下面前诋毁我,我也不怕。大不了就是丢了官职,回老家种地,
总比违背良心,与你同流合污要好。”张大人没想到陈砚之如此强硬,气得浑身发抖:“好!
好!好!陈砚之,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说罢,便气冲冲地离开了官舍。张大人走后,
莫子谦从门外走进来,神色担忧:“砚之兄,你方才不该如此顶撞张大人。
他在朝中势力庞大,若是他真要对付你,咱们恐怕难以招架。
”陈砚之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其中利害,可我若是帮了他,便是违背了自己的初心,
也辜负了陛下的信任。再说,刘大人也不会让他轻易得逞。”果然,没过几日,
刘承裕便在朝堂上弹劾张大人,说他纵容亲信贪赃枉法,请求皇帝严惩。
皇帝本就对张大人有所不满,如今又有刘承裕的弹劾,
便下令将负责盐铁专营的李大人革职查办,并让陈砚之负责整顿盐铁专营。接到圣旨后,
陈砚之心中既激动又忐忑。激动的是,皇帝对他如此信任;忐忑的是,
整顿盐铁专营涉及多方利益,定会遇到不少阻力。莫子谦笑着说:“砚之兄,
这是陛下对你的信任,你可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做出一番成绩来。
”陈砚之点头:“我知道。子谦,你愿意帮我吗?盐铁专营的事务繁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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