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被拐卖三年,终于逃回了家。迎接我的,不是拥抱。是妈妈的白眼,哥哥的怨恨,
和养女苏晴的一句:“姐姐,你在外面被玩坏了,真脏。
”他们都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哑巴。却不知道,地狱归来,我早已不是人,
是索命的恶鬼。而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第一章我回家的那天,江城下着瓢泼大雨。
雷声轰鸣,闪电像利剑劈开昏暗的天空。我拖着残破的身子,站在那栋熟悉的别墅门口,
浑身湿透,冷得像一块冰。门开了。开门的是苏晴,我名义上的妹妹,
一个被我父母收养的孤女。她穿着精致的公主裙,头发烫成时髦的卷,看见我时,
漂亮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恐,随即被浓浓的厌恶和鄙夷覆盖。“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灌了铅,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三年的折磨,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屋里传来我妈陈兰不耐烦的声音:“晴晴,跟谁说话呢?赶紧关门,一股子穷酸味飘进来了。
”苏晴侧过身,让我妈看到了我。陈兰脸上的雍容华贵瞬间凝固,她快步走过来,
不是为了拥抱我,而是为了捂住鼻子,眉头紧紧皱起。“苏念?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她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垃圾,从我破烂的衣服,一路扫到我满是泥污的脸和赤着的双脚。
“晦气!”她尖叫一声,连连后退,“谁让你回来的!你还嫌我们家不够丢人吗?
”我看着她,这个我叫了十几年“妈妈”的女人,她的脸上只有嫌恶,
没有一丝一毫见到失踪女儿的喜悦。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妈,你别生气,
”苏晴赶紧上前扶住陈兰,声音柔柔弱弱,却像淬了毒的针,“姐姐刚回来,
可能……可能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连话都不会说了。我们先让她进来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她说着,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挑衅。“进来?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我抬头看去,我的哥哥,苏恒,正站在二楼的栏杆旁,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英俊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
“你还回来干什么?”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爸就是为了找你才出车祸死的!
你这个灾星!我们苏家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爸爸……死了?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轰然炸开。我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恒。那个从小最疼我,
会把我架在脖子上,会偷偷给我买糖吃的爸爸,死了?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拼命想问为什么,想问是什么时候,可我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睁大眼睛,
任由眼泪混合着雨水滑落。我的崩溃,在他们看来,却是懦弱和可笑。苏晴轻轻叹了口气,
用一种悲悯又鄙夷的语气说:“哥哥,你别这么说姐姐。她也一定不是故意的。
只是……姐姐,你在外面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啊?”她顿了顿,捂住嘴,
仿佛不小心说漏了什么,眼睛里却闪着恶毒的光。“我听说……那些被拐走的女孩子,
都会被卖到很偏僻的山沟里……给那些又老又丑的男人当老婆……姐姐,
你……”她的话还没说完,陈兰就尖声打断了她:“晴晴,别说了!”然后,陈-兰转向我,
那眼神,比看一只流浪狗还要鄙夷。“你听听!你听听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我们苏家!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苏晴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笑着说:“姐姐,你在外面被玩坏了,真脏。”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那张纯洁无辜的脸。就是这张脸,
三年前,在我被绑上那辆面包车时,就躲在巷子口,冷漠地看着。那时候,我以为我看错了。
现在我明白了,一切都不是意外。“把她给我扔出去!”陈兰指着我,对门口的保安怒吼,
“我们苏家没有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永远别让她再进这个门!”两个保安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要把我拖回那片冰冷的雨幕里。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看着他们,看着陈兰的歇斯底里,看着苏恒的冷酷无情,看着苏晴得意的微笑。
我把他们的脸,一张一张,刻进了骨子里。地狱我已经爬出来了,我不介意,
再亲手把他们一个个都拉下去。就在我被拖到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无声地停在了别墅门口。雨幕中,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撑着伞,
快步走了下来。他径直走到我们面前,看了一眼我狼狈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陈兰和苏恒,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苏夫人,苏先生,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周律师?”苏恒显然认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错愕,“您怎么来了?
”周律师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受苏振国先生生前所托,
来宣读他的遗嘱。”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根据遗嘱,
苏振生先生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及这栋别墅的所有权,都将由他的亲生女儿,
苏念小姐,继承。”第二章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雨声,雷声,
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陈兰脸上的狰狞僵住了,苏恒眼里的冰霜裂开了一道缝,
苏晴得意的笑容更是直接凝固在了嘴角。架着我的两个保安,也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站在原地,雨水顺着头发滴落,在地上砸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爸爸……把最重要的东西,
都留给了我?周律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而有力,像一把锤子,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遗嘱上还有一条特别补充条款。”他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
“苏念小姐必须居住在这栋别墅内,直到年满二十二周岁,
才能完全继承并自由处置所有遗产。在此期间,如果她非自愿离开,或者人身安全受到威胁,
那么苏夫人和苏先生所继承的另外百分之二十股份,将被无条件收回,转入慈善基金会。
”“什么?!”陈兰第一个尖叫起来,“不可能!老苏怎么可能立这样的遗嘱!周律师,
你是不是搞错了!”苏恒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周律师面不改色:“苏先生的遗嘱经过了最严谨的公证,
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力。如果不信,二位可以随时去查证。”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
语气温和了许多:“苏念小姐,从法律上来说,您现在才是这栋房子的主人。您有权决定,
是否让这两位保安离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看到陈兰和苏恒的脸色,
从震惊到愤怒,再到屈辱和无可奈何,像调色盘一样精彩。苏晴站在他们身后,
紧紧咬着嘴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刚刚还想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去的人,现在,
却要看我的眼色行事。真是……讽刺啊。我缓缓抬起手,指向门口。那两个保安如蒙大赦,
立刻退了出去,消失在雨幕里。我一步一步,走回了别墅。
赤着的脚踩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我走到客厅中央,
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门口那三个脸色各异的人。我扯了扯嘴角。虽然发不出声音,
但他们一定看懂了我的口型。我说的是:“欢迎回家。”这场闹剧,
以一种荒诞的方式收场了。陈兰和苏恒再不甘心,也不敢真的把我赶出去,
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他们的命根子。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
这个他们眼中的“脏东西”、“灾星”,重新住进了这个家。周律师走后,
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陈兰直接回了房间,关门的声音摔得震天响。
苏恒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然后也转身上了楼。只剩下苏晴。
她走到我面前,脸上又换回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你别怪妈妈和哥哥,
他们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爸爸刚去世,大家心情都不好。”我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勉强笑了笑,想伸手拉我的胳D-臂。“姐姐,我扶你上楼吧,
你的房间还给你留着呢,我每天都有打扫……”我的身体在她触碰到的前一秒,
猛地向后一缩。那是一种源自身体本能的抗拒和厌恶。苏晴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脸色白了白。我绕过她,径直走向楼梯。我记得我的房间。可当我推开那扇门时,
看到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粉色公主房,里面堆满了苏晴的东西。我的东西呢?
那些爸爸送我的书,我亲手做的模型,我从小到大的照片……全都不见了。我转过身,
冷冷地看着跟上来的苏晴。苏晴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解释:“姐姐,你别误会!
你失踪以后,妈妈看你的房间空着伤心,就把你的东西……都收起来了。我看这间房朝向好,
就搬进来了……你要是不喜欢,我……我马上搬出去!”她说着,眼眶就红了,
好像我才是那个欺负她的恶人。我懒得看她演戏。我转身走到她房间的书桌前,拿起纸和笔,
在上面写下一行字,然后拍在了她面前。我的东西,在哪?苏晴看着纸上的字,
脸色更白了。“在……在储藏室……”我没再理她,转身就往楼下的储藏室走去。
那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堆满了杂物。我一进去,就看到了一个积满灰尘的纸箱,
我的东西,像垃圾一样,被随意地扔在里面。相框碎了,书本受了潮,边角都已卷起。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一张我和爸爸的合影。照片上,爸爸笑得开怀,而我,
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眼泪,终于忍不住,一颗一颗砸了下来。爸爸,念念好想你。
我抱着箱子,回到了二楼。我没有回我“原来的”房间,而是走到了走廊尽头,
那间最大、朝向最好的主卧门口。那是爸爸和陈兰的房间。现在,爸爸不在了。我推开门,
走了进去。身后,传来苏晴难以置信的惊呼:“姐姐,你干什么!那是妈妈的房间!
”我把箱子放在地上,回头看着她,拿起纸笔,又写了一行字。现在,是我的了。
第三章苏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太过分了!苏念,
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妈!”我懒得理会她的叫嚣,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双人床边。
床上还残留着陈兰惯用的香水味,甜得发腻,让我一阵反胃。我毫不犹豫地扯下床单、被套,
连同枕头一起,全部扔到了门外。“你!”苏晴气得浑身发抖。我走到衣帽间,打开柜门,
将里面属于陈兰的那些名牌衣服、包包,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很快,
门口就堆成了一座小山。“疯了!你简直是疯了!”苏-晴的尖叫声引来了楼下的保姆王姨,
也引来了刚从房间出来的苏恒。“吵什么!”苏恒不耐烦地皱着眉。
当他看到主卧门口的狼藉,和站在一片狼藉中、面无表情的我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苏念,你又在发什么疯!”苏晴立刻跑到苏恒身边,哭哭啼啼地告状:“哥哥,你快看啊!
姐姐她……她把妈妈的东西全都扔出来了,还要占妈妈的房间!爸爸才刚走,
她怎么能这么做……”苏恒的怒火被瞬间点燃,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让你住进来,已经是我们最大的仁慈!你再敢闹事,信不信我……”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抬起了另一只手,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屏幕上,是刚刚打开的录音界面,
和一串已经输好的文字。苏先生,遗嘱规定,如果我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
你和苏夫人将失去所有股份。你现在的行为,算不算威胁?苏恒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着我手机上的字,又看看我毫无惧色的眼睛,抓着我手腕的手,难以置信地松开了。
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曾经只会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叫“哥哥”的妹妹,
会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他。我收回手,揉了揉被捏得发红的手腕,眼神冰冷。
从他们抛弃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利益,再无亲情。苏恒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洞来。最终,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说完,他猛地一脚踹在门口那堆衣服上,
转身摔门而去。世界终于清静了。苏晴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恐惧。
她大概也明白了,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她不甘心地跺了跺脚,
也哭着跑开了。我让王姨把门口那些垃圾全部清理掉,然后从里到外,
把整个房间都打扫了一遍。忙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我累得筋疲力尽,连澡都懒得洗,
直接倒在了换上新床品的床上。很累,却睡不着。这三年的经历,像电影一样,
一帧一帧地在我脑海里回放。被殴打,被禁闭,被逼着干最脏最累的活……无数个夜晚,
我都是靠着对爸爸和家的思念才撑过来的。我以为,只要我能回家,一切就都好了。
可现实却给了我最响亮的一巴掌。家,早就没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又是什么时候醒的。醒来时,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喂?
”我没有出声。对方似乎也没指望我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是顾言之。
周律师应该跟你提过我,我是你父亲的……朋友。”顾言之。这个名字我好像听爸爸提过。
是爸爸生意上的一个合作伙伴,年纪轻轻,却手腕通天,
是整个江城商界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物。“你父亲生前拜托我,如果你回来,让我多照顾你。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苏家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你不用怕,
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随时可以打这个电话。”说完,他似乎是停顿了一下,
然后补充道:“以后,我就是你的靠山。”靠山?我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自从爸爸去世后,这是我听到的第一句,带着暖意的话。尽管,
它来自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心里那块冻结了许久的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第二天,我起得很早。下楼时,
陈兰和苏晴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苏恒不在。看到我,陈兰重重地哼了一声,
把手里的刀叉摔得叮当响。苏晴则像没事人一样,笑着跟我打招呼:“姐姐,早上好!
快来吃早餐吧,王姨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小笼包。”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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