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会议室的冷气开得很足。陈默坐在长桌的末端,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凉的桌面,
目光却穿过众人,落在主位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女人身上。林清寒,他的妻子,公司的CEO。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
正用流利的英语和海外投资方进行最后的项目敲定。她很耀眼。一如他们刚认识时那样。
陈默的视线微微偏移,落在林清寒身侧的那个年轻男人身上。白帆,总裁助理,
三个月前刚入职的毕业生。此刻,他正微微躬身,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放在林清寒手边,
指尖似有若无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背。林清寒没有丝毫闪躲,
甚至还对他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带着赞许的微笑。一个只有陈默才能读懂的,
包含着亲昵的微笑。陈默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他看到,白帆的领带,是梵克雅宝的,
最新款,售价五位数。一个刚毕业的助理,用不起。他又看到,
林清寒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不见了。那块表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陈默送的。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陌生的、看起来很普通的手绳。那手绳,和白帆手腕上的是一对。
会议室里,掌声雷动。海外投资方被林清寒的方案彻底说服,当场表示愿意追加三千万投资。
所有高管都站起来鼓掌,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喜悦。公司的市值又要飙升了。
所有人的身家都会水涨船高。只有陈默,静静地坐着,像一座冰雕。林清寒在众人的簇拥下,
像个女王。她终于看到了角落里的陈默,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她似乎在问,
为什么不为我高兴?陈默扯了扯嘴角,却没有笑意。他站起身,在一片欢腾中,
显得格格不入。他没有走向林清寒,而是径直走出了会议室。走廊外,阳光刺眼。
陈默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是我,陈默。
”“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对,净身出户。”“我只要一样东西。”“公司的技术部,
从今天起,姓陈。”挂掉电话,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全部吐出。他转身,
看到林清寒的助理白帆追了出来。“陈总监,”白帆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恭敬,
“林总让您回去,庆功宴马上开始了。”陈默的目光落在他手腕那条刺眼的手绳上。
“你很喜欢林总?”他问。白帆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红,有些局促地低下头,
“林总是我的偶像,我……”“她手上的表,是你送的?”陈默打断他。
白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陈默没再看他,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镜面里映出他毫无表情的脸。他想,这场仗,该结束了。
不是从今天开始,而是从他决定净身出户,只带走他亲手建立的团队开始。
他要让林清寒知道,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丈夫。而是一个能撑起她半个商业帝国的人。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陈默走出电梯大厅,外面阳光正好。他掏出手机,
在名为“神罚”的技术部核心群里,发了一条信息。“晚上八点,老地方,我请客。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陈哥要放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是不是项目成了,
嫂子给的奖励?”看着“嫂子”两个字,陈默的眼神暗了暗。他没有再回复,收起手机,
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民政局。”第2章晚上八点,老地方烧烤摊。
“神罚”技术部的核心成员悉数到场。这是陈默一手带出来的团队,
也是整个公司最核心的部门。没有他们,公司引以为傲的几个APP和核心技术,
就是一堆废铁。“陈哥,你今天怎么回事?叫我们出来,自己却在这里喝闷酒。
”副手李响一屁股坐下,开了一瓶啤酒。陈默没说话,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火。“项目成了,投资也到位了,
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另一个组长王胖子疑惑地问。“就是啊,
刚才林总还在公司大群里发了大红包,点名表扬我们技术部呢셔。”“林总还说,
这个季度的奖金翻倍呢!”众人七嘴八舌,脸上都是兴奋。他们都是技术宅,心思单纯,
以为这又是一次普通的庆功宴。陈默看着他们,这些跟了他少则三年,多则五年的兄弟。
他一个个把他们从别的公司挖来,或者从大学里亲自招进来,手把手地教。与其说是上下级,
不如说是师徒,是兄弟。“我辞职了。”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
在嘈杂的烧烤摊上炸响。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李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陈哥,
你开什么玩笑?今天可不是愚人节。”“我没开玩笑。”陈-默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今天下午,我已经提交了辞职报告。”王胖子急了,“为什么啊?干得好好的,
公司现在又是上升期,你这不是……”“我跟林清含,也要离婚了。
”陈默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这一次,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离婚?他们眼中的模范夫妻,
创业伙伴,竟然要离婚?李响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陈哥,
是不是……因为那个新来的小白脸?”公司里早就有些风言风语。
说林总对那个新来的助理白帆格外照顾,超出了正常上下级的范畴。
但没人敢当着陈默的面说。也没人真的相信。毕竟,陈默和林清含的感情,
是公司里的一段佳话。从一无所有到公司上市,他们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陈默没有回答,
只是沉默地喝酒。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操!”王胖子一拳砸在桌子上,
啤酒瓶被震得叮当作响,“那个小白脸,老子明天就去废了他!”“算我一个!”“妈的,
我就说那小子看着不像好人,一天到晚娘们唧唧的!”群情激奋。陈默抬起手,压了压。
“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说另一件事。
”他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兄弟们。“我准备自己干。”“我手里有个新项目,
比我们现在做的这个,更有前景。”“启动资金,我已经找好了。”“我需要人。
”他看着李响,看着王胖子,看着每一个人的眼睛。“我不会勉强大家。”“愿意留下的,
公司不会亏待你们。林清含……她虽然……但她是个合格的商人,她知道你们的价值。
”“愿意跟我走的,未来两年,可能会很苦。”“没有双倍奖金,没有大公司的光环,
甚至可能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但是,我陈默保证。”“两年后,我给你们的,
会是现在公司能给你们的十倍,百倍。”“我给你们股份。”说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话就到这里,怎么选,看你们自己。”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放在桌上,
“今晚的单,我买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慢慢想。”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停留。他知道,他把一个难题,抛给了他的兄弟们。一边是安稳的高薪,
一边是未知的未来。他没有回头。因为他不敢看,也不想看他们为难的表情。
他刚走出烧烤摊,手机就响了。是林清含。他看了一眼,直接挂断。很快,一条短信进来。
“陈默,你在哪?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难看?陈默自嘲地笑了笑。
究竟是谁,让事情变得这么难看?他没有回复,将手机调成静音,扔进口袋。他沿着马路,
漫无目的地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哥!”是李响的声音。
陈默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陈哥,等等我们!”王胖子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紧接着,
是七八个人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陈默缓缓转过身。他的团队,他的兄弟们,一个不少,
全都站在他的身后。李响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张纸。“陈哥,
这是我们的辞职报告。”“我们商量好了,都跟你干!”“不就是两年苦日子吗?
当初跟你创业的时候,比这苦多了!”“就是!没有你,我们待在那个公司也没意思!
”王胖子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股份不股份的无所谓,我们就是信你!
”看着他们一张张真诚的脸,听着他们一句句发自肺腑的话。陈默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将那股酸涩压了下去。他走上前,挨个捶了一下他们的肩膀。“好兄弟!
”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这三个字。他接过李响手里的那沓辞职报告,沉甸甸的,
像是压着他整个后半生的赌注。他笑了。“走,喝酒去!”“今晚,不醉不归!
”第3章第二天,上午九点。创星科技大厦,32层。林清寒坐在宽大的总裁办公室里,
一夜未眠。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桌上的咖啡已经换了第三杯。昨晚,陈默一夜未归,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她派人去他们常去的几个地方找,都没有找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
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和陈默冷战过,争吵过,但从未像现在这样,彻底失联。她知道,
这次不一样了。是因为白帆吗?她承认,她对那个年轻、阳光、嘴甜的男孩,确实有些动心。
在他身上,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陈默。但那只是动心,仅此而已。她从未想过要背叛陈默,
背叛他们的婚姻。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漫长婚姻中的一点小小调剂。男人可以犯的错,
女人为什么不行?陈默应该理解她。他一向是最懂她,最包容她的。只要她好好解释,
他一定会原谅她的。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进来。”林清含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人力资源总监张姐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林总,技术部那边……”“技术部怎么了?
”林清含心里咯噔一下。“陈总监……还有技术部核心团队的所有成员,一共二十八个人,
刚刚集体提交了辞职报告。”张姐将一沓辞职报告,轻轻地放在了林清含的办公桌上。
林清含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拿起最上面的一份,签名处,是龙飞凤舞的“陈默”二字。
她的手开始发抖。她一份份地往下翻。李响、王胖子、赵谦……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把尖刀,
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这些人,都是陈默一手带出来的兵,是整个公司的技术基石。
他们走了,创星科技的天,就塌了一半。“他人呢?”林清含的声音都在发颤。
“陈总监他们……把辞职报告交到我这里后,就直接去收拾东西了。”张姐小心翼翼地回答。
林清含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她的动作,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她冲出办公室,
直奔32楼的技术部。往日里键盘声此起彼伏,充满活力的技术部,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二十八个工位,已经空了。桌上收拾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电脑显示器上,一张张相同的壁纸。
那是一张合照。陈默带着他的团队,在一次团建登山时拍的。照片上,每个人都笑得灿烂。
陈默站在最中间,被众人簇拥着,像个王者。林清含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照片上陈默的脸。
他的笑容,那么刺眼。“林总……”一个弱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清含回头,是白帆。
他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咖啡,脸上带着担忧,“您没事吧?您的脸色好差。
”林清含看着他那张年轻、英俊、写满关切的脸。就是为了他?陈默为了他,
要毁了他们共同建立的一切?一股无名火,从心底里窜了上来。“滚!
”她一把挥开白帆手里的咖啡。滚烫的咖啡泼了白帆一身,他烫得惊叫一声,狼狈不堪。
林清含却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她要去找到陈默。她要问问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对她!她疯了似的按着电梯,电梯门却迟迟不开。
她转身冲向楼梯间,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杂乱而急促的响声。她终于在一楼大厅,
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陈默正带着他的团队,朝大门走去。
他们每个人都背着一个双肩包,步履坚定,没有一丝留恋。像一支训练有素,
即将奔赴新战场的军队。而陈默,就是他们的将军。“陈默!”林清含声嘶力竭地喊道。
整个大厅的人,都朝她看了过来。陈默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地转过身,隔着人群,
与她遥遥相望。他的眼神,平静,淡漠,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林清含的心,
猛地一沉。她不顾一切地朝他跑去。“你不能走!”“创星科技是我们共同的心血,
你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你忘了我们当初的誓言了吗?你说过要和我一起,
把它打造成全世界最顶尖的科技公司!”她跑到他面前,想要抓住他的手,
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林总,”陈默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创星科技的员工。”“我们之间,
除了离婚官司,再无瓜葛。”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将林清含最后的希望,彻底斩断。
“为什么?”她通红着眼,声音哽咽,“就因为白帆吗?我可以让他走!
我可以跟他断绝一切来往!”“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陈默看着她,
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一丝悲凉。“林清含,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你错的,不是看上了一个小白脸。”“你错的,是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你错的,是以为我陈默,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忘了告诉你,
你们公司下个季度要竞标的‘天网’项目。”“它的核心算法,在我脑子里。”“而我,
刚刚注册了一家新公司。”“我们,法庭上见。”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带着他的人,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创'星科技的大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光。
林清含愣在原地,浑身冰冷。她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耳边回响着陈默最后那句话。
法庭上见。她脚下一软,瘫倒在地。第4章创星科技的地震,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猛烈。
技术部核心团队集体离职的消息,在短短半天内,就传遍了整个行业。公司的股价应声下跌,
一天之内蒸发了近十个亿。各大合作方纷纷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投资者们更是直接杀到了公司,要求林清寒给一个解释。林清寒焦头烂额。
她试图用高薪从外面挖人,来填补技术部的空缺。但那些顶尖的技术大牛,一听说陈默走了,
都纷纷摇头。“没有陈默的技术部,就是个空壳子。”“创星的核心竞争力,不是那些代码,
而是陈默这个人。”“他去哪,我们去哪。”这是她派出去的猎头,带回来的原话。
林清寒气得摔了手机。她不信。她不信没有了陈默,她的创星科技就会倒下。她亲自坐镇,
试图安抚剩下的员工,重整技术团队。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陈默带走的,
不仅仅是二十八个技术精英。他带走的,是整个技术部的灵魂。他留下的,是一个烂摊子。
核心代码的底层逻辑,只有他和他最核心的几个人懂。新来的程序员,
看着那如同天书般的代码,根本无从下手。一个又一个的项目,因为技术问题,陷入停滞。
公司的日常运营,都开始出现问题。而此时,陈默正在做什么?他带着他的团队,
在郊区租下了一整栋办公楼。公司名字很简单,就叫“凤凰”。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办公室里,没有高档的装修,没有人体工学椅,甚至连空调都不太制冷。但所有人的脸上,
都洋溢着一种久违的兴奋和干劲。“陈哥,‘天网’项目的第一版框架,我们已经搭好了!
”李响顶着两个黑眼圈,兴奋地跑到陈默面前。“这么快?”陈默有些惊讶。“那必须的!
”王胖子在一旁邀功,“我们这帮兄弟,为了赶进度,已经三天没合眼了!”陈默看着他们,
心里一阵感动。“辛苦了。”他拍了拍李响的肩膀,“让兄弟们先去休息,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辛苦!”李响笑道,“能跟着陈哥你干,再苦再累都值!
”“就是!在创星的时候,我们是为林总卖命。现在,我们是为自己卖命!这感觉,
完全不一样!”陈-默笑了笑,心里却是百感交集。他知道,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他必须带领他们,杀出一条血路。“天网”项目,是国家扶持的重点项目,
关乎着整个城市的智慧交通体系。哪家公司能拿下,就等于拿到了未来十年,
智慧城市领域的入场券。创星科技为了这个项目,已经准备了整整一年。而现在,
陈默要虎口夺食。他不仅要拿下来,还要拿得漂亮。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谁才是这个领域真正的王者。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
对面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陈默,是我,白帆。”陈默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有事?”他的声音很冷。“我……我想见你一面。”白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又有些急切。“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陈默准备挂电话。“是关于林总的!
”白帆急忙说道,“她……她快不行了!”陈默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自从你走后,
公司乱成一团,林总她为了稳住局面,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今天早上,她在会议上,
晕倒了。”“现在,在第一人民医院。”白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陈默沉默了。
他承认,在听到林清寒晕倒的那一刻,他的心,还是被揪了一下。毕竟,
那是他爱了十年的女人。“陈默,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白帆的声音再次传来,
“但林总是无辜的,她只是一时糊涂。”“她真的很爱你。”“求求你,去看看她吧。
”“现在只有你,能救她,能救创星了。”陈默握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
李响和王胖子在一旁,都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陈哥,你不会……心软了吧?”王胖子小声问道。“那个女人,不值得。
”李响也跟着说道。陈默抬起头,看着他们。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摇和犹豫。
他对着电话那头,一字一句地说道:“告诉林清寒。”“商场如战场,卖惨,
是最低级的手段。”“想让我回去,可以。”“让她带着创星科技的全部股份,来求我。
”“否则,免谈。”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他看向李响和王胖子。“通知下去,
‘天网’项目,我们提前启动。”“我要让创星科技,连竞标的资格,都没有。”他的眼神,
冷得像冰。李响和王胖子看着他,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陈哥这次,是真的要赶尽杀绝了。
第5章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林清寒悠悠转醒。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她皱起了眉头。
“林总,您醒了!”守在床边的白帆,惊喜地叫道。林清寒看着他,眼神有些空洞。
“我怎么会在这里?”“您在开会的时候晕倒了,医生说您是劳累过度,加上营养不良。
”白帆心疼地看着她。林清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劳累过度?她何止是劳累过度。
这几天,她感觉自己像是老了十岁。公司内忧外患,股东逼宫,员工人心惶惶。她一个人,
扛着所有压力。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他……来过吗?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白帆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白帆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他说什么?
”林清寒追问。“他说,让您带着创星科技的全部股份,去求他。”白帆说完,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清寒的脸色。林清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从床上坐起,
因为动作太猛,牵动了手背上的针头,一抹鲜红,瞬间渗出。“他当真这么说?”白,
帆点了点头。“呵呵……”林清寒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好,好一个陈默!
”“他这是要我的命啊!”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以为,她躺在病床上,
能换来他的一丝心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更绝情的羞辱。他要她的全部股份?那不就是,
要她亲手将自己打下的江山,拱手相让?他凭什么!“林总,您别激动。”白帆连忙上前,
想要安抚她。“滚开!”林清含一把推开他,“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到了白帆身上。白帆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撞在床头柜上,
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知所措。“林总,我……”“我不想再看到你!
你给我滚!”林清寒指着门口,歇斯底里地吼道。白帆看着她,眼圈红了。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退出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林清寒一个人。她抱着膝盖,
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像一只受伤的困兽。良久,她抬起头,擦干眼泪。眼神,
重新变得坚定而狠厉。陈默,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你太小看我林清寒了。没有你,
我一样可以。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风投的孙总吗?”“我是林清寒。
”“我想跟您谈一笔生意。”“我愿意出让创星科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换取你们的技术支持和五千万的现金流。”“对,我要狙击一家公司。
”“公司名叫‘凤凰’。”“我要它,永无出头之日。”挂掉电话,林清寒的脸上,
露出一抹疯狂的笑容。陈默,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凤凰”科技的办公室里,却是一片欢腾。“陈哥!成了!‘天网’项目,
我们入围了!”李响挥舞着手里的文件,兴奋地喊道。“什么?这么快?
”王胖子也凑了过来,满脸的不可思议。“我们不仅入围了,评分还是所有公司里最高的!
”李响将文件拍在桌上,“评委会的专家说,我们的技术方案,至少领先了竞争对手五年!
”办公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所有人都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这一个多月的日夜颠倒,终于换来了回报。陈默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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