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奴悔婚,太子临门(萧策苏晚卿)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虐奴悔婚,太子临门萧策苏晚卿

虐奴悔婚,太子临门(萧策苏晚卿)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虐奴悔婚,太子临门萧策苏晚卿

作者:风飞剑舞

言情小说连载

风飞剑舞的《虐奴悔婚,太子临门》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虐奴悔婚,太子临门》的男女主角是苏晚卿,萧策,沈策,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小说,由新锐作家“风飞剑舞”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818字,4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42: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虐奴悔婚,太子临门

2026-02-01 15:57:45

第一卷:骄女错嫁,折辱马奴

红烛高烧,喜字刺眼,苏晚卿却觉得这间新房比梁州城最破的柴房还要不堪。

她一身凤冠霞帔坐在床边,细长的手指死死攥着锦缎被面,金线绣的鸳鸯在她掌心皱成一团。隔着红盖头,她听见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小姐…不,夫人,老爷吩咐我今晚必须宿在这里。”男人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几分试探。

苏晚卿一把扯下盖头,烛光映着她美得惊人的脸庞,此刻却因愤怒而扭曲。她抬眼望去,沈策就站在门边,一身崭新的红色新郎服穿在他身上竟意外地合适——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浓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眼。

可这又如何?

他不过是个马奴,一个三个月前她爹在城外官道上捡回来的落魄人。

“宿在这里?”苏晚卿冷笑起身,头上珠翠叮当作响,“沈策,你也不照照镜子,真当今晚是什么洞房花烛?”

沈策垂眸不语,只是默默关上门,转身的瞬间,苏晚卿瞥见他左手手腕处新添的一道鞭痕——那是昨日她发脾气时留下的。

“我爹糊涂,为避什么‘血光之祸’,竟逼我嫁给你这种身份低贱之人。”苏晚卿步步逼近,指尖几乎戳到沈策胸口,“但你要清楚,就算拜了堂,你也不配碰我一根手指头。”

沈策抬起头,烛光在他眼中跳动:“我明白。”

“明白就好。”苏晚卿嗤笑一声,环顾这间布置得仓促简陋的新房,“从今晚起,你睡地板。不,地板都便宜你了,滚去柴房睡。”

“老爷说最近城中不太平,让我守在您身边。”沈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苏晚卿正要发怒,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沈策神色一凛,几乎是本能地将苏晚卿往身后一拉。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只能踉跄着被他护在身后。

“你干什么——”话音未落,窗户突然破裂,三个黑衣人持刀跃入!

烛光被刀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苏晚卿尖叫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为首的黑衣人目光锁在她身上:“苏家小姐,跟我们走一趟,你爹欠的债该还了。”

“我爹从不欠债!”苏晚卿强装镇定,声音却在发抖。

黑衣人不再废话,挥刀直扑而来。就在刀刃即将触及苏晚卿衣袖的刹那,沈策动了。

他明明手无寸铁,动作却快得只余残影。侧身躲过第一刀的同时,左手擒住黑衣人手腕用力一拧,骨头断裂的脆响在静夜中格外清晰。黑衣人惨叫一声,刀已落入沈策手中。

第二、第三个黑衣人同时攻来,沈策不退反进,手中单刀舞成一片银光。他招式简洁狠辣,每一击都直指要害,却偏偏避开了致命处,只将三人手脚筋络挑断,令其失去行动能力。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个呼吸,三个黑衣人已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沈策丢开刀,转身查看苏晚卿情况:“受伤了吗?”

苏晚卿怔怔看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方才打斗时,沈策额前碎发滑落,露出眉角一道浅淡的旧疤,那张总是低眉顺眼的脸在那一刻竟有种说不出的威严和杀气。

但这恍惚只持续了一瞬。

“你…你会武功?”苏晚卿猛地后退一步,眼中满是警惕,“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潜伏在我苏家?”

沈策眸光微暗,又恢复了平日那种温和木讷的模样:“只是些防身的粗浅功夫。老爷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要护小姐周全。”

“呵,惺惺作态。”苏晚卿定了定神,又恢复了骄纵模样,“谁知道这些刺客是不是你招来的?毕竟你一出现,苏家就‘需要避祸’,我就得嫁给你这种低贱之人。”

沈策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沉默地低下头,开始收拾房中狼藉。

苏晚卿看着他熟练地将三个黑衣人绑好,又检查了窗外情况,心中疑窦丛生。一个普通马奴,怎么会有这样的身手和镇定?

但骄傲让她不愿深思,更不愿承认方才那一刻,她竟从这个她瞧不起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处理干净,别脏了我的地方。”苏晚卿冷冷丢下一句,转身走向内室,“还有,今晚的事若传出去半个字,我让你在梁州城待不下去。”

沈策动作顿了顿,低声应道:“是。”

---

新婚第二日,苏晚卿就开始了对沈策的“调教”。

清晨天未亮,她命丫鬟将沈策从柴房叫起——那是她昨晚坚持的结果,沈策最终抱着被褥去了柴房。

“去,把马厩里那十二匹马都刷洗干净。”苏晚卿坐在庭院石凳上,慢条斯理地品着早茶,“记得用软毛刷,若是伤了我那些宝马的一根毛发,今日就别吃饭了。”

沈策默默接过刷子,转身走向马厩。

苏家是梁州首富,马厩里养着的都是从西域购来的良驹,性子烈得很。几个马夫见了沈策,交换了看好戏的眼神——这些马除了专门驯养的老师傅,旁人近身都难。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那些见了生人就尥蹶子的烈马,在沈策走近时竟都安静下来。他伸手抚摸马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匹最难驯服的黑色骏马竟低头蹭了蹭他的手。

苏晚卿远远看着,手中的茶杯重重搁在石桌上。

“小姐,这马奴倒是有点本事。”贴身丫鬟翠儿小声说。

“不过是个低贱的养马人,能有什么本事?”苏晚卿冷笑,“去,让他刷完马后,把后院那三十缸水都挑满。”

整整一天,沈策没有片刻停歇。刷马、挑水、修剪庭院花木、擦拭府中所有的兵器摆设——苏晚卿变着花样折腾他,想看他求饶,想看他露出狼狈不堪的模样。

可沈策始终沉默着完成所有吩咐,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午后阳光炽烈,他单薄的衣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精壮的背脊上,偶尔抬手擦汗时,苏晚卿瞥见他手臂上交错的新旧伤痕。

其中一道新鲜的鞭痕,正是她昨日留下的。

不知为何,她心中莫名一刺,随即又恼怒起来——她为何要对一个马奴心软?

傍晚时分,苏晚卿在花园“偶遇”正在修剪花枝的沈策。她故意走近,脚下一滑——

“啊!”

沈策几乎是瞬间转身,伸手稳稳扶住了她。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和虎口处有粗糙的厚茧,那是长期握缰绳或兵器留下的。

苏晚卿站稳后,猛地甩开他的手:“放肆!谁准你碰我的?”

沈策后退一步,垂首:“是我逾矩了。”

“把手伸出来。”苏晚卿冷冷道。

沈策伸出手。那是一双修长有力的手,骨节分明,此刻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苏晚卿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尖锐的簪尾抵在沈策掌心:“今日你碰了我,按照规矩,该受罚。”

她用力一划,一道血痕立刻出现在沈策掌心,鲜血顺着掌纹滴落在泥土里。

沈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那种眼神让苏晚卿莫名心悸,她丢开簪子,转身就走:“滚去干活,别在这儿碍眼。”

走出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沈策仍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掌心的伤口,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而沉默。

---

七日后,苏晚卿带着沈策出席梁州商会举办的春宴。

这是她婚后第一次公开露面,几乎全城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或者说,是聚焦在她身边那个穿着粗布衣裳、低头跟在她三步之后的男人身上。

“哟,这不是苏大小姐吗?哦不对,现在该叫沈夫人了。”刺史之女李玉瑶摇着团扇走上前,目光在沈策身上扫了一圈,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这位就是您那位...夫君?果然是一表人才呢。”

周围传来低低的窃笑声。

苏晚卿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端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李小姐说笑了。夫君虽然出身不高,但胜在听话懂事。”

她转身,对沈策扬了扬下巴:“去,给李小姐斟酒。”

沈策默默上前,执起酒壶。李玉瑶却突然“哎呀”一声,手一抖,整杯酒泼在了沈策身上。

“抱歉抱歉,手滑了。”李玉瑶毫无诚意地道歉,眼中满是得意。

沈策的衣服湿了一大片,酒渍在粗布上洇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酒壶,退回到苏晚卿身后。

“你看你,笨手笨脚的,连倒个酒都不会。”苏晚卿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她需要找个发泄口,而沈策永远是最合适的那一个,“还不滚到一边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沈策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可怕,然后转身走向角落。

宴会继续进行,苏晚卿被一群贵女围着,听她们明褒暗贬地谈论她的婚事。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那个站在角落里的男人。

酒过三巡,苏晚卿已有些微醺。她摇摇晃晃走到沈策面前,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拽住了他腰间悬挂的一块玉佩。

那是沈策身上唯一一件像样的东西,白玉质地,雕着简单的云纹,用一根褪色的红绳系着。

“这种破烂也配戴在身上?”苏晚卿嗤笑,用力一扯——

红绳断裂,玉佩落入她手中。

沈策的脸色第一次变了:“还给我。”

“还给你?”苏晚卿高举玉佩,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这种劣质玉器,我苏家的马夫都不屑戴!”

她用力将玉佩摔在地上!

白玉撞击青石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玉佩裂成三块,其中一块滚到沈策脚边。

全场寂静。

沈策缓缓蹲下身,捡起那块碎片。他的手指在颤抖,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漫出来的悲伤。

他抬起头,看向苏晚卿。那一刻,苏晚卿竟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摔碎的不是一块玉佩,而是什么极其重要的、无可替代的东西。

但骄傲不允许她退缩。

“看什么看?”她抬高下巴,“一块破玉而已,明日我赏你十块更好的。”

沈策将碎片握在掌心,碎片边缘割破了他的皮肤,鲜血从指缝渗出。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看了苏晚卿一眼,转身离开了宴会。

那一眼,让苏晚卿在多年后的无数个夜晚,都会从梦中惊醒。

---

一个月后,苏家出事了。

原本稳赚不赔的丝绸生意突然遭遇重创,三船货在漕运途中神秘失踪,合作多年的商户集体毁约,银庄突然催还巨额贷款。不过短短半月,梁州首富苏家竟到了破产边缘。

苏晚卿看着她爹一夜白头的模样,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小姐,不好了!”翠儿慌慌张张跑进来,“王老板带人上门,说今日再不还钱,就要...就要拿咱家宅子抵债!”

苏晚卿猛地起身:“我爹呢?”

“老爷急火攻心,晕过去了!”

前院已是一片混乱。以王老板为首的债主们带着家丁打手,将苏府前厅围得水泄不通。

“苏大小姐,您也别怪我们不讲情面。”王老板摸着肥厚的下巴,小眼睛里闪着精光,“这白纸黑字的借据在这儿,今日要么还钱,要么...”

他的目光在苏府奢华陈设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刚刚闻讯赶来的沈策身上。

“要么,就用东西抵。”王老板突然笑了,“我听说您这位夫君身手不错?正好我在城外有个矿场,缺个管事的。把他抵给我,这笔债,我可以宽限三个月。”

苏晚卿愣住了。

她看向沈策。他站在人群边缘,依旧穿着那身粗布衣裳,安静得像不存在。这一个多月来,她变本加厉地折辱他,让他睡马厩、吃剩饭、当众罚跪,他都默默承受了。

甚至在她爹病倒后,是沈策暗中打理着苏家还没完全垮掉的几个小铺面,勉强维持着一家生计。

可现在...

“怎么样,苏大小姐?”王老板催促道,“一个马奴而已,换苏家三个月喘息之机,这买卖不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晚卿身上。

她张了张嘴,那句“好”几乎要脱口而出。但就在那一刹那,她看见了沈策的眼睛。

他也在看她,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局,仿佛这一切都无关紧要。

那眼神刺痛了苏晚卿最后一点良知。

“我...”

“小姐不必为难。”沈策突然开口,声音清晰而平静,“我愿去。”

他走向王老板,步伐稳健,背脊挺直,不像去为奴抵债,倒像奔赴某个早已约定的战场。

“沈策!”苏晚卿不知为何喊出了声。

沈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给我三天时间。”苏晚卿听见自己说,“三天后...再给你答复。”

王老板眯起眼:“行,就三天。三天后若还不还钱,人和宅子我都要。”

人群散去后,苏晚卿独自站在空旷的前厅。夕阳从雕花窗棂斜射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忽然想起新婚那夜,沈策护在她身前的背影;想起他掌心的伤口;想起玉佩碎裂时他眼中的悲伤。

一种莫名的恐慌攫住了她。

“小姐。”翠儿小心翼翼走来,“晚膳准备好了,要叫...叫他吗?”

苏晚卿摇摇头:“我自己吃。”

那一夜,苏晚卿辗转难眠。子时过半,她终于起身,鬼使神差地走向柴房。

柴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她轻轻推开门,看见沈策坐在简陋的草铺上,手中握着一块破碎的玉佩——正是她当日摔碎的那块。他正用一根极细的金丝,小心翼翼地将碎片拼接起来。

烛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那些平日里被她忽视的细节此刻清晰无比:他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眉角那道浅疤,还有那双总是低垂的、此刻却盛满温柔的眼睛。

他在修复那块玉佩,仿佛在修复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

苏晚卿站在门外,突然不敢进去。

沈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四目相对,苏晚卿竟有种无处遁形的慌张。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沈策收起玉佩碎片,起身向她走来。在距离她三步之处停下,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护身符,递给她。

“这是...”

“城外青莲寺求的。”沈策声音低沉,“开过光,能保平安。”

苏晚卿愣愣接过,那是一枚再普通不过的桃木符,雕刻粗糙,红绳都已褪色。

“你何时去求的?”

“上月初九。”沈策顿了顿,“你染风寒那几日。”

苏晚卿记得,上月初九她确实病了,高烧三日不退。她只记得那几日浑浑噩噩,药很苦,丫鬟们手忙脚乱,而她爹正为生意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她。

她不记得沈策来过,不记得有人为她求过护身符。

“为什么...”她喉咙发紧,“我对你那么差,你为什么...”

沈策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无奈,有悲悯,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沉情感。

“三天后,若你决定把我抵给王老板,我不会怨你。”他轻声说,“但有一件事,我希望你知道。”

“什么?”

“你爹当年给我的,不止一碗饭。”沈策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他给了我一条命,和一个名字。”

苏晚卿怔住:“什么意思?”

沈策却不再多说,只是微微颔首:“夜深了,小姐回去休息吧。”

他退回柴房,轻轻关上门。

苏晚卿握着那枚温热的护身符,站在寒冷的夜风中,心中第一次对这个沉默隐忍的男人,产生了强烈的不安和疑惑。

她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以“苏大小姐”的身份,与她羞辱了三个月的马奴对话。

第二日清晨,翠儿惊慌失措的叫声划破了苏府的宁静:

“小姐!小姐!他不见了!沈策不见了!”

苏晚卿冲进柴房,里面空无一人。草铺叠得整整齐齐,简陋的桌面上,用一块碎玉压着一张纸条。

她颤抖着手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刚劲有力的字:

“他日再见,望你安好。”

纸条旁边,是那枚已被金丝精巧修复的玉佩。虽然裂痕仍在,但已恢复了完整形状,云纹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苏晚卿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草铺上。

手中护身符的粗糙触感突然变得滚烫,昨夜沈策那个复杂的眼神在脑海中反复浮现。

柴房外传来王老板嚣张的叫嚷声:“三日之期已到!苏大小姐,还钱还是交人?”

而她手中,只剩下一枚修复的碎玉,一张告别的纸条,和一枚褪色的桃木护身符。

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预感——

她似乎,永远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第二卷:身份惊天,太子归朝

梁州城的秋天来得猝不及防。

枯黄的梧桐叶铺满青石板街时,一纸皇榜贴满了城门:太子殿下奉旨南巡,不日将抵梁州,查办漕运积案,肃清吏治。

全城震动。

苏晚卿站在自家阁楼上,看着街头巷尾热议的百姓,心中莫名地惴惴不安。自沈策离去已三月有余,苏家在她爹勉力支撑下勉强维持,但昔日首富风光不再,府中下人裁减大半,连她最爱的那匹西域宝马,也因养不起而卖了。

“小姐,您听说了吗?”翠儿匆匆上楼,脸上带着惊慌,“外头都在传...传太子殿下就是来查咱们苏家那批失踪丝绸的!”

苏晚卿手指一紧:“胡说八道!那是江湖水匪所为,与我苏家何干?”

“可...可王老板他们到处散播谣言,说咱们勾结官府,私吞贡品...”翠儿声音越说越小,“还说要是查实了,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苏晚卿心中一寒。

她想起那夜沈策离去前的话——“你爹当年给我的,不止一碗饭。他给了我一条命,和一个名字。”

难道爹真的...?

“老爷呢?”她急问。

“老爷一早就被刺史衙门传去了,说是要配合调查...”

苏晚卿匆匆下楼,却在门口被两个陌生家丁拦住:“大小姐,王老板吩咐,这几日您最好待在府里,哪儿也别去。”

“放肆!这是苏府,轮得到王家的狗来拦我?”苏晚卿怒斥。

家丁却纹丝不动,脸上带着讥讽的笑:“苏大小姐还当自己是三个月前的首富千金呢?现在这宅子还能不能姓苏,都得看王老板的意思。”

苏晚卿脸色煞白。

她突然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从丝绸失踪,到商户毁约,再到银庄催债,最后是沈策...不,是整个苏家被逼入绝境,都是精心设计的局。

而设局之人,此刻正等着将她家连根拔起。

---

三日后,太子驾临。

那日梁州城万人空巷,从城门口到刺史府,街道两侧跪满了百姓。禁军铁甲森然,马蹄声整齐如雷,八抬明黄色轿辇在秋日阳光下刺目耀眼。

苏晚卿被王老板“请”到了观礼的人群前排。她被迫跪在冰凉的石板上,身旁是李玉瑶等一众贵女,个个穿着华服,精心装扮,期盼能在这位以铁腕著称的太子面前留下一丝印象。

“听说太子殿下尚未婚配呢。”李玉瑶低声对身旁女子说,声音却刚好能让苏晚卿听见,“若能被殿下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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