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摄政王带兵逼宫,我反手一个龙种让他懵了》张谦肖珏已完结小说_死对头摄政王带兵逼宫,我反手一个龙种让他懵了(张谦肖珏)经典小说

《死对头摄政王带兵逼宫,我反手一个龙种让他懵了》张谦肖珏已完结小说_死对头摄政王带兵逼宫,我反手一个龙种让他懵了(张谦肖珏)经典小说

作者:绣出故事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死对头摄政王带兵逼宫,我反手一个龙种让他懵了》本书主角有张谦肖珏,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绣出故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主要角色是肖珏,张谦的纯爱,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死对头摄政王带兵逼宫,我反手一个龙种让他懵了》,由网络红人“绣出故事”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1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07: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死对头摄政王带兵逼宫,我反手一个龙种让他懵了

2026-02-01 17:35:27

他,是手握兵权的摄政王,我的死对头,带兵攻入京城,欲取我性命。我,

是人人可欺的傀儡帝王,于刀剑加颈之际,淡然宣告,“朕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这是一个关于最极致的羞辱与反制,以身为棋,以血脉为锁,将野心勃勃的狼王,

彻底锁死在我的王座之下的故事。第1章 兵临城下殿外的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

雨水混着血水,沿着紫禁城的金阶往下淌,一股子铁锈和泥土混合的腥气,

冲淡了太和殿里常年燃着的、名贵的龙涎香。我端坐在龙椅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上的蟠龙雕刻,一下,又一下。殿门大开着,冷风裹挟着湿气灌进来,

吹得我明黄色的龙袍下摆微微晃动。殿下,文武百官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们不是怕我,

是怕那个即将踏入殿门的人。我的老太监福安,躬着身子站在我旁边,他那张老脸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我知道他想说什么。“陛下,跑吧。”可往哪儿跑呢?

那个男人,我的死对头,北境之王,肖珏,已经带着他的三十万铁骑踏平了京畿,如今,

整个皇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我是个傀儡皇帝,一个笑话。自登基以来,

朝政便由外戚与宦官把持,我唯一的作用,就是在这张龙椅上,当一个合格的摆设。而现在,

肖珏来了。他是我父皇在世时最忌惮的武将,手握重兵,镇守北疆。父皇一死,

他便以“清君侧”的名义,一路势如破竹,杀到了我的面前。所有人都知道,

“清君侧”是假,取而代之才是真。“踏、踏、踏……”沉重而规律的脚步声响起,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他身披玄色重甲,

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雨水与血迹,衬得他那张脸愈发冷峻。他的目光如鹰,

扫过殿内瑟瑟发抖的百官,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轻蔑,

和凛冽的杀意。他就是肖珏。我们已经有三年没见了。上一次见他,还是在父皇的忌日上。

那时的他,虽然同样桀骜,但至少还懂得收敛。而现在,他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剑,寒光毕露。

百官们“扑通扑通”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整个太和殿,只剩下我和他还站着。

一个在殿堂之上,一个在殿堂之下。他一步步走上丹陛,冰冷的铁靴踩在金砖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福安“噗通”一声跪在我脚下,老泪纵横:“王爷饶命,

陛下他……他还年幼啊!”肖珏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的面前。我们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雨水、皮革和血腥气混合的味道。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赵珩。”他开口,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

“你还有什么遗言?”他直呼我的名讳。真是大逆不道。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

三年的时间,似乎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眼神比过去更加深沉,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我笑了笑,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殿里,却格外清晰。“肖珏,

你好大的胆子。”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他身后的副将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厉声喝道:“阶下之囚,还敢对王爷无礼!

”肖珏抬了抬手,制止了他。他的目光依旧锁着我,像是要将我洞穿。“看来,这把椅子,

你还没坐够。”说着,他腰间的长剑“锵”的一声出鞘,冰冷的剑锋,抵在了我的脖颈上。

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我能感觉到,只要他再用一分力,我便会血溅当场。

殿内的百官们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福安更是哭喊着连连磕头:“王爷手下留情!王爷!”肖珏不为所动。他俯下身,

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赵珩,你和你那死鬼老爹一样,

都让人恶心。”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我没有动,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我知道,他在等。等我求饶,等我痛哭流涕,等我像个真正的傀儡一样,

跪在他脚下,祈求他饶我一条狗命。可惜,我要让他失望了。我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轻轻地笑了起来。“呵呵……”我的笑声让肖珏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缓缓直起身,

重新审视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不解。“你笑什么?”我抬手,

轻轻拨开他抵在我脖子上的剑锋。我的动作很慢,慢到他完全可以轻易地划开我的喉咙。

但他没有。我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剑身,然后,顺着剑身,一路向上,握住了他持剑的手。

他的手很烫,布满了常年握兵器留下的厚茧。“肖珏,”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用同样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清晰地说道,“别这么大火气,会动了胎气的。

”他愣住了。那双杀气腾 Zasit 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然后,投下了最后一记重磅炸弹。“朕怀孕了。

”“孩子……是你的。”第2章 惊天逆转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肖珏脸上的表情,

精彩得难以形容。从最初的茫然,到震惊,再到荒谬,最后化为一种压抑着火山喷发的暴怒。

“你……说什么?”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握着剑的手因为用力,

骨节都泛起了青白。我能感觉到,他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剑,

在我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疼。但我不在乎。我仰着头,

直视着他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重复道:“我说,朕,怀了你的孩子。算算日子,

**个月了。”“你疯了!”他低吼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没疯。”我淡淡地说,

“肖珏,你忘了吗?三个月前,西山围猎,庆功宴上,你喝多了。”我的话像是一把钥匙,

打开了他记忆的匣子。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是的,他想起来了。

那是一个混乱的夜晚。庆功宴上,他被灌了很多酒,回营帐的路上,

撞上了同样“醉醺醺”的我。然后……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是属于皇室血脉的一个秘密,也是一个诅咒。我们赵氏皇族,有一部分男丁,

天生是“坤阴之体”,能够受孕。这件事,是最高机密,只有历代皇帝和极少数心腹知晓。

这种体质,被视为不祥和耻辱。拥有这种体质的皇子,大多会被秘密处理掉,或者终生幽禁。

而我,恰好就是其中之一。父皇一直厌恶我,觉得我身体孱弱,性情阴柔,毫无帝王之相。

若不是太子早夭,而其他皇子又要么过于年幼,要么愚钝不堪,这顶皇冠,

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来戴。为了活下去,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个秘密,

装得比谁都懦弱,比谁都无能。但现在,这个我曾经最痛恨的秘密,

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肖珏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你是男人!”“可你现在,

不就站在一个怀了你孩子的男人面前吗?”我轻描淡写地反问。我松开他的手,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剑锋压皱的衣领。“摄政王,”我换了个称呼,

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父子’?

”我特意在“父子”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肖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提着剑,

后退了两步,像是看着什么怪物一样看着我。大殿之上,百官们依然跪伏在地,

他们听不到我们的对话,只能看到摄政王那阴晴不定的脸,和抵在我脖子上又被我拨开的剑。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宣判。是生,是死,就在肖珏的一念之间。我知道,

他现在心里一定乱极了。杀了我?那他杀的就是他未出世的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传出去,

他肖珏就是个连亲生骨肉都能下手的禽兽。他那“清君侧”的旗号,将彻底沦为一个笑话。

他手下那三十万将士,会怎么看他?天下百姓,又会怎么看他?不杀我?

那他兴师动众地打进京城,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确认一下我有没有怀孕吗?

他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一个我亲手为他打造的,完美的囚笼。许久,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他猛地还剑入鞘,那声清脆的“锵啷”声,

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颤。他转过身,面对着殿下战战兢兢的文武百官,

用他那洪亮如钟的声音,宣布道:“陛下龙体有恙,即日起,深居简出,静心休养。

朝中大小事务,暂由本王代为处理。”说完,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太和殿。

他身后的将士们紧随其后,沉重的盔甲碰撞声渐行渐远。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雨幕中,

跪在地上的百官们才敢缓缓抬起头,面面相觑,一脸的劫后余生和不知所措。

福安连滚带爬地来到我身边,声音都变了调:“陛、陛下……您……您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扶我起来。刚才一直强撑着,此刻一放松,才发觉双腿有些发软。

脖子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伸手一摸,一片粘腻。“陛下,您流血了!快传太医!

”福安急得快哭了。“不必。”我摆了摆手,“小伤而已。”我看着肖珏离去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场。

第3章 棋局初动肖珏没有杀我,但整个皇宫,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我被软禁在了自己的寝宫——乾清宫。宫门外,是他亲兵把守,层层叠叠,

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美其名曰“保护”,实则监视。他倒是没在吃穿用度上苛待我,

山珍海味,绫罗绸缎,流水似的送进来。仿佛是要把我当成一头猪来养。或者说,

是养着我肚子里的这块肉。福安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放下手中的汤盅,里面的燕窝粥,我一口没动。“陛下,

您……您真的……”福安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真的有了?

”我看了他一眼。福安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也是唯一知道我身体秘密的人。我点了点头。

福安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猛地跪下,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奴该死!

老奴没有照顾好陛下!”“起来吧,不关你的事。”我叹了口气,“这是命。”是啊,

这是命。是我的命,也是肖珏的命。福* Fu ān 挣扎着站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

又问:“那……那孩子,真的是摄政王的?”“不然呢?”我反问,“这满朝文武,

除了他肖珏,还有谁有这个胆子?”福安不说话了。他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事实。那天晚上,

是个意外,却也是我蓄谋已久的必然。我知道肖珏的野心,也知道他早晚有一天会反。

我这个傀儡皇帝,在他眼里,连绊脚石都算不上。我必须自救。而我唯一的筹码,

就是我这具被视为耻辱的身体。我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父亲”来保护这个孩子,

也保护我自己。这个人,必须是肖珏。只有他,能让这个孩子的存在,变得有价值。只有他,

能在我抛出这个筹码时,被彻底镇住。所以,在西山围猎的庆功宴上,我假装醉酒,

故意走错了营帐,然后,用我父皇教我的唯一的“本事”——媚术,

成功地引诱了同样醉意熏熏的他。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只是,连我自己也没想到,

老天爷竟然这么“眷顾”我,一次就中。“福安,”我开口,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去,

帮我办一件事。”“陛下请讲。”“去太医院,就说我近来食欲不振,时有呕吐之症,

让院使张谦,亲自来给我瞧瞧。”我吩咐道。福安一愣:“陛下,这个时候宣太医,

恐怕……摄政王那边……”“他不会拦的。”我篤定地说,“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我说的,

到底是真是假。”果然,不出我所料。福安去了没多久,宫门外的守卫就进来通报,

说摄政王准了,太医院院使张谦即刻就到。我换了一身宽松的常服,斜倚在软榻上,

手里拿着一卷书,装作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张谦很快就来了,背着他的药箱,

一进门就跪下行礼。“微臣参见陛下。”“张院使平身。”我放下书卷,

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劳烦你跑一趟了。”“为陛下分忧,是微臣的本分。”张谦站起身,

态度恭敬,却不显谄媚。张谦是我的人。他是父皇留下的旧臣,为人耿直,医术高超,

最重要的是,忠心。我让他上前,伸出手腕。他躬着身,取出脉枕,

三根手指轻轻搭在我的脉搏上。殿内很安静,只能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我能感觉到,

在殿外的某个角落,一定有肖珏的耳朵,正密切地关注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张谦的眉头,

先是微微一蹙,随即舒展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紧接着,又被一种了然和喜悦所取代。

他这番表情变化,自然也被我尽收眼底。我知道,我的“病”,确诊了。他诊了很久,

久到福安都有些沉不住气了。最后,张谦收回手,郑重其事地再次跪下,

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和颤抖。“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此乃滑脉,是……是喜脉啊!

陛下这是……有龙嗣了!”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殿外“偷听”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我装作惊讶地坐直了身体:“张院使,你可要诊清楚了,朕……朕乃男儿之身,

如何能有喜脉?”张谦一脸笃定:“微臣行医四十年,绝不会诊错!陛下此脉象,沉实流利,

如盘走珠,确确实实是喜脉无疑!至于陛下所言……想来是上天垂怜我大夏,降下祥瑞,

此乃国之大幸,社稷之福啊!”他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就差没当场为我歌功颂德了。

我看着他,心里暗暗发笑。这张谦,不仅医术高,这见风使舵、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也是一流。我“惊喜”交加地看着他:“此话当真?”“千真万确!”“好!好!好!

”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扶着福安的手站起来,在殿内来回踱步,一副喜不自胜的样子,

“福安,赏!重重地赏!”“是,陛下!”福安也配合地露出狂喜的表情。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宫门被猛地推开。肖珏一身便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后跟着的,是他的心腹大将,李闯。“张谦。”肖珏的声音,

像是淬了冰。张谦闻声回头,看到肖珏,脸上的喜色一僵,连忙行礼:“微臣参见摄政王。

”肖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张谦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将刚才那套“祥瑞降世”的说辞,

又重复了一遍。肖珏听完,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那种强大的压迫感,

让张谦的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王爷若是不信,”张谦顶着压力,

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微臣这里有祖传的验孕奇方,只需取陛下的一滴血,

便可知真假。”我心头一紧。验孕?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这张谦,到底是我的人,

还是肖珏派来试探我的?我的目光转向张谦,带着一丝询问。张谦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视线,

他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肖珏冷笑一声:“好啊。

本王今天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变出个孩子来的。”他转向我,眼神里满是嘲讽:“陛下,

请吧?”第4章 滴血验亲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张谦这个老狐狸,他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验出来是假的,我们俩今天都得人头落地。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

我看着肖珏那张写满了“我看你还能怎么演”的脸,知道自己没有退路。我深吸一口气,

故作镇定地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既然摄政王不信,那便验吧。

”我表现得越是坦然,肖珏的疑心就越重。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

找出一丝一毫的心虚和慌乱。可惜,他什么也找不到。张谦取出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

然后走到我面前。“陛下,得罪了。”他手起针落,我的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一滴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张谦小心翼翼地用一根细长的玉管,将那滴血吸入,

然后滴进了那个盛着透明液体的小瓷瓶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小小的瓷瓶上。

肖珏的眼神,尤其专注。只见那滴血珠落入液体中,并没有立刻散开,而是缓缓下沉,

然后在瓶底,凝聚成了一团小小的、如絮状的红色沉淀。张谦的脸上,

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高高举起瓷瓶,激动地转向肖珏,声音都在颤抖:“王爷请看!

血凝而不散,此乃‘血驻’之相!是喜脉的铁证啊!微臣没有撒谎,陛下真的有喜了!

”肖珏的瞳孔,在看到瓶底那团红色絮状物的时候,就已经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一把夺过瓷瓶,拿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那团红色的东西,就那么静静地躺在瓶底,

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不信。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巨大的震撼。怎么会……是真的?这个荒谬绝伦,

甚至有些恶心的事实,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了他的面前。赵珩,这个他最瞧不起的,

弱不禁风的傀儡皇帝,竟然真的,怀了他的孩子。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

被彻底打败,然后碎成了粉末。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

终于落了地。我赌对了。张谦这个老狐狸,果然有后手。至于那所谓的“验孕奇方”,

多半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障眼法。那瓶子里的液体,恐怕早就被他动了手脚。但这些,

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肖珏信了。“不……不可能……”他还在喃喃自语,

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阴沉。我走上前,从他手里拿回那个小瓷瓶,淡淡地说:“摄政王,

现在,你信了吗?”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厌恶,有愤怒,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慌失措。他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

明明拥有撕碎一切的力量,却被一根无形的锁链,死死地缚住了手脚。“李闯!

”他突然暴喝一声。他身后的副将李闯一个激灵,立刻上前:“末将在!

”“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太医,给本王拖出去,斩了!”肖珏指着张谦,厉声命令道。

李闯一愣,显然没想到王爷会下这样的命令。张谦更是吓得面如土色,

“噗通”一声瘫倒在地:“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微臣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啊!

”“住手!”我冷喝一声,挡在了张谦面前。我直视着肖珏,

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摄政王,你这是做什么?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吗?”“你!

”肖珏被我一句话噎得脸色涨红。“张院使为朕诊出喜脉,乃是大功一件。你无凭无据,

就要杀害朝廷命官,是想让天下人知道,你肖珏是个连自己亲生骨肉都容不下的冷血之徒吗?

”我步步紧逼。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插进了他的软肋。他可以不在乎我这个皇帝,

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他更不能不在乎,他那三十万誓死追随他的将士们的看法。

李闯站在一旁,看看暴怒的肖珏,又看看一脸坦然的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听谁的。

大殿内的气氛,一瞬间紧张到了极点。肖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

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知道,我正在挑战他的底线。但我必须这么做。我不仅要活下去,

我还要利用这个孩子,一步步地,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而保住张谦,就是我的第一步。

他是唯一能证明我“怀孕”的“官方认证”,他不能死。“怎么?”我迎着他杀人般的目光,

微微一笑,“摄政王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还是说,你根本不敢承认,这个孩子是你的?

”“闭嘴!”肖珏终于爆发了。他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让我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幸好福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陛下小心!”福安惊呼道。肖珏的举动,

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李闯更是脸色大变,急忙上前劝道:“王爷息怒!

陛下……陛下还怀着身孕啊!”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肖珏一半的火气。

他看着被福安扶着,脸色有些发白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和慌乱。

他……他刚才推了赵珩。如果……如果这一下,伤到了孩子……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让肖珏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失态了。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张谦,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他给本王押入天牢,听候发落!”说完,

他像是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似的,猛地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赢了。虽然只是惨胜,但终究是赢了。

我不仅保住了张谦的命,更重要的是,我在肖珏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和忌惮的种子。

从今天起,我和他之间的攻守之势,将彻底逆转。第5章 宫闱暗流张谦被关进了天牢,

但我知道,他暂时是安全的。肖珏不敢杀他。至少,在我肚子里的这块肉瓜熟蒂落之前,

他不敢。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皇宫,甚至开始向宫外蔓延。

当然,传出去的版本,已经被我精心“修饰”过了。版本一,比较含蓄:陛下龙体感恙,

经太医院院使张谦诊治,乃是天降祥瑞之兆,摄政王龙颜大悦,特令陛下静养。版本二,

比较劲爆:摄政王与陛下兄弟情深,感动上苍,竟使陛下生出感应,结下龙胎,

此乃大夏开国以来第一奇闻!版本三,最为离谱:摄政王本是天神下凡,

为辅佐真龙天子而来,如今更是施展法力,助陛下孕育神子,以保我大夏江山万年永固!

这些流言,有的是福安通过宫里的眼线散播出去的,有的,

则是我故意透露给那些被安插在我身边的,肖珏的眼线。我要把水搅浑。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赵珩,怀了一个“身份尊贵”的孩子。

至于这个孩子的另一个爹是谁……就让他们猜去吧。反正,不管他们怎么猜,

最后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那个如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肖珏。他现在,

是有口也说不清了。我甚至可以想象,当他听到这些流言时,那张脸会黑成什么样。果然,

第二天一早,肖珏就气冲冲地杀到了乾清宫。他屏退了左右,一进门就死死地瞪着我。

“赵珩,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正在用早膳,闻言,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粥,才抬起眼皮看他。

“摄政王一大早火气这么大,是没睡好吗?”我明知故问。“你!

”他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够呛,“外面的流言,是不是你搞的鬼?”“什么流言?

”我一脸无辜,“朕这几日都在宫里静养,两耳不闻窗外事,倒是摄rect王,日理万机,

消息就是灵通。”“你少给本王装蒜!”肖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都跳了起来,

“什么天降祥瑞,什么神子下凡,赵珩,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不敢动你?”“你敢吗?

”我放下勺子,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肖珏,你现在动我一下试试?你信不信,

今天你动了我,明天全天下的百姓就会把你当成谋害皇嗣的乱臣贼子,把你钉在耻辱柱上。

你手下那三十万大军,恐怕也会军心不稳吧?”我的话,字字诛心。肖珏的脸色,

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他现在,已经被我用这个孩子,

死死地绑在了我这条船上。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看着我,

眼神里的杀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

空有一身蛮力,却无处施展。“赵珩,”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一丝妥协,

“你到底想要什么?”来了。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想要什么,摄政王不清楚吗?

”我微微一笑,“我想要的很简单。第一,我要张谦平安无事地从天牢里出来,官复原职。

”肖珏的眉头皱了起来。“第二,”我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我身体不适,需要人照顾。

我宫里的人手,不够用。我要把之前被遣散的那些老人,都调回来。”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父皇去世后,皇后,也就是大皇子的生母,为了安插自己的人,

将我身边伺候惯了的老人几乎全都以各种名义打发了。现在我身边伺候的,

十个里有八个是别人的眼线。我必须把我自己的势力,重新建立起来。“第三,”我看着他,

缓缓说道,“我要见一个人。”“谁?”肖珏警惕地看着我。“我的七皇弟,赵祁。

”七皇子赵祁,是淑妃所生。淑妃出身低微,在宫中一向不争不抢,

赵祁也因此从小就不受父皇待见,性格懦弱,甚至有些口吃。在所有人眼里,

他都是一个毫无威胁的存在。但我知道,那都是装的。这个七皇弟,比谁都聪明,

也比谁都能忍。他是这个皇宫里,除了福安之外,唯一一个,我能够信任的人。

肖珏听完我的三个条件,沉默了。他不是傻子,他当然明白我这些条件背后的深意。

放了张谦,就等于向外界承认了我怀孕的“事实”。调回我的人,就等于让我的乾清宫,

变成一个针插不进的铁桶。而见七皇子……他是在拉拢盟友。这个赵珩,他不是一个傀儡。

他是一条蛰伏了多年的毒蛇,现在,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肖珏的心里,

第一次对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皇帝,生出了一丝真正的忌惮。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最后,他却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本王答应你。”他的声音,

沙哑而沉重。“但是,你也要答应本王一件事。”“什么事?”“从今天起,

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准踏出乾清宫半步。好好给本王……养胎。”他几乎是咬着牙,

说出最后两个字。我笑了。“一言为定。”这,正是我想要的。他把我关得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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