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是末世唯一的净化源。他们为救白月光,将我活活抽干。我死后,庇护所沦为炼狱,
昔日队友跪地求我,别化身灾厄。第一章冰冷的束缚带锁死我的手腕和脚踝,
金属的寒意顺着皮肤,一路刺进骨髓。无影灯惨白的光芒,将眼前的一切都照得失真。
姜凝就站在灯下,一身猩红的作战服,衬得她眉眼愈发冷冽。她曾是这末世里我唯一的光。
是她将我从废墟里刨出来,对我说:“林澈,以后我护着你。”也是她,
在我觉醒了圣域净化的体质后,将我奉为整个“方舟七号”庇护所的至宝。我的血液,
是这个辐射与畸变横行的末世里,唯一能中和污染、净化水源和食物的奇迹。可现在,
她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了往日的珍视与承诺,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林澈,
苏白快不行了。”她开口,声音像是淬了冰,“常规剂量的净化之血对他没用,医疗组说,
只有用你的生命原液,进行一次彻底的‘置换’,才能把他从重度畸变感染中拉回来。
”生命原液?说得真好听,不就是把我抽干么。
我看着她身后那个脸色煞白、不住发抖的男人,苏白。姜凝的白月光。一个除了长得漂亮,
没有任何生存价值的废物。为了他,我们小队牺牲了三个优秀的战士。为了他,
庇护所宝贵的储备物资被消耗了三分之一。现在,轮到我了。苏白抓着姜凝的衣角,
瑟瑟发抖,声音带着哭腔:“阿凝,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变成那种怪物……只要有他的血,我就能活,对不对?
”他的眼神瞟向我,充满了贪婪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仿佛我的存在,
就是为了给他续命。姜凝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澈,你一直是最懂事的。这次,也一样,对吧?”她的话语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幻想。“为了苏白,
也为了方舟的未来……只能牺牲你了。”懂事?就是被你们理所当然地当成血包吗?
方舟的未来?方舟的未来,就是牺牲掉唯一的净化源,去救一个废物?我的心,
一瞬间冷到了极点。我看着她,看着她身边梨花带雨的苏白,
看着旁边那些曾经受我恩惠、此刻却默不作声的队友。他们有的别过脸,有的低着头,
就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从来不是战友,
只是一个好用的“物件”。一个可以随时为了“更重要的人”而被牺牲的“物件”。
“动手吧。”姜凝对一旁的医疗组长点了点头。冰冷的针头刺入我颈部的大动脉。
殷红的血液,带着我体内的生命能量,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疯狂地抽离身体。剧痛。窒息。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沉沦。我能感觉到,
维系着整个“方舟七号”的圣域净化力场,正在以我为中心,迅速地衰败、瓦解。
庇护所里那些被净化的水源,在嗡嗡作响的管道里,开始变得浑浊。
空气净化系统过滤出的清新空气,染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姜凝,
你们亲手毁掉了自己唯一的生路。血液流失殆尽的最后一刻,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对她扯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充满了嘲讽和恶毒的笑容。“你会……后悔的……”轰——!
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同一瞬间,整个“方舟七号”庇护所,所有的灯光猛地熄灭。
应急的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每一个角落。“警报!警报!
净化力场完全消失!”“警报!一号水源污染指数瞬间突破临界值!”“警报!
空气过滤系统失效,高浓度辐射粒子侵入!”惨白的光芒被猩红取代。那猩红的光,
不是来自警报灯。而是从我的身体里,爆发出来的。我“死”了。但另一种东西,
在我体内苏醒了。圣域净化的反面——灾厄腐蚀。我即灾厄。
第二章猩红的光芒从我“尸体”上爆开,像一圈无形的涟漪,瞬间扫过整个医疗室。
滋啦——墙壁上精密的仪器屏幕爆开一连串火花,彻底熄灭。天花板上,
坚固的合金管道肉眼可见地浮现出大片锈迹,滴下黏稠腥臭的黑色液体。“啊!
”离我最近的医疗组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刚刚拔出针头的手,
皮肤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干瘪、发黑,像是被浓硫酸泼过一样。
黑色的血管像一条条扭曲的毒蛇,从他的手臂迅速蔓延向全身。“我的手!我的手!
”他惊恐地尖叫着,另一只手疯狂地抓挠着被腐蚀的皮肤,
却只能带下一片片血肉模糊的烂肉。“怎么回事?!”姜凝脸色剧变,
她本能地将苏白护在身后,拔出了腰间的能量枪,对准了我。不,
是对准我那具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躯壳。“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一个队友声音发颤。
是啊,林澈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你们亲手创造出来的怪物。
我的意识漂浮在半空中,像一个冷漠的幽灵,俯瞰着这片由我亲手导演的混乱。
我能清晰地“看”到,整个方舟七号,这个曾经固若金汤的末日堡垒,
正在被我的灾厄腐蚀力场迅速侵蚀。曾经源源不断产出纯净水的净化池,
此刻正翻涌着黑色的泡沫,散发着剧毒的气息。通风管道里吹出的不再是氧气,
而是夹杂着高浓度辐射尘埃的死亡之风。所有依赖圣域净化而存在的系统,在同一时间,
全部崩溃,并且开始“反噬”。“姜队!通讯断了!我们和外界彻底失联了!”“报告!
B区粮食仓库发生不明霉变,所有存粮在三分钟内全部腐烂!
”“C区的备用电源也……”一个又一个绝望的报告,通过还能勉强运作的内部短线,
汇集到姜凝的耳边。她的脸,一寸寸地变得惨白。她终于意识到,林澈的死,
带来的不是一个人的牺牲,而是整个庇护所的陪葬。“净化力场……不是消失了,是反转了!
”那个被腐蚀的医疗组长,此刻已经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口吐白沫,他用尽最后的力气,
指着姜凝,眼中是无尽的恐惧和怨恨。“是你……是你干的!是你害了我们所有人!”说完,
他脖子一歪,彻底没了声息。一具迅速腐烂的尸体。恐惧,
像瘟疫一样在狭小的医疗室里蔓延。苏白躲在姜凝身后,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刚刚注射了我“生命原液”换来的新生,在灾厄腐蚀的力场下,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他能感觉到,一股阴冷、恶毒的能量,正在他体内蠢蠢欲动,仿佛要将他从内到外彻底吞噬。
“阿凝……我……我好冷……”姜凝没有理他。她死死地盯着我那具“尸体”,
那具本该冰冷的躯壳,此刻却缓缓地、诡异地,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猩红的光芒,
在我空洞的眼眶中汇聚。整个庇护所的系统广播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沙沙”的电流声。
紧接着,一个他们无比熟悉,此刻却又无比陌生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回荡在方舟七号的每一个角落。“各位,喜欢我送给你们的这份‘礼物’吗?
”“欢迎来到……我的新‘圣域’。”声音落下的瞬间,医疗室的门“砰”的一声,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封锁。这里,成了第一个刑场。第三章我的声音,
通过方舟七号的每一个扬声器,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是一种混合着电流杂音的、非人的语调,冰冷,没有一丝情感。恐慌在幸存者中彻底引爆。
“是林澈!是林澈的声音!”“他不是死了吗?是鬼!是他的鬼魂回来报仇了!”“救命!
我不想死!”庇护所的公共区域乱成一团,人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但所有的出口都被无形的能量封死。这个曾经的“方舟”,现在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棺材。
医疗室内。姜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举着能量枪的手,在微微颤抖。“林澈?
你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她厉声喝问,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内心的惊骇。
我变成了什么?我变成了你最恐惧的东西。我那具被猩红能量包裹的“尸体”,
缓缓地偏过头,空洞的眼眶“看”向她。“我?我就是你们抛弃的‘代价’啊。
”我轻笑一声,笑声通过广播系统,显得尤为诡异。“你以为,我的能力,只有‘恩赐’吗?
”“生是圣域,死即灾厄。”“姜凝,是你,亲手打开了地狱的大门。
”姜凝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不是蠢货,她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逻辑闭环。他们为了救苏白,
杀死了唯一的“守护神”。而守护神的死亡,激活了“毁灭”的开关。
这个世界上最荒诞、最可笑的自杀行为,被他们以“爱”和“牺牲”的名义,完美地执行了。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苏白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指着我,
尖叫道:“怪物!你这个怪物!阿凝,快杀了他!快开枪啊!”杀了我?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你以为物理攻击还有用吗?我甚至懒得理会这个跳梁小丑。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几个曾经按住我手脚的队友身上。他们曾是姜凝最忠诚的部下,
也是我昔日的“战友”。此刻,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手脚冰凉。
“不……不关我们的事……”其中一个叫李航的男人,哆哆嗦嗦地后退,
“是……是姜队的命令!我们只是执行命令!”“对!对!林澈,你要报仇,
就找姜队和苏白!我们是无辜的!”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看啊。这就是人性。大难临头,
所谓的忠诚和情谊,瞬间土崩瓦解。他们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己的队长推了出来当挡箭牌。
姜凝的身体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最信任的下属,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更多的,
是彻骨的冰冷。“闭嘴!”她怒吼道。然而,已经晚了。我轻蔑地“笑”了。“无辜?
”“当你们按住我,看着我的血被抽干时,你们可曾觉得自己无辜?
”“当你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用生命换来的安全和补给时,你们可曾想过,这一切,
都是有代价的?”我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现在,就是你们支付代价的时候了。
”话音未落。那个叫李航的男人,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像沼泽一样漆黑黏稠。
黑色的腐蚀能量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双腿。“啊——!”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整个人被一点点地拖入地面。“救我!姜队!救我!”他向姜凝伸出手,
眼中满是绝望的祈求。姜凝下意识地想上前,但她刚迈出一步,就停住了。她能感觉到,
一股恐怖的威压锁定了她。只要她敢动,下一个被拖入地狱的,就是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李航的半个身子都没入了漆黑的地面。腐蚀能量已经蔓延到他的胸口,
他的皮肤、血肉、骨骼,都在无声地消融。最终,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地面恢复了平整,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空气中,多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死寂。医疗室里,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他们终于亲眼见证了,我的新力量。
一种无法理解、无法抵抗、无法逃避的,处刑的力量。第四章李航的消失,
像一记无声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剩下的几个队友,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神。
姜凝紧紧地抿着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和地位,
在我的灾厄腐舍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的意识体漂浮在空中,享受着他们的恐惧。这种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美妙。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血包,而是掌控他们生死的审判者。“下一个,是谁呢?
”我用一种近乎吟唱的语调,幽幽地开口。我的“目光”在剩下的几名队友脸上一一扫过。
每被我“看”到一眼,那人就浑身一颤,几乎要瘫软在地。“不!不要!
”一个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女人,突然尖叫着跪了下来,朝着我的“尸体”疯狂磕头。
“林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沉默!我不该眼睁睁看着他们害你!求求你!
放过我吧!”“都是姜凝!都是她和苏白逼我们的!主谋是他们!”看,又一个。
姜凝,这就是你誓死保护的队友。我饶有兴致地“看”向姜凝。
她的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铁青。背叛。接二连三的背叛。
曾经那些对她唯命是从、满口忠诚的下属,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毫不犹豫地将她出卖。
这种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就像当初,我被她亲手送上手术台时一样。“王岚!
你胡说什么!”姜凝怒不可遏地呵斥道。“我胡说?”名叫王岚的女人状若疯癫地抬起头,
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涕,“我没有胡说!当初是谁说林澈只是一个功能性异能者,价值有限?
是谁说为了大局,牺牲他是值得的?是你!都是你!”她歇斯底里地指着姜凝,
将所有的责任都推了出去。“还有苏白!这个扫把星!如果不是为了救他,
林澈根本就不会死!我们大家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被点到名的苏白,身体猛地一抖,
下意识地往姜凝身后缩得更紧了。“你……你血口喷人!”他色厉内荏地反驳。整个医疗室,
变成了一场丑陋的闹剧。撕咬,推诿,出卖。人性的黑暗面,在我的灾厄腐舍力场下,
被无限放大,展露无遗。我没有打断他们。我就像一个坐在剧院里的观众,
静静地欣赏着这场由我导演的戏剧。直到他们吵得差不多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完了吗?”我的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所有人闭上了嘴。王岚惊恐地看着我,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说完了,”我用毫无波动的语调宣判道,“就上路吧。”话音刚落,
王岚身边的空气突然扭曲起来。无数看不见的、锋利的能量刃,从四面八方凭空出现,
在她身上疯狂切割。“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只响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王岚的身体,在瞬间被切割成了无数细小的碎块,血肉混杂着骨骼,像一场血腥的暴雨,
洒满了地面。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剩下所有人的神经。呕——有人当场就吐了出来。
苏白更是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真没用。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然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姜凝的身上。我能“看”到,她的倒影,
出现在旁边一面还算完好的金属柜门上。在她身后,一个由猩红能量构成的、模糊的人影,
正缓缓浮现。那人影的轮廓,和我一模一样。人影抬起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
对着镜子里惊恐的她,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又残酷的微笑。姜凝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第五章肩膀上传来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阴冷。仿佛有一块从万年冰川里取出的寒冰,
直接贴在了她的皮肤上,那股寒气,无视了作战服的阻隔,疯狂地往她骨头缝里钻。
姜凝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身后站着一个“东西”。一个她看不见,
却真实存在的“东西”。她死死地盯着金属柜门上的倒影。那个由猩红能量构成的“林澈”,
正微笑着看着她,那笑容里,充满了戏谑和嘲弄。“怎么,不敢回头吗?”我的声音,
这次没有通过广播,而是直接在她耳边响起。就像情人间最亲密的耳语。但内容,
却让她如坠冰窟。“你曾经不是最喜欢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会永远保护我’吗?
”姜凝的呼吸一滞。这句话,是她曾经对我说过无数次的山盟海誓。如今,
却成了最讽刺的利刃,狠狠插进她的心脏。“林澈……”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你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轻笑起来,搭在她肩膀上的能量手掌,
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的心脏位置。“我想让你,也尝尝我当时的滋味。
”“那种……被最信任的人,亲手推进深渊的滋味。”剩下的两名队友,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看到姜凝一个人站在那里,对着空气说话,脸色煞白,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而她身后的空气中,隐隐有红光在闪烁。这种诡异的景象,彻底摧毁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疯了……都疯了……”其中一人喃喃自语,眼神涣散,突然转身,
像疯了一样冲向坚固的合金大门。“我要出去!放我出去!”砰!砰!砰!
他用身体疯狂地撞击着大门,发出沉闷的响声。但那扇门,纹丝不动。“别白费力气了。
”我的声音冷冷响起,“在这个‘方舟’里,没有我的允许,谁也离不开。”“我不信!
我不信!”那人状若疯魔,竟然从腰间拔出了一枚高爆破片手雷,拉开了拉环。
“既然出不去!那就一起死!”他面目狰狞地吼道。姜凝脸色大变:“张远!住手!
”但已经来不及了。轰——!!!一声巨响,手雷在狭小的医疗室里轰然爆炸。
狂暴的冲击波和无数的钢珠碎片,瞬间吞没了整个空间。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足以将半个房间都炸成废墟的爆炸,在扩散到姜凝和我“尸体”周围一米时,
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所有的火焰、冲击波和碎片,都被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而那个引爆手雷的张远,和他身边最后一名队友,则被自己的手雷炸得粉身碎骨。
爆炸的烟尘散去。医疗室内一片狼藉,墙壁上布满了弹坑和血迹。只有我和姜凝所在的位置,
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有落下。我依然“站”在她的身后,能量手掌贴着她的心脏。
她依然僵硬地站着,毫发无伤。看到了吗?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在我的领域里,
我想让谁死,谁就必须死。我想让谁活,哪怕是核弹在身边爆炸,也伤不到一根头发。
姜凝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绝望。她意识到,反抗是徒劳的。逃跑是不可能的。他们,
已经成了我掌中的玩物。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苏白,悠悠转醒。他一睁眼,
就看到了满地的残肢断臂和血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次干呕起来。随即,
他看到了安然无恙的姜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爬地扑了过去。“阿凝!阿凝你没事!
太好了!”他死死地抱住姜凝的大腿,哭喊道:“我好怕!这个怪物要杀了我们!
你快想想办法啊!”他的哭喊,打破了死寂。也让我,把注意力从姜凝身上,移到了他身上。
我缓缓地,将搭在姜凝肩膀上的能量手掌,移开。然后,那个由猩红能量构成的“我”,
慢慢地,飘到了苏白的面前。我蹲下身,与他那张充满泪痕和恐惧的脸,平视。“别怕。
”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对他说道。“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你不是注射了我的‘生命原液’吗?”“那可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
一份独一无二的大礼。”第六章听到我的话,苏白浑身一僵,哭声都噎住了。他抬起头,
惊恐地看着我那张由能量构成的、模糊不清的脸。“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轻笑着,伸出能量手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那不是解药。
”“那是……一个标记。”“一个能让你,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受到灾厄腐蚀的标记。
”我的话音刚落,苏白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蜷缩成一团,
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啊!痛!好痛!”他撕开自己的衣服,只见他平坦的小腹上,
皮肤正像蜡一样融化,露出下面血红的肌肉和蠕动的内脏。更恐怖的是,
一根根黑色的、带着倒刺的触手,正从他的血肉里钻出来,像是有生命一样,
在他身上疯狂舞动。“救我……阿凝!救我!好痛啊!”他向姜凝伸出手,眼中充满了哀求。
姜凝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涌,却什么也做不出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
她牺牲了林澈,牺牲了整个庇护所,换来的不是拯救,而是一个更恶毒的诅咒。她亲手,
将她的白月光,推进了一个永恒的活地狱。“很有趣的景象,不是吗?
”我那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就是你拼了命也想保护的人。”“看看他,多可怜。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苏白,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恶意。“你以为我死了,他就能活?”“不,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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