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华周文斌(产假结束就要AA?我反手罢工吃外卖,婆婆傻眼了)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产假结束就要AA?我反手罢工吃外卖,婆婆傻眼了》全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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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雪桃夭夭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产假结束就要AA?我反手罢工吃外卖,婆婆傻眼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雪桃夭夭”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周玉华周文斌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主角为周文斌,周玉华,周玉芬的婚姻家庭,婆媳,爽文,家庭,现代小说《产假结束就要AA?我反手罢工吃外卖,婆婆傻眼了》,由作家“雪桃夭夭”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0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01: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产假结束就要AA?我反手罢工吃外卖,婆婆傻眼了

2026-02-01 17:47:41

产假结束那天,婆婆递给我一个计算器。“这三个月水费68,电费240,你们该出一半。

”她说得理直气壮。我愣住了。这三个月,我半夜喂奶,白天哄娃,一天做三顿饭,

洗全家衣服。婆婆在家追剧、开空调、煲汤,享受得不亦乐乎。现在倒要跟我算钱了?

我二话不说,扫码转了154块。第二天开始,厨房再也没升起过火。

婆婆拎着空饭盒来找我:“晚饭呢?”01产假结束那天,婆婆递给我一个计算器。

“这三个月水费68,电费240。一共308,你们该出一半,154。

”婆婆周玉华说得理直气壮,手指在计算器上敲得啪啪响。我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叫徐冉,今天是我儿子满三个月的日子,也是我重返职场的日子。这九十天,

我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半夜喂奶,白天哄娃。孩子睡了,我得赶紧做三顿饭,

洗全家人的衣服。丈夫周文斌工作忙,指望不上。婆婆周玉华呢?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追剧、开着空调打毛衣、用砂锅给自己煲各种养生汤。汤煲好了,

她自己喝,说是我在哺乳期,喝了会回奶。现在,她要跟我算钱了。

我看着计算器上那个刺眼的“214”,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这三个月,

我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她在家享受着我创造的整洁环境和一日三餐,

现在却要跟我AA水电费。我的付出,在她眼里一文不值。周文斌从房间出来,看到这一幕,

皱了皱眉。“妈,你这是干什么?徐冉刚出月子,带孩子多辛苦。

”周玉华眼睛一瞪:“辛苦?哪个女人生孩子不辛苦?我在家帮她看着孩子,

让她能抽空做个饭,我还没要保姆费呢!水电费AA,天经地义!”“你看着孩子?

”我几乎要气笑了。她所谓的“看孩子”,就是孩子醒着的时候,她抱五分钟,

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奶奶的小心肝”。孩子一哭,

立刻像甩烫手山芋一样塞回我怀里。“妈,这钱不能这么算。”周文斌还想争辩。

我拦住了他。跟周玉华这种人讲道理,是浪费时间。她只认钱。我拿出手机,二话不说,

对着她调出的收款码,扫了214块。“转过去了,婆婆。”我语气平静。

周玉华看到手机提示收款成功,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就对了嘛,一家人明算账,

才不会有矛盾。”她收起计算器,心满意足地回房间去了。周文斌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

“徐冉,对不起,我妈她……”“没事。”我打断他,低头收拾自己的通勤包,“以后,

这个家就按妈说的规矩来。”他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只以为我是在说气话。“你别生气,

回头我把钱转给你。”“不用。”我拉上包的拉链,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我们该出的钱。”第二天早上,我六点半就起床了。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进厨房准备全家的早餐。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换上职业装,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然后,我叫醒周文斌,把睡眼惺忪的儿子抱给他。

“老公,我上班要迟到了,儿子交给你了。”周文斌抱着孩子,一脸茫然:“早饭呢?妈呢?

”“不知道,可能还没起吧。”我踩上高跟鞋,打开门,“哦,对了,我今天可能要加班,

晚饭你们自己解决。”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出单元楼,清晨的阳光照在身上,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场家庭战争,是周玉华先开的火。那就别怪我,把规矩给她立到底。

中午在公司,我给自己点了一份豪华的鳗鱼饭套餐。吃完饭,我没有午休,

而是打开购物软件,下单了一个小冰箱、一个多功能料理锅,还有一个小巧的电饭煲。

收货地址,是我的办公室。下午五点半,我准时下班。没有回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而是开车去了附近最大的超市。我买了新鲜的牛排、基围虾、蔬菜,还有我最爱吃的车厘子。

回到家时,已经快七点了。一开门,就看到周玉华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

周文斌抱着哭闹不止的儿子,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满头大汗。家里冷锅冷灶,

没有一丝烟火气。周玉华看到我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立刻站了起来,语气不善。“徐冉!

你还知道回来?饭呢?孩子饿得直哭,你没听见吗!”我换下高跟鞋,把购物袋放在餐桌上,

看都没看她一眼。“我不是说了吗?我加班,晚饭你们自己解决。”“你加的什么班?

买这么多菜回来,不就是做饭的吗?”她指着桌上的食材,声音尖锐。

我从袋子里拿出那盒鲜红的车厘子,慢悠悠地走进厨房,开始清洗。“婆婆,

您昨天不是说了吗?一家人要明算令账。”我洗着车厘子,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些,

是我自己花钱买的菜,是我的私人财产。我要做饭可以,但这是有偿劳动。”我转过身,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按照市场价,一个负责一日三餐、打扫卫生的住家保姆,

月薪至少六千。您不是要AA吗?这个人工费,咱们也AA。您先转三千给我,

我立刻就进厨房。”周玉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跟自己家里人算计这个?”“是您教我的,婆婆。

”我捏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车厘子,放进嘴里,轻轻一笑,“明算账,才没矛盾。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周文斌抱着孩子走过来,一脸为难:“徐冉,别这样,

妈也是……”“周文斌。”我看着他,“你觉得我应该免费做这一切吗?”他沉默了。

我把洗好的车厘子端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我饿了,

先点个外卖。”周玉华看着我点开一家昂贵的日料店,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好,好,

你不管我们是吧?我自己做!”她说着,气冲冲地走进厨房。几分钟后,

厨房里传来她更大的咆哮声。“米呢?面呢?家里的米缸怎么是空的!

”我头也不抬地看着手机屏幕。“哦,吃完了。我昨天忘了买。”02周玉华从厨房冲出来,

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忘了买?徐冉,你就是故意的!”我从外卖页面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她:“婆婆,买米买菜是家庭劳动的一部分。既然您要跟我算清水电费,

那这些劳动,自然也不能全由我一个人承担。”“以前不都是你买吗?”“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我放下手机,站起身,“从您拿出计算器的那一刻起,规矩就变了。

”周玉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她求助似的看向周文斌。周文斌抱着哭闹的儿子,焦头烂额。

“徐冉,你少说两句。妈,你也别生气了,我现在就下楼去买米。”他说着,

想把孩子递给我。我后退一步,避开了。“我刚下班回来,还没吃饭,没力气抱孩子。

”周文斌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写满了无奈。“那你……”“你把孩子给婆婆,

她在家休息了一天,体力比我好。”我说。周玉华一听,立刻跳了起来:“我带了一天孩子,

累死了!我哪有劲?”“您带了一天?”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您是指早上我出门前,您抱了他五分钟吗?”周玉华脸色一白,

随即强撑着说:“我……我下午也带了!”“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APP。

客厅的电视屏幕亮了起来,上面赫然是我家客厅的监控画面。我快进到下午两点。画面里,

孩子在婴儿床里睡着,周玉华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睡得正香。三点,孩子醒了,开始哭。

周玉华被吵醒,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继续看她的电视剧。

孩子哭了足足二十分钟,哭累了,自己停了。从头到尾,周玉华没有离开过沙发一步。

监控画面还在播放,客厅里却一片死寂。周玉华的脸,从白到红,再到紫,像是开了染坊。

周文斌看着监控,又看看他妈,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妈,你就是这么带孩子的?

”“我……我那是太累了,睡着了!”周玉华还在狡辩。“电视开那么大声,你也睡得着?

”我冷笑一声,关掉了监控,“周文斌,现在你还要我抱孩子吗?”周文斌抱着儿子,

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他把孩子放进了婴儿车,叹了口气。“我下去买米,

你们……都冷静一下。”他匆匆逃离了这个战场。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周玉华。她不敢再看我,

眼神躲闪,嘴里却还在小声嘟囔:“装个监控对着自己家里人,

安的什么心……”我懒得理她,外卖到了。我点的三文鱼刺身和海胆寿司,摆了满满一桌。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周玉华看着我,闻着食物的香气,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的脸色更难看了。我夹起一片肥美的三文鱼,蘸了酱油和芥末,

放进嘴里,露出享受的表情。“婆婆,您要不要也点一份?这家还不错。

”“我才不吃这些生的东西!”她嘴硬道。“哦,那您就等着吧。

”周文斌很快就买米回来了,还顺便带了些挂面和鸡蛋。他一头扎进厨房,

乒乒乓乓地开始做饭。不一会儿,两碗清汤寡水的面条就端了出来。一碗给了周玉华,

一碗他自己吃。周玉华看着碗里那几根孤零零的面条,再看看我桌上精致的日料,

气得把筷子一摔。“这日子没法过了!”她回了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周文斌默默地吃着面,一言不发。我吃完我的晚餐,把餐盒收拾干净,拎着垃圾袋准备出门。

经过周文斌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周文斌,这个家,要么回到以前,所有家务我来做,

谁也别提钱。”“要么,就彻底AA,从买菜做饭到带孩子,所有劳动都折算成钱,

我们三个共同承担。”我看着他:“你选一个。”他抬起头,满眼血丝:“徐冉,

非要这样吗?”“是你妈先要这样的。”我把垃圾袋放在门口,“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明天这个时候,给我答案。”说完,我出了门。我没有去扔垃圾,

而是去了小区门口的快递柜。我昨天在办公室订的小冰箱和厨具,已经到了。我叫了个推车,

一个人把这些东西吭哧吭哧地搬回了家。当我推着一个小冰箱进门时,

周文斌和刚从房间出来的周玉华都惊呆了。“徐冉,你买冰箱干什么?家里不是有吗?

”周文斌问。我没回答他,径直把小冰箱推进了我们的卧室。然后是多功能料理锅,电饭煲。

我把这些东西一一在卧室的角落里安置好。周玉华跟过来看热闹,一脸莫名其妙。

“你在房间里搞这些东西干什么?不怕跳闸吗?”我插上小冰箱的电源,回头对她笑了笑。

“婆婆,这是我的私人厨房。”我从购物袋里拿出今天买的牛排和基围虾,放进小冰箱里。

“以后,我只做我一个人的饭。厨房里的东西,我不会再动。同样,我的这些东西,

也请你们不要碰。”我看着目瞪口呆的母子俩,一字一句地说。“AA制,

我帮你们贯彻到底。”03我的卧室,从此多了一个“厨房区”。小冰箱嗡嗡作响,

宣告着我的独立。周玉华站在门口,气得嘴唇都在哆嗦。“疯了!你真是疯了!

在卧室里开火,你想把家给烧了吗?”“第一,我这个锅没有明火。第二,这是我的卧室,

我有权决定怎么使用。”我把买来的牛奶和酸奶也放进冰箱。周文斌拉了拉周玉华的袖子。

“妈,你让她自己待着吧。”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徐冉,你别闹了行不行?

在房间里做饭像什么样子?”“那你们给我钱了吗?”我反问。他再次语塞。“周文斌,

我不是在闹。”我看着他,“我在很认真地执行你妈提出的AA制。如果你觉得我做得不对,

那你去说服她,让她收回那句话。”他沉默地看着我,最终选择了逃避。

“我……我去看看孩子。”第二天早上,闹钟一响,我立刻起床。我用新买的料理锅,

给自己煎了鸡蛋和培根,烤了两片吐司,热了一杯牛奶。整个过程,都在卧室里完成。

浓郁的食物香气,不可避免地飘了出去。我端着我的精致早餐,走出卧室。

周文斌正手忙脚乱地给儿子冲奶粉。周玉华坐在餐桌旁,面前空空如也。

她看着我手里的盘子,咽了口唾沫,眼神像刀子一样。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

优雅地开始享用我的早餐。“徐冉。”周玉华终于忍不住了,“你就做你一个人的?我们呢?

”“婆婆,我们AA。”我用餐巾擦了擦嘴,“您想吃,可以自己做。或者,也可以付费。

”“我付钱!你给我做一份!”她像是赌气一样。“可以。”我点点头,拿出手机,

“市场价,一份这样的早餐套餐大概38元。考虑到食材成本和人工,我收您30元,

不贵吧?微信还是支付宝?”说着,我把收款码递到她面前。周玉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我真的会跟她要钱。三十块钱,她不是出不起。但这个钱,

她要是今天给了,以后就都得给。她不甘心。“你……”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妈,算了。”周文斌打圆场,“我等会儿下楼去买点包子就行了。

”周玉华这才借着台阶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吃完早餐,把餐具拿回卧室洗干净。

然后化妆,换衣服,准备上班。出门前,周文斌叫住了我。“徐冉,我们谈谈。”“你说。

”“非要这样吗?”他一脸疲惫,“我知道我妈做得不对,但你这样,这个家不成家了。

”“家?”我看着他,“周文斌,在你妈拿出计算器的那一刻,这个传统意义上的家,

就已经散了。她亲手打破的。”“可她是我妈,是长辈!”“长辈就可以不讲道理,

肆意剥削我的劳动吗?”我反问,“我尊重她是长辈,所以我一分不少地把钱转给了她。

现在,我只是要求她也尊重我的劳动,这有错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你是不是也觉得,

我做家务、带孩子,都是天经地义、不值一文的?”他躲开我的眼神。这个动作,

已经给了我答案。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我明白了。”我点点头,“周文斌,

既然你也这么想,那这个AA制,我们就进行到底。”我没再看他,转身离开。从那天起,

我们家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我,在卧室里用我的小厨具做一人食。周文斌和周玉华,

则在厨房里,每天对着挂面和速冻水饺发愁。周玉华不做饭,周文斌一个IT男,

厨艺仅限于把东西煮熟。没过几天,他们就受不了了。周玉华开始点外卖。但她舍不得花钱,

点的都是十几块的快餐,油腻又难吃。看着我每天在朋友圈晒出的牛排、意面、海鲜焗饭,

她越来越沉不住气。矛盾在周末爆发了。那天我休息,打算在房间里给自己炖个花胶鸡汤。

周文斌被临时叫去公司加班。家里只剩下我、周玉华,还有孩子。我把食材准备好,

放进锅里,定好时间,然后就去陪孩子玩。周玉华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眼神时不时地往我卧室里瞟。鸡汤的香味,慢慢地从门缝里飘了出来。她终于忍不住了,

推开我的房门。“徐冉,你炖的什么这么香?”“花胶鸡。”我淡淡地说。“炖这么多,

你一个人也吃不完吧?”她暗示道。“是吃不完。”我点点头,“剩下的我准备打包,

明天带到公司当午饭。”她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你就不能分我一碗?我是你婆婆!

”“可以啊。”我看着她,“这锅汤的成本,花胶180,土鸡60,

加上水电燃气和4小时的人工费,一共算您300块。您要一碗的话,友情价50,转账吧。

”“五十块钱喝你一碗汤?你怎么不去抢!”她尖叫起来。“市场价就是这样。”我耸耸肩,

“您也可以选择不喝。”她气冲冲地走了。我没在意,继续陪孩子玩。过了一会儿,

我闻到了一股焦味。我心里咯噔一下,冲进卧室。我的料理锅,电源被拔掉了。

锅里的汤汁已经烧干,底下的鸡肉和花胶,全都糊了。一锅价值两百多的食材,全毁了。

周玉华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哎呀,这锅怎么糊了?

是不是你的锅有问题啊?”我看着那锅黑漆漆的东西,再看看她幸灾乐祸的脸。血液,

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我没有说话,转身走出卧室,拿起手机,直接拨打了110。

当着周玉华瞬间惊恐的目光,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喂,警察同志吗?

我要报警。我婆婆故意损坏我的私人财物,价值三百元,还差点引发火灾。

”04周玉华的脸色,在我按下拨号键的那一刻,就彻底变了。

当她听到“警察同志”四个字时,那张幸灾乐祸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你……你干什么!

你报警?”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对着电话继续说:“对,

地址是金月小区。她人就在现场。”“徐冉!你疯了!”周玉华的声音变得尖利,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你为了一锅汤报警?你让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家?

让警察怎么看你?”“我怎么了?”我挂断电话,冷冷地看着她,

“我是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故意损坏他人财物,这是违法行为。更何况,您拔掉电源,

导致干烧,差点引起火灾,这已经是危害公共安全了。”我把事情往最严重的方向说。

周玉华显然被我唬住了。她只是想报复我,让我吃不成那锅汤,给我个教训。

她根本没想过这会和“违法”、“犯罪”扯上关系。“你胡说!我没有!

我就是看它一直在响,帮你关掉!”她开始抵赖,眼神慌乱。“是吗?

”我指了指卧室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我昨天新装的,专门对着我的‘私人厨房’。

要不要我们一起看看回放,看看您到底是怎么‘帮’我的?”那个摄像头,

只是我买来装样子的,根本没通电。但周玉华不知道。她一听到“监控”,

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她彻底慌了。“徐冉……冉冉,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她开始服软,语气也软了下来,“你快点再打个电话,跟警察说没事了,

说我们是闹着玩的。”“我为什么要打?”我看着她,“您毁了我的东西,就该承担后果。

”“我赔!我赔给你还不行吗!”她急得快哭了,“三百块是吧?我马上转给你!

”她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哆哆嗦嗦地要给我转账。我没有理会。警察来得很快,

不到十五分钟,敲门声就响了。周玉华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开门的是我。

两个年轻的警察站在门口,表情严肃。“你好,是您报的警吗?”“是我。”我点点头,

把他们请了进来。周玉华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缩在沙发角落,头都不敢抬。

我把事情的经过,客观地陈述了一遍。从她让我AA水电费,到我设立私人厨房,

再到今天她故意拔掉电源导致锅具干烧。当然,我也把那个糊掉的锅端出来,作为物证。

警察听完,又看了看现场,大致明白了这是一起家庭纠纷。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

走到周玉华面前。“阿姨,是这么回事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周玉华的声音细若蚊蝇。“是不是故意的,我们有判断。

您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是家庭矛盾,往大了说,确实涉嫌故意损害财物。而且干烧锅具,

很容易引发火灾,到时候就不是三百块钱的事了。”警察的语气很严肃。

周玉华吓得浑身一抖。另一个警察则过来劝我。“女士,您看,毕竟是一家人,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您婆婆年纪也大了,要不……我们在这给你们调解一下?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不是真的想把周玉华送进派出所,那不现实。我就是要让警察来,

把这件事的性质,给她定义清楚。让她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不是“长辈教训晚辈”,

而是“违法行为”。“警察同志,我可以接受调解。”我点点头,然后看向周玉华,

“但我有两个条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第一,照价赔偿。锅是我新买的,

299元,食材成本100元,精神损失费100元,一共500元,一分不能少。

”周玉华猛地抬头,想说什么,被那个警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第二,”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让她当着你们的面,给我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绝不踏入我的卧室半步,

绝不触碰我的任何私人物品。如果再犯,我将直接起诉,绝不私了。”我要的,不仅是钱,

更是一个明确的“边界”。我要让她知道,这个家里,有她不能碰的底线。

警察听了我的条件,觉得合情合理。他们看向周玉华。在法律的威严面前,

周玉华所有的“婆婆”光环都失去了作用。她不敢再撒泼,也不敢再倚老卖老。最终,

她屈辱地点了点头。当着警察的面,她不情不愿地给我转了500块钱。然后,

又在警察的监督下,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份保证书。“我,周玉华,

保证以后绝不进入徐冉的卧室,绝不触碰其个人物品。如若违反,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

”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下红手印的那一刻,她的眼泪掉了下来。警察走后,

家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周玉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再也没出来。傍晚,

周文斌加班回来了。他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怎么了这是?妈呢?

”我把那张保证书,拍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05周文斌拿起那张薄薄的A4纸,

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愤怒。“徐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让妈写这种东西?

你还嫌家里不够乱吗!”他把保证书用力地拍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你是在对我吼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的冷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我是在跟你讲道理!她是我妈,是长辈!你怎么能让她签这种屈辱的东西?

你让她以后怎么在这个家里自处?”“屈辱?”我笑了,“当她拔掉我的锅的电源,

毁掉我的东西时,她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当她差点把家点了的时候,她有没有想过后果?

”“那也罪不至此!你不能报警,更不能让她写保证书!”他固执地认为我做得太过火。

“周文斌,你搞错了一件事。”我站起身,与他对视,“我不是在请求她的原谅,

也不是在跟她商量。我是在给她立规矩。”“这个家里,有我的底线。谁碰,

谁就要付出代价。哪怕这个人是你妈。”“你……”他气得脸色通红,“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是你。”我针锋相对,“从你妈拿出计算器开始,你就一直在和稀泥。

你默许她对我的剥削,默许她对我的不尊重。现在,我用我的方式保护我自己,

你却反过来指责我?”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周文斌,我问你,

如果今天是我,无缘无故把你妈最心爱的紫砂壶给砸了,你会怎么样?你会像现在这样,

反过来指责你妈,说她不该让我写保证书吗?”他被我的问题问住了,嘴唇翕动,

却说不出一句话。因为他知道,他不会。如果是我犯错,他一定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让我赔礼道歉,甚至做得更多。这就是双标。刻在他骨子里的,以他原生家庭为核心的双标。

“你看,你自己都给不出答案。”我摇摇头,眼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我懒得跟你吵。

”他选择了惯用的逃避方式,“我去看看妈。”他敲了敲周玉华的房门。“妈,开门,

我回来了。”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他又敲了几下,声音更大了些。“妈,你别吓我,

你开门啊!”房间里,终于传来了周玉华压抑的哭声。

被自己的儿媳妇逼得写保证书……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她开始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周文斌一听,顿时慌了神,开始疯狂地砸门。“妈!你别做傻事!你开门!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出滑稽的独角戏。我走过去,从口袋里拿出钥匙。

“砸坏了门,要赔的。”我把备用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门开了。房间里,

周玉华正坐在床边,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在抹眼泪。手机屏幕上,

赫然是她妹妹周玉芬的微信聊天界面。上面是她刚刚发出去的一段长长的语音。

不用听也知道,内容无非是哭诉自己被恶毒儿媳欺负得活不下去了。看到我们进来,

她迅速把手机藏到身后,继续嚎啕大哭。周文斌冲过去,紧张地检查她有没有事。“妈,

你吓死我了!”我倚在门框上,冷冷地开口:“婆婆,戏演完了吗?演完了,

我们来谈谈正事。”周玉华的哭声一滞,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我。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有。”我走进房间,把那张保证书拿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张纸,只是开始。”“从今天起,这个家里的所有开销,所有家务,

我们都要白纸黑字地记下来。月底,按照人头和劳动量,进行结算。”我看着他们母子俩,

公布了我的新规矩。“我会做一个表格,每天更新。谁买了菜,记一笔。谁做了饭,记一笔。

谁拖了地,记一笔。谁带了孩子,按小时计费。”“月底总账出来,该谁出的钱,

一分都不能少。该谁拿的钱,也必须给到位。”“你们不是喜欢明算账吗?

我就陪你们算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周文斌听得目瞪口呆。“徐冉,你这是要开公司吗?

一家人过日子,哪有这么算的?”“是你妈选择的这种过法。”我把保证书收好,

“如果你不同意,可以。让你妈把那214块钱还给我,然后当着我的面,

把这张保证书撕了,再给我赔礼道歉。这个家,就回到从前。”我把选择权,

又一次交给了他。要么,说服他妈,回到过去那种模糊但温情的家庭模式。要么,

接受我的规则,进入绝对公平但冰冷的AA制模式。没有第三条路。周文斌看着我,

又看看他妈。周玉华一听要她道歉,立刻停止了哭泣,脖子一梗。“让我给她道歉?休想!

我没错!”周文斌脸上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他疲惫地摆摆手:“随你吧,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我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当天晚上,

我就用Excel拉出了一张表格,打印出来,贴在了冰箱上。

表格分为“支出记录”和“劳动记录”两大块。

支出记录精确到每一笔买菜、买日用品的开销。

劳动记录则把家务细分成了做饭、洗碗、打扫、洗衣、带孩子等十几个小项,

每一项都明码标价。比如,做一顿饭,10元。洗一次碗,5元。带孩子,每小时20元。

我在表格的最下方,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本月结算日:31号。

请各位家庭成员自觉履行义务,记录工时。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

”06那张A4纸打印的家务表格,像一张战书,贴在冰箱门上。周玉华第二天早上出来,

一眼就看到了。她凑过去,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地读着。越读,脸色越难看。

“做饭10块?洗碗5块?徐冉,你怎么不去银行抢?”她扯着嗓子喊。

我正在卧室里用我的小烤箱烤面包,闻声走了出来。“婆婆,这是市场价。你要是觉得贵,

可以自己做,还能赚10块。”“我……”她被噎住了。她当然不想自己做。

“那带孩子一小时20?我一天帮你看着孩子,岂不是要给我好几百?”她像是发现了华点,

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当然。”我点点头,非常认真地回答,“前提是,

您得真的‘看’着。”我指了指客厅的监控摄像头:“我会根据监控,

精确计算您的有效工作时间。您抱着他、陪他玩、给他换尿布的时间,都算。

您把他扔在一边自己看电视、睡觉的时间,不算。”周玉华的得意,瞬间僵在了脸上。

她想钻的空子,被我堵得死死的。“你……你这是把我当贼防!

”“我只是在保证制度的公平性。”我说,“这个规则对我们每个人都一样。”说完,

我没再理她,回房间吃我的早餐。吃完饭,我把自己的碗筷洗干净,然后在表格上,

“洗碗”那一栏,给自己记上了5块钱。周玉华在旁边看着,气得直哼哼。

周文斌默默地吃完他买的包子,把垃圾袋扔掉,也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我和周玉华,

还有孩子。我休了年假,打算在家好好陪陪儿子,顺便把这个新规矩执行下去。上午,

我陪着儿子在爬爬垫上玩,给他讲故事,做抚触。周玉华就在沙发上坐着,开着电视,

假装没看见。她不来招惹我,我也不去理她。到了十一点,我把儿子哄睡着。然后,

我拿出手机,点开监控回放,把上午我带孩子的两个半小时,清清楚楚地记在了表格上。

“徐冉,带孩子,2.5小时,共计50元。”写完,我走进卧室,开始准备我自己的午饭。

我用新买的雪平锅,煮了一锅寿喜烧,肥牛、香菇、豆腐、蔬菜,满满当当。

香气再次溢满了整个屋子。客厅里的周玉华,坐立不安。她时不时地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

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我房间瞟。我知道,她在等。等我像以前一样,做好饭,然后喊她一声。

可惜,她等不到了。我把煮好的寿喜烧倒进碗里,端出房间,当着她的面,坐在餐桌前,

开吃。她终于忍不住了。“徐冉,你就真的只做你一个人的?”“对啊。”我夹起一片肥牛,

吃得津津有味,“表格上写得很清楚,做饭10块钱。您想吃,可以转我10块,

我马上给您做一碗。或者,您也可以自己动手,还能赚10块。”“我才不稀罕!

”她嘴硬道。然后,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空空如也。自从AA制开始,

我就再也没买过公共食材。周文斌买回来的那点挂面和鸡蛋,也早就吃完了。

周玉华对着空冰箱,傻眼了。最终,她只能拿起手机,

愤愤地点了一份最便宜的鸭血粉丝汤外卖。等外卖的时候,她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

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毫不在意。下午,周文斌回来了。他看到冰箱上的表格,

又多了几行字,叹了口气。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系上围裙,走进厨房,用昨天买的菜,

做了三菜一汤。做好饭,他把饭菜端上桌。“妈,徐冉,吃饭了。

”周玉华立刻像打了胜仗的将军,得意地坐到了餐桌旁。我没动。“周文斌,你做的饭,

你自己记工时了吗?”我问。周文斌愣了一下:“啊?还要记?”“当然。”我指着表格,

“规矩是我们三个人的。你做了饭,就该记上10块钱。这顿饭的食材是你买的,也要记上。

到时候,我和妈,该把饭钱和人工费转给你。”周文斌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他可能没想到,

我连他都算了进去。“徐冉,我们是夫妻,没必要……”“有必要。”我打断他,

“规矩面前,人人平等。你要是觉得麻烦,可以不做。我没有要求你做。

”周玉华在旁边煽风点火:“你看看,文斌,她就是要把这个家搞散!你辛辛苦苦做饭,

她还要跟你算钱!”“我算的不是钱,是尊重。”我看着周文斌,“他的劳动,和我的一样,

都应该被看见,被量化,被尊重。这才是真正的公平。”周文斌看着我,又看看他妈,

最终还是拿起了笔,在表格上写下:“周文斌,做饭,10元。买菜,35元。”我点点头,

拿出手机。“这顿饭总成本45元,我们三个人吃,每人15元。我转给你。

”我当场就转了15块钱给周文斌。然后,我看向周玉华。“婆婆,

该您了……”07周玉华捏着手机,脸色铁青。十五块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但她咽不下这口气。她要是转了,就等于承认了我的这套规矩,

承认了在这个家里吃饭是需要“付费”的。“我不给!”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我是你妈,

是长辈!我吃儿子做的一顿饭,还要给钱?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她又想搬出“孝道”来压人。“妈,您别这样。”周文斌在一旁为难地劝道。

“我没怎么样!”周玉华站起来,指着我,“徐冉,我告诉你,这钱我不会给!有本事,

你就别让我吃饭!”“好。”我点点头,没有跟她争吵。我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进厨房,

拿出三个空碗。我当着他们母子俩的面,把桌上的三菜一汤,均匀地分成了三份。然后,

我把其中一份端到自己面前,另一份推到周文斌面前。剩下的一份,我端起来,

直接倒进了垃圾桶。哗啦一声。红烧肉的汤汁和翠绿的青菜,混着米饭,

瞬间消失在黑色的塑料袋里。整个餐厅,死一般地寂静。周文斌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周玉华的嘴巴张成了“O”型,那双平时精于算计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神情。

她可能骂过我,算计过我,但她绝对想不到,我会用这种堪称“浪费粮食”的极端方式,

来回应她的撒泼。“你……你……”她指着垃圾桶,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败家娘们!

好好的饭菜,你倒了?”“您不是不吃吗?”我坐下来,拿起筷子,平静地看着她,

“既然您不付钱,那这份饭菜就不属于您。我倒掉我丈夫的劳动成果,

也不想给一个不尊重他劳动的人吃。”我把“尊重”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周文斌愣愣地看着我,又看看垃圾桶,眼神复杂。他或许觉得我做得过分,

但他无法反驳我的逻辑。“疯了,真是疯了!”周玉华捶着胸口,大口喘气,“周文斌,

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这日子还怎么过!”我没理会她的哭嚎,自顾自地开始吃饭。

周文斌默默地坐下,拿起筷子,却食不下咽。那顿饭,

就在周玉华的哭骂声和沉重的气氛中结束了。从那天起,周玉华消停了很多。

她不敢再公开挑衅我的规矩。但暗地里的较劲,从未停止。她不再要求吃饭,

每天自己点外卖,或者吃点面包饼干。她也不再碰任何家务,垃圾桶满了她看不到,

地脏了她也看不到。她就想用这种“不合作”的方式,逼我妥协。可惜,她想错了。她不做,

有周文斌做。周文斌每天下班回来,既要买菜做饭,又要拖地洗衣。而我,只负责带孩子,

以及做我自己的那份饭,洗我自己的那份碗。家务表格上的记录,

渐渐变成了只有我和周文斌两个人的名字。周玉华的名字,始终是空白。月底很快就到了。

31号晚上,我把冰箱上的表格取了下来,拿出计算器,开始进行第一次月度结算。

周文斌和周玉华都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耳朵却都竖着。“本月家庭总支出,

水电气网物业费共计850元,买菜及日用品共计1250元,总计2100元。

按三个人头平摊,每人700元。”我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周文斌本月工资收入20000元,我15000元。婆婆退休金4000元。

按收入比例,周文斌承担45%,我承担34%,婆婆承担9%。”“所以,

周文斌应承担生活费945元,我714元,婆婆189元。

”周玉华听到自己只需要出189,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但我接下来的话,

让她再次变了脸。“下面,结算劳动收入。”“本月,我总计带孩子120小时,

按每小时20元,收入2400元。洗碗25次,收入125元。总计劳动收入2525元。

”“周文斌,总计做饭30次,收入300元。打扫卫生15次,收入150元。

洗衣服10次,收入100元。总计劳动收入550元。”“婆婆,总计劳动0次,

收入0元。”我把最终的账目列了出来。“所以,本月,我应付生活费714元,

劳动收入2525元,最后应得1811元。”“周文斌,应付生活费945元,

劳动收入550元,最后应付395元。”“婆婆,应付生活费189元,劳动收入0元,

最后应付189元。”我看向周文斌和周玉华。“也就是说,这个月,

周文斌需要给我395元,婆婆需要给我1811元。”我把计算器递到周玉华面前,

就像一个月前她对我做的那样。“婆婆,账目很清楚。麻烦您结一下。

”08空气仿佛凝固了。周玉华死死地盯着计算器上那个“1811”的数字,

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让她AA水电费可以,让她出饭钱不行。现在,

让她每个月倒贴给我一千八?这简直是要了她的命。“我不给!”她尖叫起来,

声音刺破了客厅的宁静,“凭什么!我住我儿子的房子,还要倒给你钱?你这是抢劫!

”“第一,这房子是婚后财产,有我一半。您不是住儿子的房子,是住我们夫妻的房子。

”我纠正她,“第二,这不是抢劫,是您应付的劳动报酬。我带了孩子,付出了劳动,

就该得到回报。账目清清楚楚,您哪一项有疑问,可以提出来。”“我哪一项都有疑问!

”她胡搅蛮缠,“带孩子是你当妈的责任,凭什么算钱?

”“那做家务也是你当儿子的责任吗?”我看向周文斌。周文斌低着头,一言不发。

“周玉华女士,”我换了个称呼,“如果您认为我的劳动是无偿的,那从明天起,

孩子我不管了。我正常上班,下班回来就进卧室。他饿了哭了,你们自己想办法。”“你敢!

”周玉华猛地站起来。“你看我敢不敢。”我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退缩。

她被我的眼神震慑住了。她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如果我真的撒手不管,

那累死的只会是她和周文斌。“文斌!你看看她!你就不管管吗?”她开始向儿子求助。

周文斌抬起头,满脸疲惫。这一个月,他是最累的。白天上班,晚上回家还要做家务,

身心俱疲。他看着我,又看看他妈,最终做出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决定。他拿出手机,

默默地给我转了395元。然后,他又点开另一个对话框,输入了1811。“妈,

你的手机给我。”周玉华愣住了:“干什么?”“我先帮你垫上。”周文斌的声音很低沉。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钱,来平息这场战争。他想息事宁人。“我不!我不要你垫!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这个女人!”周玉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抢过周文斌的手机,

“这是我的钱!你凭什么替我给?”她情绪激动,和周文斌抢夺手机。混乱中,

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摔得粉碎。周玉华看着碎掉的手机,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更凄厉的哭声。“不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儿子也向着外人!我明天就回老家,

我死在老家,也不在你们这里受气!”她一边哭,一边冲进自己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像是要把整个家都拆了。周文斌捡起碎屏的手机,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双手插进头发里,痛苦地呻吟着。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我知道,周玉华的“离家出走”,

不过是另一种逼迫我们妥协的手段。她笃定,周文斌这个孝子,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回老家。

果然,没过多久,周文斌就站起身,走到了她房间门口。“妈,你别闹了,大半夜的,

你能去哪?”“我不用你管!我就是死了,也比在这看人脸色强!”周玉华在里面喊。

“你非要这样吗?”“除非她把那个破表格撕了,给我道歉!”周玉华提出了她的条件。

周文斌沉默了。他走出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徐冉,算了吧。就当是为了我,

退一步,行吗?”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在婆媳矛盾的漩涡里,

他永远选择让我退步,让我妥协,让我“顾全大局”。可他从来没想过,我也是局中人。

我的委屈,谁来顾全?“周文斌,”我摇摇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知道吗?

压垮婚姻的,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这些,一次又一次的和稀泥,

一次又一次的‘算了’。”“我退了无数步了。从她让我AA水电费,我二话不说转了钱,

到后来我只是想在家里有一个喘息的空间。我退到哪里去?

退到我心甘情愿地当一个免费保姆,还要被她指着鼻子骂吗?”“我做不到。”我的话,

像一把锤子,敲碎了他最后一点幻想。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就在这时,

周玉华拉着一个行李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她换了一身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像是真的要出远门。“我走了!你们谁也别拦我!”她哭喊着,朝门口走去。

周文斌下意识地想去拦。我拉住了他。“让她走。”我说。周文斌惊讶地看着我。

我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婆婆,路上慢点。

记得把家里的钥匙留下。”周玉华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所有的算计,都建立在我们会拦着她的基础上。可我偏不。我不仅不拦,我还给她开了门。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最终,她还是咬着牙,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扔,拉着箱子,

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电梯。“妈!”周文斌追了出去。我没有动。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

周玉华并没有走出小区,而是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她拿出手机,

似乎在给谁打电话。我知道,她在等。等周文斌下去求她,把她请回来。而我,也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打给我妈的。“妈,你和爸明天有空吗?我想带孩子回去住几天。

”09周文斌是在半个小时后回来的。他一脸挫败,衣服上还沾着一些灰尘。“她不肯回来。

”他瘫坐在沙发上,“她给我妹妹,就是周玉芬打了电话。现在正在楼下等她来接。

”周玉芬,我的小姑子,周玉华的亲女儿。一个和她妈一样,精于算计,尖酸刻薄的女人。

“哦。”我反应平淡。“哦?你就一个哦?”周文斌猛地抬起头,眼睛发红,“徐冉,

我妈走了!被你气走了!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应该有什么感觉?”我反问,

“我应该跪下来求她留下,然后撕掉表格,继续给她当牛做马吗?”“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觉得心力交瘁,“周文斌,你累我也累。我们都别吵了。

我已经给我妈打过电话了,我明天也带孩子回娘家住一段时间。”“什么?

”他像是被踩了电门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也要走?那这个家怎么办?”“这个家?

”我环顾四周,这个曾经我觉得温馨的地方,此刻只剩下压抑和算计,

“这个家早就不是家了。我们都分开冷静一下吧。”“我不许你走!”他冲过来,

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凭什么不许?”我用力甩开他,“周文斌,你搞清楚,

这个家,这家务,这个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妈走了,还有你。我走了,也还有你。

”“你作为这个家的男主人,是不是也该承担起你的责任了?”他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他习惯了家里有女人操持一切。以前是我,后来是他妈和我。他从来没有想过,

如果两个女人都走了,他该怎么办。“你不能把孩子带走!他是我儿子!”他开始抢孩子。

“他也是我儿子!”我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周文斌,你如果非要闹到法庭上,我不介意。

哺乳期的孩子,法院会判给谁,你比我清楚。”法律,是我最后的武器。

他看着我怀里熟睡的儿子,最终还是松了手。那一晚,我们分房睡了。第二天早上,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早早地就收拾好了行李。一个大行李箱,装满了我和孩子的衣物用品。

我叫了一辆网约车,司机师傅帮我把行李搬下楼。我抱着孩子,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

冰箱上,那张写满记录的家务表格,还孤零零地贴在那里。我走过去,把它撕了下来,折好,

放进了我的包里。这是证据。是我在这段婚姻里,所有被量化的付出的证据。

车子开出小区的时候,我看到了周玉芬的车。她正扶着周玉华从车上下来。

周玉华的眼睛红肿,但脸上却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她大概以为,我走了,

这个家就又回到她的掌控之中了。她以为她赢了。可惜,她不知道。

当一个女人决定离开那个让她失望的家时,战争的输赢,就已经不再重要了。回到娘家,

爸妈看到我带着孩子和行李,什么都没问。我妈默默地接过孩子,

我爸则帮我把行李搬进房间。“回来就好,家里什么都有。”我妈说。那一刻,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在娘家的日子,是前所未有的放松。我不用再计算谁该做饭,

谁该洗碗。我妈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日志。她白天帮我带孩子,

让我有时间可以补觉、看书,甚至去逛街。我爸则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他们绝口不提周家的事,也绝口不提周文斌。他们只是用行动告诉我:这里永远是你的港湾。

周文斌是在第三天打来电话的。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还带着一丝沙哑。“徐冉,

你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我说。“家里快成垃圾场了。”他抱怨道,

“我妈说她腰疼,什么都不干。我每天下班回来,跟打仗一样。饭也吃不上一口热乎的。

”我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那不是正好吗?”我说,“你现在可以亲身体会一下,

我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忙解释,“徐冉,

你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妈那边,我再去跟她说。”“说什么?”我问,

“说服她给我道歉?还是说服她把那一千八百块钱给我?”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知道,他做不到。“周文斌,”我说,“在你没有想好怎么解决你妈的问题之前,

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说完,我挂了电话,然后把他拉黑了。世界,彻底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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