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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我靠修复万物成了世界首富》,主角江言陆景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景明,江言,夏诗雨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金手指,重生小说《我靠修复万物成了世界首富》,由新锐作家“华兰31”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4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54: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靠修复万物成了世界首富
结婚三年,我以为自己是豪门陆家最幸福的女人。直到我提前回家,
在门后听见婆婆与丈夫的密谋,才知自己不过是他们为真爱铺路的棋子。被净身出户的那天,
大雨倾盆,我意外觉醒了修复万物的能力。从此,古董字画,稀世珍宝,
他们眼里的残破垃圾,在我手中皆成无价之宝。当他们幡然醒悟时,我已站在世界之巅,
而我的前夫,正站在台下,满眼悔恨。第一章今天是 我和陆景明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我特意提前下班,拎着从城西老字号买来的烤鸭,哼着歌,心情像是窗外浮动的云。
陆景明喜欢这家店的味道,但总说忙,没空去排队。没关系,我有空。我喜欢为他做这些事,
喜欢看他吃到美食时,眉眼不自觉舒展开的样子。打开别墅指纹锁,玄关空荡荡的,
陆景明的鞋不在。我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他或许是临时有会,晚点就回来了。
换好鞋,我正准备把烤鸭放进厨房,却听到二楼书房传来婆婆林美珠压低的声音。“景明,
事情都安排好了?”我脚步一顿。陆景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妈,都安排好了。下周,
我就和江言提离婚。”我的大脑“嗡”的一声,手里的烤鸭“啪嗒”掉在地上,
油渍瞬间浸染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离婚?为什么?我们不是一直很好吗?
上周他还带我去了海边,给我拍了很多照片,夸我是他镜头里唯一的女主角。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这就好。
”林美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轻快,“这三年也委屈你了。
当初要不是为了拿到夏家手里的那块地,我们也不用让你娶江言这个没家世没背景的女人。
现在地到手了,夏家也松口,愿意让诗雨嫁过来,江言这个棋子,也该清出去了。”夏诗雨。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她是陆景明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是所有人眼中最该嫁给他的女人。三年前,她忽然出国,陆景明消沉了很久,然后,
他向我求婚了。我欣喜若狂,以为是自己的默默陪伴感动了他。原来不是。我不是女主角,
我只是一个……用来过渡的棋子。“江言她……其实也没做错什么。
”陆景明的声音里有一丝迟疑。我的心底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糊涂!
”林美珠立刻打断他,“你忘了你答应过诗雨什么?她说她一回国就要看到你恢复单身。
而且,只有娶了诗雨,我们陆家才能在京城彻底站稳脚跟。江言?她除了会做几顿饭,
还能给你带来什么?一个合格的妻子,就该是你事业上的助力,
而不是一个只会守着厨房的保姆!”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屏住呼吸,
全身的血液都涌向耳朵。很久,我听到陆景明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妈。我会处理干净的。
”处理干净。这四个字,像一把冰冷的铁锤,将我心底那点可笑的希望砸得粉碎。
我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带着痛。原来我这三年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婚姻,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场需要“处理干净”的交易。我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笑话。我再也听不下去,
转身,踉跄地跑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我甚至忘了穿外套,忘了拿包。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冰冷的雨点砸在我的脸上、身上,像是要冲刷掉我这三年的愚蠢。
我在雨里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力气耗尽,瘫倒在一个公交站台的长椅上。
街对面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夏诗雨荣获国际钢琴大奖的新闻。她穿着高定的礼服,
在聚光灯下笑得优雅又从容,像一个真正的公主。而我,像一个被丢弃在雨夜里的垃圾。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陆景明那张我爱了整整十年的脸。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情,
只剩下冷硬和不耐。“跟我回去。”他命令道。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回哪儿去?陆景明,回那个你们母子俩算计我的地方吗?”他脸色一变,
眉头紧锁:“你都听到了?”“是啊,我都听到了。”我擦掉脸上的雨水,站起身,
与他对视,“原来我只是个棋子,用完了就该被处理掉。陆景明,你真是好样的。
”他似乎被我眼中的恨意刺痛,避开了我的视线。“江言,这是家族的决定。我会给你补偿,
一套房子,一千万现金,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的语气,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不要你的补偿。我只要你告诉我,这三年,你对我,
有过一丝一毫的真心吗?”他沉默了。这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伤人。“好,我明白了。
”我点点头,心彻底死了,“我同意离婚。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走进雨幕。雨越下越大,我的视线被泪水和雨水模糊。
我听到身后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然后是引擎发动的声音,那辆黑色的宾利,
没有丝毫留恋地从我身边驶过,溅了我一身泥水。我终究,还是被他抛弃了。那个晚上,
我缩在一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角落里,像一只无家可可归的流浪狗。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红肿的眼睛,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陆景明已经到了,身边站着他的律师。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与我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没有争吵,没有挽留。当红色的离婚证拿到手里时,
我感觉自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走出民政局,阳光刺眼。
陆景明递给我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的钱,是我个人给你的。”我没有接。
“陆景明,我什么都不要。”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只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后悔?江言,我陆景明做生意,
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说完,他转身,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车。
我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爱情,我的婚姻,我的一切,
都在今天,彻底结束了。第二章净身出户,我无处可去。唯一的好友在外地出差,
我不想让她担心,便在城中村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单间。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墙皮都有些脱落。窗外就是别人的厨房,
油烟味混着潮湿的霉味,呛得人难受。和陆家那座带泳池和花园的别墅比起来,
这里简直是地狱。可这里,才是我现在唯一的容身之所。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
见我一个年轻姑娘孤身一人,又没带什么行李,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鄙夷。
我没力气解释,交了押金和房租,把自己关进了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我病了。高烧,头痛,
浑身无力。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梦里全是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
我梦见我第一次给陆景明做饭,他不小心烫到了手,我心疼得直掉眼泪。
我梦见他带我去山顶看日出,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说要和我一起看遍世间所有美景。
我梦见他在我们婚礼上,深情地望着我,说会爱我一生一世。原来,全都是假的。
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交水费了!开门!”是房东大妈粗声粗气的声音。我挣扎着爬起来,头重脚轻地去开门。
房东大妈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口,看到我苍白的脸色,愣了一下。“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声音沙哑,“水费多少钱?”“三十。”她把一张单子递给我。
我摸遍了全身的口袋,才想起我的手机、钱包,所有的一切都留在了陆家。我现在身无分文。
“我……我没带钱。”我的脸涨得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房东大妈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鄙夷更重了。“没钱你租什么房子?看你穿得人模人样的,
不会是想赖账吧?”“我不是……”“行了行了,赶紧想办法把钱交了,不然就给我搬出去!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走了。门被我轻轻关上,也隔绝了所有的尊严。我靠在门上,
身体缓缓滑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狭小的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吐出来的全是酸水。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双眼无神的女人,忽然觉得陌生。
这就是我吗?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把自己折磨成这副鬼样子?江言,你真没用。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倒下。我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我要让陆景明,
让陆家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看看,没有他们,我江言,一样可以活得精彩!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支撑着我站了起来。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了泼脸,
让自己清醒过来。当务之急,是找工作,赚钱。可我能做什么呢?结婚三年,
我一直在做全职太太,和社会脱节太久了。我的大学专业是文物修复,
一个冷门又烧钱的专业,毕业后就没再碰过。正当我一筹莫展时,
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箱上。那是上一个租客留下的,房东嫌碍事,
让我扔掉。我走过去,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破破烂烂的杂物,一个掉瓷的搪瓷杯,
几本发黄的旧书,还有一个断了腿的木头小马。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个木头小马。
它看起来很旧了,身上的彩漆剥落得差不多,一条腿从根部断裂,孤零零地躺在箱底。
我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它粗糙的表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想把它修好。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小马断腿的瞬间,一阵微弱的温热感从指尖传来,仿佛一股电流,
迅速传遍全身。我愣住了。紧接着,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我的指尖溢出,将整个木头小马包裹起来。断裂的豁口处,
木质纤维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自动生长、融合。不到十秒钟,那条断腿,
竟然完好无损地重新长了回去!不仅如此,小马身上剥落的彩漆也重新变得鲜艳亮丽,
仿佛刚出厂的新品一样。我目瞪口呆,以为是自己高烧出现了幻觉。我用力掐了自己一下,
很痛。这不是梦!我颤抖着手,又拿起了那个掉瓷的搪瓷杯。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金光闪过,搪瓷杯上那个难看的豁口消失了,变得光洁如新。我……我觉醒了超能力?
修复万物的能力?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抑制。
我把箱子里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一本一本,一件一件地尝试。发黄的旧书,
在我手中恢复了纸张的韧性和洁白。生锈的铁皮玩具,在我手中重新变得光亮。
我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激动得浑身颤抖。这……这是老天爷给我的补偿吗?
它收走了我的爱情和婚姻,却给了我一个足以安身立命的本事!
我的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文物修复。我的专业,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第三章第二天,
我退了城中村的房子,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在潘家园附近租了个小小的铺面。铺面不大,
但足够我施展拳脚。我给它取名“拾遗斋”,意为拾起被遗忘的宝物。开业第一天,
一个客人都没有。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潘家园卧虎藏龙,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
开的又是一家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修理铺”,没人光顾也正常。我不着急,每天就坐在店里,
从旧货市场淘来一些破损的小玩意儿,慢慢修复。我的能力似乎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变强。
起初只能修复一些简单的木器、瓷器,后来,连复杂的青铜器、玉器上的裂痕,
也能修复得天衣无缝。而且,我发现我的眼睛也变得毒辣起来,
能够轻易地看出一件东西的年代和价值,仿佛那些古物会对我说话。这天,
我正在修复一个清代的青花瓷盘,店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爷子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看样子是他的孙子辈。老爷子环顾了一下我店里那些修复好的小物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小姑娘,这些……都是你修的?”我点点头:“是的,老先生。您有什么东西需要修吗?
”老爷子没说话,从身后的年轻人手里接过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只碎成十几片的汝窑天青釉笔洗。我倒吸一口凉气。汝窑,宋代五大名窑之首,
传世的完整器物不足百件,每一件都是国宝级的存在。这只笔洗虽然碎了,
但从釉色和器型来看,绝对是真品。“小姑娘,你看看,这个……还能修吗?
”老爷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仔细看了看那些碎片,每一片都保存完好,
没有缺失。“能修。”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老爷子身后的年轻人却嗤笑一声:“吹牛吧?我爷爷找了京城好几个修复大师,
都说没希望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本事?”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住口!
不许对大师无礼。”他转头看向我,态度十分诚恳:“小姑娘,只要你能把它修好,
价钱不是问题。”我笑了笑:“老先生,我开门做生意,自然是要收钱的。不过,
修复这件笔洗,我有个条件。”“你说。”“我要知道它的来历。”我看着老爷子,
“这么珍贵的东西,是怎么碎的?”老爷子的脸色黯淡下来,叹了口气。“家门不幸啊。
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前几天跟人赌气,失手打碎的。”我了然。“修复需要七天时间。
七天后,您再来取。”我收下锦盒,“至于费用,等您看到成品,再决定给多少吧。”“好!
好!”老爷子连连点头,留下了联系方式,带着年轻人离开了。接下来的七天,我闭门谢客,
专心修复这只汝窑笔洗。这是一件精细活。我先将所有碎片清洗干净,然后用我的能力,
将它们一片一片地拼接起来。金色的光芒在我的指尖流淌,那些破碎的边缘,
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缓缓融合,不留一丝痕ą。最后,我为它重新上釉,补色。七天后,
当一只完整如初、釉色温润如玉的汝窑天青釉笔洗出现在我面前时,我长长地舒了口气。
它太美了。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在我手中重获新生。老爷子如约而至。
当他看到修复好的笔洗时,激动得手都抖了。他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捧起笔洗,
对着光仔仔细细地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啊!
”他身后的年轻人也看得目瞪口呆,再也不敢有丝毫小觑。“小姑娘,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老爷子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你说吧,要多少钱?”我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年轻人试探着问。我摇摇头:“五十万。”这个价格,别说修复一件汝窑,
就是买那些碎片,都远远不够。年轻人彻底傻眼了,结结巴巴地说:“五……五十万?大姐,
你没开玩笑吧?这可是汝窑!修复的难度,还有这手艺……我爷爷找人估过,要是能修好,
光手工费就值八位数!”我淡淡地说道:“物件的价值在于它本身,
我的工作只是让它恢复原样。五十万,够我交一阵子房租,够我吃饱饭,就够了。
”我不是在装清高。经历了那段被金钱和利益包裹的婚姻,我现在只想靠自己的手艺,
堂堂正正地赚钱,活得有尊严。老爷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激赏和动容。
他没有再跟我讨价还价,而是直接对身后的孙子说:“小峰,给江大师转五百万。”“啊?
爷爷……”“啊什么啊!江大师的手艺,值这个价!”老爷子语气不容置喙,“剩下的,
就当是我提前预付的定金。以后我那些老伙计的宝贝疙瘩,可都要麻烦你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我:“老头子我叫秦振华,在古玩这行还有几分薄面。
小姑娘,你的手艺不该埋没在这小巷子里。下周末,我做东在‘兰亭序’有个品鉴会,
京城圈子里的人都会去,你一定要来。”我看着银行账户里突然多出的一长串零,
和手里那张分量不轻的名片,知道我的机会来了。“好,秦老,我一定到。
”送走秦振华祖孙,我的“拾遗斋”算是真正意义上开张了。秦老的名声果然好用。
接下来的几天,陆续有穿着考究的客人慕名而来。他们拿着各种破损的古玩,
从明代的宣德炉到战国的古玉,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也都带着各种遗憾的伤痕。而我,
成了那个弥补遗憾的人。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内心却前所未有的充实。
我用赚来的第一笔钱,将“拾遗斋”重新装修了一番,换上了古色古香的梨花木架子,
又在附近租了一间干净明亮的小公寓。当我躺在属于自己的床上,
闻着阳光晒过的被子的味道时,我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我活过来了。一个全新的,
只属于我自己的江言。与此同时,京城国际机场。陆景明一身高定西装,
手捧着一束罕见的蓝色妖姬,站在VIP通道的出口,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很快,
一个戴着墨镜,身穿香奈儿最新款套装的窈窕身影出现在他视线中。“诗雨。
”陆景明迎了上去,将花递给她,脸上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夏诗雨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精致完美的脸,她接过花,亲昵地挽住陆景明的胳膊:“景明,让你久等了。
事情都办好了吗?”“当然。”陆景明替她接过行李,“我已经和江言离婚了。
我们的订婚宴,定在下周末,就在‘兰亭序’。”“‘兰亭序’?”夏诗雨笑了,
“那可是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看来你很重视我们的订婚。”“那是自然。
”陆景明为她打开车门,眼中满是宠溺,“你是我等了三年的女人,我当然要给你最好的。
”夏诗雨满意地坐进车里,状似无意地问道:“那个江言,没什么麻烦吧?
我可不想在订婚宴上看到什么不该出现的人。”“放心。”陆景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她拿了一笔钱,早就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里去了。一个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的女人,
离了我,她能翻出什么浪花?”他嘴上这么说,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江言在民政局门口看他的眼神。那双眼睛里,
没有他预想中的哭闹和纠缠,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一丝……怜悯?
这个念头让他莫名有些烦躁。他甩甩头,将这丝异样归结为最近工作太累。一个棋子而已,
处理掉了,就不该再费神去想。他现在要做的,是好好规划他和夏诗雨的未来,
巩固陆家在京城的地位。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眼中那个“翻不出浪花”的女人,
此刻正站在镜子前,看着一个脱胎换骨的自己。我为下周末的品鉴会,
准备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领口处用银线绣了一支清雅的兰花。
镜子里的女人,身形依然纤细,
但眼神却不再是三年前那个柔弱卑微、围着灶台打转的家庭主妇。那双眼睛里,有光。
是手艺给的底气,是独立带来的自信。“兰亭序”品鉴会,陆景明,夏诗雨……我们的故事,
还没完。只不过这一次,主角是我。第四章“兰亭序”坐落在京城西郊,
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园林式会所,只接待会员,私密性极高。我拿着秦老给的请柬,刚到门口,
就被侍者恭敬地迎了进去。穿过曲折的回廊和精致的假山,便到了品鉴会的主厅。
厅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个个衣着光鲜,谈吐不凡,显然都是京城古玩收藏圈里的头面人物。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安静地观察着。很快,秦老就发现了我,笑着朝我走来。
“江大师,你可算来了!”他热情地拉着我,向身边的几位老友介绍,“来来来,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拥有一双‘神之手’的江言江大师!
”几位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收藏大家纷纷向我投来好奇和审视的目光。“哦?
就是修复了秦老那只汝窑笔洗的年轻人?”“这么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我微笑着向众人点头致意,不卑不亢:“各位前辈过誉了,晚辈只是懂一些皮毛手艺。
”我的从容态度,显然博得了在场不少人的好感。正当我和几位前辈交流心得时,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我下意识地望过去,心脏猛地一缩。陆景明和夏诗雨,正相携而来。
陆景明依旧是人群的焦点,英俊挺拔,气度非凡。而他身边的夏诗雨,
今天穿了一袭火红色的长裙,明艳动人,与他站在一起,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们是今天订婚宴的主角。原来,品鉴会只是订婚宴前的开胃菜。我的呼吸有片刻的凝滞,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我端起桌上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将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
过去已经死了,我没必要再为不相干的人生气。可我不想找麻烦,麻烦却主动找上了我。
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年轻女孩,端着酒杯,径直朝我走来,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
她是夏诗雨的闺蜜,叫周莉莉,三年前就没少在我面前明里暗里地贬低我,抬高夏诗雨。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陆家的前任保姆吗?”周莉莉的声音尖锐刺耳,
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你怎么会在这里?这种地方,也是你能进来的?
该不会是偷偷混进来想搞破坏的吧?”我还没开口,秦老就沉下了脸:“周小姐,
请你放尊重些!江大师是我请来的贵客!”“贵客?”周莉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了起来,“秦爷爷,您可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被陆家扫地出门的弃妇,
除了会做饭,一无是处。您请她来做什么?品鉴菜色吗?”这话一出,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许多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刚才的欣赏,
变成了鄙夷和看好戏。陆景明和夏诗雨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朝我们走了过来。
夏诗雨亲热地挽住周莉莉的胳膊,柔声劝道:“莉莉,别这么说。
江小姐……毕竟也和景明夫妻一场。”她嘴上说着劝解的话,眼神里却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
陆景明则是眉头紧锁地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告。仿佛我的出现,
玷污了这个高贵的场合。“江言,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冰冷,带着质问的意味,
“如果你是想来闹事,我劝你最好掂量清楚后果。”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陆先生,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晃了晃手中的请柬,“我是秦老请来的客人。
至于你和这位夏小姐的订婚宴,抱歉,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的平静和淡然,
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陆景明愣住了,周莉莉更是气得跳脚。“你……你装什么清高!
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女人,有什么好得意的!”“哦?”我挑了挑眉,“谁告诉你,
我是被赶出家门的?”我顿了顿,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是我,
主动和陆先生提的离婚。因为我发现,有些人,有些东西,表面上光鲜亮丽,内里,
却早已腐烂不堪。我这个人有点洁癖,脏了的东西,我嫌恶心,向来是直接扔掉的。
”我的话,像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了陆景明和夏诗雨的脸上。夏诗雨的脸色瞬间白了,
陆景明的眼神也变得阴沉可怖。“江言,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不是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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