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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昨日重现向南的两次抉择》是大神“流言蜚语不可言”的代表作,舒曼向南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向南,舒曼,张若涵在男生情感,婚恋,白月光,霸总小说《昨日重现:向南的两次抉择》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流言蜚语不可言”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49: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昨日重现:向南的两次抉择
第一章 青衿之志,红尘岔路一九九八年的夏末,临江的风裹着淮河的湿意,
吹得县政府大院的梧桐叶簌簌作响。向南提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指尖攥着磨边的分配介绍信,站在青砖小楼前,喉结轻轻滚动。
包底压着张若涵织了一半的藏青色围巾,针脚细密,还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出发前,
苏州的巷口,她踮脚替他理好衣领,软糯的声音裹着不舍:“向南,临江冷,
早晚记得戴围巾,等你在那边站稳脚,我就辞了这边的工作,过去找你。”那时的向南,
二十三岁,农家出身,靠着半工半读走完大学,胸前磨旧的学生会干部徽章是他唯一的资本。
他太想出头了,想让老家佝偻着背的父母不再面朝黄土背朝天,
想让张若涵不用跟着他挤出租屋、吃泡面,这份县城的公务员编制,
是他能抓住的最实在的希望。县政府办公室的工作,琐碎得磨人。
收发文件、写会议纪要、跟着领导下乡调研,常常忙到深夜,宿舍的灯总是整栋楼最后灭的。
向南肯拼,脑子也活,写的材料总能戳中领导心思,主任拍着他的肩说:“小向,
是块干实事的料,好好干。”只是深夜趴在办公桌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总会想起张若涵的笑,想起苏州巷口的桂花糕,思念像藤蔓,悄悄缠上心头。
两人靠书信往来,一周一封,字里行间都是牵挂。张若涵在苏州的中学教语文,
信里会写“今天班里的小朋友画了桂花,我就想起你爱吃桂花糕”,会寄来密封好的桂花糕,
还会叮嘱他“别总吃泡面,记得煮点粥”。向南的回信,总捡好的写,瞒下加班的苦,
藏起下乡的累,只说“一切都好,单位同事都挺照顾我,等我”。这份平静,
在秋雅出现的那一刻,碎了。秋雅是县委书记秋明远的独生女,晚两个月进办公室,
分在综合科。她生得明艳,卷发披肩,笑起来有两个梨涡,一身连衣裙永远熨得平整,
走到哪里都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作为县里的“小公主”,追她的人能从办公室排到大门外,
可她偏偏盯上了角落里的向南。第一次注意到他,是下乡调研时,向南蹲在田埂上,
裤脚沾着泥,却耐心听老农扯着嗓子讲收成,还掏出小本子一笔一划记着。后来加班,
她看到他对着一份材料反复修改,连啃干面包都顾不上抬头,那份韧劲,
和那些围着她转、只想走捷径的男生截然不同。秋雅的追求,直接又热烈。
她会借着送文件的名义,把温好的牛奶放在他桌上,留张便签“趁热喝,
看你总熬夜”;会在他下乡回来,递上擦汗的手帕,
顺带塞一盒润喉糖“看你说话都哑了”;会在办公室聚餐时,伸手挡在他酒杯前,
笑着说“向南酒量不好,我替他喝,你们别欺负他”。起初,向南刻意保持距离,
他知道自己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心里装着张若涵,容不下别人。可秋雅的攻势,
总能精准戳中他的软肋。一次,他写的调研材料被秋书记点名表扬,散会后,秋雅凑过来,
挑眉笑:“我跟我爸说,这材料是你熬了三个通宵写的,他说年轻人肯吃苦,要重点培养你。
”向南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转头看到张若涵的信,
那句“等你”像针,扎得他心口疼。真正的考验,来得猝不及防。老家传来电话,
村支书带着哭腔说:“向南,你爸突发脑溢血,现在在县医院,要紧急手术,费用要五万,
你赶紧想办法。”一九九八年的五万,对刚工作、月薪不到三百的向南来说,是天文数字。
他翻遍存折,只有三千块,向同事借,人人都面露难色,要么说“刚交了房租”,
要么说“孩子要交学费”,唯有秋雅,二话不说把卡塞给他,语气干脆:“我卡里有六万,
先拿去用,不够再跟我说,别耽误了叔叔的病。”向南捏着那张卡,手都在抖。
他给张若涵打电话,电话那头,张若涵急得哭,声音带着哽咽:“我这边刚工作,
没什么积蓄,我去跟我爸妈借,可他们也只是普通工人,怕是凑不了多少……向南,你别急,
我再想想办法。”可她的家境本就普通,能借到的钱,杯水车薪。那天晚上,
秋雅在办公室陪他到深夜,灯光下,她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平时的娇俏,只有笃定:“向南,
我知道你心里有她。但现实摆在这里,你爸要治病,你要拼前程,她给不了你这些。我能。
嫁给我,我爸会帮你,你爸的病能转到省医院,找最好的医生,不出五年,
我保证你能站起来,不再是那个连父亲医药费都凑不齐的农村小伙。”秋雅的话,
像一把重锤,砸碎了他最后的坚持。他看着存折上的数字,想着病床上的父亲,
想着张若涵远在苏州的无奈,又看着秋雅眼中的笃定,那个关于“出人头地”的执念,
终究压过了爱情。他坐在宿舍的桌前,给张若涵写信,字迹抖得不成样子:“若涵,对不起,
临江太远,现实太重,我扛不住了,我们走不下去了。你很好,会遇到更好的人,祝你安好。
”信寄出去的那天,临江下了大雨,向南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打湿脸,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他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而苏州的巷口,张若涵捏着那封信,
蹲在地上哭了整整一夜,手里的围巾,还缺最后一排针脚。不久后,向南和秋雅的恋情,
在县里传得沸沸扬扬。秋明远对这个踏实肯干的女婿很满意,借着各种机会提拔他。
结婚第二年,向南升任办公室副主任,成了临江县最年轻的副科级干部。婚礼办得风光,
秋雅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拉着他的手跟宾客敬酒,向南穿着笔挺的西装,
脸上挂着笑,可在举杯的瞬间,眼前闪过张若涵的脸,心口空落落的。他跟自己说,
这是为了生活必须付出的代价,可他不知道,有些遗憾,会在心底生根,在往后的二十年里,
长成参天的树,遮天蔽日。第二章 功成名就,心湖波澜二十年,弹指一挥间。二零一八年,
向南四十九岁,坐在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总经理的办公室里,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天际线。他穿着定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两鬓的白霜被染成黑色,眼神深邃,带着久居上位的沉稳。从临江到省会,从科级到厅级,
他走得稳,也走得孤。秋家的背景是跳板,他的能力是底气,二十年里,他摸爬滚打,
在官场和商场的夹缝里,拼出了一片天地。他住上了江景别墅,开上了豪车,
身边围着奉承的人,在外人看来,他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可只有向南自己知道,
这座用权力和地位堆砌的城堡,内里是空的。他和秋雅的婚姻,早就成了一座华丽的空壳。
婚后不久,秋雅的骄纵和控制欲,便暴露无遗。她习惯了众星捧月,
容不得向南有半点不顺从,他加班晚归,她会摔碎家里的杯子,
歇斯底里地喊“你眼里只有工作,根本没有这个家”;他和女同事谈工作,
她会翻遍他的手机、查他的行车记录仪,甚至跑到公司大闹;她花钱大手大脚,
买奢侈品眼都不眨,却从未问过他“工作累不累”。起初,向南还会忍让,
想着她是秋书记的女儿,想着自己能有今天,离不开秋家,可日子久了,那份忍让,
慢慢变成了冷漠。他开始刻意回避回家,把办公室当成家,加班成了常态,两人之间的交流,
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冰冷的沉默。更让他心寒的是,秋明远退休后,秋家的势力大不如前,
秋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他的控制欲更强了,甚至开始干涉他的工作,
让他利用职权给秋家的亲戚安排工作。向南不肯,两人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秋雅歇斯底里地喊:“向南,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我们秋家给的,你敢忘恩负义!
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向南心上。他承认,
秋家是他的跳板,但这二十年的努力,他从未偷过懒,从未走过歪路,他的一切,
也有自己的血汗。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而压垮这段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那一次深夜的撞见。那天,他因为一个紧急项目,加班到凌晨,提前回家拿文件。推开门,
客厅的灯亮着,卧室里传来暧昧的笑声,他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
看到的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秋雅和一个陌生男人,躺在他们的婚床上,那床被子,
还是张若涵当年送他的那床,被他带到了临江。那一刻,向南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只有一片死寂。他站在门口,看着慌乱的两人,心中最后一点关于婚姻的念想,
碎得干干净净。秋雅裹着被子,哭着道歉,语无伦次:“向南,我错了,我一时糊涂,
我是因为孤独,你总不回家,我才……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可向南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离婚吧。”秋雅不肯,
她用秋家仅剩的势力威胁他,说要曝光他早年“靠岳父上位”的旧事,说要让他身败名裂。
向南这次,没有退让,他早受够了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他收集了秋雅出轨的证据,
也做好了被曝光的准备。最后,两人坐在律师事务所,秋雅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向南,
你想离婚可以,别墅、豪车归你,存款和股票全归我,少一分,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向南点头:“可以,只要能离,什么都依你。”没有孩子——他们结婚这么多年,
一直因为各种矛盾和工作忙碌,没有要孩子。这或许是这段失败婚姻中,唯一的幸运。
离婚后的向南,搬进了公司分配的公寓。公寓宽敞,装修精致,却冷清得可怕。每天下班,
推开门,只有灯光和影子陪着他,饭桌上永远只有一副碗筷,深夜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那种孤独,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开始失眠,常常坐在阳台的藤椅上,
看着窗外的霓虹灯,看到天亮。他会想起张若涵,想起苏州的巷口,想起桂花糕的甜,
想起那半条没织完的围巾。这些年,他偶尔从同学口中得知她的消息,
听说她后来嫁给了一位大学教授,定居苏州,生了一个女儿,生活平淡而幸福。
每次听到这些,他的心里,就五味杂陈。有羡慕,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他常常问自己,当年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他得到了权力,得到了地位,得到了财富,
却失去了爱情,失去了温暖,失去了那个能让他卸下所有伪装的人。这份成功,
真的是他想要的吗?为了排解心中的烦闷,他报了省财经大学的在职研究生班,
每周两个晚上,去学校听课。坐在教室里,看着身边年轻的学生,听着讲台上的讲课声,
仿佛回到了大学时光,那些纯粹的日子,让他紧绷的神经,能暂时放松。就是在这个课堂上,
他遇到了舒曼。她坐在他的前排,扎着高马尾,额前有碎碎的刘海,听课的时候,
会微微歪头,睫毛长长的,像小扇子。一次,老师提问,她答不上来,脸红扑扑的,
回头看向他,眼神清澈,带着求助:“学长,你知道这道题怎么答吗?我刚才没记全笔记。
”那一刻,向南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女孩,眉眼间的温柔,笑起来的梨涡,说话的语气,
像极了年轻时的张若涵。尤其是她歪头的那一刻,和记忆里,
苏州巷口那个踮脚替他理衣领的姑娘,重叠在一起。舒曼是大三的金融专业学生,开朗,
纯粹,懂事。她没有秋雅的骄纵,没有职场女性的精明,身上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干净。
她会主动和他交流学习上的问题,会分享学校里的趣事“今天食堂的糖醋里脊超好吃,
学长你下次可以试试”,会在他晚到的时候,替他占好座位,
放一杯温好的水“看你总忙工作,应该没顾上喝水”。向南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他开始主动和她聊天,给她讲自己的工作经历,讲经济市场的规则,
讲人生的道理“刚入社会难免碰壁,别着急,慢慢来”。舒曼也喜欢听他讲,她觉得,
这个“学长”成熟,稳重,有学识,和身边那些毛躁的男生不一样,他的身上,
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两人渐渐熟悉起来,课后会一起去学校的食堂吃饭,会在湖边散步,
会坐在长椅上聊天。舒曼会跟他说自己的烦恼,说考研的压力,
说对未来的迷茫“我不知道自己考不考研,也不知道以后能做什么”;向南会耐心地开导她,
给她建议,替她分析“跟着自己的心走,不管选什么,努力就好”。和舒曼在一起的时候,
向南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那些压在心底的孤独和疲惫,都被一点点抚平,
他重新感受到了温暖,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感觉。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妥。他快五十岁了,
舒曼才二十三岁,两人之间,隔着二十七年的岁月,隔着一段失败的婚姻,隔着世俗的眼光。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太渴望这份温暖了,太怀念这种纯粹的感觉了。而舒曼,
也渐渐对向南动了心。她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包容和照顾。她的父亲是大学教授,
理性有余,温柔不足,从小到大,她很少感受到这样细致的关心。向南会记得她的喜好,
知道她不吃香菜,会在她来例假时,提前煮好红糖姜茶,装在保温杯里带给她,
会在她熬夜复习时,默默陪在她身边,不打扰,只是偶尔递上一杯热牛奶。
她跟闺蜜说:“他和别人不一样,跟他在一起,很安心,很踏实。
”闺蜜劝她:“他比你大那么多,还有过婚姻,你想清楚了?”舒曼点头:“我想清楚了,
年龄不是问题,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在一个桂花飘香的夜晚,学校的湖边,
桂花瓣簌簌落下。向南看着身边的舒曼,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温柔得不像话。他鼓起勇气,
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舒曼,我喜欢你。我知道,我比你大很多,
也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我配不上你,但我是真心的,我想照顾你。”舒曼的手,微微一颤,
然后,她反手握紧他的手,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向南哥,我也喜欢你,
从来都不在乎你的年龄,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就是喜欢你。”那一刻,向南觉得,
二十年来的孤独,都有了归宿。他以为,这一次,他终于抓住了幸福,
终于能弥补当年的遗憾。可他万万没想到,命运给他开的玩笑,远比他想象的,更残酷。
第三章 晴天霹雳,渊源揭晓向南和舒曼的恋情,像一株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花,甜蜜,
却小心翼翼。他们不敢在学校太过亲密,只能在课后偷偷见面,周末的时候,
向南会开车带着舒曼,去郊外的农庄,去安静的书店,去人少的公园。
他会给她买她喜欢的玩偶,会陪她看幼稚的偶像剧,哪怕自己看不懂,也会认真听她讲情节,
会像个年轻人一样,牵着她的手,在街头散步,感受晚风的温柔。舒曼会给向南织毛衣,
虽然手艺不如张若涵,针脚有些歪歪扭扭,却织得格外认真;会在他加班时,亲手做便当,
送到他的办公室,饭盒上贴一张便签“向南哥,记得按时吃饭”;会在他失眠时,
躺在他身边,轻轻给他唱温柔的摇篮曲,让他能安心入睡。和舒曼在一起的日子,
是向南这二十年来,最快乐的时光。他甚至开始规划他们的未来,想着等舒曼毕业,
就公开他们的关系,然后结婚,带着她,去看看苏州,去看看那个他亏欠了一辈子的地方。
可他从未想过,舒曼的身后,藏着他最不愿触碰的过往。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
向南带着舒曼去逛商场,准备给她买生日礼物。两人在女装区挑选衣服,舒曼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靥如花:“妈妈,你怎么打电话啦?是不是想我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隔着几步远,向南却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声音,他记了二十年,
刻在骨子里,融进血液里,哪怕过了二十年,哪怕只是一个字,他也能瞬间认出来。
是张若涵。向南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舒曼挂了电话,回头看到他苍白的脸,慌忙扶住他:“向南哥,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向南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
还有一丝恐惧。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舒曼,你妈妈……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舒曼眨了眨眼,有些疑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我妈妈叫张若涵啊,向南哥,
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怪怪的?”张若涵。这三个字,像三把尖刀,狠狠扎进向南的心脏。
他看着舒曼的脸,看着她眉眼间和张若涵如出一辙的温柔,看着她笑起来的梨涡,突然明白,
为什么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熟悉。原来,她是张若涵的女儿。原来,他爱上的,
是他当年抛弃的初恋,的女儿。命运的轮回,如此讽刺,如此残酷。向南踉跄着后退一步,
靠在货架上,手撑着额头,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想起当年的那封信,想起张若涵的眼泪,
想起这二十年的愧疚,再看看眼前的舒曼,心中的痛苦,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舒曼察觉到不对劲,紧紧拉住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向南哥,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认识我妈妈?你跟我说啊。”向南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声音干涩:“没什么,可能是有点累了。你妈妈不是来省城了吗?我们去接她吧,
别让她等久了。”他知道,这件事,迟早要面对,躲不掉的。在商场的门口,
他们见到了张若涵。二十年过去了,张若涵老了,却依旧温柔。她穿着素雅的棉麻连衣裙,
头发盘起,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眼角有淡淡的皱纹,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温婉。
她看到舒曼,笑着走过来,想要牵她的手,却在看到向南的那一刻,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妈,这是向南哥。”舒曼拉着向南的手,向张若涵介绍,
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对我很好的学长。”张若涵没有理向南,
只是冷冷地看着舒曼,语气生硬:“曼曼,你跟我过来。”她把舒曼拉到一边,低声询问,
舒曼如实回答,说着她和向南的相识,相恋,说着向南对她的好,眼睛里满是甜蜜。
张若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也越攥越紧,指节泛白。向南站在一旁,看着张若涵的背影,
心中充满了愧疚。他知道,他对不起她,对不起舒曼,对不起这份迟来的,
却注定坎坷的爱情。晚饭,吃得异常压抑。张若涵很少说话,只是默默给舒曼夹菜,
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向南,那眼神里,有怨恨,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
向南坐立不安,食不知味,手里的筷子,几次都夹错了菜,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咽不下去。
舒曼看出了气氛的不对劲,却不知道原因,只能尴尬地打着圆场:“妈,你尝尝这个,
这个菜挺好吃的,向南哥也说好吃。”可无论她说什么,张若涵都只是淡淡“嗯”一声,
向南也沉默不语。晚饭结束后,张若涵让舒曼先回学校,语气不容置疑:“你先回去,
我有话要和他单独谈。”舒曼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离开了,临走前,
她担忧地看了一眼向南,眼神里满是不舍,小声说:“向南哥,你别和我妈吵架。
”只剩下他们两人,坐在餐厅的包厢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张若涵看着向南,开门见山,声音冰冷,带着压抑了二十年的怒火:“向南,你告诉我,
你和曼曼,到底是什么关系?”向南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低沉,
带着愧疚:“若涵,对不起。我和曼曼,我们相爱了。”“相爱了?”张若涵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拍着桌子,声音拔高,“向南,你真行啊!真有你的!二十年前,
你为了你的前途,毫不犹豫地抛弃我,二十年后,你又来招惹我的女儿!你把我们母女,
当成什么了?你的玩物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母女好欺负?”她的声音,
带着压抑了二十年的委屈和愤怒,像鞭子一样,抽在向南的心上。“不是的,若涵,
我不是故意的。”向南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红了眼眶,“我认识曼曼的时候,
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儿,我对她,是真心的,我是真的想照顾她。”“真心?
”张若涵冷笑,抹掉脸上的眼泪,眼神里满是嘲讽,“你的真心,太廉价了!二十年前,
你的真心是你的前途,你的官位,二十年后,你的真心就是我的女儿?向南,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爱上曼曼,到底是因为她是舒曼,还是因为,她长得像我?
你是不是把她,当成了我的替代品?”张若涵的话,一针见血。向南无法否认,
第一眼看到舒曼,是因为她像张若涵,可后来的相处,他爱上的,是舒曼的纯粹,
舒曼的温柔,舒曼的阳光,是舒曼这个人,而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若涵,我知道,
我对不起你,这二十年来,我一直活在愧疚里,每天都在后悔当年的选择。”向南的声音,
带着一丝哀求,身体微微前倾,“但我对曼曼的感情,是真的,我愿意用我的余生,
去照顾她,去弥补她,去弥补你,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弥补?
”张若涵摇了摇头,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向南,你弥补不了的。当年的伤害,
已经刻在骨子里了,这辈子都抹不掉了。我好不容易把曼曼养大,让她活在温暖里,
活在纯粹里,从来没受过一点委屈,你现在又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你想毁了她吗?
你快五十岁了,曼曼才二十三岁,你能陪她几年?你给不了她幸福的!”“我能!
”向南急切地说,声音带着颤抖,“我有能力照顾她,我会用我的一切,去爱她,去保护她,
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我会陪她一辈子的!”“你能?”张若涵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甚至是绝望,“你连当年的我,都保护不了,连我们的爱情,都守不住,
你凭什么说能保护曼曼?凭什么说能给她幸福?向南,我告诉你,
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和曼曼在一起的,绝对不会!你死了这条心吧!”说完,张若涵起身,
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包厢的门被重重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震得向南心口发疼。
留下向南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包厢里,心如刀绞,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却再也没人动一下。另一边,舒曼回到学校,越想越不对劲。妈妈的态度,向南哥的反常,
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上,让她坐立难安。她给妈妈打电话,想问个明白,
可张若涵只是在电话里哭,声音哽咽:“曼曼,别再和他来往了,他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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