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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我的骨灰酿,酒》中的人物江焰林见清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婚姻家庭,“二七二七二七”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他用我的骨灰酿,酒》内容概括:著名作家“二七二七二七”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小说《他用我的骨灰酿,酒》,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林见清,江焰,苏眠,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960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55: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用我的骨灰酿,酒
江焰的白月光割腕那天,他砸了我的小提琴。“你这种靠模仿她活着的赝品,也配碰音乐?
”后来我在国际大赛夺冠,直播镜头扫过贵宾席。他红着眼闯入后台嘶吼:“你明明左撇子!
为什么用右手拉琴?
”我晃着奖杯轻笑:“因为从七岁起——”“我就在模仿你死去的初恋啊。
”---空气里有雨的味道。不是那种温润的、滋养万物的春雨,是深秋将尽时,
从城市边缘工业区飘来的、混合着铁锈和尘霾的湿冷,沉甸甸地压在窗外铅灰色的天空上。
室内却暖得过分,中央空调发出低微的嗡鸣,将昂贵的熏香暖融融地吹散到每个角落。
林见清坐在琴房窗边的矮凳上,怀里抱着她那把不算名贵、但保养得很好的旧琴。
琴身是温暖的棕红色,岁月在漆面上留下了几道细不可察的划痕。她没有拉,
只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一遍遍抚过琴弦,
感受着那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震动顺着指尖传来,像某种无声的安抚。
这间琴房是江焰特意为“她”布置的。隔音墙壁,实木地板,一整面墙的乐谱柜,
还有那架占据了最佳光线的斯坦威三角钢琴——那是“她”最擅长的乐器。林见清的小提琴,
在这里像个误入的、不合时宜的配角。她的目光落在琴谱架上翻开的一页乐谱上,
是萨拉萨蒂的《流浪者之歌》。笔挺的五线谱旁,用娟秀的字体做着细密的笔记,
关于指法、关于力度、关于某个乐句的情感处理。那不是她的字迹。是苏眠的。
江焰心尖上的白月光,永远活在回忆和传闻里的、才华横溢却红颜薄命的小提琴家。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响。林见清抚琴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垂下眼睫,
将琴轻轻放回琴盒。动作一丝不苟,合上琴盖,扣好搭扣。刚做完这一切,
脚步声已经迅疾地逼近,不是平日里沉稳的节奏,而是带着一种焦灼的、破门的戾气。
琴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江焰站在门口,身上还裹挟着室外的寒气。
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肩头被雨丝浸出几点深色,头发也有些凌乱。
他的脸色是一种骇人的铁青,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
又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那双向来深邃冷淡、看人时总带着三分评估七分漠然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钉在林见清身上,
里面的情绪翻涌着,是毫不掩饰的暴怒、憎恶,还有某种更深切的、近乎绝望的恐慌。
林见清站起身,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开。她迎着他的目光,
平静地开口:“你回来了。吃过饭了吗?张姨炖了汤……”“苏眠在医院。”江焰打断她,
声音沙哑得像是粗粝的砂纸磨过喉咙,每一个字都淬着冰碴,“她割腕了。”林见清的心,
几不可察地往下沉了沉。果然。
意中听到江焰的助理在电话里焦急地提起“苏小姐情绪很不稳定”、“医生说要密切观察”,
心里就有了隐约的预感。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激烈。“她……现在怎么样?”她问,
声音依旧平稳。这不是虚伪的关心,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对“江焰在意的人”的例行问候。
“怎么样?”江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可笑的话,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扭曲的弧度。
他往前踏了一步,室内的暖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尊即将碎裂的凶神。“你希望她怎么样?林见清,你是不是觉得,
她死了最好?死了,就没人提醒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赝品了?”林见清的脸色白了白。赝品。
这个词,从他决定把她留在身边那天起,就如影随形。她沉默着,没有辩解。
辩解在盛怒的江焰面前,从来都是火上浇油。她的沉默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江焰的目光横扫过琴房,最后定格在她刚刚合上的琴盒上。那眼神,
如同看着什么肮脏的、亵渎神圣的物件。“你刚才在拉琴?”他问,语调危险地上扬。
“……没有。”林见清低声回答,“只是拿出来看看。”“看看?”江焰嗤笑一声,
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带着一股狠戾的风。他的目标是琴盒。
在林见清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呼出声扑过去之前,他已经一把掀开了琴盒的盖子,
粗暴地将里面那把她珍视的小提琴拎了出来。棕红色的琴身在灯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
却映照着他眼底的疯狂。“江焰!不要!”林见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颤抖和哀求。
她可以去承受他的冷言冷语,他的刻意忽视,
甚至是他偶尔在醉酒或盛怒时将她与苏眠比较的刻薄,但这把琴不行!这是……“不要?
”江焰赤红着眼,看着她脸上终于破裂的平静,那里面泄露出的惊恐和心疼,像是一点火星,
溅落在他心头的炸药库上。“你也配说不要?你也配碰琴?”他高高举起了琴,
在林见清绝望的目光和凄厉的“不——”字喊出的同时,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坚硬的大理石窗台砸了下去!“砰——!!!”那不是弦断裂的清脆鸣响,
那是木料、琴板、龙骨在巨大暴力下瞬间解体的、沉闷又刺耳的爆裂声!
琴身从中间 grotesque 地弯折、断裂,碎片四溅,琴弦崩开,
像垂死的神经般弹跳抽动了几下,最终无力地垂落。一块尖利的木屑擦过林见清的脸颊,
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那惨不忍睹的破碎琴骸,
摊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暴行。林见清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颊上的刺痛远不及心脏骤然被掏空般的剧痛。她看着那堆碎片,眼神空洞,
仿佛被砸碎的不是一把琴,而是她身体里某个支撑了多年的、早已摇摇欲坠的支柱。
江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看向林见清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
她那副失魂落魄、仿佛天塌下来的样子,莫名地让他心头那股邪火更旺。凭什么?
苏眠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她凭什么在这里为一把破琴哀悼?他逼近她,
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冰凉的指尖狠狠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空洞的眼睛看着自己。
他的声音低哑,一字一句,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剜向她最深处:“疼吗?这就疼了?
”他冷笑,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片,“林见清,你给我听清楚。你,
还有你这可笑的、模仿来的琴技,不过是苏眠不在时,一个勉强能用的替代品。
现在她回来了,你连替代品的资格都没有!”“你这种靠模仿她活着的赝品,也配碰音乐?
也配碰她最爱的乐器?”“从今天起,别再让我看到你碰任何琴。你不配。”每一个字,
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入她的耳膜,钉进她的心脏。赝品。替代品。不配。
林见清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骨头仿佛要碎裂。但她感觉不到。
她只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厌恶和暴戾的脸,
看着这张她曾小心翼翼仰望、试图靠近了整整十年的脸。十年。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
她人生最好的年华,都耗在了对他的追逐和模仿上。模仿他喜欢的女孩的样子,
模仿他欣赏的琴技,模仿一切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的特质。她以为,只要模仿得足够像,
总能分得一点真实的温情。原来,在真正的白月光面前,再精妙的模仿,
也只是令人作呕的赝品。连她珍视的、视为最后寄托的琴,都可以因为“像”了苏眠,
而被轻易毁掉。心底有什么东西,随着那把琴,彻底碎了。不是悲伤,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极致的、冰冷的死寂。掐着她下巴的手终于松开,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江焰似乎发泄完了怒火,看着眼前女人死水般的眼神,心头那阵狂暴的破坏欲稍稍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烦躁和空虚。他嫌恶地别开眼,像是多看她一眼都脏了眼睛。
“收拾干净。”他丢下最后一句命令,转身,大步离开了琴房。脚步声沉重而急促,
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口。琴房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空调依旧低鸣,
还有窗外渐渐沥沥、终于落下来的冷雨声。林见清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伸出手,
指尖颤抖着,触碰那些尚且温热的木头碎片。她捡起一片较大的琴身残骸,
上面还带着她熟悉的纹理和光泽。她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脸颊上的血珠滚落,
滴在碎片上,晕开一小点暗红。她没有哭。眼睛干涩得发烫。她一片一片,
将较大的碎片捡起来,放在琴盒的绒布上。然后起身,找出清扫工具,将细小的木屑和碎渣,
一点不剩地扫起。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麻木。
只有那过于挺直的脊背,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出一丝濒临崩溃的痕迹。打扫完毕,
琴房光洁如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个装着残骸的琴盒,沉默地躺在角落,
像个未被妥善掩埋的坟墓。林见清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和那道刺目的血痕。
她用冷水冲洗,冰冷的水流刺激着伤口,带来清晰的刺痛。她看着水珠滑落,
看着镜中那双曾经盛满怯懦、仰望和小心翼翼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平静。好了,
林见清。她对自己说。梦该醒了。她走回卧室,没有开灯。黑暗中,她打开衣柜最底层,
拖出一个半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她的东西不多,几件款式简单、颜色素净的衣服,
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几本翻旧了的乐谱——上面不再是苏眠的笔记,而是她自己的标注。
还有一个小小的、上了锁的铁盒,里面装着一些旧物。她没有带走任何江焰买给她的东西,
包括衣帽间里那些价格不菲、却从未贴合过她心意的衣裙首饰。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她打开,
里面是一枚设计简洁的铂金戒指,内侧刻着她和江焰名字的缩写。结婚一周年时,
他随手给的,像是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承诺。她戴上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拿起戒指,
冰凉的金属触感。看了几秒,然后,她拉开窗户,用尽全力,将这枚轻飘飘又沉甸甸的圈,
扔进了窗外沉沉的夜色和雨幕里。连一丝回声都听不见。做完这一切,她合上行李箱。
坐在黑暗里,听着雨声,等待黎明。天刚蒙蒙亮,雨停了,
世界是一种被洗刷过的、冷清的灰白色。别墅里一片寂静,佣人们尚未起身,
江焰……大概在医院陪着苏眠,或者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沉睡。林见清拎着行李箱,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三年的“家”。华丽,空旷,没有温度。她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行李箱的轮子碾过湿润的路面,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她没有回头。走出别墅区,
拦了一辆出租车。“去机场。”她说,声音平静。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看到她脸上的伤痕和过于平静的神色,识趣地没有多问。车子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
林见清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观。这座她为了江焰而来的城市,
此刻正在她身后渐渐远去,模糊。她拿出手机,关机,拔出SIM卡,从车窗缝隙扔了出去。
然后,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另一部旧手机,和一张崭新的、不记名的电话卡。装上,开机。
屏幕亮起。她点开一个加密的邮箱,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数月前收到的邮件,
来自“国际青年小提琴家大赛”组委会。她通过了初选和复赛,
获得了前往欧洲参加最终决赛的资格。邮件里附有详细的日程和邀请函。当时收到这封邮件,
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苦涩地关掉了。江焰不喜欢她“抛头露面”,
更不喜欢她以“林见清”的身份,而不是“苏眠的模仿者”去接触音乐。
她甚至不敢让他知道她私下报名参加了比赛。现在,不需要了。她回复了邮件,确认参赛。
然后,订了最近一班飞往比赛城市的机票。做完这一切,她闭上眼。
脑海里不再是江焰暴怒的脸,不再是苏眠柔弱的身影,也不再是那把琴碎裂的声响。
而是很多年前,一个瘦小的女孩,在昏暗的阁楼里,对着斑驳的镜子,用并不灵活的右手,
第一次笨拙地拿起琴弓的模样。飞机冲上云霄,穿过厚重的云层。阳光陡然变得炽烈,
洒在机舱内。林见清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棉花糖般的云海,感受着失重带来的轻微眩晕。
再见,江焰。再见,林见清……那个只会模仿别人的林见清。欧洲的冬日,空气清冷干燥,
带着异国他乡特有的陌生感。比赛所在的古老城市,石板路蜿蜒,建筑厚重,
街头巷尾弥漫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
间或飘来一阵不知何处传来的、零星的钢琴或小提琴声。
林见清住在组委会安排的、离音乐厅不远的公寓里。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
有一扇朝南的窗,下午会有很好的阳光。她几乎不出门,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练琴。
她重新买了一把琴。不是多名贵,但音色清亮通透,手感很好。她练琴的时候,会拉上窗帘,
将世界隔绝在外。只有琴弦震动,音符流淌。她不再拉那些苏眠擅长的、华丽炫技的曲目。
她开始练习自己真正想拉的曲子。巴赫无伴奏的庄严与沉思,
帕格尼尼随想曲中魔鬼般的技巧背后隐藏的孤寂,伊萨伊奏鸣曲里复杂深刻的情感……还有,
她自己悄悄写了许久、从未示人的一些小段落。右手的指腹很快磨出了新的茧。
肩膀因为长时间的托琴而酸痛不已。但她感觉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疼痛的畅快。
每一个音符,都发自她自己的胸腔,属于她自己的呼吸和脉搏。没有模仿,没有比较,
没有那双时刻评估、时刻准备露出失望或厌恶的眼睛。她只是林见清。一个拉小提琴的人。
偶尔,在练琴间隙,她会想起江焰,想起那场毁灭。但情绪不再是刺痛或绝望,
而是一种淡淡的、已经隔了层毛玻璃般的恍惚。好像那是上辈子的事,
发生在另一个叫林见清的女孩身上。决赛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她在练琴时,右肩旧伤复发,
疼得抬不起来。那是很多年前一次意外落下的毛病,情绪紧张或过度劳累时就会找上门。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右手,第一次感到了冰冷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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