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后开宠物店的许知夏,随丈夫苏明哲首次回老家过年。刚进门,
弟媳周兰兰便上演“茶艺”,先是假意恭维,随后故意将开水泼在许知夏脚上,
自己却率先哭诉,赢得全家人的关切与丈夫的维护。大年三十晚宴上,
周兰兰再度“委屈”诬陷许知夏阻止其敬酒,导致婆婆掌掴许知夏,丈夫也出言指责。
面对全家人的偏袒与周兰兰的得意。许知夏沉默起身,走到周兰兰身后。
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按进了热气腾腾的剁椒鱼头盆中。
1 剁椒鱼头之辱滚烫的红油瞬间包裹了周兰兰的脸。
鱼头的腥辣味和女人的尖叫声同时炸开。“啊——!”那哭声凄厉,
刺破了电视里喜庆的晚会背景音。我松开手。周兰兰像一滩烂泥,从椅子上滑到地上,
双手捂着脸,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我的脸!我的脸!”一桌人,死寂了三秒,
然后彻底引爆。“许知夏!你他妈疯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婆婆刘芬,她跳起来,
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公公苏建国把筷子一摔,满脸横肉都在抖。“反了天了!
我们苏家怎么娶了你这种毒妇!”我的丈夫,苏明哲,脸色煞白地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他没有看我,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他冲过去,紧张地抱起在地上打滚的周兰兰。“兰兰!
兰兰你怎么样?快!快拿凉水来!”他抱着周兰兰,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那眼神里的心疼和焦急,我从未见过。周兰兰从指缝里露出一双淬了毒的眼睛,
怨毒地看着我,嘴里却哭得更惨了。
“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今天是过年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她的话,
像一盆油,浇在了全家人的怒火上。婆婆冲过来就要撕扯我的头发。
“你这个黑心烂肝的婆娘!兰兰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下这种毒手!”我侧身躲开。
我一米七五,常年格斗,肌肉结实。婆婆扑了个空,差点摔倒。我冷眼看着这一家子。
“她先用开水烫我。”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苏明哲抱着周兰兰,
回头冲我怒吼。“她是不小心的!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是故意的?”“她刚才诬陷我。
”我继续说。“就算她说了你两句,你就把她往鱼头里按?许知夏,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苏明哲的质问,比剁椒鱼头的油还滚烫。我看着他,这个在大学里温文尔雅,
在我面前温顺听话的男人。原来他的温柔,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
我不能触碰到他家人的利益,哪怕一根头发丝。公公苏建国站起来,
做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姿态。“苏明哲!还跟这毒妇废什么话!把她给我赶出去!”“跪下!
给兰兰道歉!”婆婆尖叫。周兰兰在苏明哲怀里哭得更梨花带雨。“哥,
算了……嫂子也不是故意的……都怪我,要是我不给爸妈敬酒,就不会有这事了……”瞧瞧。
多高明的茶艺。每一个字都在控诉我,每一句话都在把自己摘干净。苏明哲果然更心疼了。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许知夏,道歉。”他用命令的语气。“你现在,
立刻,给兰兰和咱妈道歉。不然,这个年你就别想好过。”我笑了。很轻的一声。
在这一片嘈杂的哭喊和咒骂声中,格外刺耳。“道歉?”我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偏袒的婆婆,昏庸的公公,恶毒的弟媳。最后,目光落在我那“温顺听话”的丈夫脸上。
“苏明哲,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曾是散打运动员。我这辈子,
学到的第一课就是,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我从不惹事。但谁要是把脸伸过来让我打,
我绝不会客气。“好,好,好。”公公气得连说三个好字。“翅膀硬了是吧?
一个不会下蛋的鸡,还敢在苏家作威作福!”这话,恶毒至极。我跟苏明哲结婚一年,
没怀孕。去医院查过,是他的问题。但他求我,求我别告诉他家人,说他需要时间。
他怕他妈宝男的地位动摇,怕他爸妈看不起他。我同意了。所以现在,全家都以为,
不能生的是我。我看着苏明哲,他的脸瞬间涨红,眼神躲闪,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沉默,
就是默认。这一刻,我心底某个地方,彻底凉了。我没再说话。我转身,不是走向房间,
而是走向门口。拿起挂在玄关的羽绒服和车钥匙。全家人都愣住了。苏明哲第一个反应过来,
脸色大变。“许知夏!你要去哪儿?大年三十的,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我穿上外套,
拉开门。外面的寒风夹着鞭炮的硫磺味,扑面而来。“你们苏家的年,太恶心。
”“我不奉陪了。”2 决裂大年夜出逃我摔门而出。门外,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炸开,
绚烂,却冰冷。身后的门被猛地拉开,苏明哲追了出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给我回来!
把话说清楚!”他的力气很大,手像铁钳一样。“放手。”我的声音比外面的空气还冷。
“大过年的,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村里人看着像什么话?”他还在考虑他的面子。
我甩开他的手。“苏明哲,你家人当众打我、骂我、羞辱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难看?
”“你弟媳故意烫我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难看?”“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冤枉我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难看?”我一步步逼近他。他被我问得步步后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妈她是一时生气!兰兰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们都是女人,你一个大老爷们儿……不,
你一个练过的,跟她们计较什么?”他脱口而出,又觉得不妥,硬生生改了口。这话,
比骂我是男人还让我恶心。“家人?”我冷笑,“家人就是一边享受着我带来的好处,
一边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欺负的外人?”“家人就是联合起来,把脏水往我一个人身上泼?
”“苏明哲,你那套‘妈宝男’和‘扶弟魔’的理论,别用在我身上。
”他的脸彻底挂不住了,恼羞成怒。“许知夏!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我怎么就妈宝男了?
我怎么就扶弟魔了?”“你每个月的工资,是不是一半都给了你妈,然后你妈再转给你弟?
”“你弟买房的首付,是不是你偷偷拿了我们准备买理财的二十万垫上的?
”“周兰兰开的那个半死不活的服装店,是不是你找关系,给她弄的货源?”我每说一句,
他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他都以为我不知道。他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他温吞软弱,
却把所有的心机,都用在了从我这里挖东西去填补他家的无底洞上。他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扑过来,死死扒住车门。“知夏,
你听我解释,那些钱……那些钱我会还你的!”“我们先回去,啊?别让爸妈担心,
我们有话好好说。”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又开始用他最擅长的温情攻势。我发动了车子,
引擎发出的轰鸣,像我的怒吼。“让开。”“知夏,你别这样,我求你了……”他开始哀求。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软弱”和“算计”的脸。“没得说。”“跟你,跟你那个家,
都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猛地一打方向盘,踩下油门。车子冲了出去,他被惯性甩开,
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上。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丝心软。我在县城找了家最贵的酒店住下。热水冲刷着身体,
我看着脚背上那个被开水烫出的、已经开始起泡的红印。很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
我拿出手机,对着伤口,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然后,我打开微信朋友圈。
编辑了一条新的动态。“新年大礼:一份剁椒鱼头,一份开水淋脚。施暴者全家福一张。
收好,不谢。”配图是三张。第一张,是我脚上清晰的烫伤。第二张,
是那盆被周兰兰的脸“享用”过的剁椒鱼头。第三张,是我进门时,苏明哲拍的那张全家福,
照片上,每个人都笑得那么“和善”。我没有屏蔽任何人。包括苏家的所有亲戚。发完,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世界清静了。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头像是周兰兰的自拍。“嫂子,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你别生哥和爸妈的气了。”紧接着,是第二条。一张照片。照片上,
周兰兰捂着脸,哭得楚楚可怜,红油和辣椒还挂在她的头发上,看起来狼狈又委屈。
角度刁钻,完美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这才是她的真面目。挑衅,示弱,
再反咬一口。我看着那张照片,笑了。周兰兰,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不。这才刚刚开始。
“离婚大礼包”,我还没送完呢。3 反击报警送大礼我没回周兰兰。对付这种“绿茶”,
任何回应都是给她递刀子。无视,才是最好的武器。我是宠物行为矫正师。在我眼里,
周兰兰的行为模式,和那些为了争夺主人关注而耍心机的小狗没什么两样。
无非是通过制造冲突,扮演弱者,来获取“主人”——也就是苏家人的关注和资源。
而苏明哲,就是那个拎不清状况,只会奖罚不明的主人。这样的家庭,
必须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进行“行为矫正”。手机一直在震动。苏明哲的,婆婆的,
公公的。我一个都没接。一条长长的微信文字发了过来,是苏明哲。“许知夏,
你发那条朋友圈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你知不知道我爸心脏不好,被你气得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你马上把那条动态删了!
然后回来!只要你肯给兰兰和妈道个歉,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保证,
以后他们绝对不会再为难你。”保证?又是保证。他的保证,就像超市门口的促销传单,
廉价又虚假。最可笑的,是“道歉”两个字。到了现在,他还认为错的是我。
我心里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烟消云散。我拿起手机,没有回复苏明哲。
我打给了我的律师朋友,一个专打离婚官司的女人,外号“渣男粉碎机”。电话一接通,
我单刀直入。“我要离婚。”对面的声音很冷静:“家暴了?”“算。婆婆打了我一巴掌,
弟媳用开水烫了我。我丈夫,全程看着,还让我道歉。”“证据呢?”“有照片,
有他们一家人给我打的骚扰电话记录。朋友圈那条动态,也算。”“够了。
”律师的声音透着一股兴奋,“想让他净身出户吗?”“想。”“那就要加点猛料。
不止是离婚,我们要主动出击。”律师给了我最专业的建议。第一,马上去医院验伤,
拿到法医鉴定报告。第二,立刻去当地派出所报警,罪名是“故意伤害”。不要怕事情闹大,
事情闹得越大,对我们越有利。第三,整理所有夫妻共同财产,
特别是苏明哲私下转移给他家的那些,一笔都不能放过。挂了电话,
我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悲伤和愤怒,被一种冷静的、带着杀气的斗志所取代。许知夏,
战斗开始了。那个“离婚大礼包”,我得好好准备一下。第一件礼物:法律的制裁。
我立刻开车去了县里的人民医院。急诊科的医生看到我脚上的烫伤,皱起了眉。“二级烫伤,
有感染风险。怎么弄的?”“被人用开水泼的。”医生开了验伤单和一堆药。
我拿着盖了红章的验伤报告,直接开往下一个目的地。县公安局。值班的民警听完我的陈述,
看着我的验伤报告,表情严肃起来。“你是说,你婆婆打了你,弟媳烫了你?”“是的。
我丈夫也在场,可以作证。”“家庭纠纷一般我们以调解为主,但是你这个情况,
已经构成了轻微的故意伤害,我们可以立案。”“我要立案。”我斩钉截铁。我不要调解。
我要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法律的代价。做完笔录,我从公安局走出来。天已经蒙蒙亮,
新年的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新年。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是苏明哲。
我接了。电话那头,他的声音不再是愤怒,而是惊恐,是气急败坏的尖叫。“你报警了?!
许知夏,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真的想毁了这个家!”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等他吼完。
然后,我平静地开口。“不。”“我不是想毁了你家。”“我是来,
给你们家送一份新年大礼的。”4 家丑引爆最后通牒警察在年初一的早上,
敲响了苏家的大门。我可以想象那场面有多“精彩”。我安稳地待在酒店,关掉手机,
补了一个回笼觉。一觉睡到中午。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
我点开婆婆刘芬发来的语音条,她那尖利刻薄的嗓音,差点把手机扬声器震破。
“许知夏你个挨千刀的扫把星!你要把我们全家都害死才甘心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赶紧去给警察说清楚,是你自己不小心!不然我跟你没完!”公公苏建国也发来了语音,
是那种故作威严的腔调。“给你脸了是吧?苏家的家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去报警?
我告诉你,你再不把案子撤了,就别想再进我们苏家的门!赶紧给我滚回来磕头认错!
”外人。结婚一年,在他眼里,我依然是个外人。我笑了笑,把这些语音一条条转成了文字,
存进了专门的文件夹。文件夹命名为:苏家罪证。苏明哲的微信最长,
充满了无能的狂怒和虚伪的哀求。“知夏,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我求你了,你把案子撤了吧,这对我们两家人的名声都不好。”“爸妈年纪大了,
经不起这么折腾,兰兰也被吓坏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我只回了两个字。“离婚。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复了。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就为了这点小事?就因为过年这点口角,你就要离婚?”小事?我看着这两个字,
只觉得浑身发冷。原来,在我这里是天崩地裂的背叛和伤害,在他眼里,只是“一点小事”。
我给他回了一条语音,声音清晰又冰冷。“苏明哲,你妈打我,你弟媳烫我,你爸骂我全家,
你本人默认我不孕不育。你告诉我,哪一件是小事?”“在你眼里,
是不是只有你苏家人的事才是天大的事,我许知夏被你们踩在脚底下,就活该忍着?
”我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说。“想让我撤案?可以。”“让周兰兰和刘芬,带着诚意,
来我面前,跪下道歉。”发完,我直接拉黑了他。我知道他们不会来。在他们看来,
让我撤案是理所应当,让他们道歉是天方夜谭。我需要更多的筹码。
一个能彻底撕破周兰兰伪装,让苏家人,
特别是让被她PUA最深的婆婆刘芬清醒过来的筹码。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苏明哲有一次喝多了,无意中说漏嘴。说他妈刘芬的退休金,一分没留,全都给了周兰兰,
说是给小孙子存的“教育基金”。可那个孩子才四岁,上个幼儿园能花几个钱?
周兰兰最擅长的,就是卖惨。说自己娘家穷,自己没本事,
以后全家都要靠这个儿子光宗耀祖,所以教育要从小抓起。几句话,
就把一辈子没主见的刘芬哄得团团转,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养老钱全交了出去。
这不就是典型的精神控制和经济诈骗吗?我眯起眼睛。找到了。这就是周兰兰的死穴。
我翻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苏明哲的二姨,也就是婆婆刘芬的亲妹妹。过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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