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影帝他疯了(周楚楚沈晏)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我死后,影帝他疯了周楚楚沈晏

我死后,影帝他疯了(周楚楚沈晏)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我死后,影帝他疯了周楚楚沈晏

作者:我是大神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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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死后,影帝他疯了》是我是大神噢的小说。内容精选:情节人物是沈晏,周楚楚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虐文,爽文小说《我死后,影帝他疯了》,由网络作家“我是大神噢”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2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2:47: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后,影帝他疯了

2026-02-01 23:04:49

一场蓄谋已久的车祸,我终于死在了他最骄傲的颁奖礼当晚。全网直播他捧着奖杯笑时,

我的血正渗进他送我的婚纱裙摆。后来他掘开我的墓,

却只找到染血的离婚协议和一张孕检单。而凶手挽着新欢路过墓碑,嗤笑:“蠢货,

她到死都以为是你害的。”冰冷的雨砸在挡风玻璃上,密得像要凿穿这个世界。

我握紧方向盘,指节绷得发白。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越野车已经跟了三条街,

像一道甩不掉的鬼影。油门早就踩到底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雨水和夜色糊住了视线,霓虹灯的光晕被拉扯成扭曲的彩条,飞速向后退去。

手机屏幕在副驾座上明明灭灭,是沈晏。那个我偷偷爱了十年,嫁了三年,

如今却怕到骨髓里的名字。我没接。指尖抖得厉害,甚至按不到拒听键。最后一次见面,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眼睛,只剩下蚀骨的厌恶。

“林晚,你怎么还不去死?”他的话和窗外的雨一样冷,砸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可是沈晏,快了,真的快了。如你所愿。后视镜里的黑影猛地逼近,

车头灯的光刺得我眼前一白。巨大的撞击力从侧后方袭来,钢铁扭曲的尖啸声淹没了一切。

天旋地转。世界在一瞬间失了声,又被玻璃破碎的爆响填满。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抛起,

又重重落下,安全气囊糊在脸上,浓重的火药味和血腥味一起涌进鼻腔。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滑下来,流进眼睛,视野一片猩红。好疼……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但更清晰的是身下洇开的湿黏,正迅速带走所剩无几的体温。我费力地转动眼珠,

看到副驾座下滚出的那个丝绒盒子。车祸这样剧烈,它却奇迹般地打开了。

里面不是什么珠宝,是一张精心装裱的B超照片。模糊的黑白影像里,

一个小小的豆芽般的形状,旁边手写着一行稚嫩的字:“爸爸,妈妈,等我哦。

”旁边还躺着一支验孕棒,两道清晰的红线,像两道小小的、嘲讽的伤口。

孩子……我的指尖动了动,却连碰触的力气都没有。对,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上次见面,

争吵得太激烈,他把我推倒在地,小腹传来隐痛时,我只顾得上害怕和心寒。

后来偷偷去医院,拿到结果时,我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哭了一下午。不是喜悦,

是灭顶的绝望。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沈晏,我原本想用这个孩子,赌最后一把。

赌你心里,是否还有一点点,对我的怜悯,或者,对血脉的顾念。现在,不用赌了。

意识开始飘散,疼痛也变得遥远。

耳边却诡异地响起嘈杂的人声、欢呼声、激昂的音乐……是电视直播的声音。哦,对了,

今晚是金翎奖颁奖典礼。沈晏主演的电影大获全胜,他此刻应该正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

接过那座象征最高荣誉的奖杯吧?真讽刺啊。我努力扯了扯嘴角,尝到血腥的咸涩。

身下的血越流越多,浸透了裙摆。这条裙子,是婚纱。

三年前我们那场简陋到寒酸的婚礼上穿的。沈晏那时候还是个跑龙套的,穷得叮当响,

却硬是攒钱买了这块料子,求了一位老师傅帮我做的。他说:“晚晚,委屈你了,

以后我一定给你补上最盛大的婚礼。”后来他红了,盛大的婚礼再没提过。这件婚纱,

也被他嫌“过时”、“廉价”,塞进了衣柜最深处。今天鬼使神差地,我穿上了它。

大概心底还存着最后一丝可笑的仪式感,穿着它,去赴一场有去无回的约,或者,

是祭奠我彻底死去的爱情。直播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穿透雨夜和死亡的帷幕,

直接灌入我逐渐迟钝的脑海——“……最佳男主角,沈晏!恭喜!”掌声雷动,

几乎要掀翻屋顶。然后,是他熟悉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

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稳与激动:“感谢组委会,感谢剧组所有同仁,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影迷。”顿了顿,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却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也感谢……我的妻子,林晚。”全场有瞬间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嚣,是惊讶,是起哄。沈晏从未在公开场合提及我,

我一直是他光鲜履历上,一个见不得光的污点。他的声音继续传来,平静无波,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笑意:“虽然她可能……并不在乎。”“砰——!

”又是一声巨响,不是来自电视,是现实世界里,我的车头狠狠撞断了护栏。时间到了。

跟了我七条街,他终于完成了任务。黑暗彻底吞噬上来。最后一点意识溃散前,

我仿佛看到那张B超单飘了起来,被风卷出破碎的车窗,消失在冰冷的雨夜里。孩子,

对不起啊。沈晏……祝你前程似锦。电视里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与这里死寂的血泊,

仿佛隔着整个生死。一个月后,西郊墓园。沈晏站在一座新坟前,一身黑衣,

几乎融进沉郁的夜色里。手里攥着的,是今天刚送到他面前的,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纸张边角锋利,硌得掌心生疼。助理阿杰撑着伞,小心翼翼觑着他的脸色:“沈哥,

都处理干净了。那司机咬死了是酒驾全责,家属也打点好了,赔了钱,不会乱说话。

媒体那边都打点过,统一口径是意外。林小姐这边……没什么亲人,后事是公司出面办的。

”沈晏没说话,只是盯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笑容温婉,眼神清澈,

和他记忆中那个后期总是苍白、惊惶、沉默寡言的女人判若两人。这是她大学时的照片,

他选的。选的时候心里一片麻木,甚至有种扭曲的快意——看,你活着的时候我不在意,

死了,用什么照片还得听我的。可此刻站在这儿,夜风裹着雨丝,钻进他的领口,

那股快意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冷,从心脏的位置向四肢百骸蔓延。

“她……”沈晏开口,声音哑得厉害,“留了什么话没有?”阿杰摇头:“没有。

现场……很惨烈。手机也碎了。除了证件,没找到什么私人物品。”他顿了顿,补充道,

“哦,有一条项链,是您当年送的那条银链子,断成了两截,沾满了……血。

要和骨灰一起下葬的时候,殡仪馆的人问要不要清理干净放进去,我……我没敢做主。

”沈晏猛地闭了闭眼。那条廉价的银链子,是他用第一个跑龙套挣的三百块钱买的。

她当时高兴得像个孩子,戴上后就再没摘下来过,洗澡睡觉都戴着。后来他有了钱,

送过钻石,送过宝石,她只是安静收下,锁进抽屉,脖子上永远挂着那条已经发暗的旧链子。

他曾讥讽她:“丢人现眼,现在什么身份,还戴这种破烂。”她只是低着头,手指蜷缩着,

摩挲着链子上那个小小的心形吊坠,不说话。“墓,”沈晏喉咙滚动,“打开。

”阿杰惊得差点扔掉伞:“沈、沈哥?这……不合适吧?已经下葬了,入土为安啊!

”“打开!”沈晏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寂静的墓园里回荡,

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暴戾和一丝仓皇,“我要看看!”他要看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胸口那股窒闷感快要把他逼疯了。这一个月,他照常工作,领奖,庆功,应对媒体,

甚至在镜头前滴水不漏地扮演着“痛失爱妻”的悲情角色,收获无数同情与赞誉。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个深夜从光怪陆离的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睡衣时,心脏那块地方,

空空荡荡,冷风飕飕地往里灌。他拒绝承认那是痛楚。那只是不习惯。对,

不习惯那个总在角落里安静等待、在他回家时亮着一盏灯、在他发脾气时默默承受的女人,

突然消失了。像随手抹去桌上的一粒灰尘。可如果只是灰尘,为什么这粒灰尘留下的空洞,

让他寝食难安?阿杰不敢再劝,脸色发白地打电话联系人。半个小时后,几个工人拿着工具,

在夜色的掩护下,忐忑地撬开了崭新的墓盖。棺木并不深。当棺盖被移开一条缝时,

一股混合着泥土和淡淡防腐剂的气味飘散出来。沈晏推开阿杰试图阻拦的手,一步步走上前。

手电筒的光柱照亮棺木内部。没有骨灰盒。只有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最上面,

是那件染血的婚纱。血迹已经变成了暗褐色,在白色绸缎上晕开大团狰狞的花。婚纱上面,

静静放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沈晏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把文件袋拿出来。

袋子里有两样东西。一份离婚协议。是他让律师拟好,寄给她的。最后一页,

签着她的名字——“林晚”。字迹有些歪斜,力透纸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日期正是她出事的当天。另一张,是医院的孕检单。患者姓名:林晚。诊断结果:早孕,

约6周。检查日期,同样是她死前一周。单子下面,还有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便条,

是她娟秀的字迹,只有一行,墨迹被水渍晕开过,显得模糊:“沈晏,如果你看到这个,

孩子大概没能来这世界看一眼。也好,不用像我一样,活得像个笑话。”轰——!

仿佛有惊雷在脑海里炸开。沈晏踉跄一步,险些栽倒。阿杰慌忙扶住他,触手一片冰凉。

孩子……六周……他猛地想起出事前一周,那次激烈的争吵。她罕见地顶撞了他,

因为他又要带那个新晋小花周楚楚出席活动,传绯闻。

他烦透了她的“不懂事”、“不体谅”,狠狠推了她一把。她撞在茶几角上,捂着肚子,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渗出冷汗。当时他以为她是装的,为了博取同情,

丢下一句“别演了,真恶心”,摔门而去。

原来……原来那时她就已经……沈晏死死攥着那张孕检单,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他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只有胆汁的苦涩灼烧着喉咙。她怀孕了。她怀了他的孩子。在他推倒她,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骂她恶心,转身离开。然后,她死了。带着他们的孩子,

死在了他人生最风光的夜晚,穿着他当年送的婚纱,死无全尸。“啊——!!!

”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凄厉绝望,撕破了墓园死寂的夜空。

沈晏跪倒在地,拳头疯狂地捶打着冰冷潮湿的地面,骨节很快血肉模糊,他却感觉不到痛。

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绞,撕扯,痛得他浑身痉挛,几乎要窒息。

悔恨,排山倒海的悔恨,瞬间将他灭顶。这一个月来勉强维持的平静假面,

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不是不痛,是那痛太尖锐,太庞大,

被他下意识地封锁在了意识的最底层。此刻,锁碎了,洪水滔天。他想起她刚嫁给他时,

眼里的光。想起她半夜爬起来为他煮醒酒汤。

起他一次次因为工作、因为应酬、因为那些真真假假的绯闻忽略她、冷落她、甚至羞辱她时,

她渐渐黯淡下去的眼神和越来越单薄沉默的身影。她是什么时候不再笑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怕他的?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越来越不耐烦,

觉得她成了他锦绣前程上的绊脚石,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旧日痕迹。所以,他默许了,

甚至暗中推动了那些针对她的网络暴力。他冷眼旁观周楚楚对她的刁难和陷害。

他故意在她面前和周楚楚亲密,想逼她主动离开。他甚至……在她出事前,

接到过她带着哭腔的电话,说他送她的车刹车好像不太灵,他当时正忙着试戴颁奖礼的礼服,

随口敷衍:“坏了就去修,这种小事别烦我。”刹车不灵……酒驾……沈晏猛地抬起头,

眼睛赤红,布满血丝,看向阿杰:“那个司机!再查!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挖出来!

所有账户往来,通讯记录,出事前后接触过什么人,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阿杰被他眼中的狠戾骇住,连连点头。“还有,”沈晏的声音嘶哑,

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周楚楚那边,盯紧了。她最近,

是不是和星耀的李总走得很近?”阿杰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道:“是,

听说李总在帮她争取一部大制作的女一。”沈晏缓缓站起身,擦去手上的血和泥污。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一缕缕贴在额前,却让他眼中的厉色更加清晰。

他看着墓碑上林晚的照片,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过那张笑脸,仿佛怕惊扰了她。“晚晚,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裹着淬毒的寒意,“别怕。那些欠了你的,害了你的,

我会让他们……百倍偿还。”“包括,”他顿了顿,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痛楚与疯狂,

“我自己。”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染血的婚纱和空荡的棺木,转身离去。背影挺直,

却仿佛背负着万丈深渊。雨下得更大了,冲刷着新翻开的泥土,

也冲刷着墓碑上那张永远定格的笑脸。远处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

演绎着另一场觥筹交错的盛宴。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一场血腥的复仇,刚刚拉开序幕。

第3章:裂痕与试探颁奖礼结束后的庆功宴,设在城市最高的旋转餐厅。璀璨的水晶灯下,

香槟塔折射着迷离的光,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沈晏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如星河般流淌的城市灯火,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未动的香槟。

玻璃窗映出他完美无缺的侧脸,也映出身旁依偎过来的周楚楚。

她穿着一袭缀满亮片的银色鱼尾裙,妆容精致,笑容甜美,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他的腕表。“沈哥,恭喜你呀,实至名归!”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娇嗲,

身体又贴近了几分,“今晚你是绝对的主角,我敬你一杯。”周围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带着艳羡和探究。金童玉女,影帝与新晋小花,多么般配的头条素材。

沈晏甚至能想象出明天娱乐版面的标题。他微微侧头,对上周楚楚盈满笑意的眼睛。

那眼底深处,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掩藏不住的得意。她在得意什么?

得意终于站在了他身边,得意那个碍眼的“沈太太”已经彻底消失?胃里突然一阵翻搅。

他想起墓园里那件染血的婚纱,那张字迹歪斜的离婚协议,还有……那张刺目的孕检单。

“沈哥?”周楚楚察觉到他的走神,晃了晃他的手臂。沈晏猛地抽回手,动作不大,

却足够让周楚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抬起手中的酒杯,碰了碰她的杯沿,

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依旧是得体的、疏离的微笑:“谢谢。”他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股灼烧的痛楚和暴戾。他需要冷静,

需要扮演好这个“痛失爱妻”却不得不强撑体面的悲情影帝角色。周楚楚,还有她背后的人,

都还在看着。“沈晏,”经纪人王姐端着酒杯走过来,压低声音,“李总在那边,

过去打个招呼?”沈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星耀传媒的李承泽,五十出头,保养得宜,

正被几个人簇拥着谈笑风生。周楚楚最近能拿到的好资源,据说都是这位李总的手笔。“好。

”沈晏点头,对周楚楚道,“失陪一下。”周楚楚乖巧地应了,眼神却追随着他的背影,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李承泽看到沈晏,笑容加深,拍了拍他的肩膀:“沈老弟,

恭喜恭喜!今晚你是最大的赢家啊!楚楚跟你一起过来?”“李总,”沈晏与他碰杯,

语气平和,“楚楚在那边和几位导演聊天。多谢李总一直以来对楚楚的关照。”“哪里的话,

楚楚有潜力,又懂事,我自然要多帮衬。”李承泽笑得像个慈祥的长辈,话锋却一转,

“不过,沈老弟,节哀顺变啊。林晚的事……真是太意外了。你还年轻,日子总要往前看。

”沈晏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涌的厉色,再抬眼时,

只剩下一片沉重的疲惫和感伤:“谢谢李总关心。只是……一时还难以接受。”“理解,

理解。”李承泽叹了口气,“对了,我听说你手上那个电影项目《无声》,制作挺大,

楚楚一直很喜欢那个本子,你看……”“《无声》的女主角已经定了,合同都签了。

”沈晏歉然道,“是陈导亲自定的,我也不好插手。不过楚楚这边,

我手上还有几个不错的本子,回头让王姐拿给她看看。”李承泽眼底闪过一丝不快,

但很快掩饰过去,哈哈一笑:“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你眼光好,推荐的肯定错不了。

”又寒暄了几句,沈晏借口有些疲惫,先行离开。坐进车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沈晏才卸下脸上的面具,露出近乎虚脱的疲惫和冰冷的恨意。阿杰坐在驾驶座,

从后视镜里担忧地看着他。“沈哥,直接回别墅吗?”“嗯。”沈晏应了一声,

闭目靠在椅背上。车子驶离繁华的市中心,开向位于半山的别墅。那是他和林晚结婚时买的,

曾经被她用心布置得像个家。后来他嫌她的品味“土气”,陆陆续续换掉了许多家具装饰,

渐渐变得和他其他房产一样,奢华,却冰冷,没有一丝烟火气。推开门,

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照亮空荡宽敞的客厅。没有熟悉的拖鞋摆在门口,

没有厨房隐约传来的响动,没有那盏她总爱留着的、暖黄色的壁灯。死一般的寂静。

沈晏没有开大灯,脱掉外套,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打开电脑,

屏幕冷白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血色的脸上。他调出阿杰傍晚发来的加密文件。

关于肇事司机的初步调查报告。司机张强,四十二岁,本地人,货车司机,有两次酒驾前科。

账户流水显示,出事前三天,他的账户收到一笔二十万元的转账,

来自一个注册在海外的虚拟货币交易平台。转账路径几经周折,查起来非常困难。

但顺着张强近期联系人这条线,摸到了一个中间人。这个中间人,

曾经在星耀传媒做过临时司机,离职后游手好闲,有堵伯恶习。而他和张强的最后一次见面,

就在车祸发生前一周。周楚楚的助理,在那段时间,曾和这个中间人有过几次通话记录。

沈晏盯着屏幕,眼神幽暗如深潭。证据链还很薄弱,但指向已经足够清晰。

李承泽提供资金和渠道,周楚楚负责联络和推动,张强是执行者。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

目标是林晚。而他沈晏,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甚至可能在无意中推波助澜的……帮凶。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他弓起背,抵住书桌边缘,额头上渗出冷汗。

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林晚最后的样子——苍白,惊惶,欲言又止。

她是不是想告诉他怀孕的事?是不是想求他救救她,救救孩子?可他给了她什么?是嫌弃,

是冷漠,是那句“你怎么还不去死”。“呃……”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喉咙溢出。

沈晏猛地拉开抽屉,手在里面胡乱摸索着,撞倒了几个药瓶,终于抓住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安眠药。他抖着手倒出两片,没有水,直接干咽下去。苦涩的药片卡在喉咙口,

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他眼圈发红,眼泪都呛了出来。他瘫坐在地毯上,

背靠着冰冷的书桌腿,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灯光晃得他眼睛刺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药效开始发挥作用,意识逐渐模糊。恍惚间,他似乎看到林晚走了进来,

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眼神温柔又担忧。“阿晏,又头疼了吗?

把药吃了,早点休息。”她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他想伸手去拉她,想告诉她,

他后悔了,他知道错了,孩子……他们的孩子……可手指穿过的只是一片冰凉的空气。

幻影消失了。书房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和满室的死寂。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没入昂贵的手工地毯,悄无声息。这一夜,沈晏没有回卧室。他在书房冰冷的地毯上,

蜷缩着,昏睡过去。梦境光怪陆离,一会儿是林晚穿着婚纱对他笑,

一会儿是她满身是血地躺在废墟里,一会儿又是那张B超单,那个小小的豆芽,扭曲着,

哭泣着,质问他为什么不要他。第二天清晨,他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头疼欲裂,

浑身冰冷僵硬。是王姐打来的。“沈晏,你看新闻了吗?”王姐的声音有些急,

“周楚楚那边,昨晚庆功宴结束后,被拍到和李总一起上车,去了李总在北郊的别墅,

到现在还没出来!照片拍得很清楚!”沈晏缓缓坐起身,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看到了。”他的声音因为刚醒而沙哑,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挺好。”“好什么呀!”王姐急了,“现在网上都在传,

说你们感情生变,说周楚楚搭上李总,对你资源有帮助之类的!这对你形象……”“王姐,

”沈晏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今天上午的安排取消。另外,帮我联系陈导,

就说《无声》那个项目,我有点新的想法,想找他聊聊。关于……投资方。”王姐愣了一下,

似乎明白了什么,声音低了下来:“沈晏,你想做什么?李总那边……”“按我说的做。

”沈晏挂了电话。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却驱不散他眼底沉积的阴霾。周楚楚,李承泽。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们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先从,

毁掉你们最在意的东西开始。他拿起手机,给阿杰发了条信息:“继续查,

盯紧周楚楚和她身边所有人。还有,李承泽公司最近的几个大项目,资料尽快给我。

”复仇的齿轮,在阳光下,无声而精准地开始转动。而心口那个被硬生生剜出的空洞,

在每一个独处的深夜里,呼啸着凛冽的寒风,提醒着他永世无法挽回的失去。

第4章:血色证据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沈晏私人别墅的地下室里,

只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光线冷白,切割出他与阿杰凝重的侧影。

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墙上巨大的软木板上,

钉满了照片、打印的聊天记录、银行流水单、地图标记,

以及用红色记号笔勾连起来的错综复杂的线条。中心,

是林晚车祸现场那辆扭曲变形的轿车照片,旁边贴着肇事司机张强面目模糊的证件照。

阿杰的指尖敲击着笔记本电脑的键盘,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眼睛下有浓重的青黑,

显然又熬了一个通宵。“沈哥,”阿杰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和沉重,

“海外那个虚拟货币钱包的IP追查有了突破。虽然经过了几十次跳转,

但我们的技术团队锁定了其中一次关键中转的物理地址——在曼谷。顺着这条线往下摸,

发现这个地址关联的一个壳公司,近期有一笔大额资金流出,

收款方是注册在维京群岛的另一家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他顿了顿,

抬头看向沈晏,“通过交叉持股和代持协议,最终指向李承泽一个远房亲戚的名字。

虽然绕了很多弯,但资金链条,对得上。”沈晏站在软木板前,

沉默地看着那条用红线标注出的、曲折迂回的金钱路径。二十万,买林晚一条命。不,

是两条。他的目光移到旁边另一组照片上。那是周楚楚的助理王婷,

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女人,和张强那个中间人表哥,

在某个老旧咖啡馆角落碰头的监控截图。时间显示是车祸前五天。“通话记录恢复了?

”沈晏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凝固的海面。“恢复了部分。

”阿杰调出另一份文件,“从王婷被销毁的那支旧手机里,数据恢复专家找到了删除记录。

车祸前一周,她与那个中间人有七次通话,其中三次时长超过十分钟。内容无法复原,

但时间点很敏感。另外,”阿杰切换页面,

“这是从交通部门弄到的、林小姐车辆被拖走前的最后勘查记录备份。

刹车系统确实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破坏了主泵的一个密封件,

会导致刹车在频繁或紧急使用后逐渐失灵,表面看起来像是自然磨损或质量问题。

手法……很专业。”专业。沈晏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所以,

不是简单的“酒驾意外”,是精心策划的谋杀。先破坏刹车,制造隐患,再买通司机,

选择在雨夜,跟车撞击,确保万无一失。她当时该有多害怕?发现刹车失灵的时候,

一遍遍打他电话的时候……而他,在干什么?在试穿高定礼服,在对着镜子练习获奖感言,

在嫌她烦。“还有这个,”阿杰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不忍,

他将一个密封的透明证据袋推到沈晏面前,里面是一部屏幕碎裂、严重变形的手机,

“林小姐的手机……数据恢复出来了。

最后的通讯记录和短信……”沈晏盯着那部熟悉的、套着廉价卡通硅胶壳的手机。

壳子上沾满了暗褐色的污渍,那是她的血。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证物袋,

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打开袋子,而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需要积蓄勇气。

然后,他小心地取出里面的打印件。最上面是通话记录。出事当晚,

19:30至19:45,十五分钟内,有七个拨出记录,全部是打给他的。无一接通。

下面,是短信。最后几条,来自同一个没有储存的号码。但沈晏认得那个尾号,

是周楚楚的私人号码。“林晚姐,在干嘛呢?沈哥今晚帅吧?全球直播呢,

你看了一定很‘高兴’。” 发送时间:颁奖礼开始前十分钟“听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

别是有了吧?不过有了也没用,沈哥早就烦透你了,他说看见你就恶心,你生的孩子,

他怕是看都不会看一眼。” 车祸前一小时“对了,沈哥送你的那辆车,开着还顺手吗?

他跟我说那车老了,该换了,送你正好。呵呵。” 车祸前四十分钟“沈太太?

很快就是过去式了。识相点,自己滚,还能留点脸面。

” 车祸前二十分钟最后一条短信,显示“已读”。时间就在她第一次拨打他电话之前。

沈晏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几行字上。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眼睛,他的心脏。

他能想象出林晚看到这些信息时,是怎样的心情。惊恐?绝望?还是……心如死灰?所以,

她穿上婚纱,是诀别。所以,她签好离婚协议,是彻底放弃。所以,

她最终没有告诉他怀孕的消息,是……不敢?还是觉得,已经没有意义了?“砰——!

”一声巨响,沈晏的拳头狠狠砸在了厚重的实木书桌上。台灯跳了起来,灯光剧烈晃动。

桌上的茶杯、文件、笔筒稀里哗啦摔了一地。他的指关节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青筋暴跳,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像一头濒临失控的困兽。恶心?他说她恶心?他什么时候说过?或许……是在无数次争吵中,

在厌烦到极点时,口不择言的恶语相向。他记不清了。但周楚楚敢这么发,必然是有所依仗,

至少是揣摩透了他对林晚的态度。而他送她的车……那辆他早就不开的旧车,

随口让她拿去代步。周楚楚怎么会知道?还特意用这种恶毒的方式提醒她,

那不过是他不要的“垃圾”?刹车失灵……“送你正好”……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沈晏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灼烧般的痛苦撕扯着五脏六腑。

阿杰吓得脸色发白,想上前又不敢:“沈哥!沈哥你冷静点!

医生说过你不能情绪太激动……”冷静?他怎么冷静?他的妻子,怀着他的孩子,

在他最风光的夜晚,被他的情人至少在外界看来如此用恶毒的短信凌迟,

开着被他“嫌弃”的车,在刹车被人为破坏的情况下,被买通的司机活活撞死!而他,

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那个对她冷暴力、对她不闻不问、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将她推开的刽子手之一!

“哈……哈哈……”沈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充满了自嘲和毁灭的气息。他抬起头,

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冷汗还是别的什么。眼神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那是一种死寂的、深不见底的平静,底下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

“李承泽最近在谈的那个海外新能源项目,”沈晏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比刚才更冷,

“接触一下对方,把我们准备好的‘材料’递过去。另外,

他公司正在申报的那笔重要政策性贷款,我不希望看到任何进展。”阿杰立刻明白了:“是,

我马上去办。”“周楚楚那边,”沈晏慢慢直起身,拿起桌上的湿巾,

一点一点擦拭着手上黏腻的血迹,动作缓慢而仔细,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她不是最喜欢买水军带节奏,炒作‘纯情小白花’人设吗?把她十五岁在酒吧陪酒的照片,

还有去年在韩国那家整形医院的记录,匿名发给那几个最喜欢扒皮的娱乐大V。记住,

要‘不经意’地流出去。”阿杰心头一凛,这是要彻底毁了周楚楚的演艺路。

“那……她和李总的关系?”“暂时不用动。”沈晏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让他们再‘亲密’一段时间。李承泽这个人,自负又多疑,

等他发现周楚楚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他自己也麻烦缠身的时候……你猜,

他会怎么做?”阿杰默然。兔死狐烹,鸟尽弓藏。李承泽只会第一时间撇清关系,

甚至可能为了自保,反咬一口。“还有,”沈晏转过身,灯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点鬼火,“找个可靠的人,去接触张强的家人。

不是给了赔偿吗?问问他们,用儿子的一条命,换这点钱,后不后悔。再告诉他们,

如果愿意说出是谁指使张强在事发前频繁喝酒、并且故意在雨夜开车去那个路段,

或许……他们儿子在监狱里的日子,能好过一点。”攻心为上。张强是执行者,也是突破口。

恐惧和利益,总能撬开一些嘴巴。阿杰一一记下,看着沈晏平静得近乎诡异的侧脸,

欲言又止。眼前的沈哥,和他记忆里那个虽然冷淡疏离、但至少还有一丝人气的影帝,

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的他,像一把出鞘的刀,冰冷,锋利,只为杀戮。

沈晏走到软木板前,拿起一支红色记号笔,在李承泽和周楚楚的名字上,重重地画了两个圈。

然后,笔尖移到林晚的照片上,停住。他抬起手,极轻地拂过照片上她温婉的笑脸,

指尖带着未干的血迹,在照片边缘留下一点暗红。“晚晚,”他低声呢喃,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再等等。”等我,把他们欠你的,一笔一笔,讨回来。然后,

再去向你……和我们的孩子……赎罪。地下室的空气似乎更冷了。

台灯的光照在那些血色证据上,映出一片凄厉的红。复仇的网,正在悄然收紧,

而编织这张网的人,早已将心,一同埋葬在了那座空坟里。

第5章:步步紧逼星耀传媒的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李承泽坐在首位,脸色铁青,

面前摊开的是一份被紧急叫停的海外新能源项目合作意向书。对面,合作方代表,

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用略带遗憾但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李先生,

我们非常欣赏贵公司的实力,但基于近期一些……不确定的传闻,

以及我们对合作伙伴风险管控的严格要求,董事会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暂时中止本次谈判。

非常抱歉。”“不确定的传闻?”李承泽强压着火气,挤出一丝笑容,“彼得先生,

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我们星耀一直信誉良好……”“误会?”彼得耸耸肩,

将一叠文件推过来,“这里面有几份关于贵公司某些关联交易合规性存疑的分析报告,

以及……贵公司一位重要股东近期涉及的一些私人纠纷,可能对项目声誉造成潜在影响。

我们不得不谨慎。”李承泽翻开文件,只扫了几眼,太阳穴就突突直跳。报告做得极其专业,

指向的几个问题点,恰好都是他公司财务上比较敏感、经不起深究的地方。

而那个“重要股东”,指的就是他自己!所谓的“私人纠纷”,虽然没有明说,

但影影绰绰指向了他和周楚楚的关系,以及最近开始在网上发酵的、关于周楚楚的那些黑料。

他猛地合上文件,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是谁?谁在背后搞鬼?能做到这么精准打击,

绝不是普通的竞争对手。送走了合作方代表,李承泽回到办公室,狠狠将文件夹摔在地上。

“查!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捅刀子!”秘书战战兢兢地应下,刚要出去,又被叫住。

“还有,”李承泽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银行那边……那笔贷款,到底卡在哪个环节了?

”秘书的脸色更白了:“李总,银行风控部门突然提出要追加审核,

说我们有几个抵押物的估值报告需要重新评估,还有……他们提到,

最近行业内对我们公司的现金流状况有一些……非议。”屋漏偏逢连夜雨!

李承泽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新能源项目黄了,急需的贷款又被卡住,

公司几个正在推进的项目资金链顿时紧张起来。这绝不只是巧合!他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眼神阴鸷。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可能的对头,最后,

一个名字突兀地跳了出来——沈晏。最近周楚楚那些黑料爆得蹊跷,虽然都是陈年旧事,

但时机选得太毒,正好在她有两部戏要上、一个高端代言在谈的关口。而且,

那些爆料的路子,不像普通狗仔,倒像是……有圈内人精准投放。

沈晏和周楚楚不是正在“恋爱”吗?就算感情生变,也不至于下这种死手。

除非……李承泽眼神一凛,想起了林晚的死。

那个他原本没放在心上的、沈晏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老婆。难道沈晏察觉了什么?不可能。

事情做得很干净,司机那边也打点好了,是铁板钉钉的酒驾意外。沈晏就算有疑心,

没有证据,又能如何?可是……李承泽心里隐隐不安。沈晏这个人,平时看着清冷疏离,

但能在娱乐圈短短几年爬到今天的位置,绝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如果他真的起了疑心,

并且不计代价要查……李承泽烦躁地点了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变幻不定。看来,

得给周楚楚那边提个醒,最近收敛点,别再出什么幺蛾子。另外,也得给沈晏……找点事做,

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与此同时,城东一家私密性极好的咖啡馆包厢里。

沈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冷掉的黑咖啡。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

戴着墨镜和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还是让偶尔经过包厢门口的服务生下意识地放轻脚步。坐在他对面的,

是国内鼎鼎有名的电影导演陈默,以眼光毒辣、脾气古怪著称。“沈晏,你可是大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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