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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婚姻家庭《女婿偷偷加名房本,我连夜挂牌千万豪宅》,男女主角苏晴周扬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亚伯奈特罗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扬,苏晴,老苏的婚姻家庭,爽文,家庭小说《女婿偷偷加名房本,我连夜挂牌千万豪宅》,由新锐作家“亚伯奈特罗德”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614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2:41: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女婿偷偷加名房本,我连夜挂牌千万豪宅
导语:我六十大寿,女儿女婿送上千万豪宅的房产证。女婿周扬指着上面的名字,
满脸得意:“妈,我跟晴晴的名字都在,这下您放心了?”我笑容凝固,
这套我全款买给女儿的婚房,一夜间成了他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我懂了,这是把我当冤大头,
准备吃绝户了。我当即宣布:“既然如此,明天我就和你爸搬去养老院。
”1 寿宴惊变六十岁生日这天,我特意在家里办了一场家宴。
老伴苏正宏在厨房里忙活着他那几道拿手好菜,香气顺着门缝钻出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我呢,则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墙上挂着的女儿苏晴从小到大的照片,心里一阵阵地发暖。
苏晴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和老苏奋斗一辈子,从一穷二白到如今家产小有,
不就是为了让她过得好一点,活得有底气一点吗?“妈,我们回来啦!”门锁转动,
苏晴挽着她的新婚丈夫周扬走了进来。周扬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品盒,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妈,祝您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苏晴也跟着甜甜地喊:“妈,生日快乐!”我笑得合不拢嘴,
连忙招呼他们坐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坐,菜马上就好了。
”周扬将礼品盒郑重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献宝似的兴奋:“妈,
我跟晴晴给您准备了一份大礼,您打开看看。”我心里熨帖,
嘴上却嗔怪道:“你们年轻人赚钱不容易,回来陪我这个老太婆过生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还花这个钱做什么。”说是这么说,哪个当妈的不喜欢孩子的心意呢?
我满怀期待地打开了礼品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红色的本本。房产证?我心里咯噔一下,
随即又涌起一股暖流。这套房子,是苏晴结婚前我全款给她买的婚房,就在我们家隔壁小区,
一千两百万,方便小两口生活,也方便我们互相照应。
当时为了让女儿在婚姻里有绝对的底气,我特意嘱咐,房产证上只写她一个人的名字。
如今他们把房产证拿回来,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告诉我他们有多珍视这份家业吗?
我笑着拿起那个红本本,准备好好夸夸他们懂事。“妈,您看!”周扬迫不及待地凑过来,
手指点在内页上,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得意,“房产证办下来了!我跟晴晴的名字都在上面,
这下您放心了吧?”我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在“房屋所有权人”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印着两个名字:苏晴,周扬。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手脚发凉。茶几上,
那本鲜红的房产证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灼得我眼睛生疼。我不是聋了,也不是瞎了。
周扬的每一个字都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房产证上那个并列的名字,
更是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说好的,只写苏晴一个人的名字。
这是我给她傍身的底气,是她未来生活的保障。可现在,周扬的名字赫然在列。这意味着,
我用真金白银为女儿铺就的退路,一夜之间被腰斩了一半,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还是在他家一分钱彩礼没出,婚礼都是我们一手包办的情况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苏晴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她不安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扬,
伸手想来拉我的胳膊:“妈,您怎么了?不高兴吗?”我没有看她,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
直直地射向周扬:“谁让你把名字加上去的?”周扬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他干笑了两声,试图解释:“妈,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跟晴晴是夫妻,房产证上写我们俩的名字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再说了,写上我的名字,
也是为了让您安心,证明我会一辈子对晴晴好,跟她共同承担这个家。
”好一个“共同承担”。我攥紧了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往外冒:“你家一分钱没出,名字倒写得挺快!
周扬,我只问你,加名字这件事,你跟晴晴商量过吗?你知道我当初是怎么跟晴晴说的吗?
”周扬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眼神闪躲:“我……我跟晴晴提过,她也同意了。
我们觉得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妈,您要是为这个生气,
也太伤我们小辈的心了。”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自己摘了出去,又把苏晴拖下了水,
还反过来指责我“伤人心”。我转头看向苏晴,她的脸已经白了。见我看来,
她慌乱地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房产证,紧紧地护在怀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而我是要抢夺它的恶人。“妈!”她拔高了声音,带着哭腔,“我们都是夫妻了,
写谁的名字有那么重要吗?你这样斤斤计较,让左邻右舍怎么看我们家?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多容不下周扬呢!”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我看着我疼爱了三十年的女儿,她那张曾经单纯可爱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我的不解和指责。
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男人,她把生她养她、为她付出一切的母亲,当成了敌人。原来,
他们不是不懂,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是合起伙来,
把我和她爸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冤大头,准备吃绝户了!厨房里的苏正宏听到动静,
也拿着锅铲走了出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皱起了眉头:“怎么了这是?大生日的,
吵什么?”我看着老伴斑白的鬓角,再看看眼前这对“恩爱”的璧人,
心头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悲凉和清醒。罢了。
既然养大的女儿胳膊肘已经拐到了太平洋,我再多说一个字,
都只会让她觉得我是在破坏她的“幸福”。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笑了。只是那笑意,
未达眼底。“好,说得好。”我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既然这房子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那我们老两口就不掺和了。
”苏晴和周扬都是一愣。我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着他们,
一字一顿地宣布:“明天,我就和你爸搬出去,去养老院住。”2 釜底抽薪我的话音落下,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苏晴的嘴巴张成了“O”形,满脸的不可置信。
周扬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尽,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慌乱。“妈,
您……您说什么胡话呢!好端端的,去什么养老院?”苏晴结结巴巴地开口,
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红本本。我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漠:“我跟你爸年纪大了,
不想再操心你们年轻人的事了。养老院有吃有喝,有人照顾,清净。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她,“这房子,既然你们俩都有份,
那就好好过你们的日子。我们老两口,就不在这儿碍眼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转身对同样一脸错愕的老伴说:“老苏,别忙活了,咱们也吃不下这顿饭了。去收拾东西吧。
”苏正宏虽然还没完全搞明白状况,但他一向信我。他看了看我冰冷的脸色,
又扫了一眼那对小夫妻,二话没说,解下围裙,点点头:“行。”我们俩的干脆利落,
显然超出了苏晴和周扬的预料。他们大概以为我只是在说气话,吓唬吓唬他们。
只要他们哄一哄,说几句软话,这件事就能像以前一样翻篇。可惜,这一次,
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我和老苏走进卧室,身后传来周扬急切的声音:“妈,爸,
您们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自作主张,我明天就去把名字去掉,
行不行?”听听,说得多好听。如果真有悔意,为什么不是现在就说“我们马上去改”,
而是“明天”?不过是缓兵之计。我头也没回,直接关上了卧室门,将他们的声音隔绝在外。
卧室里,老苏这才压低声音问我:“晚秋,到底怎么回事?
”我拿出那个被我顺手带进来的房产证复印件——刚才在茶几上顺手拿的——递给他。
老苏戴上老花镜,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手都气得发抖:“这个混账东西!
他怎么敢!”“他怎么不敢?”我冷笑,“人家现在有我们女儿撑腰,觉得吃定我们了。
”“那晴晴也……”老苏痛心疾首,“她怎么这么糊涂!”“是糊涂,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
”我打开衣柜,开始往行李箱里装我们老两口的换洗衣物,动作有条不紊,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听不进去。我们越是逼他们,她就越觉得我们是在为难她老公,
破坏她的婚姻。”“那我们真去养老院?”老苏还是有些犹豫。“去,为什么不去?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眼神坚定,“不过不是现在。做戏要做全套,今晚我们先去酒店住。
”说着,我拿出手机,当着老苏的面,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小王吗?我是林晚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热情干练的女声:“林姐!您好您好,好久没联系了,最近身体好吗?
”小王是我以前生意上的一个合作伙伴,后来转行做了高端房产中介,手腕和能力都很强。
“挺好的。小王,跟你说个事。”我顿了顿,声音清晰地说道,“我名下,
观澜湖畔那套独栋别墅,帮我挂牌出售。”老苏在我身边倒吸一口凉气。那套别墅,
才是我们真正的家。当初为了方便照顾苏晴,我们才搬到这边公寓楼住的。
电话那头的小王也愣了一下:“林姐,那套别墅……您不是说要留着自己养老的吗?
位置那么好,卖了多可惜啊。”“不可惜。”我语气平静,“我现在就需要一笔钱,
去住最好的养老院。你帮我挂出去,价格就挂三千万,越快出手越好。”“……好,
好的林姐。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去办。”小王是个聪明人,没有再多问。挂了电话,
我看着老苏震惊的表情,解释道:“老苏,你得明白,我们现在不是在跟女儿女婿置气,
我们是在保卫我们的财产和晚年。观澜湖畔那套别墅,房产证上可是我们俩的名字。
晴晴现在被周扬迷了心窍,谁知道以后那个姓周的会不会撺掇她来打我们这套房子的主意?
与其日后扯皮,不如现在就釜底抽薪。”卖掉别墅,换成现金,一部分存进银行,
一部分投入稳健的理财,剩下的,足够我们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
至于苏晴那套房子……我眼神一冷。既然他们这么想要,那就让他们“拥有”好了。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们这两个“冤大头”在后面输血,他们那所谓的“爱情”,能支撑多久。
“走,老苏。”我拿起手机和钱包,拉起行李箱,“我们去住酒店。”打开卧室门,
苏晴和周扬果然还守在门口。看到我们真的拉着行李箱出来,苏晴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冲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妈!你非要这样吗?就为了一套房子,你连女儿都不要了吗?
”周扬也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地道歉:“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别走,
您打我骂我都行,求您别走!”我看着他们,内心毫无波澜。“放手。”我对苏晴说。
“我不放!您不答应留下来,我就不放!”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突然觉得很疲惫。
我没再跟她纠缠,而是直接看向周扬,问道:“周扬,你知道这套房子,
加上你名字的后果是什么吗?”周扬一愣。我替他回答:“这意味着,如果你们将来离婚,
哪怕是你出轨犯错,这套房子的一半,也就是六百万,都属于你。这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
凭什么白白送给你?”周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还有。
”我继续说道,“你们现在住的这套公寓,物业费、水电燃气费,
每个月加起来差不多两千块,一直是我们交的。你们开的那辆五十万的宝马,
是我给晴晴的陪嫁,油费保养费,我们也没少贴补。你们俩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不到两万,
却过着月消费五万的生活。周扬,你扪心自问,这些,你‘共同承担’了多少?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周扬的脸上,也敲在苏晴的心上。
苏晴的哭声渐渐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周扬,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我不再理会他们,拉着老苏,绕过他们,径直走向大门。“妈!
”苏晴在身后发出一声绝望的呼喊。我没有回头。开门,关门。将所有的哭喊、哀求和算计,
都关在了那扇门后。走出楼道,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座熟悉的城市,灯火辉煌。老苏紧紧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晚秋,我们去哪儿?”“去全城最好的酒店。”我深吸一口气,
胸中的郁结之气仿佛都消散了不少,“老苏,从今天起,咱们也为自己活一次。
”3 中介上门我们在希尔顿酒店的行政套房安顿下来。老苏还有些不习惯,摸摸这里,
看看那里,嘴里念叨着:“这一晚上得多少钱啊,太浪费了。”我把他按在柔软的沙发上,
给他倒了杯热水:“钱就是用来花的。以前我们省吃俭用,是为了孩子。现在孩子长大了,
有自己的‘家’了,我们也该对自己好一点了。
”我把刚才在楼下用手机订好的餐厅信息给他看:“喏,米其林三星,早就想去尝尝了,
今晚我请客,给你补过生日。”其实生日是我,但老苏总说我的生日就是他的节日。
看着我平静中带着一丝兴奋的样子,老苏叹了口气,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包袱,
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我知道,他不是真的心疼钱,他只是怕我想不开。
但我怎么会想不开?愤怒和悲伤过后,我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像一个背着沉重行囊的旅人,终于卸下了肩上的重担。这天晚上,
我和老苏吃了一顿有史以来最奢侈的晚餐。没有争吵,没有算计,
只有精致的菜肴和优雅的音乐。饭后,我们沿着江边散步,看着江面倒映的璀璨灯火,
聊着我们年轻时奋斗的往事,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相濡以沫的时光。手机很安静。
苏晴和周扬没有打来一个电话,也没有发来一条信息。我猜,他们或许还在等,
等着我气消了,自己回去。他们太不了解我了。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
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是小王打来的。“林姐,早上好!打扰您休息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充满活力,“观澜湖畔那套别墅,已经有几个客户表示了强烈的兴趣,
想今天就去看房。您看您什么时间方便?”“这么快?”我有些惊讶。“您的房子地段好,
又是独栋,装修和保养都顶级,在市场上是硬通货。而且您给的价格也很有诚意,自然抢手。
”小王笑着解释,“其中有个客户诚意最高,说如果房子合心意,价格都可以谈,
希望能尽快见面。”“好。”我当机立断,“你约他们上午十点吧,我们在别墅见。
”“好的林姐,我马上安排。”挂了电话,我推醒还在打鼾的老苏:“快起来,
客户要去看别墅了,咱们得赶回去。”当我们俩打车回到观澜湖畔的别墅时,
小王和两位客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为首的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气质儒雅,
身边跟着一位年轻的助理。“林姐,苏大哥,早上好。”小王连忙给我们介绍,
“这位是陈先生,对您的房子非常感兴趣。”陈先生主动向我们伸出手:“林女士,苏先生,
你们好。冒昧打扰了。”“陈先生客气了,请进吧。”我打开别墅的院门,
带着他们走了进去。院子里的花草都是我亲手打理的,虽然我们搬出去有一段时间了,
但每周我都会请钟点工来维护,所以一切都井井不紊,生机勃勃。陈先生一进门,
眼睛就亮了,不住地赞叹:“林女士真是好品味,这个院子打理得太漂亮了。
”“随便弄弄的,陈先生喜欢就好。”我们一边看房,一边闲聊。
陈先生对房子的结构、采光、用料都非常满意,问的问题也都很专业。看得出来,
他是真心想买。就在我们聊到花园里的那片锦鲤池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苏晴。我皱了皱眉,
挂断了。可没过几秒,电话又执着地响了起来。陈先生善意地笑了笑:“林女士,
您先接电话,不着急。”我只好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妈!你们去哪儿了?
为什么不回家?”苏晴带着哭腔的质问声从听筒里传来。“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住酒店。
”我语气平淡。“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知不知道我和周扬有多担心!我们找了你们一晚上!
”“是吗?”我反问,“那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苏-晴被我问得一噎,
随即强词夺理道:“我……我怕你还在气头上,不敢打扰你……妈,你别闹了,快回来吧!
周扬已经知道错了,他都跟我保证了,今天就去把房产证的名字改回来!”“不必了。
”“妈!”“我现在很忙,没空跟你说这些。”“你忙什么啊?你有什么比女儿还重要?
”苏晴的声音尖锐起来。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在卖观澜湖畔的别墅,有客户正在看房,就这样。”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相信,电话那头的苏晴,表情一定很“精彩”。果然,不到十分钟,
我的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这次,是周扬。我直接按了静音,扔进口袋里。
一旁的小王和陈先生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里都带着一丝探究。我若无其事地走回去,
继续介绍道:“陈先生,这边的阳光房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冬天在这里喝茶看书,特别舒服。
”陈先生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我不断震动的口袋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林女士,
是不是家里有什么急事?如果您不方便,我们改天再来看也可以。”我笑了笑:“没事,
一点家务事,不影响。房子您看得怎么样?”“非常好。”陈先生由衷地赞叹,“说实话,
这是我近期看过的最满意的房子。如果价格合适,我想今天就可以定下来。”“价格方面,
小王应该跟您说过了,三千万,不还价。”陈先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个价格,
符合市场行情。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您说。”“我希望能尽快完成交易,
最好一周内能办完所有手续。因为我母亲身体不好,我想早点接她过来,
这里的环境对她休养有好处。”“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了,“只要资金到位,
我们可以随时配合办理手续。”就在我们相谈甚欢,准备敲定细节的时候,
别墅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那架势,不像是来拜访,倒像是来砸场的。老苏的脸色沉了下去,
小王也皱起了眉。我心里有数,走到可视门铃前,屏幕上,
苏晴和周扬那两张焦急又愤怒的脸清晰可见。他们果然还是找来了。4 对峙与决裂“开门!
妈,你开门啊!”苏晴在门外用力地拍打着铁门,声音都变了调。周扬也在一旁帮腔:“妈,
您有什么火冲我来,别卖房子啊!这可是您和爸养老的地方!”听听,说得多冠冕堂皇。
陈先生和小王面面相看,场面一度有些尴尬。老苏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走到我身边,
压低声音说:“晚秋,不能让他们进来捣乱。”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然后,
我按下了通话键,声音通过门外的扬声器传了出去,冰冷而不容置疑:“我再说一遍,
我现在有客人在,请你们立刻离开。”“妈!我们也是您的家人啊!
您怎么能把我们关在外面?”苏晴哭喊道。“从你们算计我房产的那一刻起,
你们在我心里的分量,就得重新掂量了。”我毫不留情地回敬。门外的周扬急了:“妈,
您误会了!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您让我们进去,我跟您当面解释清楚!”“不必了。
”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张焦急的脸,只觉得讽刺,“你的解释,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给你们一分钟,马上从我的房子门口消失。否则,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骚扰勒索。
”我的话显然震住了他们。门外的拍门声和哭喊声都停了。苏晴和周扬面面相觑,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绝,甚至连“报警”都说出来了。一分钟后,
可视门铃的屏幕里,恢复了平静。他们走了。我收回目光,
转身对一脸歉意的陈先生说:“不好意思,陈先生,让您见笑了。”陈先生摆了摆手,
通情达理地笑道:“没事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林女士快人快语,是个性情中人。
”他非但没有被这场闹剧吓跑,反而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那……我们的交易?
”我试探着问。“当然继续。”陈先生毫不犹豫,“房子我非常满意,就按您说的价格,
三千万。小王,你现在就准备合同,我们今天就把定金签了。”“好嘞陈总!
”小王喜出望外,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开始草拟合同。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
半小时后,合同签完,陈先生当场就通过手机银行,将三百万定金打到了我的账户上。
“林女士,合作愉快。”“合作愉快,陈先生。”送走陈先生和小王,
我和老苏站在空旷的客厅里,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这就……卖了?”老苏喃喃道。“卖了。
”我看着手机上收到的银行到账短信,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老苏,我们自由了。
”然而,我们都明白,事情还没完。回到酒店,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我的律师兼好友张兰打了个电话。“兰兰,我需要你的帮助。”电话那头,
张兰干练的声音传来:“说吧,我的林大董事长,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听完我的叙述,张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才发出一声叹息:“晚秋,你这个女儿……真是被你惯坏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我苦笑,“我找你,是想咨询一下,关于苏晴那套房子,我该怎么处理?
”张兰立刻进入了专业模式:“房子是你全款购买,虽然登记在苏晴名下,
但这是你对她的个人赠与。现在他们在未经你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周扬的名字加入房产证,
侵害了你作为赠与人的初衷和意愿。不过,由于房产证已经变更,事情会变得复杂一些。
”“你的意思是,钱可能拿不回来了?”我的心沉了沉。“拿得回来,但需要费点周折。
”张兰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我们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起诉周扬,以‘不当得利’为由,
要求他退出产权。但这条路比较难走,因为苏晴是共有人,
她的‘同意’会成为周扬最有利的挡箭牌。”“第二条路呢?”“第二条路,
”张兰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就是你刚才做的,釜底抽薪,彻底断掉他们的经济来源。
并且,我们要做好准备,如果他们狗急跳墙,可能会通过诉讼来分割你名下的其他财产。
”“他们敢?”我怒道。“法律上,他们没有这个权利。但在亲情绑架下,
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张兰提醒我,“所以,你卖掉别墅换成现金,是非常明智的一步。
现金是最灵活的资产。除此之外,你和老苏手上的其他资产,比如股票、基金、存款,
我建议你立刻做一次梳理和公证,明确为你们的婚前及婚后共同财产,与苏晴无关。
”“我明白了。”张兰的话让我彻底清醒。这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这是一场财产保卫战。
“还有一件事,晚秋。”张兰的语气更加凝重,“你必须做好和你女儿对簿公堂的心理准备。
到了那一步,她很可能会为了维护她的丈夫,说出一些让你意想不到的话,
做出让你意想不到的事。”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对簿公堂……光是想一想,就觉得荒谬又悲凉。可我别无选择。
“我知道了,兰兰,谢谢你。”挂了电话,我坐在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久久没有说话。这一场仗,我必须赢。不仅仅是为了钱,更是为了我作为一个母亲,一个人,
最后的尊严。5 撕破脸皮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苏晴和周扬像是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也没有再上门骚扰。但这平静之下,却暗流汹涌。我知道,
他们一定在想别的办法。我和老苏按照律师张兰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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