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师男主:施书恒 | 大学古典文学教授深秋的古籍修复中心藏在城市老街区的四合院里,
青砖灰瓦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褚韶灼戴着白手套的指尖抚过泛黄的宣纸,
羊毫笔蘸着特制浆糊,细细修补着宋版《楚辞》的虫蛀处。她穿一身素色棉麻衬衫,
长发束成低马尾,鬓边碎发被午后阳光染成金棕色,专注时眉眼间漾着灼灼光华,
恰如她的名字——韶光正好,灼而不烈。作为业内最年轻的古籍修复师,
褚韶灼的世界简单得只剩下古籍、浆糊与镊子。家学渊源让她自幼浸淫在笔墨书香中,
性格沉静内敛,对感情之事从未涉足——不是刻意回避,而是从未遇到能让她打破心防的人。
她的工作室里摆满了修复好的古籍,每一本都承载着时光的重量,就像她的内心,
纯粹得容不下半点杂质。施书恒的出现,是一场意料之外的学术对接。
作为顶尖大学古典文学系的教授,
他主持的“濒危古籍数字化保护项目”需要修复中心的技术支持,
而褚韶灼正是项目指定的修复负责人。第一次见面时,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
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温文尔雅,开口便是严谨的学术探讨,
却在看到褚韶灼修复古籍的专注模样时,眸底泛起不易察觉的涟漪。
他是学界公认的青年才俊,三十岁便评上教授,身边不乏示好的异性,却始终孑然一身。
并非不解风情,而是骨子里对纯粹的执念——他坚信,最好的爱情应是初见即动心,
相守便一生,容不得半点将就与瑕疵。褚韶灼的沉静、专业与那份不染尘埃的纯粹,
恰好击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项目合作让两人有了频繁的交集。
施书恒会带着古籍残卷来修复中心,看着褚韶灼用细如发丝的针线修补书页,
听她讲解不同朝代纸张的特性;褚韶灼也会去听施书恒的公开课,看他在讲台上引经据典,
将枯燥的古典文学讲得生动有趣。他们的交流始于古籍,
却渐渐延伸到生活的点滴:他会记得她不爱甜腻,
带咖啡馆里最清淡的美式;她会留意他胃不好,在工作室备着温热的养胃茶。
暧昧在细节中悄然滋生,却始终保持着克制的分寸。施书恒从未对谁如此上心,
他会在雨天提前半小时到修复中心门口等她,却只说是“顺路”;会在她遇到修复难题时,
熬夜查阅文献寻找解决方案,却只说是“项目需要”。
褚韶灼的心湖也被这温柔的关照泛起涟漪,她会在他讲课时悄悄坐在后排,
会在修复他带来的古籍时格外用心,甚至会因为他不经意的夸奖,红了耳根。
转折发生在一个飘着细雨的夜晚。项目阶段性成果发布会结束后,施书恒送褚韶灼回家。
巷口的路灯昏黄,雨丝落在伞面上沙沙作响。走到院门口时,褚韶灼低头整理背包,
却不小心将随身携带的古籍书签掉在地上。施书恒弯腰去捡,指尖与她的手指不经意触碰,
两人同时一怔,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悸动。“褚老师,”施书恒先开口,
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我有话想对你说。”褚韶灼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没有丝毫杂质。她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从第一次见你修复古籍,我就被你吸引了。”施书恒的目光真诚而坚定,
“我从未对谁有过这样的感觉,无关其他,只因为你是褚韶灼。我希望,往后的岁月里,
能和你一起守护古籍,也一起守护彼此。你愿意吗?”褚韶灼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看着眼前这个同样纯粹的人,用力点了点头。没有复杂的试探,没有过往的牵绊,
两颗干净的心在这一刻紧紧相依。施书恒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踏实,
仿佛握住了往后余生的所有美好。确定关系后,他们的爱情依旧是细水长流的模样。
他会在她修复古籍累时,从背后轻轻为她揉肩;她会在他备课到深夜时,
默默递上一杯温牛奶。他们会一起泡在图书馆里,他看文献,她修古籍,偶尔抬头对视一笑,
便是无声的默契。周末时,他们会去逛旧书市场,寻找散佚的古籍残页,或是窝在沙发上,
他读诗给她听,她为他整理修复笔记。有人问褚韶灼,为什么会选择施书恒?
她笑着回答:“他懂我的热爱,也尊重我的纯粹,和他在一起,我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而施书恒则会温柔地看着她说:“韶灼就像一本最珍贵的古籍,纯粹、坚韧,
值得我用一生去呵护。”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
却有着“双洁”爱情最动人的模样——彼此是对方的初恋,也是此生唯一的挚爱。
就像褚韶灼修复的古籍,历经时光沉淀,愈发温润珍贵;他们的感情,在岁月流转中,
愈发坚定纯粹。韶华灼灼,与君同行;笔墨书香,共谱华章。这世间最美好的爱情,
莫过于此: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恰好情窦初开,恰好满心是你,恰好能携手一生,
将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诗的模样。深秋的雨接连下了三天,
老街区的青石板路被浸得发亮,四合院的屋檐下挂着细密的雨帘,
将古籍修复中心衬得愈发静谧。褚韶灼坐在靠窗的工作台前,眉头微蹙,
指尖捏着的羊毫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桌上摊着的是施书恒团队送来的重点修复对象——一本清中期的手写本《文选》。
书页边缘霉变严重,部分字迹已经洇散,更棘手的是,原书的装订线是特制的蚕丝线,
如今脆化断裂,若强行拆补,很可能导致页片散佚。她已经对着这本古籍研究了两个上午,
尝试了三种浆糊配比,都没能找到既能加固纸页、又不损伤原有墨迹的完美方案。“褚老师,
施教授来了。”同事轻轻敲了敲工作室的门,打断了她的沉思。褚韶灼抬头时,
施书恒正好迈步进来。他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伞沿还滴着水,
身上的驼色大衣沾了些微雨渍,却依旧整洁得体。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扫过工作台,
一眼便瞥见了她蹙起的眉峰和桌上那本棘手的《文选》。“遇到难题了?”他走过去,
声音放得轻柔,生怕打扰到她的思绪。说话时,他下意识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保持着礼貌的分寸,却又能清晰地看到书页上的破损处。褚韶灼点点头,
指尖轻轻划过霉变的纸边:“蚕丝装订线脆化太严重,而且纸页本身吸水性极强,
普通浆糊容易让墨迹进一步扩散。我试过用楸树汁调和浆糊,效果还是不太理想。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扰,这是她从事古籍修复以来,少有的挫败感。
施书恒俯身细看,目光专注地落在洇散的字迹上。他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副白色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页散页,
对着窗边的自然光仔细观察。他的指尖修长干净,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与他平时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模样截然不同,多了几分沉静与细致。“你看这里,
”他指着字迹边缘的淡痕,“墨迹是松烟墨混合朱砂制成的,松烟墨遇水易洇,
朱砂却相对稳定。或许可以试试分区域处理——先用极淡的明矾水轻轻擦拭霉变处,
固定朱砂字迹,再用稀释后的楸树浆糊加固纸页。”褚韶灼眼睛一亮。明矾水有固色作用,
她不是没想过,但担心浓度掌握不好会损伤纸纤维,所以一直没敢尝试。
“可是明矾水的浓度很难把控,稍高一点就会让纸页变脆。”“我查过相关文献,
清中期江南一带的古籍修复常用‘三矾九染’法,其中明矾与水的配比是1:80。
”施书恒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翻开其中一页递给她,
“这是我祖父留下的修复札记,里面记载了具体的操作细节,或许能给你参考。
”那本札记的封面已经磨损,纸页泛着温润的黄色,显然是被经常翻阅的。褚韶灼接过时,
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像触电般微微一缩,目光短暂交汇,又不约而同地移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雨水的清冽,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热。“谢谢,
”褚韶灼低下头,耳根悄悄泛起红晕,快速翻开札记,“这太有用了,我之前找了很多资料,
都没见过这么详细的配比记录。”施书恒看着她认真阅读的模样,眸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专注时嘴角会微微抿起,带着一种执拗的可爱。
他忽然想起上次听她讲解宋版《楚辞》时,她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对热爱之事的纯粹执着,
让他忍不住心生欣赏。“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在这里待一会儿,帮你看看墨迹的分布规律。
”他提议道,语气带着试探,“我对清中期的书法风格略有研究,
或许能帮你判断哪些字迹是核心,需要优先保护。”褚韶灼没有拒绝。她重新坐回工作台前,
按照札记中的配比调制明矾水,施书恒则坐在她旁边的备用椅子上,
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每一页的字迹分布,偶尔轻声提醒她哪些区域需要重点留意。雨声滴答,
工作室里只剩下浆糊调和的细微声响和两人偶尔的低语交流。褚韶灼专注于手中的活计,
指尖的羊毫笔蘸着稀释后的明矾水,轻轻点在霉变处,动作精准而轻柔。
施书恒则安静地在一旁做笔记,偶尔抬头看向她,目光在她认真的侧脸停留片刻,
便又快速收回,心中泛起一种久违的安宁。临近中午,雨渐渐停了。
褚韶灼终于成功修复了两页纸,看着加固后的纸页平整挺括,墨迹也不再继续洇散,
她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那笑容明媚而纯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工作室。
施书恒看着她的笑容,心头微微一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留在这儿,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帮她解决工作难题,
更是贪恋这种共处一室的静谧与默契——没有外界的喧嚣,没有学术的纷争,
只有古籍、墨香和她身上淡淡的楸树浆糊气息,让他觉得格外安心。“多亏了你,
”褚韶灼收拾着工具,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不然我还得卡在这儿很久。
”“是你功底扎实,一点就透。”施书恒合上札记,摘下手套,语气温和,
“中午一起吃个便饭吧?就当是……感谢你为项目费心。”他刻意找了个理由,
掩饰着内心的真实想法,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褚韶灼犹豫了一下。
她平时午餐都是在中心的食堂解决,很少和人单独吃饭。但想到他这次确实帮了自己大忙,
而且两人是工作伙伴,拒绝似乎有些不妥。她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坦诚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杂质,干净得让她无法拒绝。“好。”她轻轻应了一声,
耳根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走出修复中心,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施书恒将伞收起来,扛在肩上,两人并肩走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偶尔有风吹过,
带来雨后草木的清新气息。他们没有太多交谈,却并不觉得尴尬,
沉默中带着一种微妙的默契,像慢慢发酵的酒,清淡却回甘。街角的小饭馆里,
施书恒点了两菜一汤,都是清淡的口味,恰好符合褚韶灼的喜好——他记得上次见面时,
她只喝了咖啡馆里最清淡的美式,便悄悄记下了她的饮食习惯。褚韶灼看着桌上的菜,
心中泛起一丝暖意,这种不动声色的细心,比刻意的讨好更让她觉得舒服。吃饭时,
他们聊起了古籍背后的故事。施书恒说起《文选》的编纂历程,
韶灼则分享了自己修复古籍时遇到的趣闻——比如曾在一本宋版书的夹层里发现古人的题跋,
字里行间满是读书人的情怀。话题渐渐从工作延伸到彼此的爱好,
褚韶灼说自己闲暇时喜欢临摹《兰亭集序》,施书恒则笑着说,
他书房里正好有一幅清代冯承素的摹本,可以借她参考。一顿饭吃得轻松而惬意,
没有暧昧的试探,没有刻意的迎合,只有两个灵魂在兴趣与热爱中慢慢靠近。离开饭馆时,
施书恒主动提出送她回修复中心,两人并肩走在阳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偶尔不经意间手臂碰到一起,便会快速分开,留下一阵淡淡的悸动。回到工作室,
褚韶灼看着桌上那本修复札记,指尖轻轻摩挲着泛黄的纸页。
她想起施书恒专注看古籍的模样,想起他不动声色点的清淡菜肴,
想起两人目光交汇时的微热,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细密的涟漪。她知道,
自己的心湖,因为这个干净温润的男人,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波澜。而另一边,
施书恒坐在返回学校的车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海里反复浮现的,
是她专注修复古籍时的侧脸,和她露出释然笑容时的明媚模样。他轻轻抬手,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触碰古籍时的微凉,和那一瞬间与她指尖相触的温热。他想,
或许这场因古籍而起的相遇,注定会谱写出不一样的篇章。就像那本待修复的《文选》,
虽然历经岁月沧桑,却终将在两人的携手呵护下,重现昔日的光彩;而他们之间纯粹的情愫,
也将在时光的沉淀中,慢慢绽放出灼灼光华。秋阳正好的午后,褚韶灼的工作台一角,
静静躺着那本施书恒相借的冯承素摹本《兰亭集序》。深褐色的锦缎封皮,
边角被细心包了浆,翻开时纸页带着温润的触感,墨色浓淡相宜,
笔锋的飘逸与沉稳跃然纸上,正是她临摹时最想参考的神韵。她指尖轻拂过字迹,
嘴角不自觉扬起浅浅的笑意,想起前几日施书恒送她回修复中心时,那句“慢慢看,
不急着还,若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语气里的温和,像秋日的阳光,不灼人,
却足够暖。这几日,她除了处理《文选》的修复工作,闲暇时便对着摹本临摹。
宣纸铺展在桌上,羊毫笔蘸饱墨汁,腕间轻转,笔下的“之”字虽还不及摹本的灵动,
却比往日多了几分韵味。同事路过时,打趣道:“韶灼,这几天看你练字都带着笑,
莫不是这摹本有什么魔力?”褚韶灼笔尖一顿,墨点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耳根倏地泛红,
忙低下头掩饰:“只是这本摹本太难得,练起来更有感觉罢了。”话虽如此,心底却清楚,
这份愉悦,一半来自摹本,一半来自赠予摹本的人。傍晚时分,修复中心的人渐渐散去,
褚韶灼收拾好临摹的宣纸,将摹本小心翼翼地装进锦盒,正准备离开,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施书恒的消息:“褚老师,摹本看得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疑问?”指尖划过屏幕,
她敲下回复:“很顺利,摹本的笔法太精妙了,帮了我很大的忙,谢谢你。
”消息发送出去的瞬间,电话便打了进来,施书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一点午后阳光的慵懒:“不用客气。刚好我今晚在老街区附近参加一个学术沙龙,
结束后顺路,要不要把摹本的配套释注带给你?里面有我祖父标注的笔法解析,
或许对你临摹有帮助。”褚韶灼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想得如此周到。她看了看桌上的锦盒,
原本想着周末抽空送还摹本,如今倒是有了更自然的交集。“好,那就麻烦你了。
”她的声音放得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约定的地点是老街区口的一家茶馆,
白墙黛瓦,推门而入便是淡淡的茶香与古筝声,与周遭的喧嚣隔绝开来。褚韶灼到的时候,
施书恒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温茶,手边放着一本深蓝色封皮的释注本。
他抬眼看到她,眸底立刻漾开笑意,起身相迎:“坐吧,刚给你点了一杯碧螺春,
看你上次喝美式偏淡,想来应该喜欢这个。”又是这样不动声色的细心。褚韶灼坐下,
接过他递来的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底,她轻声道谢:“你总是想得这么周到。
”施书恒将释注本推到她面前,
指尖轻轻点了点封面:“这里面的标注都是我祖父年轻时做的,他也是个书法爱好者,
对《兰亭集序》的笔法研究得很透彻,你看看,应该能解你临摹的困惑。
”褚韶灼翻开释注本,里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标注细致入微,从起笔的藏锋到收笔的回锋,
每一处都写得清清楚楚。她看得入神,偶尔抬头,便对上施书恒温柔的目光,他没有打扰,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欣赏。“这些标注太珍贵了,”褚韶灼合上书,
眼中满是欣喜,“帮我解决了好多临摹时的难题,真的太感谢你了。”“能帮到你就好。
”施书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手边的锦盒上,
“《文选》的修复工作进展如何了?上次的方法用着还顺利吗?”“很顺利,
”褚韶灼点点头,说起工作,眼中立刻泛起专业的光芒,“按照你说的方法,
霉变的纸页都处理好了,现在正在进行装订线的替换,用新的蚕丝线,按照古法制的,
应该能最大程度还原原书的模样。”她细细说着修复的细节,施书恒听得认真,
偶尔提出几个问题,都是切中要害的专业点,两人一聊起古籍,便有说不完的话。茶香袅袅,
古筝声轻柔,窗外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木质的桌面上,交织在一起,
温馨而静谧。不知过了多久,茶馆里的客人渐渐少了,褚韶灼才惊觉天色已晚。
她看了看时间,忙起身:“没想到聊了这么久,耽误你回去了。”“不耽误,
”施书恒也起身,拿起她的锦盒和释注本,“我送你回去吧,晚上老街区的路有点暗。
”褚韶灼没有拒绝。两人并肩走在微凉的夜色里,街边的路灯晕开暖黄的光,
照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偶尔有晚风吹过,带来桂花的清香,沁人心脾。
他们没有太多交谈,却并不觉得尴尬。沉默中,只有彼此的脚步声,轻轻落在青石板上,
像一首温柔的小曲。走到修复中心楼下,褚韶灼停下脚步,转过身:“谢谢你送我回来,
也谢谢你的摹本和释注本。”“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施书恒将锦盒和释注本递给她,
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褚老师,周末有空吗?
我知道城西有个古籍拍卖会,里面有几本清中期的善本,或许对你的修复工作有参考价值,
想请你一起去看看。”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目光里满是期待,生怕被拒绝。
褚韶灼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对上他坦诚的目光,那目光干净而纯粹,没有丝毫暧昧的杂质,
只有对古籍的共同热爱,和想与她同行的心意。她想起这几日与他的相处,
想起他在工作上的帮助,想起他不动声色的细心,心底的涟漪再次泛起,
轻轻点了点头:“好,我有空。”得到肯定的答复,施书恒的眸底立刻亮起光芒,
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礼物,他笑着说:“那周末我来接你,早上九点,就在这里。”“好。
”褚韶灼应着,耳根的红晕再次浮现,她接过东西,转身走进楼道,走到拐角处,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施书恒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方向,见她回头,又笑着挥了挥手。
回到住处,褚韶灼将摹本和释注本放在书桌前,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依旧有些快。她知道,自己对施书恒的感觉,
早已超出了工作伙伴的范畴,那是一种基于彼此欣赏、三观契合的心动,纯粹而美好。
而另一边,施书恒走在回去的路上,嘴角一直挂着笑意。他拿出手机,
看着与褚韶灼的聊天记录,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名字,心底满是期待。
他期待着周末的古籍拍卖会,期待着与她再次并肩,一起探寻古籍背后的故事,更期待着,
这份因古籍而起的情愫,能在时光里,慢慢生根发芽。周末的阳光格外明媚,
施书恒如约来到修复中心楼下,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搭配卡其色的休闲裤,
少了几分学术上的严谨,多了几分随性的温柔。褚韶灼走下楼时,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
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走吧。
”施书恒笑着为她打开车门,动作自然而绅士。车内放着轻柔的纯音乐,
两人聊着古籍拍卖会的预告,聊着各自对善本的理解,一路欢声笑语。到达拍卖会现场,
里面早已坐满了人,大多是古籍收藏家和研究者,施书恒熟稔地与几位同行打招呼,
却始终牵着褚韶灼的手,怕她在人群中走散。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怔,
施书恒立刻想松开,却被褚韶灼轻轻握住。她的指尖微凉,却带着坚定的温度,
施书恒心头一暖,不再松开,就那样牵着她,走进拍卖会的现场。拍卖会开始,
一件件古籍被推上舞台,施书恒在一旁轻声为褚韶灼讲解每本古籍的年代、版本和价值,
褚韶灼听得认真,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两人的观点不谋而合,相视一笑间,满是默契。
当一本清中期的手写本《文心雕龙》被推上舞台时,褚韶灼眼前一亮,
这本古籍的纸页材质与《文选》相似,对她的修复工作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施书恒看出了她的心意,在拍卖开始时,果断举牌,最终将这本古籍拍下,
递给她:“送给你,希望能帮到你的修复工作。”褚韶灼愣住了,看着手中的《文心雕龙》,
又看着施书恒温柔的目光,心中满是感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在我看来,
它能被懂它、爱它的人利用,才是最大的价值。”施书恒轻轻按住她的手,
“就当是我为《文选》的修复工作尽一份力,也当是……我想送给你的一份礼物。
”他的语气真诚,目光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褚韶灼看着他,再也无法拒绝,
她轻轻点头:“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拍卖会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在阳光下,
施书恒依旧牵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褚韶灼的指尖被他握在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悸动,
她侧头看他,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像一幅温暖的画卷。褚韶灼知道,
这份由古籍牵起的缘分,这份纯粹而克制的心动,已经在她的心底,开出了第一朵温柔的花。
而施书恒也清楚,他寻寻觅觅的,正是这样一个灵魂契合的人,能与他一起,
在古籍的世界里,感受岁月的静好,书写属于他们的韶华华章。晚风轻拂,带着秋日的温柔,
两人的手,握得更紧了。霜降过后,老街区的银杏落了满地金箔,古籍修复中心的窗前,
也铺着一层浅浅的黄叶,风一吹,便打着旋儿飘进来,落在褚韶灼的工作台边。
桌上的清中期手写本《文选》,终于在她连日的打磨下完成了最后的修复。
重新装订的蚕丝线平整牢固,霉变的纸页被修复得光洁如新,
洇散的字迹也在明矾水与楸树浆糊的双重呵护下,恢复了原本的隽秀。褚韶灼轻轻抚过封面,
指尖感受着纸页的温润,眼中满是成就感——这不仅是她职业生涯中一次难得的挑战,
更是与施书恒携手完成的成果。“褚老师,《文选》修复完成了?”主任走到工作室,
看到桌上的古籍,眼中满是赞许,“施教授那边已经催了两次了,
说想尽快把古籍带回研究所做整理,还特意问,要不要办个小型的修复成果交流会,
让大家都学学你的方法。”褚韶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交流会就不必了,
只是分内的工作。不过既然施教授需要,我今天整理好,下午就给他送过去吧。”正说着,
手机便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施书恒”三个字。褚韶灼接起电话,
他的声音带着轻快的笑意传来:“听主任说,《文选》修好了?恭喜你,褚老师。
”“多亏了你之前的帮忙,”褚韶灼的声音软了几分,“我下午整理好,给你送到研究所去。
”“不用你跑,我过来取。”施书恒立刻说道,“顺便请你吃个饭,算是为我们的合作庆功,
也为你的精湛手艺庆祝。”褚韶灼没有推辞,挂了电话时,指尖还带着听筒的温热,
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午后的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洒在研究所的走廊里,
施书恒早已等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衫,搭配黑色西裤,依旧是干净得体的模样,
看到褚韶灼抱着锦盒走来,眼中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快步迎了上去。“小心点,我来拿。
”他伸手接过锦盒,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两人都微微一顿,相视一笑后,
又自然地移开目光,只是耳根都悄悄染上了淡粉。研究所的办公室布置得简洁而雅致,
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古籍与学术著作,桌上还放着一杯未喝完的清茶,氤氲着淡淡的茶香。
施书恒将锦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看着修复完好的《文选》,眼中满是惊叹。
“太完美了,”他轻轻翻着书页,语气里满是赞赏,“比我预想的还要好,褚老师,
你的手艺真的太厉害了。”“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褚韶灼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模样,
心头泛起淡淡的暖意。他对古籍的珍视,与她如出一辙,这份共鸣,
让彼此的距离又近了一步。两人在办公室里聊了许久,从《文选》的修复细节,
聊到后续的学术整理计划,施书恒说着自己的研究思路,褚韶灼则从修复的角度提出建议,
彼此的观点总能不谋而合,默契得仿佛早已相识多年。不知不觉,夕阳西下,
橘红色的霞光透过窗户,将办公室染成了温暖的色调。施书恒合上《文选》,
抬头看向褚韶灼:“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我订了一家主打江南菜的餐厅,就在附近。
”餐厅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白墙黛瓦,推门而入便是淡淡的桂花香,
包厢里的布置古色古香,与两人的心境格外契合。施书恒点了一桌子菜,
都是褚韶灼喜欢的清淡口味,甚至连她不爱吃香菜的小细节,都记在了心里,
每道菜里都没有放一丝香菜。“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吃香菜?”褚韶灼夹起一块桂花糕,
忍不住问道。“上次在小饭馆吃饭,你把菜里的香菜都挑出来了。”施书恒笑着回答,
语气自然,“记下来就好了。”这样不动声色的记挂,比任何华丽的情话都更动人。
褚韶灼看着他,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热而柔软。她低头咬了一口桂花糕,
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像此刻的心情,甜而不腻。吃饭时,
施书恒忽然提起了之前的古籍拍卖会:“那本《文心雕龙》,你用着还顺手吗?
有没有帮到你的修复工作?”“很有用,”褚韶灼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里面的纸页材质和《文选》很像,我参考了上面的装帧方式,
才把《文选》的装订线做得这么贴合。真的谢谢你,送了我这么珍贵的礼物。”“能帮到你,
我就开心。”施书恒看着她,目光认真,“褚韶灼,其实从第一次在修复中心见到你,
听你讲解宋版《楚辞》开始,我就觉得,你是一个特别特别美好的人。你对古籍的热爱,
你的认真,你的纯粹,都让我忍不住想靠近。”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没有客套的“褚老师”,只有直白的心意。褚韶灼的心跳骤然加快,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
抬头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掩饰,满是真诚的喜欢,干净而热烈,
像秋日的阳光,直直地照进她的心底。她的脸颊瞬间泛红,指尖攥紧了筷子,喉咙微微发紧,
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施书恒没有逼她,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继续说道:“我知道,感情需要慢慢培养,我不想给你压力。只是想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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