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婆婆,茶水太烫容易短命》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青舟陆青舟,讲述了由知名作家“如果给我三天光明”创作,《婆婆,茶水太烫容易短命》的主要角色为陆青舟,属于宫斗宅斗,先婚后爱,婆媳,沙雕搞笑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7:06: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婆婆,茶水太烫容易短命
那碗滚烫的茶水就这么悬在半空中。王夫人那张涂满了脂粉的老脸上,
每一道褶子里都藏着“给我跪下”的战术指令,她今天特意换了身暗红色的诰命服,
坐在太师椅上像一尊随时准备发射火炮的土地庙神像。周围那些个看热闹的妯娌和姨娘,
一个个手里捏着帕子,眼神比刚磨好的刺刀还亮,
就等着看那双新媳妇的膝盖骨砸在青砖地上的脆响,
好为她们枯燥的宅斗生涯贡献一周的笑料。“既然进了陆家的门,就得懂陆家的规矩。
”王夫人撇着茶叶沫子,语气轻飘飘的,却比那三九天的西北风还割脸:“这茶要是端不稳,
以后这掌家的对牌,你怕是也拿不稳。”她笃定了。笃定这个从乡下买来的冲喜媳妇,
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绝对会吓得像只鹌鹑一样发抖,然后乖乖被烫出一手燎泡,
从此成为这后宅食物链的最底端。可惜了。她不知道自己对面站着的,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
而是一块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连牙齿都咬过生铁的滚刀肉。###1红。真他娘的红。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那种能把人眼睛晃瞎的正红色,
像极了刚刚打扫完战场时那种血流成河的壮烈景象。
我盘腿坐在那张足足能睡下四个彪形大汉的拔步床上,手里死死拽着盖头的一角,
肚子里发出的抗议声比边关的号角还要嘹亮。三天了。
为了穿进这身勒得人肋骨生疼的凤冠霞帔,那帮老嬷嬷执行了严酷的“坚壁清野”政策,
连口水都没让我喝,生怕我在花轿上出恭,丢了这位侯府世子的脸。说起这位世子爷,
陆青舟。此刻他正躺在离我不到三尺的地方,脸色白得像刚刷了浆的城墙,
呼吸微弱得就跟风中残烛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鸣金收兵、去见阎王爷汇报工作了。
听说这是个病秧子,走两步就要喘三喘,喝药比喝水还勤快。这桩婚事,
说好听点叫“冲喜”,说难听点,就是招募一个临终关怀护理员,
顺便继承一下他那可能存在的遗产。我悄悄掀开盖头的一角,像个斥候一样观察敌情。
屋里没人。那群听墙角的七大姑八大姨早就被这位世子爷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给吓跑了,
生怕沾了晦气。现在,这个战略据点只剩下我和这个活体标本。
“咳……水……”标本突然发出了声音,像是生锈的铁门轴转动时的动静。我愣了一下,
本能地想去摸枕头底下藏着的匕首——这是我多年行军养成的良好习惯,睡觉不带家伙,
就跟上战场不穿裤子一样没安全感。摸了个空。哦,对了,老娘现在是新娘子,
不是威震西北的“鬼面将军”了。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爬下床,拖着这身重达二十斤的装备,
像台攻城车一样挪到桌边。桌上摆着一壶酒,两个杯子,
还有一盘早就凉透了的、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花生桂圆。这就是我今晚的补给?
这侯府的后勤保障工作做得也太差了,连口热乎的军粮都没有,
怪不得这世子爷瘦得跟只没毛的鸡似的。我倒了杯水,走回床边。陆青舟闭着眼,
睫毛长得像两把小刷子,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不得不承认,这小白脸长得是真不错,
比我军营里那些五大三粗、满脸胡茬、一笑就跟黑熊成精似的部下养眼多了。
要是把他剥光了挂在城墙上,估计能引诱不少敌军女将领自投罗网。“喂,张嘴。
”我粗声粗气地命令道,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手感不错,滑溜溜的,
跟摸上好的丝绸似的。他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我顺手把水灌了进去。大概是灌得太猛了,
像是暴雨冲刷山沟,他猛地咳嗽起来,一张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活像一条刚被钓上岸的缺氧锦鲤。“啧,娇气。
”我嫌弃地拍了拍他的胸口——用了三分力道,这是我拍马屁股让它快跑的力度。
“噗——”陆青舟差点没被我这一掌给送走,眼睛陡然睁开,死死盯着我。那眼神,
怎么说呢。三分震惊,三分恐惧,还有四分“你他娘的是来暗杀我的吧”的怀疑。“醒了?
”我嘿嘿一笑,自觉十分温柔贤惠,“醒了就往里面挪挪,给老娘腾个地方。这床虽然大,
但我睡相不好,怕半夜一脚把你踹下去,算是阵亡。”陆青舟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你……咳咳……你是谁?”“你媳妇啊。”我一边说,
一边开始拆卸身上的装甲。先是把那个死沉死沉的凤冠摘下来,“哐当”一声扔在床头柜上,
震得那盏红烛都跟着跳了两跳。然后是外面的大红喜袍,脱下来随手往地上一扔,
堆成一个防御工事的形状。陆青舟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惊恐,身体不自觉地往床角缩,
像个被恶霸逼进死胡同的良家妇女。“你……你要干什么?”他抓紧了被子,
指关节都泛白了。我看着他这副严防死守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放心,
我对你这副排骨没兴趣,啃起来都嫌硌牙。”我穿着白色的里衣,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
顺手把被子卷了一半过来,在中间筑起了一道“三八线”“睡觉!
明儿一早还得跟那些妖魔鬼怪斗法呢,养精蓄锐懂不懂?这叫战略休整。”陆青舟缩在墙角,
一动不敢动,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我本来想直接睡死过去,但肚子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咕噜噜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跟擂战鼓似的。妈的,忍不了。我猛地坐起来,
目光锁定了桌上那盘桂圆花生。虽然是硬了点,但好歹是碳水化合物,是能量来源。
我翻身下床,抓起一把花生,又爬回床上,咔嚓咔嚓地剥了起来。花生壳碎裂的声音,
在洞房花烛夜显得格外清脆,格外诡异。陆青舟终于忍不住了,颤巍巍地问:“你……饿了?
”“废话。”我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嚼得嘎嘣响,“换你三天不吃饭,别说花生了,
桌子腿你都想啃两口。”陆青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指了指床头的暗格。
“那里面……有糕点。”我眼睛一亮,立刻打开暗格。好家伙!
桂花糕、绿豆酥、甚至还有一只烧鸡腿!这小子,表面上看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男样,
私底下居然藏着这么多战略物资!我毫不客气地抓起鸡腿,一口咬下去,满嘴油香,
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兄弟,够意思!”我一边啃鸡腿,
一边含糊不清地给他发了张好人卡,“看在这只鸡腿的份上,以后在这个家,我罩着你。
谁敢动你,我就把他天灵盖拧下来给你当夜壶。”陆青舟看着我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个瞬间,我仿佛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极不易察觉的……笑意?
错觉吧。这个随时都要断气的病秧子,哪来的力气笑。吃饱喝足,我把骨头往床底下一踢,
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鸡叫三遍,
外面传来了“咚咚咚”的砸门声,跟催命似的,我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战争,开始了。
###2“世子妃,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床?老夫人可在正厅等了半个时辰了!
”门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听着像是那种专门在两军阵前叫骂的泼妇,穿透力极强。
我揉了揉乱成鸡窝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身边的陆青舟已经不见了,被窝都凉了。这小子,
逃跑速度倒是挺快,也不叫我一声,真是没义气,白瞎了我昨晚那番“罩着你”的豪言壮语。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翠绿比甲的丫鬟,颧骨高耸,薄嘴唇,一脸的精明相。
看见我出来,她连礼都不行,只是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哟,少奶奶可算是醒了。
知道的是您身子娇贵,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把这侯府当成了您娘家的土坑,
想睡到几时便几时呢。”我没理她,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丫鬟站姿松垮,下盘不稳,
太阳穴没有鼓起,呼吸浮浅。鉴定完毕:战斗力为五的渣渣。“你叫什么?”我伸了个懒腰,
浑身骨头咔咔作响。“奴婢春桃,是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她挺了挺胸,一脸的傲慢,
“夫人吩咐了,今儿个敬茶,少奶奶得好好学学规矩。免得出去丢了我们侯府的人。”“哦,
春桃啊。”我点点头,突然出手,一把捏住她的肩膀。“啊——!”春桃惨叫一声,
整个人像被老鹰抓住的小鸡仔一样,瞬间矮了半截。“少……少奶奶你干什么!?
”“没什么,我看你肩膀有点歪,帮你正正骨。”我笑得人畜无害,“以后跟主子说话,
腰杆挺直点,别跟没长骨头似的。在我老家,这种姿势是要被拉出去打军棍的。”说完,
我松开手,春桃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肩膀退后好几步,眼神里终于多了几分恐惧。
“带路。”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正厅里,
气氛凝重得像是两军谈判破裂前的沉默。陆家的老老少少坐了一屋子。坐在正中间的,
是我的婆婆,王夫人。此人面相刻薄,眼角吊起,手里转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超度谁。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胡子拉碴,眼神闪烁,
估计就是我那个据说很怂的公公陆侯爷。至于陆青舟,他坐在下首,低着头,
一副“我已经死了别找我”的样子。我看了他一眼,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抬起头,
给了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切,怂包。“儿媳沈氏,给父亲、母亲请安。”我走上前,
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这是出嫁前被我爹拿鞭子抽着学会的,虽然动作有点僵硬,
像个没上润滑油的机关人,但好歹没出错。王夫人停下了转佛珠的手,抬起眼皮,
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这么晚才来,让长辈等你,这就是你沈家的教养?”来了。
敌军第一轮炮火覆盖。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母亲恕罪,昨晚世子爷身子不适,
儿媳照顾了他一整夜,实在是太累了,这才起晚了。”甩锅嘛,谁不会。
反正陆青舟这个病秧子人设在这儿,不用白不用。王夫人闻言,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看向陆青舟:“舟儿,身体可好些了?”陆青舟配合地咳嗽了两声,虚弱地说:“回母亲,
多亏了……咳咳……娘子照料,儿子觉得……尚可。”这小子,上道!王夫人没话说了,
给旁边的春桃使了个眼色。春桃忍着痛,端着茶盘走了过来。“敬茶吧。”我端起茶盏。
那茶盏烫得吓人,估计是刚从开水锅里捞出来的。这是想烫我?幼稚。
老娘当年在雪地里握红缨枪,手都冻僵了也没撒手;在火场里搬滚烫的石头堵城门,
皮都烫熟了也没吭声。这点温度,就当是做热敷了。我面不改色地端着茶,
稳稳当当地递到王夫人面前。“母亲,请喝茶。”王夫人盯着我的手,
见我既没发抖也没扔杯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她没接。就这么晾着我。
这就是传说中的“立规矩”?让我端着开水练臂力?行,跟我比耐力是吧。我心里冷笑,
手腕微微一沉,做出一副支撑不住的样子,手里的茶水“不小心”晃了出来,
直接泼在了王夫人那身暗红色的诰命服上。“哎呀!”王夫人尖叫一声,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个死丫头!你想烫死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慌忙放下茶盏,掏出手帕就要去给她擦,
手劲“一不小心”用大了点,把她身上那块布料搓得起了球,
连带着她胸口的肉都被我按得变了形。“母亲您没事吧?儿媳手笨,儿媳该死!
”我嘴上喊着该死,手上却没停,趁乱在她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啊——!松手!
你给我松手!”王夫人疼得脸都绿了,一巴掌就把我推开。“反了!反了!这哪是娶媳妇,
这是娶了个活阎王回来啊!”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跪下!给我跪下!
”“噗通。”我二话不说,直接跪下。动作标准,声音洪亮。吓得王夫人往后退了一步。
其实我跪得一点都不疼。因为我今天出门前,特意在膝盖上绑了两块厚厚的棉垫子。
这是我爹教我的战场求生法则:遇到打不过的敌人先投降,保护膝盖,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我跪在地上,抬起头,一脸诚恳地看着王夫人:“母亲,儿媳知错了。
儿媳以后一定好好练臂力,争取下次端滚油都不抖。
”王夫人:“……”周围的人:“……”陆青舟把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耸动。这小子,
绝对在偷笑。###3敬茶风波过后,我在侯府一战成名。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带着三分敬畏七分看神经病的恐惧。但王夫人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三天后,
是回门的日子。按照规矩,新女婿要陪着新媳妇回娘家,还得带上丰厚的回门礼,
以示对岳家的尊重。但当我看到管家准备的那堆东西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只瘦得跟陆青舟有得一拼的鸡,一坛子打开盖子都闻不到酒味的劣质水酒,
还有几匹颜色土得掉渣、估计是库房里压箱底的陈年旧布。这就是侯府的排面?
这就是给将军府的面子?这他娘的分明是在打发叫花子!“管家,这是什么意思?
”我指着那堆寒酸的东西,语气森冷。管家皮笑肉不笑地弓了弓腰:“少奶奶,
这是夫人吩咐的。夫人说了,近来府里开销大,能省则省。再说了,沈将军一生清廉,
肯定不喜欢铺张浪费,这点心意,礼轻情意重嘛。”神他妈礼轻情意重。
这情意轻得连只蚂蚁都压不死。我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装死的陆青舟。
“你就打算带着这些东西去见我爹?信不信他老人家一把大刀把你劈成两半?
”陆青舟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咳……夫人说得是。但这家里的财权……都在母亲手里,
我……我也做不了主啊。”废物。关键时刻掉链子。既然你们不给面子,
那就别怪老娘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我环视了一圈,
目光最后落在了侯府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上。金丝楠木的,上面还镶着铜钉,看着就值钱。
“来人!”我大吼一声,吓得管家一哆嗦。“少奶奶,您……您要干嘛?
”“既然夫人说府里穷,拿不出像样的礼物,那我身为儿媳,自然要为家里分忧。
”我撸起袖子,露出两截结实的小臂,径直走向大门。“这门不错,看着挺气派。
我爹正好缺个案板,这就当是侯府的一片心意了!”说完,我气沉丹田,双手扣住门板,
大喝一声:“起!”“嘎吱——”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那扇重达几百斤的大门,
竟然真的被我硬生生地从门轴上卸了下来!“少……少奶奶!使不得啊!
这可是侯府的脸面啊!”管家吓得瘫坐在地上,哭爹喊娘。“脸面?”我单手扛着门板,
像扛着一块盾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里子都没了,还要什么面子?今天这门,我带走了。
回头告诉夫人,要是想要回这扇门,就拿三千两银子来赎。少一文钱,我就把它劈了当柴烧!
”说完,我转头看向已经看傻了的陆青舟。“还愣着干嘛?上车!带上你的鸡和酒,
咱们回家!”陆青舟呆呆地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崇拜?
那天,京城出了个大新闻。陆家世子妃,扛着侯府的大门回娘家。一路上,百姓围观,
指指点点,啧啧称奇。我昂首挺胸,走出了凯旋将军的气势。没办法,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为了我爹的养老钱,这脸,我沈某人不要了。###4回门之后,
我和婆婆的关系彻底进入了冷战期。她气得病倒了,据说每天在房里扎我的小人。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侯府大门还在我手里,主动权在我这儿。但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
那就是陆青舟的身体。这小子,虽然看着虚,但每次吃饭都能干掉两大碗米饭,
跑起路来也不带喘的。最可疑的是,有一次半夜我醒来,发现他不在床上,等他回来时,
身上竟然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货绝对有鬼。身为一个斥候出身的将军,
我决定亲自探探他的虚实。这天晚上,陆青舟刚洗完澡,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坐在床边看书。
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那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啧,美男计。
我吞了口口水,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色即是空”,然后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干嘛?”陆青舟吓了一跳,想要把手抽回去。“别动!”我喝斥一声,
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虽然我医术不咋地,只会治点跌打损伤,但是人是死是活,
脉象强弱我还是分得清的。指尖传来的脉搏,强劲有力,跳动规律,跟擂鼓似的。
这他妈哪是病人?这脉象比我养的那匹战马还健康!“好啊,陆青舟,你敢骗我!
”我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他,“你这脉象,壮得能打死一头牛,你跟我装什么林黛玉?
”陆青舟眼神一慌,连忙解释:“不是……你听我解释,
我这是……回光返照……”“照你大爷!”我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整个人骑在他身上,
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当然,没用力,只是做个样子威慑一下。“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潜伏在侯府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敌国奸细?”陆青舟被我压得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
双手无措地抵在我胸口。
“娘子……你……你冷静点……姿势……这姿势不太好……”“少废话!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我正准备加大审讯力度,门突然被推开了。“世子爷,
该喝药了……”春桃端着药碗站在门口。然后,她看到了床上的这一幕:我骑在陆青舟身上,
衣衫不整,面目狰狞;陆青舟躺在下面,满脸通红,衣衫凌乱,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
“啊——!”春桃手里的药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少……少奶奶……您……您这也太……太心急了吧!”她捂着脸,转身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喊:“不好了!不好了!少奶奶要把世子爷霸王硬上弓了!
”我:“……”陆青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嗯,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陆青舟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我:“娘子,既然名声都毁了……要不,咱们假戏真做?
”我看着他那双突然变得幽深的眼睛,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小子,好像真的不是只羊。
是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5经过昨晚那场“床上肉搏”乌龙事件,
我在侯府的名声更响亮了。现在不仅是“悍妇”,还多了个“色中饿鬼”的头衔。
据说连看门的大黄狗看见我都得夹着尾巴跑,生怕被我抓去行不轨之事。
但我现在没空管这些流言蜚语。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侯府的伙食,
实在是太难吃了!每天都是些清汤寡水的蔬菜豆腐,美其名曰“养生”,其实就是抠门。
王夫人为了省钱,连肉沫子都舍不得放。
对于我这种无肉不欢、一顿不吃肉就觉得人生没有意义的人来说,这简直是精神虐待。
这哪是过日子,这是在吃草!“不行,再这么下去,老娘的马甲线都要饿没了。
”我拍案而起,决定发动一场“厨房政变”我带着刚被我收服打服的几个丫鬟,
气势汹汹地杀向大厨房。厨房管事是王夫人的远房亲戚,一个胖得跟球似的婆子,
正在那里偷吃红烧肉。好家伙,给主子吃草,自己躲在这里吃肉?
这属于严重的贪污军饷行为!“给我拿下!”我一声令下,身后的丫鬟们一拥而上,
直接把那胖婆子按在了面缸里。“少……少奶奶!您这是干什么!我可是夫人的人!
”胖婆子顶着一脸面粉,杀猪般嚎叫。“夫人的人?”我冷笑一声,拿起案板上的菜刀,
在手里挽了个漂亮的刀花,然后“笃”的一声,狠狠跺在她面前的案板上。刀刃入木三分,
距离她的鼻子只有零点零一公分。胖婆子瞬间吓尿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从今天开始,
这个厨房,我接管了。”我站在灶台上,手挥大勺,向所有厨娘宣布了新政权的建立。
“把那些燕窝鱼翅都给我撤了,那些玩意儿吃不饱。给我换成大肘子、红烧肉、叫花鸡!
油要大,肉要厚,盐要足!”“还有,每人每天必须保证一斤肉的供给!吃不完不许下桌!
”厨娘们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最后齐声喊道:“是!少奶奶!”当晚,侯府的餐桌上,
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壮观景象。桌子上摆满了盆装的硬菜,香气扑鼻,油光锃亮。
陆青舟看着面前那只比他脸还大的酱肘子,陷入了沉思。王夫人看着满桌子的“粗鄙之物”,
气得直翻白眼:“这……这成何体统!咱们是勋贵人家,怎能吃这种……这种猪食!
”“母亲,这您就不懂了。”我撕下一块鸡腿,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
“这叫‘战略储备’。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饱了哪有力气跟……哦不,哪有力气管理家业?
您看您最近都瘦了,多吃点肉,补补脑……啊不,补补身子。”说着,
我夹起一块肥腻腻的大肥肉,热情地放进了王夫人碗里。
王夫人看着那块在碗里颤巍巍抖动的肥肉,终于忍不住了,捂着嘴冲出去吐了。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背影,转头看向陆青舟。“相公,你也吃。多吃点,长点肉。
不然以后带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虐待俘虏呢。”陆青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碗里的肘子。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他慢条斯理地夹起肘子,咬了一口。然后,他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娘子说得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正事。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干正事”这三个字,我突然觉得后背一凉。这小子的眼神,
怎么越看越像是在看……猎物?###6厨房革命胜利后,
我在侯府的地位暂时稳定在了“谁惹谁倒霉”的疯狗级别。王夫人采取了战略收缩政策,
称病不出,把她那个院子守得跟铁桶似的。但敌人从来不会甘心失败。正规军撤退了,
游击队就开始活跃了。侯爷那两房姨娘,一个姓柳,一个姓苏,最近在后花园频繁调动,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像极了两只想要偷袭老虎屁股的野猫。这天下午,阳光不错。
我正蹲在院子里,拿着一块磨刀石,
保养我那把生了锈的菜刀——这是我现在唯一趁手的兵器。陆青舟坐在旁边晒太阳,
手里捧着本破书,时不时咳嗽两声,给这祥和的下午增添几分“虽时驾崩”的紧迫感。
“少奶奶。”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丫鬟扭着腰走了进来,
“柳姨娘和苏姨娘在后花园设了赏花宴,请您过去一叙。”赏花?我抬头看了看天。这季节,
花都谢得差不多了,赏个铲铲。这分明是鸿门宴。是诱敌深入,然后聚而歼之。“去,
干嘛不去。”我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身,“整天待在屋里,骨头都要锈住了。
正好去看看,这两位姨娘给我准备了什么伏击圈。”陆青舟翻了页书,
头也不抬地说:“花园路滑,娘子小心。”我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话里有话。
这是在提醒我有地雷?到了后花园,果然热闹。柳姨娘和苏姨娘坐在凉亭里,
桌上摆满了瓜果点心,周围还围了一圈丫鬟婆子,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火力网。“哟,
少奶奶来了。”柳姨娘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起身来迎我,手里还拿着一把团扇,
扇得那叫一个妖娆。她走到我面前,突然脚下一滑。“哎呀——”身子一歪,
手里那杯滚烫的热茶,直直地朝我脸上泼来。呵。雕虫小技。这种低级的近身偷袭,
我五岁的时候就玩腻了。我没躲。躲了显得我不稳重。我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同时伸出脚,
在她即将落地的左脚脚踝处,轻轻勾了一下。这一勾,很有讲究。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
正好破坏了她身体最后一点平衡。“噗通!”柳姨娘像只断了线的风筝,脸朝下,
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鹅卵石地面上。那杯热茶,好巧不巧,全泼在了她自己的脖子里。
“啊——!烫死我了!我的脸!我的脸!”惨叫声响彻云霄,惊起了树上几只乌鸦。“哎呀!
姨娘这是怎么了?”我一脸“惊慌”地蹲下来,抓住她的胳膊,
用力往上一提——听到“咔吧”一声脆响。不好意思,劲儿使大了,好像脱臼了。
“姨娘你也太不小心了,这路这么平你都能摔,是不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啊?
”柳姨娘疼得白眼直翻,指着我,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旁边的苏姨娘看傻了。
她本来是准备了第二梯队进攻的,比如哭诉我欺负庶母之类的,但现在看着柳姨娘那副惨状,
她怂了。她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试图脱离战场。“苏姨娘,你去哪儿啊?”我猛地回头,
目光锁定了她。苏姨娘僵在原地,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去给姐姐叫大夫……”“叫什么大夫,浪费钱。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我看柳姨娘这是中风的前兆,得治。来人,把柳姨娘抬回去,
用冷水泼醒,然后饿上三顿,清清肠胃,这火气自然就消了。”几个婆子面面相觑,不敢动。
我眼睛一瞪:“怎么?我的话不好使?还是想让我给你们也正正骨?”婆子们浑身一抖,
二话不说,抬起柳姨娘就跑,那速度,比急行军还快。这场花园伏击战,
以敌方全军覆没、我方毫发无损告终。这届姨娘,不行。战术素养太差,心理素质更差。
连最基本的牺牲精神都没有,还学人家搞宅斗?回去多读两本兵书吧。
###7柳姨娘受伤下线,侯府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我很快发现了一个新的危机。没钱了。
我虽然控制了厨房,提高了伙食标准,但这是需要经费支持的。管家苦着脸来找我,
说账上没银子了,采买那边都要赊账了。“没银子?”我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
“堂堂侯府,连几斤猪肉钱都拿不出来?你当我是傻子呢?”“少奶奶,您是有所不知啊。
”管家一脸冤枉,“这些年侯爷不善经营,庄子上收成不好,铺子也亏损,入不敷出啊。
夫人都是拆东墙补西墙过日子。”我眯起眼睛。入不敷出?我看王夫人那屋里的摆设,
随便拿出来一件都够普通老百姓吃一年的。还有那几个姨娘,穿金戴银,花枝招展的,
哪像是没钱的样子。这里面,有猫腻。“把账本给我拿来。”我手一挥,下达了指令。
管家犹豫了一下:“这……账本是夫人管着的……”“现在我管了。”我拿出那把菜刀,
往桌上一拍,“怎么?你觉得我这把刀,不如夫人的佛珠管用?
”管家看了看那把寒光闪闪的菜刀,咽了口唾沫,乖乖去搬账本了。半个时辰后。
我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账本,陷入了沉思。这哪是账本啊。这简直就是天书。
字迹潦草就不说了,关键是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什么“三月初五,
购买胭脂水粉八百两”,什么“四月十八,
修缮花园耗银一千五百两”这是把银子当砖头用呢?最离谱的是一笔“驱鬼法事”,
竟然花了五千两!这哪是驱鬼,这是请阎王爷来唱堂会了吧?我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脑仁疼。
这账本做得,比敌军的加密情报还难破译。“看不懂?”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回头一看,陆青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
手里拿着把折扇,看上去人模狗样的。“谁说我看不懂!”我嘴硬道,
“我这是在……在分析敌人的战略意图。”陆青舟轻笑一声,走过来,随手抽出一本账册。
“这笔账,是假的。”他修长的手指在一行字上点了点,“城东那家铺子,上个月就关门了,
怎么可能还有进项?还有这个,修葺屋顶,用了五百根楠木?侯府一共才几间房,
这是把皇宫的屋顶都修了一遍?”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小子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病秧子吗?怎么对外面的行情这么了解?陆青舟合上账本,
掩嘴咳了两声:“咳……我平时无聊,喜欢看些杂书,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这他娘的是精准打击好不好!我狐疑地看着他:“陆青舟,你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什么副业?比如说……倒卖军火之类的?”陆青舟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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