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贺乔提出离婚时,他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里的牛排,金属刀叉划过白瓷盘,
发出一声轻微却刺耳的噪音。他甚至没抬眼看我,只是插着裤兜冷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掌控者的傲慢:“你那个爱如生命的儿子也不要了?”“不要了。”我答得干脆。
因为,就在刚刚,我五岁的儿子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对着生日蜡烛许愿:“爸爸和妈妈能离婚吗?我想要曼曼阿姨当我的妈妈。
”贺乔以为我会崩溃,我却笑了。宝贝儿子,你真是妈妈的好大儿,这愿望,
妈指定给你办了!01“秦筝,你疯了?”贺乔终于舍得把他的目光从牛排上移开,
落在我脸上。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和难以掩饰的轻蔑。结婚五年,
他好像永远都是这副德性。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儿子贺子昂面前,蹲下身,
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得一脸温柔:“子昂,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哦。不过,
妈妈可以帮你实现。”贺子昂的眼睛瞬间亮了,满是期待地看着我:“真的吗?
妈妈你同意了?”“当然。”我冲他眨了眨眼,然后站起身,
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神色各异的宾客。这些所谓的亲朋好友,此刻一个个都像被按了暂停键,
脸上挂着来不及收回的震惊和尴尬。“各位,不好意思,今天的生日宴就到此为止吧。
”我微笑着宣布,“我跟贺乔先生决定,即刻离婚。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就当提前庆祝我们俩……重获新生了。”说完,我拎起沙发上的爱马仕包,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站住!”贺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把话说清楚!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侧脸,用眼角的余光瞥着他:“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你不是早就想离了吗?你的白月光白曼曼不是早就等不及了吗?现在我成全你们,
你应该感谢我。”“秦筝,别在这给我耍花样!”他几步追上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为了钱,你连儿子都不要了?你的母爱就这么廉价?
”“钱?”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正对着他,“对啊,
我就是要钱。除了钱,你贺乔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我抽出手,从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段录音。“子昂乖,待会儿许愿的时候,你就说想要爸爸妈妈离婚,
想要我当你妈妈,好不好?只要你这么说,
我就给你买最新款的乐高星球大战……”白曼曼那娇滴滴的声音,
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贺乔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周围的宾客们,
表情更是精彩纷呈,活像一出人间百态的默剧。我欣赏够了贺乔的脸色,
这才慢悠悠地收起手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像个妖精:“贺总,看清楚了吗?
不是我不要儿子,是你的心肝宝贝,在教唆我儿子不要我这个亲妈。
这顶‘恶毒后妈’的帽子,我可戴不起。”“还有,”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跟我提‘母爱’这么恶心的词。这五年,
我演一个贤妻良母,演得都快吐了。现在,老娘不干了。”我直起身,
理了理自己微乱的头发,冲着已经石化的众人挥了挥手:“散了散了,都别看了。想看热闹,
等我们上社会新闻头条吧。”说完,我再也不看贺乔一眼,潇洒地推开门,扬长而去。
门外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觉得无比舒爽。自由的空气,真他妈甜!贺乔,白曼曼,
还有那个被他们当成武器的儿子,这场可笑的婚姻闹剧,终于要结束了。而我,秦筝,
人生的下半场,才刚刚开始。我掏出手机,给我最好的闺蜜兼律师张姐打了个电话。“张姐,
活来了。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我什么都不要,就要贺乔一半的流动资金。对,就是现金。
”电话那头的张姐吹了声口哨:“哟,想通了?准备踹了那个渣男?”“不是我踹他,
”我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跑车发出一声轰鸣,“是他儿子,
亲手把他爹地妈咪的婚姻送进了火葬场。”02第二天上午,
我跟张姐在她的律师事务所见了面。张姐,全名张岚,业内有名的“离婚圣手”,
专治各种不服和渣男。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习惯性地用笔敲了敲桌面:“看看,按你的要求写的。只要钱,
不要房产、股票、基金和儿子。秦筝,你确定?贺乔那几处房产可都是黄金地段,
升值空间巨大。”我连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了我的名字:“确定。
房子车子那些不动产,他爱给谁给谁,我嫌麻烦。我就要现金,一半的现金,一分都不能少。
”张岚扶了扶眼镜,看着我:“你这操作,会让贺乔觉得你是个彻头徹尾的拜金女,
为了钱不择手段。”“那不正好吗?”我把笔扔在桌上,靠进柔软的沙发里,
“他就是这么看我的,我总得坐实了这个名头,才不辜负他五年的精神控制。”张岚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行,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我得提醒你,
贺乔请的律师是老狐狸周铭,那家伙可不好对付。”“没事,”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婚我离定了,谁也拦不住。”下午,
双方律师约在了贺乔公司的会议室。贺乔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白曼曼没来,
估计是没脸来。他的律师周铭,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果然名不虚传,
一开口就带着一股子笑里藏刀的劲儿。“秦女士,贺先生对你们的婚姻破裂感到非常遗憾。
考虑到你们毕竟夫妻一场,还有一个孩子,贺先生愿意在财产上做出一些让步。
”他将一份协议推过来,张岚拿起来看了一眼,直接气笑了。“周律师,你管这叫‘让步’?
城郊一套三百平的别墅,一辆开了三年的保时捷,外加五百万现金?打发叫花子呢?
”张岚把协议扔回桌子中央,声音不大,但压迫感十足,“我们秦筝作为贺总的合法妻子,
这五年为家庭的付出,难道就值这么点?”周铭皮笑肉不笑地说:“张律师,你要知道,
贺先生公司的资产,属于婚前财产。秦女士这五年虽然是全职太太,但生活开销巨大,
光是买包的钱,就不止这个数了吧?”贺乔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掉渣:“秦筝,
我劝你见好就收。别太贪心。”我没理他,只是看着张岚。张岚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
再次用笔敲了敲桌面,这是她的标志性动作,代表她要开始放大招了。“周律师,
我们先不谈感情,就谈钱。根据婚姻法,婚后夫妻双方的收入,都属于共同财产。
贺总这五年,公司分红、投资收益,零零总总加起来,我想不会是个小数目吧?
”“我们秦筝的要求很简单,”张岚竖起一根手指,
“贺乔先生名下所有银行账户、理财产品、股票账户内,所有流动资金的一半。
我们已经申请法院进行财产冻结和审计了。至于那些不动产和公司股份,我们一分不要。
”此话一出,周铭的脸色变了。贺乔的眼神更是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我:“秦筝,
你调查我?”“贺总,这不叫调查,这叫维护合法权益。”我终于正眼看他,
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你以为我这五年全职太太是白当的?
你那些见不得光的账本藏在哪,我可比你那个白月光清楚多了。”贺乔的呼吸明显一滞。
我说的没错,为了防止他转移财产,我早就留了一手。他书房里那本格林童话,
就是他用来记私账的,每一笔灰色收入,我都用手机拍了下来。
周铭显然没想到我们准备得这么充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张岚乘胜追击:“如果贺总不同意协议离婚,我们不介意走诉讼程序。到时候,
这些证据呈上法庭,恐怕对贺总公司的声誉和即将开始的A轮融资,会有些不太好的影响吧?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贺乔的拳头在桌下握得咯吱作响。他死死地瞪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我迎着他的目光,笑得更灿烂了。“贺乔,签字吧。
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你不是急着娶你的白月光进门吗?”僵持了足足十分钟,
贺乔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签。”他在协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猛地把笔摔在桌上。“秦筝,你会后悔的。”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撂下这句狠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后悔?
我只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跟他离婚。走出贺乔的公司大楼,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搞定!”张岚在我旁边打了个响指,“秦筝,
恭喜你,重获自由,并且即将成为亿万富婆。今晚去哪庆祝?”我戴上墨镜,
发动了我的那辆红色法拉利,这还是我用自己的私房钱买的,贺乔一直不知道。
“去全城最贵的酒吧,”我冲她挑了挑眉,“今晚,我请客。不醉不归!
”03全城最贵的酒吧“魅色”,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我和张岚找了个卡座,
点了一桌子最贵的酒。“来,为了自由!”张岚举起酒杯。“为了新生!”我跟她碰了一下,
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灼热,却让我感觉无比痛快。压抑了五年的情绪,
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我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跳进舞池,
随着劲爆的音乐尽情摇摆。周围是年轻而陌生的面孔,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我不再是“贺太太”,我只是秦筝。张岚在一旁看着我,笑着摇头:“疯丫头。
”我冲她做了个鬼脸,继续我的狂欢。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我感觉有些微醺,
便回到卡座休息。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衬衫,长相干净帅气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有些羞涩地问:“美女,一个人吗?可以请你喝一杯吗?”我看着他,感觉有点眼熟,
好像是某个刚出道的小明星。我还没开口,张岚已经替我回答了:“她不是一个人,
但你可以请她喝一杯。”小奶狗类型的男生,长得还挺对我胃口。我笑了笑,正准备开口,
一个冰冷的声音却从旁边插了进来。“她不喝。”我一回头,
就看到了贺乔那张写满了“不爽”的俊脸。他怎么会在这里?“贺总,真是巧啊。
”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你也来借酒消愁?”贺乔没理我,
只是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看着那个小奶狗。那个小男生显然认识贺乔,脸色一白,
结结巴巴地说:“贺……贺总。”“滚。”贺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小男生如蒙大赦,
立刻转身溜了。“贺乔,你什么意思?”我皱起眉,有些不悦,“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跟谁喝酒,好像不关你的事吧?”“秦筝,你非要这么作践自己吗?
”贺乔的目光扫过我身上清凉的吊带裙,眼神暗了暗,“刚离婚就跑到这种地方来鬼混,
你是有多缺男人?”“哈!”我气笑了,“我缺不缺男人关你屁事?贺乔,你搞清楚,
我们现在是前夫和前妻的关系,你没有任何资格来管我。你现在应该做的,
是回家陪你的白月光和好儿子,而不是在这里对我这个前妻指手画脚。”“你以为我愿意来?
”贺乔的火气也上来了,“要不是王总说在这谈事,你以为我愿意踏进这种地方?
”“那正好,”我端起酒杯,朝他晃了晃,“既然是来谈事的,那贺总就去忙你的吧。
别在这打扰我喝酒泡帅哥。毕竟,我现在是单身,有这个权利。”“你!
”贺乔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周围已经有人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了。
我可不想明天的新闻头条是“贺氏总裁与前妻深夜在酒吧上演全武行”。我站起身,
拿起我的包,对张岚说:“我们换个地方。”说完,我绕过贺乔,准备离开。
他却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秦筝,我们谈谈。”他的声音,竟然带上了几分……恳求?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贺乔,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当初结婚是交易,
现在离婚是解脱。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懂?”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拉着张岚,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离开了酒吧。坐上车,
张岚才憋不住笑出声来:“哎哟喂,笑死我了。你看到贺乔刚才那张脸没有?
跟吃了苍蝇一样。活该!这就是追妻火葬场的开端啊!”我撇撇嘴,
发动了车子:“什么火葬场,我只希望他赶紧火化。”嘴上虽然这么说,
但心里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贺乔,你不是一直觉得我离了你活不了吗?现在,
我就让你看看,没有你,我能活得多么精彩!04离婚后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爽。
我用贺乔给我的那笔“分手费”,买下了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视野绝佳,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然后,我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
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美容、健身,或者跟张岚她们喝喝下午茶,聊聊八卦。贺乔那边,
倒是出人意料地安静。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仿佛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直到一周后,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白曼曼那标志性的、夹着嗓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姐姐,是我,曼曼。
”我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喷出来。姐姐?她也配?“有事?”我懒得跟她废话。“姐姐,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白曼曼的语气听起来楚楚可怜,“我就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子昂生日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教他那么说。乔哥已经骂过我了。”“哦。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这套路,我熟。先示弱,再甩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姐姐,
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吗?”白曼曼听我反应冷淡,又继续说,“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
但我和乔哥是真心相爱的。我会努力照顾好乔哥和子昂的,你就放心吧。”这话说的,
好像我还在对贺乔旧情难忘一样。我笑了:“放心,我非常放心。白小姐,祝你们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毕竟,子昂很快就要有后妈了,再有个后爹也不算什么。”“你……你什么意思?
”白曼曼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没什么意思。”我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另外,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嫌烦。嘟——”我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跟这种绿茶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浪费口水。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当天晚上,贺乔竟然主动给我打了电话。
这是我们离婚后,他第一次联系我。“秦筝,你跟曼曼说什么了?”他的语气很冲,
带着兴师问罪的味道。“我跟她说什么,需要向你报备吗?贺总。”“她哭了一下午!秦筝,
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欺负一个弱女子!”我简直要被他这番话给气笑了。
白曼曼是弱女子?那我是什么?金刚芭比吗?“贺乔,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是她主动打电话来恶心我,我不过是回敬了她几句,就成我欺负她了?她哭了,你心疼了?
那你怎么不想想,我被你们这对狗男女恶心了五年,我跟谁哭去?”“我告诉你,
别再让她来烦我!否则,下一次,我就不是在电话里骂她那么简单了。我会直接撕了她的嘴!
”我吼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也把贺乔的号码拉黑了。这对渣男贱女,还真是天生一对。
我以为拉黑了他们,就能耳根清净了。没想到,第二天,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筝筝啊,
你跟小贺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就离婚了呢?子昂还那么小,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妈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责备。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妈,
这是我跟贺乔之间的事情,您就别管了。”“我怎么能不管!你知不知道,
贺家对我们家有多重要?你爸的公司,还指望着贺家的投资呢!你现在跟他离婚,
不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我心头一凉。果然,又是这样。在他们眼里,
我永远都只是他们攀附权贵的工具。“妈,我爸的公司,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当初我替他联姻,已经还清了你们的养育之恩。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自私!”“我自私?”我再也忍不住了,“当初你们为了钱,把我卖给贺家的时候,
你们怎么不觉得自己自私?这五年,我在贺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关心过一句吗?
现在我好不容易解脱了,你们又想把我推回去?门都没有!”我挂了电话,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这就是我的家人。我的亲生父母。我靠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第一次感觉到了无边的孤独。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张岚打来的视频电话。“宝贝儿,干嘛呢?出来嗨啊!”视频里,张岚画着精致的妆,
背景音乐震天响。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了,今天有点累。
”张岚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谁惹你了?是不是贺乔那个渣男又作妖了?
”我摇摇头,没说话。“是不是你爸妈?”张岚太了解我了。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一下子涌了出来。“别哭,别哭啊宝贝儿。”张岚在那边急得不行,“你在家等我,
我马上过去!”半个小时后,张岚带着两瓶红酒和一堆零食出现在我家门口。她什么也没问,
只是默默地陪着我,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那天晚上,我哭得稀里哗啦,把这五年的委屈,
全都哭了出来。张岚抱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从今以后,
你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是啊,我还有朋友。这就够了。05发泄过后,
生活还是要继续。我擦干眼泪,决定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贺乔以为我离开了他,
就会一无所有,一蹶不振。我偏要让他看看,我不仅能活得很好,还能活得比他更风光。
我结束了假期,开始重新规划我的人生。其实,我大学学的是金融,而且成绩优异。
当初要不是为了家族联姻,我或许早就成了华尔街的女精英。这五年虽然当了全职太太,
但我并没有荒废专业。我一直在偷偷地关注全球金融市场的动态,
用我的私房钱做一些小额投资,收益还算不错。现在,我手里有了一大笔资金,
正好可以大干一场。我用了一周的时间,注册了一家名为“凤鸣资本”的投资公司。
办公室就设在全市顶级的写字楼——环球金融中心的顶层。巧的是,贺乔的公司,
也在这栋楼里,不过是在38层。开业那天,我没有搞任何仪式,
只请了张岚和几个信得过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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