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金生孤臣逆旅(李默李砚)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玉碎金生孤臣逆旅(李默李砚)

玉碎金生孤臣逆旅(李默李砚)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玉碎金生孤臣逆旅(李默李砚)

作者:冲击力

穿越重生连载

《玉碎金生孤臣逆旅》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冲击力”的原创精品作,李默李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砚,李默的宫斗宅斗,励志,古代全文《玉碎金生:孤臣逆旅》小说,由实力作家“冲击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28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4:38: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玉碎金生:孤臣逆旅

2026-02-02 12:19:29

第一章 血雨夜逃稚子魂 嘉靖十三年,秋,夜雨如注。

衡州府的街道被瓢泼大雨冲刷得发亮,青石板缝里渗着暗红的血珠,混着雨水蜿蜒流淌,

像是大地裂开的伤口。州衙方向传来的厮杀声、惨叫声,被密集的雨声压得有些模糊,

却字字句句扎进于海波的耳膜,让他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只有五岁,

本该是在父亲膝头撒娇、在母亲怀里听故事的年纪。可现在,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粗布短褂,

赤着双脚,沾满泥泞和血污的小手里,死死攥着半块母亲塞给他的、还带着余温的麦饼。

身后,是他从小长大的州衙府邸,此刻正被熊熊烈火吞噬,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将雨幕染成一片诡异的橘红。 “波儿,跑!往城外跑!找李知县!记住,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母亲撕心裂肺的呼喊还在耳边回荡,那双总是温柔抚过他头顶的手,

最后一次用力将他推出后门的狗洞,紧接着,便是利刃入肉的闷响,和母亲戛然而止的呜咽。

于海波不敢回头,也不敢哭。他知道,回头就是死。父亲于仲文是衡州府同知,为官清廉,

刚正不阿,三天前还在灯下教他写字,说“为官当如竹,宁折不弯”。可就是这样一位父亲,

却突然被冠以“通匪谋逆”的罪名,抄家拿问。那些穿着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官差,

像恶狼一样闯入家中,见人就抓,见物就砸。他亲眼看见父亲被铁链锁住,额头淌着血,

却依旧挺直脊梁嘶吼:“吾乃忠臣!是有人栽赃陷害!” 他也看见母亲扑上去护着父亲,

被官差一脚踹倒在地,发髻散乱,华贵的衣裙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兄长于海峰才十二岁,

抄起桌上的砚台砸向官差,却被一刀划破了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那一刻,

于海波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他眼中的天,塌了。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脸颊往下淌,

冰冷刺骨。他赤着的脚踩在尖锐的石子上,疼得钻心,可他不敢停。泥泞的道路湿滑难行,

他好几次摔倒在泥水里,麦饼掉进了烂泥里,他慌忙捡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念想。 “抓住那个小的!于仲文的孽种跑了!

”身后传来官差的叫喊声,马蹄声踏在石板路上,哒哒作响,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于海波吓得魂飞魄散,拼尽全力往前跑。他不知道城外在哪里,也不知道李知县是谁,

只记得母亲说过,李知县是父亲当年的门生,曾受父亲大恩,一定会护他周全。

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雨夜里跌跌撞撞地奔跑,穿过一条条陌生的街巷,

绕过一个个黑暗的拐角。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掩盖了他的足迹。

他跑了不知道多久,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脚底已经磨出了好几个血泡,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

摔倒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土坡下,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他仿佛看到母亲温柔的笑脸,

听到父亲严厉却充满期盼的声音:“波儿,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 …… 不知过了多久,于海波在一阵颠簸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辆简陋的骡车车厢里,身下铺着一层干草,

身上盖着一件带着霉味的旧棉袄。车厢外传来车轮碾过路面的咯吱声,

还有两个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李大人,您真要收留这孩子?于同知的案子可是上头定的,

咱们收留他,万一被人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啊!”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 “闭嘴!

”另一个声音低沉而严肃,“于大人当年对我有再造之恩,若不是他,

我李某人早就死在荒郊野外了。如今他遭人陷害,满门抄斩,只剩这一根独苗,

我岂能坐视不管?” 于海波的心猛地一跳——李大人?难道是母亲让他找的李知县?

他挣扎着坐起身,掀开车厢的布帘一角,向外望去。骡车行驶在一条乡间小路上,

两旁是绿油油的稻田。车旁走着两个人,一个穿着青色长衫,面容清瘦,眼神正直,

看年纪约莫四十岁左右;另一个是穿着短打、皮肤黝黑的壮汉,应该是李大人的随从。

那穿长衫的男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带着几分审视,

几分怜悯。“孩子,你醒了?” 于海波怯生生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男子停下脚步,让随从拉住骡车,走到车厢边,

弯腰看着他:“我是泾县知县李默。你父亲于仲文,是我的恩师。你母亲托人给我捎了信,

说让你来找我,对吗?” 听到“父亲”“母亲”这两个词,于海波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他哽咽着,

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爹娘……还有哥哥……他们……” 李默的眼神暗了暗,

脸上露出悲痛的神色。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于海波的肩膀:“孩子,节哀。

你爹娘是好人,是被人冤枉的。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会把你当作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只是,为了安全,你不能再叫于海波了。从今天起,你就叫‘李砚’,砚台的砚,

寓意着笔墨传家,也盼着你将来能明辨是非,替你爹娘洗刷冤屈。” 于海波愣住了,

泪眼朦胧地看着李默。他知道,从今往后,“于海波”这个名字,

连同他曾经的身份、他的过往,都要被深深埋葬。活下去,不仅仅是为了自己,

更是为了替全家报仇,为父亲洗刷冤屈。 他用力擦干眼泪,小小的拳头紧紧攥起,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他更加清醒,也让他心中燃起了一丝微弱却坚定的火苗。

他看着李默,一字一句地说:“我叫李砚。谢……谢义父。” 李默欣慰地点了点头,

伸手将他从车厢里抱了出来。于海波——不,现在是李砚了——落在坚实的地面上,

虽然脚底依旧疼痛,但他却觉得心里有了一丝依靠。 骡车继续前行,李默走在他身边,

低声跟他说着话:“你爹娘的案子,牵扯甚广。当年你父亲查勘盐运贪腐案,

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这次的‘通匪’罪名,定是那些奸人罗织的。如今朝中奸臣当道,

我们人微言轻,暂时无法为你爹娘翻案。你要记住,从今往后,凡事要隐忍,不可冲动,

更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等你长大了,有了足够的能力,我们再想办法。

” 李砚默默听着,将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他抬头看了看李默,这位素未谋面的义父,

眼神里满是真诚和担忧。他知道,义父是真心想帮他,可这世间险恶,未来的路,

终究还是要靠自己走。 傍晚时分,骡车抵达了泾县县城。李默的府邸不算豪华,

却是一处整洁雅致的宅院。进门时,一个穿着素雅衣裙、面容温和的妇人迎了上来,

身后跟着一个比李砚大几岁的小女孩,梳着双丫髻,好奇地打量着他。 “夫君,回来了?

这位就是……”妇人的目光落在李砚身上,带着几分疑惑。 “夫人,这是我故人之子,

名叫李砚。他家中遭逢变故,无依无靠,我便将他收为义子,以后就住在府里了。

”李默轻声说道,又转头对李砚说,“这是你义母,张夫人,这位是你姐姐,李薇。

” 李砚连忙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拜见义母,拜见姐姐。

” 张夫人温柔地笑了笑,走上前,伸手想要摸摸他的头,看到他满身的泥污和伤口,

又缩回了手,眼中满是心疼:“快,先带孩子下去清洗一下,换身干净衣服,

再让厨房做点热乎的饭菜。” 一个丫鬟应声走上前来,恭敬地说:“小公子,跟我来吧。

” 李砚跟着丫鬟穿过庭院,走进一间简陋的厢房。房间里陈设简单,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丫鬟端来热水和干净的衣服,

又拿来药膏,小心翼翼地帮他清洗脚底的伤口。 热水烫在伤口上,传来一阵刺痛,

李砚咬着牙,没有哼一声。他看着丫鬟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有了一丝暖意,可更多的,

还是那份深入骨髓的仇恨和屈辱。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雨夜,忘不了父母兄长的惨死,

忘不了官差们狰狞的面孔,忘不了那些人看向他时,眼中的鄙夷和杀意。这些画面,

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心底,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不是什么李砚,他是于海波,

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于家遗孤。 晚饭时,李默一家陪着他吃饭。桌上的饭菜很简单,

只有两荤两素,却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李薇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地给他夹菜,

好奇地问他:“弟弟,你以前住在哪里呀?你爹娘呢?” 李砚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眼神暗了暗。李默连忙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李薇的话:“薇儿,别多问。李砚刚到咱们家,

还不习惯,以后慢慢就好了。” 李薇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张夫人给李砚夹了一块红烧肉,温柔地说:“孩子,多吃点,看你瘦的。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用拘束。” 李砚点了点头,低头扒着碗里的饭,

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家?他的家已经没了,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灾祸毁得干干净净。

这里或许能给他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却给不了他真正的温暖和安宁。 晚饭后,

李默把他叫到书房。书房里摆满了书架,上面放着密密麻麻的书籍。李默坐在书桌后,

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砚儿,我知道你心里苦。但你要记住,仇恨可以记在心里,

却不能挂在脸上。从今往后,你要好好学习,读书识字,习文练武,让自己变得强大。

只有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才能有能力为你爹娘报仇。” 他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

递给李砚:“这是《论语》,你从今天开始读。不仅要读书上的字,更要明白书中的道理。

做人,要明辨是非,要懂得隐忍,更要懂得权谋。在这世上,光有正直和勇气是不够的,

还要有智慧和手段。” 李砚接过书,封面是粗糙的麻布,书页已经有些泛黄。

他紧紧抱着书,像是抱着一根救命稻草。他看着李默,眼神坚定:“义父,我知道了。

我一定会好好读书,好好学武,将来一定要为我爹娘报仇雪恨!

” 李默看着他眼中的恨意和决心,既欣慰又担忧。他叹了口气:“孩子,报仇之路,

道阻且长,充满了凶险。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被仇恨冲昏头脑。有时候,

隐忍比冲动更有力量,迂回比直行更能抵达目标。” 李砚重重地点头,

将李默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回到厢房,已是深夜。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洒在地上,

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李砚坐在书桌前,借着微弱的月光,翻开了那本《论语》。

他不认识太多字,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摩挲。

他想起父亲教他写字时的场景,父亲握着他的手,

一笔一划地写着“清正廉明”;想起母亲给他讲故事时,温柔地告诉他“善有善报,

恶有恶报”。可现实却是,父亲清正廉明,却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那些作恶多端的人,

却依旧逍遥法外,享受着荣华富贵。 那一刻,他心中的某些东西开始崩塌,

又有某些东西开始滋生。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能再做那个天真无邪的于海波了。

他要做李砚,一个隐忍、冷静、有心计的李砚。他要在这深宅之中,在这波谲云诡的世道里,

步步为营,积蓄力量。 他的敌人,不仅仅是当年陷害父亲的那些贪官污吏,

或许还有隐藏在暗处的更大势力。他要面对的,可能是官场的尔虞我诈,

是深宅里的勾心斗角,甚至是皇宫里的权力纷争。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的心中,

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这火焰,将支撑着他走过所有的黑暗和苦难,直到有一天,

他能亲手将那些仇人绳之以法,为他的家人,讨回一个公道。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月光变得更加明亮。李砚合上书,走到窗边,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他的眼神,

不再是一个五岁孩童该有的纯真,而是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决绝和仇恨。

第二章 深宅暗流初试锋 泾县李府的日子,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却暗流涌动。

李默收于海波为义子、改名李砚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张夫人的娘家——泾县本地的乡绅张家。

张家一直想让李默提拔自家子弟,如今见李默突然多了个“义子”,担心分走李默的资源,

便暗中使绊子,张夫人的侄子张诚更是仗着舅母撑腰,在府里对李砚处处刁难。 这日清晨,

李砚正在书房临摹字帖,李薇突然闯了进来,脸色难看地指着他:“李砚!

你是不是偷了我娘给我的珍珠发簪?那是我生辰时的礼物,今早起来就不见了!

” 李砚握着毛笔的手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个黑点。他抬起头,

看着李薇眼中的怀疑与轻蔑,心中冷笑——这是张诚教她的,借丢簪子来栽赃他,

让他在李府抬不起头。“姐姐说笑了,我一直在书房练字,从未去过你的院子。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你还敢狡辩!”李薇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他,

“府里除了你这个外来的,还有谁会偷东西?你爹娘就是坏人,教出的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 “姐姐慎言。”李砚侧身避开,眼神骤然变冷,“义父说过,我爹娘是被冤枉的。再者,

没有证据,怎能随意污蔑人?” 他的话让李薇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我就是证据!

我看你最可疑!你若不把发簪交出来,我就去告诉爹,让他把你赶出去!

” 两人的争执引来了张夫人和张诚。张诚倚在门框上,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哟,

这是怎么了?小表弟刚到府里就不安分,偷了薇儿妹妹的东西?” 张夫人看着李砚,

眼神复杂,既有对李默的顺从,也有对娘家的偏袒:“李砚,小孩子家犯错不可怕,

只要你把发簪交出来,我不怪你。” 李砚心中清楚,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

他若是认了,以后在李府就永无宁日;若是不认,就得拿出证据自证清白。他深吸一口气,

看向张诚:“表哥,我听说你昨天去了姐姐的院子,还和姐姐的丫鬟说了好一会儿话,

可有此事?” 张诚脸色一变,强装镇定:“我是去看薇儿妹妹,怎么了?

这和发簪丢了有什么关系?” “自然有关系。”李砚缓步走到张诚面前,目光锐利,

“我刚才在书房窗外,看到表哥的袖口沾着一缕粉色的丝线,而姐姐的发簪上,

刚好系着粉色的流苏。而且,表哥昨天还向管家打听,府里哪间铺子收首饰,价格给得高。

” 他的话条理清晰,句句指向张诚。张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袖口。

张夫人也愣住了,看向张诚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李砚继续说道:“我猜,

表哥是想偷了发簪去卖钱,又怕被人发现,就故意嫁祸给我。只要搜一搜表哥的房间,

就能找到发簪,对吗?” 张诚慌乱地后退一步:“你胡说!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 “是不是胡说,搜一搜便知。”李砚看向张夫人,“义母,为了证明我的清白,

还请您派人去表哥房间搜查。” 张夫人犹豫了,一边是娘家侄子,一边是李默的义子。

就在这时,李默回来了。他听完事情的经过,脸色一沉:“搜!张诚,你若是没做,

怕什么搜查?” 李默的话一锤定音。下人很快在张诚的枕头下找到了那支珍珠发簪,

还搜出了他藏起来的银钱。铁证如山,张诚再也无法抵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舅父,

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想换点钱花,才……才出此下策。” 李默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给了张诚一个耳光:“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我收留你在府里,你不思报恩,

反而挑拨离间,栽赃陷害!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回张家,再也不准踏入李府半步!

” 张诚哭着求饶,张夫人也想为他求情,却被李默严厉的眼神制止。

张诚最终被家丁拖拽着赶出了李府,临走时,他恶狠狠地瞪着李砚,眼中满是怨恨。

这场风波,以张诚被逐告终。李默看着李砚,眼中满是欣慰:“砚儿,你做得很好。

在这深宅之中,人心叵测,你能沉着冷静,自证清白,很不容易。

” 李砚低下头:“义父过奖了,我只是不想被人冤枉。”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张诚的离去,只会让张家更恨他,府里的宅斗不会停止,只会更加隐蔽。他必须更加小心,

步步为营。 当晚,李默再次把李砚叫到书房。“砚儿,今日之事,你处理得很妥当。

但你要记住,张诚只是小角色,真正的敌人,是那些当年害你父亲的人。

”李默递给李砚一本《孙子兵法》,“你不仅要读书识字,还要学会谋略。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我会请武师教你武艺,让你有自保之力。” 李砚接过书,

心中燃起一股希望。他知道,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深宅与朝堂之中,

保护自己,为家人报仇。 夜深人静,李砚坐在书桌前,借着烛光翻阅《孙子兵法》。

书中的谋略让他大开眼界,也让他更加明白,隐忍和智慧的重要性。

他想起白天张诚那狰狞的面孔,想起李薇那轻蔑的眼神,想起张夫人那复杂的态度。

这些屈辱,他都一一记在心里,化为复仇的动力。 突然,他发现书中夹着一张纸条,

上面是李默的字迹:“盐运案,宁国公。” 李砚的心猛地一跳——盐运案!

父亲当年就是因为查盐运贪腐案才遭人陷害,而宁国公,正是朝中权倾朝野的人物,

也是贤妃宁婉柔的父亲。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的迷雾,

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复仇的决心。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条藏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宁国公,

我记住你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三章 毒饵暗投藏杀机 旧案微光现端倪泾县的秋意渐浓,庭院里的梧桐叶簌簌飘落,

铺了一地金黄。李砚每日的日子过得规律而紧绷,白日跟着李默读书习字,

晚间随武师练习拳脚,闲暇时便躲在书房,反复琢磨那本夹着“盐运案,

宁国公”纸条的《孙子兵法》。他知道,张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也从未放松警惕,唯有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才能在这深宅与乱世中站稳脚跟。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张诚被逐后,张家怀恨在心,

暗中买通了李府的一个老厨娘刘妈,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李砚——一个“意外夭折”的义子,

总比一个可能日后碍眼的仇人遗孤要好。这日午后,李砚练完武回到房中,额上沁着薄汗。

丫鬟小翠端来一碗冰镇的绿豆汤,笑着说:“小公子,天热,快喝点绿豆汤解解暑。

这是刘妈特意给你做的,说你练武辛苦。”李砚接过瓷碗,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绿豆汤的清甜香气萦绕鼻尖。他心中微动,刘妈是张夫人陪嫁过来的人,

平日里对他虽不算刻薄,却也谈不上亲近,今日为何突然这般殷勤?他想起前几日,

无意间看到刘妈偷偷摸摸地和一个陌生男子说话,那男子的衣着打扮,倒像是张家的下人。

疑心顿起,李砚没有立刻喝,而是假装整理衣襟,将碗放在桌上,

指尖不经意地沾了一点绿豆汤,悄悄抹在袖口内侧。“多谢刘妈费心,我先歇会儿再喝。

”他语气平淡,看不出丝毫异样。小翠也没多想,笑着退了出去。李砚待房门关上,

立刻从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里面是李默给他的银针——李默早已告诫过他,

府中人心复杂,吃食饮水需格外谨慎。他取出银针,轻轻插入绿豆汤中,片刻后取出,

银针针尖竟隐隐发黑。剧毒!李砚的瞳孔骤然收缩,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张家竟然如此狠辣,

为了除掉他,不惜痛下杀手!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怒,

迅速将绿豆汤倒入床底的暗格里——那是他早就为防备意外而挖的小暗格,

专门用来藏匿证据。随后,他擦拭干净瓷碗,重新放回桌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只是脸色比刚才苍白了几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揭穿刘妈的时候。没有确凿的证据,

仅凭一根发黑的银针,未必能让张夫人和张家认罪,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让他们下次换一种更隐蔽的方式害他。他必须忍耐,等待最合适的时机。傍晚时分,

府中突然乱了起来。原来,李薇吃了刘妈做的桂花糕后,上吐下泻,浑身抽搐,病情危急。

张夫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请了大夫来诊治。大夫诊脉后,脸色凝重地说:“夫人,

小姐是中了毒!这毒虽不致命,却也凶险,若再晚一步,恐怕会损伤脾胃,留下病根。

”张夫人闻言,当场就哭了:“怎么会这样?是谁要害我的薇儿?”她下意识地看向李砚,

眼神中带着怀疑——毕竟前几日刚发生过丢簪子的事,她总觉得李砚心思深沉,

不像是个安分的孩子。李默也皱起了眉头,看向李砚:“砚儿,今日你可有见过什么异常?

”李砚心中清楚,这是刘妈下毒时出了差错,或是张家故意让李薇中毒,嫁祸给他。

他必须先发制人,自证清白。“义父,义母,今日午后,刘妈也曾给我送过一碗绿豆汤,

我因练武后口渴,本想喝下,却发现汤中有异样,便没敢喝。”他说着,

从袖中取出那根发黑的银针,“我用义父给我的银针试过,这绿豆汤中有毒。”众人见状,

皆大吃一惊。张夫人更是难以置信:“刘妈?她为何要毒害砚儿和薇儿?”“或许,

是受人指使。”李砚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前几日,

我曾看到刘妈与张家的下人私下接触,神色诡异。而且,表哥被逐后,

张家一直对我怀恨在心,想必是想除掉我,却没想到误害了姐姐。”李默脸色一沉,

立刻下令:“把刘妈带过来!”刘妈被带到大厅时,看到李砚手中的银针,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大人,夫人,不是我!我没有下毒!

是……是李公子冤枉我!”她声音颤抖,眼神躲闪,显然是做贼心虚。“不是你?

”李砚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那我房中床底暗格里的绿豆汤,你如何解释?

我已经让小翠去取了,想必此刻已经拿来了。还有,你给姐姐做的桂花糕,为何会有毒?

你若没做亏心事,为何看到银针会如此害怕?”一连串的质问,让刘妈无从辩驳。这时,

小翠拿着一个沾满污渍的瓷碗走了进来,正是李砚倒绿豆汤的那个碗。大夫接过碗,

用银针一试,银针立刻发黑。“大人,这碗中确实有毒,与小姐所中之毒是同一种。

”铁证如山,刘妈再也无法抵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大人,夫人,我错了!

是张家的人逼我的!他们说,只要我除掉李公子,救给我一百两银子,还会照顾我的家人!

我一时糊涂,才犯下如此大错,求大人饶命啊!”众人闻言,皆恍然大悟。张夫人又气又愧,

没想到竟是自己的娘家人作祟,不仅要害李砚,还差点害死自己的女儿。她看着李砚,

眼中满是歉意:“砚儿,是义母错怪你了,都怪我……”“义母不必自责。”李砚摇了摇头,

“此事与义母无关,是张家心术不正。”李默脸色铁青,怒不可遏:“张家真是胆大包天!

竟敢买通我府中之人,谋害我的义子和女儿!这笔账,我记下了!”他当即下令,

将刘妈关进柴房,等候发落,同时派人去张家交涉,要求张家给一个说法。这场下毒风波,

最终以张家赔礼道歉、赔偿银两告终。但李砚知道,这只是张家的缓兵之计,

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经过此事,他也更加清楚,深宅之中的争斗,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凶险,

一个不小心,就会身首异处。风波过后,李默对李砚更加看重,也更加警惕。他知道,

李砚的身份迟早会暴露,张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留在泾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恰逢此时,

朝中传来消息,李默因政绩卓著,被提拔为京官,调任顺天府推官,

负责审理京城的重大案件。这个消息,让李砚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京城,

那是宁国公的势力范围,也是父亲旧案的发生地。只要能去京城,他就能更接近真相,

更有机会找到当年陷害父亲的证据,为家人报仇。临行前夜,李默再次把李砚叫到书房。

“砚儿,我们要去京城了。那里是天子脚下,也是藏龙卧虎之地,比泾县更加凶险。

宁国公党羽遍布朝野,我们此行,可谓是深入虎穴。”李默的眼神凝重,“但你父亲的旧案,

只有在京城才能查清。我已经托人打听好了,当年你父亲查盐运案时,有一个得力助手,

名叫沈毅,如今在京城担任锦衣卫佥事。他为人正直,想必知道一些内情。到了京城,

你要格外小心,不可暴露真实身份,凡事听我安排。”李砚点了点头,心中激动不已。沈毅!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父亲旧案相关人员的名字。他紧紧攥着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义父,

我知道了。到了京城,我一定会谨言慎行,绝不给义父添麻烦,也一定会找到沈毅大人,

查清父亲的冤案。”李默欣慰地点了点头,从书架上取出一个锦盒,

递给李砚:“这里面是一枚玉佩,是你父亲当年送给我的。你带着它,若是遇到危险,

可以去找沈毅,他看到这枚玉佩,定会帮你。”李砚接过锦盒,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枚质地温润的白玉佩,上面刻着一个“于”字。他轻轻抚摸着玉佩,

仿佛感受到了父亲的气息,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这枚玉佩,不仅是信物,

更是他复仇的希望。“义父,谢谢你。”李砚哽咽着说。“傻孩子,你父亲是我的恩师,

我帮你,也是应该的。”李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

我们就出发。”回到房中,李砚将玉佩贴身藏好,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京城,

那个繁华而又凶险的地方,即将成为他新的战场。他知道,那里有他的仇人,有他的希望,

也有无数的阴谋和陷阱在等着他。他想起了母亲临终前的嘱托,

想起了父亲被铁链锁住时的呐喊,想起了兄长流着血的胳膊。这些画面,

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心底,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的使命是什么。

他也想起了李府这几年的宅斗风波,张诚的栽赃,刘妈的下毒,

这些都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世上,只有自己足够强大,足够有心计,才能保护自己,

才能实现目标。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

不再是一个孩童该有的纯真,而是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决绝和坚韧。他知道,

他的逆旅,即将进入最关键的阶段。第二天一早,李府一行人收拾好行囊,

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马车缓缓驶出泾县县城,李砚坐在车厢里,掀开布帘,

回头望了一眼这座他生活了五年的小城。这里有他的伤痛,有他的成长,也有他的羁绊。

但他知道,他不能回头。他的前方,是京城,是真相,是复仇之路。无论这条路多么艰难,

多么凶险,他都必须走下去。马车在官道上疾驰,两旁的风景不断后退。李砚靠在车厢上,

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宁国公的名字,浮现出沈毅的模样,

浮现出父亲旧案的种种疑点。他知道,到了京城,他将面临更多的挑战,更多的阴谋,

更多的屈辱和陷害。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的心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这火焰,

将支撑着他走过所有的黑暗和苦难,直到有一天,他能亲手将那些仇人绳之以法,

为他的家人,讨回一个公道。京城越来越近了,那巍峨的城墙,那繁华的街道,

那森严的宫阙,都在向他招手。李砚的心中,既有激动,也有忐忑。他知道,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四章 京邸惊魂藏暗箭 账本迷踪引杀机马车碾过京城朱雀大街的青石板,

发出沉稳的咯吱声。于海波——如今的李砚,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鳞次栉比的朱楼画栋,

心中百感交集。京城,这座天下最繁华的都城,既是权力的中心,也是罪恶的温床。

父亲的冤屈在这里埋下,他的复仇之路,也将在这里铺展。李默调任的顺天府推官府邸,

位于京城西南隅的一条僻静巷弄里。府邸不算阔绰,却也规整雅致,三进三出的院落,

青砖黛瓦,雕梁画栋,透着一股京官府邸的肃穆。可李砚刚踏入府邸,

便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墙角的青苔被人为踩踏过,

廊下的灯笼绳有被割断又重新系上的痕迹,更重要的是,府中仆役看他的眼神,

带着几分躲闪和警惕。“义父,这府邸怕是不安全。”李砚低声对李默说,“看似整洁,

却处处透着诡异,恐怕是有人提前动了手脚。”李默眼神一凝,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

点了点头:“我也察觉到了。宁国公党羽遍布京城,我们刚到,他们便已盯上了。

往后在府中,你需更加谨慎,凡事多留个心眼。”果不其然,入住的第一晚,便发生了意外。

深夜,李砚正在房中研读《资治通鉴》,忽闻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他立刻吹灭烛火,

闪身躲到门后,握紧了枕下的短刀——那是武师教他防身用的,锋利无比。片刻后,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一道黑影闪了进来,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径直朝着床榻摸去。李砚屏住呼吸,待黑影靠近,猛地从门后冲出,短刀直刺黑影的后心。

黑影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匕首与短刀相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谁派你来的?

”李砚冷声喝问,手中的短刀紧紧抵住黑影的咽喉。黑影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却不肯开口,

突然猛地发力,想要挣脱李砚的束缚。李砚早有防备,手腕一翻,短刀又逼近几分,

刀刃划破了黑影的皮肤,渗出鲜血。“不说?那我就只能送你去见官了。”黑影闻言,

脸色骤变。他知道,若是被顺天府的人抓住,下场必定凄惨。“是……是宁国公府的人!

他们说,李大人刚到京城就不安分,要先除掉你这个隐患!”黑影慌忙说道,声音带着颤抖。

李砚心中一凛——宁国公果然下手这么快!他还想再问些什么,

黑影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烟雾弹,猛地砸在地上。浓烟瞬间弥漫开来,呛得李砚睁不开眼睛。

等烟雾散去,黑影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扇敞开的窗户,和窗外漆黑的夜空。

李砚走到窗边,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宁国公急于除掉他,

说明他们心虚,也说明父亲的旧案中,藏着足以让他们覆灭的秘密。

他必须尽快找到那份盐运贪腐账本,那是扳倒宁国公的关键。第二日一早,

李默得知昨晚的事,脸色凝重。“宁国公已经迫不及待要动手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他对李砚说,“今日我要去顺天府任职,你趁机去城南的醉仙楼,沈毅大人会在那里等你。

记住,行事一定要隐秘,不可被人察觉。”李砚点了点头,换上一身普通的青布长衫,

将那枚刻有“于”字的玉佩贴身藏好,便独自离开了府邸。京城的街道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与泾县的宁静截然不同。李砚一路小心翼翼,留意着身后是否有尾巴。他知道,

宁国公的人肯定在暗中监视着他,稍有不慎,便会陷入险境。醉仙楼位于城南的繁华地段,

是京城有名的酒楼。李砚走进酒楼,按照李默的吩咐,径直上了二楼,

找到了一间名为“清风雅韵”的包厢。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身着锦衣卫服饰的男子,

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正是沈毅。“你就是李砚?”沈毅看到李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显然没想到李默的义子竟是如此年轻。李砚点了点头,躬身行礼:“晚辈李砚,见过沈大人。

这是义父让我交给您的信物。”他说着,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递给沈毅。沈毅接过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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