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我没法呆了,她拿战俘营的规矩管相公赵文斌姜翠翠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赵文斌姜翠翠全文阅读

这个家我没法呆了,她拿战俘营的规矩管相公赵文斌姜翠翠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赵文斌姜翠翠全文阅读

作者:谈小七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这个家我没法呆了,她拿战俘营的规矩管相公》“谈小七”的作品之一,赵文斌姜翠翠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热门好书《这个家我没法呆了,她拿战俘营的规矩管相公》是来自谈小七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沙雕搞笑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姜翠翠,赵文斌,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这个家我没法呆了,她拿战俘营的规矩管相公

2026-02-02 13:09:14

赵府后院的小佛堂里,烛火摇曳。赵文斌紧紧攥着赵怜儿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焦躁和一丝即将得逞的快意:“那个粗鄙的婆娘明天才到京城。怜儿,

你记住,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就算是陛下亲封的将军,也得乖乖认下你这个二房。

”赵怜儿身子一颤,眼底划过一丝贪婪,嘴上却带着哭腔,

顺势倒进了男人怀里:“表哥……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听说姐姐在边关杀人如麻,

她若是知道了,会不会一刀砍了我们?”“她敢!”赵文斌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盖子乱跳。“这是赵家!出嫁从夫,她回了这个门,就不是什么将军,

只是我赵文斌的婆娘!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我要纳你,是给她脸面!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重型攻城锤撞击城门的声音。两人吓得一个激灵,瞬间分开。

赵文斌慌乱地整理衣领,眼神惊恐地盯着摇摇欲坠的木门:“谁?!

不是说了今晚不许任何人靠近吗?!”没有人回答。只有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

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踩在了两人的心跳上。1赵府朱红色的大门口,

两个石狮子瞪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眼前这个扛着百斤重狼牙棒的女人。

姜翠翠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她抬头看了看那块写着“文及魁斗”的金丝楠木牌匾,

嘴角咧开一个朴实无华的笑容。“到了,这就是俺那个文弱书生相公的驻扎地。

”她把狼牙棒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地面上昂贵的青石板瞬间像蜘蛛网一样裂开,

缝隙抠都抠不出来。门房老头吓得手里的旱烟袋都掉了,

哆哆嗦嗦地探出头:“来……来者何人?这是状元府邸,休得……休得撒野!

”姜翠翠眉头一皱。她觉得这个岗哨的警惕性太差,连最高指挥官回营都认不出来,

简直是军纪涣散。“撒啥野?开门!老娘回来视察工作了!

”门房终于认出了这个晒成古铜色、浑身散发着孜然烤肉味和血腥气的女人,

正是离家三年的当家主母。门开了。不是全开,是开了条缝。里面没有列队欢迎的仪仗队,

也没有敲锣打鼓的军乐队,只有一个穿着翠绿色裙子、走路扭得像条水蛇的女人,

带着几个婆子堵在了门口。是赵怜儿。她拿帕子捂着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上下打量着姜翠翠,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刚出土的兵马俑。“哎哟,姐姐回来了?

怎么也不提前送个信儿,家里什么都没准备。表哥正在书房和同僚议事,吩咐了不许打扰。

”赵怜儿娇滴滴地挡在路中间,笑得像朵刚浇了大粪的牡丹花。“要不,姐姐先去偏房歇歇?

把这身……盔甲换了,怪吓人的。”姜翠翠眯起眼睛。

她的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边防识别手册》。阻挡指挥官归营。

谎报军情赵文斌那个怂货敢议事?他连杀鸡都躲三丈远。

试图解除指挥官武装换盔甲。结论: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哗变。“让开。

”姜翠翠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在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凉意。赵怜儿心里发虚,

但想到表哥的嘱咐,还是硬着头皮往前挺了挺胸脯:“姐姐,这是规矩……”“砰!

”赵怜儿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发情的野猪撞了。整个人腾空而起,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砸进了旁边的荷花缸里。水花溅起三丈高。

姜翠翠收回腿,拍了拍战靴上不存在的灰尘,

一脸严肃地对着吓傻了的婆子们下令:“清除路障完毕。继续前进。”2书房的门紧闭着。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丝竹之声,还有女子嬉笑的声音。这哪里是议事。

这分明是在搞“战地文工团”慰问演出。姜翠翠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的肺管子都要炸了。前方将士吃糠咽菜,后方指挥部竟然在搞腐败!“赵文斌!

给老娘滚出来!”这一嗓子,气沉丹田,穿透力极强,堪比两军阵前的战鼓,

震得屋顶上的瓦片都哗啦啦往下掉。屋里的音乐声戛然而止。过了好半天,

门才吱呀一声开了。赵文斌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脸色铁青,眼里还带着被打断兴致的恼怒。

他看到姜翠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威严架势,背着手,

抬着下巴:“吵什么吵!有辱斯文!你这个泼妇,一回来就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还不快给我跪下认错!”姜翠翠歪了歪头。她看着眼前这个身板比她狼牙棒手柄还细的男人,

陷入了沉思。三年不见,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认错?认啥错?

”姜翠翠把狼牙棒往肩上一扛,金属的尖刺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赵文斌看到那根沾着暗红色血迹的棒子,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刚才那股子文人骚客的傲气瞬间像泄了气的猪尿泡。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想到屋里还有那么多美娇娘看着,只能硬着头皮撑住:“你……你私闯书房重地,

惊扰了……惊扰了本官思考国家大事!这是……这是乱命!按家法,当……当打手心!

”姜翠翠乐了。她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赵文斌的领口,

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打手心?行啊。咱们军营里也有规矩,

谎报军情、白日宣淫、动摇军心者,斩立决。相公,你选哪个?

”赵文斌在空中扑腾着两条腿,脸憋成了猪肝色:“你……你放肆!我是你夫君!是你的天!

”姜翠翠撇撇嘴:“天?老娘连天都能捅个窟窿,你算哪块补天石?”说完,她手一松。

赵文斌“啪叽”一声摔在地上,尾椎骨发出一声脆响。姜翠翠跨过他的身体,大步走进书房,

看着屋里那群瑟瑟发抖的舞姬,大手一挥:“全部遣散!哪来的回哪去!

把这里给我改成作战会议室,挂上地图!明天早上五更天,全家集合出操!”3晚饭时分。

餐桌上的气氛比两军对垒还要凝重。赵老太太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嘴唇不停地蠕动,像是在念咒语,又像是在诅咒谁。赵文斌扶着老腰,坐在一旁,

眼神阴毒地盯着正在抱着一个肘子狂啃的姜翠翠。赵怜儿已经换了身衣服,头上缠着纱布,

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时不时发出一声弱不禁风的咳嗽。

“咳……咳咳……”姜翠翠头也不抬,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说:“有病就去治,

别在这咳,传染源得隔离。来人,把表小姐拖到后院柴房去,那儿通风。

”赵怜儿的咳嗽声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放肆!”赵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了,

猛地把佛珠往桌上一拍。“姜氏!你还懂不懂规矩?婆婆没动筷子,你竟然敢先吃?

还敢诅咒你表妹?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姜翠翠吞下嘴里的肉,用袖子一抹嘴。

她觉得这个老太太很没有战略眼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战士回家不让吃饭,

这是逼着士兵哗变。“娘,俺这是为了保持战斗力。”姜翠翠一本正经地解释。“再说了,

这桌子菜不是俺掏钱买的吗?您老身上穿的、文斌读的书、怜儿头上戴的那个金簪子,

哪个不是俺拿命换来的军饷?出资人先吃第一口,这叫……这叫战利品分配优先权。

”赵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翠翠的鼻子:“你……你……粗鄙!市井无赖!

我赵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扫把星!文斌,休了她!现在就写休书!”赵文斌眼睛一亮,

刚要说话。“啪!”姜翠翠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拍在了桌上。

上面刻着“镇国”两个大字,还有皇家的印记。“休书?”姜翠翠笑得很和善,

像是看着一群不懂事的新兵蛋子。“娘,您可想好了。这是陛下御赐的婚事,俺是一品诰命。

休俺?那叫抗旨不尊。按律当诛九族。哦对了,九族里包括您,也包括表妹。

”餐厅里瞬间安静得像是凌晨三点的太平间。赵文斌刚提起来的那口气,又缩了回去。

赵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差点背过气去。姜翠翠满意地点点头,抓起另一个肘子,

递到赵老太太面前:“来,娘,吃肉。补补脑子,省得下次再犯这种战略性错误。”吃完饭,

赵怜儿又开始作妖了。她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走到姜翠翠面前,眼圈红红的,

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姐姐,刚才是妹妹不懂事。妹妹给姐姐敬茶赔罪,

求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说着,她身子一歪,手里那杯滚烫的茶水,

直奔姜翠翠的手背而去。角度刁钻,时机精准。

这是绿茶界的“必杀技”——苦肉计之“哎呀我手滑了”只要姜翠翠一躲,茶杯摔碎,

她就可以顺势摔倒,被碎片割伤,然后赵文斌就会冲过来英雄救美,指责姜翠翠恶毒。

完美的剧本。可惜,她遇到的是姜翠翠。在姜翠翠眼里,这根本不是敬茶。

这是敌人发起的“近距离热油攻击”多年的战场直觉,让姜翠翠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有暗器!”她大吼一声,右手快如闪电,在半空中截住了赵怜儿的手腕,

然后顺势一个“擒拿手”,反向一折。“啊!”赵怜儿发出一声惨叫。那杯滚烫的茶水,

在惯性的作用下,完完全全、一滴不漏地泼在了赵怜儿自己的脸上。“哎呀!敌人自爆了!

”姜翠翠一脸震惊,赶紧松手,同时嫌弃地后退三步,生怕被溅到。“文斌!快!

你表妹走火入魔了!自己拿开水泼自己!这得是多大的仇啊!这是死士才有的觉悟啊!

”赵文斌看着满脸通红、在地上打滚哀嚎的赵怜儿,整个人都懵了。他指着姜翠翠,

手指头哆哆嗦嗦:“你……明明是你……是你……”“是我啥?”姜翠翠瞪大了眼睛,

一脸无辜。“俺可是在救她!刚才她手抽筋了,要不是俺反应快,这杯水就泼到地上浪费了!

哎,不对,泼脸上也浪费了。这茶叶挺贵的吧?”她摇了摇头,

一副“败家娘们”的痛惜表情。“行了,别嚎了。军医!哦对,家里没军医。

那就找个兽医来看看吧,反正都是皮外伤,抹点马粪好得快。”4晚上,赵文斌黑着一张脸,

来到了主卧。他想通了。硬碰硬是不行的,这个女人是个蛮子。得智取。

得用男人的魅力征服她,然后慢慢把财权夺过来。赵文斌强忍着腰痛,

挤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推门进去。“娘子……”一进门,他就傻眼了。

卧室里没有点红烛,也没有铺锦被。姜翠翠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

霍霍霍地磨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看到赵文斌进来,她停下手里的动作,

吹了吹刀刃上的铁屑,试了试锋利度。“来了?正好,俺有事找你。”赵文斌腿肚子一软,

差点跪下。“什……什么事?”“听说你最近在外面应酬挺多?

”姜翠翠用匕首指了指桌上的一叠账本。“这个月,你从账房支了五百两银子。

买字画、买古玩、还给怡红院的小桃红送了个玉镯子?”赵文斌冷汗下来了。

“这……这是社交!是……是为了拓展人脉!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男人在外面办事,

手里没钱怎么行?”他挺直了腰杆,试图用“大义”来压倒姜翠翠。“既然你回来了,

就把钥匙和对牌都交出来吧。我是一家之主,钱财理应由我保管。

”姜翠翠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交给你?然后让你资助敌军?怡红院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情报交换中心!你不去刺探情报,反而去送钱,这叫通敌!”她把匕首往桌上一插,

直接穿透了三寸厚的实木桌面。“从今天开始,实行战时经济管制。

”“你的那些狐朋狗友的聚会,全部取消。那些字画,俺明天拿去当引火物,

看看能不能烧开一壶水。至于那个小桃红……”姜翠翠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俺觉得她有做间谍的潜质,改天把她抓来审审。

”赵文斌气得浑身乱颤:“你……你这是暴政!是独裁!我要休了你!我一定要休了你!

”“行啊。”姜翠翠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想独立?

那得先打赢独立战争。来,既然是夫妻,咱们就切磋切磋。你若能在俺手底下走过三招,

这个家,你说了算。”赵文斌看着那个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

又看看桌上那个深不见底的刀洞。他咽了口唾沫。“天……天色不早了,娘子早点歇息。

我……我去书房睡。”说完,他抱着头,像只被狗撵的兔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姜翠翠叹了口气,拔出匕首,一脸遗憾。“啧,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这届新兵,素质太差。

”5五更天。天色还像是没洗干净的砚台,灰蒙蒙的。赵府后院,

突然响起一声嘹亮的、能把死人从坟里吼出来的号角声。

“呜——呜——”睡梦中的赵文斌一个激灵,直接从书房的榻上滚了下来。

他还以为是地府的勾魂使者来提前业绩了。紧接着,就是姜翠翠那个比号角还要命的大嗓门。

“全体人员!紧急集合!十息之内,后院操场就位!迟到者,军法处置!”赵府上下,

从主子到下人,全部鸡飞狗跳。赵老太太吓得把假牙都吞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

赵怜儿顶着一脸水泡,匆匆忙忙套了件外衣,还穿反了。

等所有人睡眼惺忪、衣衫不整地跑到后院时,看到的场景让他们集体怀疑人生。

姜翠翠一身利落的短打,正在压腿。那腿抬得比院墙还高。

她看着眼前这支东倒西歪、哈欠连天的“部队”,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看看你们这个样子!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敌人摸进来都能把你们的大肠打成蝴蝶结!

”她走到赵文斌面前,伸手戳了戳他那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松软的肚子。“特别是你!

作为本府的二把手,体能如此之差!这是对全体将士的不负责任!”赵文斌捂着腰,

有气无力地说:“夫人……我……我身子不适,恐怕……咳咳……恐怕不能操练。”“哦?

阵前脱逃?”姜翠翠眼睛一眯,伸手就在他肋下某个穴位上一掐。

赵文斌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通了电,浑身一个哆嗦,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站得笔直。

“报告夫人!我好了!我能跑!”“很好。有病治病,没病加练。这才是好兵。

”姜翠翠很满意。她指着院子里的那口大水缸,下达了第一个训练科目。“全体都有!

绕着操场,负重越野二十圈!跑不完的,没有早饭!”所有人的目光都呆滞了。那口水缸,

装满了水少说也有两百斤。让他们扛着跑?这不是操练,这是想让他们去投胎。

赵老太太首先绷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我不活了啊!

这个家是要逼死我这个老婆子啊!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娶了个媳妇回来要我的命啊!

”这是她的拿手绝活,“舆论攻击”然而,姜翠翠根本不吃这一套。“娘,

你这是在模拟战场伤员吗?演得不错。不过按照规矩,伤员也得接受康复训练。来人,

把老夫人架起来,拖着跑。这样能增强她的下肢力量。”两个粗壮的婆子左右为难。

“看什么看!执行命令!”姜翠翠眼睛一瞪。两个婆子只能一人一条胳膊,

硬生生把赵老太太从地上拖了起来,像拖一条死狗。就这样,赵府的黎明,

在一片鬼哭狼嚎中,拉开了序幕。6被折腾了半个月,赵家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也黑了。

赵文斌终于意识到,想要从内部瓦解这个婆娘,是不可能的。必须借助外力。

恰逢护国公府办寿宴,广邀宾客。赵文斌觉得机会来了。

他要把姜翠翠这个不知礼数的粗鄙武夫,带到京城最顶级的权贵圈子里,让她出丑,

让她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夫人,明日国公府寿宴,你随我一同前去。

”赵文斌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阴谋得逞的微笑。姜翠翠正在擦拭她的狼牙棒,

闻言抬起头:“国公府?兵力如何?防御工事做得怎么样?有没有战略地图给俺参考一下?

”赵文斌的嘴角抽了抽。“那是去赴宴!不是去攻城!你只要穿得体面一点,到了那里,

少说话,多吃东西就行!”“哦,侦察任务是吧?懂了。”第二天。

姜翠翠穿了一身大红色的骑装,头发高高束起,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这身打扮在一群穿着绫罗绸缎、插着珠翠环佩的贵妇人中,简直像是闯进鸡窝里的一只鹰。

一进门,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有好奇,有轻蔑,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吏部尚书家的夫人是个碎嘴子,她拿着团扇掩着嘴,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哎哟,

这位就是名震边关的姜将军吧?果然是不同凡响,来赴宴还带着家伙,

是怕有人抢您的寿桃吃吗?”周围的夫人们都发出了一阵压抑的窃笑。赵文斌的脸色一白,

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就等着姜翠翠发飙,当场拔刀,那样他的计划就成功了。然而,

姜翠翠只是很认真地看了那位尚书夫人一眼。“夫人说笑了。兵器不离身,

这是军人的基本素养。至于寿桃……俺不爱吃甜的。

”她的目光扫过尚书夫人那臃肿的腰身和涂了三层粉的脸。“不过看夫人你这个体型,

平时的热量摄入应该严重超标。腰腹部脂肪堆积,下盘虚浮,呼吸短促。

这是典型的高危人群,战场上活不过一炷香。”她顿了顿,

非常诚恳地补充了一句:“俺建议你少吃点,多跟着俺跑几圈。为了您的生命安全着想。

”尚书夫人的脸,瞬间从白色变成红色,又从红色变成紫色,像是一个调色盘。

周围的笑声全部卡在了喉咙里。这是骂人吗?不,她说得很认真,

眼神里满是“为你好”的关切。但这比直接骂人还要让人下不来台。

这就是传说中的“降维打击”7国公府的寿宴之后,姜翠翠“语出惊人”的事迹传遍了京城。

赵文斌非但没看到她出丑,反而让自己沦为了一个“管不住老婆”的笑柄。

他和赵老太太商议了一番,决定使用更加阴险的一招。“美人计”用不了,

那就用“间谍计”赵老太太从自己的陪嫁丫鬟里,挑了一个最机灵、最会察言观色的,

名叫春桃。“春桃,从今天起,你就去夫人房里伺候。记住,你的任务,

就是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找到她的错处,或者……能不能找到她收藏兵符或者私房钱的地方。

”赵老太太压低了声音。春桃领命而去。她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走进姜翠翠的房间,

摆出一副最温顺的笑容:“夫人,您操劳了一天,喝碗糖水润润喉吧。

”姜翠翠正在地上做一种奇怪的动作,身体一上一下,汗水浸湿了衣背。她听到声音,

停了下来,看了春桃一眼。“新来的?”“是,奴婢春桃,老夫人派来伺候您的。”“嗯。

”姜翠翠点点头,从地上爬起来,接过糖水,一口喝干。“身手看起来还算灵活。

眼神也有点意思,不像府里其他人那么蠢。”春桃心里一喜,以为自己得到了赏识。

“谢夫人夸奖。”“既然跟了俺,就不能这么弱不禁风。

”姜翠翠指着墙角那根重达百斤的狼牙棒。“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它给俺擦干净。

每一个尖刺都不能留有灰尘。这叫武器保养,是上战场的第一步。”春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看看那根比她腰还粗的狼牙棒,又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这不是擦武器,这是要她的命。

“夫人……奴婢……奴婢力气小……”“力气小才要练!难道上了战场,你跟敌人说,大哥,

我力气小,你轻点砍?”姜翠翠觉得这个新兵的思想觉悟很有问题。“去!完不成任务,

今天不许睡觉!”春桃哭丧着脸,只能找了块抹布,

像只蚂蚁一样围着那根巨大的狼牙棒打转。一个时辰后,春桃累得像条死狗,瘫在地上。

姜翠翠走过来检查工作,皱了皱眉。“不行,敏捷度太差。明天开始,跟着俺扎马步。

”第二天,春桃被迫在院子里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第三天,春桃被要求练习劈柴,

姜翠翠说这是训练臂力。……一个星期后,春桃哭着跑回赵老太太房里。“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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