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我爸给仇人当狗那天,我发誓要他血债血偿》是亚伯奈特罗德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林卫东张启航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小说《我爸给仇人当狗那天,我发誓要他血债血偿》的主要角色是张启航,林卫东,小默,这是一本男生生活,虐文小说,由新晋作家“亚伯奈特罗德”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1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2:27: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爸给仇人当狗那天,我发誓要他血债血偿
导语:我爸是仇人公司的清洁工,也是圈子里最卑躬屈膝的老好人。十年前,
那人酒驾撞死了我妈,却靠权势逃脱了制裁。我生日那天,亲眼看见我爸跪在地上,
用袖子为仇人的皮鞋擦去灰尘,只为求他给我在公司安排一个实习。
仇人笑着拍拍他的脸:“老林,你可真是条好狗。”我躲在安全通道,浑身发抖,
看着他佝偻着背,将那份实习合同视若珍宝。也是从那天起,
我把他当成了和我妈一样的仇人。我卧薪尝胆,终于拿到仇人公司的核心数据,
准备将他送进地狱那天,我以为终于能告慰我妈的在天之灵。没想到,我爸先我一步,
向纪委递交了一份长达十年的卧底举报材料,证据链的最后一环,正是我的那份实习合同。
1 楔子十年前的那个雨夜,空气里满是湿冷的铁锈味。我叫林默,那年我十二岁。
我记不清那天晚自习的卷子有多难,也记不清回家的路有多黑,
只记得一道刺破雨幕的远光灯,像一只蛮横的巨兽,吞噬了我眼前的一切。
尖锐的刹车声和金属的扭曲声,几乎是同时在我耳边炸开。我被人推了一把,
重重地摔在路边的积水里,冰冷的泥水灌进我的脖子。我挣扎着回头,
只看到我妈撑开的那把碎花伞,在空中翻滚出一个绝望的弧度,
然后被一辆黑色的轿车碾得粉碎。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他摇晃着,
满身酒气,隔着雨帘,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烦躁地拨弄了一下头发,
对着倒在血泊里的我妈,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我爸,林卫东,疯了一样扑过去。
他那双常年握着扳手的、粗糙的手,第一次死死地揪住一个人的衣领。“你撞了人!
”我爸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咆哮。那个男人,张启航,
只是轻蔑地拨开我爸的手。他的保镖和司机很快围了上来,轻而易举地将我爸推倒在地。
“看清楚了,”张启航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爸,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混沌和天生的傲慢,
“是她自己闯出来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张启航没有一丝慌乱,他只是打了个电话,
然后平静地对赶来的警察说,开车的是他的司机。我看着我爸跪在冰冷的雨水里,
抱着我妈渐渐冰冷的身体,发出的不是哭声,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非人的呜咽。
那声音,像一把钝刀,在我十二岁的心上,刻下了第一道永不磨灭的伤痕。后来的事情,
顺理成章得令人绝望。司机顶了罪,判了缓刑。张启航,启航集团的董事长,
那个真正手握方向盘的凶手,安然无恙。我爸为此奔走了整整一年。他找律师,上访,
把家里的积蓄花得一干二净。他原本挺直的脊梁,在一次次的闭门羹和冷漠的官腔中,
一点点弯了下去。厂里技术骨干的荣誉证书,被一沓沓驳回的申诉材料所取代。最后一次,
他从市里回来,一个人在客厅坐到天亮。第二天,他把所有材料都收进了一个箱子,
锁进了床底。他对我说:“小默,这事,算了吧。”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愤怒,没有了不甘,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从那天起,我爸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会在厂里因为技术问题和领导拍桌子的林卫东,他变得沉默,谦卑,
甚至有些谄媚。他会对着邻居的无理取闹点头哈腰,会为了几毛钱在菜市场和人磨半天嘴皮。
厂里效益不好,他下岗了。他去做过保安,送过外卖,最后,
在一家名叫“启航集团”的公司,找到了一份清洁工的工作。没错,就是张启航的公司。
我知道的那天,几乎要把自己的牙咬碎。我冲他吼:“你为什么要去那里!
你忘了妈是怎么死的吗?”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
搓着那双因为常年接触消毒水而变得红肿的手。“小默,爸得挣钱,供你读书。
”他的声音很轻,“在哪儿不是干活呢?”我看着他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一股混杂着恶心和悲哀的情绪冲上我的喉咙。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重重地摔上房门。
门外,再没有传来一声辩解。那一刻,我心里的某样东西,和十年前那个雨夜一样,
被碾得粉碎。2 裂痕时间一晃,又是几年。我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大学,
读了最热门的金融专业。我像一株在阴影里疯长的植物,拼命地汲取知识,锻炼自己,
因为我心里有一个不见天日的目标。我要变强,
强到足以和张启航那样的人站在同一个牌桌上,然后,掀翻他的一切。我和我爸的关系,
则像一潭死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淤积着十年的冰冷。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
交流却少得可怜。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拖着一身疲惫和消毒水的味道回来。
我则一头扎进学业和兼职里,我们像两条不想交汇的平行线。我二十二岁生日那天,
他难得地没有去加班。狭小的出租屋里,他笨拙地做了一桌子菜,甚至还开了一瓶啤酒。
昏黄的灯光下,他花白的头发显得格外刺眼。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
那是小时候我妈最常给我做的菜。“小默,都长这么大了。”他浑浊的眼睛里,
似乎有了一点光,“快毕业了吧?工作找得怎么样了?”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含糊地应了一声:“还在看。”他搓了搓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被手心汗水浸得有些潮湿的信封。“爸……爸有个想法。
”他把信封往我面前推了推,声音里带着一丝我极其厌恶的讨好,“启航集团……你知道的,
大公司,待遇好。我跟我们主管求了求,他说,可以给你一个实习的机会……”“啪!
”我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血液瞬间冲上我的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死死地盯着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引爆的炸药桶。“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因为压抑不住的愤怒而颤抖,“启航集团?你让我去张启航的公司实习?
”他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那副懦弱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小默,
你听爸说。这不是一般的机会,是……是董事长办公室那边的。以后转正了,前途无量。
”他急切地解释着,仿佛在向我展示一件稀世珍宝。“前途无量?”我重复着这四个字,
笑出了声,笑声里全是冰冷的嘲讽,“用什么换的?用你的膝盖吗?还是用我妈的命!
”“不是的!小默!”他慌乱地摆着手,试图抓住我的胳膊,被我一把甩开。“别碰我!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名义上是我的父亲,却让我感到无比羞耻的男人,
“林卫东,你是不是跪久了,忘了怎么站着了?你忘了张启航是谁了吗?
那是杀了你老婆的仇人!”“我没忘!”他猛地吼了一声,这是十年来,
我第一次听见他如此大声地说话。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迅速泛红,“我一天都没敢忘!
”可那声咆哮,就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一点涟漪后,便迅速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他又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低下了头,声音也软了下去。“小默,
爸只是……只是想给你找个好出路。爸没本事,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被生活和屈辱磋磨得毫无棱角的脸,心中的愤怒渐渐冷却,
转为一种更深、更冷的绝望。他没忘?他要是没忘,
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在仇人的公司里扫了那么多年的厕所?他要是没忘,
怎么会觉得去仇人手底下工作是一条“好出路”?他不是没忘,他是已经麻木了。他的骨头,
早在十年前那个雨夜,就被张启航碾碎了。“你的好出路,我受不起。”我拿起背包,
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身后传来他带着哭腔的呼喊:“小默!
小默你别走!你听爸说啊!”我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就会忍不住把桌子掀了,
把这个懦弱的男人打醒。又或者,我怕我一回头,看到他那张可怜的脸,
我那颗好不容易淬炼得坚硬如铁的心,会产生一丝不该有的动摇。
3 狗我最终还是去了启航集团。不是因为我爸的哀求,而是因为我自己的计划。深入虎穴,
才能拿到最致命的证据。我爸的“建议”不过是给了我一个现成的台阶。
我没有告诉他我接受了实习,只是在办好入职手续的那天,冷冷地通知了他一声。
他先是愣住,随即脸上绽放出一种近乎卑微的狂喜。“好好好,太好了!小默,你放心,
爸在公司里,会照顾你的。”我看着他那张笑出褶子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照顾我?”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怎么照顾?
多帮我打扫几次我办公室的厕所吗?”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黯淡下去,
讷讷地不再说话。我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
实习的部门确实是董事长办公室,一个核心中的核心。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文件、端茶倒水,像一颗螺丝钉,不起眼,却能听到、看到最多东西。
而张启航,这个我刻骨铭心的仇人,就坐在那间巨大的、可以俯瞰全市风景的办公室里。
他比十年前胖了一些,也更儒雅了。脸上总是挂着和煦的笑容,对下属温和有礼,
甚至会亲切地拍拍我的肩膀,说一句“小伙子,好好干”。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那个雨夜,
我几乎要以为他是个完美的慈善家、一个平易近人的长者。而我爸,
则是我在这栋光鲜亮丽的大楼里,最不想看到的污点。他穿着不合身的蓝色清洁工制服,
推着他的工具车,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无声地穿行。他总是低着头,
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每当我和他迎面遇上,他会先是眼睛一亮,想和我说什么,
但一接触到我冰冷的眼神,他又会立刻低下头,匆匆走开,仿佛我们是陌生人。
公司的同事很快就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有鄙夷,
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玩味。“林默,那是你爸啊?真不容易啊,父子俩都在启航上班。
”“是啊,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这些议论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
我面无表情地工作,把所有的羞辱和愤怒,都转化成深夜里分析公司财报的动力。我以为,
我的心已经足够坚硬,可以无视这一切。直到那天。那天是我的转正答辩,也是我爸的生日,
如果他还记得的话。我准备得非常充分,表现得无懈可击。答辩结束,
部门总监当场宣布我提前转正,甚至暗示张董对我印象很好,有意提拔。我走出会议室,
同事们的恭贺声不绝于耳。我强压着内心的波澜,走向洗手间。刚走到安全通道的门口,
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张启航那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老林,今天皮鞋有点脏啊。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鬼使神差地,
从门缝里向里看去。我看到了我永生难忘的一幕。我爸,林卫东,正跪在地上。
他跪在张启航的面前,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不,那不是抹布,
是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的袖子。他正用自己的袖子,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
擦拭着张启航那双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上的灰尘。他的腰弯成一张弓,
花白的头颅几乎要碰到地面。张启航惬意地靠在墙上,抽着一根雪茄。他没有看我爸,
而是欣赏着自己光洁的鞋面,然后,他伸出手,像逗弄一条宠物一样,
轻轻拍了拍我爸的脸颊。“老林啊,”他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烟雾缭绕中,
他的笑容显得那么慈悲,又那么残忍,“你可真是条好狗。”我爸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看到他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羞辱,
只有一种近乎谄媚的、卑微的笑。“张董您满意就好,满意就好。”他一边说,
一边用袖子把鞋面擦得更亮了一些。我躲在门后,浑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冰冷和恶心。我的胃在剧烈地抽搐,
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的液体。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我怕我一出声,
就会吐出来,或者冲进去,和那个男人同归于尽。我看着张启航心满意足地离开。
我看着我爸,那个被称作“好狗”的男人,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然后从怀里,珍而重之地掏出了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实习合同,
上面有张启航的亲笔签名。是我那份。他看着那份合同,脸上露出了如获至宝般的笑容,
仿佛那不是一份耻辱的卖身契,而是什么无价的宝贝。他佝偻着背,一步步走远,
背影在安全通道昏暗的灯光下,被拉扯得无比渺小、可悲。
安全通道的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缓缓地滑坐到地上。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那不是为我爸的屈辱而流,
也不是为我妈的枉死而流。那是为我自己。为我那个死在十二岁雨夜里的、骄傲的父亲。
为我这个,流着一条“好狗”的血的、卑贱的儿子。从那天起,我爸在我心里,也死了。
他和张启航一样,成了我的仇人。一个夺走了我母亲的生命。一个,杀死了我最后的尊严。
4 卧薪从那天起,我不再躲避与林卫东的碰面。我会刻意地从他负责的楼层经过,
看着他推着清洁车,像个幽灵一样在走廊里移动。我会在公司的餐厅里,
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看着他从专门的窗口打来最便宜的饭菜,一个人缩在角落里,
默默地吃完,再把剩菜小心地倒进他自带的饭盒里。每一次看到他卑微的样子,
我心里的那道伤疤就像被重新撕开,然后撒上一把盐。那剧烈的疼痛提醒着我,我不能沉沦,
不能忘记我的目的。张启航对我的“赏识”与日俱增。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个“听话”又“能干”的年轻人。他把我从董事长办公室调到了投资部,
一个更能接触到公司核心业务的部门。我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我自己能力的体现,
又有多少,是张启航对我父亲那条“好狗”的“奖赏”。这个认知像一根毒刺,
深深扎进我的骨髓里。我开始像海绵一样吸收关于投资、并购、资本运作的一切知识。白天,
我是张启航面前最勤勉、最可靠的下属,他指向哪里,我就打到哪里,为启航集团攻城略地,
立下赫赫战功。我的职位一路攀升,从普通职员到项目主管,再到部门副经理。夜晚,
当整栋大楼陷入沉寂,我办公室的灯却总是亮着。
我将白天经手的那些光鲜亮丽的项目报告、财务数据,
与我通过各种渠道秘密搜集来的、隐藏在阴影里的信息进行比对。我发现,
启航集团这座商业大厦,远比表面看起来要腐朽。张启航的发家史,
充满了血腥的资本掠夺、违规操作和权钱交易。他像一头贪婪的巨兽,吞噬着能触及的一切,
而那些被他碾碎的,又何止我母亲一条人命。我将这些线索,一点点地记录下来,分门别类,
建立起一个庞大的数据库。每一笔黑账,每一次暗箱操作,每一笔去向不明的资金,
都成了我射向张启航心脏的子弹。这个过程,是漫长而孤独的。
我像一个行走在刀锋上的舞者,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我拒绝了所有的社交,没有朋友,
没有爱人。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复仇这一个目标。偶尔,我会收到林卫东发来的短信。
内容总是那么几句。“小默,天冷了,多穿点衣服。”“看你又加班了,别太累,注意身体。
”“爸给你做了你爱吃的排骨,放冰箱里了,记得热热吃。”我从不回复。
那些打包好的饭菜,我原封不动地扔进垃圾桶。我觉得那上面,都沾染着他膝盖上的灰尘,
散发着一股屈辱的馊味。有一次,我因为一个项目的纰漏,被竞争对手抓住了把柄,
捅到了媒体那里。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问题,但一时间也让我焦头烂额。那天深夜,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我早已不称之为“家”的出租屋,意外地发现他竟然在。
他没有睡,坐在小小的客厅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屋子里烟雾缭绕,
呛得人眼睛疼。看到我回来,他猛地站起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急。“小默,
新闻我看到了。你……你没事吧?他们说你……”“我没事。”我冷冷地打断他,
绕过他想去卧室。“小默!”他一把拉住我的手,他的手很烫,烫得我一阵心烦,
“你跟爸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要害你?你别怕,爸……”“爸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回头看着他,眼里的讥讽像刀子一样,“爸去求张启航吗?
再去给他擦一次鞋,求他高抬贵手,放过他养的另一条小狗?”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涌上了浓浓的痛楚。
看着他那副受伤的样子,我没有丝毫的快意,反而更加烦躁。“我的事,你少管。
”我丢下这句话,走进了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门外,长久的死寂之后,
我听到他压抑的、剧烈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我躺在床上,
用被子蒙住头,心里却乱成一团。我恨他,恨他的懦弱,恨他的卑贱。可为什么,
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我的心会跟着揪紧?为什么,他那剧烈的咳嗽声,会像锤子一样,
一下下砸在我的心上?我告诉自己,这是因为我们流着一样的血。这份血缘,
是我无法摆脱的耻辱。我必须更快,必须更强。只有当我亲手将张启航送进地狱,
我才能彻底洗刷掉这份耻辱,才能和这个懦弱的父亲,做最彻底的切割。
5 刺随着我在公司的地位越来越高,张启航对我的态度也变得愈发微妙。
他既倚重我的能力,又时时敲打,仿佛在提醒我,我的一切都是他赐予的。而林卫东,
就是他用来敲打我的、最顺手的一根鞭子。那是一次公司的年度晚宴,
几乎所有高层都到齐了。我作为投资部的得力干将,自然也被安排在主桌,离张启航不远。
宴会进行到一半,酒过三巡,气氛热烈。张启航喝得满脸红光,兴致很高。他拍着手,
让大家安静,说要请一位“特别嘉宾”来给大家助助兴。在一片掌声和口哨声中,
我看到了林卫东。他被两个保安半推半架地带了上来。他没有穿那身蓝色的清洁工制服,
而是换上了一件极不合身的廉价西装,领带歪歪扭扭,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滑稽的小丑。
他局促地站在台上,面对着底下几百道戏谑的目光,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的心,
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我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各位,
给大家介绍一下,”张启航搂着林卫东的肩膀,笑呵呵地对众人说,“这位,
是咱们公司的‘老黄牛’,林卫东,老林。同时,他也是我们投资部青年才俊,
林默副经理的父亲!”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有惊讶,有同情,
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
扔在聚光灯下展览。“老林啊,听说你以前在老工厂,也是个文艺骨干?
”张启航拍了拍林卫东的背,声音大得整个宴会厅都能听见,“今天大家高兴,
给我们来一个,怎么样?就唱那个,《敢问路在何方》!
”底下顿时响起一片起哄的笑声和掌声。林卫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求助似的看向我,
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看到了他眼里的哀求和羞耻。那一瞬间,我几乎要站起来,
把面前的桌子掀翻。我的理智在燃烧,血液在咆哮。凭什么?凭什么他要这样作贱我的父亲!
凭什么我的父亲要承受这样的羞辱!我刚要起身,却对上了林卫东的目光。他冲我,
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那眼神,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警告。
一种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动,不要出声的严厉警告。我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那短短的一秒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一个父亲,
在用他全部的力气,保护他那可笑的、在仇人手底下苟延残喘的工作?还是在乞求我,
不要毁了他好不容易为我铺就的、这条沾满屈辱的“青云路”?一股冰冷的寒意,
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缓缓地,坐了回去。我端起酒杯,将杯中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烈酒烧灼着我的喉咙,却压不住我心里的那股恶心。台上,林卫东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认命了一般。他拿起话筒,干涩的、不成调的歌声在豪华的宴会厅里响起。“你挑着担,
我牵着马……”他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跑着调。底下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有人吹着口哨,有人用筷子敲着碗碟打节拍。那笑声,比任何辱骂都更加刺耳。
张启航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怜悯。
我没有再看台上那个滑稽的身影。我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餐盘。
盘子里精致的食物,在我眼里,变成了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我不知道那首歌是怎么唱完的。
我只知道,当林卫东被那两个保安再次“请”下台的时候,他路过了我的桌子。他没有看我,
只是脚步踉跄了一下。那一刻,我多希望他能摔倒,摔一个头破血流,
也比这样屈辱地站着要好。可是他没有。他站稳了,然后,像一缕无声的烟,
消失在了宴会厅的侧门。那天晚上,我吐了。在启航大厦顶楼奢华的洗手间里,
我吐得昏天黑地,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我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阴鸷的自己。我对自己说,林默,记住今晚。
记住这种被当众剥皮抽筋的感觉。记住那个男人得意的笑。
记住……你父亲那不成调的、屈辱的歌声。这些,都将是浇灌你复仇之火的,最好的燃料。
6 孤岛那场晚宴,成了压垮我们父子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从那个令人窒息的出租屋里搬了出来。我用这几年攒下的工资,
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小公寓。搬走那天,林卫东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帮我收拾东西。
他叠好的衣服,被我一件件拿出来,重新扔进箱子里。他想要帮我扛行李,被我一把推开。
“不用你碰。”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无力地垂下。从始至终,
他都没有问我为什么要搬走,也没有一句挽留。我们就这样,像两个哑巴,
完成了一场沉默的告别。直到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他才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小默,外面……不比家里,自己照顾好自己。”我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我没有家。”门在我身后关上,将他那张苍老而痛苦的脸,
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我成了一座孤岛。白天,我在职场的血雨腥风里厮杀,
戴着完美的面具,八面玲珑,步步为营。夜晚,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
在黑暗中舔舐自己的伤口,清点着我的仇恨。我和林卫东,彻底断了联系。
我拉黑了他的电话号码,删除了他的微信。他像是从我的生命里,被连根拔除了。只是偶尔,
在深夜加班回家的路上,我会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远远地站在街角的路灯下。
那佝偻的背影,一看就是他。他只是站着,看着我公寓楼的方向,
手里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他从不上前,也从不打扰。等我上楼,拉开窗帘往下看时,
那个身影,又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知道,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我。可这份守护,
在我看来,廉价又可笑。我的心,早已被仇恨填满,再也容不下任何温情,
尤其是这份沾染着屈辱的温情。时间,就在这种近乎自虐的麻木中,飞速流逝。两年后,
我凭借一个漂亮的海外并购案,为启航集团带来了巨大的利益,
也为自己赢得了投资部经理的职位。我已经二十七岁,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实习生。
我学会了张启航的笑里藏刀,学会了在酒桌上虚与委蛇,学会了用最温和的语气,
说出最冰冷的话。我越来越像他,这让我感到恶心,又感到一丝病态的快感。因为我知道,
只有成为他,才能最终毁灭他。而我的那张复仇之网,也终于编织到了最后的阶段。
我掌握了张启航从发家开始,几乎所有的黑色交易。
偷税漏税、违规贷款、恶意并购、权钱交易……每一条,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我甚至,
查到了十年前那场车祸的一些蛛丝马迹。当年那个顶罪的司机,几年前出海打工,
再也没有回来。而他的家人,却在不久后,收到了一大笔匿名的汇款。
回梁山称王朝廷梁山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回梁山称王(朝廷梁山)
陈宇傅谨言《生日夜惊变渣男下药,我转身拨通京圈大佬的电话》全文免费阅读_生日夜惊变渣男下药,我转身拨通京圈大佬的电话全集在线阅读
不仅带薪摸鱼,还给老板画大饼,这合理吗苏瑶王大成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不仅带薪摸鱼,还给老板画大饼,这合理吗(苏瑶王大成)
《循环都市——我的眼睛可以看到规则漏洞》林默林默完结版阅读_林默林默完结版在线阅读
月薪三千,你指望我有什么素质?王德发苏苏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月薪三千,你指望我有什么素质?(王德发苏苏)
兽夫的美貌雌主的荣耀苏娇娇苏娇娇全本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兽夫的美貌雌主的荣耀苏娇娇苏娇娇
你别来沾边!这苦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林潇潇顾一鸣)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你别来沾边!这苦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林潇潇顾一鸣
干饭闯无限萌系厨娘凭铁锅杀穿副本(食材苏糯)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干饭闯无限萌系厨娘凭铁锅杀穿副本(食材苏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