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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短篇《标价的亲情》,由网络作家“鹿炀”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岑寂岑歌,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标价的亲情》的主要角色是岑歌,岑寂,小寂,这是一本精品短篇小说,由新晋作家“鹿炀”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134字,2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0:55: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拿到第一笔工资那天,总共五千三百二十七块,我特地跑去银行,全取了现金。崭新的钞票,厚厚一沓,被我塞进一个“福”字红包,沉甸甸的。家里摆了两桌,亲戚们闹哄哄地挤在老旧的客厅里,说是要给我庆祝。我姐岑歌不停地穿梭在饭桌间,给大家添酒夹菜。我攥着那个红封,蹭到她身边,趁她给姑妈倒酒的间隙,把厚厚的红包塞进她手里。手心一空,我长长地吁了口气。“姐,”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比想象要大,甚至盖过了姑妈的祝酒词,“以后我养你。”话音刚落,饭桌上的喧哗声消失了,下一秒,姑妈拍着大腿,嗓门嘹亮,“哎呦!我们小寂有出息了!第一时间就想到姐姐!阿歌,你总算熬出头了!”屋子里的夸奖声此起彼伏,可岑歌的脸上却没有笑容。她接过那个红包,看都没看,随手就搁在了墙角的旧柜子上。然后,她转身,拉开柜子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个东西。“啪”,一个深绿色的硬壳本子摔在饭桌上。 “岑寂,你大学毕业,有工作了。”她看着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我们,算算账吧。”
第一章
6岁那年,爸妈去世,姐姐独自将我养大。
拿到第一笔工资那天,总共五千三百二十七块,我特地跑去银行,全取了现金。
崭新的钞票,厚厚一沓,被我塞进一个“福”字红包,沉甸甸的。
家里摆了两桌,亲戚们闹哄哄地挤在老旧的客厅里,说是要给我庆祝。
我姐岑歌不停地穿梭在饭桌间,给大家添酒夹菜。
我攥着那个红封,蹭到她身边,趁她给姑妈倒酒的间隙,把厚厚的红包塞进她手里。
手心一空,我长长地吁了口气。
“姐,”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比想象要大,甚至盖过了姑妈的祝酒词,
“以后我养你。”
话音刚落,饭桌上的喧哗声消失了,
下一秒,姑妈拍着大腿,嗓门嘹亮,
“哎呦!我们小寂有出息了!第一时间就想到姐姐!阿歌,你总算熬出头了!”
屋子里的夸奖声此起彼伏,
可岑歌的脸上却没有笑容。
她接过那个红包,看都没看,随手就搁在了墙角的旧柜子上。
然后,她转身,拉开柜子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个东西。
“啪”,一个深绿色的硬壳本子摔在饭桌上。
“岑寂,你大学毕业,有工作了。”
她看着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
“我们,算算账吧。”
1
饭桌上的笑声,戛然而止。
爸妈走得早,那年岑歌十六,我六岁。
是她,用那双还稚嫩的手,扛起了这个家,把我从一个只到她腰高的小不点,一点点拉扯大。
所有人都说,岑寂,你姐为你把自己的人生都搭进去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我玩了命地读书,从镇上的小学考到市里的重点,再考进名牌大学K大。
拿到全市顶尖策划公司offer那天,我站在28楼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林立的大厦,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姐姐,我们终于要过上好日子了。
我以为,那个红包就是好日子的开始。
没想到,她回敬我的是一本账本。
岑歌翻开账本,开始念道,
“二零一零年九月,岑寂小学学杂费,三百二十块。她吵着要买新书包,买了小熊维尼的,一百八十五块。”
“二零一四年五月,期末双百,肯德基,一百零五块。”
“二零一八年七月,考上市重点,升学宴,一千二百块。”
......
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拍桌子站起来,“阿歌!你疯了啊?!跟自己妹妹算这个?”
几个叔伯七嘴八舌嚷嚷,
“是啊,阿歌,小寂刚工作,你这是逼她啊!”
“姐妹俩,算这么清楚干什么?传出去让人笑话!”
岑歌恍若未闻,手指抚过下一行,继续往下念。
从我小学的第一支铅笔,到大学入学前的火车票。
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亲戚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愕,渐渐变成了同情和怜悯。
我的姐姐,那个在我心里如同母亲一样的姐姐,
原来一直把我当成一笔有待回收的投资。
我所有的成长,每一次被满足的愿望,背后都明码标价。
“......二零二四年六月,岑寂的大学四年的总开支,合计五万三千六百元。”
她念完最后一笔,终于合上本子,终于抬眼看我,
“零碎的那些就不算了,凑个整,二十四万。”
她把账本推到我面前。
“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还我三千。还清之前别和我谈感情。”
鼻腔一酸,眼泪在打转,我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2
那顿饭,还没吃完,亲戚们摇着头就走了。
姑妈临走前想说什么,看了看岑歌又看了看我,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已经凉透的饭菜。
岑歌一声不吭地收拾碗筷。
她的背影又瘦了,肩胛骨在衬衫下凸出清晰的形状。
“为什么?”我问,
哗哗的水流声从厨房传来,她收拾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
声音隔着水声,模糊不清,“账上写得很清楚。”
“我是你妹妹!”我没有忍住,吼了出来。
水龙头被猛地关掉。
她转过身,湿淋淋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厨房门口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阴影。
“妹妹也得还钱。”她说,“岑寂,你二十三了,不是六岁。没人该无条件养着你。”
“你该长大了。”
她说完,又转回去,水声再次响起。
我冲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那本深绿色的账本被我摊在桌上。
昏暗的灯光下,我从第一页翻到最后。
最后一页,红色的笔写着一个巨大的数字:240000.
后面跟着三个字,同样用红笔,写得歪歪扭扭:
岑寂欠。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天亮时,我拖着行李箱经过客厅,岑歌在厨房做早餐。
油烟机坏了,满屋都是油烟味。
她背对着我问,“锅里还有个蛋,吃吗?”
“不了。”
我拉开门。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巷子口包子铺的肉香。
“每月十五号,”我在门口停下,“我会打钱。”
锅里的鸡蛋发出“滋啦”一声响。
过了很久,我才听见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门在身后关上时,我闻到了鸡蛋煎糊的焦味。
03
从那天起,我的人生目标只剩下一个——还债。
我搬进了公司附近一个隔断间,月租八百,那是我能找到的最便宜的容身之所。
白天,我是写字楼里的努力打工的策划助理。
晚上,我用泡面和超市打折的便当填饱肚子,只为了省钱还债。
我的直属上司琳达是业内出了名的‘铁娘子’。
第一次见面就直截了当地说,“岑寂,做我们这行,要么出彩,要么出局。你选哪个?”
我选出彩。
因为出局的代价,我付不起。
每个月十五号,工资到账的短信提示音一响,我就把三千块钱转给岑歌。
她的回复从最初的“收到”,到后来的“嗯”,最后只剩下一个句号。
我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还清这二十四万,我就跟那个女人彻底划清界限。
凭着这股狠劲,我成了部门里最“好用”的新人。
别人不愿接的难缠客户,我接;别人嫌麻烦的琐碎执行,我做。
我可以连续四十八小时不合眼,红着眼睛盯完活动搭建,第二天清早用三层遮瑕膏盖住黑眼圈,思路清晰地站在客户面前做汇报。
同事们私下都说,岑寂是个狠人。
他们不知道,每当我熬到太阳穴突突直跳,胃里一阵阵抽痛时,眼前总会想起岑歌那张疲惫的脸。
我恨她。
可笑的是,我正活成了她的样子。
第三个月的还款后没几天,姑妈打来了电话,背景里是电视剧的嘈杂声,“小寂啊......你最近......还好吧?”
“还好。”我正对着电脑修改一个被毙了三次的方案。
“那就好......”姑妈顿了顿,“那个…你之前让我给你姐的阿胶......她让我告诉你,以后别再往家寄东西了。”
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我在键盘上敲错了一个字母。
上个月公司福利发了补品,我脑子一抽,转手寄给了姑妈,让她带给姐姐,但刚寄出去就后悔了——我凭什么还要惦记她?
我声音冷下来,“扔了算了。反正钱我按月还,她爱怎么样,都随她。反正我们之间,只剩下这笔账了。”
“不是,小寂,你听我说完......”姑妈的声音急了,
“你姐她......她最近太不对劲了!总有外地口音的陌生人打电话来,一接完电话她就发呆......我问她,她就说没事......还有人打电话到我这里,问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
“胎记?”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肩。
那里的确是有一块淡青色的胎记,形状像一片小小的羽毛。
小时候岑歌给我洗澡,总爱戳着那里开玩笑,说这是仙女给我盖的章,丢不了。
“搞诈骗的吧?”我定了定神,强行压下心头那点异样,
“姑妈,你让她别接这些乱七八糟的电话。我现在很忙,没空管这些,也不想管。她的事,跟我没关系。”
“小寂!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姑妈有些生气,
“她是把你推开,可她心里哪能没你啊!你们俩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你也不回来......她最近人都瘦脱相了......”
“是她要跟我‘算清楚’的。”
我打断她,
“姑妈,我正在努力‘清账’。至于其他......以后她的任何事,也都不用告诉我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主机低低的嗡鸣。
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04
入职半年多,我跟着琳达拿下了一个大型目,薪水翻倍。
庆功宴时,我被灌了不少酒。
散场时,午夜的冷风一吹,我整个人都摇摇晃晃。
我靠着出租车的车窗,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酒精麻痹了理智,等我回过神时,已经向司机报出了那个熟悉的老地址。
车子拐进狭窄的巷子,路灯昏暗。
我在巷口下了车。
一家大排档还亮着灯,塑料桌椅摆到路上,几个赤膊的男人正在划拳喝酒,吼声震天。
然后,我看见了岑歌。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T恤,头发胡乱挽在脑后,正端着一大盘滋滋冒油的烤鱼,小心翼翼地往一桌客人那儿送,
一个喝上头的醉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正好撞在她胳膊上。
盘子一歪,滚烫的红油溅了男人一身。
“我操!”男人猛地推了她一把,“没长眼睛啊?!”
岑歌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后背撞在旁边的塑料椅上。
她立刻站稳,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擦擦......”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抹布,蹲下身要去擦男人的裤子。
男人却抬起脚,鞋底抵在她肩膀上,不让她靠近。
“擦什么擦?老子这裤子八百多!你赔得起吗?!”
周围的食客看过来,不少人脸上是看热闹的表情
我站在巷口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看着。
酒精在胃里翻腾。
我以为我会感到快意——
看啊,岑歌,这就是你选择的生活。你把我推开,自己却还在泥潭里打滚,真活该啊。
可我没有。
心脏那个位置,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疼得我喘不上气。
大排档的老板娘匆匆跑过来,一边给男人递烟道歉,一边把岑歌往后拉。
我看不清岑歌的表情,只看见她抬起手,用手背飞快地在脸上抹了一下。
是擦汗,还是擦眼泪?
我不知道。
我转身,没入更深的黑暗里。
回到出租屋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岑歌转了一万块。
在转账备注里,我第一次多打了几个字:
“升职了,钱多了,提前还。”
她依然没有回复。
5
公司内部竞标,争夺巨头“寰宇集团”的年度盛典项目。
胜者,不仅能拿下这个标杆案例,还能直接晋升策划副总监。
我的对手是李锐,比我早进公司两年,人脉广,做事圆滑。
早就有风声说,这个副总监的位置,公司高层属意他。
会议室里冷气很足。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投影,开始阐述我们团队打磨了半个月的“时空折叠”方案。
‘’......基于以上创意,通过优化供应商渠道,我们有信心将总成本压缩15%,同时保证视觉效果。”
我自信地做总结陈述,目光扫过在座的领导和客户代表。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李锐微微一笑,慢悠悠地开口,“岑寂团队的创意确实很亮眼,充满了年轻人的激情。
但恕我直言,风险太高。这种级别的项目,客户最看重的是‘稳’。我们不能光顾着自我感动,忘了客户的根本需求。”
他这话,绵里藏针,直接把我的方案打上了“不靠谱”的标签。
寰宇张总的目光在我和李锐之间游移了一下,原本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
我暗暗咬紧了后槽牙,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李锐说得对,所以我们配备了详细的风险预案…”
“说到风险,”李锐再次打断我,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在这里提。”
一旁的琳达抬眼,“什么事?”
“上周五晚上,我加班,离开时看到岑寂在楼下便利店。”
李锐的语气很自然,像在闲聊,“她买了一大袋东西,都是那种最便宜的打折便当和泡面。当时没多想,但后来我听到一些风声......”
他顿了顿,看向我,眉头微皱,
“岑寂,以你的工资,何必过得这么......拮据?岑寂,我不是想探究你隐私,只是有点担心。你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
李锐一副关心同事的无辜模样,转向张总,语气郑重,
“张总,我是担心,如果项目负责人自身存在一些......不稳定的经济状况,会不会影响到项目执行的稳定性?毕竟这是寰宇的年度盛典,容不得半点闪失。”
他这招“诛心”,比直接攻击我的方案狠毒一百倍。
他暗示我财务状况有问题,可能会为了钱在项目上动歪脑筋。
“好了。”琳达打断了他,“李锐,讲你的方案。”
结果毫无悬念,我输了。
输的很彻底。
散会后,我回到办公室。
竞标失败的屈辱、李锐嘲笑的眼神、同事们欲言又止的同情......
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
胃里空得发慌,
眩晕感一阵阵袭来,
我拉开抽屉想找巧克力,手指却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是那本深绿色的账本。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它从家里带到了公司。
也许潜意识里,我需要它时刻提醒我:不能停,不能输
可我还是输了。输得这么难看。
都是因为它!如果不是这笔该死的债,我何至于过得像个苦行僧,被人抓住把柄,当众羞辱!
一股怒火冲上头顶,我双手抓住账本的两侧,向外撕扯!
“刺啦——”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账本的封皮被我扯开了一道口子。
我没能把它撕成两半,却意外地发现,那厚实的账本纸页,竟然是两层粘在一起的!
在被撕开的夹层里,我看到了另一种墨水颜色的字迹。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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