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影魅妖怪事务部·实习期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禁锢影魅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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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酒醉麻汤

悬疑惊悚连载

《妖怪事务部·实习期》男女主角禁锢影魅,是小说写手酒醉麻汤所写。精彩内容:著名作家“酒醉麻汤”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小说《妖怪事务部·实习期》,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影魅,禁锢,画廊,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85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57: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妖怪事务部·实习期

2026-02-02 20:31:07

第一章:山下的规矩我叫陈规,规是规矩的规。 师父说,

这名字是他掐指算了三天三夜才定的,为的就是压住我命格里那点“不合规矩”的苗头。

可惜,从我记事起,我就没怎么守过他那套规矩。比如现在。

我蹲在青石镇东头老槐树的枝杈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眼睛眯成一条缝,

盯着三十米外那栋贴着“吉屋出租”的二层小楼。傍晚六点二十七分,

夕阳把巷子里的青石板路染成橘红色。六点二十八分,二楼东侧那扇窗户的窗帘,准时动了。

不是风吹的。是那种从里面被小心翼翼掀开一角,又迅速放下的动法。窗帘缝隙里,

有双眼睛往外瞟了不到两秒。我吐出嘴里的草茎,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罗盘。

罗盘指针原本懒洋洋地指向西南,这会儿跟抽风似的,滴溜溜转了小半圈,

稳稳对准了小楼方向。“还真在这儿。”我嘀咕一声,从三米多高的树杈上轻飘飘跳下来,

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师父要是看见我这么蹲点,肯定又要吹胡子瞪眼,

说我们这一脉讲究的是“堂堂正正,以理服妖”,哪有蹲树上跟做贼似的。

我觉得他老人家有点天真。这年头,妖怪都比人精。你堂堂正正上门,它早就闻着味儿溜了。

道理?你跟一个靠吸食人气修炼的“影魅”讲道理,它大概只会觉得你脑子不太好使。

青石镇这起“怪病”已经闹了半个月。镇上先后有七个人,都是夜里独处时突然昏迷,

醒来后精神萎靡,畏光怕声,身上查不出任何毛病,但就是一天比一天虚弱。

医院查不出所以然,流言就开始飞,说什么的都有。我三天前到的镇上,

假装是来写生的美院学生,在镇子里外转悠了两天。罗盘没反应,

镇子周围的“气”也干净得很。直到昨天傍晚,我在老槐树下歇脚,

罗盘指针才第一次有了异动——指向的方向,正是这栋刚刚租出去不久的小楼。

租客是个年轻女人,据房东说是在市里上班,图这里清静便宜,周末才回来住。

但根据我的观察,这位“上班族”回来的频率有点高,而且每次都是傍晚前后出现,

天亮前离开。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股极淡的、普通人绝对闻不出来的“阴腐气”。

不是尸臭,更像是什么东西藏在潮湿角落里太久,染上的那股子霉味。

我整了整肩上帆布包的带子,慢悠悠朝小楼走去。包里除了几件换洗衣服,

底下压着师父传下来的几样“吃饭家伙”:一把桃木剑雷击木心做的,

师父的宝贝、一叠空黄符纸、一小罐朱砂、几枚五帝钱,

还有本快被我翻烂的《常见精怪图录及应对指南修订版》。走到小楼院门前,

我停下脚步。铁门关着,但没锁死。院子里杂草丛生,显然房东很久没打理了。

小楼外墙的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整栋楼在夕阳余晖里静悄悄的,

只有二楼那扇窗户的窗帘,又微微动了一下。我抬手,敲了敲门。没反应。又敲了三下,

力道重了些。“谁呀?”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着还算正常,但尾音有点飘。

“社区送温暖的。”我顺口胡诌。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一条缝,半张脸露出来。是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女人,长相普通,

脸色有些过分的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影。“送什么温暖?”她问,眼神里带着警惕,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人口普查,顺便看看租户有什么困难。”我面不改色,

从帆布包侧袋掏出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印着某某社区的红袖章,

在她眼前晃了晃——袖章是昨天在旧货摊两块钱买的,上面的字都快磨没了。

女人盯着袖章看了两秒,又上下打量我。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和工装裤,头发有点乱,

背上是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包,确实不像正经普查员,但也挑不出太大毛病。

“我没什么困难,挺好的。”她说着就要关小窗。“等等,”我把手抵在窗框上,

“例行公事,问几个问题就走,不进屋。姓名?租住时间?职业?”女人皱了皱眉,

还是回答了:“李娟。租了快一个月。在市里……做文员。”“最近镇上有人得怪病,

你知道吧?”我盯着她的眼睛,“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动静?或者,

感觉这房子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李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下意识握紧了窗框。

“没、没有。我睡得沉,什么也没听见。房子挺好。”“是吗?”我笑了笑,

手指在帆布包上轻轻敲了敲。包里,罗盘的指针微微震颤了一下。“李小姐,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累,睡不醒,还怕光?”她的表情瞬间僵住。

“我……我只是工作忙。”她声音低了点。“工作再忙,也不该染上‘阴气’啊。

”我叹了口气,收起了那副散漫的样子,“李娟,或者我该叫你……附在李娟身上的那位?

出来聊聊?”小窗后的脸,肉眼可见地扭曲了一下。那层属于“李娟”的伪装像潮水般褪去,

脸色变得更加惨白,眼窝深陷,瞳孔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灰绿色。“多管闲事。

”她的声音变了,嘶哑,冰冷,带着非人的回响。铁门“哐当”一声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不是人拉的,是那股突然爆发的阴冷气息冲开的。真正的李娟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而一道模糊的、如同褪色影子般的东西,从她头顶飘了出来,

迅速凝聚成一个约莫人形、但边缘不断蠕动扭曲的灰黑色轮廓。影魅。果然是这东西。

它没有立刻攻击,而是悬浮在院子上空,灰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周身散发出越来越浓的阴腐气和针对性的恶意。院子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度。“捉妖师?

”影魅的声音像是刮擦玻璃,“这么年轻……味道一定很鲜美。

”我撇撇嘴:“你们这些没文化的妖怪,开场白能不能换换?‘味道鲜美’都说烂了。

”说着,我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放,从里面抽出了那把油光水滑的桃木剑。剑一入手,

影魅明显忌惮地后退了半尺。雷击木天生克邪,更何况是师父温养了几十年的老木头。

“离开这个镇子,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消散,或者我帮你。”我挽了个剑花,动作不太标准,

但气势要足——师父教的,有时候唬人比真打管用。影魅发出一串刺耳的低笑:“就凭你?

一个毛头小子?这个女人的精气我已经吸了大半,再多几个,

我就能凝出实体……到时候……”它话没说完,身影骤然模糊,化作七八道更淡的灰影,

从不同方向朝我扑来!速度快得带起风声,院子里残存的枯草被卷得四处飞散。

典型的影魅战术——分化突袭,虚实难辨。可惜,它遇到了我。

我压根没去分辨哪道是真哪道是假。左脚在地上轻轻一跺,右手桃木剑横在胸前,

左手并指如剑,在空中虚画了个圈,低喝一声:“定!”不是真言咒,就是喊个响。

主要起心理作用。但与此同时,我藏在袖子里的左手小指一弹,

一枚温热的五帝钱无声无息地射向正前方偏左那道灰影——罗盘在我包里微微发烫,

指向的就是那个方位。“噗!”一声轻微的、如同扎破水泡的声响。

正前方那道灰影剧烈扭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其他几道幻影瞬间消散。

影魅的本体重新凝聚,但比刚才淡了不少,胸口位置有个明显的、被灼烧般的空洞,

边缘还在滋滋冒着细微的黑气。“你……你怎么知道……”它又惊又怒。“都说了,

开场白该换了。”我手腕一翻,桃木剑指向它,“还打吗?不打就散伙,各回各家。

”影魅怨毒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桃木剑和地上昏迷的李娟——宿主失去意识,

它也无法长时间脱离。几番权衡,它终于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灰黑色的身体猛地炸开,

化作无数缕黑烟,朝着镇子西边仓皇遁去,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我没追。穷寇莫追,

师父的规矩之一。主要是……我也有点没底。刚才那下看似轻松,实则消耗不小。

五帝钱打中了要害,但影魅这类妖怪恢复力不弱,逼急了拼命,我未必讨得了好。

走到李娟身边看了看。呼吸微弱,面色灰败,印堂发黑,确实被吸走了不少精气,

但命保住了。我从帆布包里翻出一小截安神的线香,掰了半截点燃,放在她鼻子下面熏了熏。

很快,她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些。把她扶到屋里沙发上躺好,

我摸出手机智能机,师父嫌它坏了修行,我倒觉得查资料挺方便,

拨通了镇卫生院的电话,捏着嗓子变了声音:“喂?东头老槐树旁边那栋出租楼,

有人晕倒了,可能是低血糖,你们快来……”挂掉电话,我迅速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很普通的租住房,家具简陋,但干净整洁——是李娟本人收拾的,影魅没这闲心。

我在卧室床底下,发现了一小撮灰黑色的、类似毛发又似霉菌的残留物,用符纸包好收起来。

这是影魅长期盘踞留下的痕迹,也是它的一部分,说不定以后有用。做完这些,我回到院子,

背起帆布包,拍了拍桃木剑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出铁门,顺手把门带好。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下最后一点暗红。巷子里路灯亮起,

昏黄的光晕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我伸了个懒腰,骨头嘎巴响了几声。

第一单“实习业务”,算是完成了?虽然没彻底消灭,但赶跑了,救了一个人,

应该……能算及格吧?师父要是问起来,我就说那影魅被我一番义正辞严的道理感化,

羞愧自尽了。他老人家大概会信……才怪。不过无所谓了。我摸了摸肚子,有点饿。

镇子南头有家面馆,臊子面做得不错,来的时候吃过一次。刚走出巷子口,手机震动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是一条新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青石镇东,槐树下,手法粗糙,但有效。

影魅遁向西南,三日内必寻新宿主。留意。”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三秒,然后迅速回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有意思。我收起手机,

抬头看了看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西南方向……是镇子新区那边,新楼盘多,

入住率还不高,空房子不少。看来,这顿臊子面得吃快点了。实习期,果然没那么轻松。

不过……这才有意思,不是吗?我咧咧嘴,吹了声不成调的口哨,

晃晃悠悠朝着面馆的方向走去。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摇晃。

第二章:臊子面与追踪者面馆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大叔,姓刘,嗓门大,爱唠嗑。

见我进门,熟络地招呼:“小哥,又来啦?还是臊子面,多加辣子?”“对,老样子,

再剥两瓣蒜。”我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帆布包放在旁边空椅子上。面很快端上来,

热气腾腾,红油浮在汤上,肉臊子炒得喷香,配上翠绿的葱花和焯过水的小青菜,

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我掰开蒜瓣,就着面大口吃起来。跑了一天,确实饿了。

刘老板擦着手,靠在柜台边跟我搭话:“小哥,你还在镇上写生呢?

这几天没怎么见你出来转悠。”“嗯,找灵感,多在屋里琢磨。”我含糊应着,

吸溜了一口面条。“也是,你们搞艺术的,就得静心。”刘老板点头,忽然压低声音,

“不过啊,这两天镇上不太平,你晚上最好别乱跑。东头老李家那闺女,

听说傍晚晕在家里了,刚被救护车拉走。唉,

也不知道是不是也得了那怪病……”我筷子顿了一下,继续吃:“是吗?什么怪病?

”“邪乎着呢!好好的人,说没精神就没精神,查又查不出毛病。

有人说是撞邪了……”刘老板说着,自己打了个寒颤,“呸呸呸,不说这个。你慢慢吃,

不够再加。”等他转身去忙,我才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面条,心里琢磨着那条奇怪的短信。

“手法粗糙,但有效。”——这说明发信人看到了我和影魅对峙的过程,至少是结果。

我当时虽然在老槐树上蹲过点,但真正动手是在院子里,巷子深,两边房子都空着,

谁能看见?“影魅遁向西南,三日内必寻新宿主。”——连影魅的习性和恢复周期都清楚。

这不是普通路人能知道的信息。“留意。”——更像是一个提醒,或者说,

一种观察后的告知。是同行?还是……别的什么存在?师父说过,山下的世界复杂,

除了妖怪,还有各色各样的人,以及一些非人非妖的“存在”。有些守规矩,有些则不然。

遇到摸不清底细的,多看,多听,少说话。我喝完最后一口面汤,结了账。走出面馆时,

夜风已经带了凉意。镇子不大,这个点街上行人已经很少,只有几家小店还亮着灯。

西南方向……我站在街口,朝那边望了望。新区离老镇中心有段距离,灯火明显稀疏很多,

几栋新建的楼房像巨大的黑影矗立着,只有零星几个窗户亮着光。去,还是不去?按规矩,

我应该先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天亮再说。影魅刚受创,需要时间恢复和寻找合适宿主,

今晚未必会行动。但那条短信,还有刘老板的话,像根小刺扎在心里。我叹了口气,

从帆布包里摸出罗盘。指针依旧指向西南,微微颤动,显示那边的“气”确实不太平静,

有阴浊之物活动的痕迹,但不算强烈。“算了,就当消食。”我紧了紧帆布包的带子,

朝着西南方向走去。没走大路,而是挑了些僻静的小巷和背街。一是避人耳目,

二是这些地方“气”的流动更清晰,容易察觉异常。越往新区走,人烟越稀少。

路灯间隔很远,有些地段干脆没灯,全靠月光。新建的楼盘很多还没交付,围挡立着,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保安亭有点亮光。晚风吹过空旷的工地和绿化带,发出呜呜的声响,

夹杂着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罗盘的颤动幅度大了些。我放慢脚步,

将一丝微弱的“灵觉”师父教的,算是我们这行必备的感知能力扩散出去。

像平静的水面投入石子,感受着周围气息的细微涟漪。有淡淡的阴气残留,像是经过不久,

但很稀薄,断断续续。影魅在移动,而且很小心。我循着感应的方向,

拐进一个刚交付不久的小区。小区环境不错,绿化很好,但入住率看来不高,

很多窗户都是黑的。阴气的痕迹在这里变得稍微清晰了些,指向其中一栋临街的单元楼。

楼有十八层,阴气的指向是中间偏上的楼层。我抬头看了看,大概在十到十二层之间。

有几户亮着灯,大多是暖黄色的居家灯光,只有一户,大概是十一楼东侧,窗帘拉着,

但缝隙里透出的光……是那种冷冷的、偏蓝白色的光,不像普通的家用照明。

影魅喜欢阴冷、潮湿、人气不旺但又有活人气息的地方。刚交付的新房,

如果还没入住或者只有人偶尔来,确实是个不错的临时藏身点。那冷光,

可能是它自身阴气影响,或者宿主用了什么特殊的灯具?我走进单元门。大堂空荡荡的,

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亮起,惨白的光。电梯停在一楼,我按了上行键。等电梯的时候,

我再次确认了一下罗盘和灵觉。阴气确实在上面,但感觉……有点奇怪。

不像是影魅全力隐藏时的晦涩,也不像它狩猎时的躁动,反而有点……凝滞?“叮。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了十一楼。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密闭的空间里异常安静,

只有电机运行的轻微嗡鸣。我看着光洁如镜的电梯门,

里面映出自己模糊的身影——有点乱的头发,没什么表情的脸,肩上鼓囊囊的帆布包。

师父总说我缺少点“高人风范”。我觉得吧,能抓到妖怪的才是高人,风范什么的,

不能当饭吃。电梯在十一楼停下。门开。楼道里铺着地毯,吸音很好,

脚步落上去几乎没声音。声控灯大概坏了,没亮。只有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

勉强勾勒出楼道轮廓。我走向东侧那户。门牌号1102。门是深棕色的防盗门,关着。

门缝下没有光线透出,刚才在楼下看到的冷光似乎消失了。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门后那股阴冷、凝滞的气息。影魅在里面。而且,它似乎……没有移动?这不正常。

影魅天性谨慎多疑,受伤后更应该警觉,随时准备转移。这样一动不动地待在一个地方,

要么是找到了极其安全的宿主深度附身,难以察觉,要么是……它动不了?我站在门前,

没有立刻动作。灵觉像触手般小心地探向门内。没有活人的气息。至少,

没有清醒的、健康的活人气息。只有一股衰败的阴气和一种……被束缚、压抑着的痛苦波动。

不是影魅在狩猎。倒像是……它被困住了?我皱起眉头。

难道是那个发短信的人先一步出手了?可如果是同行制服了影魅,

通常会有更明显的能量残留或封印痕迹,但这门后的气息只是凝滞,

并无其他力量介入的迹象。就在我疑惑时,

门内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但清晰可闻的——“咔哒。”是门锁从里面被打开的声音。

我瞬间后退半步,右手摸向帆布包里的桃木剑,左手捏住了一张黄符。门,悄无声息地,

向内拉开了一条缝。没有光透出,只有门后更深的黑暗。

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淡淡阴腐气的味道飘了出来。借着楼道窗户透进的微弱月光,

我看见门缝后,站着一个人影。不,准确说,是“立”着。那是一个女人,

穿着居家的棉质长裙,背对着门口,面向屋内,一动不动。她的头发披散着,身形瘦削,

站姿僵硬得不像活人。最重要的是,我感受不到她身上有丝毫活气,

只有一股被强行禁锢在躯壳里的、不断逸散的阴冷能量——那是影魅的气息,

但它似乎无法脱离这个身体,也无法操控这个身体做出更多动作。这个宿主……已经死了?

还是处于一种假死状态?影魅被困在了这个刚死或濒死的躯壳里?这不合常理。

影魅附身活人,是为了汲取精气,宿主死亡对它有害无益,它会立刻离开寻找下一个。

除非……它离不开。我盯着那个僵立的背影,灵觉仔细扫过。果然,在女人身体周围,

我发现了一圈极淡、极细密的能量丝线,如同无形的蛛网,

将她或者说她体内的影魅牢牢束缚在原地。这些丝线并非实体,

而是某种精妙的精神力或能量构成的禁锢,直接作用在灵体层面。不是我们这一脉的手法。

更阴柔,更隐秘,带着点……说不出的古怪气息。“是谁?”我低声问,

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有些突兀。门后的女人没有反应。倒是她体内被困的影魅,

似乎感应到我的存在,开始剧烈挣扎。那僵立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但依然无法转身,无法移动。禁锢的力量很强,

而且非常巧妙,只困住影魅,没有波及宿主已经脆弱的肉身。这更像是……一种捕获,

而非消灭。我的目光越过女人僵硬的肩膀,看向屋内。客厅没有开主灯,

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散发着之前看到的冷白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家具盖着防尘布,

显然没人常住。冷光笼罩的茶几上,似乎放着什么东西。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

盒盖打开着。盒子里,空无一物。但我能感觉到,那木盒本身,

正散发着与禁锢丝线同源的、微弱但清晰的能量波动。是那个木盒困住了影魅?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屏幕亮起,

依然是那个陌生号码:“临时禁锢,三日后自解。勿动。”发送时间:十秒钟前。

我猛地抬头,目光扫向楼道上下,灵觉全力扩张。没有人。楼梯间,电梯井,

上下楼层……除了我和门内被困的影魅,再没有第三个“活物”的气息。发信人不在附近。

至少,不在我灵觉能感知到的范围内。他能看到这里的情况?远程监控?还是说,

那木盒本身就有传递信息的功能?我盯着那冰冷的黑木盒,

又看了看僵立的女人和挣扎的影魅。三日后自解?到时候影魅是消散,还是逃逸?

这个已经生机断绝或濒死的宿主怎么办?短信只说“勿动”,没说后续。我收起手机,

心里快速盘算。按照规矩,遇到这种不明底细的“同行”插手,我应该退走,避免冲突。

影魅被暂时控制,也算解决了隐患。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手法,这态度,

透着一种冰冷的、实验般的漠然。不像是在“除妖”,更像是在“收集”或者“观察”。

还有那个宿主……她还有救吗?我犹豫了几秒,最终,

还是从帆布包里抽出了一张空白的黄符纸。没有用朱砂,而是咬破指尖,

飞快地在符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安魂定魄”符。这种符箓效力温和,主要稳定魂魄,

对生者有益,

对影魅这种阴灵也有轻微的安抚和禁锢加强效果——至少能确保它三天内别折腾出幺蛾子。

画完,我轻轻一弹,符纸无风自动,飘过门缝,精准地贴在了女人僵硬的后颈上。

微弱的金光一闪而逝。女人身体的颤抖停止了,喉咙里的“嗬嗬”声也消失。

影魅的挣扎被暂时压制下去。做完这些,我后退两步,

再次看了一眼那冰冷的黑木盒和僵立的背影。“三天。”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楼道,

也像是自言自语,“三天后,我再来。”说完,我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快步离开了这栋楼。

走出小区时,夜风更凉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十一楼那扇窗户,冷光已经熄灭,

整扇窗户沉浸在黑暗里,与其他未入住的房间别无二致。那个发短信的“人”,到底是谁?

他或她,或它在青石镇,目的又是什么?我揉了揉眉心,感觉这次下山,

遇到的“规矩”之外的事情,似乎有点多了。不过,臊子面挺好吃。这就够了。先回去睡觉。

明天,再去打听打听,这栋楼,这个单元,1102号,原本的业主是谁,

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也许,能从人的线索里,找到点关于那个“木盒”的端倪。

我紧了紧衣领,身影很快融入了镇子老区的夜色与零星灯火之中。身后,

新区的高楼沉默矗立,像一群潜伏在黑暗里的巨兽。其中一扇窗户后,无形的禁锢仍在持续,

等待着三日后的结局。而某个未知的存在,或许正通过某种方式,静静观察着这一切,

包括我刚才那多此一举的“安魂符”。

第三章:失踪的房主与奇怪的租客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在镇子南头另一家包子铺解决了早饭。豆浆油条,朴实管饱。一边吃,

一边用手机地图查昨晚那小区——叫“锦瑟苑”,挺文艺的名字。开发商是本地的,

交房不到半年。网上关于这小区的信息不多,

只有几条零零星星的二手房广告和业主抱怨物业的帖子。没什么特别。吃完早饭,

我溜达到了锦瑟苑附近。白天看,小区环境确实不错,楼间距宽,绿化也好,就是空荡荡的,

没什么人气。门口的保安亭里,一个年轻保安正捧着手机打游戏,头都没抬。我没进去,

绕到小区侧面一家刚开门的小超市。老板是个中年阿姨,正在整理货架。“阿姨,买瓶水。

”我拿了瓶矿泉水,递过去五块钱。“好嘞。”阿姨接过钱,拉开收银抽屉找零。“阿姨,

跟您打听个事儿。”我倚在柜台边,装作随意地问,“旁边这锦瑟苑,看着挺新,

入住的人多吗?”“不多哟。”阿姨摇头,麻利地给我找了零钱,“贵呗!

镇上有钱人都往市里买,没钱的买不起。好多房子空着呢,要么就租出去了。”“租的人多?

”“有一些吧,都是附近厂子里上班的,或者市里过来图清静的。”阿姨说着,压低声音,

“不过啊,有几户租客挺怪的。”我心里一动:“怎么个怪法?”“就说11号楼那家吧,

1102。”阿姨朝锦瑟苑方向努努嘴,“租的是个年轻姑娘,长得倒挺俊,但神出鬼没的,

有时候半夜才回来,有时候好几天不见人。也不跟邻居打交道。

前阵子好像还带回来一个朋友,也是个女的,瘦瘦的,脸色白得吓人,

进了屋就再没见出来过。”1102!就是昨晚那户。“那房东呢?不管吗?”“房东?

”阿姨撇撇嘴,“那房子压根儿就没见过房东露面!听说是直接跟中介签的,

钱一次付了半年。中介那边口风紧,问不出啥。”“那您知道那姑娘叫什么吗?

或者在哪上班?”“这我可不知道。”阿姨摆手,“她每次来去都低着头,走得飞快。

不过……”她想了想,“有次她来我这买泡面,付钱的时候,我瞥见她钱包里插着张卡,

好像是什么……‘彼岸’?对,好像叫‘彼岸画廊’的员工卡。市里的地方吧,没听说过。

”彼岸画廊?听起来像艺术相关的地方。一个画廊员工,租在镇上的新小区,行为诡异,

带回来一个“脸色白得吓人”的朋友——很可能就是昨晚那个被影魅附身后又遭禁锢的宿主。

线索开始串起来了。谢过阿姨,我走出超市。站在路边,我先用手机搜了搜“彼岸画廊”。

跳出几条相关信息,在市中心的艺术园区,主营当代艺术,有点小众,评价不多。

网上有联系电话和地址。我记下地址,想了想,没有立刻打过去。直接问太唐突,

容易打草惊蛇。得换个方式。先回昨晚那栋楼看看?白天阳气盛,影魅被禁锢着,

那古怪的木盒和禁锢手段应该还在。或许能发现更多细节。我再次走进锦瑟苑。

白天的保安依旧不怎么管,我很容易就进了11号楼。电梯上行,很快到了十一层。

楼道里亮堂堂的,声控灯也好了。昨晚那种阴森感荡然无存,

甚至有点普通居民楼道的温馨假象。我走到1102门前。门关着,

深棕色的防盗门在阳光下显得普普通通。我凝神感知了一下——门后一片沉寂。

昨晚那明显的阴气凝滞感和禁锢波动,变得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不是消失了,

而是被某种力量很好地隐藏了起来,或者随着白天阳气上升被自然压制了。这禁锢手法,

确实高明。我没有尝试开门或做别的。那个发短信的“人”明确说了“勿动”,

在没弄清对方底细和目的前,贸然破坏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也可能害了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宿主。我蹲下身,假装系鞋带,

目光快速扫过门锁和门框边缘。很干净,没有撬锁或暴力闯入的痕迹。又看了看猫眼,

里面黑乎乎的。起身,我走到楼梯间的窗户边,往外看了看。

这个角度正好能斜着看到1102客厅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

昨晚那冷白的光,此刻一丝也无。看来,白天是没什么收获了。我下楼,走出小区。

站在路边,一时有点不知该往哪去。影魅暂时被控,

青石镇的“怪病”源头算是掐住了如果影魅是唯一祸首的话。按说,

我该去下一个可能有“业务”的地方,或者回山上跟师父交差虽然肯定会被挑刺。

但那条短信,那个神秘的黑木盒,还有“彼岸画廊”和行踪诡异的租客,像拼图缺了几块,

让人心里不踏实。更重要的是,那个被禁锢的宿主……真的没救了吗?影魅三日后解脱,

她会怎样?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翻到昨晚那条短信。盯着那个空号,犹豫了一下,

还是试着发了一条信息过去:“1102的宿主,还有救吗?”意料之中,没有回复。

石沉大海。我收起手机,决定去市里一趟。“彼岸画廊”,得去看看。去市里得坐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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