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三年,秋。皇城根下的礼部尚书府乱作一团。
嫡女沈清瑶不愿嫁给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绝,竟在赐婚圣旨下达第三夜,
跟着青梅竹马的书生私奔了。沈尚书沈敬之须发皆白,望着空荡荡的绣楼,
狠狠一拍桌案:“孽障!”窗外月凉如水,偏院的烛火却亮了整夜。沈听雪坐在镜前,
任由丫鬟将繁复的凤冠霞帔套在身上。大红的衣料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
眉眼间惯有的怯懦像一层薄霜,掩去了眼底深处的沉静。“公子,委屈您了。
”贴身丫鬟春桃声音哽咽,“老爷也是没办法,摄政王权势滔天,若是抗旨,
沈家百口……”“我知道。”沈听雪抬手按住凤冠,指尖微凉,“替嫁而已,能保沈家平安,
便值得。”他说的轻描淡写,只有自己知道,这具看似柔弱的躯体里,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他是前朝长公主遗孤,而沈敬之,不过是他的养父,也是潜伏多年的前朝旧臣。潜入萧府,
获取那位摄政王的信任,伺机打败这腐朽的王朝,才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目的。黎明时分,
花轿临门。没有喜庆的鼓乐喧天,只有沉沉的压抑。沈听雪弯腰入轿,
指尖触到轿内暗藏的一柄短剑,剑柄冰凉,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摄政王府的喜堂布置得极尽奢华,却处处透着寒意。萧绝身着大红喜服,端坐于主位,
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角还沾着一丝未干的血迹。他刚在百官面前“病发”咳血,
用一场示弱,堵住了朝堂上关于他“权欲过重”的流言。当沈听雪被牵引着走上喜堂,
盖头下的视线穿过红绸,落在那道颀长的身影上。传闻摄政王萧绝少年时身中奇毒,
常年以药续命,性情阴郁多疑,杀人如麻。可此刻,他从盖头缝隙里看到的,
却是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拜堂礼成,红绸被牵起的瞬间,
萧绝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威胁:“乖一点,安分当你的花瓶,
本王可留你性命。尚书府百口人命,都系在你一身。”沈听雪垂眸,
声音细若蚊蚋:“听雪明白......”合卺酒被端上来时,他假装手滑,
酒盏“不慎”落地,碎裂声在寂静的喜堂格外刺耳。“听雪该死!”他慌忙跪地,
余光却瞥见酒液渗入地面,泛起一丝淡淡的黑痕——果然有毒。萧绝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
眼底掠过一丝嘲讽,却并未追责,只是挥挥手:“送王妃入洞房。”入了新房,丫鬟们退去,
沈听雪刚摘下盖头,就见萧绝的暗卫推门而入,面无表情地搜走了他随身所有物件,
只留下一支他常年佩戴的旧木簪。暗卫退去,萧绝缓步走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妆台,
最终落在沈听雪身上:“沈尚书倒是会挑人。”沈听雪垂着眼帘,
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木簪:“听雪……只求安稳度日。”“安稳?”萧绝轻笑一声,
咳嗽了几声,帕子上又添了点点猩红,“在本王府中,安稳从来不是求来的。”他转身离去,
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好好待着,别给本王惹麻烦。”房门关上,
沈听雪脸上的怯懦瞬间褪去,眼神沉静如湖。他走到窗边,望着王府深处的灯火,
心中已有了计较。从今夜起,他便是沈听雪,一个怯懦无能的替嫁王妃,
也是潜伏在萧绝身边最锋利的剑。往后几日,沈听雪恪守着王妃的本分,每日晨昏定省,
从不迟到。他总是安安静静地跟在萧绝身后,要么烹茶,要么绣花,全学着女子的手活,
话不多,眼神也总是怯生生的,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萧绝似乎对他这副样子很满意,
也或许是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除了每日例行的见面,很少主动找他。可沈听雪知道,
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那是萧绝的暗卫,十二时辰不曾停歇。他每日给萧绝烹茶,
都会仔细观察他的神色。萧绝咳嗽的频率、喝茶时的偏好、甚至对不同点心的态度,
都被他默记于心。他发现,萧绝的咳嗽并非毫无规律,每逢阴雨天或是处理朝政过久后,
必会加重,而他服用的汤药,气味复杂,里面不仅有解毒的药材,
似乎还掺杂着某种慢性毒药——这病弱,恐怕多半是伪装。这日清晨,
沈听雪去书房给萧绝送参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谈话声。“王爷,
边防布防图已按您的吩咐修改完毕,只是……”暗卫首领青锋的声音带着犹豫,
“皇帝那边似乎有所察觉,近日频频派御史试探。”萧绝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们查。本王的布防,岂是他们能看懂的?告诉边境将领,
按原图执行,不必理会朝堂上的杂音。”沈听雪端着茶盘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随即恢复如常,轻轻敲门:“王爷,妾身给您送参茶来了。”“进来。”沈听雪推门而入,
低着头将参茶放在桌上,目光飞快地扫过桌案上的边防布防图。图上的标记错综复杂,
可他只看了一眼,便记住了关键的布阵位置。“放下吧。”萧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带着审视,“本王与青锋议事,你先下去。”“是。”沈听雪恭敬地应着,转身离去,
关门的瞬间,他清晰地听到萧绝对青锋说:“盯着他,别让他接触任何不该接触的东西。
”沈听雪回到自己的院落,坐在窗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勾勒着布防图的轮廓。
萧绝的布防看似寻常,实则暗藏杀机,若是敌军贸然进攻,必会陷入重围。可他总觉得,
图上似乎少了一处关键的伏兵位置,若是被人抓住破绽,后果不堪设想。隔日,
沈听雪再次去书房送茶时,故意“不慎”撞到桌角,茶盘落地,他慌乱地去扶,
趁着弯腰的瞬间,用指尖轻轻挪动了图上一枚代表营帐的小旗,
将其移到了那处空缺的伏兵位置。做完这一切,他立刻跪地请罪:“听雪该死,惊扰王爷了!
”萧绝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他没有立刻发作,
只是挥挥手:“下去吧,以后小心些。”沈听雪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他知道,
萧绝必然会发现图被挪动,这是他的试探,也是他的机会。他要让萧绝知道,
他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无用。果然,深夜时分,沈听雪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萧绝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将他按在榻上。冰冷的指尖收紧,
窒息感瞬间袭来。“谁派你来的?”萧绝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眼底满是杀意,
“你在图上动了手脚,以为本王看不出来?”沈听雪的脸涨得通红,却没有挣扎,
只是泪眼盈盈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听雪……只是打扫时不小心碰到了……王爷饶命,
听雪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的眼神太过纯粹,带着浓浓的恐惧,
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做错事的怯懦王妃。萧绝盯着他看了许久,手指渐渐松开。他知道,
眼前这个人绝不像表面这般简单,可他没有证据。“记住你的身份。”萧绝松开手,
语气冰冷,“不该碰的东西别碰,不该看的东西别看,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萧绝离去后,沈听雪瘫坐在榻上,大口喘着气,脖颈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他抬手抚摸着脖颈,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萧绝的多疑,果然名不虚传。这场博弈,
才刚刚开始。几日后,皇帝设宴款待群臣,特意下旨让摄政王携王妃一同赴宴。沈听雪知道,
这是皇帝的试探,也是对他这个“替嫁王妃”的刁难。宫宴之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却处处暗藏杀机。皇帝坐在龙椅上,目光频频落在沈听雪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摄政王妃,”皇帝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听闻沈尚书家的子女皆是才貌双全,
不知王妃擅长何种技艺?”沈听雪起身行礼,声音依旧怯懦:“听雪……资质愚钝,
所学之艺,登不得大雅之堂。”“哦?”皇帝挑眉,看向萧绝,“摄政王,
你这王妃倒是谦逊。朕听闻沈家嫡女舞技超群,不如让王妃也舞一曲,给大家助助兴?
”这话说得刁钻,明知道沈听雪是替嫁过来的,却偏要提嫡女的舞技,且不说沈听雪是男子,
不会那女子舞艺,若是沈听雪舞得不好,便是丢了摄政王的脸面;若是拒绝,便是抗旨不尊。
萧绝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正要开口解围,却见沈听雪已经应声:“既然陛下有命,
听雪敢不从命。只是听雪技艺拙劣,还望陛下恕罪。”宫人很快取来一柄长剑,
沈听雪接过剑,走到殿中。他穿着繁复的宫装,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看上去十分紧张。
乐曲响起,沈听雪挥动长剑,动作生涩僵硬,好几次险些摔倒,引得殿中群臣窃笑。
皇帝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看向萧绝:“摄政王,你这王妃……”话未说完,
沈听雪脚下一滑,真的摔倒在地,长剑脱手而出,朝着皇帝的方向飞去。群臣惊呼,
侍卫立刻上前护驾。就在这混乱之际,沈听雪猛地起身,看似慌乱地扑向萧绝,
将他紧紧抱住。“王爷小心!”与此同时,一道冷箭从殿外射来,直奔萧绝心口。
沈听雪袖中一枚银针悄然飞出,精准无误地没入刺客的眉心。刺客闷哼一声,倒地身亡。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刺客已经被制服。
萧绝看着怀中紧紧抱着他的沈听雪,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王爷,
您没事吧?”沈听雪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慌,眼眶通红,似乎真的被吓坏了。萧绝没有回答,
只是抬手捏住他的虎口。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绝非常年烹茶之人该有的。“剑舞的不错。
”沈听雪顿了顿“听雪只是学过一点。”萧绝盯着他看了许久,没有再追问。他知道,
沈听雪在撒谎,可他没有点破。这个替嫁过来,娇娇弱弱的王妃,越来越有意思了。
宫宴不欢而散,回府的马车上,气氛压抑。萧绝闭目养神,沈听雪坐在一旁,
默默擦拭着手上的灰尘。“今日的刺客,是冲你来的。”沈听雪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萧绝睁开眼,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猜的。”沈听雪垂着眼,“陛下一直忌惮王爷,
如今王爷权势滔天,他自然想除之而后快。皇宫如此森严,普通刺客怎能轻易进来。
只是没想到,他会选择在宫宴上动手。”萧绝轻笑一声:“你倒是聪明。不过,你以为,
单凭一枚银针,就能瞒过本王?”沈听雪的身体一僵,没有说话。“你的虎口有茧,
剑法看似生涩,实则每一招都藏着杀招。”萧绝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到底是谁?
沈听雪,这真的是你的名字吗?”沈听雪抬起头,迎上萧绝的目光,眼神依旧怯懦,
却多了一丝坚定:“王爷,听雪就是沈听雪,礼部尚书的庶子。至于剑法,
不过是幼时学的防身术罢了,王爷若是不信,听雪也无话可说。”萧绝看着他,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沈听雪不会轻易说实话,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他倒要看看,
这个沈听雪,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回府后,萧绝并未再追究宫宴上的事,
仿佛真的相信了沈听雪的说法。可沈听雪知道,暗中的监视并未停止,青锋的目光依旧锐利,
如影随形。萧绝的“病”似乎越来越重,咳嗽的频率越来越高,脸色也愈发苍白。
沈听雪知道,这多半是他伪装的一部分,可有时看到他咳得撕心裂肺的模样,
心中还是会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这夜,沈听雪正在房中看书,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起身开门,只见青锋神色慌张地跑来:“王妃,
王爷毒发昏迷了!太医正在书房诊治,您快去看看吧!”沈听雪心中一紧,
连忙跟着青锋跑去书房。书房里,萧绝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呼吸微弱,嘴角挂着一丝黑血。
几位太医围在床边,神色凝重,束手无策。“怎么样?”沈听雪快步走上前,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王妃,”一位年长的太医叹了口气,
“王爷的毒太过奇特,寻常药物根本无法缓解,臣等……无能为力。
”沈听雪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萧绝,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知道萧绝的毒是怎么回事,那是一种慢性毒药,与他体内的另一种毒素相互作用,
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一旦打破这种平衡,就会毒发昏迷,甚至危及生命。
而解这种毒的药方,他的母亲当年曾教过他,那是前朝皇室的秘传药方。“你们都退下吧。
”沈听雪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太医们愣住了,
青锋也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王妃,您这是……”“王爷的毒,我或许能解。
”沈听雪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你们都退下,不要打扰我。”青锋犹豫了一下,
看着躺在床上的萧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王妃,若是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
”太医们和青锋都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沈听雪和昏迷的萧绝。沈知微走到床边,
仔细观察着萧绝的神色,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脉搏微弱,跳动无序,果然是毒发的症状。
他转身走到桌前,拿起纸笔,凭着记忆写下了解毒的药方。药方上的药材大多稀有,
好在摄政王府中药材齐全,很快就有人将药材取来。沈听雪亲自煎药,守在药炉旁,
一夜未眠。煎药时,滚烫的药汁溅在他的手腕上,烫出了一片红肿的水泡,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专注地看着药炉。天快亮时,药终于煎好了。沈听雪端着药碗,走到床边,
小心翼翼地将萧绝扶起,将药汁一点点喂进他的嘴里。药汁入喉,
萧绝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沈听雪喂完药,将他轻轻放下,坐在床边,
看着他苍白的睡颜,渐渐打起了盹。不知过了多久,沈听雪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惊醒。他抬头,
只见萧绝已经醒了过来,正睁着眼睛看着他。“你醒了?”沈听雪心中一喜,连忙起身,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萧绝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手腕上的水泡,眼神复杂。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那片红肿的痕迹,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疼吗?
”萧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沈听雪愣了一下,连忙缩回手:“不疼,一点小伤而已。
”“你怎么会解本王的毒?”萧绝的目光锐利,紧紧盯着他,“这是前朝皇室的秘传药方,
你一个礼部尚书的庶子,怎么会知道?”沈听雪的身体一僵,知道自己还是暴露了。
他垂着眼,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王爷,有些事情,时机未到听雪不能说。
但请您相信,听雪没有害您之心。”萧绝看着他,没有再追问。他知道,
沈听雪的身份绝不简单,或许与前朝有关。但此刻,他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这个人,一次次打破他的认知,从怯懦无能到聪慧过人,从不懂武艺到暗藏杀机,
如今又能解他的奇毒。他越来越好奇,沈听雪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样的。“你累了,
下去休息吧。”萧绝的声音缓和了许多,“今日之事,本王不会告诉任何人。
”沈听雪行礼告退,走出书房时,阳光正好,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耀眼。他知道,
自己与萧绝的关系,正在悄然发生变化。这场博弈,似乎已经不再仅仅是为了任务,
还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萧绝醒来后,身体渐渐好转,虽然依旧时常咳嗽,
但气色好了许多。他对沈听雪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不再像以前那般冰冷疏离,
偶尔还会与他谈论一些诗书字画。沈听雪知道,萧绝这是在进一步试探他。
他依旧保持着怯懦的伪装,却在不经意间,展现出自己的才华。这日,萧绝在书房摆弄沙盘,
上面是边疆的地形图,插着许多小旗,代表着双方的军队。沈知微端着茶走进来,看到沙盘,
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王爷,这是……”“边疆的布防图。”萧绝抬头,看向他,
“闲来无事,推演一番。”沈听雪走到沙盘前,仔细看着上面的布阵,手指轻轻拨动着小旗,
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怎么?你也懂兵法?”萧绝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不懂。
”沈听雪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好奇,“只是觉得这些小旗插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他一边说,一边将几枚小旗挪了位置,“这里若是布置一支伏兵,敌军来犯时,
便可前后夹击;还有这里,粮草供应是关键,应该派重兵把守,防止敌军偷袭。
”随着他的挪动,原本看似普通的布阵,瞬间变得精妙起来,攻守兼备,滴水不漏。
萧绝看着沙盘上的阵法,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这阵法精妙绝伦,
绝非一个不懂兵法的人能想得出来的。“你究竟是谁?”萧绝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沈听雪,你到底隐瞒了什么?”沈听雪心中一紧,连忙收回手,垂着眼帘:“王爷,
妾身只是随口说说,胡乱挪动的,您别当真。”“胡乱挪动?”萧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这阵法名为‘七星揽月阵’,是前朝名将所创,早已失传。
你一个庶子,怎么会懂?”沈听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萧绝怎会知道?“王爷,听雪……听雪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
”沈听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幼时在父亲的书房里,看到过一本古兵书,
上面有类似的阵法,听雪只是凭着记忆,胡乱摆弄的。”萧绝盯着他的眼睛,
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破绽。可沈听雪的眼神太过慌乱,带着浓浓的恐惧,
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不小心泄露了秘密的普通人。萧绝松开手,语气冰冷:“沈听雪,
你最好说实话。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若是让本王亲自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沈听雪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萧绝看着他,
心中有些烦躁。他知道,沈听雪在撒谎,可他没有证据。“你下去吧。”萧绝挥挥手,
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以后不要再碰这些东西。”沈听雪如蒙大赦,连忙行礼告退。
走出书房,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快要瞒不住了,
萧绝的洞察力太过惊人,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发现真相。而此时,书房里,
萧绝看着沙盘上的阵法,陷入了沉思。七星揽月阵,前朝名将所创,而前朝名将,
正是沈听雪生母的兄长,也就是前朝的护国大将军。沈听雪的生母,
那个被记载为江南歌女的女子,恐怕也并非表面那般简单。萧绝叫来青锋:“去查,
沈听雪的生母,究竟是谁。还有,二十年前,江南发生了什么事。”“是,王爷。
”青锋领命而去。萧绝看着窗外,眼神深邃。他有种预感,沈听雪的身份,
或许与他的身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场始于算计的婚姻,
似乎正在朝着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青锋的调查进展很快,几日后,
便将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呈给了萧绝。报告上写着,沈听雪的生母并非江南歌女,
而是前朝长公主赵宁。二十年前,先帝发动宫变,推翻了前朝统治,前朝皇室被屠戮殆尽,
长公主赵宁带着当时还是幼崽的沈听雪侥幸逃脱,隐姓埋名,嫁给了当时还是小官的沈敬之。
后来,长公主病逝,沈敬之便对外宣称沈听雪是他的庶子,将他抚养长大。萧绝看着报告,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果然,沈听雪是前朝遗孤。而他自己,身份也同样复杂。
他是前朝太子与当今太后的私生子,当年先帝宫变,不仅推翻了前朝,还害死了他的生母。
他隐忍多年,步步为营,成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就是为了报仇,为了揭露先帝的罪行,
还母亲一个清白。沈听雪的仇人是先帝和当今皇帝,而他的仇人也是如此。或许,
他们真的是同一种人。与此同时,沈听雪也在暗中调查萧绝的身份。
他借着整理萧绝书房的名义,四处搜寻线索,终于在萧绝的密室中找到了一把钥匙。深夜,
沈听雪用钥匙打开了密室的门。密室不大,里面只有一个书架,摆满了书籍和卷宗。
他仔细翻找着,希望能找到萧绝谋反的证据,却没想到,书架上摆满的,
竟然是先帝的罪证——当年先帝宫变的真相、屠戮前朝皇室的记录、害死萧绝生母的证据,
一应俱全。沈听雪看着这些卷宗,心中震惊不已。他没想到,
萧绝竟然一直在搜集先帝的罪证,而且,萧绝的生母,竟然也是被先帝所害。就在这时,
密室的门忽然被推开,萧绝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沈听雪,眼神复杂。“你在找什么?
”萧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沈听雪转过身,手中还拿着一本卷宗,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怯懦,
眼神沉静而锐利:“我在找你的谋反证据,却没想到,找到了这些。”萧绝走进密室,
关上房门,走到他面前:“你都知道了?”“知道了一部分。”沈听雪看着他,
“你是前朝太子与当今太后的私生子,你的目标是为你母亲报仇,揭露先帝的罪行。
”萧绝点点头,没有否认:“那你呢?沈听雪。前朝长公主的儿子,前朝遗孤。你的目标,
是打败这个王朝,为你的族人报仇。”沈听雪没有否认,只是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做?
”“合作。”萧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坚定,“你的仇人是皇帝,我的仇人也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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