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球女王与八号球的谣言苏墨林倩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白球女王与八号球的谣言(苏墨林倩)

白球女王与八号球的谣言苏墨林倩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白球女王与八号球的谣言(苏墨林倩)

作者:工匠小王

其它小说连载

《白球女王与八号球的谣言》男女主角苏墨林倩,是小说写手工匠小王所写。精彩内容:主角是林倩,苏墨,周野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励志,现代小说《白球女王与八号球的谣言》,这是网络小说家“工匠小王”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3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46: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白球女王与八号球的谣言

2026-02-02 20:52:43

我是苏墨,台球世界排名第一。昨天,

一段AI换脸视频让我全网社死——视频里“我”坐在领导腿上喂葡萄。训练馆被封,

赞助商跑路,父亲气进医院,世锦赛在即我却收到加急药检通知。

所有人都认定我会崩溃退役。我擦掉眼泪,走进表哥的汽修厂地下室。三天后决赛现场,

当对手举起奖杯前,我按下了投影仪的开关。大屏幕上播放的,不是我的丑闻。

是造谣者收钱的交易录像。第一章手机从掌心滑落时,我刚擦完球杆的枫木前节。啪嗒一声,

手机摔在训练馆深色木地板上,屏幕朝上。一段视频自动播放,

音量开得很大——是我的声音,又不太像。那声线里掺着一种我从未有过的黏腻,

像化了的糖。“赵主任,这颗葡萄……甜不甜呀?”画面里,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正把一颗紫得发黑的葡萄递到男人嘴边。男人是赵启明,体育管理中心副主任,

我的顶头上司。他笑着张嘴吃了,手指在“我”腰间暧昧地摩挲了一下。我的胃猛地抽搐。

那不是我的脸。那是我的脸。左眼下方,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在特写镜头下清晰得刺眼。

“这什么玩意儿?”教练老秦快步走来,捡起手机只看了一眼,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苏墨,这……”“不是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伸手去拿手机。

手指碰到冰凉屏幕时,视频刚好循环播放。又是我那被篡改过的声音,黏腻地笑着。

世界好像突然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那个声音,还有我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咚,咚,

咚,像球杆狠狠砸在台边。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微信、电话、微博推送,

一个个红色的数字像伤口一样跳出来。我解锁屏幕,手指僵得几乎划不开。

微博热搜第一已经爆了:#白球女王权色交易实锤#点开,置顶视频转发十二万,评论五万。

热评第一:“平时装得冰清玉洁,

原来是领导的专用葡萄架啊[吐]”热评第二:“建议彻查她所有比赛成绩,

睡出来的冠军也好意思叫女王?

”热评第三点赞最高:“只有我觉得视频里她身材真顶吗?

这波赵主任不亏[狗头]”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动弹不得。那些字像针,

隔着屏幕扎进眼睛里。更衣室的门被推开,助理小雨探进头,

脸色煞白:“墨姐……你、你看手机了吗?”“看了。”我把手机按灭塞进口袋,动作机械,

“假的。”“可是网上……”小雨声音发抖,“已经传疯了,

好多记者堵在训练馆门口……”老秦打断她,声音带着焦灼:“监控!

调昨天下午三点的监控!苏墨那时候在跟我练低杆塞,全程都有录像!”小雨摇头,

快要哭出来:“我刚去看了,监控主机……被管理中心的人拿走了,说是要‘核查情况’。

”空气凝固了几秒。老秦一拳砸在球桌上。白球跳起来又重重落下,

在墨绿色的台呢上滚出老远:“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我走到窗边,手指冰凉,

撩开百叶窗往外看。训练馆大门外,黑压压一群人扛着摄像机、举着手机,正在和保安推搡。

有人举着打印出来的视频截图,白纸黑字,上面用红笔潦草地写着:“苏墨滚出台球圈”。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来电。星煌体育张总,我的最大赞助商。我接起来。“苏墨!

”张总的声音像炸雷,“你他妈搞什么!视频怎么回事!我们品牌的形象全被你毁了!

”“视频是伪造的,AI换脸。”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但尾音还是飘了一下。

“我管你什么AI!现在全网都在骂!经销商电话打爆了!我告诉你,

如果三天内这事压不下去,我们就按违约处理!赔偿金你自己看着办!”电话挂了,

忙音短促而冰冷。紧接着,又一个电话进来。瑞珠宝李总监。再挂断,再进来。

速威能量饮料市场部……我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名字,指尖按在关机键上,顿了足足三秒,

才用力按下去。世界终于安静了。但安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窒息的海面。老秦盯着我,

额头上青筋微凸:“现在怎么办?”“先离开这儿。”我走到更衣柜前,

把东西一股脑塞进运动背包,“记者堵着正门,走后门。”“你去哪?”“我表哥那儿。

”我拉上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开汽修厂的,地方偏,

没人找得到。”小雨跟过来,眼睛红了:“墨姐,我跟你一起……”“你回家。

”我看着这个跟了我三年的女孩,“这几天别联系我,手机关机。如果有人问,

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小雨嘴唇动了动,眼泪掉下来,最终只是用力点头。

我从后门溜出训练馆。后门对着一条堆满杂物的窄巷,平时只有清洁工走。但今天,

巷子口也守着两个人,举着手机东张西望,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我压低帽檐,

转身钻进旁边老旧的居民楼,凭着记忆从另一侧的消防通道出去。铁门锈蚀了,

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表哥周野的黑色SUV已经等在路边。我拉开车门钻进去,

皮质座椅冰凉。车子立刻启动,无声地滑入傍晚稠密的车流。周野从后视镜看我一眼,

没说话,递过来一瓶拧开过的矿泉水。我接过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划过喉咙,

却压不住那股从胃里泛上来的寒意。我的手在抖,水在瓶子里晃出细碎的波纹。“看到了?

”周野问,目光看着前方。“嗯。”“假的?”“废话。”我把水瓶握紧,

塑料瓶身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周野点点头,打了把方向,车子拐上高架:“你爸妈那边,

记者还没摸到老房子地址,但我建议把他们接出来。住我那儿,安全。”“我爸心脏不好,

不能受刺激。”我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牌。“已经刺激了。”周野的声音沉下去,

“你妈半小时前给我打电话,你爸看了新闻,血压冲上来,晕了,

现在在去市中心医院的路上。”我手里的水瓶掉了,水洒了一腿。“哪家医院?

”我的声音变了调。“市中心医院急诊。”周野从后视镜深深看了我一眼,脚下油门加深,

“坐稳。”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里像一尾灵活的鱼,见缝插针,闯了两个红灯。

我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街景,那些光怪陆离的灯光连成一片流淌的河。而我像溺水的人。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父亲苍白的脸在眼前晃动。手机被我重新开机,

几十条未读消息像炸弹一样涌进来。有队友小心翼翼的问号,有朋友语焉不明的“保重”,

更多的是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字眼肮脏得不堪入目。我一条都没回,机械地往下滑。

点开微信,置顶的家庭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妈妈早上发的:“墨墨,训练记得吃饭,

你爸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灌汤包,晚上回来热着吃。”往上翻,

是爸爸昨天转发的养生文章链接:《世界冠军父亲分享:我如何培养女儿的抗压能力》。

下面跟着他得意的补充:“我闺女,那心理素质,钢浇铁铸的!”我闭上眼睛,

把手机屏幕扣在腿上。钢浇铁铸。现在,这块钢正在被架在火上烧,被千万人用锤子砸。

医院到了。我从侧门进去,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绕开挤满人的急诊大厅,直接去留观区。

3号床在角落,爸爸闭眼躺着,手上打着点滴,脸色灰败。妈妈坐在旁边的塑料凳上,

握着爸爸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妈。”妈妈抬头看见我,

眼泪瞬间又涌出来,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哭出声,只是张开手臂。我走过去抱住她,

她能瘦得硌人,在我怀里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我爸怎么样?”“血压220,

刚降下来一点,医生说还得观察,怕有血栓……”妈妈的声音嘶哑,“那些视频,

妈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不是……我闺女不是……”“我知道。”我轻轻拍她的背,

一遍又一遍,“妈,你和爸这几天就住医院,别回家。我让表哥安排人守着,记者进不来。

”爸爸的眼皮动了动,很慢,很费力地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转过来,看见我。

他的嘴唇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说话,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我立刻蹲下,握住他冰凉的手:“爸,你别说话,好好休息。视频是假的,是有人害我,

我会处理。”他枯瘦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回握了我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但那一瞬间,

我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昏暗的街边台球厅。我打丢了一个关键球,哭着说不想打了。

他就是这样,用长满老茧的大手握住我小小的、汗湿的手。“墨墨,怕啥?”他那时笑着说,

眼睛在烟雾里发亮,“球台就那么大,对手就一个。一杆一杆打,总会打完。”现在,

球台变成了整个互联网,无边无际。对手藏在无数个屏幕后面,面目模糊。

但那股从掌心传来的、微弱的温度,好像还在。我在病房待了半小时,

直到监测仪上父亲的心跳曲线变得平稳规律,才轻轻抽出手,起身。妈妈送我到门口,

走廊昏暗的灯光照着她花白的头发。她拉着我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哀求:“墨墨,

要不……咱不比了。那个世锦赛,咱不要了。妈不图你拿冠军,妈就想你平平安安的,

咱回家……”我看着她眼里的血丝和深重的恐惧,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有那么一瞬间,

一个声音在脑子里说:听妈妈的吧,太累了,算了吧。但下一秒,

父亲监测仪规律的“滴滴”声从门缝里钻出来。我抱了抱她,很用力:“妈,有些比赛,

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退了,就真的输了。”走出医院,天已经黑透,

冷风像刀子刮在脸上。周野靠在车边抽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里明灭。看见我出来,

他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现在去哪?”“你那儿。”我拉开车门,冷风灌进去,

“然后,帮我查几件事。”车子驶入浓稠的夜色,将医院的灯光抛在身后。

我靠在冰凉的车窗上,看着外面这个依旧流光溢彩的城市。那些璀璨的灯火下,

有多少双眼睛正在兴致勃勃地观看我的“坠落”?有多少人正在键盘上敲下新的嘲讽和诅咒?

又有多少人,正在阴暗处举杯庆祝,得意地欣赏他们亲手制造的这场“好戏”?我不知道。

但很快,我就会让他们知道。弄脏白球的人,手上总会留下痕迹。

第二章周野的汽修厂在城北边缘。三间门面,招牌的霓虹灯坏了一半,

只亮着“周野修”三个字,在夜色里孤零零地亮着。院子里横七竖八堆着报废车的骨架,

锈迹斑斑,在稀薄的月光下像巨兽沉默的骸骨。最里面有间低矮的铁皮屋,

以前堆杂货和工具,现在简单收拾出来给我住。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铁锈、机油和灰尘的味道。屋里只有一张行军床,一张掉漆露出木茬的旧桌子,

一个插着充电宝的LED台灯。墙上贴着一张泛黄起卷的世界地图,

几个港口城市被红笔画了圈——那是周野年轻时跑船混迹过的地方。“条件差,将就。

”周野扔给我一床印着褪色卡通图案的新被子,“厕所在院子东头,洗澡去我屋里,

有热水器。”“够了。”我把背包扔在硬邦邦的床上,“哥,我要的东西呢?

”周野从沾满油污的工装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U盘,抛过来:“你要的都在里面。

视频源头IP追踪,赵启明近半年的银行流水异常,还有那个心理辅导员林倩的详细背景。

”我接过还带着他体温的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映亮铁皮屋斑驳的墙壁。

第一份文件:视频传播路径分析。最早发布账号是个三无小号,IP显示在东南亚某国。

但发布前二十四小时,视频文件在国内一个服务器上传过,

物理位置锁定在——城东“蓝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蓝海网络查了,典型的皮包公司。

”周野拖过一把瘸腿椅子坐下,指着屏幕,“实际控制人叫李浩,二十五岁,

是星锐体育老板王磊的亲小舅子,以前在网吧当网管。”星锐体育。

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钉子,扎进记忆里。去年他们想签我代言,五年长约,天价代言费。

但合同附件里藏着魔鬼条款:必须配合他们指定的所有商业活动,无条件接受形象包装。

我让律师仔细看了三遍,然后当着王磊的面,把合同推了回去。王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拿起那份厚厚的合同,一下一下拍着桌面:“苏墨,你是不是觉得,离了你这个‘女王’,

地球就不转了?”“王总,地球转不转我不知道。”我当时看着他的眼睛,“但我知道,

有些路,走上去就回不了头。”他当场摔了杯子,陶瓷碎片溅到我脚边。“给你脸不要脸!

”这是他摔门出去前最后一句话。第二份文件:赵启明的银行流水。过去六个月,

有四笔大额转账从不同的海外离岸公司,汇入他妻子名下一个新开的商业银行账户,

总计两百三十万人民币。那几家海外公司的注册代理人,经过层层穿透,

最终都指向王磊在维京群岛设立的家族信托基金。第三份文件:林倩。三十五岁,

国家队新晋心理辅导员,三个月前进队,推荐人一栏赫然写着赵启明的名字。

背景调查显示:她的亲弟弟去年大学毕业,目前正在星锐体育市场营销部实习。

她丈夫经营一家小型建筑公司,注册资本五十万,但在上个月,

中标了星锐体育拟建新总部大楼的部分精装修工程,合同金额八百万。利益链条,

清晰得就像用最细的球杆,在台呢上画出的那条笔直的击球线。“所以,是王磊出钱,

赵启明利用职权提供方便,林倩充当内应。”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名字和数字,

“目的是什么?”周野摸出烟盒,想了想又塞回去,手指敲着桌面:“两个最直接的好处。

第一,你倒了,空出来的世界第一排名、三大赛种子席位、高端代言,立刻会出现真空。

星锐今年力捧的那个新人陈小雨,‘小苏墨’,正好接盘。第二,

赵启明年底要竞聘管理中心正主任,你的丑闻能把他一起拖下水。他的死对头,

刘振国副主任,就能顺理成章地上位。”“刘振国?”我对这个人印象不深,

只在几次大会上见过。“刘振国,管后勤、基建和一部分内部纪律,和赵启明斗了快十年。

”周野拉开抽屉,翻出一张皱巴巴的打印纸,“我查了他一下——上个月十五号,

监控显示他和星锐体育的一个项目经理,在城西的私人茶庄包厢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同一天,他女婿的空壳公司账户,收到了一笔来自海外的‘咨询费’,五十万。

”我后背窜上一股凉意。所以不是简单的、单线的陷害。是多方势力,基于各自利益,

联手编织了一张网。而我这只被他们视为“不听话”的鸟,正好撞在了网中央。手机震动,

是老秦发来的微信语音。点开,他声音压得极低:“苏墨,训练馆被封了!

封条是管理中心纪检办公室贴的,理由是‘场馆管理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你的专用训练台、过去三年的训练记录本……全被他们复印带走了,

说是要‘核查成绩真实性’。”成绩真实性。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我所有的冠军,都是一杆一杆打出来的。手上磨出的茧子,

盒饭;输球后咬着牙加练到呕吐的汗水;还有父亲无数个夜晚陪我复盘球路的灯光……现在,

有人想用一段几分钟的假视频,几枚肮脏的印章,就轻轻巧巧地抹掉这一切。“还有。

”老秦的声音顿了顿,“小雨……刚才正式提交了辞职邮件,说家里有急事,今晚就走。

”跑了。果然是内鬼。而且跑得如此干脆。“把她老家的具体地址发给我。”我说,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挂了电话,我坐在行军床上,身下的硬板硌得人生疼。

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数字、转账记录、监控截图,在眼前晃动。愤怒像地底翻腾的岩浆,

灼烧着五脏六腑。但我用力地、一点点地将它压下去。现在喷发出来,除了把自己烧成灰,

毫无用处。“哥。”我抬头,看向在昏暗灯光下轮廓模糊的周野,“帮我准备几样东西。

”“说。”他言简意赅。“微型摄像头,要最新的,待机长,带高清收音。录音笔,

要隐蔽性好。还有……”我停顿了一下,“一份足以以假乱真的医疗诊断报告,

诊断我为‘重度焦虑状态,伴急性应激反应’,建议立即停止一切训练比赛。”周野挑眉,

脸上的疤在阴影里显得更深:“假报告?你想钓鱼?”“对。”我站起来,

“林倩是心理辅导员。看到这样一份报告,她一定会主动提出‘帮我进行深度心理疏导’。

她会带我去一个‘绝对安静、绝对保密’的地方,那里,一定早就准备好了摄像头。

”“然后呢?你真去?往陷阱里跳?”“去。”我转过身,看着他,

“但你要提前在那个地方,布置好我们的摄像头,反向监控他们。然后,用你的本事,

黑进他们的监控系统,把我被拍的原始视频流,实时替换成别的内容。”“替换成什么?

”周野来了兴趣,身体前倾。我打开手机,在相册深处翻找,点开一段十几秒的视频。

上个月队里团建,林倩喝得脸颊泛红,拉着赵启明在院子里跳舞。她的手臂搭在赵启明肩上,

脸凑得很近,笑得花枝乱颤。我当时觉得这画面有点滑稽,随手用手机录了下来。“把这个,

和他们准备拍我的视频,‘合成’在一起。”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做成像是林倩和赵启明在私密场合约会,被我意外撞见。于是他们怀恨在心,

联手用AI视频陷害我。”周野盯着那段短暂而暧昧的视频,

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带着疤痕的、冷峻的笑:“够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技术难度不小,需要时间。”“多久?”“至少十二小时,

还要保证他们系统的漏洞我能利用。”他看了眼手表,“现在晚上十点二十。

你什么时候需要?”“明天下午。”我计算着时间,“队里肯定会紧急开会。

林倩作为心理专家,一定会到场。”周野点点头,站起身:“行,交给我。你先睡会儿,

天亮前我给你初步方案。”他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铁皮屋那扇不怎么严实的门。我坐在床边,

没开LED台灯。月光从铁皮屋顶的缝隙漏进来,在地面上切割出几道惨白而扭曲的光斑,

像受伤的痕迹。手机屏幕忽然自动亮起,幽蓝的光映着我的脸。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没有任何称呼:“视频看了吗?惊喜吗?这才刚开始哦。”我回复:“你是谁?”“你猜。

”几乎是秒回。“你想要什么?

”“要你身败名裂呀[笑脸] 看着高高在上的‘女王’摔进泥里,一定很有趣。

”我没再回复,直接将号码拉黑,动作干脆。然后,我打开通讯录,一直划到最后,

找到一个没有保存姓名、只有孤零零一个字母“Q”的号码。三年前,我还在上升期时,

偶然发现一场青少年锦标赛赛果被操纵。我收集了证据匿名举报。后来,

一位自称“Q”的体育总局纪律监察部门调查员联系了我。虽然案子最终因证据不足搁置,

但这条单线联系一直保留了下来。我编辑了一条短信:“有急事,

涉及高层舞弊及构陷运动员。需要见面。老地方,明天早上六点。”点击发送。

等待的时间被拉得很长。铁皮屋外,不知名的夜虫在叫,

远处公路上偶尔传来重型卡车驶过的闷响。十分钟后,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只有一个字:“好。”我关掉手机,屏幕彻底暗下去。躺下行军床,硬板硌着肩胛骨。

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脑子却异常清醒,像被冰水浸过。那些名字、数字、画面,

在黑暗中反复交织闪现。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模糊。我做了个梦。梦里,

我回到小时候学球的那个街角台球厅。爸爸站在我身后,

他温暖粗糙的大手包裹着我稚嫩的小手,调整着架杆的姿势。“墨墨,

打台球最重要的是什么?”他问,声音带着笑意。“准。”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眼睛盯着远处那颗色彩鲜艳的蓝球。“不对。”他轻轻摇头,“是稳。手要稳,心更要稳。

球台就那么大,你慌,球就飞;你稳,球就听你的话,叫它去哪,它就去哪。”醒来时,

天还没亮,铁皮屋里一片漆黑。我坐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穿上外套。手要稳,心要稳。

这场球,杆已开,局已布。该我击球了。第三章早上六点,城西废弃的“老时光”台球厅。

推开锈蚀的铁门时,合页发出垂死般的呻吟。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安全出口标志那点幽绿的荧光,勉强勾勒出楼梯的轮廓。我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柱像一把利剑,劈开浓稠的黑暗和灰尘。几张蒙着厚重防尘布的旧式斯诺克球桌,

像沉默的棺椁。空气里浮动着灰尘、木头腐朽和老式巧克粉的淡淡甜香。

我走到最里面那张球桌前,掀开厚重的帆布。墨绿色的台呢已经褪色发灰,边缘破损。

我走到墙角一个歪斜的木柜前,拉开吱呀作响的柜门。里面静静躺着一根老旧的球杆。

枫木材质,因为长期使用,握柄处被磨得光滑如玉。这是我十岁生日时,

爸爸用半个月工资买的。我拿起它,掂了掂。分量依旧熟悉。摆了一颗红球在点位,俯身,

左手架杆,右手握柄。手肘自然下垂,视线、球杆、目标球,三点一线。出杆。啪!

清脆干净的撞击声,红球笔直撞入底袋。声音在空旷的球厅里回荡,久久不散。“手没生,

节奏也没乱。”男人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平稳,低沉,听不出情绪。我回头,

Q站在门口逆光的位置,穿着毫不起眼的深灰色夹克,戴着黑框眼镜,四十岁上下,

像个普通的机关办事员。“Q先生。”我把球杆靠回球桌。他走进来,没有靠近,

在另一张盖着布的球桌边缘坐下,身影几乎融入黑暗:“短信里说急事,

和昨晚全网爆发的视频有关?”“是。”我在他对面坐下,中间隔着几米的黑暗,

“视频是AI换脸伪造,源头服务器在蓝海网络,实际控制人是星锐体育王磊的小舅子。

赵启明收受了贿赂。心理辅导员林倩是内应。”Q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我需要两样东西。”我继续说,“第一,刘振国与星锐体育之间更确凿的证据。第二,

三年前我匿名举报的那起青少年赛操纵案,能不能重启调查?我怀疑背后的主使,

和现在是同一批人。”Q沉默了几秒钟。“第一件事,我可以协调资源去查,但需要时间。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第二件事……当年证据链断裂,现在即便重启,如果没有新的铁证,

结果可能还是一样。”“如果我能拿到他们这次陷害我的现场录像和录音呢?”我问,

“包括他们亲口承认伪造视频、进行利益交换的内容。”“那要看能否形成完整的证据闭环。

”Q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如果只是个人诽谤,是刑事案件。

如果能证明他们长期、系统地操纵比赛,进行权钱交易,损害体育公平性,

那就属于我们监察范畴,可以并案调查。”我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拿出周野给我的U盘,

放在我们之间布满灰尘的球桌上:“这里面有一些间接证据,不够硬。我需要他们亲口承认。

”“你想怎么做?”“今天下午,队里会召开紧急会议。

林倩会看到我伪造的‘重度焦虑’医疗报告。

她会提出带我去‘私密安静’的地方进行‘紧急心理干预’。

我会在身上携带摄像头和录音笔。”我语速平稳,“但我需要你的人,

在外围提供接应和保障。”Q的目光落在那枚小小的U盘上,又抬起看向我。

“你确定要冒这个险?”他问,“如果被他们发现你在反录音录像,你的处境会非常危险。

你父亲还在医院。”“我知道。”我迎着他的目光,“我没有更好的选择。躲起来,等调查?

舆论不会等,世锦赛报名不会等,我父亲的医药费不会等。”我停顿了一下:“Q先生,

我举报过,也相信过程序。但有时候,程序走得太慢,慢到足够让清白的人被拖死。这次,

我想自己拿回发球权。”Q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久。废弃的球厅里,

只有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市声。最终,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好吧。”他说,

“我安排两个人,在约定地点外围机动。你需要一个紧急信号。

”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更小的、类似蓝牙耳机仓的东西,推过去:“微型定位和报警器。

持续发送位置,长按中间按钮三秒,会发送求救信号和环境录音。”Q拿起那个小装置,

收进口袋:“地点?时间?”“地点我会在到达后实时发送坐标。

时间……预计今天下午三点到六点之间。”“明白了。”他站起身,“保持设备畅通。

有任何异常,以自身安全为第一优先。”“知道。”我也站起来,“谢谢。”“不用谢我。

”他转身走向门口,“球台就那么大。但有时候,对手不止一个,球台也不止一张。

祝你好运。”铁门再次发出呻吟,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渐亮的晨光中。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缕溜进来的、灰白的光线。然后走到我的老球杆旁,最后摸了摸光滑的握柄,

将它仔细地放回柜子里。转身离开。回到汽修厂时,天已大亮。周野还在地下室,

三块拼接的显示器散发着幽蓝的光,映着他胡子拉碴的脸和通红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浓咖啡和电子元件发热的味道。“弄好了?”我问,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差不多了。”周野头也没回,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替换视频的AI模型训练完了。

只要你身上的摄像头一开始工作,我就能截取视频流,把咱们准备的内容‘贴’进去,

延迟控制在0.5秒内。他们录到什么,取决于我想让他们录到什么。

”他顿了顿:“至于黑进他们的监控系统……他们用的是一套老旧的商用系统,

我昨晚就拿到了最高权限。”说完,他扔过来一个塑料密封袋。

里面是几个纽扣大小的黑色装置,一支普通的黑色签字笔,还有一张折叠好的纸。

“你要的:微型摄像头,自带广角和红外。录音笔,笔夹上有指示灯。

还有……”他指了指那张纸,“你要的假报告,

市精神卫生中心张明远主任医师的亲笔签名和公章扫描,我找高手做的。

张医生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真有调查,他会‘承认’。”我拿起那张纸展开。

诊断书格式标准,措辞专业:“重度焦虑状态,伴随急性应激反应。

建议立即停止所有训练及比赛活动,接受系统性药物治疗及封闭式心理干预。”日期是昨天。

“谢了,哥。”我把东西仔细收好。“别谢,记账。”周野终于转过身,

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摄像头和录音笔,市场价八千。伪造文书,风险高,算你两万。

先欠着,世锦赛奖金下来,连本带利还我。”我笑了笑,没接话。我知道他不是真在意钱。

当年他跑船出事,脸上留疤,回来开修车厂,

最困难的时候我把自己比赛攒的第一笔奖金全塞给了他。有些账,在心里,不在纸上。

“我出去一趟。”我说。“去哪?”“买衣服,弄头发。”我看了看手机时间,“下午开会,

得穿得像那么回事。”我去了市中心一家中档商场,挑了一件米白色棉质衬衫,

一条深灰色西裤。又找了家理发店,洗了头,用一根黑色皮筋扎成利落的低马尾。站在镜前,

我看着里面的自己。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神很静。

米白色的衬衫衬得肤色更冷,却也透出几分刻意营造的、易碎的疲惫。很好。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一个被舆论压垮、强撑体面的“受害者”。中午十二点半,

我回到汽修厂,换好衣服。把纽扣摄像头用特制胶水贴在衬衫第二颗扣子背面,调整角度。

录音笔放进西裤右侧口袋,笔夹朝外。周野拿着信号接收器,

最后检查了一遍:“视频信号稳定,收音清晰。记住,摄像头持续传输高清视频,

实际可能不到三小时。录音笔满电二十小时。别拖太久。”“知道。”下午一点半,

周野开车送我前往体育管理中心。车子快到目的地时,

已经能看到大楼门口聚集的人群和闪烁的相机闪光灯。

我让周野把车停在隔了一条街的后巷入口。“我就在这附近,车不熄火。

”周野从后视镜看我,“装置信号正常。随时保持联系。”我点点头,

戴上口罩和一副平光黑框眼镜,推门下车。刷卡,通过员工通道进入大楼。通道里空旷安静,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偶尔遇到行政人员,他们看见我,眼神瞬间变得复杂,

迅速移开视线。电梯上行,不锈钢轿厢壁映出我模糊的倒影。我对着倒影,

最后一次调整表情。眉心微蹙,嘴角抿起一丝倔强又脆弱的弧度,眼神放空,

带着疲惫和惊惶。电梯“叮”一声,七楼到了。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

却又刻意让肩膀微微塌下一点,走向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低低的交谈声。

我推门的手,稳如磐石。第四章会议室里,长条形会议桌旁已经坐了七个人。主位空着,

那是给“避嫌”的赵启明留的。主持会议的刘振国副主任坐在主位右侧,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他左侧依次坐着队医老韩、教练老秦,以及两位行政干部。

心理辅导员林倩坐在靠近门的这一侧,看见我进来,她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

脸上堆满了担忧、心疼和职业性关切。“苏墨来了!”她快步迎上来,声音轻柔,“快,

坐这儿。”她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手看似无意地扶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低声说了句“谢谢”,顺从地坐下,

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桌布的一角——这是林倩在之前几次“心理评估”中观察并记录下的,

我“焦虑时”会有的小动作。刘副主任清了清嗓子,声音平板,

带着官腔:“苏墨同志能准时到场,说明态度还是端正的。”他翻开文件夹,目光扫过众人,

最后落在我身上:“今天召开紧急会议,

主要是针对近期网络上流传的、关于苏墨同志的不实视频,

以及由此引发的极其恶劣的负面影响,进行讨论,并研究处理意见。”他顿了顿,

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环视一圈:“在会议正式开始前,我再次强调纪律。

今天讨论的所有内容,严禁任何形式的外泄!谁泄露,谁负全部责任!”空气骤然凝固。

“苏墨。”刘副主任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脸上,“视频的事,影响极其恶劣。

你先表个态,说说你的认识和想法。”所有的目光,或直接或隐蔽,都聚焦过来。

老秦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林倩侧着身子,微微前倾,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我抬起头,眼眶迅速泛红,蓄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刘主任,

各位领导……视频是假的,是有人用AI换脸技术恶意伪造的。我已经委托了律师,

正式报警,也向鉴定机构提交了技术鉴定申请……我苏墨,从进入国家队第一天起,

就没做过任何对不起这身队服、对不起胸前国旗的事!”说到最后,声音哽咽,

我用力咬住下唇,别开脸。会议桌对面,老秦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下。林倩立刻伸出手,

轻柔地拍着我的后背:“我们都知道,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样的孩子。但现在问题的关键,

是舆论已经完全失控了。刘主任,您看这……”刘副主任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又翻开另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这是过去七十二小时的全网舆情监测数据分析报告。

‘苏墨潜规则’及相关衍生话题,总阅读量超过八亿,讨论量突破一百二十万条。其中,

明确负面及质疑性评价占比……”他手指点了点一个红色加粗的百分比数字,

“百分之九十三点七。”他把报告转向我这边,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折线图、柱状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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