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女职员的复仇除了我,办公室里没有活口蔚嵊郇珩新热门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隐忍女职员的复仇除了我,办公室里没有活口(蔚嵊郇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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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快乐的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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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隐忍女职员的复仇除了我,办公室里没有活口》是快乐的海豚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郇珩,蔚嵊,晁沐的脑洞,打脸逆袭,民间奇闻,霸总,虐文,惊悚,职场小说《隐忍女职员的复仇:除了我,办公室里没有活口》,由网络作家“快乐的海豚”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69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36: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隐忍女职员的复仇:除了我,办公室里没有活口

2026-02-02 21:44:57

第一章 漠视之刃:他的徽章,是催命符汇宸资本投行部的空调,吹得人后颈发凉,

跟郇珩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我叫蔚嵊,在这个精英扎堆的地方,

是最不起眼的那颗尘埃——数据分析专员,沉默寡言,衣着永远是洗得发白的素色衬衫,

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没人知道,我这份“懦弱”,是装的。

更没人知道,坐在斜对面工位、那个被全部门捧着的资深项目经理郇珩,

是我躲了三年、恨了三年的前男友——那个把我打得遍体鳞伤,

还卷走我父母遗产、害死我外婆半条命的恶魔。“蔚嵊!发什么呆?

”尖锐的声音刺破办公室的安静,晁沐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钢笔,

居高临下地站在我工位前,语气里的嘲讽都要溢出来,“郇经理要的并购项目原始数据,

你整理半天,就整理出这堆垃圾?”我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指甲掐进掌心,

压下喉咙里的寒意,低声道:“快好了,再给我十分钟。”“十分钟?”晁沐嗤笑一声,

伸手就扫过我的桌面,“哗啦”一声,我的水杯被打翻,冰水顺着桌面流下来,

浸透了摊开的笔记本——那里面是我熬夜备份的核心数据,

也是我唯一能保住这份工作、给外婆挣化疗钱的依仗。冰水溅到我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我猛地抬头,撞进晁沐戏谑的眼神里。“哎呀,不好意思啊,手滑了。”他假惺惺地耸耸肩,

半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谁让你占着茅坑不拉屎,一个数据整理三天,我要是你,

早卷铺盖滚蛋了。”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有人低头窃窃私语,

没人愿意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毕竟,晁沐是郇珩的狗腿子,而我,

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懦弱女职员。厍瑶抱着文件夹路过,

眼角的余光扫过我湿透的笔记本和晁沐的嘴脸,连脚步都没停,

只冷冷丢下一句:“赶紧收拾好,耽误了项目进度,你承担不起后果。”我弯腰,

一点点擦着桌面上的水渍,后背挺得笔直,却始终没再抬头。直到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

出现在我眼前。是郇珩。他身上的雪松味混着冷冽的气息,瞬间包裹住我,

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三年前被他按在墙上殴打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疼得我指尖发麻。“这么不小心?”他的声音低沉,听着像是关切,

可我却能听出里面藏着的阴鸷和嘲讽,“看来,你不仅话少,手脚也不麻利。”话音刚落,

他故意松开手里的钢笔,笔尖朝下,“啪嗒”一声掉在我手边,锋利的笔尖擦过我的指尖,

一道细小的伤口瞬间裂开,血丝慢慢渗出来,染红了洁白的纸巾。他递过来一张纸巾,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我的手,那触感冰冷,带着刺骨的恶意,像是在提醒我:蔚嵊,

我找到你了,这一次,你逃不掉。我接过纸巾,飞快地按住伤口,

声音细若蚊蚋:“谢谢郇经理。”他没再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了我几秒,那眼神,

像是在打量一只待宰的羔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整整一下午,我都在整理被弄湿的数据,指尖的伤口隐隐作痛,

耳边时不时传来晁沐和郇珩低声说笑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知道,

郇珩认出我了。他刚才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在试探我,在羞辱我,

在宣告他的掌控权——他不杀我,不是心软,是想一点点折磨我,把我三年前受过的苦,

加倍奉还。傍晚,同事们陆续下班,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郇珩两个人。

他收拾东西的动作很慢,时不时用余光瞥我一眼,像是在等待什么。我强装镇定,

直到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才彻底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指尖的伤口还在流血,

心里的恨意却像野草一样疯长。就在我准备关掉电脑下班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键盘底下,

摸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枚银色的金属徽章,

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珩”字——那是三年前,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也是他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后,我亲手扔进垃圾桶的东西。他竟然还留着。

还故意放在我的工位上,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发出警告。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席卷了我,

我攥紧徽章,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徽章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

却比不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晁沐不是喜欢嘲讽我吗?不是喜欢当他的狗腿子吗?我站起身,

走到晁沐的工位前,打开他的抽屉,把徽章扔了进去,又拿起他桌上的笔,在他的笔记本上,

用力写下一行字:嘴欠,必遭报应。字迹潦草,带着我压抑了三年的恨意,不留丝毫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收拾好东西,关掉灯,走出了办公室。夜色深沉,晚风微凉,

我裹紧了身上的衬衫,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回到医院,看看外婆。可就在我走到家门口,

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指尖突然碰到了一张冰凉的纸条。纸条贴在门板上,没有任何字迹,

只有一个用暗红色印记画的“珩”字,那印记黏稠,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像是刚画上去不久。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我猛地转头,看向楼道的拐角,那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可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

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我。是郇珩。他一直跟在我身后,一直监视着我。

我攥着那张带血的纸条,指甲掐进纸条里,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可眼底,

却燃起了一丝冰冷的火焰。郇珩,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三年前,你欠我的,欠我外婆的,

欠我父母的,这一次,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而这枚徽章,这张纸条,

就是你催命的开始。第二章 猜忌丛生:诡异血迹,是谁的手笔?第二天一早,

我揣着那张带血的纸条,准时走进了办公室。纸条被我叠得整整齐齐,

藏在口袋最深处——那是郇珩挑衅我的证据,也是我提醒自己,不能心软的警钟。

刚走到工位,就听到晁沐的怒吼声,差点把办公室的屋顶掀翻。“谁?是谁干的?!

”晁沐站在自己的工位前,脸色铁青,手里攥着那枚银色的徽章,另一只手拍着桌子,

怒火中烧,“昨天谁动了我的抽屉?还有这行字,是谁写的?有种站出来!

”他的笔记本摊开在桌面上,我昨天写的“嘴欠,必遭报应”那一行字,

被他用红笔圈了起来,格外刺眼。周围的同事都吓得不敢说话,纷纷低下头,假装忙碌,

没人愿意招惹正在气头上的晁沐,更没人愿意得罪他背后的郇珩。晁沐的目光,

像扫垃圾一样,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死死地落在了我身上。“蔚嵊!

”他咬牙切齿地喊出我的名字,快步走到我工位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拽了起来,

“肯定是你!昨天我嘲讽了你,你怀恨在心,就偷偷动我的抽屉,写这种鬼话诅咒我,

是不是?!”他的力气很大,衣领勒得我喘不过气,我能闻到他身上刺鼻的烟草味,

还有他眼底的恶意,和三年前郇珩打我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我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不是我。”“不是你?”晁沐嗤笑一声,

把徽章扔在我脸上,“那这枚徽章,怎么会在我抽屉里?我昨天明明看到,

郇经理递给你一张纸巾,你们俩有鬼!肯定是你故意把这破东西放在我抽屉里,

想栽赃陷害我!”徽章砸在我的脸颊上,冰凉刺骨,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我依旧没有低头,

眼神平静得可怕。“郇经理,您看她!”晁沐见我不承认,转头看向郇珩的工位,

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她不仅诅咒我,还栽赃陷害我,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郇珩慢悠悠地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我们身边,他的目光扫过我脸上的红印,

又看了看地上的徽章,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冰冷公正的模样。

“晁沐,先松开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办公室里,不准动手。

”晁沐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我的衣领,嘴里还在嘟囔:“郇经理,就是她干的,除了她,

没人敢这么对我……”“没有证据,就不要乱猜测。”郇珩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我身上,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蔚嵊,不管是不是你做的,给晁沐道个歉,项目期间,

不准惹事,耽误了进度,你担不起责任。”又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不分对错,

只因为晁沐是他的狗腿子,只因为我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懦弱女职员,他就可以这样偏袒,

这样羞辱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意,第一次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郇经理,我没有做错,我不道歉。没有证据,就认定是我做的,

这就是您所谓的公正?”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周围的同事都愣住了,

没人见过我这样反抗郇珩,没人见过我这样有底气的模样。郇珩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被阴鸷取代,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嘴角的笑意也消失不见,

空气瞬间变得冰冷压抑。过了几秒,他才收回目光,冷冷地丢下一句:“赶紧去做数据,

别在这里浪费时间。”说完,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位,晁沐也不敢再嚣张,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坐回工位,

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指尖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可我心里,却没有丝毫畏惧,

只有越来越浓的恨意。郇珩,你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吗?你错了,这一次,

我不会再像三年前那样,任你欺负,任你宰割。没过多久,

郇珩的助理就送来了一份厚厚的资料,放在我的桌面上,语气冰冷:“蔚嵊,郇经理让你,

一天之内,整理完近三年的并购项目数据,下午下班前,必须交给她,不准出错。

”我翻开资料,心里瞬间明白了——这份资料里,有很多原始数据都是错误的,

而且信息量极大,一天之内,根本不可能整理完。郇珩这是故意的。他想让我出错,

想让我耽误项目进度,想借机开除我,让我失去外婆的化疗钱,让我走投无路,然后,

再一步步掌控我。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收起资料,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数据。

他以为,这样就能难倒我吗?别忘了,我能在这个精英扎堆的投行部留下来,靠的不是懦弱,

是实力。整整一上午,我都在专注地整理数据,一边甄别错误的资料,

一边快速统计正确的数据,连一口水都没喝,指尖的伤口因为长时间握鼠标,又裂开了,

血丝滴落在键盘上,格外刺眼。晁沐坐在斜对面,时不时用余光瞥我一眼,见我一直在忙碌,

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偷偷拿出我的U盘,藏在了自己的抽屉里,还趁我不注意,

偷偷修改了我电脑里的数据表格。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功亏一篑,就能让我被郇珩开除。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手。早在他偷偷碰我U盘的时候,

我就已经用手机拍下了全过程,而且,我每整理完一部分数据,都会及时备份在云端,

他修改的,只是我电脑里的副本而已。下午下班前半小时,我把整理好的数据报告,

放在了郇珩的办公桌上,同时,还附上了一张纸条,上面列出了资料里的三处致命错误。

郇珩翻开报告,看到我整理的数据,又看了看我列出的错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

我竟然真的能在一天之内,整理完所有数据,还能甄别出资料里的错误。就在这时,

晁沐突然站起来,指着我的工位,大声喊道:“郇经理,不好了!蔚嵊整理的数据出错了,

而且,她还把我交给她的U盘弄丢了,肯定是她故意的,想耽误项目进度!”他一边喊,

一边走到我的工位前,假装翻找U盘,脸上露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周围的同事都围了过来,纷纷议论起来,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异样起来。厍瑶也走了过来,

脸色冰冷,对着我呵斥道:“蔚嵊,你怎么回事?让你整理个数据,你不仅出错,

还弄丢U盘,你到底在干什么?”晁沐见厍瑶也站在自己这边,更加嚣张了,指着我,

恶狠狠地说:“我就知道是她干的,她昨天被我嘲讽了,怀恨在心,就故意出错,弄丢U盘,

报复我们!”我平静地看着他,拿出手机,点开视频,递到众人面前:“晁沐,

你说我故意出错,弄丢U盘,证据呢?这是你偷偷藏我U盘、修改我数据的视频,你自己看。

”视频里,晁沐偷偷藏我U盘、修改我电脑数据的画面,清晰可见,连他脸上的戏谑笑意,

都看得一清二楚。晁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

我竟然会拍下视频,抓了他的现行。“不……不是这样的,这是你伪造的,是你故意陷害我!

”他慌乱地辩解着,声音都在发抖。“伪造的?”我冷笑一声,又点开云端备份,

“这是我整理的数据备份,和我交给郇经理的报告一模一样,你修改的,

只是我电脑里的副本而已,而且,我还指出了郇经理给我的资料里的三处错误,你要是不信,

可以去问郇经理。”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郇珩身上,郇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又愤怒,却又不得不承认,我说的是对的。厍瑶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她没想到,

晁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仅丢了自己的脸,还耽误了工作。“晁沐!

”厍瑶厉声呵斥道,“你太不像话了!赶紧把U盘拿出来,给蔚嵊道歉!”晁沐没办法,

只能不情不愿地从抽屉里拿出U盘,递给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周围的同事都露出了鄙夷的目光,议论声也变得更大了,晁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狼狈到了极点。我接过U盘,没有看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晁沐,这只是开始。你今天对我做的一切,他日,我会加倍奉还。

就在办公室里的气氛一片尴尬时,突然,整个办公室的灯都灭了,陷入了一片漆黑,

空调也停了,只剩下电脑屏幕的微光。“怎么停电了?”“什么情况?有没有手电筒?

”办公室里一片混乱,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周围的环境。

停电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就在大家以为会一直停下去的时候,灯突然亮了,

空调也恢复了运转。混乱渐渐平息,可就在这时,晁沐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血!哪里来的血?!”众人的目光,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他的工位上,有一滩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迹,蔓延在桌面上,

散发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格外刺眼。晁沐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浑身发抖:“我……我刚才明明坐在那里,停电的时候,有人推了我一下,我撞到了桌子,

可我没有流血啊,这血是谁的?”大家都围了过来,看着那滩血迹,

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纷纷议论起来。“这血颜色好深,不像是鼻血啊。”“是啊,

看着好诡异,停电这五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郇珩也走了过来,看着那滩血迹,

脸色冰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对着众人说道:“慌什么?

可能是晁沐自己不小心撞到,流了点鼻血,只是他没注意而已,赶紧收拾干净,别耽误工作。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敷衍,可我却注意到,在他的皮鞋鞋底,

沾着一丝淡淡的暗红色印记,和晁沐工位上的血迹,颜色一模一样。而且,在血迹旁边,

还有一个淡淡的脚印,尺码和郇珩的皮鞋尺码,分毫不差。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血,绝对不是晁沐的。停电这五分钟,一定发生了什么。

而郇珩,绝对脱不了干系。他刚才的慌乱,他鞋底的血迹,还有那个脚印,都在告诉我,

这滩血迹,和他有关。他到底在隐瞒什么?这滩诡异的血迹,到底是谁的?

第三章 阴鸷试探:威胁短信,是警告还是狩猎?诡异血迹的事情,

最终还是被郇珩敷衍了过去。晁沐虽然还是很害怕,却也不敢再多问——他心里清楚,

郇珩不想让这件事闹大,要是他再多嘴,只会惹郇珩不高兴,丢了自己的工作。可我知道,

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那天晚上,我回到医院,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外婆,

心里一阵酸涩。外婆今年七十多岁,三年前,因为我被郇珩打得重伤住院,外婆急火攻心,

突发脑溢血,虽然保住了性命,却落下了半身不遂,常年需要人照顾,

需要大量的化疗钱和医药费。这也是我为什么,明明恨透了郇珩,明明知道留在他身边,

就像待在虎口一样危险,却还是选择隐忍,选择留在汇宸资本的原因——我需要这份工作,

需要这份工资,需要救外婆的命。“外婆,对不起。”我坐在病床边,轻轻握住外婆的手,

声音哽咽,“再等等我,等我报了仇,等我赚够了钱,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带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照顾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外婆的手很凉,

微微颤抖着,像是听到了我的话,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我擦干眼泪,

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郇珩,你不仅伤害了我,还伤害了我最在乎的人,这笔账,

我一定要跟你算清楚!第二天一早,我走进办公室,就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氛。

晁沐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脸色依旧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见我走进来,也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嘲讽我、刁难我。

可他虽然不敢再明着针对我,却暗中联合了办公室里的几个趋炎附势的同事,

孤立我、排挤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三三两两的一起去食堂,

没有人叫我;下午休息的时候,大家都围在一起聊天说笑,看到我走过来,

就立刻停止了说话,纷纷散开;甚至有人在我背后偷偷议论,说我“心机深沉,

靠耍手段讨好主管”“身上有问题,不然怎么不敢说话”“说不定那滩血迹,就是她弄的”。

我对此毫不在意,依旧沉默寡言,专注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像是没有听到那些议论声一样。

我知道,他们只是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跟着晁沐,想讨好郇珩,只要我不搭理他们,

他们就只能自娱自乐,翻不起什么大浪。可郇珩,却没有打算放过我。整整一天,

他都在有意无意地提起三年前的事情,试图试探我,看我是不是真的忘记了,

看我是不是真的没有认出他。“蔚嵊,这份资料里的餐厅地址,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他拿着一份资料,走到我工位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我记得,

三年前,我去过一家一模一样的餐厅,味道很不错。”我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

压下心里的寒意,低头看着电脑屏幕,低声道:“没去过,不熟悉。”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见我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说道:“哦?是吗?我还以为,

你会喜欢那种风格的餐厅,毕竟,三年前,有个人,很喜欢去那里。”他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嘲讽,还有一丝试探,像是在提醒我,提醒我三年前的事情,提醒我,

他知道我是谁。我依旧没有抬头,依旧是那副懦弱、沉默的模样,低声道:“郇经理,

我还有数据要整理,要是没别的事,您先回去吧。”郇珩见我始终不为所动,

始终伪装得无懈可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没再说话,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可我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冰冷而阴鸷,像是在打量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知道,他没有放弃试探我,他会一直试探下去,直到我露出破绽,直到他能彻底掌控我。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懦弱、胆小、任人欺负的蔚然了,我现在是蔚嵊,

是一个为了外婆、为了复仇,可以隐忍一切、可以变得无比坚强的蔚嵊。下午,

公司召开了项目推进会,远程连接了公司高层,郇珩作为项目负责人,坐在主位上,

意气风发,侃侃而谈,时不时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肯定又要搞事情。果然,就在推进会快要结束的时候,

郇珩突然说道:“接下来,让蔚嵊给大家讲解一下,并购项目的数据分析报告,

就是我昨天让她整理的那份补充报告,蔚嵊,你来讲吧。”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我身上,包括远程参会的高层。

我心里一沉——他根本就没有让我准备什么补充报告,他这是故意刁难我,

想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想让高层觉得,我能力不足,不配留在这个岗位上,想借机开除我。

晁沐坐在斜对面,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像是在说:蔚嵊,

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装,看你还怎么翻身!厍瑶也皱起了眉头,看向我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不满和担忧——不满我没有准备好报告,担忧我会耽误项目,会让高层不满意。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意和慌乱,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平静地看着众人,

缓缓开口:“各位领导,各位同事,虽然我没有提前准备补充报告,但是,

我对这个并购项目的数据分析,已经做了详细的研究,接下来,

我就给大家讲解一下我的分析思路和核心数据。”说完,我打开自己的电脑,

调出云端备份的核心数据,凭借着自己对项目的了解,凭借着多年的数据分析经验,

从容不迫地开始讲解起来。我讲解得条理清晰,逻辑严谨,不仅列出了核心数据,

还分析了数据背后的风险和机遇,甚至,

定的项目方案中的一处重大漏洞——一处足以让整个并购项目失败、让公司损失惨重的漏洞。

远程参会的高层,听得频频点头,时不时地提出几个问题,我都从容不迫地一一解答,

没有丝毫慌乱,没有丝毫出错。郇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从一开始的意气风发,变得铁青,

再到后来的慌乱,他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能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讲解得如此出色,

还能指出他方案中的重大漏洞,让他在高层面前丢了面子。晁沐的脸色,也变得惨白,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有能力,竟然能轻松化解郇珩的刁难。

推进会结束后,高层特意表扬了我,说我“专业能力强,严谨认真”,还让郇珩,

多向我学习,严谨对待项目方案。郇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又愤怒,

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推进会一结束,郇珩就立刻叫住了我,

把我堵在了会议室里,脸色铁青,眼神里充满了阴鸷和怒意,语气凶狠:“蔚嵊,你故意的,

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我会让你讲解补充报告,你早就准备好了,就是为了在高层面前出风头,

就是为了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他的声音很大,带着刺骨的恶意,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我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平淡:“郇经理,我没有故意的,

我只是做好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整理好了项目数据而已,至于你的方案漏洞,

我只是偶然发现的,没有别的意思。”“没有别的意思?”郇珩嗤笑一声,

伸手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按在墙上,力道很大,让我喘不过气,“蔚嵊,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得到高层的表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在这个投行部,我说了算,

我想让你滚,你就必须滚!”他的脸,离我很近,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眼底的恶意和暴力的气息,一览无余,三年前被他按在墙上殴打的画面,再次涌上来,

疼得我浑身发抖。可这一次,我没有害怕,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缓缓说道:“郇经理,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这段录音,交给高层。”说完,我拿出手机,

点开录音键,里面立刻传来了他刚才凶狠呵斥我、威胁我的声音,清晰可见。郇珩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又看了看我,

慌乱地说道:“你……你竟然录音?蔚嵊,你敢把录音交给高层,我就杀了你!

”“你可以试试。”我平静地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丝毫畏惧,“你要是杀了我,

不仅你的方案漏洞会被曝光,你威胁我、刁难我的事情,也会被曝光,到时候,

你不仅会丢了工作,还会身败名裂,甚至可能会坐牢。而我,就算死了,

也会拉着你一起垫背。”我的眼神,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退缩,像是在告诉他,

我说到做到。郇珩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慌乱和不甘,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我真的敢把录音交给高层,我真的敢拉着他一起垫背。他攥着我的衣领,

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算你狠,蔚嵊,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转身,

狼狈地逃离了会议室,像是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我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上,

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压抑了三年的情绪,

终于得到了一丝释放。郇珩,这只是开始。你今天对我做的一切,他日,我会加倍奉还,

我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傍晚,我收拾好东西,走出了办公室,

心里轻松了不少——这是我第一次正面反击郇珩,第一次让他吃瘪,第一次让他狼狈不堪,

这种感觉,很解气。可我没想到,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就在我走到医院病房门口,

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我拿出手机,点开短信,

上面只有一句话,没有任何署名,没有任何多余的内容:“你逃不掉的,当年你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下一个,就是你。”看到这句话,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个语气,这个句式,和郇珩平时的语气,

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而且,短信发送的时间,

正是外婆在医院换药的时间——那个时候,我正在病房里陪着外婆,郇珩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外婆的换药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在我脑海里浮现——他一直在监视我,

不仅监视我的行踪,还监视着外婆的情况,他甚至可能,已经查到了外婆所在的医院,

查到了外婆的病房。他不是在威胁我,他是在狩猎我。他想一点点折磨我,想让我亲眼看着,

我最在乎的人,一个个离开我,想让我生不如死。我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冰冷的脸庞,眼底的恐惧,渐渐被冰冷的恨意取代。郇珩,你想玩,

我就陪你玩到底。当年,我没有欠你任何东西,欠你的,欠我外婆的,欠我父母的,都是你。

你想让我成为下一个,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我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水,

推开病房门,走进了病房——外婆还在熟睡,脸上带着一丝安详的笑意。我坐在病床边,

轻轻握住外婆的手,低声说道:“外婆,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一定会让所有伤害我们的人,付出代价,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窗外,夜色深沉,

晚风呼啸,像是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四章 血腥前奏晁沐的嚣张,在新人邰津入职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邰津刚毕业,

眉眼干净,性格单纯得像张白纸,不懂投行部的职场潜规则,更不懂趋炎附势。入职第一天,

就被晁沐盯上了——谁让他性子软、好拿捏,还碰巧坐在晁沐斜后方,

成了晁沐的“专属杂役”。“邰津!把我这份报表整理好,下班前必须给我,错一个数字,

你这个月绩效就别想要了!”晁沐翘着二郎腿,把一叠厚厚的报表扔在邰津桌上,

纸张散落一地,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这报表明明是晁沐自己的工作,

却天天扔给邰津做。邰津不敢反驳,只能蹲在地上,一张张捡起报表,

低着头小声应道:“好,晁哥,我马上做。”我坐在工位上,余光看着这一切,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邰津的样子,像极了三年前刚入职的我——同样的单纯,

同样的懦弱,同样被人随意拿捏、肆意欺负,而当年欺负我的人,就是坐在斜对面,

冷眼旁观这一切的郇珩。办公室里的人,也都习以为常。有人低头假装忙碌,

有人偷偷用余光瞥一眼,没人愿意多管闲事——晁沐是郇珩的狗腿子,得罪晁沐,

就等于得罪郇珩,没人愿意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新人,砸了自己的饭碗。就连厍瑶,

路过时也只是冷冷瞥了一眼,连一句劝阻的话都没有。那天晚上,

我加完班准备去医院看外婆,路过办公室时,发现邰津还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愁眉不展,

眼眶通红,桌上堆着没整理完的资料,键盘上还沾着几滴眼泪。“晁哥让我整理完这堆资料,

说明天一早就要,可我实在整理不完了……”邰津见我过来,声音哽咽,带着一丝委屈,

“他还说,要是整理不完,就把我开除。”我看着他手里那叠繁琐到极致的资料,心里清楚,

这根本不是一个新人一天能完成的工作量,晁沐就是故意刁难他。

我沉默着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点开他的电脑,一点点教他整理数据的技巧,

提醒他哪些地方容易出错,哪些地方是晁沐故意挖的陷阱。“蔚姐,

谢谢你……”邰津看着我,眼里满是感激,“办公室里,只有你愿意帮我。”我摇了摇头,

没说话。我帮他,不仅是可怜他,更是在提醒自己——当年我没人帮,

只能任由郇珩和晁沐欺负,但现在,我有能力护住这个和我当年一样无助的新人,更有能力,

一点点讨回当年的债。从那以后,我偶尔会暗中帮助邰津。他不懂的业务,

我偷偷教他;晁沐故意刁难他,我提前提醒他避开;他被晁沐嘲讽时,我会不动声色地打断,

帮他解围。邰津越来越信任我,也越来越依赖我,

成了办公室里唯一一个愿意主动和我说话、愿意坐在我身边吃饭的人。我们的交集,

很快就被郇珩注意到了。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阴鸷,越来越冰冷。有一次,

我正在帮邰津修改报表,抬头就撞进了郇珩的目光里——他坐在工位上,手里端着咖啡,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里的恶意,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像是在说:蔚嵊,

你也配心软?你也配帮别人?我没有回避,只是平静地收回目光,继续帮邰津修改报表。

我知道,郇珩不爽了,他不爽我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懦弱女职员,

不爽我竟然敢违背他的意愿,帮一个他看不起的新人。果然,第二天一早,

珩就故意给邰津布置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他整理近五年所有并购项目的原始数据,

要求一天之内完成,还必须精准无误,否则就立刻开除他。那堆数据,足足装了两个文件袋,

繁琐又杂乱,就算是我,也至少需要三天才能整理完,

更别说一个刚入职、还不熟悉业务的新人。邰津急得团团转,一整天都没敢喝水、没敢吃饭,

坐在工位上奋笔疾书,手指敲键盘敲得通红,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傍晚,同事们陆续下班,

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邰津和我,还有故意留下来“监督”的晁沐。

邰津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整理完的一半数据,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声音哽咽:“怎么办,

蔚姐,我整理不完了,我要被开除了……”“急什么?”晁沐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

手里玩着手机,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没用就是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难怪是新人,我要是你,早就卷铺盖滚蛋了,别在这里浪费公司的电、浪费公司的资源!

”说着,晁沐站起身,走到邰津面前,伸出手,就要推邰津的肩膀,语气凶狠:“滚远点,

看着你就烦!”邰津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后退,脸色惨白,连躲闪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晁沐的手,快要碰到邰津肩膀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从工位上站起来,

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晁沐的手腕。我的力道很大,指尖几乎要嵌进晁沐的肉里。

晁沐疼得大叫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挣脱我的手,

语气凶狠:“蔚嵊!你他妈多管闲事!赶紧放开我!”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语气严肃,一字一句地说:“不准动他。”这是我第一次在办公室里发脾气,

第一次没有伪装自己的懦弱,第一次展现出自己隐藏的力气。在场的人,

包括还在工位上的郇珩,都愣住了。同事们停下了脚步,纷纷转头看向我们,

眼里满是惊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我,

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沉默寡言、懦弱可欺的女职员,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竟然敢和晁沐叫板。

郇珩坐在工位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他放下手里的文件,

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又像是在打量一个陌生的我——他没想到,我竟然还藏着这样的身手,竟然敢在他面前,

挑战他的人。“多管闲事?”晁沐不服气,脸色涨得通红,恶狠狠地瞪着我,“蔚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信不信我揍你!”说着,他抬起另一只手,

就要朝着我的脸上打过来。我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轻轻一用力,手腕微微一拧。

晁沐疼得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失去平衡,“噗通”一声,四脚朝天摔在了地上,

后脑勺磕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手里的手机也飞了出去,屏幕摔得粉碎。

他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头发凌乱,衣服也皱了,嘴角还沾了点灰尘,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他冻结,

语气冰冷:“再欺负他一次,我打断你的手。”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有一丝淡淡的杀意。晁沐看着我的眼神,心里瞬间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浑身发冷,

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后脑勺和手腕,

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捡起地上的手机,灰溜溜地逃出了办公室,连自己的东西都忘了拿。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同事们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惊讶,再也没有人敢像以前那样,

偷偷嘲讽我、漠视我。郇珩依旧坐在工位上,看着我,眼底的阴鸷越来越浓,

嘴角的冷笑也越来越深,却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缓缓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与他无关。“蔚姐,谢谢你……”邰津走到我身边,声音还有点发抖,

眼里满是感激和愧疚,“都怪我,连累你了。”我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柔和了一些:“没事,以后他再欺负你,就告诉我。数据整理不完,我帮你,别担心,

不会被开除的。”邰津用力点了点头,眼眶又红了。他犹豫了一下,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偷偷对我说:“蔚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告诉别人。我最近发现,

郇经理经常在深夜留在办公室,关着门,不知道在做什么,而且,我昨天帮他送文件的时候,

不小心看到他的抽屉里,有一把水果刀,刀刃很锋利,还闪着光,看着特别吓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水果刀?深夜留在办公室?

我看向郇珩的工位,他正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可我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一直落在我身上。我知道,郇珩绝对在策划着什么,而那把水果刀,

恐怕也不是用来削水果那么简单。那天晚上,我帮邰津整理完数据,已经很晚了。

走出公司大楼,夜色深沉,晚风微凉,可我却浑身发冷,总觉得有一道冰冷的目光,

一直跟在我身后,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加快脚步,赶到医院,看望了外婆,

确认外婆一切安好,才稍稍放下心来。可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总觉得,

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快要发生了。果然,第二天一早,当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

就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氛——压抑、恐慌,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弥漫在办公室的空气里。同事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脸色都惨白惨白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没人敢大声说话,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晁沐怎么没来上班?打电话也没人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知道啊,昨天他灰溜溜地走了,

我还以为他今天会来发脾气呢……”“你们闻到没有?好像有血腥味,

淡淡的……”就在这时,一个女同事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指着茶水间的方向,浑身发抖:“血!好多血!晁沐……晁沐在里面!”这句话,

像一颗炸雷,在办公室里炸开了。同事们吓得纷纷后退,脸色惨白,没人敢靠近茶水间。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惧,朝着茶水间走去。茶水间的门虚掩着,淡淡的血腥味,

从门缝里飘出来,越来越浓。我轻轻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幕,让我浑身发冷,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晁沐倒在地上,浑身是血,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染红了地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诡异。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嘴巴张着,像是在求救,

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已经没有了呼吸。他的胸口,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伤口狰狞,

边缘整齐,像是被锋利的利器划伤的,鲜血还在从伤口里慢慢渗出,

在地上积成了一滩小小的血洼。而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一枚银色的金属徽章,

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枚徽章,正是之前郇珩留在我工位上,

被我扔进晁沐抽屉里的那枚,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珩”字。现场没有打斗痕迹,

桌椅摆放整齐,地面干净,除了晁沐身上的血迹,没有任何异常。有人立刻去查看监控,

却发现,茶水间的监控,还有办公室门口的监控,都被人为破坏了,屏幕一片漆黑,

什么都没有拍到。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恐慌,尖叫声、议论声、哭声混杂在一起,

同事们吓得魂不守舍,纷纷拿出手机,报警的报警,联系公司领导的联系公司领导。

郇珩也走了过来,站在茶水间门口,看着地上的晁沐,脸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的眼神扫过晁沐手里的徽章,又看向我,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和嘲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看着他,

心里瞬间明白了一切。凶手,大概率就是郇珩。他杀死晁沐,一来,是因为晁沐办事不力,

不仅没有拿捏住我,还暴露了他的徽章,留着也是个隐患;二来,

是因为他想嫁祸给我——晁沐手里攥着的徽章,曾经出现在我的工位上,

而且晁沐平时经常欺负我,我有“杀人动机”,监控又被破坏了,只要他一口咬定是我做的,

我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钻心,可心里的寒意,

却比疼痛更甚。郇珩,你果然够狠。可你以为,这样就能嫁祸给我,就能脱罪吗?

我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眼底慢慢燃起一丝冰冷的火焰。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得逞,

我不会再任你摆布,晁沐的死,还有你当年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一点一点,讨回公道。

第五章 嫁祸与反击警察很快就赶到了公司,封锁了现场,开始展开调查。勘查现场的警察,

小心翼翼地收集着证据,拍照、取证、询问在场的同事,神情严肃。茶水间里的血迹,

晁沐手里的徽章,还有被破坏的监控,都成了重点调查的对象。办公室里的同事,

都被吓得魂不守舍,一个个脸色惨白,说话都哆哆嗦嗦的,生怕自己被牵连进去。

有人被警察叫去单独询问,回来后,脸色更加难看,一言不发地坐在工位上,低着头,

不敢再说话。厍瑶站在办公室的角落,脸色阴沉得可怕,眉头紧紧皱着,

时不时地看向茶水间的方向,又看向郇珩,眼神里满是焦虑和不安。她走到郇珩身边,

压低声音,语气急切:“郇珩,现在怎么办?晁沐死了,警察都来了,要是查到我们头上,

就全完了!”郇珩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平静,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安抚和警告:“慌什么?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监控也被破坏了,警察查不到我们头上。而且,我已经想好了,

有人会替我们顶罪。”说着,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我身上,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笑意。

我心里一清二楚,他说的那个“替罪羊”,就是我。果然,没过多久,

两个警察就走到了我面前,语气严肃:“你好,请问你是蔚嵊吗?麻烦你跟我们过来一下,

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我点了点头,平静地站起身,跟着警察,

走到了办公室旁边的会议室里。会议室里,气氛压抑,一个穿着警服、神情严肃的警察,

坐在桌子对面,手里拿着笔记本,眼神锐利地看着我。“蔚嵊,我们在死者晁沐的手里,

发现了一枚刻着‘珩’字的金属徽章,你见过这枚徽章吗?”警察开门见山,拿出一张照片,

放在我面前——照片上,正是那枚银色的徽章,清晰可见。我看着照片,语气平静:“见过。

这枚徽章,是郇珩的,之前他不小心落在了我的工位上,我不知道该怎么还给她,

就暂时放在了一边,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见了。”“是吗?”警察皱了皱眉,

继续问道,“据我们了解,晁沐平时经常嘲讽、欺负你,你们之间,是不是有很大的矛盾?

”“是,他确实经常欺负我,嘲讽我,有时候还会故意刁难我,让我做一些不属于我的工作。

”我没有隐瞒,坦然承认,“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他,我没有杀人动机。

”“没有杀人动机?”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郇珩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一丝“惋惜”,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拨,“警察同志,我不得不说一句,

蔚嵊她撒谎了。这枚徽章,根本不是我落在她工位上的,我之前,

亲眼看到她身上戴过这枚徽章,而且,她因为经常被晁沐欺负,心里一直很怨恨晁沐,

有一次,我还听到她在茶水间,偷偷诅咒晁沐,说要让他付出代价。”他的话,像一颗石子,

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了层层涟漪。警察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锐利,紧紧地盯着我,

语气严肃:“蔚嵊,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戴过这枚徽章,还诅咒过晁沐?

”郇珩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神里满是得意,

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我,就能让我百口莫辩,

就能让我替他顶罪。我看着郇珩,心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异常平静。我早就料到,

他会这样说,早就做好了准备。“他在撒谎。”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一,我从来没有戴过这枚徽章,办公室里的同事,虽然平时不怎么和我说话,

但也从来没有见过我戴过这枚徽章,你们可以去询问他们;第二,我没有诅咒过晁沐,

更没有杀他,晁沐死亡的时间段,我正在医院照顾我的外婆,医院的监控,还有护士,

都可以为我作证,我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说着,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调出医院的监控截图——那是我昨天晚上,在医院照顾外婆时,让护士帮我拍的,

还有护士的联系方式,“警察同志,这是医院的监控截图,上面有时间显示,

正好是晁沐死亡的时间段,你们可以去医院核实,也可以打电话询问这位护士,她昨天晚上,

一直陪着我和我外婆。”警察接过我的手机,仔细看了看监控截图,

又记下了护士的联系方式,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看向郇珩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怀疑。

郇珩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眼底的得意,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他没想到,我竟然有不在场证明,竟然早就做好了准备。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

继续说道:“警察同志,我还有证据,证明晁沐平时经常欺负我,而郇珩,一直偏袒晁沐,

甚至暗中刁难我,他有嫁祸我的嫌疑。”说着,

我点开手机里的视频和录音——有晁沐偷偷修改我数据、藏我U盘的视频,

有晁沐嘲讽我、欺负我的录音,还有郇珩暗中刁难我、威胁我的录音,每一段,都清晰可见,

每一句话,都清晰可闻。“你们看,这是晁沐偷偷修改我的数据,想让我出错,

被公司开除;这是他嘲讽我、欺负我的录音;这是郇珩威胁我的录音,他说,

要是我不乖乖听话,就会让我和我外婆,都没有好下场。”我一边播放,一边缓缓说道,

“郇珩一直看我不顺眼,而且,晁沐是他的狗腿子,晁沐知道他很多事情,他很有可能,

是怕晁沐出卖他,所以才杀了晁沐,然后嫁祸给我,想让我替他顶罪。

”警察听完录音、看完视频,脸色变得越来越严肃,看向郇珩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

语气严肃地对郇珩说:“郇经理,麻烦你跟我们解释一下,这些录音和视频,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威胁蔚嵊?”郇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又慌乱,支支吾吾,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没有,这都是误会,录音是被剪辑过的,

视频也是她故意伪造的,她就是想嫁祸给我,想脱罪……”他的辩解,苍白无力,连他自己,

都觉得有些牵强。就在这时,厍瑶也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

对着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觉得,这可能都是误会。蔚嵊平时性格很懦弱,胆子也很小,

从来不敢和人吵架,更不可能杀人;郇经理是我们公司的资深项目经理,前途光明,

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觉得,晁沐可能是得罪了外面的人,被人报复了,

和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关系。”她一边说,一边给郇珩使眼色,试图帮郇珩解围,

试图敷衍了事,让警察尽快结案——她害怕事情闹大,影响到项目进度,影响到公司的名声,

更害怕自己被牵连进去。警察看了厍瑶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神色严肃地记下了所有的信息,

对我们说:“好了,今天就先问到这里,后续我们会进一步调查核实,

麻烦你们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不要离开本市,也不要销毁任何证据。”说完,

警察就离开了会议室,去询问其他同事,还有去医院核实我的不在场证明了。会议室里,

只剩下我、郇珩和厍瑶三个人,气氛压抑得可怕。郇珩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恶狠狠地瞪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厍瑶站在一旁,

脸色苍白,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看我们。“蔚嵊,你敢阴我?

”郇珩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语气凶狠,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恶意,“你以为,

有不在场证明,有那些破录音、破视频,就能奈何得了我吗?我告诉你,别多管闲事,不然,

你和你那个病秧子外婆,都没有好下场!”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暴力的气息,和三年前,

他殴打我时的眼神,一模一样,冰冷、凶狠,没有一丝人性。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丝毫畏惧,

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键,将他刚才说的话,

一字一句地录了下来,然后,播放给他听。“郇珩,你以为,你嫁祸我,就能脱罪吗?

”我语气冰冷,眼神锐利,像是一把尖刀,直刺他的心脏,“我不仅有不在场证明,

还有你刁难我、威胁我的证据,只要我把这些证据,还有你刚才威胁我的录音,

一起交给警察,你觉得,你还能安稳地待在公司吗?你还能脱罪吗?”我顿了顿,

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还有,邰津昨天告诉我,他看到你的抽屉里,

有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刀刃很锋利,晁沐胸口的伤口,正好是被锋利的利器划伤的,

警察只要去搜查你的工位,去化验那把水果刀上的血迹,就能查到证据,就能证明,

你就是杀死晁沐的凶手。”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郇珩的心上。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慌乱,身体微微发抖——他没想到,

我竟然知道他抽屉里有水果刀,没想到,我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了。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愤怒、不甘和恐惧。

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只要我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他就彻底完了。最终,他咬了咬牙,

恶狠狠地丢下一句:“算你狠,蔚嵊,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

他就狼狈地转身,逃出了会议室,连厍瑶都没有管。厍瑶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满是恐惧,也连忙跟了出去,不敢再留在会议室里,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站在会议室里,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郇珩,这只是开始。

你想嫁祸我,想威胁我,想伤害我外婆,我都会一一奉还,我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

付出惨痛的代价。没过多久,警察就回来了,他们核实了我的不在场证明,

确认我说的都是真的,也询问了其他同事,证实了晁沐平时经常欺负我,郇珩经常偏袒晁沐。

警察当场就排除了我的嫌疑,将调查的重点,全部放在了郇珩身上,甚至,

还去搜查了郇珩的工位,只是,那把水果刀,已经不见了——想必,是郇珩趁刚才的混乱,

偷偷拿走,销毁证据了。办公室里的同事,得知我被排除了嫌疑,得知警察在调查郇珩,

看向郇珩的眼神,都变得异样起来,有恐惧,有怀疑,还有一丝鄙夷,

再也没有人敢像以前那样,捧着他、讨好他。我以为,郇珩会收敛一些,

会暂时不敢再找我的麻烦。可我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更加肆无忌惮。那天晚上,我刚照顾外婆睡下,准备离开医院,就接到了护士的电话,

语气急切:“蔚嵊,你赶紧回来,你外婆刚才摔倒了,磕伤了额头,流了很多血,

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发抖!”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我来不及多想,立刻加快脚步,朝着医院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外婆不能有事,

绝对不能有事!赶到医院病房,我看到外婆躺在病床上,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

纱布上还渗着血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别过来……别伤害我……蔚嵊,救我……”“外婆!

”我冲到病床边,紧紧握住外婆的手,声音哽咽,“我在,外婆,我在,别怕,

没人会伤害你,我会保护你的。”护士站在一旁,叹了口气,对我说:“刚才有一个男人,

来病房看过你外婆,穿着西装,长得很高,看起来很凶,他说是你的朋友,我就没多想,

让他进来了。没想到,他进来后,就对着你外婆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你外婆吓得浑身发抖,

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来,磕伤了额头,那个男人,看到你外婆摔倒了,就赶紧跑了,

我也没追上。”西装、很高、很凶……不用想,我也知道,那个男人,一定是郇珩。

他找不到机会报复我,就去伤害我最在乎的外婆,就去威胁我外婆,他想用这种方式,

逼我妥协,逼我闭嘴,逼我不再和他作对。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席卷了我,浑身的血液,

都像是被冻结了一样,眼底的泪水,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郇珩,你这个恶魔!

我安顿好外婆,让护士帮忙照顾她,然后,立刻拿出手机,给郇珩打电话,电话接通后,

我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郇珩,你在哪里?立刻给我出来!”“怎么?蔚嵊,

得知你外婆摔倒了,很生气?”郇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

“我就是要让你生气,就是要让你痛苦,就是要告诉你,别再跟我作对,不然,下次,

就不是摔倒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最在乎的人,一个个离开你!”“你敢!

”我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一丝杀意,“郇珩,你要是再敢伤害我外婆一根头发,

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让你陪葬!”“我有什么不敢的?”郇珩嗤笑一声,语气凶狠,

“你要是不信,就试试。我在医院楼下的停车场等你,有本事,你就过来,我们好好算算账!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我握紧了手机,指甲掐进掌心,疼得钻心,可我心里的恨意,

却比疼痛更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和恐惧,

朝着医院楼下的停车场走去——我必须去,我必须给郇珩一个教训,我必须让他知道,

我外婆,是他碰不得的底线!停车场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线,

气氛压抑而诡异。郇珩靠在他的车旁,手里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眼神阴鸷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你来了。”他扔掉手里的烟,用脚踩灭,一步步朝着我走来,

语气凶狠,“蔚嵊,我再警告你一次,赶紧闭嘴,不要再跟我作对,不要再帮警察调查我,

不然,我会让你和你外婆,都死无葬身之地!”“郇珩,你这个恶魔!”我看着他,

眼神里满是杀意,“你杀死晁沐,嫁祸给我,现在又去伤害我外婆,你罪该万死!

我不会闭嘴,我会一直调查你,我会把你所有的罪行,都公之于众,我会让你,

受到应有的惩罚!”“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郇珩被我激怒了,脸色涨得通红,

眼神里的暴力气息,再也掩饰不住,他猛地抬起手,就要朝着我的脸上打过来,

和三年前一样,凶狠、残忍,没有一丝留情。我早有防备,侧身避开,他的手,打在了空处。

郇珩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愤怒,他没想到,我竟然能躲开他的攻击。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恶狠狠地说:“蔚嵊,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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