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八个月,老公把我的待产包送给了初恋》(林薇薇沈隽)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怀孕八个月,老公把我的待产包送给了初恋》林薇薇沈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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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ucky光环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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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2 23:48:58

1. 八月孕肚,我的待产室空了当我扶着八个月的孕肚,推开婴儿房门的那一刻,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不,是死寂。那个我花费了无数个日夜,

亲手布置、充满爱与期待的房间,此刻,空得像一个被挖空的心脏。淡黄色的墙纸还在,

上面贴着我画的卡通长颈鹿。但那张我精挑细选的、昂贵的进口婴儿床,不见了。

那个装满了小衣服、小袜子、奶瓶、尿不湿的衣柜,柜门大敞,里面空空如也。

墙角那个堆满了我亲手缝制的布偶和玩具的篮子,也消失了。

甚至连我提前准备好、放在床头的待产包——那个装着我和宝宝“第一声啼哭”的希望的包,

也无影无踪。空气里,只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香水味。那不是我的味道。

我扶着门框,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僵硬,不安地踢了我一下。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我几乎站立不稳。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公沈隽的电话。“喂,老婆,怎么了?

我正在开会。”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却透着一丝不耐烦。“沈隽,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婴儿房……东西呢?”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就是这三秒,

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捅进了我的心窝。“哦,那个啊。”他的语气变得轻描淡写,

“我拿给薇薇了。”薇薇。林薇薇。他的初恋,那个上个月刚刚离婚、哭着回来找他的女人。

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四肢冰冷。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平静到可怕的声音问:“你再说一遍?你把我们孩子的东西,

拿给了谁?”“给薇薇了,”沈隽的声音开始不耐烦起来,“她刚离婚,一个人什么都没有,

怪可怜的。她也怀孕了,月份跟你差不多,预产期就差几天。你那些东西反正多,

先给她用用怎么了?你作为我老婆,就不能大度一点吗?”大度?

我看着这个空荡荡的、曾承载我所有母性幻想的房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尖锐,带着无尽的悲凉与疯狂。“沈隽,我问你最后一遍,”我一字一顿,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把我和宝宝的东西,放在了哪里?”“都说了给薇薇了!你烦不烦!

”他终于撕破了伪装,怒吼道,“苏晴,我告诉你,薇薇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医生说她有抑郁倾向!你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不就是点东西吗?

我回头再给你买不就行了!”“再买?”我喃喃自语,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那些我一件件洗过、晒过,带着阳光味道的小衣服,你给我再买?

那个我对着它说了无数遍‘宝宝你好’的婴儿床,你给我再买?沈隽,

那是你亲生孩子的东西!”“够了!”他粗暴地打断我,“苏晴,我没时间跟你吵。

我今天会晚点回去,你自己冷静一下。记住,做人别太自私。”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

我握着冰冷的手机,站在空旷的房间中央,感觉自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自私?

究竟是谁自私?那个男人,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为了另一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搬空了自己亲生骨肉的未来。他甚至,连一句抱歉都没有。腹中的宝宝又动了一下,这一次,

带着一股安抚的力量。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冷静。对,我要冷静。

我缓缓地走出婴儿房,目光扫过这个我曾经用心经营的“家”。客厅里,

挂着我们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沈隽笑得温文尔雅。玄关的鞋柜上,

还放着我早上给他擦干净的皮鞋。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又那么讽刺。

我走到那面巨大的婚纱照前,端详着照片里笑得一脸幸福的自己,那个傻子。然后,

我转身走进厨房,拿出了工具箱里最大的一把羊角锤。冰冷的金属握在手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力量的平静感,涌遍全身。这个家,是他毁掉的。那么,

就由我来亲手将它砸个稀巴烂。我的目光,

落在了那张定制的、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就从你开始吧。2. 他的初恋,

比我的孩子更重要“砰!”沉重的羊角锤,裹挟着我全部的愤怒与绝望,

狠狠地砸在了那张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昂贵的头层牛皮瞬间被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露出里面白色的填充物,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一下,两下,

三下……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机械地挥舞着手臂。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浸湿了我的睫毛,视线一片模糊。但我不在乎。沙发的悲鸣,

似乎成了此刻唯一能安抚我灵魂的交响乐。紧接着,是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茶几。

我将锤子对准它的中心,用尽全身力气砸下去。“哗啦!

”茶几上那块厚重的钢化玻璃应声而碎,无数碎片伴随着刺耳的声响,溅射开来,

在光线下折射出钻石般冰冷的光芒。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扶着八个月的巨肚,

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只有一种毁灭性的快感。这个家里,每一件物品,

都是我们曾经“恩爱”的证明。我曾像擦拭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它们。而现在,

它们在我眼里,都成了最肮脏、最讽刺的笑话。

永恒”的水晶摆件;那个他出差时带回来、说是“每时每刻都在想我”的限量版时钟……砸!

全都给我砸掉!玻璃破碎的声音,木头断裂的声音,金属扭曲的声音,

在我耳边交织成一曲狂暴的乐章。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整个客厅变得像被龙卷风席卷过的废墟,我才停下来,拄着锤子,

像一尊立在废墟之上的复仇女神。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腹中的宝宝似乎也被我的疯狂所惊动,在肚子里拳打脚踢。我轻轻抚摸着孕肚,

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宝宝,别怕。妈妈在。妈妈只是在……打扫垃圾。”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急促而尖锐,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我没有动。我知道是谁。门铃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钥匙开门的声音。门开了,沈隽那张写满不悦的脸出现在门口。

当他看清客厅里的景象时,那份不悦瞬间变成了震惊和狂怒。“苏晴!你疯了?!

”他冲了进来,指着满地的狼藉,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多少钱?!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我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羊角锤,

狠狠地摔在地上,“你是不是有病?不就是拿了点东西给薇薇吗?你至于把家砸成这样?!

”“点东西?”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沈隽,那是我们孩子的全世界。

”“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而就在这时,一个柔弱无骨的身影,

从他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头来。是林薇薇。她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孕妇裙,长发披肩,

化着精致的淡妆,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无辜。“阿隽,

你别骂晴晴了,”她拉着沈隽的衣角,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都怪我……如果不是我,

晴晴也不会这么生气。晴晴,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些东西对你那么重要,

我这就让阿隽给你送回来……”她说着,眼眶就红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一朵盛世白莲。沈隽立刻心疼地将她护在身后,对着我怒目而视:“你看看你!

再看看薇薇!她受了这么大委-屈还在为你说话!苏晴,你的善良和体贴都被狗吃了吗?!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恶心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的目光,

落在了林薇薇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这张脸,我在沈隽的旧相册里见过无数次。只是,

比起照片里的青涩,现在的她,鼻梁更高了,下巴更尖了,眼睛也更大了。“林小姐,

”我缓缓地,一步步向她走去,“我记得,你以前不是长这个样子吧?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一白,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哦?是吗?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你这鼻子,

是在韩国做的吧?还有这下巴,垫的假体不便宜吧?眼睛也开了眼角。啧啧,花了不少钱啊。

”沈隽勃然大怒:“苏晴!你闹够了没有!不准你这么对薇薇说话!”他想上来推我,

我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沈隽,我肚子里怀的,

可是你们沈家的长孙。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

我保证明天全公司、全家族都知道你婚内出轨,把孕妻的东西送给初恋,还动手打老婆!

”沈隽的动作僵住了。他最在乎的,就是他那点可笑的面子和在父母面前的“好儿子”形象。

我不再理他,目光重新锁定在林薇薇身上。“林小姐,你刚离婚,净身出户,

哪来的钱做这么昂贵的整容手术?又是谁,给你租了市中心的高档公寓,买了全套的名牌?

”我每说一句,林薇薇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还在嘴硬,

身体却不自觉地往沈隽身后缩。“不知道?”我冷笑一声,猛地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啊?

”林薇薇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你……你血口喷人!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我血口喷人?”我看着她惊恐的模样,

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这个女人,不仅抢了我的丈夫,偷了我孩子的东西,

还在用另一个男人的孩子,来骗取沈隽的同情和金钱。而我那个愚蠢的丈夫,

还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稀世珍宝。这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在这个男人心里,他的初恋,

和他初恋肚子里的那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比我和我腹中这个流着他血脉的亲生孩子,

要重要得多。我的心,彻底死了。3. 砸!这个家,我不要了!

林薇薇的尖叫声刺破了客厅的死寂,她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整个人软倒在沈隽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

她……她怎么能这么说我……她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这五个字,

像五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沈隽的心彻底被林薇薇的眼泪融化了,他抱着她,

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鄙夷。“苏晴!你太恶毒了!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他怒吼着,那张我曾经深爱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魔鬼,

“薇薇怀的也是我的孩子!她现在无依无靠,我帮她一下怎么了?!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你的孩子?”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沈隽,你是什么时候瞎的?

她说什么你都信?你连她肚子里的种是谁的都搞不清楚,就急着当这个便宜爹?”“你闭嘴!

”沈隽被我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我跟薇薇是真心相爱的!如果不是当年我爸妈反对,

现在站在这里做我妻子的就该是她!苏晴,你不过是个替代品!”替代品。原来,

这七年的婚姻,从头到尾,我只是一个替代品。原来,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爱,在他眼里,

都一文不值。心脏最深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我看着他们紧紧相拥的画面,

看着林薇薇靠在沈隽怀里,向我投来的那个得意的、挑衅的眼神,

一股黑色的火焰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我的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

最终定格在墙上那副巨大的婚纱照上。照片里,我笑得那么甜,那么傻。我缓缓抬起手,

指着那副照片,声音嘶哑地对沈隽说:“沈隽,你不是说我是替代品吗?”“好啊。

”“那这个家,这个由我这个‘替代品’一手一脚建立起来的家,我——不——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猛地转身,冲向那面墙。沈隽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脸色大变:“苏晴,

你要干什么?!”他想过来拦我,但已经晚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牛,

狠狠地撞向了那面挂着我们“幸福”罪证的墙!“砰!”我的肩膀重重地撞在墙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一阵眩晕,但墙上那副巨大的婚纱照,也被我撞得应声落下!“哗啦——!

”沉重的相框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更加决绝。

那张我们曾经最珍贵的合影,此刻被无数玻璃碎片切割得支离破碎。我的脸,他的脸,

都扭曲在碎裂的镜面中,像一个狰狞的笑话。“啊——!

”林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死死地抱住沈隽。沈隽也愣住了,

他看着地上那堆碎片,看着我披头散发、眼神疯狂的模样,第一次,他的眼中流露出了恐惧。

“你……你真的疯了……”他喃喃自语。“疯?”我扶着墙,大口地喘着气,

腹部传来一阵阵的抽痛,但我毫不在意。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沈隽,

这才只是开始。”我挺直了腰板,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

缓缓地走过这片由我亲手制造的废墟。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玄关处那个精致的鞋柜上。

柜子上,并排摆放着两双鞋。一双是我的孕妇平底鞋,另一双,

是沈隽今天早上刚穿过的、擦得锃亮的顶级手工皮鞋。我走过去,拿起那双皮鞋,掂了掂。

然后,我当着他们两人的面,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户。“苏晴,你住手!

”沈隽凄厉地喊道。那双鞋是他托人从意大利定制的,花了他将近半年的工资,

是他的心头肉。我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却又无比冰冷的笑容。“如你所愿。”说完,

我手一松。那双昂贵的皮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从二十三楼的高空,坠落下去,

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看不见的小黑点。“不——!”沈隽发出一声惨叫,冲到窗边,

却只能看到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我满意地看着他痛苦万分的表情,心中的郁结之气,

仿佛也随着那双鞋的坠落,消散了不少。毁灭,原来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我转过身,

目光如刀,再次射向缩在沈隽身后的林薇薇。“现在,轮到你了。”这个家,我已经砸完了。

接下来,我要砸的,是这个女人的假脸。4. 手撕白莲,

打歪她的假体林薇薇被我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地就想往沈隽身后躲得更深一点。但这一次,我没给她机会。我一个箭步冲上去,

无视沈隽伸出来阻拦的手臂,一把揪住了林薇薇那头柔顺的长发。“啊!

”林薇薇发出一声惨叫,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引以为傲的优雅瞬间崩塌。“苏晴!你放开她!

你这个疯子!”沈隽又惊又怒,上来想拉开我。我怀着八个月的身孕,力气自然比不上他,

但我有我的优势。我猛地一挺孕肚,重重地撞向沈隽的腹部。“唔!”沈隽闷哼一声,

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生怕伤到我肚子里的“沈家长孙”。就是这个空档!

我拽着林薇薇的头发,将她从沈隽的保护圈里硬生生拖了出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将她狠狠地掼在旁边那张唯一幸存的单人沙发上!“苏晴,你敢!”沈隽目眦欲裂,

想要扑过来。“你再过来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一只手死死按住林薇薇,

另一只手指着窗外,眼神决绝,“我带着你沈家的种,一尸两命!让你和你这个初恋,

背着杀人犯的罪名,苟活一辈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厉。

沈隽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他死死地瞪着我,额上青筋暴起,

却终究不敢再上前一步。他赌不起。我看着他投鼠忌器的样子,心中冷笑连连。沈隽,

你最大的弱点,就是你那点可怜的、自私的血脉延续。我低下头,看着被我按在身下,

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林薇薇。她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和狼狈。

“晴晴……不,苏小姐……求求你,放过我……”她开始求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要你的东西,我不该来这里……”“现在知道错了?

”我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晚了!”“你不是喜欢用别人的东西吗?

你不是喜欢扮演柔弱可怜吗?”我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今天,

我就让你知道,抢别人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说完,我扬起手,

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了下去!“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狼藉的客厅里回荡,格外响亮。

林薇薇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啊!阿隽,救我!

”她凄厉地尖叫。沈隽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无能地咆哮:“苏晴!住手!你这是犯法的!”“犯法?”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把孕妻逼到绝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犯法?!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啪!”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力气。林薇薇被打得偏过头去,

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而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奇怪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错位了。我定睛一看,只见林薇薇被打的另一侧脸颊,她的鼻子……歪了。

那高挺的、完美的鼻梁,此刻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偏向了一边。硅胶假体在皮肤下,

顶出了一个难看的凸起。“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林薇薇似乎也感觉到了,

她惊恐地伸手去摸,一摸之下,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凄惨百倍的尖叫,“啊——!

我的鼻子歪了!”原来,她这娇贵的鼻子,这么不经打。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鼻子歪斜而变得滑稽又丑陋的脸,心中的恶气,终于出了一大半。“啧啧,

”我松开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林小姐,看来你这鼻子,

得回炉重造了。不知道我老公,还愿不愿意再为你支付这笔昂贵的‘维修费’呢?

”林薇薇捂着自己歪掉的鼻子,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而一旁的沈隽,

也彻底傻眼了。他呆呆地看着林薇薇那张破了相的脸,眼神复杂,有心疼,有震惊,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嫌恶。是的,嫌恶。这个男人,

爱的根本不是林薇薇这个人,他爱的,

只是那个存在于他记忆中、被他美化了无数倍的“白月光”幻影,

以及林薇薇这张满足他虚荣心的漂亮脸蛋。现在,脸破了,幻影也碎了。我心中一阵冷笑。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是我刚才悄悄放在沙发缝隙里的那支录音笔,发来的“录音完成,已上传云端”的提示。

从沈隽进门开始,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包括林薇薇那句“污蔑我们的孩子”,

沈隽那句“你只是个替代品”,都已经被我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我收起手机,

抚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肚子,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沈隽,林薇薇。砸家,打脸,

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复仇,现在才刚刚开始。5. 录音取证,

我的复仇开始了看着沈隽和林薇薇那两张如同调色盘般精彩的脸,我心中的疯狂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平静。愤怒是武器,但不能是全部。

我需要更多的筹码,来打赢这场婚姻的终结之战。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缓缓地走向卧室,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反锁。“苏晴!你开门!

”沈隽在外面疯狂地拍打着门板,“你把薇薇打成这样,你必须给她道歉!

还要赔偿她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道歉?赔偿?我靠在门后,听着他色厉内荏的咆哮,

嘴角的嘲讽弧度越来越大。这个男人,到了现在,还在维护着那个小三。我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到床边,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另一部备用手机。这部手机,是我在察觉到沈隽不对劲时,

悄悄准备的。现在,它成了我最重要的武器。我戴上耳机,点开刚刚上传到云端的录音文件。

沈隽那一句句伤人的话,林薇薇那些颠倒黑白的绿茶语录,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她也怀孕了,月份跟你差不多……你作为我老婆,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薇薇怀的也是我的孩子!她现在无依无靠……”“……苏晴,你不过是个替代品!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子,再次凌迟着我的心。但我没有哭。眼泪,

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我将这些录音,分门别类地剪辑好,加上了清晰的标题,

然后打包,分别发送到了几个不同的加密邮箱。一份,发给我自己。一份,

发给我最好的闺蜜。一份,发给我聘请的、本市最顶尖的离婚律师。做完这一切,

我又打开了手机里的一个私密相册。里面,是我这段时间悄悄拍下的证据。

有沈隽深夜和林薇薇通话的记录截图,那些暧昧的“晚安”、“想你”,刺眼得让人作呕。

有他银行卡的消费流水,那些动辄几万、十几万的转账记录,收款人,正是林薇薇。

其中最大的一笔,五十万,转账时间,恰好是林薇薇做完整容手术回到本市的那一天。

还有几张我跟踪他时,

拍下的他们一起进出高档餐厅、妇产医院、甚至那间我从未去过的豪华公寓的照片。

虽然角度刁钻,有些模糊,但足以证明他们之间不正当的关系。我将这些照片,

连同刚刚的录音,一同打包,加密,保存。这些,就是我反击的炮弹。我要让沈隽,

在我亲手为他搭建的“好男人”神坛上,摔个粉身碎骨。门外的拍门声还在继续,

夹杂着林薇薇若有若无的哭泣声,以及沈隽焦急的安慰声。“薇薇,你别哭了,

我马上带你去最好的医院……”“阿隽,我的脸……我的脸是不是毁了……”“不会的!

现在的技术这么发达,一定能治好的!你放心,所有的费用都包在我身上!

”“可是……可是你老婆她……”“你别管她!这个疯女人!等我爸妈来了,

你看我怎么收拾她!”听到最后一句,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叫他爸妈来?好啊。

我正愁没有观众呢。这场戏,人越多,才越精彩。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我闺蜜,

也是一名资深媒体人的电话。“喂,佳佳,是我。”“晴晴?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对劲。

”电话那头传来闺蜜关切的声音。“我没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就是想请你帮个忙。你不是一直想挖点关于盛源集团的猛料吗?”沈隽的公司,

正是盛源集团。他作为总裁的独子,一直被当作继承人培养,是集团的“太子爷”。

电话那头的佳佳,敏锐地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晴晴,你……你和沈隽出事了?”“嗯,

”我没有隐瞒,“我手里,

有一些关于盛源集团‘太子爷’婚内出轨、孕期虐妻、私相授受的独家证据。录音,照片,

转账记录,应有尽有。怎么样,这个料,够不够劲爆?”佳佳倒吸一口凉气:“卧槽!晴晴,

他……他竟然敢这么对你?!”“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打断她的愤怒,“你听我说,

他现在正准备叫他爸妈过来,打算给我扣一顶‘疯子’的帽子。我需要你,带着你的人,

在一个小时后,‘恰好’出现在我家楼下。记住,不要上楼,就在楼下等着。我要你们,

拍下最精彩的一幕。”“你想干什么?”“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下他最后的遮羞布。

”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挂掉电话,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

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两簇燃烧的鬼火。我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轻声说道:“宝宝,接下来,

妈妈要带你去看一场大戏。一场……关于人性、伪善与毁灭的大戏。”我打开衣柜,

找出了那件我最喜欢的、也是最贵的红色连衣裙。那是沈隽在我生日时送的,他说,

我穿红色,像一团燃烧的火。今天,我就要让他看看,这团火,是怎么将他的一切,

都焚烧成灰烬的。6. 恶人先告状,他要逼疯我一个小时后,当我换上那条火红的连衣裙,

化了一个精致却带着一丝病态苍白感的妆容,重新打开卧室门时,

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沈隽的父母,沈董事长和张女士,已经到了。

婆婆张女士一看到我,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苏晴!

你这个毒妇!你看看你把我们家砸成了什么样子!还把薇薇打进了医院!

我们沈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她身后,公公沈董事长脸色铁青,

威严地坐在那张唯一幸存的沙发上,看着满地狼藉,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而沈隽,

则一脸“受尽委屈”地站在他父母身边,控诉道:“爸,妈,你们看看她!

我就是拿了点不用的东西给薇薇,她就发疯了!把家砸了不说,还把薇薇的鼻子都打歪了!

医生说假体穿出,需要马上手术,后续可能还会留疤!她这就是故意伤害!

”好一出恶人先告状的精彩戏码。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咆哮,只是平静地走到客厅中央,

目光在他们三人脸上缓缓扫过。“说完了吗?”我淡淡地开口。我的平静,

似乎更加激怒了婆婆张女士。她冲上来,扬手就要打我:“你这个小贱人!还敢顶嘴!

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我没有躲,只是轻轻地将我的孕肚往前一挺,

冰冷地看着她:“妈,您想好了。这一巴掌下去,如果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闪失,

您就是杀害自己亲孙子的凶手。”张女士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我高高隆起的肚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但嘴上依旧不饶人:“你……你敢拿孩子威胁我?!”“我没有威胁您,”我微微一笑,

笑容却不达眼底,“我只是在提醒您,您口口声声说的‘沈家长孙’,现在,

就在我的肚子里。他的安危,全系于我一身。”“你!”张女士气得浑身发抖。

一直沉默的沈董事长,终于开口了。他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够了!”他沉声喝道,“苏晴,你先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到底是纵横商场多年的老狐狸,比他那个冲动的妻子要冷静得多。他知道,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绝不像沈隽说得那么简单。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缓缓地环视了一周,

目光最终落在沈隽那张写满心虚的脸上。“爸,妈,你们真的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轻声问道。“废话!赶紧说!”张女士不耐烦地催促。“好。”我点了点头,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我的手机,然后按下了外放键。下一秒,一段清晰的对话,

在寂静的客厅里响了起来。是我和沈隽的通话录音。“……我拿给薇薇了。

”“……她刚离婚,一个人什么都没有,怪可怜的。她也怀孕了,

月份跟你差不多……”“……你作为我老婆,就不能大度一点吗?”录音一放出来,

沈隽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惊恐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苏晴!

你……你竟然录音?!”我没有理他,继续播放下一段。是他们在客厅里的对话。

“……薇薇怀的也是我的孩子!她现在无依无靠,我帮她一下怎么了?!”“……苏晴,

你不过是个替代品!”这两句话,如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董事长和张女士的心上。

张女士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而沈董事长,那张一向威严的脸上,瞬间乌云密布。他猛地转头,

死死地瞪着沈隽,眼神像要吃人。“混账东西!”他怒吼一声,抓起手边的拐杖,

就朝沈隽身上狠狠地抽了过去!“啪!”结实的木质拐杖,重重地打在沈隽的背上,

发出一声闷响。“啊!”沈隽惨叫一声,踉跄着躲闪。“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沈董事长气得浑身发抖,追着沈隽打,“让你在外面养女人!还养出个孩子来!

你把我们沈家的脸都丢尽了!”“爸!别打了!爸!”沈隽抱头鼠窜。“你还敢养两个!

你把人家苏晴当什么了?替代品?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啊?!”沈董事长越说越气,

手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客厅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婆婆张女士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她没有去拉架,反而冲到我面前,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她一把抓住我的手,

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晴晴啊……你别生气,都是沈隽这个小畜生不好!你放心,

妈一定给你做主!那个狐狸精,我们沈家绝对不会让她进门的!你肚子里的,

才是我们沈家唯一的孙子!”我冷冷地抽回我的手,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他们真正在乎的,从来不是我受了多少委屈,

而是沈隽的行为,是否会损害到沈家的名誉和利益。他们现在护着我,也只是因为,

我肚子里怀着他们所谓的“唯一的孙-子”。真是可笑。我看着被追得满屋子跑的沈隽,

看着一脸谄媚讨好我的婆婆,看着气得快要中风的公公,缓缓地开口,

投下了又一颗重磅炸弹。“爸,妈。其实……沈隽说的没错。”我的话,

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迎着他们的目光,

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个林薇薇,确实也怀孕了。而且,怀的,的确是你们沈家的骨肉。

”“但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墙角,

那个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一直被众人忽略的身影——沈隽的亲弟弟,沈越。“那个孩子,

不是沈隽的。”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是他的。

”7. 婆婆驾到:我的儿子没错!根据前文逻辑,此章节内容应为婆婆初到时的场景,

为保持故事连贯性,现将第六章的部分内容前置并扩写为第七章,

以符合“婆婆驾到”的主题,原第六章内容顺延至第八章。在我反锁房门,

冷静地整理证据时,门外的沈隽并没有闲着。他知道自己理亏,也知道我的性子,

一旦被逼到绝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单凭他自己,已经无法收拾这个烂摊子。于是,

他拨通了他最后的,也是最强大的救兵——我婆婆,张女士的电话。电话里,他添油加醋,

颠倒黑白,将我塑造成一个因为嫉妒而发疯的泼妇。“妈,你快来啊!苏晴她疯了!

”“她就因为我把一些宝宝不用的旧东西送给了薇薇,就把家里全砸了!”“她还动手打人!

把薇薇的鼻子都打歪了,现在人已经送去医院了!”“我怎么说她都不听,

还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妈,你再不来,我怕她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啊!”在沈隽的描述里,

我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毒妇,而他和他的白月光,则是无辜的受害者。张女士一听,

果然炸了。在她心里,她那个宝贝儿子,英俊、孝顺、有能力,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怎么可能犯错?错的,一定是儿媳妇。更何况,那个林薇薇,她也是知道的。

当年她就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嫌弃林薇薇家境普通,配不上她的儿子。现在,

这个“狐狸精”又阴魂不散地出现,搅得家里鸡犬不宁,

她更是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了林薇薇和我的头上。一个勾引她儿子,一个看不住自己老公。

都不是好东西!于是,不到半小时,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充满怒气的拍门声,我的婆婆,

张女士,杀气腾腾地驾到了。沈隽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去开了门。“妈!

你可算来了!”张女士一脚踏进客厅,看到满地的狼藉,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怒火中烧。

“这……这都是她干的?”她指着这片废墟,声音都在发抖。“是啊妈!你看她,

疯成什么样了!”沈隽在一旁煽风点火。张女士气得血压飙升,冲到我紧闭的卧室门前,

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门板。“苏晴!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败家娘们!

我们沈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东西!”“你以为你锁在里面就没事了?我告诉你,

今天你不给薇薇跪下道歉,这事没完!”“开门!听见没有!再不开门我把门给你卸了!

”她的叫骂声,尖锐刺耳,像一把钝刀,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切割。我坐在床沿,

听着门外那不堪入耳的咒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哀莫大于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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