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给我下毒,结果毒死了家里那只抢食的藏獒》(江国涛柳云)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后妈给我下毒,结果毒死了家里那只抢食的藏獒》江国涛柳云

《后妈给我下毒,结果毒死了家里那只抢食的藏獒》(江国涛柳云)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后妈给我下毒,结果毒死了家里那只抢食的藏獒》江国涛柳云

作者:Lucky光环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Lucky光环”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后妈给我下毒,结果毒死了家里那只抢食的藏獒》》,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活,江国涛柳云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后妈给我下毒,结果毒死了家里那只抢食的藏獒》》的男女主角是柳云,江国涛,这是一本男生生活,虐文,爽文,家庭,现代小说,由新锐作家“Lucky光环”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4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3:00: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后妈给我下毒,结果毒死了家里那只抢食的藏獒》

2026-02-02 23:49:11

1. 后妈的毒汤与藏獒的“替死”那碗精心炖煮的松茸甲鱼汤,就放在我面前,

白瓷的碗壁温润如玉,映着后妈柳云那张慈爱得近乎虚假的脸。“澈澈,看你最近学习辛苦,

都瘦了。阿姨炖了一下午,特地给你补补。”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眼神里的“关切”却像两条冰冷的蛇,缠得我喘不过气。我叫江澈。

我的母亲在我十岁那年因病去世,两年后,父亲江国涛娶了柳云。

从她踏入这个家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们是天敌。我有个毛病,或者说,

是亡母留给我最后的“护身符”——挑食。不是我娇气,而是我的味觉和直觉,

对某些人、某些东西,有着生理性的排斥。比如,柳云亲手做的任何“好东西”。“阿姨,

心意我领了,但我对甲鱼过敏,您忘了吗?”我平静地推开那碗汤,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柳云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随即又化为委屈的叹息:“瞧我这记性……真是白费了一番心意。”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父亲江国涛坐在主位,皱了皱眉:“江澈,你阿姨也是为你好,

你怎么总这么不领情?”我垂下眼,不想争辩。因为争辩的结果,永远是我错。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声低沉的咆哮打破了僵局。

一条铁塔般的黑影从客厅角落猛地窜了出来,直扑餐桌。是“凯撒”,

柳云视若亲子的纯种藏獒。这条畜生被她喂得肥硕而霸道,在这个家里,

它的地位甚至比我这个亲儿子还高。它有专属的进口牛排,而我只能吃保姆做的家常菜。

它能随意扑上名贵的沙发,而我弄脏一点地毯都会招来柳云尖酸的数落。此刻,

凯撒的目标正是我面前那碗“爱心汤”。“凯撒,回来!

”柳云的尖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但晚了。凯撒硕大的头颅猛地一拱,

白瓷碗应声而倒,浓稠滚烫的汤汁泼洒了一桌。它不管不顾,伸出长长的舌头,

贪婪地舔舐着桌上和地上的汤汁,发出满足的咂嘴声。柳云脸色煞白,冲过去想拉开它,

却被凯撒不耐烦地一甩头,差点摔倒。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变故发生在十秒之后。凯撒满足的咂嘴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痛苦的呜咽。

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被无形的电击穿透。随即,

一股白色的泡沫从它嘴边不断涌出,混合着腥臭的口水,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凯"凯撒?

!”柳云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充满了尖锐的恐惧。藏獒轰然倒地,四肢僵硬地抽搐着,

粗壮的尾巴无力地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闷响。它的眼睛瞪得滚圆,

血丝迅速布满眼白,死死地盯着柳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哀鸣。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前一秒还威风凛凛的凯撒,此刻就像一堆被抽掉骨头的烂肉,

瘫在地上,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臊和化学药品混合的诡异气味。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抽搐的尸体,和我那张因为惊恐而彻底扭曲的后妈的脸。

我没有吃那碗饭。藏獒,替我挡了一劫。我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鼓起掌来。

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死得其所。”我轻声说。2. 她在哭狗,

我在鼓掌我的掌声,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柳云的耳膜。她猛地抬起头,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水和鼻涕,妆容花得像一幅拙劣的油画。她看着我,

眼神里不再是平时的温婉和算计,而是赤裸裸的、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怨毒。“江澈!

你……你这个魔鬼!”她尖叫着,声音凄厉得仿佛指甲划过玻璃。我停下鼓掌,

双手插进裤兜,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崩溃。“魔鬼?”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阿姨,

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只是一个观众。真正上演这出好戏的,不是您吗?这汤,

是您炖的;这狗,是您养的。从头到尾,我可什么都没做。”“你胡说!是你!

一定是你对不对?你嫉妒我对凯撒好,所以你给它下毒!”她像个疯子一样扑过来,

却被我轻易地侧身躲开,踉跄着扑倒在凯撒温热的尸体上。她抱着那颗硕大而僵硬的狗头,

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死的不是一条狗,而是她的亲生父亲,不,比死了亲爹还要惨。

“我的凯撒……我的宝贝……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是妈妈不好,

是妈妈没保护好你……”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怨毒的目光死死剜着我,“江澈,我跟你没完!

我要让你偿命!”“偿命?”我挑了挑眉,觉得这简直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阿姨,

您哭错坟头了吧?要偿命,也该是您给我偿命才对。如果今天,是我喝了那碗汤,

现在躺在这里抽搐口吐白沫的,就是我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柳云耳边轰然炸响。她的哭声瞬间卡壳,身体僵住,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二净,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眼神躲闪,声音发虚。“我胡说?”我缓缓蹲下身,

与她平视,目光如同手术刀一般,一寸寸地刮过她惊慌失措的脸,“这碗汤,

从你端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闻到了一股杏仁的苦味。那是氰化物的味道,

虽然您很聪明地用松茸和名贵香料去掩盖,但可惜,我的鼻子比狗还灵。

”我看着她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我本来还好奇,您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我明白了。”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凯撒已经失去光泽的皮毛,“您是想让我死。

只不过,您千算万算,没算到您养的这条好狗,比您更贪吃,也比您更没脑子。

”“不……不是的……”柳云彻底慌了,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我没有……我怎么会害你……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啊……”“是吗?”我站起身,

掸了掸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那你现在抱着一条替我死了的狗,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愧疚,

还是因为……计划失败的愤怒?”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云的伪装被我撕得粉碎,她眼中的惊慌被疯狂的恨意取代。她死死地抱着凯撒的尸体,

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指甲深深地掐进狗的皮毛里。“江澈,你没有证据!”她嘶吼道,

“谁会相信你?你爸只会相信我!他只会觉得是你心胸狭隘,是你害死了凯撒!”“没错。

”我坦然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我相信他会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想杀我。这就够了。从今天起,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规则要改一改了。

以前,你是猫,我是老鼠。现在,轮到我了。3. 父亲的耳光,

打碎了最后的温情正当我准备欣赏柳云接下来更精彩的表演时,

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是父亲江国涛回来了。他是个儒雅的商人,

常年穿着定制的手工西装,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雪茄和墨水混合的味道。

他曾是我唯一的依靠和崇拜的对象,但在柳云出现后,这份崇拜就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怎么回事?我在门外就听到吵吵嚷嚷的!”江国涛一边换鞋,一边不悦地说道。

当他走进餐厅,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地上躺着凯撒僵硬的尸体,

柳云披头散发地趴在狗身上,哭得像个泪人。而我,则像个局外人一样,冷漠地站在一旁。

“这……这是怎么了?”江国涛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柳云仿佛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到江国涛的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国涛!你可回来了!

凯撒……凯撒它……它被人害死了!”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指着我,

那动作充满了戏剧性的指控:“是他!是江澈!他一直不喜欢凯撒,

今天……今天他竟然下毒害死了它!国涛,你看看他,他还在笑!他就是个魔鬼!

”江国涛的目光猛地转向我,那双平日里还算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我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叫了二十年“爸爸”的男人。我想看看,

在他心里,一条狗的分量,和我这个儿子的分量,哪个更重。事实证明,我高估了自己。

“江澈!”他一步跨到我面前,扬起手,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火辣辣的疼痛从左脸颊迅速蔓延开来,

带着一股血腥味。世界,在那一瞬间安静了。我能听见柳云压抑不住的、得意的抽泣声。

我能看见父亲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我能感觉到自己嘴角裂开的伤口,

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这一巴掌,不只是疼。它打碎的,是我心中对“父亲”这个词,

最后的一丝幻想和温情。我缓缓抬起头,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笑了。“打得好。

”我轻声说,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为了一个女人,一条狗,打自己的亲生儿子。

江国涛,你可真有出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江国涛被我的眼神和语气震慑住了,

他举起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心虚?“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狗也是一条生命!你怎么能这么冷血?你阿姨为了这个家尽心尽力,

你却处处跟她作对!现在还做出这种事!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让你失望?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发抖,“我让你失望?江国涛,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从这个女人进门开始,你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吗?

你只看得到她表面的温婉贤淑,你看得到她背地里是怎么排挤我、算计我的吗?

你看得到我身上这些莫名其妙的‘意外’伤痕吗?”我指着地上的狗尸,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怨愤:“今天!她是要毒死我!是这条你和她都视若珍宝的畜生,

替我死了!你不仅不查真相,还反过来给我一耳光?!”“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江国涛被我问得节节败退,最终只能用愤怒来掩盖他的无措和动摇,

“我看你就是被你妈惯坏了!不知好歹!”“别提我妈!”我猛地吼了回去,双目赤红,

“她不配!你也不配!”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身后,

是江国涛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柳云假惺惺的劝慰声。“国涛你别生气,

孩子还小……”“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炖那碗汤……”真是一出精彩绝伦的夫妻情深。

我关上房门,将所有的声音隔绝在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缓缓滑坐到地上。脸上的疼痛,

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摸了摸口袋,摸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刚才的一切,

从柳云的哭嚎,到父亲的耳光,再到我们父子间的决裂,全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我抹掉嘴角的血迹,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坚硬。江国涛,柳云。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会用最残忍、最公开的方式,百倍、千倍地,还给你们。从今天起,我江澈,

再也没有家了。也再也不需要家了。我的心里,只剩下复仇。4. 一根狗毛,

指向地狱的深渊父亲的耳光,像一道分水岭,将我的人生劈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半。前半生,

我是江国涛的儿子,一个活在亡母光环和后妈阴影下的、孤独的少年。后半生,我只是江澈,

一个以复仇为唯一目标的孤魂野鬼。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笼罩在一片诡异的低气压中。

凯撒的尸体被柳云花大价钱送去火化,还在郊区的高档宠物墓园买了一块墓地,

立了块刻着“爱犬凯撒之墓”的大理石碑。她每天以泪洗面,

而父亲则用加倍的温柔和昂贵的礼物来安抚她,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成了这个家的透明人,或者说,是一个行走的罪证。他们不跟我说话,

保姆做饭也刻意避开我。我乐得清静,每天学校和房间两点一线,表面上沉浸在书本里,

实际上,我的大脑像一台超频运转的计算机,疯狂地分析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动机、手法、证据链……我需要一个完整的、无可辩驳的证据,一击致命。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是周末,柳云和父亲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临走前,她特意走到我房门口,

用一种悲悯又带着警告的语气说:“江澈,阿姨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做人不能没有底线。

凯撒已经走了,我希望你能好好反省。”我连头都懒得抬。等他们走后,我立刻戴上手套,

像一个幽灵般潜入了柳云的房间。她的房间和我母亲在时已经完全不同,

充满了她个人风格的奢华和俗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

企图掩盖这个房间真正的味道——贪婪。我的目标很明确:找到下毒的痕迹。

氰化物挥发性强,直接找到残留物很难。但下毒的人,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我首先排除了她的化妆品和首饰盒,她自视甚高,

不会把这种“脏东西”和她的宝贝放在一起。我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她的衣帽间。

那是一个巨大的、堪比小型专卖店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大牌时装,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我冷静地回忆着那晚的场景。柳云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

为了方便“表演”,她甚至没有换下。我在一排排衣服里找到了那件套装。

它被随意地扔在角落的一个脏衣篮里,似乎急于摆脱。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上衣,凑到鼻尖。

香水味之下,依然有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杏仁苦味。但这点味道,根本无法作为证据。

我几乎是地毯式地搜索着这件衣服的每一个角落,口袋、袖口、衣领……终于,

在右边袖口的内侧缝线里,我发现了一点异常。那里嵌着一根卷曲的、粗硬的黑色毛发。

是凯撒的毛。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凯撒从不被允许进入柳云的衣帽间。这根狗毛,

只可能是在它倒地抽搐时,柳云抱着它哭嚎时沾上的。但这还不够。我的目光,

落在了狗毛旁边的一点点白色粉末状的残留物上。它隐藏在缝线的褶皱里,极不显眼。

就是它了!我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带着白色粉末的狗毛夹起,

放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密封证物袋里。做完这一切,我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继续在衣帽间里搜寻。直觉告诉我,还有别的东西。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

堆放着几个她从娘家带来的旧箱子。我撬开其中一个,里面是一些过时的衣物和杂物。

在箱底,我翻出了一本陈旧的相册。相册里是柳云年轻时的照片,

以及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普通,甚至有些猥琐。照片里的柳云,

远没有现在的雍容华贵,眉眼间透着一股精明和风尘气。在相册的夹层,

我找到了一张泛黄的报纸剪报。标题是:《化工厂氰化物失窃案告破,

嫌疑人周某畏罪自杀》。报道里的嫌疑人周某,正是相册里那个猥琐的男人。而报道的日期,

是十年前。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我。柳云,她的过去,远比我想象的要黑暗。

那个畏罪自杀的周某,和她是什么关系?

氰化物……十年前的氰化物失窃案……我将剪报和几张有代表性的合影用手机拍下,

然后将一切恢复原状,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看着证物袋里那根小小的狗毛,和手机里那些信息量巨大的照片,后背一阵发凉。

我以为我只是在和一个贪婪恶毒的后妈斗争。现在看来,我面对的,

可能是一个背负着人命的、来自地狱深渊的魔鬼。这根狗毛,不是指向真相。

它是指向地狱的门票。5. 毒药的名字,叫“枕边风”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得像一个双面人。在学校,我是品学兼优的模范生,彬彬有礼,沉稳安静。

老师们喜欢我,同学们敬畏我。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牢笼,

我则是那个沉默寡言、眼神冰冷的“问题少年”。

我将那根关键的狗毛送去了一家可以做匿名检测的专业机构。结果很快出来,

白色粉末残留物,确认为高纯度的氰化钾。拿着那张薄薄的鉴定报告,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意料之中的结果,却让我的心沉入了最深的海底。这不是一次冲动性的投毒,

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柳云,她真的想让我死。而我那个所谓的父亲,

就是她最锋利的帮凶。我没有立刻拿出这份报告。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张鉴定报告,

柳云可以轻易地辩称是栽赃陷害。我需要一个让她无法辩驳,让她当着我父亲的面,

亲口承认一切的场景。我开始执行我的第二步计划:调查柳云的“枕边风”。我知道,

柳云能在这个家站稳脚跟,甚至让我父亲对她言听计从,靠的绝不仅仅是眼泪和温柔。

她一定在我父亲身边安插了她的眼线,并且,她在财务上,

也一定对我父亲的公司进行了渗透。我利用父亲对我的愧疚和疏远,

向他提出了一个“要求”。“爸,我马上要考大学了,我想学金融。

你能不能让我在公司找个实习的岗位,提前接触一下?

”我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对他说。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向他“低头”。

江国涛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他大概以为我终于“懂事”了,

终于肯向他和他的新妻子“服软”了。“好,好啊!”他立刻答应,“你想去哪个部门?

我让张副总给你安排!”张副总,张德海,是跟着我父亲一起打江山的老臣子,

也是我母亲生前的挚友。但在我母亲去世后,他和我家的走动就少了很多。

我点名要去财务部。江国涛没有多想,立刻就给张德海打了电话。就这样,

我以一个“实习生”的身份,进入了父亲庞大的商业帝国。而我的直属上司,正是财务总监,

一个叫刘辉的男人。刘辉,是柳云的亲弟弟。这是我早就查好的。

柳云在我父亲公司安插的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就是她的娘家人。

刘辉对我这个“太子爷”表现得异常热情,端茶倒水,嘘寒问暖,仿佛我是他的亲外甥。

他给我安排了最清闲的活儿——整理旧账。这正中我的下怀。在其他人眼中,

我是在被“流放”,干着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杂活。但对我来说,那些积满灰尘的旧账本,

就是一座巨大的宝库。我白天整理票据,晚上则将有问题的账目拍照存档。我发现,

从柳云嫁给我父亲那年开始,公司账面上就多出了许多莫名其妙的“咨询费”、“公关费”,

收款方都是一些空壳公司。而这些钱,最终都通过复杂的渠道,流向了同一个账户。

账户的持有人,是刘辉。数额之大,触目惊心。这些年,柳云姐弟俩,像两条贪婪的蛀虫,

已经从我父亲的公司里,蛀空了至少九位数。而这一切,我那精明了一辈子的父亲,

竟然毫无察C察。或者说,他不是没有察觉,而是被柳云的“枕边风”吹昏了头,

选择了视而不见。毒药的名字,从来不只是氰化物。更致命的毒药,叫“枕边风”。

它能让一个男人瞎了眼,聋了耳,黑白不分,是非颠倒,心甘情愿地,

将自己和亲生儿子的未来,一点点地,拱手送给魔鬼。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一条条清晰的转账记录,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柳云,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你用我父亲的钱,来养肥你的家人,

来为你不可告人的过去填补窟窿。现在,我要让你亲手种下的这些“果”,

结成最毒的“毒药”,再一滴不剩地,让你自己喝下去。复仇的拼图,

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一块。6. 我的“挑食”,

是亡母的最后守护在我潜心研究公司账目的同时,

我也没有忘记柳云过去的线索——那张关于“化工厂氰化物失窃案”的剪报。

我委托了一个私家侦探,去调查十年前的这桩旧案,以及那个叫周某的男人和柳云的关系。

侦探很专业,一周后就给了我一份详细的报告。报告的内容,证实了我最坏的猜测。周某,

是柳云的第一任丈夫,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他们结婚不到一年,周某就在柳云的怂恿下,

利用在化工厂当保安的便利,偷窃了一批高纯度的氰化物,企图倒卖发财。结果东窗事发,

周某被警方锁定。在被捕前夜,他“畏罪自杀”于家中。而他自杀的方式,

是口服了大量的氰化物。警方最终以嫌疑人死亡结案,失窃的氰化物大部分被追回,

但仍有小部分不知所踪。柳云,作为周某的妻子,在案发后表现得悲痛欲绝,

声称对丈夫的行为一无所知。她很快就用周某的死亡赔偿金和一点积蓄,离开了那个小县城,

来到了这座大城市,洗白了过去,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身世清白”的离异女人,最终,

钓上了我父亲这条大鱼。报告里还附上了一段对当年办案民警的采访录音。老民警已经退休,

他在录音里说,当年他就觉得周某的死有蹊"蹊跷。周某胆小如鼠,

不像是个有胆子自杀的人。而且现场的一些细节很奇怪,比如周某的遗书,字迹潦草,

和他平时的笔迹有出入。但苦于没有直接证据,加上柳云的证词“无懈可击”,

案子最终只能不了了之。“那个女人,不简单啊。”老民警在录音的最后感叹道。

何止是不简单。她简直就是一条修炼成精的毒蛇。她的第一任丈夫,

极有可能就是被她灭口的。而那些失踪的氰化物,恐怕就一直被她珍藏着,

作为她铲除异己的“终极武器”。十年前,她用它解决了碍事的丈夫。十年后,

她想用它来解决我这个碍事的继子。我关掉录音,久久没有说话。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原来,我一直在和这样一个魔鬼共处一室。

我忽然想起了我的母亲。她是个温婉的江南女子,也是一位出色的营养师。从小,

她就对我的饮食要求极为严格。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

什么东西搭配在一起会产生不好的反应,她都教得清清楚楚。她常说:“澈澈,病从口入。

我们的身体,是自己的第一个家,要好好守护它。”在她的影响下,

我养成了极为挑剔的味觉。任何食材只要有丝毫的不新鲜,或者烹饪手法不对,

我都能立刻尝出来。母亲去世后,这个习惯被父亲和柳云视为“娇气”、“难伺候”。

可现在我才明白,这哪里是娇气。这是我母亲在冥冥之中,留给我最强大的、最后的守护。

我的挑食,我的敏感,我那被所有人诟病的“毛病”,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了我的命。

眼眶毫无预兆地一热,一滴滚烫的泪,砸在了冰冷的手机屏幕上。这是自那晚之后,

我第一次流泪。不是为父亲的耳光,不是为自己的屈辱。

而是为我那早已远去的、却依然用她的方式拼尽全力保护着我的母亲。妈,谢谢你。

谢谢你给了我这条命。现在,轮到我,用这条你守护下来的命,去为你,为我,

讨回一个公道。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冰冷。我打开电脑,

将私家侦探发来的所有资料,连同我从公司账目里整理出的证据,

分门别类地存入一个加密的硬盘。证据,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就是搭建一个最华丽的舞台,

邀请所有的观众入场,然后,亲手拉开这场审判大戏的帷幕。柳云,你不是最喜欢演戏吗?

你不是最享受那种万众瞩目、被人夸赞的“贵妇”感觉吗?那么,

我就为你准备一场你一生中最盛大的演出。演出的名字,就叫《身败名裂》。我,

将是唯一的导演。7. 第一份“大礼”,撕开她的贵妇面具我决定,

先送柳云一份“开胃小菜”。直接捅出她谋杀和贪污的老底,固然痛快,但不够“爽”。

我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掉她的伪装,让她在惶恐、焦虑和绝望中,慢慢走向毁灭。

我盯上的第一个目标,是她引以为傲的“慈善家”身份。柳云嫁给我父亲后,

为了快速融入上流社会,成立了一个以我亡母名字命名的“清月慈善基金会”。

她每年都会高调举办慈善晚宴,邀请各界名流,为基金会募捐。这为她赢得了极好的名声,

也让我父亲对她更加信任和宠爱。但我知道,这个基金会,

就是她和刘辉的另一个“提款机”。

我将从公司账目里找到的、基金会与那几个空壳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证据,

匿名发给了市里最有名的一家调查记者工作室。这家工作室以报道犀利、不畏权贵而闻名。

做完这一切,我便静静地等待着好戏上演。一周后,一篇名为《以爱之名,

行窃之实——清月基金会巨额善款去向成谜》的深度报道,在网络上被引爆。

报道虽然没有直接点名柳云侵吞善款,但通过详实的数据和图表,

清晰地展示了基金会账目上的巨大漏洞。数千万的捐款,

最终都流向了几家注册地址虚假、毫无实际业务的“供应商”。报道一出,舆论哗然。

“清月基金会”这个名字,是以我母亲的温柔和善良为背书的。柳云利用我母亲博取名声,

现在,这块金字招牌,成了砸向她自己的第一块巨石。我父亲的公司股价应声下跌。

无数电话打进他的办公室,有质问的,有撇清关系的,有幸灾乐祸的。那天晚上,

我回到家时,客厅里一片狼藉。一个昂贵的青花瓷瓶碎了一地,沙发垫子被扔得到处都是。

柳云披头散发地坐在地毯上,双眼红肿,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优雅。她手里攥着手机,

屏幕上正是那篇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报道。江国涛则焦头烂额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一边抽着雪茄,一边不停地打电话。“王总,你听我解释,这绝对是误会!

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李局,您放心,我们一定会配合调查,给公众一个交代!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换了鞋,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站住!”江国涛挂了电话,冲我吼道,

“这事是不是你干的?!”我转过身,一脸无辜:“爸,您说什么呢?我一个学生,

哪有这么大本事?”“除了你还会有谁?!”柳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冲我尖叫,“你就是见不得我好!见不得这个家好!你为了报复我,连你爸的公司都不顾了!

你这个白眼狼!”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阿姨,凡事要讲证据。

您说是我干的,证据呢?再说了,报道里说的是基金会账目有问题,

如果你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何必这么紧张?”我慢条斯理地反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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