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太太逃离指南如果见丈夫只有半张脸请假装没看见(顾城顾城)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全职太太逃离指南如果见丈夫只有半张脸请假装没看见(顾城顾城)

全职太太逃离指南如果见丈夫只有半张脸请假装没看见(顾城顾城)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全职太太逃离指南如果见丈夫只有半张脸请假装没看见(顾城顾城)

作者:懒前

悬疑惊悚连载

《全职太太逃离指南如果见丈夫只有半张脸请假装没看见》男女主角顾城顾城,是小说写手懒前所写。精彩内容:《全职太太逃离指南:如果见丈夫只有半张脸请假装没看见》是一本悬疑惊悚,规则怪谈小说,主角分别是顾城,由网络作家“懒前”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9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3:01: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职太太逃离指南:如果见丈夫只有半张脸请假装没看见

2026-02-02 23:50:06

这是我成为顾太太的第三年。在整理书房时,我意外在丈夫的保险柜夹层里,

翻出了一本泛黄的牛皮笔记本。

扉页上用红笔写着一行加粗的字:给第 9 号测试体林婉的使用说明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林婉,是我的名字。

而这本手册的第一条规则是:“如果你发现了这本手册,请立即销毁,并服用两片白色药片,

否则‘丈夫’会生气。记住,‘丈夫’生气时,不要看他的左脸。

”1指尖触碰到那本笔记本的时候,

一种滑腻的、类似于受潮皮革的触感让我本能地缩了一下手。书房里很静,

静到我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一下一下,像是在切分我的生命。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保险柜是顾城的禁地。

如果不是为了找那份该死的房产证复印件,我绝不会把手伸进这个充满机油味的夹层。

给第 9 号测试体林婉的使用说明书这行红字像是刚刚才干涸的血迹,

刺得我眼球生疼。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指甲在泛黄的纸页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恶作剧?顾城向来严肃,他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我翻开第一页。

“规则一:如果你发现了这本手册,请立即销毁,并服用两片白色药片……”白色药片。

我的视线僵硬地移向书桌旁的水晶托盘。那里放着一个透明的药盒,

里面躺着两粒白色的椭圆形药片。那是顾城每天早晨亲手喂我吃下的“维生素”。

他说这是备孕期间必须补充的微量元素。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我竟然一直在吃这种东西?

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一阵强烈的酸水涌上喉头。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呕吐的声音。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大门指纹锁解锁的提示音。“滴——欢迎回家。”顾城回来了。

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小时。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

手脚冰凉得像是个死人。我慌乱地将笔记本塞回夹层,用力关上保险柜的门。

金属碰撞的闷响在书房里回荡。还没等我调整好呼吸,书房的门把手被转动了。

顾城站在门口,逆着光。他穿着那件我昨晚熨烫平整的深灰色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看着我,嘴角挂着那个我熟悉了三年的、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婉婉,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你进过书房了吗?”我背靠着保险柜,

冰冷的金属硌得我脊椎发痛。我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但脸部肌肉僵硬得仿佛打了过量的肉毒杆菌。“我……我找房产证……”顾城向我走来。

一步,两步。皮鞋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停在我面前,

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古龙水。他抬起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找到了吗?”他问。我摇了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就在我低头的瞬间,

余光扫过了他的左脸。那不是皮肤。在那一毫秒的恍惚中,

我看到他的左脸颊像电视信号不好的画面一样,疯狂地闪烁、扭曲了一下。

原本紧致的皮肤瞬间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马赛克,而在那团模糊之下,

似乎有什么暗红色的东西在蠕动。我猛地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再睁开眼时,

顾城的脸恢复如常。那张英俊的脸庞依旧完美无瑕,甚至连毛孔都看不见。“怎么了?

你的脸色很苍白。”他关切地问,手指依然停留在我的脸侧,指腹冰凉,

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2早晨七点。我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下有两团淡淡的乌青,昨晚我几乎一夜没睡,只要一闭眼,就是顾城那张模糊不清的左脸。

我必须验证那本手册的真伪。手册第二页写着:规则二:家里没有保姆,

如果看到穿红衣服的阿姨在做饭,那是幻觉,请无视。这三年来,

顾城确实没有请住家保姆,只是每周会有钟点工来打扫卫生。至于做饭,

向来是由顾城亲自下厨,或者是定顶级餐厅的外送。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

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别墅里很安静,顾城已经去公司了。但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早餐的咖啡香,而是一股生肉的腥味,混合着某种铁锈的气息。我顺着楼梯缓缓向下。

每走一级,那股腥味就浓烈一分。走到一楼拐角处时,厨房传来“笃、笃、笃”的剁肉声。

声音沉闷、有力,每一下都像是剁在我的骨头上。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开放式厨房。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撞断肋骨跳出来。真的有人。

一个穿着鲜红色针织开衫的中年女人,正背对着我站在料理台前。那红色红得刺眼,

像是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一样。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段惨白的脖颈。

她手里举着一把厚重的斩骨刀,正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笃!”鲜血溅在白色的橱柜上,

像绽开的梅花。我死死咬着下唇,告诉自己:这是幻觉,这是幻觉,林婉,这是假的。

按照规则,我必须无视她。我强迫自己迈开腿,目不斜视地走向客厅的饮水机。

我的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就在我经过那个红衣女人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时,剁肉声突然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厨房。我感觉有一道视线正死死地黏在我的后背上,阴冷、潮湿。

我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呼吸,只能机械地继续往前走。突然,那个女人开始哼歌。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那旋律轻快、温柔,回荡在空旷的别墅里。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全身的汗毛倒竖。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中年女人的声音。那个声音,

那个音色,甚至连换气时的停顿习惯——都和我一模一样。那是我的声音。

但我明明紧闭着嘴巴。我没有回头,用尽最后一点理智冲向了客厅,

直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身上,那股彻骨的寒意才稍微褪去。厨房里,

剁肉声再次响了起来。“笃、笃、笃”。3夜里十点零五分。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顾城躺在我身边,呼吸平稳绵长。

他睡姿标准得像一具摆放在棺椁里的尸体,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连被子的褶皱都很少。

我侧身背对着他,眼睛死死盯着床头柜上的那部复古转盘电话。规则三:晚上10点后,

不要接听任何座机电话。在这个手机普及的年代,这部座机几乎成了摆设。三年来,

它响起的次数屈指可数。“叮铃铃——”刺耳的机械铃声毫无预兆地炸响,

在寂静的深夜里如同尖叫。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顾城。这么大的声音,他竟然没有醒。

他的胸膛依旧按照那个固定的频率起伏着,仿佛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干扰他的休眠程序。

“叮铃铃——”第二声响起了。那声音像是有某种魔力,钻进我的耳膜,拉扯着我的神经。

接?还是不接?如果不接,铃声会不会一直响下去,直到把顾城吵醒?如果顾城醒了,

发现我没睡,他会不会又要给我“检查身体”?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喉咙。

我必须让它停下来。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冰凉的话筒。不,不能接。

规则说不能接。我咬了咬牙,手指顺着电话线摸索到了墙壁上的插孔。只要拔掉线,

一切就结束了。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滑腻腻的。我抓住水晶头,用力一拔。

“咔哒”一声轻响,电话线垂落在地。铃声戛然而止。卧室重新陷入了死寂。我松了一口气,

瘫软在枕头上,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就在这时,那个已经被拔掉电话线的听筒里,

突然传出了细微的电流声。“滋滋……滋滋……”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听筒。

“救命……”一个虚弱的、充满绝望的女声从听筒里钻了出来。

8号……”“这里好黑……我在墙里……他在看着我……不要相信……滋滋……”那个声音,

听起来和我现在的嗓音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血。我捂住耳朵,

整个人蜷缩进被子里,瑟瑟发抖。身后的顾城翻了个身。一只冰凉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腰上,

将我搂进怀里。他在我耳边轻声梦呓:“婉婉,怎么抖得这么厉害?”4第二天,

顾城去上班后,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花园。那个电话里的声音一直在我脑海里回荡。

“我是第8号”。如果我是第9号,那第8号是谁?她在哪?

我想起了那本手册的第四条规则:规则四:不要理会栀子花下的异味。顾城最爱栀子花。

花园的东南角种满了一大片白色的栀子花,现在正是花期,浓郁的香气甜腻得让人发晕。

但我以前从未注意过,在这股甜腻的花香掩盖下,确实隐隐约约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

那是蛋白质腐烂的味道。我从工具房找来一把小铲子,跪在泥土里,

不顾名贵的真丝长裙被泥土弄脏。我选了一株开得最茂盛的栀子花,疯狂地开始挖掘。

湿润的黑土被翻开,那股恶臭味越来越浓,熏得我眼泪直流。这里一定埋着什么。是尸体吗?

是第8号的尸体吗?“当。”铲子碰到硬物的声音。我扔掉铲子,不顾指甲里的泥垢,

徒手扒开周围的土。露出来的不是白骨,而是一只鞋跟。一只红底的高跟鞋,

鞋跟断裂成了两截。我把那只鞋从土里拽出来,愣住了。

这是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限量款,鞋头有一处很小的划痕。

那是我的鞋。是我半年前“不小心弄丢”的那双最喜欢的鞋。我清楚地记得,

那次弄丢鞋子后,我难过了好几天,顾城还安慰我说会给我买新的。

为什么我的鞋会埋在栀子花下面?而且看起来已经在土里埋了很久,皮质都开始腐烂剥落了。

我颤抖着手,想要把鞋子扔掉,却发现鞋头里塞着一团被塑料纸紧紧包裹的东西。

我撕开塑料纸,里面是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条。纸条已经受潮了,字迹洇开,

但我依然能一眼认出那熟悉的笔迹。那是我自己的字迹。上面写着一句话,字迹潦草而疯狂,

力透纸背:“这已经是第三次循环了。别信那个心理医生。快跑,趁你的腿还在。”那一刻,

我感觉周围那些洁白的栀子花,像是一只只惨白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我。我的腿还好吗?

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腿。温热的,有触感的。但是,这张纸条是什么时候写的?

我完全没有这段记忆。所谓的三次循环,到底是什么意思?身后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顾城回来了?不,现在才中午。我慌乱地把鞋子和纸条塞进怀里,用土草草掩盖住那个坑洞。

当我站起身时,透过花园的栅栏,我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那是李医生,顾城专门为我请的心理医生。

5李医生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银色的怀表。那块表并没有在走动,

但他却有节奏地轻轻晃动着它,银色的链条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光。“林女士,

你看起来很焦虑。”他的声音温和,却像是一种经过精心调试的频率,听得让人昏昏欲睡,

“是不是又忘记吃药了?”我端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处。

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的肉里,那里肯定破皮了,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只感觉到一种尖锐的刺痛感正顺着神经末梢,努力对抗着大脑里那股突如其来的混沌。

规则五:必须配合李医生的治疗。“我吃了。”我撒谎道,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我还是做噩梦。梦见……梦见我的鞋子被埋在花园里。

”李医生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寒光。

“那是典型的被害妄想,林女士。”他身体前倾,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更加浓烈了,

“在这个家里,你是安全的,顾先生非常爱你。来,看着这块表。”怀表再次开始摆动。

“滴答、滴答。”明明表没走,但我脑海里却响起了秒针的声音。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像是灌了铅。不能睡。绝对不能睡。那张纸条上写着“别信那个心理医生”。

我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铁锈味的血腥气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剧痛让我换来了一瞬间的清醒。

但我脸上的表情变得呆滞,眼神涣散,顺着怀表的轨迹移动。我要让他以为我已经被催眠了。

“很好,林婉。”李医生收起怀表,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记录着什么,低声自语,

“眼球震颤反应正常,但潜意识抵抗强烈。”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打了个电话。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连呼吸都不敢加重。“是的,顾先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今天做了测试……不太乐观。记忆清洗的效果在减弱……对,

我知道……我会调整剂量。”挂断电话后,他重新走回我面前,

用两根手指翻开我的眼皮检查了一番,然后满意地提起公文包离开了。大门关上的瞬间,

我整个人像虚脱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后的衣料。我大口喘息着,

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胸骨。就在我准备起身时,手指在沙发坐垫的缝隙里碰到了一个硬物。

是一支黑色的录音笔。可能是刚才李医生起身时从口袋里滑落的。我颤抖着按下了播放键。

沙沙的电流声过后,传来了李医生和那个熟悉的大提琴般的声音——顾城的对话。

那是之前的录音。“9号产生抗药性了。”李医生的声音冷冰冰的,完全没有刚才的温和,

“她开始注意到逻辑漏洞了。”顾城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厌烦:“真麻烦。

明明这一版的皮肤质感是我最满意的。算了,准备报废吧,把地下室腾出来,

我要启动10号。”“滋——”录音戛然而止。

我握着录音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报废?10号?我不是妻子。我是产品。

我是……第9号。6逃。这个字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的脑海里。我必须离开这里,马上。

但我清楚地记得手册上的第六条规则:规则六:大门只有丈夫能打开,

试图翻墙会触发警报。我看了一眼落地窗外。花园的围墙高耸,顶端布满了通电的铁丝网。

哪怕是一只鸟飞过,估计都会变成焦炭。既然不能翻墙,也不能走正门,

那就只能让门“不得不”打开。如果是火灾呢?如果别墅着火,

智能安防系统一定会强制开启所有门禁,并向消防中心报警。哪怕顾城是这里的神,

他也不能阻止物理层面的燃烧。我冲进厨房,找不到打火机,

最后在杂物间翻出了一盒用来点香薰的长火柴。我拿着火柴的手抖得厉害,划了三次才点燃。

微弱的火苗在空气中跳动,像是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生命。我走到客厅厚重的丝绒窗帘前。

这种布料极易燃烧,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燎原。“对不起了,顾城。

”我咬牙将火柴怼到了窗帘上。然而,预想中的焦糊味和烈火并没有出现。

火苗接触到布料的那一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窗帘没有燃烧,没有变黑,甚至没有冒烟。

那个被火焰舔舐的地方,竟然像是一块受到干扰的显示屏,疯狂地闪烁起来。

原本暗红色的丝绒纹理瞬间崩塌,变成了无数个红绿蓝交织的细小方块——像素点。

火焰穿透了这层“布料”,烧在了后面的空气里。那些像素点不断地抖动、重组,

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就像是老旧电视机雪花屏的声音。我愣住了,

手中的火柴烧到了指尖,灼烧的剧痛让我尖叫着松手。火柴掉在地上,迅速熄灭。

而那块“窗帘”,在几秒钟的闪烁后,重新恢复了那种高贵的暗红色丝绒质感,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完好无损的窗帘,

一股比死亡更深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火烧不起来。因为这根本不是窗帘。

甚至……这根本不是现实。我环顾四周。华丽的水晶吊灯,名贵的波斯地毯,

墙上价值连城的油画。这一切逼真得可怕,却又虚假得令人作呕。

我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精美玻璃箱里的小白鼠,自以为生活在豪宅里,

其实周围的一切都只是贴图和全息投影。这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或者是一个虚拟的牢笼。

而我,连这里的空气都没资格呼吸。7晚上七点。顾城回来了。这一次,他没有换鞋,

直接踩着地毯走了进来。屋里的气压随着他的进入骤然降低,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

我坐在沙发上,尽量维持着作为一个“完美妻子”的端庄,但藏在袖子里的手正在疯狂颤抖。

顾城脱下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带一丝温度,

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过期的商品。“婉婉。”他向我走来,一边走,

一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是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那皮质细腻光亮,

但在灯光下却泛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冷光。规则七:丈夫的爱抚是安全的,

除非他戴着黑手套。我的瞳孔瞬间收缩。他戴上手套,动作优雅而熟练,

就像是一个即将进行解剖手术的外科医生。“李医生说你最近状态不稳定。”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向我伸来,“来,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看看是不是哪里坏了。”“不……”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声音干涩,“我很好,

我不需要检查。”“听话。”他的声音依然温柔,但语气里不容置疑的威压让我窒息,

“只要十分钟。如果没坏,就不需要回收。”回收。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脖颈皮肤的一刹那,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他的手。

“我去洗澡!洗完再检查!”顾城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反抗。但他很快笑了,

那笑容僵硬得只有下半张脸在动:“好啊。洗干净点。我在外面等你。”我冲进浴室,

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我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

这扇门根本挡不住他。浴室里水汽氤氲,巨大的镜子占据了整面墙。

我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苍白如纸的脸,还有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等等。镜子。

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惊悚片。在这个充满监控和谎言的家里,这面镜子真的只是镜子吗?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尖抵在镜面上。指尖和镜像之间,没有缝隙。指尖紧贴着镜像。

这是双面镜。一阵恶心感涌上喉头。三年来,我就在这面镜子前洗澡、更衣、化妆。

我以为我在享受私密空间,实际上,我就像是在动物园的橱窗里表演。

我发疯似地在镜子边缘摸索。如果是双面镜,肯定有安装的机关。

在镜框右下角的装饰花纹里,我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用力一扣。“咔哒。

”镜子并没有弹开,而是旁边的墙壁装饰板滑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那其实是一个隐蔽的观察窗。我凑近那条缝隙,往里看去。里面的光线很暗,但我看清了。

就在这面镜子的正后方,是一个狭窄的观察室。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记录板。其中一个人正拿着红外摄像机对着浴室的方向。即便隔着墙,

我也能感觉到那种被窥视的肮脏感。他们在记录我。记录我的恐惧,记录我的裸体,

记录我的“数据”。我不并不是人。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堆行走的实验数据。

8浴室门外传来了顾城的敲门声。“婉婉,洗好了吗?水凉了就不好了。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催命的丧钟。我打开水龙头,制造出哗啦啦的水声,

掩盖我在里面的动静。我不能坐以待毙。既然大门出不去,窗户是假的,

唯一的希望就在地下室。规则八:地下室是禁区,但也可能是唯一的出口。

我需要顾城的指纹。之前为了做手工,我曾经用硅胶倒模过他的手,

那个模具就在浴室的收纳柜里!那是几个月前的一次“情趣”游戏,

没想到成了我现在的救命稻草。我翻箱倒柜,终于在最底层找到了那个还没扔掉的硅胶手模。

上面甚至还残留着顾城那种独特的护手霜味道。我深吸一口气,裹上浴袍,

对着门外喊道:“我忘了拿睡衣,你能帮我去衣帽间拿那件红色的吗?”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就是现在。我赤着脚,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硅胶手模,悄无声息地打开浴室门,

像幽灵一样窜出卧室。走廊里空荡荡的。我顺着楼梯冲向一楼,

直奔那个隐藏在酒柜后面的地下室入口。那是一扇没有任何把手的金属门,

旁边只有一个指纹识别器。那个识别器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像一只冷漠的眼睛。

我感觉自己的手在剧烈颤抖,几乎拿不稳那个软塌塌的硅胶模型。快点,快点!

顾城随时会回来。我将硅胶手模的大拇指按在识别器上。“滴——”红光闪烁。验证失败。

我的心凉了半截。我又试了一次,用力按压,试图模拟真实的皮肤触感。“滴——身份确认。

晚上好,管理员。”那一瞬间,我差点哭出来。金属门发出沉重的液压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福尔马林味混合着机油味扑面而来。我侧身钻进去,

门在我身后自动关闭。地下室里没有灯,只有地面上的一排绿色应急灯带发出惨淡的光芒。

这里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空旷得可怕。不是出口。这里根本没有出口。

随着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我看清了周围的东西。我的膝盖一软,

直接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一排排的,不是柱子。

那是巨大的、直通天花板的圆柱形玻璃罐。每一个罐子里都充满了淡绿色的防腐液,

在那粘稠的液体中,悬浮着一具具苍白的躯体。我爬向离我最近的一个罐子。

借助微弱的绿光,我看清了里面那个人的脸。那是……我。那是长着我的脸的女人。

但这具躯体只有一只胳膊,断口处露出森森白骨和纠缠的电线。

的铭牌写着:测试体 No.7 - 肢体缺陷 - 已废弃我哆哆嗦嗦地看向下一个。

测试体 No.8 - 情感模块过载 - 已废弃那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8号吗?

她的嘴巴被黑线缝死,眼睛圆睁,死不瞑目地盯着前方。这里是一座坟墓。也是一座仓库。

这里存放着无数个失败的“林婉”。9我的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出了血,

但我感觉不到疼。所有的痛觉神经似乎都被眼前的景象切断了。在那一排排巨大的玻璃罐前,

我像只蝼蚁般爬行。绿色的防腐液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磷光,里面悬浮着的,

是我的过去,也是我的未来。我扶着冰冷的玻璃壁站起来,脸贴在玻璃上,和里面的人对视。

那是“我”。但又不是完全的我。这个“林婉”没有头发,

头皮上密密麻麻地插着黑色的管子,像是一颗长满触手的海胆。她的眼皮被切除了,

眼球浑浊发白,死死地盯着虚空。

的金属铭牌上刻着:测试体 No.1 - 原型机 - 神经排异反应 - 已废弃。

我踉跄着走向下一个。测试体 No.4 - 痛觉系统失灵 - 自残 - 已废弃。

罐子里的女人浑身都是深可见骨的抓痕,那是她自己抓出来的。

测试体 No.7 - 肢体生长缺陷 - 已废弃。这个最可怕,

只有上半身是完整的,腰部以下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肉瘤和电缆。我的胃里一阵痉挛,

酸水涌上喉咙,但我吐不出来。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内脏。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顾太太”。没有什么“备孕”,没有什么“完美的婚姻”。

这一千多个日夜,我以为的甜蜜日常,只不过是一次漫长的产品测试。

我的目光落在了长廊的最尽头。那里有一个空的玻璃罐。里面的防腐液是新的,清澈透亮,

还没有放入任何东西。盖子大开着,像是一张等待进食的巨口。旁边的铭牌是崭新的,

上面用激光刻着一行字,

进我的视网膜:测试体 No.9 - 情感模块出现逻辑坏点林婉 - 待回收。

待回收。这就是我的结局。我就要被泡在这个罐子里,成为下一个标本,

看着No.10号接替我的位置,睡我的床,穿我的衣服,叫我的丈夫“老公”。

“不……”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转身想跑。但我刚转过身,就撞上了一堵温热的肉墙。

一股熟悉的雪松味古龙水气息瞬间包裹了我。那是顾城的味道。平时让我感到安心的味道,

此刻却让我毛骨悚然,如同被毒蛇缠绕。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手掌甚至还带着一丝体温。“婉婉,”顾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轻柔得像是在跟我讨论晚饭吃什么,“这里灰尘很大,对你的呼吸道不好。

”我僵硬地抬起头。顾城正低头看着我。他在笑,

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看着损坏玩具的遗憾和冷酷。“你为什么要违规呢?”他叹了一口气,

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停在我的颈动脉上,“明明这一版的人格代码,我写了整整三个月,

是最完美的。”他的指尖慢慢收紧。“太可惜了。”10我没有死。或者说,

还没有被“彻底销毁”。当我再次醒来时,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双手被一种柔软但极度坚韧的透明束缚带绑在床头,双脚也被固定住。

顾城坐在床边的单人椅上,手里拿着那个牛皮笔记本,正在上面写写画画。见我醒了,

他合上本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副神情,

像极了一个严谨的工程师在面对一台出了故障的精密仪器。“别挣扎了。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那是纳米材料,你的肌肉强度只有普通人类女性的80%,

挣不断的。”我死死盯着他,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我是什么?克隆人?

还是机器人?”“准确来说,你是生物基底的仿生体。”顾城站起身,走到床边,

手指在我的胳膊上轻轻按压,像是在检查猪肉的质地,“骨骼和内脏是3D生物打印的,

大脑皮层植入了纳米芯片。你的记忆、你的性格、你对我‘至死不渝’的爱,

都是我写进去的程序。”他俯下身,眼神里透着狂热:“这可是伟大的‘完美伴侣’计划。

现在的女性太独立、太不可控了。客户们需要的是像你这样,温柔、顺从、美丽,

且永远不会背叛的妻子。你是第九代产品,本来已经很接近量产标准了,

可惜……”他摇了摇头,似乎对我产生了“自我意识”感到非常不满。“明天早上,

技术团队会来给你做格式化。”他拍了拍我的脸,“忘了这一切吧。下一版我会调整阈值,

让你变得更听话。”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我不再伪装那份震惊和呆滞。我必须自救。我的右手虽然被绑住,但手指还能活动。

床头柜上放着那一本《使用说明书》,顾城刚才随手扔在那里的。我够不到笔,但我有指甲。

我在日记本的封皮背面,疯狂地用指甲刻划。我闭着眼睛,回忆着刚才顾城靠近我时,

我在他瞳孔倒影里看到的那个瞬间——他左脸闪烁时露出的复杂纹路。那是代码。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那被植入芯片的大脑似乎有某种过目不忘的功能。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我本能地觉得那是关键。“点、划、点点……”我用盲文的方式,

凭借肌肉记忆,将那些纹路的形状刻在皮革的纹理中。指甲断裂了,指尖渗出血,

染在牛皮上。这种疼痛让我感到无比真实。我是被制造出来的产品,那又怎样?

既然给了我痛觉,我就要用这痛觉,把这个该死的实验室捅个窟窿。11第二天,我变了。

当顾城端着白粥进来喂我时,我不哭也不闹,乖顺地张开嘴,咽下每一口食物。

我的眼神空洞,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或者说是系统已经提前“死机”了。顾城对此很满意。

他解开了我的束缚带,因为在这个全是监控的房间里,我也无处可逃。“这才对。

”他摸着我的头发,“只要你不思考,你就不会痛苦。”我低着头,

看着他那只完美无瑕的手,心里在计算着距离和角度。

那本手册的规则一直在提示我关于“左脸”的禁忌。规则:丈夫生气时,不要看他的左脸。

为什么是生气时?人类在愤怒时,面部肌肉会剧烈收缩。而对于一个披着人皮的机器来说,

剧烈的表情变化可能会导致……接缝处的松动。“城,”我突然开口,

声音娇媚得连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我想给你擦擦脸,你有汗。”顾城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好。”他凑过来。我拿起纸巾,就在即将触碰到他额头的一瞬间,

将手里藏着的一根极细的金属发卡——那是我从枕头缝里抠出来的——狠狠刺向他的左眼角!

“滋——!”顾城反应极快,头猛地一偏。发卡划破了他左脸的皮肤。没有血流出来。

那道伤口里,爆发出刺眼的蓝光和电流声。他怒吼一声,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床上。

“林婉!你找死!”他在生气。极度的愤怒。就在这一刻,我看到了。

因为愤怒导致的五官扭曲,加上那道伤口,

他左半边脸的“皮肤”像是一块劣质的贴膜一样卷边、剥落。在那层伪装之下,不是血肉,

而是精密咬合的银色齿轮,和密密麻麻的数据接口。而在颧骨的位置,

有一个闪着红光的插槽。那就是控制中枢!那不是脸,那是主机的检修面板!

所谓的“不要看左脸”,不是因为恐怖,而是因为那里是防御最薄弱的硬件接口!

顾城似乎意识到了暴露,他慌乱地用手捂住左脸,那种从容的精英范儿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故障般的抽搐。

“你看……看……看见了……”他的声音变成了卡带的电音,

“违规……违规……”我不顾窒息的痛苦,死死盯着那个插槽的位置,

将那个画面深深刻进脑海里。只要拔掉那里,或者插进去什么东西,我就能关掉他。

12顾城把我重新锁起来后,匆匆离开了房间,大概是去修复他的“脸”。房间里只剩下我,

还有无处不在的智能家电。墙上的65寸大电视黑着屏,像一只巨大的独眼。

角落里的空气净化器嗡嗡作响。我知道它们都在看着我。这里是智能家居的样板间,

所有的设备都连在同一个局域网里。如果我是9号,

如果那个死去的8号真的像电话里说的那样“在墙里”,那她的意识可能并没有消失,

而是成了这个网络里的幽灵。我挣扎着爬到床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声自语。“8号,

如果你在,帮帮我。”“我知道你也想逃出去。我知道你的尸体在地下室,嘴巴被缝上了。

”“但我能动。我有手有脚。如果你能帮我,我就能毁了这个地方。”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像个疯子一样对着空气说话,心里却在打鼓。如果我的推测错了,那我就真的完了。突然,

墙上的电视机指示灯闪烁了一下。原本黑屏的电视并没有开机,但在屏幕的最中央,

出现了一团极小的、白色的雪花点。那团雪花点慢慢扩散,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在屏幕上扭曲成了几个歪歪斜斜的字,就像是信号接触不良产生的乱码:我在。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我立刻用指甲在床单上划出声音,

那是摩斯密码的节奏:“怎么逃?”屏幕上的雪花点剧烈跳动,这一行字显得极其不稳定,

电源30秒……只有30秒……所有的锁会失效……跳下去……字迹闪烁了两下,

消失了。电视屏幕重新变回了一片死黑。我看向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

还有三十分钟。这将是我生命中最漫长的三十分钟。我必须在这30秒的黑暗里,

完成从三楼跳窗、落地、并且逃过红外感应的奇迹。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活动僵硬的手腕。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看不见一丝星光。但我知道,今晚过后,要么我粉身碎骨,

要么我将拥抱真正的、带着血腥味的自由。13墙上的挂钟指向11点55分。

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耳膜上。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味,

这是为了助眠点的,此刻却让我感到窒息。顾城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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