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负心汉,腿被我打折了李修远宁王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那个负心汉,腿被我打折了(李修远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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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丘南丘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李修远宁王的古代言情《那个负心汉,腿被我打折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南丘南丘”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那个负心汉,腿被我打折了》的男女主角是宁王,李修远,赵铁柱,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女配,沙雕搞笑小说,由新锐作家“南丘南丘”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4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24: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个负心汉,腿被我打折了

2026-02-03 03:17:00

静空师太手里的木鱼敲断了三根。

她盯着眼前这个正在往光头上抹猪油、试图伪装成“带发修行”的闺蜜,

嘴角抽搐得像是中了风。“赵铁柱,你冷静点。那是当朝宰相的儿子,你拿一根烧火棍下山,

是去送人头还是去送快递?”“我是去讲道理。”女人把烧火棍往腰间一插,

动作潇洒得像是即将奔赴沙场的将军,虽然她嘴边还沾着偷吃的韭菜叶。“什么道理?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他当年骗走我攒了三年的猪肉钱去赶考,

现在想拍拍屁股入赘豪门?佛祖答应,我手里的物理超度棒不答应。”静空叹了口气,

递过去一个包袱。“里面有啥?”“孜然粉和辣椒面。万一打不过,

你就说你是来给婚宴后厨送调料的。”1五指山尼姑庵的晨间例会,永远是那么令人窒息。

我跪在蒲团上,膝盖下面偷偷垫了两层“护舒宝”——那是我用旧棉裤改造的战术缓冲装备。

大殿正中央,灭绝师太这是我给庵主起的代号正在进行激情澎湃的PPT演讲。当然,

她没有投影仪,全靠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最近,我们庵的香火KPI严重下滑!

你们这些做业务的,一个个无精打采,敲木鱼的频率都不对!要敲出节奏,敲出灵魂,

要让香客听出一种‘再不掏钱就会倒霉’的紧迫感!懂不懂?”我低着头,嘴唇微动,

假装在默念《金刚经》。其实我在数我袖子里那颗藏好的水煮蛋还有多少热量。“赵铁柱!

你来说说,你上个月的业绩为什么垫底?”灭绝师太的激光制导眼神瞬间锁定了我。我,

赵铁柱,法号静心。一个因为被前男友骗光了积蓄,饿晕在尼姑庵门口,

最后被迫“签卖身契”入职的编外人员。我抬起头,

露出一个标准的、充满了神性光辉的职业假笑。“回禀庵主,弟子认为,佛渡有缘人,

不渡提款机。强行推销办卡,只会增加客户的流失率。

我们要做的是沉淀私域流量……”灭绝师太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我的互联网黑话,

但又觉得好像很高级。她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行了,歪理邪说。

罚你今天不许吃午饭,去后山把那两亩菜地的杂草清一清。”我心里暗喜。后山?

那可是我的秘密基地。那里埋着我上周从山下猎户那里“顺”来的半只叫花鸡,算算时间,

发酵得刚刚好。散会后,我正准备发动“战术冲刺”直奔后山,一只手突然拽住了我的僧袍。

回头一看,是静空。我在这个监狱……哦不,这个庵里唯一的狱友。她长得眉清目秀,

可惜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此刻,她那张平时只知道傻乐的脸上,

竟然写满了一种“天塌了但我不知道该往哪跑”的惊恐。“铁柱,出大事了。”她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红纸。“这是啥?通缉令?”我接过来,随手抖了抖。

“比通缉令还严重。是喜帖。”我眯起眼睛,借着日光辨认上面那些像鸡爪子挠出来的字。

新郎:李修远。新娘:相府千金王宝钏。李修远。这个名字,就像一颗过期的鲱鱼罐头,

瞬间在我脑子里炸开了一股恶臭。这不就是那个说去京城赶考,

结果拿着我卖猪肉攒下的二十两银子,一去不复返的王八蛋吗?当年他走的时候,

还信誓旦旦地对我说:“铁柱,等我高中状元,一定回来娶你,

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杀猪婆。”我当时感动得把刚杀的猪大肠都送给他做干粮了。结果呢?

他高中了,把我拉黑了。我盯着那张喜帖,手指慢慢收紧,把那张纸揉成了一团。“铁柱,

你……你别哭啊。”静空有点慌,伸手想拍我的肩膀,“虽然他是个渣男,但佛祖说了,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哭?”我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一滴泪,只有两团燃烧的鬼火。

“我哭个屁。我是在算账。”“算啥账?”“二十两银子,按照现在的通货膨胀率,

加上精神损失费、青春折损费、猪大肠的原材料费……他至少欠我五百两!

”我把那团纸塞进嘴里,狠狠地嚼了两下,然后“呸”地一声吐在地上。“静空,

今晚别睡了。”“干嘛?”“帮我收拾行李。这届师太不干了,我要下山去讨债。

”2下山不是旅游,是越狱。五指山尼姑庵的安保系统,堪比美国五角大楼。

门口有两只看门狗,一只叫“大黄”,一只叫“二黑”,据说拥有哮天犬的血统,

方圆五百米内,只要有肉包子的味道,它们能瞬间锁定目标。“铁柱,你真的要走?

”晚上三更天,静空蹲在我的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馒头,表情像是在给死刑犯送最后一餐。

我正在往腿上绑沙袋——这是为了增加下盘稳定性,方便跑路。“废话。

难道留在这里给灭绝师太当免费劳动力?我今年才二十岁,我的人生应该是星辰大海,

不是青灯古佛和咸菜疙瘩。”我检查了一下装备。

武器:一根半米长的擀面杖物理攻击+10。

防具:衣服里缝了两层牛皮防御力+5。补给:三个硬馒头,一壶凉白开,

还有一包静空贡献的辣椒面生化武器。“可是……没有路引,你连城门都进不去。

”静空指出了一个致命的BUG。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在月光下森森发亮。

“所以,我准备去借一下庵主的私章。”静空吓得手里的馒头都掉了:“你……你要去偷章?

那是S级禁地!门口有机关的!”“什么机关?不就是几根红线挂着铃铛吗?

那是低配版的激光阵,我闭着眼睛都能过。”我拍了拍她的光头,手感不错,

像刚剥壳的鸡蛋。“放心,等我讨回了钱,回来给你捐个金身,让你做庵里最靓的仔。

”我猫着腰,像一只巨大的黑色壁虎,贴着墙根往庵主的厢房移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檀香味,混合着脚臭味——看来隔壁寮房的师姐又忘了洗袜子。到了。

庵主的房间一片漆黑。我掏出一根铁丝——这是我用女性内衣钢圈改造的万能钥匙。

“咔哒”锁开了。这安全系数,连我老家猪圈的门都不如。我屏住呼吸,潜入房间。

呼噜声此起彼伏,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拖拉机。灭绝师太睡得很死,口水流了一枕头。

我轻手轻脚地摸向床头的柜子。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完了。被发现了?我僵硬地转过头,借着月光,

看见灭绝师太正瞪着一双迷离的眼睛看着我。她嘴唇动了动。我握紧了手里的擀面杖,

准备随时进行“物理麻醉”“小翠……再给我加个肘子……”她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

又睡过去了。我:“……”这个虚伪的女人!白天让我们吃素,晚上梦里吃肘子!

我愤怒地拉开抽屉,找到那枚私章,在我提前准备好的空白路引上,狠狠地盖了下去。

这一章,盖的不是印泥,是自由。3逃出尼姑庵的过程异常顺利。那两只传说中的神犬,

被我用两个加了料的肉包子里面放了半瓶安眠药轻松放倒。

看着它们四脚朝天、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德行,我不禁感叹:生物战争才是未来的主流。

下山的路很陡。我没有选择走大路,而是选择了一条只有野猪才会走的小道。

因为大路上有收费站……哦不,有官差设卡。虽然我有路引,但我现在这个光头造型,

加上一身不伦不类的短打,很容易被当成越狱的江洋大盗。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天快亮了。

我累得像条狗,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喘气。就在这时,草丛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哼……哼……”像是猪叫,又像是人在呻吟。我警觉地握住了擀面杖。野猪?

这可是行走的蛋白质啊!我兴奋地扒开草丛,准备来个“偷袭野怪”然后,

我看见了一个男人。一个浑身是血、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人。他趴在地上,背上插着一支箭,

箭羽还在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个刺客,或者是被刺客追杀的倒霉蛋。

我的第一反应是:快跑。江湖规矩,路边的野男人不要捡,捡了就是麻烦。我转身就走。

“救……救命……”那男人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脚踝。他的手劲很大,像个铁钳子,

差点把我刚养好的脚腕子捏碎。“放手!大哥,我只是路过的群众演员,没有台词的!

”我拼命蹬腿。“救我……我有钱……”钱?这个字,精准地击中了我的灵魂点。

我停止了挣扎,迅速转身,蹲下,脸上切换成了“白衣天使”的慈祥模式。“施主,

你说钱不钱的就俗了。贫尼乃是出家人,慈悲为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只是不知道……你身上带现金了吗?支持微信转账吗?”男人艰难地抬起头。这一刻,

我承认我有点颜控了。虽然他脸上都是泥和血,但那高挺的鼻梁、锋利的眉骨,

还有那双哪怕快死了还带着杀气的眼睛,绝对是个顶级帅哥。放在现代,

这张脸能让富婆们为之疯狂,把会所的门槛踏破。“腰间……玉佩……”他喘着气说。

我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一块温润的玉佩。手感极佳,羊脂白玉,雕工精细。保守估计,

能在当铺换个几百两。“成交。”我把玉佩揣进怀里,“忍着点,我没麻药,

只能给你进行物理麻醉了。”“什么……物理……”他话没说完,我举起擀面杖,

对准他的后脑勺。“砰!”世界清静了。男人翻了个白眼,彻底晕了过去。

我满意地拍了拍手。这就是专业。晕倒的病人,才是好病人。

4把一个一米八五、体重至少一百五十斤的男人拖到山洞里,绝对是个体力活。

我觉得我刚吃的那个馒头已经消耗殆尽了。山洞里,光线昏暗。

我把男人像死猪一样扔在干草堆上。接下来,是外科手术时间。虽然我没学过医,

但我以前在老家帮我爹杀过猪。人体构造和猪也差不多吧?都是皮包肉嘛。

我撕开他背上的衣服。伤口很深,箭头带倒刺,周围的肉已经发黑了。“啧啧,

这箭上有毒啊。”我自言自语,“幸亏我有解毒圣药。”我从怀里掏出那包辣椒面。哦不对,

拿错了。我赶紧换成另一个小瓷瓶。这是尼姑庵的“万能膏”,

专治各种跌打损伤、蚊虫叮咬,据说原料是陈年香灰拌猪油。“大兄弟,你命大,遇到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抓住箭杆。没有镊子,没有手术刀。全靠大力出奇迹。“一、二、三!

走你!”“噗嗤”一声。箭被我硬生生拔了出来,带出一股黑血,溅了我一脸。

昏迷中的男人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别动别动,正在售后维修呢。”我按住他乱动的手,迅速把“万能膏”糊在伤口上,

然后撕下自己的衣摆,给他包扎成了一个木乃伊造型。做完这一切,我累瘫在地上。

看着这个男人。不得不说,他身材真不错。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

就像刚出炉的巧克力排。我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腹肌。硬邦邦的。“手感不如馒头。

”我评价道。就在这时,男人的眼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杀意。

他盯着我的手——我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腹肌上。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这就像是你在超市偷捏方便面,结果被理货员当场抓获。“那个……”我淡定地收回手,

“我是在检查你的内脏有没有受损。这是中医里的‘触诊’,懂吗?”男人沉默了片刻,

沙哑着嗓子开口:“你……是谁?”“我是你的债主。”我拍了拍胸口的玉佩,

“这块玉归我了。另外,看护费、手术费、营养费,另算。你最好祈祷你家里有矿。

”男人看了一眼被包扎得像个粽子的自己,又看了一眼我这个光头尼姑,眼神变得很复杂。

“你是尼姑?”“看不出来吗?需要我给你背一段《大悲咒》证明身份吗?

”“尼姑……也杀生?”他看着我衣服上的血迹。“贫尼这是物理超度。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体内的毒血是妖孽,我把它们弄出来,是在积功德。

”男人似乎被我的无耻震惊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叫萧……萧某。

多谢师太救命之恩。”“萧某?这名字听起来像个路人甲。”我撇撇嘴,“好了,路人萧,

你先躺着。我去搞点吃的。记住,别乱动,否则伤口裂开了,我得另收缝合费。

”5我抓了两只野兔子。别问我一个尼姑为什么会抓兔子。在饥饿面前,

信仰可以暂时切换成生存模式。回到山洞时,萧某人已经坐起来了。他正在尝试运功疗伤,

头顶冒着白气,像个煮开的水壶。看到我提着两只死兔子进来,他的表情再次裂开了。

“师太……这是?”“晚餐。”我熟练地生火、剥皮、穿串。“出家人……不是戒杀生吗?

”他忍不住问。“这兔子是自杀的。”我面不改色,“它们看到我长得太慈祥,

感动得一头撞死在树上,求我超度它们。我不忍心拒绝这份深情。

”萧某:“……”他选择了闭嘴。估计是意识到,在辩论这方面,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火堆噼里啪啦地烧着,兔肉开始滋滋冒油。我撒上静空给的辣椒面和孜然粉。

一股霸道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山洞。“咕噜……”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不是我,

是萧某。他有些尴尬地偏过头,耳根有点红。“想吃?”我晃了晃手里的烤兔肉。

“不……不必。我不饿。”他死鸭子嘴硬。“行吧。那我自己吃。”我撕下一条兔腿,

狠狠地咬了一口。外焦里嫩,麻辣鲜香。“嗯~真香!这肉质,紧实弹牙,这油脂,

入口即化……”我故意发出夸张的咀嚼声,“可惜啊,有人不懂欣赏。

”萧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像是一个正在进行天人交战的哲学家。终于,生理本能战胜了贵族矜持。

“那个……既然是超度……我也愿意帮忙分担一点罪孽。”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二十两。

”我伸出两根手指。“什么?”“这只兔腿,二十两。童叟无欺。”“你这是抢劫!

”他瞪大了眼睛。“这叫高端私房菜。”我把兔腿递过去,“吃不吃?

不吃我喂狗了……哦对,这里没狗。”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最后还是接过了兔腿。

“记在账上。”“好嘞,老板大气!

”我笑眯眯地拿出一个小本子其实是一本废弃的经书,在背面记下:客户萧某,

消费烤兔腿一只,欠款二十两。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里盘算着:这个男人,

看起来很有钱,又很好骗。要不,干脆发展成长期客户?毕竟,去找前任讨债还有风险,

眼前这个,可是送上门的肥羊啊。“喂,路人萧。”“何事?”他吃得满嘴是油,形象全无。

“你去京城吗?”“去。”“巧了,我也去。拼个车呗?”他警惕地看着我:“你想干嘛?

”“我给你当保镖,你负责路费和伙食费。怎么样?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我拍了拍腰间的擀面杖,“别看我这样,我这根棍子,专治各种不服。

”萧某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评估我的战斗力。最后,他点了点头。“成交。但有一个条件。

”“啥?”“进城之后,离我远点。我丢不起这个人。”我翻了个白眼。切,男人。

等你见识了姑奶奶的手段,你就知道谁才是大腿了。6京城的城门口,

排队的人龙长得看不到头。我蹲在路边的草堆里,

手里攥着那张刚从萧某人身上“搜刮”来的帕子,正在擦拭我那颗亮得发青的光头。

“萧老板,你看前面那阵仗。”我用下巴点了点城门口。那里站着两排穿着重甲的士兵,

手里的长矛在太阳下晃得人眼晕。每个进城的人都得被搜身,

还得对着几张画得像鬼符一样的通缉令反复比对。这简直就是人体红外线扫描加人脸识别。

“你怕了?”萧某人坐在我身后的驴车上,脸上扣着顶破草帽,遮住了他那张招蜂引蝶的脸。

他背上的伤好了一些,但脸色依旧白得像刚刷过的大白墙。“怕?

我赵铁柱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我是在担心你。”我转过头,一脸严肃。

“你这副被人追杀到肾虚的样子,一看就不像正经路人。万一那些兵大哥觉得你是逃犯,

顺便把我这个‘共犯’也给关进去,我那五百两银子找谁报销去?”萧某人冷哼一声,

没搭理我。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黑漆漆的牌子,扔到我怀里。“拿着。进城的时候,

把这个给领头的看。”我接过牌子,沉甸甸的,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花纹。“这是啥?

你家的洗澡牌子?”“这是通行证。”他闭上眼睛,语气疲惫,“少废话,开车。

”我撇撇嘴,甩了一下手里的小皮鞭,“驾!”驴车晃晃悠悠地挪到了城门口。

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拦住了我们。“停下!哪儿来的?干什么的?

”他那双小眼睛在我头上溜达了三圈,又往车后座的萧某人身上扫。我立刻堆起笑脸,

双手合十,拿出了我在尼姑庵修炼多年的“神棍气场”“阿弥陀佛。这位军爷,

贫尼乃是五指山下修仙办公室的。后面坐着的是我家远房大表哥,得了急性面瘫加全身不遂,

带他进城挂个专家号。”士兵皱着眉头,手里的长矛往车板上一戳。“什么修仙办公室?

没听过!有路引吗?健康证明有吗?”我赶紧把那块黑牌子递了过去。“军爷,您看这个。

这是我表哥祖传的‘全球通钻石会员卡’,走到哪儿都免检。”那士兵接过牌子,

本来还一脸不耐烦。但当他看清上面的图案时,手抖得像是中了电。他脸上的横肉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亲爹妈的惊恐。“这……这是……”他猛地挺直了腰板,

把牌子恭恭敬敬地递回来,声音大得像是在报幕。“放行!全体都有,收兵!让路!

”周围的士兵哗啦一声散开,给我们让出了一条宽敞的“VIP专用通道”我愣住了。我靠,

这牌子这么好使?这不是洗澡牌,这是黑卡啊!我一甩鞭子,驴车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城。

进城后,我忍不住回头瞅了一眼萧某人。“老板,你到底是干嘛的?

那牌子是不是能在全京城吃喝嫖赌都报销?”萧某人睁开眼,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想活得久一点,就把你那点好奇心喂给后面那头驴。”“切,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小声嘟囔着,顺手把牌子往怀里一揣。这玩意儿得收好,

这可是我在京城横着走的保险合同。7京城的繁华,简直闪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到处都是穿红戴绿的人,街边的包子铺都修得像是五星级大厨房。

我找了家离相府不远的客栈。这里位置极佳,站在二楼的阳台上,

能直接看到相府后门的垃圾桶。这就叫战略视角。“小二,开两间房!

要最贵的……对面那间最便宜的!”我指了指身后的萧某人。“他住豪华套间,

我住他门口的走廊……哦不,给我开个标间,记他账上。

”小二瞅了瞅我们这个“光头配病娇”的奇葩组合,眼里满是怀疑。萧某人没废话,

直接扔了一锭银子在柜台上。“按她说的办。”安顿好之后,我没急着休息。

我换上了一套在地摊上买的灰色长衫,把光头用一块破布包成了个大馄饨。

现在我不是静心师太,我是“京城第一私家侦探”赵老大。

我溜进了相府对面的“醉仙楼”这里是京城最大的八卦集散地,

也是我预定的“敌情监测站”我点了一壶最便宜的高粱酒,要了一盘花生米,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开始“窃听风暴”隔壁桌坐着几个穿得吊儿郎当的富二代,

正在吐沫横飞地聊着。“听说了吗?相府那位新姑爷,李修远,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

”“嘿,能不忙吗?入赘相府,那是祖坟冒了青烟。听说他为了讨好王大小姐,

把自己老家那点破事儿抹得干干净净。”“什么破事儿?”“谁知道呢,

估计是在乡下有个什么青梅竹马的村姑吧。这种戏码,茶馆里天天讲。

”我捏碎了一颗花生米。村姑?老娘杀猪的时候,他还在那儿背“之乎者也”呢!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我得先搞清楚他们婚礼的战术布防。

“哎,那婚礼什么时候办?”另一个人问。“后天。就在相府里,听说请了半个朝廷的人。

那场面,啧啧。”后天。我在心里默默记下。还有四十八个小时。李修远,

你的好日子进入倒计时了。我正想着该怎么混进去,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几个穿着相府家丁服饰的壮汉,正在驱赶街边的小贩。“让开!都让开!李公子回府,

闲杂人等避让!”我立刻把头缩到窗户下面,只露出两只眼睛。一顶华丽的轿子慢慢抬过。

轿帘微微掀起,露出一张斯文败类的脸。果然是李修远。他变了。皮肤白了,

穿上了绫罗绸缎,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发了霉的书卷气。他正对着窗外的人群微笑,

那笑容假得让我想往他嘴里塞个烂红薯。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本记账的经书。

“目标已出现,确认为敌方首脑。”我在李修远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8回到客栈,我看见萧某人正站在阳台上,盯着相府的方向发呆。他换了件月白色的袍子,

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整个人看起来贵气逼人,跟在山洞里那个快死的黑衣人判若两人。“哟,

老板,这是准备去相亲?”我凑过去,调侃道。他没回头,声音冷淡。“看到他了?

”“看到了。胖了,也油腻了。”我靠在栏杆上,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你说,

他那颗脑袋,值不值五百两?”“如果你想杀他,现在就可以。”萧某人转过身,

眼里闪过一抹寒光,“我可以帮你。”“杀他?那太便宜他了。”我吐掉瓜子皮,

“在我老家,杀猪得先放血,然后剥皮,最后才下锅。李修远现在正美着呢,

我要在他最巅峰的时候,把他从云端踹进粪坑。”萧某人看着我,嘴角竟然微微上扬。

“你这个尼姑,心真脏。”“谢谢夸奖。这叫‘战术性腹黑’。”我正色道,“老板,

帮个忙。后天婚礼,我要一张正式的请柬。那种能坐在主桌上、跟相爷称兄道弟的那种。

”萧某人皱了皱眉。“相府的主桌,不是谁都能坐的。”“你有那块黑牌子,

还搞不定一张请柬?”我斜眼看他,“除非……那牌子是你从哪儿偷来的?”他被我一噎,

脸色黑了几分。“明天给你。”“得嘞!老板威武!”我拍屁股回房,

开始研究我的“秘密武器”我把那包辣椒面倒进了一个精致的香囊里,

又往里面掺了点特制的痒痒粉。这是为新娘子准备的“新婚大礼”然后,

我又找来一张大红纸,用毛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字体狂草,

透着一股子杀猪场的豪迈。后天,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位相府金龟婿,

到底是个什么成色。隔壁房间传来萧某人压抑的咳嗽声。我动作顿了顿。这货虽然嘴毒,

但好歹也算是我的“投资人”我想了想,倒了杯热水,敲响了他的门。“老板,喝点水。

别还没等到我看戏,你就先挂了。”门开了,萧某人脸色苍白地站在那儿,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接过杯子,手指尖凉得像冰。“赵铁柱。”“干嘛?”“如果……我死在京城,

你记得把那块牌子送回……”“停!”我打断他的“遗言”,“老板,别给我加戏。

我这个人最怕麻烦,你要死也得等我把那五百两赚够了再死。现在,给我乖乖睡觉!

”我把他推回房,顺手关上门。男人,就是麻烦。9后天一大早,京城就炸开了锅。

相府门口铺了十里红妆,鞭炮声响得能把天震塌。我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一身深紫色缎子长裙、头上戴着一顶精巧假发的女人,陷入了深思。

“老板,你确定这身行头能行?”我扯了扯勒得极紧的腰带,觉得呼吸都有点费劲。

萧某人站在一旁,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居然点了点头。“只要你不开口,

看起来确实像个正经人家的大小姐。”“开口怎么了?我开口那是佛光普照。

”我翻了个白眼,把那个装满辣椒面的香囊挂在腰间。萧某人递给我一张金灿灿的请柬。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江南盐商的独生女,苏大花。”“苏大花?

”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老板,你这取名水平,跟我爹有一拼啊。”“大名好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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