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胎!我们家没你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电话那头,是我爸的咆哮。“滚!永远别回来!
”嘟嘟嘟——冰冷的雨水砸在我脸上,我被学校开除,被家人抛弃,像条丧家之犬。
巷子尽头,几十条手臂粗的巨蛇无声滑行,将我包围。蛇瞳幽绿,冰冷刺骨。要死了吗?
也好。但它们没有攻击,反而齐齐垂下头颅,一道古老而威严的声音,
直接在我脑海中炸响:“恭迎吾主归位!”第一章“陈渊,你他妈一个大男人,
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天天犯恶心?”舍友林峰一脚踹开厕所门,
满脸嫌恶地看着正在干呕的我。他捏着鼻子,仿佛我身上散发着什么瘟疫。“恶心死了,
赶紧滚出来,一股穷酸味。”我扶着冰冷的瓷砖墙壁,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种诡异的症状,已经持续了好几天。起因,是林峰带回寝室的那条小青蛇。
他说他和蛇有缘,非要在寝室里养着。那晚,我起夜,撞见那条小蛇正在蜕皮,
幽绿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也是那晚,我做了个梦。梦里,
我被一条无法形容的庞然大物缠绕,冰冷、湿滑、带着远古洪荒的气息,无处可逃。妈的,
一个梦而已,不至于吧。我没当回事。直到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嗜睡,反胃,
以及……小腹处一丝若有若无的隆起。操,不会吧?
我一个男的……这个荒唐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死死掐灭。林峰见我脸色惨白,
眼里的鄙夷更浓了。“看你那熊样,不会是怀了吧?哈哈哈!”他笑得前俯后仰,
拿起手机对着我就是一通拍。“来来来,给大伙儿看看我们寝室的孕夫!”我头皮一麻,
猛地抬头,眼神冰冷。“把手机放下。”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寒意。
林峰被我盯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装什么逼呢?你个穷鬼!老子拍你是给你脸了!
”他骂骂咧咧地收起手机,摔门而去。我撑着墙壁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
和微微凸起的小腹,一股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将我淹没。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章一夜之间,我火了。以一种我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震惊!
某大学男生竟离奇怀孕,腹部隆起堪比三月孕妇!”林峰把我干呕的照片,
连同他偷拍我换衣服时腹部隆起的视频,全都发到了校园论坛上。帖子下面,极尽嘲讽。
“卧槽,世界奇观啊!”“这哥们是自己跟自己玩,走火入魔了?”“笑死,
年度最强骚操作。”我走在校园里,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窃笑和指指点点。一群白痴。我面无表情,但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一个ID叫“青城山道人”的留言被顶上了热评。“看其印堂发黑,气走游蛇,
此乃被阴邪之物侵体之兆,那腹中之物,非善类也。”这条故作高深的评论,
瞬间引爆了整个论坛。“卧槽!道长下山了?”“意思是,他不是怀孕,是撞了脏东西?
”“妈耶,突然变成恐怖故事了!”“怪不得看他那张脸就晦气,原来是惹上不干净的了!
”“男版贞子”、“怪胎”、“阴阳人”……各种恶毒的标签贴在我身上。事情彻底失控了。
流言蜚语比病毒传播得还快,很快,辅导员就找到了我。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同情,但更多的是避之不及的嫌恶。“陈渊,
这个事……影响太恶劣了。学校这边压力很大。”我看着他,没说话。直接说结果吧,
别废话。“为了学校的声誉,也……为了你好,你还是先办个休学吧。”他顿了顿,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退学申请表。“或者,主动退学,学校可以给你保留一些体面。”体面?
我心底冷笑一声。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谈什么体-面。我拿起笔,
在退学申请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走出办公室,阳光刺眼。我成了全校的笑柄,
一个被当成怪物和疯子赶出校门的失败者。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唯一的电话。爸,妈,
我该怎么办?这是我最后的希望。第三章电话接通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我爸那暴躁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你还有脸打电话回来?!”我心脏猛地一沉。
“爸,我……”“我没你这个儿子!全村人都在笑话我们家!
说我们家养了个不男不女的怪胎!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他嘶吼着,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我心上。“学校把你开除了是不是?好!开得好!
你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就不该去上大学!”“我告诉你陈渊,从今天起,
你跟我们家一刀两断!死在外面也别回来!”“滚!永远别回来!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世界瞬间安静了。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手里握着冰冷的手机,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天,阴了。豆大的雨点砸下来,
瞬间将我淋透。行人纷纷撑伞躲避,只有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站在原地。
家……也没了啊。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拖着沉重的步子,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我拐进一个阴暗潮湿的小巷。雨水混着泥水,从我的裤脚往上漫。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但这次,
我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小腹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回应我的绝望。
就这样吧,死在这里,也挺好。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彻底的黑暗。就在这时,
巷口传来一阵“嘶嘶”的声响。密集,且令人头皮发麻。我猛地睁开眼。只见巷子两头,
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十条巨蛇。每一条,都有成年人的手臂粗细,三角形的头颅高高昂起,
幽绿色的蛇瞳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盏盏鬼火。它们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我死死困在中央。
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小巷。操,连死都不让我安生吗?我认命地闭上眼,
等待被撕成碎片的结局。一秒。两秒。十秒。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我疑惑地睁开一条缝。
眼前的景象,让我毕生难忘。那几十条足以吓死人的巨蛇,竟然齐齐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做出一个类似朝拜的姿态。紧接着,一道古老、威严、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声音,
直接在我脑海深处炸响:“恭迎吾主归位!”第四章“吾主?”幻觉?还是疯了?
我愣在原地,以为自己被逼到了极限,产生了幻听。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恭敬与亲昵。“吾主,您血脉中的力量正在觉醒,这并非‘怀孕’,而是‘孕龙’。
您腹中所孕育的,是万蛇之祖,始龙之核。”我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微凸的小腹。龙?
开什么国际玩笑?“您是世间最后一位祖龙血脉的继承者,而我们,是您最忠诚的仆人。
”随着声音的解释,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我的脑海。原来,那晚的梦,根本不是梦。
而是血脉传承的仪式。林峰养的那条小青蛇,体内恰好有一丝稀薄的龙裔血脉,
感应到了我体内潜藏的祖龙气息,无意中成了开启仪式的钥匙。而我,陈渊,
从被家族抛弃、被学校开除的“怪胎”,摇身一变,成了什么……万蛇之主,祖龙传人?
这比任何网络小说都离谱。但小腹中那股温热而磅礴的力量,以及眼前群蛇臣服的景象,
都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陈渊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从四肢百骸涌起。雨水依旧冰冷,但我的心脏,却燃起一团火。
林峰、学校、我的好家人……你们带给我的羞辱,我会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嚣张的叫骂声。“妈的,就是这个巷子!那小子肯定躲在这里!
”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的金链子在昏暗中晃得人眼晕。
是前几天催我还钱的校园贷。来得正好。我正愁没地方试试我这新得到的力量。
光头一眼就看到了我,狞笑着走过来。“小子,跑啊?怎么不跑了?”他身后的一个小弟,
注意到了我周围的蛇群,吓得腿一软。“大哥,蛇……好多蛇!
”光头不屑地啐了一口:“怕个卵!几条臭长虫而已!”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目光落在我微凸的小腹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哟,听说你小子会自己生孩子?
让哥几个开开眼?”“哈哈哈哈!”身后的混混们爆发出哄堂大笑。我缓缓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泥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钱,我没有。”“但你们的命,我倒是可以收下。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光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第五章“你说什么?
”光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掏了掏耳朵,一脸的难以置信。“小子,
你他妈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他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来。找死。
我甚至没有动。只是一个念头。“嘶——!”一道黑影从我身后的阴影中闪电般窜出,
快到极致!“啊!!!”光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手腕被一条通体漆黑的毒蛇死死咬住。那蛇不大,只有筷子粗细,
但一双眼睛却闪着红宝石般的光芒。光头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肿胀。“毒!有毒!
”他惊恐地尖叫,拼命想甩开那条蛇,但那蛇像长在他肉里一样,纹丝不动。
其他几个混混吓傻了,愣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跪下。”我淡淡地开口。
光头“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发紫。“爷!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您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他一边哭嚎,一边用另一只手拼命磕头。砰!砰!砰!
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恐惧到扭曲的脸。“现在,
知道该跟谁说话了吗?”“知道了!知道了!”他涕泗横流,“您是爷!我是孙子!我是狗!
”我意念一动,那条小黑蛇松开嘴,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阴影里。光头瘫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自己肿得像猪蹄一样的手,满眼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身上,有多少钱?”光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爷,这是我全部家当,
大概……大概有两百多万,密码六个八,您都拿去!孝敬您的!”两百万?正好,
启动资金有了。我接过卡,揣进兜里。“车钥匙。
”光头又连忙把一串宝马车钥匙递了上来。我瞥了一眼巷口那辆崭新的宝马X5,
满意地点了点头。“滚吧。”“记住,今天什么都没看见。否则……”我没说完,
但光头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明白!明白!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群吓傻了的小弟,屁滚尿流地逃离了小巷。我坐进宝马车里,
发动引擎。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和口袋里那张银行卡。我知道,我的世界,
彻底不一样了。林峰,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一脚油门,宝马车发出一声咆哮,
冲入了雨幕之中。第六章我开着车,在市里最贵的酒店开了间总统套房。
热水澡洗去了我一身的泥泞和晦气,却洗不掉我眼中的冰冷。
我换上一身酒店准备的干净衣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
曾经,我只能在下面仰望。从现在起,我要让这座城市,匍匐在我的脚下。
我用酒店的电脑,轻易黑进了校园论坛的后台。很快,我就找到了林峰的IP地址,
以及他所有的小号。这个杂碎,不仅用大号发帖,还开了十几个小号在下面带节奏,
编造了无数关于我的下流段子。很好,账,一笔一笔地算。我没有立刻删帖,
那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第二天,
我驱车来到本市最豪华的商场“金鼎中心”。从头到脚,换了一身阿玛尼的最新款。
镜子里的我,面容依旧清秀,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凌厉和深邃,配上昂贵的西装,
竟有种说不出的矜贵气质。人靠衣装,古人诚不我欺。正当我准备离开时,
一道熟悉又刺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哟,这不是我们学校的大名人,‘孕夫’陈渊吗?
”我转过头,看到了林峰。他正搂着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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