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活阎王,玄门老祖她杀疯了(顾宴深林清韵)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被迫嫁给活阎王,玄门老祖她杀疯了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顾宴深林清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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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属鼠mi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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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被迫嫁给活阎王,玄门老祖她杀疯了》,主角顾宴深林清韵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小说《被迫嫁给活阎王,玄门老祖她杀疯了》的主角是林清韵,顾宴深,这是一本虐心婚恋,先婚后爱,金手指,大女主,霸总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属鼠mimi”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6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23: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迫嫁给活阎王,玄门老祖她杀疯了

2026-02-03 03:28:18

第一章 婚契玄门千年不出的灵虚真尊林清韵,被一纸旧约唤醒了。闭关七载,

她指尖掐算的最后一卦还没落下,师门的三位长老已跪在洞府外,双手奉上那卷泛黄的契约。

“清韵,你身负上古灵脉,这是宿命。”为首的白眉长老声音干涩,“顾氏掌权人命格至凶,

若不联姻镇压,三年内必成‘七煞成魔’之相,届时……玄门首当其冲。”林清韵垂眸,

契约上的朱砂字迹殷红如血——顾氏百年凶煞,需以灵脉镇之,缔结婚约,为期三载。

她修的是清净道,守的是玄门规,如今却被推到俗世豪门最凶险的漩涡中心。“若我不去呢?

”她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契约已动,反噬将起。”另一长老苦笑,

“师门气运与顾氏命格,早在百年前就绑在了一起。”林清韵沉默良久,

从怀中摸出那枚随身多年的本命铜钱,铜钱轻转三圈,卦象落定——凶中藏吉,死局存生。

她收起铜钱:“我去。”三天后,全城最顶级的豪门圈炸开了锅。

那个传闻克死双亲、近身者必遭灾祸的顾氏掌权人顾宴深,要结婚了。新娘身份成谜,

只知是某个隐世家族的女儿,被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接进了顾家祖宅。宅子很大,也很冷。

林清韵一身素白改良旗袍,腕间缠着一串铜钱手链,踏进主宅时,

方圆十米的阴煞之气骤然一滞。她抬眼,看见了站在二楼楼梯口的男人。顾宴深。二十七岁,

顾氏集团唯一的掌权者,商界人人畏之如虎的“活煞星”。此刻他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

身姿挺拔,眉眼深邃凌厉,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物品。

“林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契约你看过了?”“看过了。”林清韵平静回视,

“三年为期,我镇你煞,你护我师门安稳,互不干涉私事,期满各自自由。

”顾宴深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讥讽:“你觉得你能镇得住?”话音未落,

林清韵腕间铜钱忽然轻轻一颤。她抬眼看向他身后——走廊深处,

一团模糊的黑影正缓缓凝聚,扭曲的人形,没有五官,只有浓郁的、令人作呕的恶意。来了。

婚房第一夜,邪祟冲撞。顾宴深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蹙,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侧身让开了路。林清韵没动,她从随身锦囊中抽出一张黄符,指尖轻点,符纸无风自燃,

化作一道金光射向黑影!“啊——!!”尖锐的嘶鸣响彻走廊,黑影瞬间溃散,

但空气里的阴冷并未消失,反而更浓了。顾宴深瞳孔微缩。他见过不少所谓“大师”,

画符念咒,装神弄鬼,从没一个像她这样——动作行云流水,平静得像在拂去肩上灰尘。

“这只是开胃菜。”林清韵收起锦囊,看向他,“你的命格,比契约上写的更凶。

不止‘七煞孤星’,还沾染了百年血咒怨气。”顾宴深沉默几秒:“所以?”“所以,

”林清韵走上楼梯,停在他面前三步处——这是她习惯与人保持的距离,

“婚房需要重新布置,你我要立血契。”“血契?”“以血为引,立术法约束。”她抬手,

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两枚小小的玉牌,“你我一滴血入玉,契约彻底绑定。此后三年,

我保你无大灾,你护我周全,违约者……遭天命反噬。”顾宴深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

他伸手接过玉牌:“可以。”两滴血落入玉中,玉牌泛起温润的光,又迅速隐去。契约已成。

当晚,林清韵在婚房布下三重阵法,铜钱为眼,符箓为界,将整间卧室护得滴水不漏。

顾宴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你就不怕?”他突然开口,

“靠近我的人,都没好下场。”林清韵布完最后一处阵眼,转身看他:“我是玄门真尊,

不是普通人。”顾宴深笑了,笑意未达眼底:“但愿如此。”夜深,

二人分床而眠——这是契约里写明的。林清韵躺在阵法中央的床上,闭目调息,

灵脉在她体内缓缓运转,感应着整栋宅子的阴煞流动。很乱,很杂,像一团纠缠百年的诅咒,

死死缠在顾宴深命格上,不断滋生新的邪祟。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三年……怕是不够。

第二天清晨,顾宴深的特助周谨准时出现。周谨是少数能在顾宴深身边待超过五年的人,

身材精干,眼神锐利,对林清韵的态度恭敬中带着审视:“太太,顾总今日行程排满了,

晚上有场慈善晚宴需要您一同出席。”林清韵正在喝粥,闻言抬眼:“需要我做什么?

”“露个面就好。”顾宴深从楼上走下来,换了身深灰色西装,“顾家女主人的身份,

需要让某些人看见。”林清韵懂了——这是做给外界看的。她放下勺子:“可以,

但我需要半小时准备。”顾宴深点头,目光在她素净的脸上停留一瞬,又移开。半小时后,

林清韵换了身墨绿色缎面长裙,长发松松绾起,只戴了那串铜钱手链。她下楼时,

顾宴深正站在窗边接电话,听到脚步声回头,眸光微微一顿。“走吧。”他挂了电话。车上,

周谨汇报着晚宴的注意事项,林清韵安静听着,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画着清心符。

顾宴深忽然开口:“你一直这么安静?”林清韵侧头看他:“顾总觉得吵?”“……不是。

”顾宴深收回视线,“只是好奇,玄门真尊,平时都做什么?”“修行,画符,布阵,驱邪。

”林清韵顿了顿,“还有……应付契约婚姻。”顾宴深低笑一声。气氛莫名松动了些。

晚宴在一家顶级酒店举办,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林清韵挽着顾宴深的手臂踏入会场时,

原本喧闹的场子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射过来——好奇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顾总,

这位就是新婚夫人?”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过来,眼神在林清韵身上打转,

“果然是……气质独特。”顾宴深眼神一冷:“李总。”李总讪笑:“开个玩笑嘛。

不过顾总,听说您这位夫人是隐世家族出身?不知是哪家千金啊?”林清韵抬眼,看向李总。

这一眼很平静,李总却忽然觉得脊背发凉,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盯上了。“李家主营地产,

”林清韵忽然开口,“城西那个盘,最近不太平吧?”李总脸色一变:“你、你说什么?

”“午夜总有哭声,工人接连受伤,项目停滞。”林清韵语气平淡,“建议你请人看看,

那块地……不干净。”说完,她拉着顾宴深转身就走。李总僵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怎么知道?”走远后,顾宴深低声问。“他身上有怨气。”林清韵松开手,“很淡,

但缠得很紧,应该接触过阴地。”顾宴深眼神深了深。晚宴进行到一半,

林清韵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走廊拐角处站着一个穿旗袍的贵妇,正用帕子擦眼泪。

“顾太太。”贵妇看见她,眼睛一亮,“您、您能帮我看看吗?”林清韵停步:“什么事?

”“我女儿……她最近总是梦游,说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她床头。”贵妇声音发颤,

“我带她看了很多医生,都没用。我听说您是玄门中人,

能不能……”林清韵看了眼贵妇的面相——子女宫暗淡,确有阴邪缠身之兆。她正要说话,

身后传来顾宴深的声音:“清韵。”林清韵回头。顾宴深走过来,看了眼贵妇:“王夫人,

我太太不是江湖术士,不接私活。”王夫人脸色一白,连连道歉走了。“为什么拦我?

”林清韵问。“那个王夫人的丈夫,是公司竞争对手。”顾宴深淡淡道,

“谁知道是不是圈套。”林清韵沉默片刻:“她女儿确实被缠上了。”“那也与你无关。

”顾宴深看她,“契约只要求你镇我的煞,别的事,少管。”林清韵抬眼看他。

走廊灯光昏暗,顾宴深的脸半明半暗,看不清神情。她忽然想起长老的话——顾宴深此人,

心思深沉,不可轻信。“知道了。”她垂下眼。晚宴结束回程,车里一片安静。开到半路,

周谨忽然急刹:“顾总,前面有车祸,路堵死了。”顾宴深看向窗外——前方十字路口,

几辆车撞成一团,警灯闪烁,救护车呜咽。林清韵忽然坐直身体,腕间铜钱疯狂震动。

“不对。”她低声说,“不是普通车祸。”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车祸现场猛地窜出,

直扑他们的车!第二章 危机四伏黑影撞上车窗的刹那,林清韵指尖已夹出一张黄符。“敕!

”符纸贴上玻璃,金光迸射,黑影尖叫着被弹开,但下一秒,更多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

密密麻麻,几乎将整辆车包裹。司机吓得脸色惨白,周谨迅速拔枪:“顾总!”“别开枪。

”顾宴深声音冷静,“枪对它们没用。”他看向林清韵:“能解决吗?”林清韵没回答,

她咬破指尖,以血在车窗上快速画符。血符成型的瞬间,整辆车被一层淡金色的光罩笼罩,

黑影撞上光罩,像冰雪遇火般消融。但光罩也在剧烈颤抖。“它们是被引来的。

”林清韵额头沁出细汗,“你身上煞气太重,这里刚死了人,阴气冲天,两相叠加,

成了聚阴地。”顾宴深脸色沉了沉:“怎么破?”“我需要布阵。”林清韵看了眼窗外,

“但在这里不行,煞气太重,我的灵力撑不住太久。”话音刚落,

车顶传来“嘭”一声巨响——一只巨大的、腐烂的手掌拍在了车顶上!周谨倒吸一口凉气。

林清韵眼神一厉,从锦囊里抓出一把铜钱,撒向车顶。铜钱贴上车顶,组成一个小型八卦阵,

腐烂手掌瞬间被灼烧出黑烟,缩了回去。但车顶的铜钱也黯淡了几分。“这样耗下去不行。

”林清韵看向顾宴深,“你信我吗?”顾宴深看着她被冷汗浸湿的鬓角:“信。”“好。

”林清韵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我出去布阵,你们待在车里,无论看见什么都别出来。

”“不行。”顾宴深立刻否决,“太危险。”“这是唯一的办法。”林清韵眼神坚定,

“我是玄门真尊,这种场面还应付得来。”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契约写了,

我要保你三年无恙。”顾宴深沉默了。几秒后,他松开手:“……小心。”林清韵推门下车。

阴风扑面而来,几乎将她掀翻。她稳住身形,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双手快速结印。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镇!”以车为中心,地面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金色法阵,阵纹蔓延,

所过之处黑影灰飞烟灭。但法阵每扩大一寸,林清韵的脸色就白一分。这是耗损灵脉的禁术,

若非情况危急,她绝不会用。法阵成型,所有黑影被清空。林清韵踉跄一步,

扶住车门才没倒下。顾宴深立刻下车扶住她:“你怎么样?”“没事。”林清韵摇头,

声音有些虚,“只是灵力透支,休息一下就好。”顾宴深看着她苍白的脸,眼神复杂。

周谨也下了车,看着恢复平静的街道,心有余悸:“太太,刚才那些……到底是什么?

”“依附凶煞而生的邪祟。”林清韵喘了口气,“顾总命格特殊,就像一块磁铁,

会不断吸引阴邪之物。平时有宅子里的阵法镇压还好,一旦到了阴气重的地方,

或者……”她顿了顿:“或者有人故意引煞,就会像刚才那样爆发。

”顾宴深眼神一冷:“故意引煞?”“嗯。”林清韵看向车祸现场,“那场车祸,

未必是意外。”回程路上,气氛凝重。林清韵靠在车窗上闭目调息,顾宴深则一直盯着窗外,

不知道在想什么。到家后,林清韵直接回了婚房布阵调息。顾宴深在书房待到凌晨,

周谨送来一份资料。“顾总,查过了,车祸司机是李总公司的员工。”周谨低声道,

“但司机本人也死了,线索断了。”顾宴深翻着资料,

眼神冰冷:“李家没那么大本事引动邪祟。”“您的意思是……”“有人借李家的手,

试探清韵的深浅。”顾宴深合上资料,“也试探我的底线。

”周谨皱眉:“会不会是……二房那边?”顾宴深没说话。顾家内部并不太平。父母早逝后,

叔伯堂兄弟个个虎视眈眈,都巴不得他这个“煞星”早点死,好瓜分家产。

以前他们只敢在商业上动手脚,如今……竟然开始用这种阴毒手段了。“继续查。

”顾宴深吩咐,“还有,把清韵的身份信息再加密一层,别让任何人查到她的师门背景。

”“是。”周谨离开后,顾宴深走到窗前,看向婚房的方向。那里亮着暖黄的灯,

窗户上贴着符纸,在夜色中泛着微光。他想起林清韵下车布阵时的背影——纤细,却挺拔,

像一柄出鞘的剑,锋锐不可挡。也想起她苍白着脸说“契约写了,

我要保你三年无恙”时的神情。淡漠,疏离,公事公办。顾宴深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忽然觉得,这桩婚约,或许……没那么难以忍受。接下来几天,顾宴深加强了安保,

林清韵也在宅子内外又布了几重阵法,暂时没再出什么事。但平静很快被打破。周三上午,

顾宴深正在开会,周谨匆匆进来,低声说了几句。顾宴深脸色一变,立刻起身:“会议暂停。

”他快步走出会议室,林清韵已经等在走廊里,手里拿着罗盘,指针疯狂转动。

“公司出事了。”她直接道,“阴气汇聚,有邪祟作乱。”顾宴深沉声:“在哪儿?

”“地下停车场,还有……你的办公室。”二人赶到停车场时,几个保安正围在一起,

脸色惊恐。地上躺着一个保洁员,昏迷不醒,额头发黑。“顾总,王姐刚才突然晕倒,

怎么叫都不醒……”保安队长颤抖着说。林清韵蹲下身,探了探保洁员的脉搏,

又翻开她眼皮看了看。“被阴气冲了魂。”她起身,从锦囊里取出一张安魂符,

贴在保洁员额头,“送医院静养两天就好。”符纸贴上,保洁员脸上的黑气肉眼可见地消散。

保安们看得目瞪口呆。林清韵没管他们,拿出罗盘看向停车场深处——那里阴气最重,

像一团化不开的墨。“煞眼在那边。”她看向顾宴深,“需要清理,否则还会出事。

”顾宴深点头:“我跟你去。”“顾总!”周谨想阻拦。“待在这里。”顾宴深吩咐完,

跟上林清韵。越往深处走,温度越低。灯光也开始忽明忽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林清韵停在一个角落,这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杂物,

墙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渍。“是这里了。”她抬起罗盘,指针几乎要转出残影。

顾宴深也感觉到了——胸口发闷,像压了块石头,手腕上的旧疤痕隐隐作痛。

林清韵放下罗盘,双手结印,开始清理煞眼。但这次煞眼异常顽固,阴气源源不断涌出,

像是……有东西在下面镇着。她皱了皱眉,正要加大灵力,

身后忽然传来顾宴深的声音:“小心!”一道黑影从杂物堆里窜出,直扑林清韵后心!

顾宴深想也没想,一把将她拉开,自己却被黑影撞上肩膀,整个人踉跄着撞在墙上。

“顾宴深!”林清韵脸色一变,反手一道金光打散黑影,扶住他,“你怎么样?

”顾宴深闷哼一声,左肩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西装已经被腐蚀出一个洞,

皮肤上一片焦黑。“我没事。”他咬牙站起来,“先解决那个。”林清韵看着他肩上的伤,

眼神沉了沉。她不再保留,咬破指尖,以血画符,凌空拍向煞眼。“破!”金光炸开,

煞眼处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阴气瞬间消散。杂物堆下,露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木偶,

木偶上扎满了针,胸口贴着一张符纸,符纸上写的是——顾宴深的生辰八字。“厌胜之术。

”林清韵捡起木偶,脸色难看,“有人用你的生辰八字施咒,引煞聚阴。

”顾宴深盯着那个木偶,眼神冰冷得骇人。“能查到是谁吗?”“木偶上的气息很杂,

不止一个人碰过。”林清韵将木偶收起来,“但施咒者必然懂玄术,而且……对你恨意极深。

”回办公室的路上,顾宴深一直沉默。林清韵帮他处理了肩上的伤——阴邪造成的腐蚀,

普通药物没用,她用灵力一点点祛除阴毒,过程很疼,但顾宴深一声没吭。“好了。

”林清韵收回手,“这几天别碰水,阴毒还没清干净,我会每天帮你处理一次。

”顾宴深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林清韵动作一顿:“契约……”“除了契约呢?”顾宴深打断她,“刚才在停车场,

你可以先解决煞眼,再管我。但你没有。”林清韵垂下眼:“你是雇主,

护你周全是我的职责。”“只是职责?”顾宴深追问。林清韵没回答。

她站起身:“我去查查这个木偶的来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顾宴深靠在椅背上,

闭上了眼。他想起刚才她扶住他时,指尖的微颤。也想起她看见他受伤时,

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真的只是职责吗?木偶的线索断得很干净,

但公司内部的清理开始了。顾宴深以雷霆手段清洗了几个可疑的部门,撤换了三个高管,

一时间人心惶惶。林清韵则忙着加固公司的风水布局,在每个关键位置都布下镇煞符。

这期间,

件——电梯莫名停运、卫生间镜子碎裂、夜班保安听见哭声……都是阴气外泄引起的小麻烦,

解决起来不难,但很耗精力。顾宴深发现,林清韵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你最近灵力耗损很大?”一次晚饭时,他忍不住问。“还好。”林清韵低头喝汤,

“煞眼虽然清了,但根源在你命格上,只要命格不改,阴气就会不断滋生。”顾宴深沉默。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我的命格……真的能改吗?”林清韵抬眼看他。

这是顾宴深第一次主动提起命格的事,语气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茫然。“能。

”她放下勺子,“但很难,需要时间,也需要……代价。”“什么代价?”“我的灵力,

你的配合,还有……”林清韵顿了顿,“破阵改命的契机。

”顾宴深看着她:“你会付出什么代价?”林清韵移开视线:“这不是你该操心的。

”“林清韵。”顾宴深声音沉了沉,“我们是契约夫妻,但我不是瞎子。你每次动用灵力,

脸色都会白一分。告诉我,改命需要你付出什么?”林清韵沉默。餐厅里很安静,

只有钟表滴答的声音。许久,她才轻声说:“灵脉耗损,修为倒退,

严重的话……可能会折寿。”顾宴深瞳孔一缩。“这就是为什么师门长辈让我签三年契约。

”林清韵扯了扯嘴角,“三年内,如果能找到不伤根本的办法最好。

如果找不到……”她没说完,但顾宴深懂了。如果找不到,她可能会为了履行契约,

耗尽自己。“为什么?”顾宴深声音干涩,“只是为了契约?为了师门?

”林清韵看向窗外:“我七岁被师父捡回玄门,师门养我教我,给我容身之处。这份恩情,

我得还。”“而且,”她转回头,眼神清澈,“我修的是正道,见不得无辜之人被邪祟折磨。

你的命格虽凶,但并非天生,是被人所害。既然有能力救,我不会袖手旁观。

”顾宴深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他见过太多人——贪婪的,虚伪的,怕他的,

想利用他的。从没见过一个人,像她这样,明明说着最疏离的话,却做着最温柔的事。

“林清韵。”他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我不想只做契约夫妻了呢?”林清韵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说,”顾宴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我不想只跟你做契约夫妻了。”他的眼神太认真,认真到林清韵有些慌乱。

她后退一步:“顾宴深,契约写得很清楚,互不干涉私事……”“那是以前。

”顾宴深打断她,“现在,我想干涉了。”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却在即将触及时停住,

收回了手。“你不需要现在就回答我。”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会等,

等到你愿意的时候。”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餐厅。林清韵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腕间的铜钱手链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她紊乱的心绪。她抬手按住铜钱,闭了闭眼。

道心……不能乱。可心跳,为什么这么快?第三章 命格之谜自那晚之后,

顾宴深和林清韵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顾宴深依然忙碌,但每天都会准时回家吃饭,

会过问林清韵的身体,会让人搜罗一些天材地宝送到她房里——虽然大多数她都委婉拒绝了。

林清韵则更专注地研究顾宴深的命格。她翻遍了师门古籍,

终于在一卷残破的竹简上找到了线索。“七煞血咒……源于百年前的献祭邪术。

”林清韵指着竹简上的古字,“你看这里,顾氏先祖曾参与一场剿灭邪修的行动,

邪修临死前以全族血脉为祭,诅咒顾氏子孙代代孤煞,不得善终。”顾宴深坐在她对面,

看着那些晦涩的文字,眼神冰冷:“所以,我父母的死,我这些年受的罪,

都是因为这个诅咒?”“不止。”林清韵翻到下一页,“诅咒会随着血脉传承不断强化,

到你这一代,已经接近‘煞气成魔’的临界点。一旦突破,你会失去神智,

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而依附你命格的邪祟,将肆虐人间。

”顾宴深握紧了拳:“有办法彻底破除吗?”“有。”林清韵抬头看他,

“需要三样东西:施咒者的遗骨、顾氏嫡系血脉的精血、以及……一道完整的灵脉作为阵眼,

布下‘逆命转生阵’。”她顿了顿:“遗骨和精血都好办,但灵脉……世间罕有,

而且一旦作为阵眼,会永久耗损,再难恢复。”顾宴深立刻明白了:“你的灵脉。”“是。

”林清韵坦然点头,“所以师门长老才让我签三年契约。三年内,如果能找到替代品最好,

如果找不到……”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顾宴深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几步,

忽然停下:“如果不用你的灵脉呢?”“那就只能压制,无法根除。”林清韵合上竹简,

“而且压制需要持续消耗我的灵力,三年后我离开,煞气会反扑,你会比现在更糟。

”顾宴深沉默了。许久,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她:“林清韵,

我不要你为我耗损灵脉。”林清韵一怔。“这二十年,我习惯了。”顾宴深声音很低,

“习惯了被人畏惧,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夜里被噩梦惊醒。你出现后,

我才知道原来夜晚可以这么安静,原来身边有人陪着……是这种感觉。

”他握住她的手——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肢体接触。林清韵指尖一颤,想抽回,

却被他握得更紧。“我会找到别的办法。”顾宴深看着她,“哪怕翻遍整个世界,

我也会找到不伤你的办法。”林清韵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认真和温柔,

让她心跳漏了一拍。“顾宴深……”她轻声说,“我是玄门真尊,这是我的责任。

”“去他的责任。”顾宴深第一次在她面前爆粗口,“我只要你平安。”林清韵愣住了。

顾宴深也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手站起身:“抱歉,我……”“没关系。”林清韵摇头,

唇角微微扬起,“谢谢你。”这个笑容很浅,却让顾宴深晃了神。“不过,”林清韵正色道,

“寻找替代品需要时间,眼下最要紧的,是先解决公司内部的问题。

”她拿出那个黑色木偶:“我查过了,这个木偶上除了你的生辰八字,

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顾家二房,你堂叔顾明远。”顾宴深眼神一冷:“果然是他。

”“不止他。”林清韵又从锦囊里取出几枚铜钱,在桌上布了个小卦,“卦象显示,

顾明远背后还有人,是个懂玄术的,而且……气息很邪。”“邪修?”“十有八九。

”林清韵收起铜钱,“而且这个邪修,很可能和百年前给你们顾家下咒的,是同一条传承。

”顾宴深脸色沉了下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复杂了。“你有什么打算?”他问。

“引蛇出洞。”林清韵眼神锐利,“对方既然想要你的命,我们就给他一个机会。

”计划定在一周后的顾氏集团周年庆晚宴。那晚宾客云集,顾家所有重要人物都会到场,

是最好的动手时机。林清韵提前在晚宴场地布下了层层阵法,表面上是为了“镇场”,

实际上是为了引幕后黑手现身。顾宴深则故意在几个关键项目上露了破绽,

给顾明远制造机会。晚宴当晚,一切如常。林清韵挽着顾宴深的手,一袭月白色长裙,

衬得她清冷出尘。顾宴深一身黑色西装,气势逼人,两人站在一起,

般配得让所有人都移不开眼。“宴深,清韵,你们来了。”顾明远端着酒杯迎上来,

脸上堆着笑,“真是郎才女貌啊。”顾宴深淡淡点头:“二叔。”林清韵也微微颔首,

目光在顾明远身上扫过——他腰间挂着一枚玉佩,阴气森森,显然是邪物。

“二叔这玉佩不错。”她忽然开口,“可否借我看看?”顾明远脸色微变,

下意识捂住玉佩:“这、这是祖传的,不方便……”“哦?”林清韵挑眉,“祖传之物,

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阴气?”话音一落,周围安静下来。顾明远额角冒汗:“清韵,

这话可不能乱说……”“是不是乱说,一看便知。”林清韵伸手,

速度快得顾明远根本来不及反应,玉佩已经到了她手里。她指尖在玉佩上一点,

玉佩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噬运符。”林清韵冷笑,

“佩戴者借他人气运,被借者轻则倒霉,重则横死。二叔,你这玉佩……想借谁的气运?

”顾明远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你、你胡说!”周围宾客哗然。顾宴深上前一步,

挡在林清韵身前:“二叔,需要我请玄门中人再来鉴定一下吗?”顾明远嘴唇颤抖,

忽然转身就跑!“拦住他!”顾宴深冷喝。保镖立刻追上去,但顾明远跑得飞快,

眨眼就冲出了宴会厅。林清韵眼神一厉,手中玉佩猛地炸开,化作一团黑雾,

黑雾中隐约可见一个扭曲的人影。“果然有后手。”她双手结印,金光从掌心涌出,

缠向黑雾。黑雾尖啸一声,朝窗外逃窜。“追!”林清韵提着裙摆追出去,顾宴深紧随其后。

两人追到酒店后花园,黑雾停在一棵老槐树下,凝聚成一个黑袍人的形状。“灵虚真尊,

果然名不虚传。”黑袍人声音沙哑,“可惜,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林清韵停下脚步,

冷眼看他:“你就是顾明远背后的邪修?”“不错。”黑袍人桀桀怪笑,“顾宴深的命格,

是百年难遇的‘七煞成魔’之相,只要再等三个月,煞气成魔,我就能将他炼成最强的尸傀!

可惜啊,被你破坏了。”顾宴深眼神冰冷:“我父母的死,也是你做的?”“是又如何?

”黑袍人张开双臂,无数黑影从他袖中涌出,“今天,你们就一起下去陪他们吧!

”黑影如潮水般涌来。林清韵一把推开顾宴深:“站我身后!”她咬破指尖,

以血在空中画符,符成瞬间,金光大盛,将扑来的黑影尽数吞噬。但黑袍人并不慌张,

他双手结印,地面忽然裂开,一道道黑气从裂缝中钻出,化作锁链缠向林清韵!“小心!

”顾宴深想冲过去,却被几道黑影拦住。林清韵身形如电,避开锁链,反手甩出三枚铜钱。

铜钱在空中化作三道金光,射向黑袍人面门。黑袍人侧身躲过两枚,

第三枚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找死!”他怒吼一声,咬破舌尖,

喷出一口黑血。黑血落地,化作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张开大嘴咬向林清韵!林清韵眼神一凝,

双手合十,口中念咒:“天地玄宗,万气本根——破!”本命铜钱从她腕间飞出,迎风而长,

化作一面巨大的金色盾牌,挡住了骷髅头。两股力量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林清韵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强行催动本命法器,对她的消耗太大了。“清韵!

”顾宴深见状,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挡在她身前。

黑袍人狞笑:“真是情深义重啊……那就一起死吧!”骷髅头忽然炸开,

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飞虫,铺天盖地涌来。林清韵脸色一变:“是噬魂蛊!快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眼看飞虫就要扑到两人身上,顾宴深忽然转身,

一把将林清韵紧紧抱进怀里,用后背挡住了所有飞虫!“顾宴深!”林清韵失声。

飞虫撞上顾宴深的瞬间,他体内忽然爆出一股恐怖的煞气——那是压抑了二十年的凶煞命格,

在生死关头彻底爆发!黑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炸开,所有飞虫被瞬间碾碎,

黑袍人也惨叫一声,被气浪掀飞出去。“你、你竟然能控制煞气?!

”黑袍人惊恐地看着顾宴深。顾宴深缓缓抬头,眼睛里泛着诡异的红光。他抬起手,

煞气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黑色的剑。“伤她者,死。”一剑挥出。黑袍人甚至来不及惨叫,

就被煞气吞噬,化作飞灰。一切结束后,顾宴深眼中的红光渐渐褪去,他踉跄一步,

单膝跪地,大口喘气。“顾宴深!”林清韵扶住他,手都在抖,“你怎么样?

”顾宴深看着她焦急的脸,扯出一个笑:“没事……就是……有点累……”说完,

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顾宴深!顾宴深!”林清韵抱着他,

指尖搭在他脉搏上——脉象紊乱,煞气在他体内疯狂冲撞,再这样下去,他会爆体而亡!

没有犹豫,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他眉心,双手按在他胸口,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渡进去。

“以我灵脉,镇你凶煞……顾宴深,你给我撑住!”第四章 同心之契顾宴深昏迷的三天,

林清韵寸步不离。她握着他的手,灵力如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渡入他体内,

镇压着那股因过度爆发而失控的凶煞之气。这过程对她而言是巨大的消耗,每一次灵力运转,

都像有细针在灵脉中穿刺。周谨劝过她休息,她只是摇头。第三天深夜,

顾宴深的生命体征终于稳定下来,但煞气与她的灵力在他体内形成了微妙的僵持,

稍有不慎就会再次爆发。林清韵的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唇上毫无血色。

她低头看着顾宴深沉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拂过他紧皱的眉头。就在这一刻,异变突生。

她腕间的本命铜钱突然剧烈震颤,一道微弱的意识流顺着两人相握的手,

强行涌入她的脑海——漫天大火,凄厉的哭喊。年幼的顾宴深蜷缩在角落,

看着父母被黑影吞噬。一个黑袍人站在火光中,声音嘶哑:“顾家血脉,代代孤煞,

此咒百年,不死不休!

”接着是漫长的黑暗、孤立、旁人的畏惧与疏离……最后定格在——她踏进顾家祖宅的那天,

他站在楼梯上,眼神冰冷却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微光。这是顾宴深被封存的记忆!

林清韵猛地抽回手,胸口剧烈起伏。强行读取他人记忆是禁术,哪怕是无意识的接触,

也让她灵脉震荡,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原来他记得……他全都记得……”她喃喃自语,

眼底泛起复杂的神色。那些被顾宴深刻意遗忘的童年创伤,那些孤独成长的日夜,

还有初见时他冰冷面具下的那一丝……期待?她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用冷漠武装自己,为什么会对她的靠近既抗拒又渴望。因为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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